露去给飞絮治病,期待陪着飘雪在酒吧里聊天,不过,这些也并不总是一层不变的,僻如这一天,我送露露过去时,是农场大叔接待了我们,并告之飘雪今天回家了,不在这里。
尽管他这么说了,我还是往酒吧里赶,不过,飘雪确实不在,我仍是坐在那个位置上,只是对面空着,这样看着,心里不由掠过一种很痛苦的感觉,要了瓶啤酒,慢慢地喝着。
“怎么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来?你女朋友呢?”我们一天几天都过来,老板都认识我们了,尤其是飘雪总喜欢要上一杯红酒足,那可是一杯价格不菲的红酒,所以老板的印象就更深了。
看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不是很漂亮,但时尚,还算有几分性感,居说是独身带着一个读小学的女儿,也是迫于生活才开起这个小小的酒吧的,可生意十分的不景气。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解释道。
“是吗?看你们挺般配的。”老板娘笑着给我倒了杯啤酒,并端过来一份免费的脆萝卜条。
一个人喝酒,实在没味,很想给飘雪打电话,问问她为什么今天不在这里,可是又明知这不是什么借口,她有她的生活,也许是去见她的男朋友了吧,这样想,不由又有点伤感。
这时,手机响起来,我赶紧拿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飘雪。
第二百八十一章 出轨的心态
是农场的电话,是飘雪。
“你好,飘雪吗?”我问道。
“什么?”露露道,“是我。为什么不在外面等我,现在在哪里?”
呃原来是露露。
我问道:“现在已经结束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早?”
“对,你在哪里?”
“就到了。”我挂了电话,赶紧往回跑,见她站在灯下等着我,不是太高兴,待我到时,道:“去哪里了?为什么身上又是酒味,不会是又去喝酒了吧?”
“哪有,有酒味吗?”我自己闻了下,虽然这几天一直在喝酒,不过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还以为她没有闻到,今天她这么一问,不由有些惊讶。
“很明显,是镇头的那家酒吧吗?”露露道,“我也想去,现在去喝一杯吧。”
我看着她,感觉好奇怪,道:“不是吧?好好的,喝什么酒,又不是什么节日。”
“可是你都喝了呢,走吧,她那儿有米酒吧,很想喝那个,而且还不贵。”露露说着推着我推着我向外走。
“她的病怎么样了,为什么今天这么早?”路上的时候,我问起露露。
露露道:“这个么,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医治她的,其他的你就不用问了。”
到酒吧的时候,老板娘正要打烊,见我又回来了,而且带了一个新鲜的女孩子,不由多看了两眼,那眼神好像飘雪才是正式的,而露露只是个临时的或者顶多只是个地下情人似的。
两杯米酒,一碟花米生,露露喝一口米酒,吃一个花生,心情格外地好。
“对了,你每天都在这里吗?”露露问道。
我点了点头,露露继续问:“一个人吗?”
这个问题—我装作没听到,拒绝回答,这时见老板娘看了我们一眼,好像我是在故意隐瞒什么。
露露问:“那飘雪呢?她每天都去哪里,你知道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看着她,仍然拒绝回答,好在露露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
“只是在想,因为去给飞絮医治的时间都比较的晚,而她又不能在,不知道她可以去哪里。”
“那么,为什么一定不可以让她在?”我问起这个明知她不会回答的问题。
露露只是看了我一眼,果然并不回答。
11点左右的时候,按平时,这个点是已经接露露回来了,我正在去酒吧送飘雪回去的路上,不过今天,她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安,像是在生活的齿轮里少了一个环节似的,就那么地不连串起来,坐在那儿,或是看电视,或是看书,总感觉有些心乱,分明知道飘雪并不在酒吧里,可又总感觉她仍在那个酒吧里,等着我过去,等着我送她回去。
她喝酒的姿势很美,很纯,很淑女,或者用一句话来形容:很养眼。
现在,我呆在家里,心绪有些混乱,想她为什么今天没有来,而且也不打电话过来解释一下,会在做什么呢,是在陪男朋友吗?像她这样的年龄,应该是有男朋友的吧,而且说不定还是有性关系的那种,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更乱了,同时感到燥热。
眼见已经12点了,她仍然没有打电话过来,这让我感到有些失望,娜可和露露都已经睡了,我非常不心甘情愿关掉手机,回了卧室。
露露的身体依旧是冰冷,这让我有些难以忍受,拥抱着她时,明显感觉是在抱着一个冰雕的美人儿,再强烈的**也会被瞬间给熄灭,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星期了,我们也有近一个星期没有夫妻生活了,这让我有些难受,这种对进入她身体的渴望已经有些转移到了娜可的身上。
娜可的穿着一向很随意,
尤其是那条短的睡衣,刚刚盖住小屁股,坐下来时,她又不会像淑女那样顺一下睡裙,长长是半躺半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震憾地诱惑着我,常常是可以见到内裤的一抹,她的胸部,尤于穿睡衣时并不戴纹胸,那么傲然地挺着,若隐若现,在粉色的睡裙的衬映下,白皙的一抹雪脯更是凝脂一般,还时不时晃动两下,我坚强地控制着自己的**,仍是忍不住看上两眼。
露露冰冷的身体,让我有些无法忍受,而对她妹妹娜可的想入非非,更多时间地纠缠着我,真怕哪一天会出轨,上了她妹妹。
不过与娜可不同,对飘雪倒并没有那样的幻想,这种感觉就像是酒和茶,娜可是酒,对她的幻想是在**的驱使下,身体的饥渴而产生的一种本能需要;飘雪是茶,更多的是茶香,是品其味,而是解决渴的**。
日子仿佛突然变慢,因为开始有了等待,而这种等待,由于昨天飘雪的没有出现而变得更加漫长,更加渴望,我总是在不停地看着时间,希望可以赶快过去,赶紧到晚些,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我开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
这时,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地起了一点变化,我开始感到一些害怕,如果她今天仍然不在呢?那我的希望岂不是全部落空?不过,我尽力排斥着这种想法,因为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这种思想是一个可怕的存在,我反复地告诉自己:她在与不在,都和你无关。
尽管这样告诉自己,希望她在的想法仍会时不时地占据着头脑,像是人的影子一样挥之不去,我不得不再一次提醒自己,甚至和她划清界限,但这样很理智的想法的存在只是暂时的,很快,希望她在的想法再一次占据着首要位置,最后,我不得不放弃针对这种想法而作的斗争,任思想曼延,于是我会想起她的脸,她浅浅的笑,很迷人,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美,甚至我可以记起她说的每一句话来,当时的语调,配合着她的表情,她唇动地优美,以及身段动作时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淑女气息,淡淡的,让人痴迷。
这种思维持续曼延着,直到我陪着露露去医治飞絮,迫不急待地目送着她进了院子,然后想飞奔起来,但还是用坚强的意志控制着自己,但心跳的加速是无可奈何的,最终,还是跑了起来。
撩开帘子,装作很随意经过的样子,眼睛却已经瞟向那个角落,同时,失望也立即写在脸上,飘雪,她不在。
一杯啤酒,淡而无味,她不在,我坐在她的位置上,似乎还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气息,只是这种残留的虚无并不能掩盖我的失落,她的不在,忽然让我感到不知所措,感到无趣。
这种感觉异常地强烈,并且恐怖,像是投进水里的一颗豆子,它在不断地吸着养份,膨胀,在不断地膨胀,现在,那颗豆子就种在我的胸腔里,它膨胀着,大到我几乎不能呼吸的地步,于是我离开这里,决定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在我撩开帘子,要走出去的时候,同样天伸手去撩帘子要进来的她非常笨拙地撞在我的胸口,欲道歉时,抬起头,见竟是我,两个人都不觉笑了起来。
这意外地相遇,让我感到惊喜欢交加,看着她,仿佛感到这是幻觉,不可能是真的,是我太希望她在这里了,所以才会有了这种奇妙的感觉的吧。
我揉了揉眼睛,她仍然在我的面前,笑意嫣然。
“你要走了吗?”飘雪问我,见我一直在盯着她,微微低下头去,避开我的眼神。
“我是的。”在有些混乱的情况下,在潜意识的支配下,我用了诚实的回答,但诚实
的回答让我感到后悔,甚至愤恨。
飘雪进了酒吧,帘子在珠子碰撞下发出轻微的响声,我被隔在帘外,想进去,可已经说了要离开,这样站了一会,决定还是离开,因为在冷风的吹拂下,理智是占据着头脑的,我意识到这种希望她在这里,希望一直可以看到她的这种可怕的念头是有多么的可怕,并且决定,一会在回去的时候,也不可以再折回来送她回去,为避免自己到时会后悔,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我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今天不能再回来送她,结果才发过去,就开始后悔。
我知道了,谢谢。她这样回复,断了我的后路。
回到车上,想听会音乐,只是太心浮气燥,于是下来,在雪地里跑了一会,直到跑累了才停下,在疲惫的状态下,心情渐渐安静下来。
晚上,没有回来送飘雪,我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明月,心里有些痒,但感觉还好,甚至感到庆幸,我意识到自己在走向一条不归的路,或者换个时尚的词,叫出轨,不过,那只是一时的而且是思想上的偏离,我已经急时地止住。
外遇,有时就在一念之间,当然,这完全只是单方面的,也许,飘雪从未把我放在眼里过,在她看来,我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已,这样想,我甚至连再要见她的想法都没有了。
那一夜,我从未有过的清醒,甚至开始尝试着接受露露的身体,才发现,其实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冰冷,我还是可以忍受的,尤其是当我进入她体内的时候,那种冰冷的感觉瞬间就被快感取代,她的玉岤更紧更加质感,我搂着她的小蛮腰,疯狂地做起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一种可怕的幻想在脑海里闪现,就再也挥之不去,感到邪恶,可又那么心甘情愿
第二百八十二章 真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一种可怕的幻想在脑海里闪现,就再也挥之不去,感到邪恶,可又那么心甘情愿
因为在和露露身体纠缠的时候,在沉迷于灵魂和**的双重快感里的时候,我幻想到了飘雪,似乎那个和我一起兴奋、因为受不了下体受到持续不断强有力的冲撞所带来的美妙兴奋而控制不住源自身体本能的呻吟的在我体下像一蛇一样的那个小女人竟是她,这种幻想很邪恶,而同时又让人兴奋,这时那种回来的途中所经历过的心态再一次得演起来,从理智时要完全否定这种可怕的幻想,欲除之而后快,可是另一方面,与此同时,这种幻想又会让我倍加兴奋,这两种心态在战斗着,不止不息,直到我和露露结束这场没有销烟的战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只是偶然见到飘雪,再也没有去那人小酒吧,很想去的时候,就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或者跑上一会,把自己变得疲惫,这个方法很实用。
虽然很实用,但这个法子毕竟还是有些无聊,一个在酒吧,一个在农场里给飞絮医治,另一个呢,就那么傻傻地呆在车里,要么就是下去胡跑一会。
虽然很无聊,但每次从露露口里得知一些飞絮的病情有好转的消息时,还是感到很值得,尽管和她并不是很熟悉,不过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天送露露进去后,我正在车里听音乐,飘雪打电话过来,说她在酒吧里,想让我过去,因为有人想见我。
有人想见我?这个问题让我很好奇,于是就赶过去,完全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到了酒吧,除了飘雪,并没有其他的人,这让我感到有些不解,希望既希望又害怕飘雪告诉我说是她想见我。
她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支笔来(后来才知道是笔式录音机),在上机按了一下,然后从里面传出两个人的对话来。
“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我听出来,这是娜可的声音,看样子是有人闯进房间了,会是谁?
“如果敲门,我还能见到你吗?”这个声音我不由抬起头来,看着飘雪,没错,这正是她的声音,我完全可以听得出来。
情况,看来并不是很好。
“你想怎么样?”娜可问道。
飘雪问道:“我只想知道,何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反正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不敢吗?还是害怕失去他?”飘雪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总之,对不起,可是我也无能为力。”这是娜可的声音。
“因为你们给她吃了东西,所以才会失去记忆,然后,又告诉他一些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童年,让他以为一直是和你们生活在一起,是这样吗?那么,有没有想过其他人要怎么办?他是真心愿意的吗,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我越听越离谱,后来,几乎可以确定她们一直在谈论的那个叫何从的人就是我,那么直到录音结束,我仍呆在那儿,回不过神来,感觉像是脑子里进了水,不能清醒。
飘雪收了录音器,看着我,道:“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吗?你就是何从,我根本就没有认错,可是你什么都记不起来,我也不敢100%的确定,还记得我曾问过你的童年吗,问过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你的那些回答,全是她们给你灌输的,对吗?”
我端起酒,一口喝下去,现在只感到好乱,飘雪在说什么,我根本就没有听到。
“那么,让我告诉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四个月前”接下
来,我听了一个美丽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叫何从,但我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我,虽然种种证据在证明着这一点。
“你打算怎么办?”最后,飘雪看着我,问道。
“我”手机响起来,是露露在叫我,质问我为什么又没有在外面等她。
“我不知道,你的故事很好听,可是我真的不是他,你认错人了,我不可能是他的,我叫明俊,我”我还想说什么,可是记忆那么模糊,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记忆,我慌乱地起身,要离开。
“可是林李飞絮要怎么办?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她现在快要死了,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飘雪几乎是在冲着我吼。
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她,赶紧离开酒吧,一路狂奔,直到看见露露。
“我们赶紧走。”我抓着她的手,想跑起来,我怕,怕飘雪追上来。
“怎么了?”露露不愿意跑,奇怪地看着我。
“没什么。”我笑,深吸了口气,努力让我自己安静下来,不过心里依旧很乱。
“你刚才去哪里了?”露露问道。
“没去哪里,只是随便走走。对了,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我忽然感觉有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我们是从小就认识了吗?是邻居,对吗?”
“对,是邻居,因为你父母很早就死了,后来就住在我们家,再后来”露露说着想到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脸上一热,不再继续说下去。
“他们是怎么死的?怎么连坟也没有见过?”
“病死的,因为染了很重的病,所以就”
“是吗?怎么跟娜可说的不一样,她说是被野兽吃掉的,所以连骨头都没有。”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那么久了,我哪里还记得。”露露看向远处,避开我的目光。
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记错的,如果她说我不想让你这么伤心,所以编谎的,我也许会信,可是她一向不善于撒谎,反应更不如娜可快。
“你的那些所谓的记忆,全部都是她们告诉你的吧,是这样吗?事实上,完全并不是那样”飘雪的话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才回到家里,娜可立即神秘地把露露扯到一处,小声地嘀咕了几句,露露的神色也立即紧张起来,我问什么,两个人都不愿意说,有什么事情在明显地隐瞒着我,那么,会不会是飘雪闯进来的事情?她们在商议着对策?
是夜,我们都睡不着,露露是这样,我也是,只是在假睡着,感受着她的不安,她的不这越发地证实着飘雪的可信,可是,露露会害我吗?我知道她为人冷若冰霜,不喜欢帮忙,可是要说害我,那倒不可能,而且我清楚地记得,在我们离开那人雪原时,曾一度分散,当她找到我时,激动地竟哭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哭。
那么,飘雪又为什么要说谎?飞絮,是我的未婚妻?因为是这样,所以当我见到她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这样吗?回想起来,那种感觉似乎又没有,也许完全是自己的臆想,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么,对农场布置的熟悉感也是虚假的吗?我可以直接找到洗手间,当要拿药时,我竟然随手拉开一个抽屉,而药就在那里,还有其他的一些细节,这些,完全是偶然的吗?还是刻意人为?如果是刻意人为,那么谁又拥有这样的力量?
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久久难以入睡,我希望飘雪可以打电话给我,把事实说的更清楚一些,告诉我更多的有关我的过去,可同时又害怕,如果真的如她所说,那么露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娜可呢?我无法接受她们害我的事实。
“你吃药了吗?”露露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第二百八十三章 抱我上床
“什么药?”我犹豫了一下才想起来,道:“不是说不用吃了吗?早就停了。”
露露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她这一提醒,让我不由想到她药会不会有什么问题,露露说那是用来医治记忆的药,因为我曾受过一次很大的伤害,后来记忆就全部失去了,不过吃了这么久,并没见有什么好转,所以在一个月前在露露的允许下也就停了。
第二天,没有接到飘雪的电话,这让我多少有些意外,我想她会很早就给我打电话的,继续着未尽的事业,怎么今天就放弃了?直到打烊时,也没有接到飘雪的电话,出自好奇心,我给她打电话过去。
听她说她在发烧,正躺在床上休息,才记起昨天晚上下起了雨,她回去时被淋感冒了,直到现在,说话时还带着浓得的鼻音,看来还挺严重的。
“吃药了吗?”我这么问,完全是出自正常的关心。
“已经吃了,不过效果也像并不是很好。对了,你们今天还要继续过来给飞絮看病吗?”
“这个当然,她的病很重,露露说每天都要医治才可以,要不然会有危险的。”
“我知道了。”飘雪说着咳了一下。
本来是想问有关我的事情的,不过见她这个样子,想还是以后再问吧,事情的真相如何,还没有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
“飘发的电话?”娜可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奇怪地看着她。
“我猜的。”娜可赶紧去忙其他的,僻开我的问话。
昨天飘雪闯进房间里的事情,是真实的了?我想问娜可,可想还是不打草惊蛇为好,静观其变,相信我会看出来倒底是谁在骗我的。
飘雪在发烧,那么晚上她依然要离开吗?应该是这样吧,露露是不会容忍她在房间里的,不过,如果不出房间,只呆在楼上呢?这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但知道露露是不会允许的,就像她当初开的条件一样,本来就是十分的可怕和不可理喻。
我给飘雪打电话,问她怎么办。
“不要紧,只是在酒吧坐一会而已,不用担心的。”她说话时有些有气无力。
“要不你先回家吧,对了,我在那儿等我,我一会就回去,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了。”她拒绝了我的好意,让我感到有些不安,同时又不理解,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的话,她应该是想尽办法陪在我身边,让我相信她才对,可是,事实上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
这两天天气格外地好,阳光很充分,因为开始大面积地化雪,所以空气也比平时更冷些,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正在融化的积雪又在冷空气的作用下,再一次冰冻起来,空气显得更冷了,冰着手和脸,耳朵时不时地要揉搓一下。
酒吧里,应该也不比外面好多少吧,何况她还喜欢喝冷酒。
此时,我和露露正来到农场的外面,我习惯性地停下步子。
“你想进去吗?”露露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进去,而是问了这么一句很奇怪的话。
“我可以进去吗?”我试探性地看着她。
“当然,如果你很想的话。”露露回道,“不过,那样我们之间的协议就终止了。”
呃原来是提醒我。
我笑道:“我为什么要见她?又不是很熟,好了,快点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待她进去,我的脑海里再一次被飘雪占据,我似乎能看到她难受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很想躺在沙发上,可是又不能,身上很烫,酒喝下去直冰着胃,那种感觉我试过,当时会很舒服,感觉很痛快,可是很快就会有种恶心的感觉,想吐。
当我赶到酒吧
的时候,飘雪正极不舒服地倚在那儿,见了我,脸上微微呈现出一些笑容来,很勉强。
见她这个样子,不由感到心痛,同时,还有内疚,如果不是因为露露的苛刻条件,现在飘雪应该正躺在温暖的床上休息,而不是在这里。
只是道歉的话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我叹了口气,在她的对面坐下,看着她,她端想酒杯,还想喝的,被我直接夺下,一仰脖,给喝了个精光,她看着我,有些吃惊。
“我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过你现在应该去看医生,走吧,我送你。”我说着站起来,把手伸向她。
她依旧看着我,并不起来,似拒绝,可又没有。
我把手缩回来,放进口袋里。
我道:“听我的话,现在立即去看医生,我记得小镇的左边就有家小诊所,虽然不比大医院,但至少比没有医生强。”
“不要紧的,我已经吃过药了,现在只是有点难受而已,休息一会就好了。”飘雪仍然在坚持着她的拒绝,让我有些生气,因为她的情况看起来确实很糟糕,我甚至都能感到她身体所散发出来的异样的热量,那是她正在发烧的证明。
“我已经说过了,带你去看医生。”我说着抓起她的手,强行拉她起来,她几乎站不稳,直接倒下去,下意识地将手按在我的胸口,这才站稳。
我不知道要说她什么才好,责备的话真的不忍心,只是看了她一眼,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像是在冒犯了我而道歉。
“可以自己走吗?”这话其实完全是费话,因此我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和老板娘说声明天一起结账,直接出了酒吧。
小诊所离这里很近,大概只要五分钟的样子,因为我并没有把她放进她停在外面的法拉利外,打算直接抱过去。
飘雪被夜风浸着,咳起来,手从我的脖子上垂下去,若不是我胳膊有力的话,她差点摔下去。
“你以前抱过我,你还记得吗?”她抑着脸看着我,问了这么一句。
“不记得了,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不记得。”我直接拒绝继续与她对话,不想再听她的说教,可是也几乎是在与此同时,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涌上来,这种抱着她的感觉很熟悉,很亲切,或者具体一点地说,不像是第一次这么抱着她,完全不是那一种感觉,没有那种陌生,而是很自然。
我努力地品味着这种感觉,在想是不是幻想,还是真实地存在,但事实如此明显,这是真实的,因为此时我正在抱着她,我看着四下的夜景,还能感受到夜风的冷消,这些,全是真实的存在,在证实着这种感觉同样也是真实的存在。
我想听她说更多,不过她并没有说,我的直接拒绝让她感到痛苦,她闭上嘴巴,目光也从我的脸上掠过去,似在想什么,不过很快,痛苦的感觉又开始折磨着她,她几乎呕吐起来,不过看样子晚上应该什么都没有吃,因为她只是有作呕的样子,什么也没有呕出来。
该死的诊所已经关门了,想想也是,现在已经是近十点了,在这个偏过的小镇止,居民几乎全睡了。
我拿脚踹着几下门,喊了几声,不由有点吓坏了飘雪,不过幸好,并没有人住。
现在要怎么办?抱回去,开车送到城市去?还是送回农场,是的,露露可以医治她,但她一定会拒绝的。
飘雪看着我,并不说话,她在等着我的决定。
再过几步,是我的家,不,是我和露露、娜可组成的家。
飘雪的身体很烫,烫得让心人慌。
飘雪道:“不要紧的,送我回酒吧吧,再躺一会就回去休息了,明天再看医生就是了,又不会死。”
她说的是事实
,只是发烧而已,不会死的,可是,我可以那样做吗?家里还有娜可,她虽不是神医,平日的小病小痛的,她治起来也是轻车熟路的。
我不说话,抱着飘雪向家里走去。
“你要干什么?她不会欢迎我的。”飘雪不太愿意,挣扎着下来,想站稳,可又不能,只好扯了我的一只胳膊,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意思在说我不愿意去。
我伸手拉她,她甩开,目光依旧盯着我,充满了坚定,看样子决不可屈服。
“因为害怕被揭穿,所以才不敢面对?”我略带嘲讽地道。
听我这么说,飘雪的神色立即变了,道:“那么,就抱我过去吧,如果敢的话,就一直把我抱上床。”
呃—抱上床,那个我心里一汗。
飘雪也立即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脸上一阵发烫,好在早已被发烧折磨得红晕满是,倒也看不出来。
“我是说,让你抱着我,把我总之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不要想太多,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和你,还没有过那样的关系。”飘发赶紧解释。
“知道了。”我看着她的窘态,不由好笑,要抱起她时,她不肯给抱,道:“去哪里?”
“你说呢?我认为我够大胆,把你抱回家,抱上床。”说着不由笑起来,又赶紧加上一句,“让娜可给你治病。”
飘雪瞪我了一眼,又把目光转开,似不愿再理我,不过我要抱她时,她没有再拒绝。
当我在院里了喊娜可,她打开门见到我抱着飘雪来时,整个人都惊呆了,站在门口,一时忘了让道。
当外面的冷空气和屋内的暖空气对流时,飘雪再一次猛地咳起来,我要把她抱进我和露露的卧室时,娜可道:“把她抱进我的房间吧。”
把她抱上楼,娜可一直跟在后面,看着我把她放在床上,给她脱去靴子,上时她上前给她拉上被子,道:“感冒了吗?怎么这么严重了?”说着抬起左手在她一个手腕上用手指感觉着。
“我好像又回到那个地方了。”飘雪看着娜可,说了这么一句很奇怪的话,娜可看了看我,并不说话,然后出来配药,我也跟着,想听她说些什么,可她一直都不说话,拿了一些我不懂能干些什么的草,配了姜,作了一碗汤,拿给飘雪喝,我站在旁边看着,同时那种幻像再一次浮现,似乎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我是处在一种是梦非梦的状态,又像是时空倒流,这样的情景似乎发生过,那么熟悉,可偏偏又想不起来。
我努力地在记忆里抓取着什么,这时手机把我吵醒,回到现实中来,是露露的电话,她已经结束了,又一次不见我,语气里很生气。
我赶紧跑出去接她,同时又想起飘雪要怎么办,真的要面临着对质吗?我的心紧张起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 倔强的脾气
露露并不在门口,看样子是让我进去找她?
夜很冷,房间里有温暖的灯光索绕,我走进院子,见到露露坐在大厅里,只是见了我并不起来,只是那么看着我。
我推门进去时,她才起身走向我。
在路上的时候,有那么几次,我想鼓起勇气和她说一下飘雪发烧,在家里的事情,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尤其是担心她会因此而中止为飞絮医治,随着离家越来越近,这种担心越来越强烈,我扯住她的手,道:“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喝杯酒吧?”
“可是很冷呀。”露露奇怪地看着我。
“有吗?你不是喜欢喝米酒吗?可以热一下再喝的。”
“那样就不好喝了,今天不是太想喝,明天再说吧。”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想说什么,眼见她进了院子,直接推门走进去,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娜可正好关上门,站在门口,见我们回来了,也不打招呼,只是那么看着。
“今天怎么样?一切顺利吗?”我问露露。
露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点呆呆的,也不说话,似乎没听到我的问话。
见她这个样子,我不由有些担心,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她好像有什么心事,这心事一直困扰着她,她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恢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