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也陪你来扫墓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都快要被冻死了。”
“你这怎么可能,你真的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吗?一点也没有吗?”
“没有,叫青雅,沈青雅,对吧?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不可能的,这个怎么会这样她在临死前都想见你一面,还在喊着你的名字,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对她忘得一干二净呢?你让我太失望了。”显然,这个结果不是她想要的,所在地现在的表现有点心灰意冷,眼神里呈现出一片茫然。
“什么不可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真的很冷,是不是可以走了?”
“你一个人回去吧,我对你很失望,不想再看到你。”金正妍说着转过身去,作出不愿再理我的样子。
这样的结果,我求之不得,不过仍很担心我才走出几步,她就喊起来,又叫我回来,所以在小心地走了几步后,就大跑起来,似离弦之箭,一路下了山,一口气出了园林才罢,上了车,坐下了大口地喘着气,这种感觉,像是虎口脱险,下次再也不敢和她单独去什么地方了,会武功,说话刻薄,尤其是会做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带我去看死人,想起来就感到恐怖,她不会是有神经错乱吧?
我发动车,正要离开,见窗外似乎有东西飘过,再细看,天空下起细屑的雪花来,暮色更浓了。
要离开,见了旁边的兰博基尼,心想要不要等这个可恶的女人?回想她刚才她很失望的表情,估计要在上面呆上一会,天气这和冷,现在又下起雪了,台阶上都结上了冰,我刚才下来时,就摔了一跤,还好抱住了树,像她那样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做事不会那么小心的,如果从台阶上滑下来,又正好哪一块石头撞到脑门上的话,一定是死定了。
我在车上呆了会,打算见她下来了再走,可等了一会,不见她的身影,莫不是已经摔死了?这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推开车门跳下去,往回跑去,但愿这个女人还能剩下最后一口气。
第三百零一章 小心轻放
她高在高高的台阶上,停下来,看着我。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她微仰着头,语气里趾高气昂。
我看了她一眼,见她这样好好的,说话还这个样子,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是因为担心她才跑回来的,顿时就后悔起来,转身便走。
“不会是因为担心我才回来的吧?”
“担心你?”我转过身来看着她,笑,“会有那种事情发生吗?我是因为掉了一件很珍贵的东西才回来找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居然会那么想,真是可笑之极。”
“可笑之极?”
“对,可笑之极。”我说着走上去,既然说是丢了东西回来找,至少要做出寻找的样子。
她站在台阶的中间,见我走上去,丝毫没有发僻让的意思,眼睛怀着敌意地看着我,依旧那么泰然自若,好像这路是她家的。
而我,见她这么一副盛气临人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反正又不急着回去找东西,为什么要从旁边绕过去,而继续让这个女人站在路中间?于是,我在她面前,在次一等的台阶上站定。
“小姐,可不可以让上道?”
“让道?”她偏过头去,看都不看着我,连说话时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蛮横无理地道:“路是你家的吗?”
“你你挡到我的路了,小姐,能不能向左或者向右稍微让一点?”
“不让。”她的头昂地更高,抱了坚定的信念。
不让是吧,那我就故意撞你一下,哼。
我说着抬步走上去,在身体接触产生摩擦的时候,偷偷地用胳膊肘儿去拐了她一下,不想,她竟也是同样的想法,在我上去的时候,用胳膊肘狠狠地袭击我。
撞了之后,速度分开,两个人都站定,彼此看着对方。
“你这个女可真是的。”我嘀咕了一句,以掩饰自己的无辜。
“彼此彼此。”金正妍说着不可一世地扭了下腰姿,偏过头又看向别外,脸上浮过一丝英雄所见略同的兴奋:居然想到一想了。
我见她偏过头去,失去了注意力,机会来了,赶紧猛地向她撞了下,撞后就直接走上去,这突然的袭击,金正妍措不及防,身子一倒,摔点倒下去,然后努力着才要站好时,一脚踩在未铲尽的冰残冰疙瘩上,今天天气聚冷,这些早已结成坚冰,若是一脚踩碎还好,只是已经硬如顽铁,金正妍才一脚踩在上面,还未站稳,就滑向一边,身体失去平衡,直摔下去,沿着台阶滚了下去。
听到尖叫声,我赶紧转身,见她从台阶上滚下去,像滚雪球似的,吓坏了,赶紧追下去,可台阶上有点滑,又不敢跑太快。
金正妍惨叫着,直滚完了这一段台阶,约有五十多个台阶,在拐弯处滚到了旁边的泥土上才停下来。
我冲过去,扶起她。
“何冲!”她喝了一声,扬手就要打我的脸,可惜手肘在滚下来时受到撞击,才一抬起来就痛得大叫,根本就打不下来。
“怎么了,伤到哪了?”我想帮她检查一下伤情,结果才一碰她的身体,她就大叫,好像哪儿都疼,说腿断了,全身的骨头都碎了。
“哪有那么严重?你又不是泥做的,哪有那么容易就碎了的?”我想扶她起来,她挣扎着不让,还把我推倒在地,我想说什么的,见她泪水涮地就涌了出来,不由吓了一跳,心想难道真的是伤到哪儿了,会疼的这么厉害。
“腿—真的断了吗?”我想伸手去摸,还没有摸到,她就叫疼,可见也的腿曲在那儿,角度很正常,不过这个,我不是医生,也不是百分这百的确认没事,只是她的泪水让我感到紧张和不安。
“能起来吗?我背你去附近的诊所检查一下怎
么样?”我试探着问她。
“腿已经断了,还怎么起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我要叫救护车。”
“救护车”我看了下情景,道:“就算是叫救护车,也不能立即把你送到车上的,我们现在是在山道上,救护车上不来。”
“那要怎么办?”金正妍看着我,她目光里的那种神色,很显然,是把一切过错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赖到我的身上了。
我想辩解她也是有责任的,只是现在我叹了口气,道:“现在还是我背你吧,赶紧去最近的诊所再检查一下,如果时间长了,断了的地方也许就接不上了。”
“真的吗?”金正妍忍了下泪水,道:“那你小心点,我的腿可能断了。”
当下小心地扶她起来,整个过程艰难异常,一点点微小的动作她都会疼地大叫,不时地警告着我小心点,嚣张气焰较之以前更甚,我忍,***,谁叫再起受伤的是这个女人呢,心想如果是我没站住,滚了下去,受了伤,摔断了腿或者什么地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样对我,正好我又没有能力反抗。
“你弄疼我了。”
“让你小心点,没有听到吗?”
“为什么走这么快,再摔倒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走快点,救人如救火,不知道吗?”
在金正妍不停的警告和呻吟声中,好不容易下了山,耳朵都快被她的埋怨磨出了茧。
当我背着她走向自己的车时,她立即声音不坐我的车,道:“那样的破车,我才不坐,我有自己的车。”
我继续忍,走向她的车。
见我停下来,她又质问道:“为什么不打开车门,要在这里冻死我吗?我的腿已经断了。”
“钥匙。”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钥匙?在我的包里,你自己拿,不过里面有银行卡,你不可以随便拿的。”
我本来想打开她的包,拿钥匙的,听她这么一说,我都不敢打开了,把她小心地靠着车放下来,她单腿支撑着,问道:“为什么要把我放下来?”
“你的东西太名贵,还是自己取比较好,免得丢了东西混赖人。”我说着转过头去,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那是当然了,银行卡里的钱就可以买你的那辆破车好几辆,什么破车,居然也会有人开。”她说取了钥匙,对着车按了下,结果没有反应,又按了几下,仍是没有反应该。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紧张起来。
我也不理她,直接从她手中抢过钥匙,走过去一点,轻轻按了一下,车门响了一下,已经打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会听你的,你以前不会是专业盗车的吧?”她说着,惊讶地看着我。
我居然会想到我会是偷车大盗,我真是服了。
“对,我就是偷车大盗,所以以后要小心你的车了,我已经看上了,被我这样的偷车大盗给盯上了。”我没好气地拉开车门,扶她进去。
把她放进车里的时候,不知又碰到哪儿了,她又疼地呻吟起来,喝道:“不是让你小心一点了吗?我可是一个人,一个伤员,要小心轻放,不懂吗?”
“对,是易碎品,要小心轻放,不可倒置。”我说着狠狠地关了车门,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上去。
“你什么意思?什么易碎品,什么不可倒置,我又不是什么东西。”金正妍冲着我吼,还不愿意放过。
“对不起,小姐,我”想起她说自己“不是东西”这句话来,不觉笑起来,心想这句话可真是说对了,身为女人,这么嚣张,不可一世,可不正是“不是东西”吗。
“你笑什么,不许笑。”估
计她也明白过来,这样喝道,可我还是忍不住。
第三百零二章 诅咒与祈祷
兰博基尼,咔咔,车跟车就是不一样,坐在这儿都感觉比我那辆破车舒适,就像人跟人不一样一样,有像我这么品质高尚的人,也有像金正妍那样傲慢无礼的人。
开着这样的车,第一次这么强烈地羡慕起有钱人来,以前一直开着自己的那辆破车,还感觉不倒,现在,当自己真正在坐在这儿,使用着它,感觉着它的性能,舒适,典雅,气派,大方,在速度上,在平稳上,在反应的敏感度,都体现着世界一流的水准。
开着它,仿佛自己变得更年轻了,更英俊了,一身西装革履,皮鞋擦得贼亮贼亮,站在世界摩天大楼的顶端,极目所望,林立的楼盘全是我的,车水马龙,街道全是我的,明俊一路,明俊二路,明俊三环路,从三环到西单,全是我的,还有明俊商业街,那种事业的成就感呃,想远了。
“为什么停下来?”金正妍问道,说着向我张望了一下。
“旁边有家小诊所。”我答着,就要泊车,可门口地方太小,不太小泊车。
“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金正妍努力寻找着。
“餐厅旁边不就是吗?有个灯箱招牌,看到了吗?”
“是那个吗?连自己的院子都没有,也没有停车场,这样的小诊所怎么可以相信,是好人也会给医出病来的。”
“什么?”我回头看金正妍,感到有点莫名奇妙。
“我要去大医院,这种地方我才不进去,搞不好会把我的腿给截掉的,我才不进去。”
说话间,我已经泊好了车,我打开车门,要抱她下来。
她盯着我,一脸的愤怒,喝道:“我说的话你全都没有听到吗?这样的小诊所,我是不会进去的,我要去春雨私人医院,听清楚了吗,春雨医院。”
这时,两个导医已经迎了出来,听到了金正妍的话,站在那儿彼此看了看,不敢再过来。
“看她们长成那个鬼样子,就知道医院不合格。”
我听了不禁好笑,道:“这里是医院,又不是选美中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赶紧开车,我疼得很厉害,好像血都快流干了。”说着,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装的,又呻吟了起来。
没办法,我只好开车,道:“春雨医院是吧?”
“对,你终于听清楚了,金顶大厦对面就是。”
春雨医院?怎么有点耳熟,那不是飞絮曾住在的医院吗,贵族医院?听说那里的医疗护理的费用,是其他医院的几倍,当然了,医疗技术在韩国算是首屈一指,可是真的有必要非要去那个医院不可吗?看情况,这丫一定是要让我承担医疗费用的,就算到时跟她讲道理,能追回一些,可那也一定是一项不小的花销,不过,她会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吗?
“会不会有点远?要不换家医院?”我试探着问道,想去一家同样是大医院但不是贵族医院的地方。
“不可以。”她的语气坚定地不得了。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只好认了。
春雨医院,在金正妍的强烈要求下,医生无奈地把她送进急救室,然后有人领着我去签字,交钱,交住院费。
“住院费?”我讶道,“可以不住院吗?她伤得好像没那么严重吧?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吗?”
“对不起,这是当事人强烈要求的,希望你能配合。”
“那么,是多少?”
“至少一个星期,加上保证金,一共是920w。”
“9”我被数字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的回答未变。
“9”我当时的心情是异常激动的,高价位我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当我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感到震惊,心想这哪里是医院,分明就是吃钱的地狱,本来以为用身上所有的现金应该可以应付得了的,结果
“那个,因为具体结果还没有出来,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可以先交两天,或者一天的住院费吗?”
“对不起,一个星期是本医院最低的住院期限。”她回答时面带微笑,依旧是那么礼貌,而且长得也很漂亮,素质很高啊。
我摸了摸,还好,身上带了张银行卡,是因为打算回去前去超市买瓶油,现在全国物价上涨,油越来越贵,都快涨到以前的两倍了,另外随便刷点积分的,还有10点积分就可以抽奖了,一等奖可是一架笔记本电脑,我就是冲着那个才要积分的,每次只奔那个超市
我掏出银行卡,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920w,金正妍,我最好是腿断了,最好是住上个十年八载,永远都别想站起来了,那样的话,我明俊就自认倒霉了,要是检查结果出来,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点擦伤的话,哼,咱们可有得算账,慢慢走着瞧吧。
付完账后,这个热情漂亮的导医小姐领我去休息室坐下,这里有免费咖啡,还有果汁,喝,换着品味喝,喝完咖啡喝果汁,喝完果汁再喝咖啡,然后搭兑着喝,反正是免费,要是一会检查结果出来,直接就可以回家了,岂不是浪费了这里免费的咖啡和时汁,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最好,是永远不要再来了。
手机响起来,是家里打来的,看到家里的电话号码,心里总算有了一点温暖。
“怎么,还没有回来吗?是在路上吗?”是露露的声音,听着都感到亲切。
“怎么,想我了?”她是很少给我打电话的,所以每次打给我的时候,都会有些激动,现在,尤其如此。
露声音小小地说道。
“我也想呢。”后面娜可喊了一声,笑得好不嚣张,看样子今天下午出去玩的不错,心情很好。
“心情这么好,下午是不是一起出去逛街了?”
“这你都猜到了。”露露道,“我们买了好多东西,还给你买了双手套,是真皮的,很保暖的。”
我听了,更觉心里一阵温暖,我的那手套娜可戴了两次,后来就不知给扔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这天两天气骤降,又要开车,手冻得生疼,无意中和露露说了一次,她就记往了,给我买了手套,心里好不感动。
“真的吗?太感谢了,还是你对我最好。”
“那手套可是我选中的呢。”娜可又在后面插话,看两人的兴奋程度,估计也是才到家,竟逛了那么晚,应该是搭末班车回去的。
“不过,”露露说着,忽然来了个大转折,道:“今天花了好多钱,这个月的生活费又没了。”
呃我顿时哑口无言,心想我才付了920w,把本老付了出去,你们又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花光了,那我们一起喝西北风吧。
“怎么了?”露露见我不说话,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道,“我身上还有点钱,回去就给你,不过以后别再乱花钱了。”
“知道了,对不起。”
“!哪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才对,我应该赚更多的钱,让你们过得更好,是我没什么能力。”我只是随口说着,结果说出来,才发现那么伤感,不由叹了口气。
露露道:“我已经很厉害了,一个人工作,养活我们三个人。”
我笑,道:“好啦,不说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可能晚点才能回去,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那要多晚?”露露道,“我等你。”
等我?我床上吗?这个数字,还是感到震惊,心想这哪里是医院,分明就是吃钱的地狱,本来以为用身上所有的现金应该可以应付得了的,结果
“那个,因为具体结果还没有出来,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可以先交两天,或者一天的住院费吗?”
“对不起,一个星期是本医院最低的住院期限。”她回答时面带微笑,依旧是那么礼貌,而且长得也很漂亮,素质很高啊。
我摸了摸,还好,身上带了张银行卡,是因为打算回去前去超市买瓶油,现在全国物价上涨,油越来越贵,都快涨到以前的两倍了,另外随便刷点积分的,还有10点积分就可以抽奖了,一等奖可是一架笔记本电脑,我就是冲着那个才要积分的,每次只奔那个超市
我掏出银行卡,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920w,金正妍,我最好是腿断了,最好是住上个十年八载,永远都别想站起来了,那样的话,我明俊就自认倒霉了,要是检查结果出来,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点擦伤的话,哼,咱们可有得算账,慢慢走着瞧吧。
付完账后,这个热情漂亮的导医小姐领我去休息室坐下,这里有免费咖啡,还有果汁,喝,换着品味喝,喝完咖啡喝果汁,喝完果汁再喝咖啡,然后搭兑着喝,反正是免费,要是一会检查结果出来,直接就可以回家了,岂不是浪费了这里免费的咖啡和时汁,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最好,是永远不要再来了。
手机响起来,是家里打来的,看到家里的电话号码,心里总算有了一点温暖。
“怎么,还没有回来吗?是在路上吗?”是露露的声音,听着都感到亲切。
“怎么,想我了?”她是很少给我打电话的,所以每次打给我的时候,都会有些激动,现在,尤其如此。
露声音小小地说道。
“我也想呢。”后面娜可喊了一声,笑得好不嚣张,看样子今天下午出去玩的不错,心情很好。
“心情这么好,下午是不是一起出去逛街了?”
“这你都猜到了。”露露道,“我们买了好多东西,还给你买了双手套,是真皮的,很保暖的。”
我听了,更觉心里一阵温暖,我的那手套娜可戴了两次,后来就不知给扔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这天两天气骤降,又要开车,手冻得生疼,无意中和露露说了一次,她就记往了,给我买了手套,心里好不感动。
“真的吗?太感谢了,还是你对我最好。”
“那手套可是我选中的呢。”娜可又在后面插话,看两人的兴奋程度,估计也是才到家,竟逛了那么晚,应该是搭末班车回去的。
“不过,”露露说着,忽然来了个大转折,道:“今天花了好多钱,这个月的生活费又没了。”
呃我顿时哑口无言,心想我才付了920w,把本老付了出去,你们又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花光了,那我们一起喝西北风吧。
“怎么了?”露露见我不说话,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道,“我身上还有点钱,回去就给你,不过以后别再乱花钱了。”
“知道了,对不起。”
“哪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才对,我应该赚更多的钱,让你们过得更好,是我没什么能力。”我只是随口说着,结果说出来,才发现那么伤感,不由叹了口气。
露露道:“我已经很厉害了,一个人工作,养活我们三个人。”
我笑,道:“好啦,不说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可能晚点才能回去,你们就不用等我了。”
“那要多晚?”露露道,“我等你。”
等我?我床上吗?我心里不由yy了下,恨不得现在就回到她的身边,抱她上床,可是
“我也不太清楚,你先睡吧,我会尽快回去的。”
挂了电话,感到心里一阵空荡荡的,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金正妍,你可千万别腿断了,我还有两个小女人要养,给我留条活路吧,现在,我的想法又完全改变了,不再诅咒她,甚至害怕起来。
第三百零三章 公主
“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
当我走进病房的时候,金正妍不高兴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一直走到床边,道:“医生怎么说?”
“结果还没有出来,要等明天才会知道。”金正妍道,“我肚子饿了,去给我买吃的。”
我本来是想和她商量一下责任问题的,不过现在从她的眼神和语气里,就知道已经没有了这种必要,她是完全地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赖上了我。
“想吃什么?”我感到自己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
“一份铁板炸酱面。”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稍安,还好不是多么名贵的东西,要不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我转身要出去时,她又补充道:“幸福家园那家做的,其实地方的我不要。”
幸福家园?不就是上次娜可想进去吃结果没有进去的那家吗,那家是以炸酱面出名的,价格要贵很多。
走在路上,我反复地想着要怎么办才好,家里有娇妻在等着我回去吃饭,还要给生活费,我却在这里照顾另外一人不相识的女人,花钱中流水,眼见就要囊中羞涩,我仰头望天,心眼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究竟是什么地方错了。
是呀,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可自己竟一点也不饿,什么都不想吃,去那家买了炸酱面,价格整整是上次和我娜可吃炸酱面的地方的两倍,看起来倒也不见得多好吃。
回去后,我决定向她摊牌,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看她吃的那么香,想还是等她吃完吧。
“为什么要看着我?”金正妍瞟了我一眼,道:“你没出息吃东西吗?”
我偏过头去,不理她。
金正妍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把盒子往旁边一推,完全是可以扔进床边的垃圾筒里的,她偏不这么做,故意让我去收拾。
我过去收拾了,然后在打算开口的时候,金正妍道:“可以回去帮我喂公主吗?”
“公主?”我不解地看着她。
“对,我的公主。”她说着要探身要拿包包,可又够不到,也不肯下床,我故意不帮她拿,在旁边看着,就想知道她到底伤得有多么严重,腿真的断了吗?
“可以帮我拿一下吗?为什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她拒绝移动身体,回过头来瞪着我质问道。
我叹了口气,走了一步,拿给她。
打开包包,取出钥匙,递向我,道:“这是钥匙,伯爵路23号,那栋红色的别墅就是我的。”
我不接,道:“我去你这,好像不太好吧?公主,是你的孩子吗?”
“公主它是没错,是我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她她的孩子?我脑海里再一次闪过她曾说过她有了我的孩子,那个公主莫非是我们的孩子?想到这个问题,我一阵心慌意乱。
“你没有家人吗?”我不是太愿意去。
“那是我自己的房子,我已经是成丨人了,不和父母一起住。”
我犹豫地看着钥匙,不知是接还是不拉。
“你忍心让也饿死吗?男人都是这么残忍的吗?”金正开盯着我的眼睛,在逼迫着我。
我想拒绝,可是公主,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吗?我接过钥匙的时候,感觉手都在发抖。
“你说,她叫公主,是吗?”我问道。
“对,她叫公主,怎么,不好听吗?”
“不是,很好听,很好听。”我还想问她公主姓什么的,话到嘴边,还是算了,如果是姓何,那要怎么办,我要认吗?如果不是,又要伤心。还是不问了吧。
我心意徬徨,要离开的时候,金正妍道:“食物在冰箱里,你要给她热一下才行。”
公主,我的女儿,是吗?应该是女儿吧,不然也不会叫公主
的,公主,应该是妮称吧,那么名字应该是什么,不会就是公主吧?在去她有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为想着这个问题,感觉好乱,像是身陷烂泥,越隐越深,无法自拨。
如果,那真的是我的女儿,我和她的女儿,要要怎么办?要不认吗,不行,我怎么可以那样的不负责任;认吗,现在我连养活三个人都有些困难,又添出一个女人和女儿,让我去卖血吗?就算卖血也不够,咿,金正妍不是有钱女吗,那可以让她养我们?
不过,这种想法只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就立即被自己否定,我明俊,可是一个男人,一上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靠女人来养活,当一个吃软饭的,那样多没面子,就算吃的再好,住的再豪华,在人群中也无法抬起头来,我可是男人,有把的爷们。
不以接受金正妍,绝对不可以,一想起她那副盛气临人的样子,就无法接受,可是,那公主要怎么办?交给法院叛决,一个月或者或者一个星期去看她一次吗?
心里越想越乱,可此时,已经到了她的家,那一栋红色的别墅,实在是太过显眼,离得老远就看到了,豪华,气派,我曾经留意过她,还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住在这里,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进去看看,参观一下也好,现在,这个愿意终于可耻下场实现了,只是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
可是怎么会有门卫?他们又不认识我,我要怎么说?我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当车开近时,栅栏早已缓缓地向两边退开,给我让了道,我直接开车驶进去。
也许,他们是只认车,不认人,不过,那又怎么可能,算了,不去想这个。
不过紧接着,在我还没出息来得及取出钥匙时,有人员主动打开了大门,穿着一身的制服,微微鞠了一躬,迎接着我的到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愣在那里,不敢进去,心想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不是说家里没有人吗?我赶紧后退,仰头看这栋别墅,又看了看四周,没有错呀,就是这一栋,上面还金色的门牌号伯爵路23栋,没有错,可是怎么?
不管,先进去再说。
“您好!”大厅里站了两排人,一齐向我问好,再次把我吓了一跳,差点转身就逃,如果把我当成入盗的贼了,那岂不是当场乱棒打死?不过,看起来他们很友好。
看装束,一个厨师,两个厨师助手,其他的是工作人员,我不怎么敢正视他们,不过他们都半低着头,这让我心里略镇静些。
“请问公主在哪里?”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公主在楼上,要不要抱下来?”一个工作工作回道。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们都继续工作吧。”
说着,其他人散开,回去继续工作,我松了口气,这才可以认真地看一下这个大厅,咔咔,这么大的厅,装饰地极为豪华,不,应该说是奢侈,没有一个人,还亮着这么多灯,国家不是在提倡节约能源吗,真是没素质。
楼梯非常宽,我拾级而上,同时在想他们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尊敬,看来金正妍已经打过电话回来了,告诉他们我会来,所以才会这样的吧,既然是这样,那么任何人都可以喂公主的,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想到她的用意,我再一次感到害怕,公主难道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吗,她的用意就是想让我见了下公主?
我站在那儿,简值恐怖地不敢再上去,可是这样能解决问题吗?女儿都有了,再怎么逃避也不是办法,总得去面对。
我叹了口气,感叹命运的唏嘘和坎坷,尤其是会遇到像金正妍这样的一个女人,而且
还已经有了孩子,简值就是人生的失败,失败中的失败。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我要推开门,又犹豫下来,咧了嘴笑,让自己的表情不要显得那么忧伤,要高兴才对,第一次见女儿,总要给她留一张笑脸才可以。
推开古香古色的两扇木门,没错,这是卧室,虽然很大,但依然是卧室,因为有一张床,不过床上没出息我的公主。
“公主?”我轻轻喊了一声,同时在打量着有没有婴儿床之类的东西,不过并没出,退出去时,一只白色的猫竟出现在我的腿上,险些一脚踩在它身上。
我又推开其他的门,这间是书房,也没有公主,另外又打开几扇门,仍然不见公主。
公主呢?会去哪了,我有点着急起来,想下楼去问工作人员,公主是睡在哪儿的,走了几步路,那只猫还跟着我,我转身,喝开它,可他才退了几步,又跟上来,看它眼睛蓝蓝的,应该是个很名贵的品种吧,要不是看在它主人的份上,真想踢它一脚。
“请问公主在哪里?”我要下去的时候,正发见一个工作人员在打扫。
“公主?它在小姐的卧室里。”她如此回答。
卧室?可是我刚才已经去过了,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