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过去。
月色,冷冷的,这里,青雅曾在这里生活过吗?时间是停止的,一千年,或者是一万年,这里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从开始,到结束,都凝聚在一个点上,只是,命运把我们分开,像是隔在两个世界里,轮回在变,在运转,好不容易在今生相遇,她仍叫青雅,我仍叫何从,结果,仍是擦肩而过,是缘份?是宿命?
“你自己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祭坛下,利姆露露停下脚步。
沐浴在月光里,祭坛那样神圣,神圣而且亲切,我感到呼吸紧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去。
第三百二十二章 今世情今世还
曾无数次走进祭坛,但这一次,心情格外不同。
当我穿过地些错落有致的通道时,感到时光倒流,一种梦幻的感觉在周身流淌着,时光在这里停止,今昔在这里相撞,然后融合,我看到镜像,那些残留下来的记忆碎片,看到青雅,看到天劫之战,看到我和绯衣随着爆炸而飞灰烟灭,看到青雅转过身去,当我想奔过去,抓住她的手,看也是否泪流满面时,记忆碎片在我的触摸下,哗啦一声,化成了更碎的碎片,晶莹剔透,碎片散逸在空气中,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在这些碎片中,得知青雅看到无力挽救局势,只有无奈地放弃,等待天命所归的那个人的出现,她用结界创造了一个平行的时空,想力所能及地挽救一些生命,可当她回来时,看到蜀山的坠落,那些借助于天地灵气而悬浮于空中的建筑,受到妖魔的侵袭失去灵力的纷给坠落,整个蜀山,成为一片废墟。
妖天下统治了人世间,肆意残杀,人与异己的妖魔纷纷逃进深山老林里,以躲避劫数,一些偶然而闯进结界的人,尤其受到灵力的保护和祝福,免遭追捕,生存了下来,于是他们就开始保护着祭坛,不让任何人进入,把它视为生命之源。在那段漫长的混战岁月里,它一直是正道的精神支柱,成为维持天道不坠的象征,这段光辉的历史,直到妖天下的消失而结束,一切生灵都离开了,这里现一次恢复了昔日的宁静,除了族长之外,而那个人,就是利姆露露的祖先,为了感谢祭坛曾守护着他的族人,为了带给这个世界更多的和平和祝福,他决定留下来,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永远都不离开。
故事,远非这些,感动的太多,伤心的亦太多,看到太多的豪情,也看到太多的无奈,然后,面对着一个人的孤寂。
我暂时的孤寂,又岂有和青雅轮回的守候相比,多少次轮回了,早已记不清,从未能相遇,也曾面对面走过,却不能相识,忽然想起席慕容的那首诗来:
如何才能遇见你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此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花朵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进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的走过
再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或许,我们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只是今世,终于见面了,可又偏偏晚了一步,然后,在我还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就已经离开,像花儿一样凋零,为自己的生命去圆满另一段恋情。
抬起头来,微笑,既然错过今世,那么就期待来世吧,既然要圆满这一世的恋情,那么,就应该勇敢面对。
当我走出祭坛的时候,朝阳已掠过林梢,利姆露露告诉我,我已经在里面呆了整整三天,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之前,我把她拥抱在怀里,紧紧地不肯放手。
利姆露露又惊又喜,以为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像这样的亲妮举止,泪水再一次滑落下来。
“跟我一起离开吧,”我告诉她,“我以和青雅是情侣的身份告诉你,这里不需要再守,我们把它记在心里就足够了。”
“情侣?”利姆露露仰起头来看着我,道:“那我算什么?”
“小情人,而且很小很小。”我说着,亲了她一下,认真地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道:“不,你带娜可露露走吧,我要留在这里。”
醒来时,枕畔还残留着她的香气,昨日一夜的柔情仍在记忆里温暖着我
的心,缠绵意未绝,这时有人敲响了门。
“我们,要走了。”这声音是娜可露露,她说着打开门,看了我一眼,努力想保持着镇定,可还是不禁脸上一红,有些事情,是很难忘记的,我的心里也是一阵慌乱。
早餐,只有我们两个,我问起利姆露露,她告诉我在祭坛里,让我不要去找她,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我知道,想静一静只是一个借口,她是不想看到我的离开,可又知道无法阻止。
又下了一夜的雪,踏着松软的雪花,离开院子的时候,我不禁回头张望,但愿,我还能回到这里,一定。
小白熊追随着我们,怎么赶也赶不走,娜可露露只好把它关起来,结果在我们离开森林里,见到远山上有一个白点,竟是它的奔跑,我不知道它是如何冲破笼子的,又是怎样知道我们的路线,并且抄小道,它知道我们不能带它走,但还是追了出来,在远山上奔跑着,好站在高高的地方看着我们离开。
远山离我们越来越远,它终于停止了脚步,站在高高的山崖上张望着,我听到它的吼声,我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但它一定很伤心。
娜可露露一直和我保持着距离,我信下来等她时,她也停下来。她一直低着头,控制着不去看它。
终于,我们到了那个巨大的湖,不我们要上竹筏时,听到有奔跑的声音,我们回转过身,是那只小白熊,它穿出了森林,在保持着距离看着我们,想走近,可又不敢。
我看了看娜可露露,娜可露露蹲下去时,小白熊直奔过来,冲进她的的跨下,险些把娜可露露冲倒在地,它舔着她的手,她的脸,亲热地像是久别重逢。
我看向森林,以及其他地方,我以为可以看到利姆露露,不过并没有,也许她真的并没有来,送别,那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找回记忆的我。
亲妮了很久之后,我们还是上了竹筏,小白熊站在岸边,不肯离去,直到渐渐变小,再也看不到。
整个路上,娜可露露都沉默不语,而我,也在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欠下那么多感情债,要怎么不还,一个也不想辜负,可是我不敢奢望左拥右抱,只渴望天下太平。
或许,应该开一个会,听取公众的意见。
第一章 全权代理
书房里。
“啊~这是这是什么,这么长一串,沐娇、谢雨绯、陆晓棋?”娜可露露不可思意地看着,惊讶地张大着嘴巴。
“怎么,很多吗?不过才几个而已,用不着这么夸张地表情吧。”我说着扔了她一瓶可乐。
“怎么又是可乐?”娜可露露看了一眼,又抛给我,道:“我不喜欢喝这个,不是还有雪碧的吗?”说着从床上爬起来,要去拿,我赶紧拦住,道:“不行,你应该多喝点炭酸饮料,这个具有杀精效果。”
“什么?”娜可露露扭过脸来看着我。
“没没什么。”我赶紧转过身去,想应该不会怀孕吧,在那样的情况下,而且第一个是胧,体内的那些精子应该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我胧吧,留在娜可露露体内的应该只是一些体液,应该是这样的吧?何况都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如果真的会怀孕的话,现在再喝什么炭酸饮料应该也是与事无补了吧?
“你在想什么?”娜可露露见我在发呆,又重复了一次。
“想什么,我在想你在问我什么?”
娜可露露道:“我只是让你列一下和你有那种关系的女人的名子,不是让你把认识的都写上去,明白吗?”
“那种关系?你是说”我比划了一下,道:“上过床的那种关系吗?”
“对,重新写上去。”娜可露露把纸笔塞进我怀里,感叹了一声,倒在床上。
我略想了下,重新写了,递给娜可露露。
“什么?为什么要写我的名字?”说着从我手里抢过笔直接给划掉。
“为什么不写?不是说我和上过床的女人都要写上去的吗?我们不是已经”
“没有。”我还没有说完,就被娜可露露打断,道:“那是在我完全迷失心智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而且是被动的,被你这个坏蛋强犦的,所以,根本就不算。”说着又在自己的名字上加了一个叉。
“好像我也是被动的。”我嘀咕了一句,有点搞不清楚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理状况。
“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娜可露露扫了一眼,抬起头来看看着我,“你和这些人,都有过那种经历吗?”
“应该是这样吧,”我笑道,“只是略有些不同而已,有些是长期的,有些是短期的,有的比较频繁一些,有的很少,甚至只有过一夜情,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长期的,什么一夜情的,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娜可露露说着脸上微微一红,咳了一下,坐正了,道:“那你一个一个介绍一下吧。”
“介绍?要怎么介绍。”
“就是”娜可露露想了下,道:“怎么认识的,和你总之,你自己看着说吧,不必要的情节就不用说了,我很忙的。”
“你很忙?这语气不会是你从金正妍那学来的吧?”
“是又怎么样了?我现在困了,你赶紧说,我好计划下一步要怎么做。”
“先说谁呢,要不”
“对了,为什么里面没有金正妍的名字?”娜可露露再一次打断我的话。
“至于是个问题嘛,”我笑道,“怎么,你希望我和她有过地种关系吗?”
“什么?”娜可露露名单时的女人和我的关系,赶紧转口道:“当然不是了,像她漂亮的女人,要是被你这样的混慢给糟蹋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拜托,可不可以不要一口一个混蛋?虽然我知道你说这句话时,并不是含着极大的仇恨,可是听起来也是会很伤自尊心的。”
“会吗?”娜可露露道,“不喊你混蛋地要喊什么?居然和那么多女人有过
那种关系,难道还不是很差劲吗?对了,应该喊你大色狼才对,你是个大色狼。”
“不要这么恶意中伤我了不好?这些女人,全都是心甘情愿和我上床的,像我这么高素质的人,会主动勾引也们,骗她们上床吗?难道你认识的何从,就是这种人吗?”
“也差不多啦,好了,现在开始介绍吧,从第一个开始吗?”娜可露露瞟了下名单,道:“沐娇,开始了。”
“沐娇?”我仰起头来,好好想了一会,道:“她是我第一个喜欢过的女人,和我她是初恋,初恋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可惜我们的初恋并不完美,那是一段痛苦的历史”我顿了下,提议道:“娜可,可以换一个吗?那段记忆实在是让我太痛苦了。”
“不行。”她断然拒绝,道:“既然你授权给我,让我全权代理了,那么,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是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那么,就继续说下去,顶多我可以拿纸巾给你。”
我叹了口气,道:“那好吧,不过,提到她,应该和茗儿一想说,把她们的故事放到一起说,可以吗?”
“茗儿?是她妹妹,对吗?可是,上面都没有她的名字,你们”她说到这里,不由疑问地看着我。
我笑道:“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因为也还是个孩子,所以我有责任保护她,明白吗?”
“这不差不多。”娜可露露道,“那么,飘雪呢?”她说着找她的名字,不过也不在其中。
“我和她也是清白的,是不是有点失望了?”
“哪有!”娜可露露瞟了我一眼,道:“大不了以后不喊你大色狼就是了,可是还有1、2、3还有好几个和你有那种关系的女人,你得好好交待才可以原谅你。”
“沐娇,我们在高中时就认识了,我一直暗恋她,可时那时候我很害羞,都不敢表白”我望向窗外,推开那扇记忆的大门,那些青涩的碎片在眼前浮动着,那时,天空很蓝,白云很白
“结果我们就在一起了,算是经历了苦难,终于归于完美吧。”我说完苦涩地笑了一下,转过头来的时候,见娜可露露正在抹眼泪,不觉吓了一跳,道:“是被风吹到了吗?不会是害了眼病吧?”
“你才害了眼病呢?”娜可露露道,“只是觉得太激动了,所以就怎么感觉像是在听故事呢?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会是在编故事吧?”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我叹了口气,道:“这个故事,绝对是真实的,第一男主角就是我,第一女主角就是沐娇,第一女配角就是茗儿,导演是上帝,万能的上帝。”
娜可露露道:“不管怎么说,真的很激动,没想到你们最后会走到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感觉好不容易。”
我苦笑了下,道:“你能理解就好。”
娜可露露道:“那么,这一个就留下了,我们就第一个去找她吧,很想见见她长什么样子,一定很美吧,明天就去吗?”
第二章 再三警告
我道:“不行,不能先见她。”
“为什么?”娜可露露诧异道,“她不会是很凶吧?”
“怎么会?”我笑道,“我的女人会很凶吗?就算本来很凶,也会被我给训服的。”
“训服?”娜可露露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解释道:“比如说,我让她往东,如果她敢往西的话,我就拿皮带抽她屁股,直到她听话为止。”
娜可露露道:“就会吹牛,我才不信你。”
“不信?那你要不要试试?”我说着就要解皮带。
“不用了,”娜可露露道,“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好啦,现在言归正传,为什么不可以第一个见见沐娇,真的很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居然可以成为你的初恋,是校花级的人物吗?”
“当然,我的女人全是极品中的极品。”
“是吗?不是又在吹牛吧,那么,问你一个问题吧,”娜可露露狡黠地道,“你认为,在这里女人里面,谁最漂亮呢?”
“这个问题啊,”我笑着道,“好像真有点难度,等以后有机会了,让她们站成排,脱光光了比较一下。”
“什么?”娜可露露听了脸上微微一红,嗔道:“才说人不是色狼,结果这么快就露出本性来了,可真是没药救了。”
“事实如此,人靠衣裳马靠鞍,只有脱光了比较才是比较公平的,而且是不是天生质丽,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娜可露露道:“天生丽质?她们身上都没有痣吗?”
“当然没有了,女人的身上怎么可以有那么东西,想想看,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大腿上,或者是胸部上,突然有那么一个小黑点,那么多么恶心的一件事。”
“会吗?”娜可露露不高兴起来,“就算有,那也没有什么,人最重要的是心灵美,不是吗?所以,有你这种观点的人,真的是太俗了。”
“你这么说,听起来了像”我打量着她,道:“是在哪里?胸部上,还是大腿上,还是”
“什么跟什么,”娜可露露赶紧缩成一团,一只手臂曲在胸口,另一只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似我可以透过衣服,看到她身上的那颗痣是的,“都没有啦,胸部上,大腿上,都没有,干嘛要用这么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都没有吗?难道是在”我说着猛然伸手撩开她的裙子,娜可露露大叫着,抓起枕头就砸过来,然后一脚把我给踹下了床。
“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好大的力气呀。”我爬起来,瞪了她一眼。
“都已经警告过你了,”娜可露露仰着头,一副很有理的样子,“不许再打我的主意,要不然还会有更厉害的。”
“更厉害的,那是什么?会杀了我吗?”
“才不,要不你就再试试看了,会让你比死还惨的。”说着紧握了拳头,摆好了要战斗的架势。
我举手,沉重地叹了口气,道:“我投降,缴枪不杀,现在,我们开始谈正经事吧。”
娜可露露也收了拳头,道:“那么,先回答为什么不可以第一个见她?”
“因为她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关系非常好,极有可能已经住在一起了,如果我直接去找她的话,可能就是直接见两个人。”我说着就着床边坐下来,娜可露露防止我再次偷袭她,向时面移了移,保持着安全距离。
“另一个女人?她在名单里吗?”说着拿起名单来看。
“在里面,她叫谢雨绯,和沐娇是极好的朋友,也是同学,当然了,我们三人曾经都是同学,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
“合法妻子?”娜可露露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不合法的妻子吗?”
“这个”我想要怎么跟她解释呢,道:“从法律上来说,应该是这样吧,不过也不是很重要的,只要别人愿意,要怎么生活都可以,这是人的自由,这个明白吧?”
娜可露露道:“明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是这样的吗?”
我拍起手来,道:“真厉害,居然还会背裴多菲的诗了。”
“那当然了。”娜可露露骄傲地冲我眨了下眼睛,那幅表情像极了小学生受到了老师表扬
我继续道:“说到谢雨绯,感觉欠也挺多的,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宝宝。”
“宝宝?”娜可露露吃惊地看着我。
“有什么地方这么值得吃惊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就会有宝宝,难道你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吗?”
“当然不是了,先是你和那么多女人有过那种关系,然后又突然又有了一个宝宝,有些一下子不能接受而已。”
“是呀,很突然。”我叹了口气,道:“当她在电话里告诉我,有我的宝宝了,而且已经两岁了时,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个女人,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居然就把孩子给生下来,做人真的有点差劲,到现在,我都感到有些不可原谅。”
听完了我和谢雨绯的故事,娜可露露叹了口气,道:“看样子,这个也不能放弃了,而且已经有了你的宝宝。”说着在她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勾。
“可是,现在都已经有两个打勾的了。”娜可露露趴在床上,回头跟我说。
“什么怎么办,后面的都还没有说。”
“后面”娜可露露瞟了名单一眼,道:“居然还有好几个,看来听故事都会被累死的,才听了你的两个故事,就感觉你好复杂了。”
我笑道:“那是因为你太单纯,不过也是啊,只有你们姐妹两个,就算早熟,也不会有什么故事可以发生的。”
“才不是呢,我觉得”娜可露露转动着眼睛,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最后打了个呵欠,笑道:“剩下的,明天再说给我听吧,我得好好消化一下呢,而且很困了。”说着把本子和笔都扔到地板上,放松地趴在床上,听着笔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
“要不要我帮你脱袜子?”我说着手有意无意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娜可露露立即翻过身来,瞪着我,握了拳头,喝道:“才不要!都已经说过不许碰我了,在我成年之前,绝对不会再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了。”
“都已经说过几次了。”我站起来,要离开时,笑道:“要脱光了睡吗?会对身体发育有好处的。”
“才不要!”娜可露露说着抓起枕头就扔过来,还好我有准备,赶紧逃了出去。
打一冰箱,倒了半杯冷水,站在窗前,一边喝着,一边想着要怎么办,现在,突然发现记忆恢复也未必是件100的好事了,是呀,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沐娇、谢雨绯、陆晓棋、飞絮,这些是上过床的,茗儿、飘雪、金正妍,这些是没有上过床的对面一幅巨大的海报吸引了我,那不是蓝雪的音乐视听会吗?明天晚上七点半,音乐剧场,就在不远的地方。
想起她,想起我们在野岛上的那一个浪漫的夜晚,还有那一夜的g情,记得很清楚,那天下着大雨,在她的车里,我们那样疯狂地造爱,不可思议,自己竟会和一个正当红的明星上演床上戏,更不可思议的是也竟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飞龙,那种**滋味算了,还是喝口酒吧,不是,是冰水,那样的事情,留在记忆里就足够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发生了,她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而我
只是一介平民。
蓝雪,她是第一个可以从名单里划去的女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写上去,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
第三章 滛荡梦境
正抱着蓝雪亲热着,好不容易才抚爱到她动情,舌尖与我相吻,偷偷解开她的短裙腰带,短裙顺着修长挺直的腿顺滑到脚裸,轻揉着丰满而性感的屁股,慢慢地退下她的内裤,把她推在床上,趴上去,她看着我,眼睛里荡着春意,在**的本能下曲起腿,分叉开来,以最美的身体语言和姿势迎接着我的进入,我赶紧以速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裤子和内裤,亮出那硬邦邦的不雅之物,像一是柄纵横战场的战枪,喝了一声:看枪!以最勇猛最直接的方式直挺挺地刺了过去
时间在停止,距离在拉近,像是电影里的慢近头,两片粉嫩嫩的唇在微微张开着,将用她的柔情似水洗理着我的战枪,那是神圣的时刻,神圣而让人血脉崩张怎么,突然一片冰冷,在就要插进去,战枪距离她的玉岤只有0。01寸时,空气极速冷却,把我冰封起来,我用力,可还是没有插进去,再用力,仍是动不了,然后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
我从梦中醒来,才发现被子被人给掀了,娜可露露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捂着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我赶紧抓了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心想这个女人不让我碰她,怎么又跑到我的房间里来,还掀我的被子,刚才咔咔,一定是见我光着身子睡着,而且那个东西还在挺着,一下子给吓坏了吧,所以才叫了起来。
“把被子拉上。”娜可露露喝道。
“已经拉上了。”我没好气地回答道,正在关键的时刻被打断了,中怕迟一秒让我插进去也好,蓝雪可是飞龙,是那种让男人最爽的类型,真的让人很生气。
娜可露露慢慢地转过身来,从指缝里见我果然裹上被子,这才放下手,不过脸上仍是一片羞红,愤怒地看着我。
我问道:“有什么事吗?小姐。”
“你干嘛要裸睡啊,而且刚才”
“刚才什么?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为什么要掀我的被子,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没有礼貌了,如果是我对你这么做,会怎么样,在你洗澡的时候闯进去,盯着你**的身体看,你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如果你敢的话,我就把你给扒光了,从窗子扔出去,总之我已经和你说过了,绝对不可以再打我的主意,在我”
“在你没有成年之前,绝对不可以和你发生那种关系,是吧,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要对我尊重才可以,而且我是女孩子,尊重我是理所应当的,是吗?”
“是,现在是否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敲门就进入我的房间,而且还掀开我的被子,偷窥我赤祼的身体,要合理的解释。”
“什么,我窥你?”娜可露露冷笑了下,道:“真是好笑,我才不稀罕看你的身体呢,我的身体可比你好看多了。”
“是吗?原来是有自恋症呀。”我笑着打量着她,只穿着睡裙,果然曲线玲珑,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你看什么?!”娜可露露见我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赶紧拿手护在胸前,又伸手要掀我的被子,想起我光着身子,这才不得不放手。
我转过头去,长叹了一口气,道:“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断了我的梦,可真是人生中的不幸。”
“什么?最关键的时刻?”娜可露露道,“你是在做梦吗?”
“是呀,是和一个女人在床上”我才要说,见娜可露露赶紧捂上了耳朵,见我闭上了嘴巴,这才松开,赶紧道:“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说那样的话,不要把我带坏了好不好?我才只
有15岁,还是未成年。”
我点了点头,道:“那么,请解释一下你的行为,虽然是未成年,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了,不是吗?”
娜可露露道:“我我已经敲门了,只是因为你正在做梦,太入迷了,所以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就直接进来了,喊你也没有反应,真的做梦也会那么入迷吗,所以就只好掀你的被子了,就是这样。”
“那么,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计划,很好笑吧,也是在梦中想的呢,所以醒来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你。”
“什么计划?”
“是”娜可露露要说时,又顿下来,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而且我的肚子已经饿了,你现在不起床吗,我要先填饱了肚子才能告诉你,不过,真的是一个绝妙的计划,你听了一定会很兴奋,夸我是天才的。”
我见娜可露露说着时一脸的兴奋,但愿真的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不过现在我还沉迷在那个梦里,不能自拨,还在感受着蓝雪身体的温度,她温柔的呻吟声似仍在耳畔低吟着
“我知道了,那么,你可不可以先出去,给我五分钟时间,就五分钟,好吗?”
“五分钟?你穿衣服需要那么久吗?”娜可露露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要回味一下梦境,把未完成的任务给完成了,给它一个完美的结局,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你的梦”娜可露露想起我刚才说梦中和一个女人在床上,脸上一热,羞羞地道:“真的那么入迷吗?”
“对,很入迷,如果不能完成这个结局,我会死的,现在,请你立即出去,我已经感到梦在渐渐离我而去,再晚了就来不及了,不能再抓回来了,请你快一点,赶紧出去。”
“真是受不了你啦,简值就是一个大**。”娜可露露皱了下眉头,喝了一声,气呼呼地出了房间,把关狠狠地关上。
现在,终于安静了。
我往被子里一缩,闭上眼睛,继续入梦幻想着蓝雪的身体,她最后优雅的姿势幻想着,幻想着,然后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尽管那么想抓住,结果梦境还是随着现实的清醒而离去了,真是不如意之事,十之**,好不容易可以在梦中享受一下,以弥补现实中的空寂,结果
天意吗?我和蓝雪,或者也就是这样了,除了那雨夜的g情,再也不会有什么牵连,如果有,也只是在梦境中了,但愿下一次在梦中和她造爱时不会再被打断,可以让我了好好享受一下,飞龙,每个男人都渴望的飞龙,一想起来就让人欲罢不能,如果真的可以得到蓝雪,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在床上把她干得受不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她鞠躬尽瘁,精尽人亡。
梦境终于被现实完全给驱散,像是阳光驱散迷雾一样,毫不留情。
下床,穿衣,洗脸,刷牙,然后带着早已等不及肚子一直在咕咕叫的娜可露露出去吃早餐,感觉她今天精神好好,就像只可以自由飞翔的小鸟,脸上荡着青春的笑容,那样的笑容,我是永远不会再有了。
“完成你的任务了吗?”出门时,娜可露露问道。
我勉强地应了一声,不想就这个问题和她交谈,太伤感了。
娜可露露道:“那么梦里的那个人她是名单上有她的名字吗?”
“没有。”
“没有?”娜可露露诧异地道,“那你和她有过那种关系吗?”
第四章 拜金女
我停下来,看着她,道:“怎么,你对那种事情很感兴趣吗?要不要我把梦里详细的情形说给你听,很黄很暴力。”
“当然,当然不是啦。”娜可露露立即反驳,道:“我对那种事情才没有兴趣,只不过你既然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委托给我了,让我全权代理,我总要负责任才行,而那种关系对女孩子来说很重要,所以我才会问的,而不是对那种事情感兴趣,你听明白了吗,何从先生?”
“明白了,娜可露露小姐。”我没好气地回答,怎么感觉她头脑越来越灵活,思维越来越清晰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好忽悠。
娜可露露问道:“那么,请回答我的问题。”
说着,我们已经在一家早茶店里坐下,二楼,洁净的巨大落地窗,大理石地板,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一切证明着这里的物价,和自己的身份,第一次带娜可露露来这种高档的场合吃饭,她有点不太自然,手指摆弄着勺子,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四下的环境。
“有过那种关系,不过只有一次。”
“一次?”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时有服务员走近,我们就中止了这样的对白,开始点东西吃,肚子的饥饿也让娜可露露暂时离开了对工作执着的热情,享受起丰盛的早餐。
两碗皮蛋瘦肉粥,两碟搭配着蕨菜、盐豆、菜心的小菜,一人两根油条,色泽金黄,看着就有食欲,外加一笼天津灌汤包,咬上一口,满嘴是油,香得受不了。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吃早餐?”娜可露露学着我把盐菜放进皮蛋瘦肉粥里,拌在一起吃,见四下无人,小声地问我。
“怎么,不好吃吗?”
她摇头,道:“很好吃,而且环境也很好,可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