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出门了,去吃早点,你赶得来吗?”
出门的时候喊了几声茗儿,没有回应。
天气有些阴沉,虽然明天才会离开,但“走”这个字一说出口,离别的伤感就
开始曼延了,尽管没有在一起,也只是偶尔那么坐在一起说话,没有独自的相处,
没有牵手的温度,可一想到她明天就要回韩国,离别的感觉依旧是那么浓,很奇
怪,无法解释。
念儿和飞絮已先到了,她们没有等我,已经开始进餐了,我从下来,看向飞絮
时,她的目光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刚才的那个电话根本就不是她打的,那
些话也不是她说的,其实,那些本来就是玩话,我也并非真的想和她发生那样的关
系,只见到她如此的淡淡表情,仍感到失落。
念儿说她想了一夜,决定一起去韩国,离开这个家,飞絮的态度是不也不
反对,现在,她们想听听我的看法。
念儿的固执我是明白的,不过她真的适合去韩国吗?她的生存能力让人感到质
疑,当然,我们可以帮她,只是她也只有是一时,不是因为金钱问题,更多的是一
种生活,她去了韩国,就表明了和家里的态度,更加大了调解的难度,到时真的就
这样断绝了关系,那她怎么办?几乎就成了一个孤儿,那她的人生一一一何况还有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她不懂韩国。
这些话,我没有说,因为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念儿看起来很乖,可固执起来旋
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我不是她的什么人,帮助不了她的人生,帮助不了她的生
活,而且我也不在韩国,女人之间,远了是朋友,太近了就是敌人。
这时,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他可以把她留下来吧,不过这样做,不知道是不
是有点置身事外把念儿推出去的可能,但还是决定一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最后的见面
正在吃饭的时候,念儿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一眼,又放回桌上,不打算接。
飞絮看了看我,我咳了下,问:“家里的吗?”
念儿摇了摇头,要说的,忽然又转变了主意
“不会是他吧?”我又问
“管它呢,反正我己经决定好了。”念儿说着低头喝粥,喝了两口,起身说去
洗手间,只是随手把手机带走,这个微小的动作我干飞絮都看在眼里,彼此对望了
“看来她对他并非没有感情。”我感叹了句,看样子昨天和他说过的话还是起
了一定的作用
“似乎他也不是那样的绝情,不是吗?”飞絮看着我,“至少不像某些人那
样,既然分开了,还是会打一个电话的,问候一下,这样也很好,不管相隔多远的
距离,还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她越说声音越小,有些近于自言自语了,最后低
下头喝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明天就要走了,是吗?”我问。
飞絮点了点头
“和念儿一起回去,所以你就不用送了。”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
见我如此,飞絮叹了口气,小声地嘀咕着:“反正你也没有打算送我。”
“对不起,我一一一”想说些什么,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了,你和沐娇怎么样了?”飞絮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来,抬起头来,很大方
地看着我,目光里蓦然间又恢复了朋友的状态
我不解地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知道你的的事啊,本来就知道,你这次来参加同学聚
会,不就是为了见她一面吗,还有,你现在没有走,一个人留下来,不就是为了她
吗?那你们一一一”
“其实你想多了”我微微一笑,“其实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她的事情,应该
很久很久之前就说的,在韩国的时候就应该说的,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在一
个一一一不知道要怎么说,感觉在你面前提到另外一个人,应该会有点伤你的心
吧,何况我干她之间的关系一一一”
“不想说就算了,”见我吞吞吐吐,飞絮叹了口气,“都说我早就知道你们的
关系了,虽然你不说,不过那种喜欢的眼神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你以为我很傻
吗?”
我继续保持着沉默,听着她说
“是呀,只要是真正恋爱过的人就会明白的,我想我或许也应该曾经拥有过这
种恋爱吧,和某一个可能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的男人,不过,只是没有想到你们
之间的感情会那么深,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居然会是你的初恋。”
“是念儿告诉你的?”
“对,不过这种事应该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吧,这次来参加聚会的人全都知
道,不是吗?也就是除了我之外吧,可能还有唐亦茜,对了,一直都没有问你,
你和唐亦茜之间一一一不会曾经也有过一段感情吧?会不会是和每一个漂亮的女同
学都有着关系,追求过每个人,甚至还有着更过份的关系?可以告诉我这些吗,何
从先生?”_
“我太看得起我了,我们不也是同学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的情况,是一
个一心只读圣资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一个人,所以现在也才一事无成。”
“同学?其实严格说起来我们并不是同学,不是吗?顶我只是校友而已,而且
我在学校顶多读过一个月的书而己,可以说对你都不是很认识,何况是了解。”
“也是,可是很奇怪,后来,在事隔很多年之后,你怎么会一眼认出我的,每
当想起来,都会感到很奇怪,后来也一直想问你,可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
不起来。”
“这个一一一是因为,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吗?”飞絮说着卖起关子来,目光里
泛着回忆的光彩
“很想知道。方我点了点头,心想应该不是她恋爱我吧?我们似乎从来都没有
被介绍认识过。
“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时,正好撞到你,不知为什
么,可能因为超市的门是玻璃透明的吧,你就那么冲过去,一头撞在了玻璃门上,
咚的一声,挺响的,当时把我给笑死了,一问,才知道原来就是那个传得满城风雨
的痴情王子,这个画面到现乙都记得很清楚,对了,你当时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就
那么一头撞文學網在玻璃门上了呢?”
“因为一一一”她说的这个画面其实我还记得,当时撞的很疼,可还是顾不上
揉,赶紧推门进去,继续跟踪她,一直跟踪到女性用口区域才停下来,那个人,就
是沐娇
“怎么,不愿意说吗?”飞絮盯着我,表现出失望的神色
“已经记不得了,”我说,向洗手间方向看去,念儿怎么还没回来,这个电话
会聊这么久吗,不是说没有共同语言吗?
“后来还见过你一次,记忆也很深刻,”飞絮说,“那个时候已经高考之后
了,我回学校的时候那天正好是填表的时候,好像是填什么志愿吧,我也不是太了
解,不过我回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走了,当时正好是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然后
就见到你,说真的,当时都差点没有认出是你的,因为你当时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
了,太具有创意了,头发有点儿,像是当起床是的,可是裤子呢还卷着,一直卷到
膝盖,更可笑的是光着脚丫,脚上全是稀泥,鞋子在手里提着,那幅样子,也是到
现在都记忆犹新。方
我继续笑璀,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对了,还有,当时你的怀里捧着一大捧荷花,而且走得很快,可以告诉我是
去看她的吗,是采荷花j苦她的吗?”
我继续着不语。
“她一定感动死了吧,后来你们一一一就有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是吗?,,
听她这么说,心里一阵酸涩,而她的语气里则带着几分醋意,其实,那天我没
有见到她,我回去时候,人都散了,她也走了,看着上了锁的门,当时的感觉一一
“干杯。”我说着端起粥,当酒向飞絮示了下,一口喝了一大半
念儿终于回来了,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意。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飞絮等她坐下时,小心地问。
念儿点了点头,眼睛却看着我,似乎有话要和我说。
“子明的电话?”我直截了当地问。
念儿犹豫了下,还是点了点头。
“说什么?”她不愿意说,我只好继续问
“其实一一一”念儿犹豫了会,见我干飞絮都在看着她,只好说了:“他说有
话要和我说,想一一一想和我见面。”
“你的意思呢?”我问
念儿摇了摇头,“我已经拒绝了,说没有空。,
听她这么说,飞絮眼睛里掠过一丝失望和无奈。
“真的那么不想见吗?,我说,其实见一面了不妨,如果真的认为不可能在
一起了,不妨就当面说清楚,对自己对他也算是一件交待,从此各自过着自己的生
活,不现有所往来文學網!不好吗?”
念儿看着我,又看了看飞絮,有些犹豫起来,目光不再坚决。
“见一面吧,”飞絮说,“其实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在乎你,见面,把事
情说清楚,其实做不成恋人也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可是一一一我都已经拒绝了?”念儿经飞絮这一劝,更有些无主张了。
我说:“那么,就给他打电话好了。”
念儿立即摇起头来,表示不愿意
“要不我打电话给他?”我见有一丝希望,赶紧趁火打劫
“你肯定不可以了,”飞絮抢过,“误会本来就是由你引起的,你再打电话过
去,他还不知道又要怎么误会,还是我打好了。”
“不用,这样就好了。”念儿赶紧收起手机,“真的不用,而且,和他在一起
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而且一一一而且我和他己经不可能了,就算没有误会,我也
不会答应他的。”
“是真的吗?”飞絮问
“那当然是真的了,本来就是要拒绝他的,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罢了。”
“为什么呢?其实我个人感觉他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看不出来吗?”飞絮继续
着
“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知道要怎样拒绝他,可能是一一一”念儿说
着竟看向我,让我不由紧张起来。
感觉儡契霎髯警岭开欺黔摆嚣磐鲜藻簇嘿鑫龄卯瓢说
不太清楚的。”
或许是感情还没有成熟吧,我想,这个世上,总有些人感情激荡,一见面就会
撞出火花来,也有一些人,感情来得很慢,总是在犹豫着,习惯现今生活的存在
而念儿,明显属于后者,或许子明不求婚,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会很好,是很好的朋
友,而一旦提出求婚,就让念儿紧张起来,本能产生一种想逃避的感觉,所以才会
有了今天这样的状况吧。
只是她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犹豫,明天的机票己经开始计时,如果这一
走,两个人可能就这样结束了,留下来,或许还有可能吧,不是要把念儿给推开
只是一一一有些说不明白,想她嫁出去,又怕嫁得不好。
早餐后出去逛街,念儿陪着飞絮,我陪着两个人,念儿一直有些紧张,毕竟是
要离开了,而且要离开那么远,是离家出走,她有些恍惚,尽管做出了决定。
在水吧飞絮去洗手间的时候,念儿忽然问我:“你认为我真的应该见他一面
吗?””肠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有些话她不愿意让飞絮知道,而更愿意跟我说
“不是必须,而是最好,”我说,“至从他的电话打来之后,你一直都有些紧
张,显得很不安。”
“我一一一有吗?”念儿想遮掩,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仅有,而且很明显,当然,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喜欢或许不喜欢,都证明
不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说明,就是有些舍不下,那么,就见面吧,见过之后,相
信就会好很多。”
“真的吗?”她仍是犹豫着
“真的。”我说着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可是一一一我可能不会答应他的,我一一一我现在不想嫁。”她看着我,表
情很为难,好像我在推着她跳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还得强行忍着
“嫁与不嫁是你自己的事情,而且,这次见面和你嫁与不嫁没有任何关系,仅
仅只是见面,告诉他你的想法,明白了吗?什么结果都不重要,只是求一个安心,
可以再无顾虑地离开这里,去韩国进行你金新的生活,全新的人生,明白了吗?给
自己一点勇气,没什么可怕的,至少,还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吗?”
终于,念儿点了点头,我长舒了口气。
“自己打电话吗?”我问
念儿不说话,很明显不愿意。
“就让飞絮打吧。”我说
“要不算了吧?”念儿又要改变主意,这让我意识到她和飞絮的关系并不是想
像中的那样深,女人之间,总是隔着一层永远不可达到的距离感,而男女之间则往
往可以毫无保留地交流,深入了解,我想着想着,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的邪念,我和
念儿,如果发生了那种关系,她会不会就会更加地依赖着我,而产生强烈的夫妻情
深之感,感觉冷淡的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往往就是一辈子,而打破这种格局,
达到从量变到质变,往往需要一个冲变,而这个突变,或许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有了
亲密接触,那种最亲密而深入的接触,念儿和子明之间,就是少了这一道程度而在
僵持着,而我,永远不会为铲除这道阻碍而付出行动,或许,这是自私在作怪吧。
“不用想太多,你去韩国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飞絮布忙,好吗?”我再一次安
抚,念儿仍有些不愿意,但也不再好说些什么,而此时,飞絮已经回来了。
我把情况跟飞絮说明了下,她很乐意地给子明打了电话,然后告诉我们说子明
的声音很兴奋,而念儿的表情分明写着“上当受骗,四个字,不过事情已经决定,
不能反悔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衣来伸手
第一百一十五章衣来伸手
髓着时间的近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念儿的紧张情绪也越来越明显,反
复几次提出不愿意去见他的想法,好在我和飞絮一直鼓励她,给她勇气,这让她很
是无奈
约定的地点就在眼前了,念儿再一次犹橡起来,回头看着我和飞絮,不愿意进
去。
“放心吧,我们就在这外接应你,有什么事大喊一声就行了。”我戏4但地说
“要酝你陪我一起进去吧?”念儿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乞求的神色。
“不可以。”我严辞拒绝,“勇敢一点,又不是小孩子了,也应该学会自己面
对和解决问题了,赶紧进去吧。”
念儿见我拒绝,又把乞求的目光投在飞絮的身上。
“我才不去,”飞絮的态度也很坚决,不仅如此,甚至有些伤人,“你都不愿
意见的男人,我更不愿意见了。”
“去吧,我美丽的女孩,我和飞絮就在对面的咖啡厅里等你,他不会对你怎么
样的。”我再一次鼓励她
“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一一都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念儿的为难和痛苦表现
地很明显,想临阵脱逃。
“念儿,你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我严肃起来,“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
飞絮在对面的咖啡厅里等你,你现在去见他,听清楚了吗?”说完转身就走,再不
回头,见我如此,念儿立即委屈起来,看向飞絮,飞絮牵起她的手,给她勇气,然
后随我离开
千万不要追来,千万不要追来,我心里一直在默念着,就这样走进咖啡厅,一
直不敢回头,随着时间过去,紧崩着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在咖啡厅的墙边坐下,
这才回过头,从这里可以完全直柯到她,念儿依旧站在原地,看向我和飞絮,尽管
太远,看不清她的眼神,但那种感觉像极了被抛弃了的孤儿,人来人往,只与她无
关,她就站在那儿,孤零零,微仰着头看向这边,看着和她保持着极遥远距离的我
们,估计内心充满了委屈的吧
飞絮也看到她,然后看我,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时,我和飞絮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念儿在犹豫了很久之后,决定放弃,她向我们走来,我闭上
眼睛,对她失望到了极点,心想这馨子怎么会一一一
“你看。”飞絮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睁开眼睛,这时候情况发生了转变,就
在念儿要回来找我们的时候,这时一辆轿车在她身边停下来,而且走下来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子明,此时两人相见,念儿想后悔也不可能了,两人略聊了
几句,终于一起走进了进去,我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很巧合,或许也是缘份。”飞絮有些感叹地说。
我抬起头来看着飞絮,那一瞬间,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略过,我们就这样面对面
坐着,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而时间从未流动,她依旧那么美
丽,性感,时尚
“一杯上岛咖啡,不加糖,你呢?”飞絮看向我。
“一样的吧。”我说
飞絮按了铃,侍者接了单离去
“习惯还是没有改吗?”飞絮很大胆地问。
“既然是习惯,就没有必要改,何况又不是什么坏习惯。”
“这倒也是,对了,我总感觉念儿她对你有着很深的感情,你没有感觉到
吗?”
“她?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已经问过了。”
“不想有吗?”她看着我,带着挑逗的语气
“不想。”我很平静地回答
“怎么会,人很漂亮,而且年轻,比我还要小一岁,家里又很有钱,最重要的
是对你很信住,说不定一直在暗恋着你也说不定,只要你提出来,也许就会心甘情
撼地做你的情人,不想试试吗?”
她说这样的话时,我总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
而且不止一次,是试探吗?还是无聊的打趣?~
我只看着她,不说话
“如果不好意思开口的话,或许害怕失败,我来布你好了,怎么样,而且是毫
无条件的哦?”
我继续看着她,不说话。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好了,我会找机会帮你搞定的。”她的表情很可
爱,很熟悉,而同时又很陌生,她的语言诬有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让我感到我们
之间很遥远,不再有着恋人的感觉,而完全只是朋友,心里感到一阵阵痛,是她全
忘了吗,还是己经放下?是呀,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说起带容易,真的可
以做到吗?或许我可以控制着自己不给她打电话,不去知道有关她的消息,可是现
在,如此近距离一对一地面对着,叫我如何不难受?她的语言,她的笑,看不到一
丝还在恋着我的表情,仅仅只是朋友,这样,或许是件好事吧,我不是也希望她可
以忘记自己的吗,可是现在,见触伽到了,为什么又要难受一一一一一一
她还在说着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看着她,而这种看着她的感觉,像
是在看电视,她是不存在的,只是一个虚幻,美丽地让人落泪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不会是对我又产生兴趣了吧?”飞絮的质问
终于把我的思绪给拉回来,我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许我会很高兴,不过也应该会很伤心的吧,因为最
后还是要被你抛弃的,不是吗?”
她的话像锤子一样击撞在我的胸口,感到很闷,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不如就这样好了,而且我明天就耍离开了,你这样一句话也不说,会
让我感到很回忆的,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不开心,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如
果不是的话,那么就开口好了,或者笑一下,对,就笑一下,让我看看,好吗?”
她鼓励着,挑逗着,像是在哄着一个孩子,甚至伸过手来挑我的下巴,我没办法,
只好给她一个苦笑。
“这样才乖。”她笑起来,眼睛眯成弯弯的月亮,那样可爱,那样迷人,而我
的心只感到疼痛
“明天离开,大家都知道了吗?”我决定开口,因为沉默会让我窒息的
“你希望很多人知道吗?”。
“不知道。”
“没有很多人知道啦,因为认识我的人本来就不是很多,所以就自己一个人悄
悄地走就好了。”
“也好,那明天可能的话我送你吧。”这句话在脑海里重复了好几遍,最后还
是决定不要说出来,知道离开就可以了,再送别的话,真的会很伤感。
“你呢,什么时候回去文學網”飞絮问起我
我笑着,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茗儿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沐娇昨天的情绪让
我感到异常的惊讶。
“总有很多难以舍下的东西,”飞絮微笑着低下头,慢慢地喝咖啡,优美,浅
浅的伤感气息
“不过,谢雨绊要那要怎么交待,她叫谢雨绊,是吗?”
“对,她叫谢雨排。”
“是听念儿说的,本来想单独和她见一面,一起吃顿饭的,想不到她这么快就
离开了,能做你的妻子,一定很漂亮吧?可以说说她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她捏
着勺子轻轻搅拌着咖啡,看着我,等着我的述说
“她一一一”我不是太想说,可也不想拒绝飞絮,有些优豫,最后决定简而言
之:“还好吧,不像你想像中的那样完美,不过也很不错了,勤劳,勇敢,至少配
我绰绰有余吧。”我说着笑起来。
“我想也是,好像世界上想找一个配不上你的女人是件很难的事情呢,对你而
言,只要是女人就好了。”飞絮继续戏谑着,微笑着
时间在慢倡沛浙着,只希望这时光不要结束,就这样静静地流淌着,彼此坐在
一起,即使什么都不会发生,就这样也好,不会分离。
原本以为念儿会很快回来,很意外,她回来时是在一个小时之后,见她走过
来,我和飞絮对望了一眼,在想她是不是会改变主意,不再去韩国了。
“去那么久,是不是都聊到婚后的生活了?给孩子取名字了吗?”飞絮笑催看
着她
“哪有。”念)l股卜微微一红,坐下来,似乎对两人的聊天内容不太愿意说
“明天还要去韩国吗?”我问
“去啊。怎么了,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念儿奇怪地看着我。
听她这么说,我不由再一次和飞絮对望了一眼,感到一阵失望
手机响起来,是茗儿,接电话她也不说话,然后就挂了,再打过去时,就无人
接听,然后就是关机,不知这丫又发什么神经了,飞絮和念儿和其他几个同学相约
一起吃午饭,我们就此作别,我往回赶,同时在想我和茗儿是不是需要来一次正式
对话,我已经留下来好几天了,雨排虽然没说什么,沐娇也帮我解释了,可我和雨
绊毕竟是妻子,心里一定是有怨言的,亦毓怨言还没达到要发火的程度我得回去才
行,佳佳也需要照顾,何况我对茗儿已有了放弃之心
进厘后,喊了几声,无人回应,推开卧室的门,这丫还缩在被子里睡着,我叹
了口气,走到床边,伸手就掀了被子……,
“还不起床吗?”我喝着。
“你有病吗?”茗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喝得声音比我更大,伸手夺过被子盖
上,全身都缩在里面,只留着卜脑将在外面,眼睛狼狠地瞪着我,小脸儿红通通
的。
“你才有病卫”被她这一喝,我的脾气也上来了,“已经几点了,已经不再是
小孩子了,还要睡懒觉吗?”说着又拉被子,这丫死死地抓住不放,我也不愿意放
弃,心想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敢跟我发火,我们就此开展了争夺战,茗儿坐起
来,不顾弄乱的头发,狠狠地扯被子,结果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子虚脱了力,也许
是故意的,手一松,我用力过猛,因为她一向是力大如牛的,毕竟是练武的人,我
力量失控,身体速度后倒,连退了好几步,险些掉倒
“小样,跟我抢,抢呀,几天不打你,皮痒了是吧?”我喝着走近,援着袖
口,看样子得和她打一架才行。
“我就皮痒了,怎么了?你打呀,你打呀,你不就是会打女人吗?”这丫来了
劲,喝起来,不知怎么,才喝了一句威风凛凛的话,泪水测地就下来了
“哭?哭就有理了吗?”我冷笑着,“那样还要法律干什么,都哭一场就好
了?”
“你滚,你滚。”茗儿似发了疯是的,抓了枕头就砸过来,打了个我措不及
防,她一招得手,又连二接三,虽是枕头,一连几下仍是把我的脑袋砸进僧槽的,
我下意识地反抗,把她推出去,推倒在床上,没想到她双腿乱蹬,竟尖叫起来,那
一声刺耳的尖叫几乎要了我的命,我赶紧捂起耳朵,喝道:“你还学会狮子吼了是
吧,典型的河东狮吼。”骂了一句,出门,随手把门狠狠地带上,来到客厅,长长
地舒了口气,心想早知如此,就和飞絮念儿一起去吃饭了,因为放不下才回来看
看,结果竟是这样的结果,气死了,这丫越来雄卜脸了,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
要,以后还要闹翻天,迟早被她折磨死,赶紧走人为上,回到卧室收东西,准备
走人
只是东西收好了,气也消了差不多了,背着包,有些没有勇气离开了,看着
关着的门,还能听到茗儿在里面哭,心烦意乱,或许,就算要离开,也还是和茗儿
好好谈一次比较的好,就这样走了,有些逃的感觉。
想了会,又把包放回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倒了杯冷水喝了下,心里略平静了
些,想到刚才茗儿好像一只手在捂着后脑勺,撞到墙了吗?想进去看看,不过还是
等等吧,等她不哭了,气消了再。
一杯水下肚,肚子饿起来,时间己经指向一点了,做饭吗,还是叫外卖?算
了,还是自己做吧,走进厨房,没有动过的痕迹,茗儿这丫早饭也没有吃吧,居然
不饿,能这么睡懒觉,可也算是难得了
看了下,厨房里没有什么菜,那么去菜市场买菜吧,出门的时候,想过去敲门
问问茗儿想吃什么的,不过还是算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不过她喜欢吃什么呢,
也是在这个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并不知道
时值中午,菜市场里人不是很多,菜也相对便宜些,买了五花肉和生菜,打算
煎着吃,这是韩国一道很有名的菜,曾经沐娇就做过几次,我只看过,没有亲自动
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不过茗儿倒是挺喜欢吃这个的,发现自己因发现一道茗
儿喜欢吃的菜而感高高兴时,自己都有此意外,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终究不是一
个很狠心抛下谁再了不管不问的人,尽管现在和茗儿还在战争期间
土豆、茄子、辣椒做地三鲜,典型的东北菜,我和茗儿都很喜欢吃,虽然总也
做不出那种很地道的味道,还有生拌菜,这是一道新疆菜,就是用滚烫的油把切好
的包包菜淋七分熟,再拌以姜沫、酱油等佐料,特香,和炒出来的包包菜味道明显
不同,而且做起来方便。
然后,再做一个酸辣汤吧,这是一道安徽的特色菜,饭前开胃喝的,二两肉沫
+一块豆腐+一岱醉苹,其他的辅料家里都有了,三菜一汤,有荤有素,一个凉
菜,一个炒菜,一个锅子,嗯,不错,尤其是我亲自下厨,已经是极高极的待遇
了。
要离开的时候一一一
“葱是怎么卖的?”这声音一一一
我看过去,是她,同时,她也看到我,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还没有吃午饭吗?”我问。
“已经吃过了,和飞絮一起,现在她们几个在我家里,说想吃我做的韩国菜,
所以就出来看看现在还能不能买到,随便再买点水果,你呢?还没有吃午饭吗?”
和飞絮一起?我有些意外,飞絮只说和几个同学一起吃饭,没有提到沐娇,还
问我去不去,看样子她是想让我陷入到一个极为难堪的境地,还好我当时拒绝了
“还没有,对了,茗儿在睡懒觉,还没有起床。”
“是吗,我这个妹妹一一一”沐妨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真不知道说她什
么才好,你现在是要买菜回去做吗?”
“对,正好,还有几道菜不太会做,要向你请教,就是煎五花肉,你曾做过
的,很好吃,到现在都还记着味,可香了。”
“是吗?”沐娇听了我的话,脸卜荡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