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儿就是一个画室,是她妹
妹的,你们见过吧?”
“叫飘雪是吗,见过一次,现在她的画正在活动展览呢,上午你给你打电话
时,我才去看回来。”
“是吗,怎么样?”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念儿的神色,有些因飘雪而感到微微兴
奋。
“感觉差距好大,忽然想放弃学画了。’,念儿说着不由叹了口气,伤心失望的
心情那么跃然纸上
“怎么会,”我安慰说,“是你想太多了。”
“不是这样,,念儿摇了摇头,“真的差距很大,你不惬画,不明白的。”
她这么说,我倒不便再说些什么,对画,我真的不太愉,只知道好看不好看,
完全外行。
“有差距是正常的,”略缓了一下,不忍看她的消沉样子,“继续努力就行
了。,
“也许吧。”念儿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笑了一下,创谢谢你安慰我,还有,
没想到你真的会出现在这里,忽然一一一”她说着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意
觉察的羞意,“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好奇怪。”
“那岂不是很好?”我笑起来,“至少我俩都是中国人。”
“对,我们是同一个国家的人,同一个民族。,她微笑着,只是眉宇间隐着心
事,散不开来,只她不说,我也不便问
“听说,你可能晚上就要回去了,是吗?”她问我,把画架推开,面前一下子
就明亮许多,人也显得更加清纯如水
“可能吧,”我说,“如果事情办得顺利的话。”
“可惜我也帮不上你,也不能好好地招待你。,尽管的说这话时是微笑着,我
不由感到一种身处异地的感觉,她次出远门,身边没有一个熟人,难免会有这
样的情绪
“你现在还好吗?生活,工作,还有别的。”我试探着问,她立即沉默起来,
看来她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而这个问题就是想和我说的,只是又不知道要如何开
口.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说,“你是了解我的,不需要有太多
的担忧,直接说就好了。”
我这么说,念儿似乎更有些难以启齿了,看她很为难的样子,我不由有些急,
只也不方便催问
“原来你和飞絮曾恋爱过,”念儿转开话题,“到读里后,才知道一些你们之
间的事情。”
她这话应该是询问吧,询问我和她为什么最后还是散了,只我不想回答,也不
知道要怎样回答。
“现在你有事情需要她帮忙才来找她,会不会很伤她的心?现在,忽然感觉飞
絮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强,可能是一起生活的原因吧,你知道吗?”
念儿的话我已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了,伤她的心是肯定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如果真的还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来找她,而且,伤人的心是无法补偿的。
对念儿的话,我保持着沉默。
见我沉默,念儿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然后又想到自己,不由叹了口气,看
着穿外的风景,又有点发呆起来。
“今天就要回去了吗?”过了一会,念儿再次问到这个问题,这让我感到她确
实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或者不确定要不要说
“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想应该会很顺利的。,我看着她,她则回僻开我
的眼神,让我无法猜到她的心思
“对了,你和他怎么样了?”我试探着问。
“他是谁?”她转过脸来,看着我,故作不知。
“他是一一一”我笑起来,“怎么,他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打过,,念儿说着又有些犹豫,“不过不知道和他说什么才好,说要来韩国
看我的,被我拒绝了。”
“为什么?”我有点奇怪,“凭我的感觉,他挺有诚意的,对你应该是真心
的。”
“我知道。,念儿说着叹了口气,有些感慨
州气雌道?”我更奇怪了,既然知道,那么为什么还要拒之于千里之外?
念儿从我的语气里读借我的潜台词,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差一点就嫁给她
了,如果不是一一一不是一一一”她咬了咬唇,微皱着眉,欲说还羞。
“不是什么?”我说,.直接说好了,我绝不会跟第二个人说,尽可放心。”
“这个我知道,要不也就不会和你说这些了。”念儿说着似给自己鼓足勇气,
只还是有些一一一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说,“我又不是来探听**的。”
“这个我知道,只是一一一”念儿再一次咬唇,终于决定了,抬起头来看着
我,“他有情结。”
这个一一一我万想不到念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一时言语无措,感觉环境
有点尴劝。
“他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很认真,”念儿继续说下去,“感觉好像一一一如果
我不是他就不要我了,他爱的根本就不是我,只是一一一更喜欢我的身体,这点让
我很反感。”
念儿鼓气勇气说出来,羞红了脸。
“也许不是吧,”我说,“可能他只是随口一问,我想可能是你多心了。”
“不是这样的。”念儿摇了摇头,“当时的情景我都记得很清楚,其实那天一
一一那天晚上他想占有我的,我们都已经在宾馆里了,当时我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他几乎一一一几乎都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忽然就问了这句话,他看着我,表情那
么认真,我一一一”念儿说不下去,说到这里,已经是心慌气短,不管如何信任,
我毕竟是一个男人,她一个女子和我说这些,真的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估计这话和
飞絮都没有说过。
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便多问,虽然很想问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两个人
继续下去,他发现她不是处子之身,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意,还是直接就停止了?
虽然好奇,很想知道,但我不可以问
说完这件事情,念儿长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极重要的任务似的,感觉轻
松很多,只是和我的关系也更近了一层,这一点,我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毕竟我
们不是袭兄妹,而且男女有别
“男人都是这样吗?”安静了会,念儿忽然问我
“当然不是。”我说,“其实那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
“我也是这么认为,”念儿说,“两个人真正相爱的话,这个应该并不是很重
要,可以开开心心在一起生活就好了。”~
“对,就是这样。”我笑着看着她,“念儿,忽然感觉你长大了,成熟了。”
“什么?”我的话让念儿不高兴起来,“本来就已经成熟了好不好?”
“是吗,没看出来?”其实我想开她玩笑的,又怕她生气,还是止了。
不过念儿又不是一个迟顿的女子,己经从我的语气里感觉出我的玩笑,不由瞪
了我一眼
见她这样,我不由笑起来,赶紧解释:“我可什么都没有问,干嘛瞪着我?”
“你还要问什么?”念儿也笑起来,“眼神已经很明显了,敢说出来的话你就
死定了。”
呢一一一这话好久没听到了,想不到念儿居然也会说这句话。
现在,一句没有说出来的玩笑话,立即缓解了刚才的尴尬气氛,念激脸卜的羞
红渐渐隐去,只是那个问题依旧在我心里荡着:她是处子之身吗?这样的想法并没
有要占有或者别的意思,仅仅只是想知道,像是想揭开一个秘密的那种好奇。
“还笑?”念儿明显生气了,“不许看着我,眼神那么一一一”
不过她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眼神怎么了?”我有些故意地问下去,虽然明知这样不好,可还是想继续下
去,或者男人天生就有**的喜好吧,尽管不是自己的女人,也正因为不是自己的
女人,才更有**的倾向,心里痒痒的,不过样的**,完全和性无关。
“眼神那么一一一那么**。”念儿只意识略一停下,还是将那两个字如此清
晰地说出来,有些让我吃惊,我以为她只会说.你知道的”,诸如此类的话,没想
到这两个字她也可以说出来,不过这并不会给我造成什么不良的印象,只是有些意
外罢了,甚至隐隐觉得她更有味道,更性感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赦免你的罪
“有吗?”我笑站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向窗外,然后感叹着说:“山僧不知岁
月,一叶落而知天下秋。”
“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儿说着也就不再追究,这个玩笑算是就这样结束
了,不轻不重,略显亲近而又没有过于火热,念儿没有真的生气,说明这个度把握
的还可以,只是再继续下去,可能就会过了,过了,则有调戏的味道,可能暂时念
儿不会觉得有什么,以后见面可能就会尴尬,适可而止,方为正道。
本以为这就是她想说的事情,压在心底想找个可以信任的人一吐为快,我偷偷
看她,只是她的眉宇间仍微微锁着,似另有心事。
不再是他,莫非是家人?
“对了,你一一一”我要问她的时候,她忽然也问了我同样的话,两个人都说
了一半停下来,然后笑起来。
“居然抢我台词?”念儿吱说。
“不敢,你先说”
念儿说:“被你这一打断,忽然又不想问了。”
“问吧,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我赦免你的罪就是了。”我笑着说。
“你以为你是谁啊?可恶的家伙,应该我赦免你的罪才对。”念儿说着走近
我,伸过手来,我不知她要干什么,赶紧后退一步,保持着警戒距离,不解地看着
她。
“不许躲卫”念儿喝了一声,又近一步,把我逼在窗口,将手放在我的肩膀
同时用审视我的目光盯着我,然后用很认真很的语气说:“何从,我赦免你的
罪。”
“好像错了吧?”这丫不知从哪韩剧里说来的
“错了吗?”念儿继续将手停在我的肩上,怀疑地看着我。
“这是英国女王授予骑士称号时的动作,而且也不是手,是将剑在被授予称号
的人的肩膀上点一下,”我说,“赦免你的罪应该是这样的。”
我拿起念儿的手,她本能地想缩回,只是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她这一个微小的
动作,扔是那么自然地拿着,放到自己的头上,说:“应该是这个样子,好了,现
在可以说了,说赦免我的罪吧。”
“何从,我赦免你的罪。”念儿显得有些兴奋,像是孩子过家家的孩子
“不过有个疑问,”我作出很苦恼的表情,“我都不知道你要赦免我的什么
罪?”
“是一一一”我的话不由将她给问停住了,迟疑了下,说:“很多很我啦,总
之都赦免了。”
她的含蓄,让我微微有些失望的同时,又有些欣慰,很奇怪,这两种矛盾的情
感居然会在同一时间出现。
“还有件事想告诉你。”念儿收回了手,叹了口气。
时的气氛很融洽,我的话也更随意起来。
“我被家人抛弃了。”念儿说这句话时眼睛盯着我,想看我的反应
“真的?”我问。~
念儿点了点头,说:“打电话逼我回去,我说我不回去,他就说要断决和我的
关系,现在已经一一一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这个问题一一一一
“你是怎么打算的?”我问,不便先发表意见,不过心里多少已有了计较。
念儿很坚定地说:“我不想回去豁。他还逼我结婚,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想嫁他
了。”
“已经决定了吗?”我想确定一下。
“对,已经决定了。”念儿的表情很认真。
“其实这件事情一一一,,我犹豫了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如果不是我的话
我说那些话,也许你就不会离家出走,如果不是因为飞絮的话,你也不会到韩国
来,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不知道是不是害了
你。”
“怎么会这样想?”念儿说,“不关你的事的,是我自己的决定。”
“话如果如此,可是一一一”
“好了,不许说可是,”念儿打断我的话,“你这样,我都后悔和你说这件事
了。”
她这样说,我不便再说些什么,只是心里的阴影挥之不去,毕竟发生这样的事
情我有着脱离不了的关系,如果不是我鼓励她离开,以她犹豫的性格,断然不会做
出这样的决定,这让我感到有些难受。
“真的,不关你的事的。”见我沉默,念儿安慰着我,“其实就算我不来韩
国,迟早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我早都预料到了,因为我要分一份财产,如果不
认我的话,他就可以多得一份了。”
“怎么会是这样?”我有些不可理解。
“很正常啊,”念儿说,“可能是因为你是孤子,所以感觉不到,这样的事情
我已经看得太多了,甚至不惜使用各种手段。”
“你们是亲兄妹吗?还有亲姐弟?”我仍是不解,当然,这样的事情也是见过
很多,只是不理角l认其实晓棋的表妹当初也是想尽办法分一份财产的,只是血缘关
系摆在那儿,她没有资格继承,而晓棋又很大方地给了她一份足够她幸福度过余生
的财产,她才愿意就此罢手,可见人心不古,贪念寻常,雨排的哥哥也是如此,母
亲尸骨未寒,就吵闹着要分财产,甚至当着众人的面说这是他的,那也归他,气得
雨排直想给他一巴掌,在我好一劝之下,雨排才愿意放弃所有,换得清静。
“当然是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念儿的语气有些冷冷的,“我早已看透该些
了,要不是老爸还认我,他俩早就把我给推出去嫁了,什么血缘关系,什么家庭
我才不信这些,全是些欺世盗名的东西。”
念儿的话,几乎将空气都给冻结了,太过通透,而太过通透未免显得绝情。
离开画室时,娜可早已起了,坐在大厅里,好像在定坐瞩思,这是受她姐姐的
影响,不过我出来时,她立即就睁开了眼睛,可见并未完全沉思进去,抬起头来
不高兴地看着我,似在审问我和念儿的关系。
在扯我去她工作的地方的看看的路上,果然问起这个问题。
“你以为是什么关系?”我反问她。
“不是打算要娶她吧?”她有些不放心地看着我
“怎么会想这么多?”我有点意外,想最多也就是偷偷摸摸做几次,还不至于
上纲上线。
“不知道,预感。”娜可忽然仰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叹了口气,“有一个很
不好的预感。”
“很不好的预感?”我看着她古怪而可爱的表情,“应该是说女人的直觉
吧?”
“不是啦,我是说真的。”她的表情有些认真起来,完全不顾路上的行人,直
接倚在我怀里,仰起头来望着天空,似在观察着什么。
“说来听听。”我说着把她从怀里推出击。
娜可说:“感觉一场灾难要来临了。”
“灾难?”
“对,灾难,一场很巨大的灾难,”娜可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可能是千
年浩劫,姐姐以前曾提到过。”
“千年浩劫?”我不由笑起来,“那么会不会出现可以阻止这场浩劫、拯救人
类的英雄人物?而且是飒爽英姿**惆悦的那种帅气男人。”(我对帅哥这两个字
总感觉说不上来,似乎小姐最喜欢称呼别人为帅哥,所以改成帅气男人好了,而且
男人两个字又具有成熟性和稳重感。)
“什么?’‘见我这样,娜可立即不高兴起来,“和你说认真的事情呢,不相信
就算了。”
书吧确实很豪华,感觉不像是书吧,而是身处艺术之中,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
不识几个大字的商人家里有堆了满满四书五经的书柜,立即就有种很有修养很有品
味很有知识的感觉,两层的书吧,桌椅古香古色,错落有致辞,俨然又有点经典咖
啡厅的感觉,不过这里并不卖咖啡,有的只是饮料,而且是只有这里才能买得到的
临时配制的饮料。
“这家书吧就是我负责的,怎么样,漂亮吧?”娜可一脸的兴奋
两层的空间,几乎满座,并且极为安静,像是没有一个人似的确,不管是真的
有修养的人,还是自以为有修养的人,总之在这里的,要么真的期文,要么装作斯
文,看起来都像是个知识分子,人模人样的。
在一个窗口坐下来,娜可拿单子给我看,上面除了很久以前我独创的几种饮料
外,已新添了无数,口味更加丰富,名字也各具特色,有的鲜明,有的内涵,有的
古韵盎然,有的时尚经典,还有东西合璧。
“雪国?”我指着其中一个名字问娜可,“这是你调制的饮料吗?”
“是呀,你怎么会知道?”
“当然知道”我说着不由叹了口气,“就要这杯饮料吧。”
娜可另要了杯“紫苏”。
“猜猜看主要是什么成份?”娜可想考我。
“雪国?”我略想了下,说:“会不会雪梨?”
“不是吧?”娜可惊讶的表情那么明了,“怎么会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这就是能力。”我说,“本来还是有其他可能性的,比如椰肉也不错,还有
一种可食用的弹力性,不过这两种东西都口感温和,不合雪国这个名字,而雪梨则
不同,尤其是雪梨中的沙梨,比如中国安徽的荡山雪梨,口感细腻如沙,很脆,而
且冰凉,如果冷饮的话,效果则会更佳。”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娜可不由为我的话感到折服,“不仅猜到了原料,而
且还猜到的原料的产地,这就是正宗的中国安徽荡山雪梨中的水晶少梨。”
“不是吧?”我也不由有些轻飘飘了,想不到竟猜得这么准。
“那这个呢?”说着她的饮料先呈上来,她赶紧用手把自己的杯子给遮住,怕
我看出成份来。
“紫苏,是吗?”名字我还记得的。
“对,紫苏,”娜可说,“猜猜看主要是什么成份,如果这个也能猜到,那我
就真的很佩服你了。”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笑着摇了摇头,“紫苏是一味中草药,性情温和
用于止血养气,有活脉之功效,你要的紫苏,与其说是一杯饮料,不如说是一杯补
品,是用来一一一”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来一事,于是就止了。
“什么?怎么说到一半不说了?”娜可不明白我所指,追问着。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变化
“这是什么?”见桌边置着一本精美的本子,拿过来打开看,随手翻了几页
见上面乱七八糟地写着些东西。
“留言本。”娜可说,“客人可以在上面写东西的,做笔记也可以,不过一般
好像都喜欢写一些秘密。”
“秘密?’‘我说,“你偷看过?”
“也不算是啦,”娜可赶紧解释,“只是很无聊的时候翻看的,不过,写在这
里肯定是要给人看的啊,也没什么的,不是吗?”
这种经营方式在韩国还有很多家,在大连papa气s的韩国料理,也有这种
服务,让人感觉很人性化,很温馨。
“有没你写的?”我说着翻找起来……
“才没有,”娜可说,“我才不会把心事写在上面,而且我也没有心事。
此时,我要的雪国服务员送过来,接杯子里,入手一阵冰冷,寒气立即就欺身
而来,雪国的层意境已呈现出来,然后见杯内白茫茫一片,像是漫天飞雪
不,应该说是暴风雪,就像我们曾一起经历过的那次一样,我,茗儿,还有娜可三
个人被逼在树洞里过夜一一一一感觉着,记忆一下子就涌上来。
“你想家了?”我问。
娜可不说话,吸着自己的饮料装作没有听到,只是她的表情分明是认可,其实
何止是她,我也对那片雪域充满了怀念,何况还有一个女子在那里等着,一个不知
道是爱还是恨的女子
我碰了下她的杯子,果然是温的,看来我所猜不错。
娜可不明白我这个微小动作的意思,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只低头喝着饮
料,不想点破
“对了,忽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娜可停下来。
“什么?”我问
“渐入佳境是怎么配的?”娜可说,“其实的配方我都找到了,可就是这个没
有配方,名字下面是空白。
“渐入佳境?”我笑了一下,“本来是一种酒的名字,后来我想把它改成不含
酒精的饮料。
“结果呢?成功了吗?”娜可的表情很关注。
“当然。’‘我故作姿态。
“可以告诉我配方吗?”她的眼神里闪着渴望的光芒,像是期待着即将解开的
谜。
“我可以给你配,你自己猜。”我说着起去柜台,很快就回来,给娜可一杯“
水”。
“这个就是渐入佳境吗?”她不可思议小g益益地接过去,仔细观察,只是水
液体纯净透明,像纯净水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然后又喝了一小口,仔细品味。
“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她不解地问我,将杯子置在眼前,继续观察着。
我笑而不语,不再解释。
整个下午陪娜可闲逛,听她诉说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能明显地感觉到金正妍的
经营之道,可谓独具匠心,书吧能经营下去,并且发展壮大,绝不是偶然的,她的
努力和宣传以及各方面软硬件的到位,都是密不可分的,而她身为总裁,决策是至
关重要。
一边陪着娜可,就当是补偿她好了,毕竟就那样把她扔在这里,不管不问,一
边等着飞如的电话,时间托得越久,心里越感到不安,终于近黄昏的时候,接到了
飞絮说电话,说他和金正期谈了这件事,难度是有的,毕竟现在正处在经济危机
金页公司也面临着一定的压力,不讨问题应该不大,他晚上回去的时候会私自和他
老爸也就是董事长谈下,让我放心好了,静候佳音。
听飞絮如此说,不由长舒了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下了,看来此次不虚
此行。
“飞絮,这次你帮了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感谢你才好。”我有点激动。
“真的要感谢吗?方式有很多呀,”飞絮说,“比如娶我好了。
这个一一一我有些无语,有些话她明知道我不想再提及,她就偏要提到,故意
伤我的心,伤自己的心。
“舍不得离婚就算了,”飞絮叹了口气,“那就改成晚上请我吃饭好了,这个
总可以吧?”
离婚?这两个字眼这么刺耳,已经过去两天了,估计佳佳学还不知道发生什么
事了,习惯性地以为我又出差了,等着我回来给她带各式糖果。
“怎么了?不方便就算了。”见我沉默,飞絮明显不高兴起来。
“时间?地点?”我问。
“还是算了吧,听语气很勉强的样子。”飞絮叹了口气,挂了电话,其实在她
挂断电话之前我还是有时间可以挽回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迟疑,因为娜可在身
边吗?可又分明知道即使她不在身边,不会如随形地跟着我,我也会这样用沉默的
方式来拒绝吧。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心境很伤感,或许是因为曾深深地爱过吧,而又不能再继
续下去,不可否认,雨排给我很沉重的打击,只是这也并非她的错,错的人只是
我。
那么,放弃是否就是对的?
爱一个人是否就要得到?
或者再深刻一点,爱又是什么?
有时感觉这些问题就在脑海里像浪花一样不停地拍着堤岸,尤其是最近几天
不过还好,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同甘共苦,风雨同舟,这或许是两个人之间最值得
欣慰的事情吧,即使结果并不那么让人满意,甚至失败,也会是永恒而美好的记忆
碎片,而这些碎片将串**生,一个完整的人生,也许不会那么成功,至少不会感
觉太过失败。
飞絮的电话,让整个心境都压抑起来,这一点,娜可的可爱也不能将之抹去
我已经很难再专心听她的话了,最后她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很失败地看着我,不再
开口了。
“怎么了?”意识到她沉默时,已经距离她不再说话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了。
“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娜可一脸的委屈,“一副心不在嫣的样子,真的让
我好无语。
“无语?”我抱歉地笑起来,“什么时候学会使用这个词了?”
“不可以吗?又不是你申请的专利?”她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抵触情绪。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雪国”要喝时,忽然惊讶地发现本来纯白色的液体
此时已经一片通红起来,不仅如此,淡蓝色的桌子也被染红,娜可的周身被镀上一
层红色,下意识地向外面望去,不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整个世界是红色的,天空像是燃烧的云,那样的异样而炫丽。
我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赶紧揉了揉,再看,没错,天空的云在燃烧
着,世界被染红了。
“看样子被姐姐说中了。”娜可从我的表情里发现问题,扭过脸去,面对着这
样的景象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中什么?”我追着问
“千年浩劫啊,”娜可的语气,还有她的表情都是那么随意,“这应该就是浩
劫来临之前的征兆了。
拐3,“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心想这丫头怎么满脑子尽是这些古怪的念
头,最近是不是玩什么世界末日的游戏了。
“就是说整个世界要被毁灭了,就是这个意思。”娜可略解释了一下,依旧那
么平静。
~“全部被毁灭吗?整个世界?”问出这话时,自己都感到有些无聊,这只不过
是火烧云而已,顶多有些异常吧,相信天文知识是可以解释的,又怎么会和什么世
界末日相关连。
“对啊,怎么,你害怕了吗?”娜可将欣赏这美景的视线收回来,看着我,很
专注。
“害怕?害怕什么?”这话,无疑再一次让她微微有些失望,我又一次有些心
不在嫣了。
“害怕死亡。”娜可很清晰地回答我,“你害怕吗?”
“死亡?”我仰起头来看着天花板,我害怕吗?我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止一
次问过自己,只是答案那样不确定。
“放心吧,你不会死的,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娜可很调皮地笑起来
我会带你离开的,一起回去。
“回去?你是说回到那片雪域吗,你出生的地方?”我问她。
“当然了,那才是我真正的家。”她的话那么明了,那么自然,不由也感觉着
我,让我感到自己忽然成了一个游子,而自己的家一一一我的家呢?忽然想到了我
的父母,不过他们早已过逝了,而那片生我的土地早已征迁,被开发,现今已沉下
去,沦为一片汪洋,而那些人一一一比我早逝的人,未死先衰的人,重复上一代人
生的人一一一闭上眼睛,不敢想像,给人的感觉那么荒凉。
人言三十而立,我已经走到三十了,只发现有太多的疑问,关于事业,关于人
生,关于爱,而事业已经渐渐虚化成一种野心,如果真的世界末日来临一一一
我幻想着,再一次把娜可迷失在目光里。
公司的事情还没有结果,也不方便催问飞絮,给晓棋打电话,告诉她一切都很
好,会很顺利,不过可能要多呆一天。
“是真的吗?”晓棋有些惊喜,“那可真的要感谢飞絮了,你就代我多陪陪她
吧,转达我的谢意。
“我陪她,你就不吃醋?”我笑起来,一时高兴,完全忘了左手被牵着娜可这
个小女人,不过她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让允许她停留在我身边就好。
“丸括么要吃醋,和你又不是什么关系?”晓棋很随意的一句话,不由让我哑
然无语,顿步入沉默状态。
见我如此,晓棋不由叹了口气,说:“好了,对不起,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感
觉你最近好敏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关心让我的神经略感苏复。,
“没有,都还好。”雨排的事情我不愿提。
“真的吗?不许骗我?”晓撰脱,“说好了,有什么事情要一起承担的,风雨
同舟?”
“对,一会我给飞絮打电话问下事情的进展,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不
得不承认,这话有些转意话题的意思,感情的事情,有时会感到很沉重,压得人喘
不过气来。
“知道了,”晓棋说,“对了,想告诉你,你陪她,我真的不会生气了,我们
是一家人,不是吗?”
一家人?听得我心里一阵感动,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心口热热的,她的宽容
她的坦诚,有时会让我感到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