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求饶的女人是谁啊?“需要我再试一次吗?”这点他倒是跃跃欲试。
“不、不是啦!”羽珍脸爆红。“我说的又不是那个!”
“那是什么?我哪有骗妳?嗯?”他连连追问。
她指的骗人才不是他想的那些咧!她指的是--
伸出食指,指向他精壮的胸膛。
“我说的骗人,是指这个。”头一回看见他的捰体,她吓到了。
他皮肤很白,还以为他的身材是属于瘦排骨那一型,想不到衣服底下的体格竟还不赖。
不是夸张偾起的肌肉线条,但是看得出来肌肉曲线,手臂结实有力,还有三块腹肌。
他是瘦,但精壮结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全身上下的线条蓄满了力量。
“妳说这个?让妳大开眼界了,嗯?”他对自己的身材还算有自信,他喜欢健身,但不喜欢把自己练成肌肉男,他天生皮肤白,是人称的奶油小生,所以他只练肌肉线条,目的只在穿衣服好看,也不想被人说他“娘”。
“难怪你抱得动我。”总算知道他的力气从何而来了。
“妳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他笑着吻了吻她,揽腰抱起她离开卧室,往浴室而去。
“欸,你要干么?”
“帮妳洗澡。”他绅士地微笑。“展现我体贴的一面。”
“屁!刚才就没什么绅士风度,还扯破人家的情人节礼物……”她很喜欢他送的那件洋装呢,可惜被他粗鲁的扯破,还被丢到墙角。
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野蛮和男子气概的一面,害她好心动!
她喜欢这闺房情趣,不过这样浪费一件好看的衣服,好可惜。
“再送一件给妳喽。”在物质上,他可以大方满足她的需求。“这回我陪妳挑。”
“昭暐。”忍不住轻喊他的名,羽珍双手揽住他的颈子,撒娇地道:“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方才的亲密关系……绝对是她这辈子最好的经验,她还以为她最终会变成性冷感的女人,原来,她只是没有遇上那个彼此契合的人。
他温柔体贴,风度翩翩,与她有相同的嗜好,喜欢蓝山咖啡、喜欢地中海风格,跟她一样爱看原文小说,又会花心思讨她欢心,不见得是所费不赀的名牌精品,重点是--他那份心意,还有营造罗曼蒂克的方式。
这么多年来她在众多男人问寻找她所要的爱情,好几次她总觉得:啊!就是这个人了!
可到头来对方总让她失望。
不是鲁莽愚蠢、谈话没有交集,再不然就是拿她当成炫耀的工具,对她管东管西,连她穿自己喜欢衣服的自由都没有。
而她最讨厌的还是男人的急色样,不顾她的感受就扑上来,彷佛她只是泄欲的工具,所以她才会那么讨厌做那件事,才会那么快就甩了那些不合格的男人。
想不到她所想要的爱情会在他身上发现,这个人还是她第一眼就判定出局的人呢!
这一刻羽珍才深刻明白,不是高大壮硕的男人就有担当,不是帅得路人都会回头看的男人才了解女人需求,不是占有欲十足才是对对方深爱的表现。
他从来不管束她穿短裙和高跟鞋上班,反而还鼓励她,说她腿长,这样穿很漂亮。
做嗳时不会急急扑上来,动作粗鲁得让人觉得恶心,他很温柔,而且非常耐心的取悦她,直到她不再害怕的全身僵硬,慢慢回应他的热情。
还好她没有拒绝他的追求,还好她来得及在别的女人之前将昭暐抢到手,还好……他喜欢自己。
“这么说来,妳先前没那么喜欢我喽?”昭暐挑眉。
“嗯,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和你交往。”她老实地道。“没想到会越来越喜欢你。”
“我喜欢妳的诚实。”他赞赏的又亲啄她一下。
听见他的回答,羽珍不禁动容的抱住他。“你果然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这种话要是说给其他男人听,不被骂一顿才有鬼。
没那么喜欢,为什么又要在一起?她以前总是被人这么质问。
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彼此适不适合呢?没有摩擦怎么迸出火花?
只有他懂她的想法……
她想,她恐怕这一辈子都遇不到这么了解她的男人了。
“如何?是不是又更爱我了?”昭暐笑问。
“对,更爱你了。”她娇笑回答。
“很好,我要多听几次,就一边帮妳洗澡按摩,一边听妳说有多喜欢我,算是我服务妳的小费。”
“在浴缸里说这些会不会不适当?”
“不会,还挺方便的。”
“什么方便?”
“方便我们再来一次。”他邪笑。
羽珍红着脸,娇斥,“你这个大色狼……”
第六章
感情到了某个阶段,亲密关系会有助于恋情加温。
自从两人有过关系之后,昭暐和羽珍便更加甜蜜、形影不离。
两人住得近,往往是羽珍在昭暐住处过夜,或者心血来潮到她的住处过夜,渐渐的,羽珍的衣物进驻昭暐的更衣间内,浴室里出现她刮腿毛的粉红色剃刀,她玲琅满目的保养品和化妆品占据他的床头柜,让他受不了的买了新的化妆台给她。
羽珍的住处也多了他的牙刷,毛巾还有几本喜欢的原文小说,两人过着几乎是半同居的生活。
然而,恋情一开始,都是甜蜜而且带着粉色眼光看待彼此的,会觉得对方的坏习惯都好可爱,会为对方的行为找借口,对对方的小任性充满包容。
可,一旦认清对方是彼此最亲、最信任的人,交往之初末显露的坏习惯,全部都会冒出来。
特别是住在一起之后,两个完全不同生活环境的人相处在一起,那些摩擦可有得吵了。
交往堂堂迈进第三个月,半同居生活近两个月,昭暐渐渐的发现,羽珍的性格有、缺、陷!
他们的第一次争执,是这样的--
星期假日,身为总工程师的昭暐还是得到公司救一下火,出门前羽珍交代,“昭暐,我送洗的皮衣忘了去拿回来,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回来哦。”
结果昭暐离开公司时太晚了,洗衣店已经关门,一回到住处就受到羽珍严厉指责。
“我不是叫你回来的时候帮我去拿送洗的衣服吗?为什么你没有带回来?”她咄咄逼人的质问。
“我离开公司已经十点了,开车绕去洗衣店他们已经关门了啊!”他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吵的。
“你明知道要帮我拿衣服还那么晚走,你根本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她气愤的指控。
“羽珍,快十一点了,我还没吃晚饭,而且我很累,妳一定要拿这种小事跟我吵吗?”昭暐好脾气叹道。
一听他这么说,羽珍更是气得抓狂。“什么小事?!我连交代你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到!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这……这种指控也太严重了吧!
“明天再去拿不也可以?都放了那么多天,有差这一天吗?”昭暐忽然觉得她很难沟通。
“反正我的事情在你眼里可以拖就是了!”羽珍歇斯底里的把沙发上的抱枕往他身上丢。
昭暐眼一病肌!皧叢灰涡粤耍∷拖吹氖菉叺囊路叺亩鳎瑠呑约菏韬雒蝗ツ没乩矗衷诰谷焕垂治遥瑠叢痪醯米约罕灸┑怪昧寺穑俊?br />
“你都不检讨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答应我?说话不算话的人又是谁啊?”
真是有理讲不清。
“我懒得跟妳吵架。”他不想为了这种小事情跟她争执,于是走进浴室里洗澡。
“我有说你可以走吗?”羽珍气急败坏的跟在他身后。“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要说什么?”话不是都被她说完了。
她咄咄逼人的。“你遇到事情都不处理的吗?你干么逃避?”
“我想洗澡。”昭暐头痛地叹道。
羽珍更是火冒三丈。“我最讨厌别人敷衍我,程昭暐,你这人怎么那么……”
“妳闹够了吧?这种小事情妳也可以藉题发挥跟我吵?妳别无理取闹!”他忍不住说了她两句。
“我以前的男朋友都不会像你这样!”
她千不该、万下该,在现任男友面前提及以前的男友如何如何。
“翁羽珍,我非常不喜欢妳刚才说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妳拿我跟妳以前的男友比较!”他警告道。
“我就是喜欢讲,你不喜欢那大不了分手啊!”
她还提!“妳不要太过份了!”昭暐隐忍怒气。
“过份的是你!”她甩头就走。“我要回去了。”
“随便妳!”他毫不挽留。
两人就这样开始冷战,到了公司羽珍也不跟他说话,尽摆脸色给他看,昭暐觉得她这样真的很幼稚,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她。
“够了吧?”
“你不道歉怎么够?”高高在上的女王语气。
“为什么我要道歉?又不是我的错。”
“难不成是我的错吗?”
结果两人又隔着电话吵了起来。
“妳的个性要改一改,谁受得了妳这种性格!”
“受不了还不简单,分手就好啦!”
“妳一定要一直讲分手吗?”从他们吵架开始已经讲了两次。
“谁教你要惹我?!”羽珍任性又骄蛮的吼回去。
这种为了小事而引发的争执越来越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激烈,羽珍总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指责昭暐的不是,而明明都不是他的错,却硬要他低头道歉。
一般男人遇到歇斯底里闹脾气的女友,会顺着她的意哄哄她,低头道歉就没事了,可昭暐不是这种个性的男人。
他不是小器的男人,可以容忍女友的小任性,但是羽珍实在太夸张了,老是把分手挂嘴边,每一次吵架她都把话说得很狠,非要他先低头不可。
当“分手”成了口头禅,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被提出,这已经算是在践踏男人的自尊心,而昭暐偏偏又是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交过无数女友,对于情人,他会疼、会宠、会包容,可以满足另一半在物质上的需求,可他认为再任性也得有个底限,在他们第一次争吵她拿出分手来威胁时,他就对她这种行为非常不赞同,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挂在嘴边。
他知道羽珍今天会有这种性格,也只能怪是男人宠出来的,而她那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昭暐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都那么没用的被她甩了。
因为她强势、蛮横不讲理,而那些被她甩了的男人一心讨好,不与她讲道理,只顺着她的意低头道歉,长久下来变成她的盲点--她不认为这样有什么错!
他要她改掉这坏习惯,却也明白跟她硬碰硬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在他们第二次争执时,昭暐不跟羽珍辩。
因为他晚下班延误到她的晚餐时间,饿坏的她对他发脾气,他笑笑的不回答,任凭她歇斯底里的妒骂,就连拿分手出来威胁他,他也只是笑,然后转身离开,自然每一次都把她气得跑回自己住处,扬言不用再联络了,但是不过三天她又会自动回到他身边,说分手只是讲讲而已,她根本离不开他。
昭暐干脆吃定了她这一点,不论她反应再大、闹得有多激烈,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女王脾气。
“想把我踩在脚下?妳还早得很!”独自一人时,他常常这么冷哼。
狮子座的男人爱面子又大男人主义,而昭暐正是典型的狮子座男人。
“每一次吵架都是我主动回来求和,你就不会让一让我吗?”羽珍有时候会很生气,所以不只一次的埋怨。“我可从来没向男人低过头!”
昭暐的反应是笑笑的回答,“我乖乖让妳骂,没回嘴不是吗?我可没有跟妳吵架哦!”
他知道羽珍被宠坏了,她向来是主导的那一方,要她低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要是她以前会主动低头,根本用不着换过一个又一个男朋友。
她有进步了,但是他要她更好。
他希望她为了他改变自己的霸道个性,他可以忍受任性,但不能忍受无理取闹,更不能忍受她一次次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男人都是爱面子的。
与她硬碰硬,指责她的行为不妥,只会助长她的女王气焰,所以昭暐换个方式与她周旋。
说他心机重?
呵,他不喜欢大可以顺她的意分手,但他并没有,他只是觉得她还没碰到她愿意改变自己性格的那个人。
而他,要当那个改变她的男人。
他们在各方面都很合适,不论是兴趣、工作,还是在床上,羽珍只有一个大缺点需要改进--她的女王脾气。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才得到她,可不想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这一天,五点半下了班回到自己住处,他换了运动服便带着马克到公园去散步,一点也不意外今天没有见到羽珍出来慢跑。
因为昨天他们又吵架了。
说是吵也不对,是羽珍又对他大吼大叫,原因是他买回来给她吃的炒饭,里面放了她最讨厌的葱。
唉--这种小事情也要跟他吵,念两句就算了,何必呢?
他独自一人带着马克跑步、运动,每个星期总有几天是这样的,他不禁回想起在公园跟羽珍相处的第一个月。
那时候她当他是朋友,所以不曾把她的女王脾气发在他身上,其实她的女王性格是挑对象展现的,不认识的人、讨厌的人,以及最亲密的情人,这三种人才有幸领教。
“当她的朋友好像会比较幸福。”他对马克说。“你说对不对?”
“汪!”马克赞同的吠叫。
“走吧,回家。”他摸摸马克的头,带着牠回家。
把马克的晚餐调理好,换上干净的水,昭暐便到浴室里洗澡。
此时,玄关的门被轻轻的打开,听觉灵敏的马克没有漏听这细微的声响,狗鼻子嗅了嗅,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牠立刻摇着尾巴冲到玄关,看见来人正要吠两声以示欢迎--
“马克,不要叫!”羽珍食指抵在唇间,小声示意牠别吠。
马克听得懂她的指令,没吠叫,可牠兴奋的摇着尾巴,圆滚滚的眼睛看着羽珍。
“马克,我买了松阪牛来给你吃哦!来,嘘,小声一点。”她扬了扬手上的美味牛肉,引诱马克走到书房。
把马克的毯子、食盆、水盒全推到昭暐的书房里,将切好的牛肉调理好,招呼马克快来吃。
“乖,今天你待在这里不要来吵哦。”摸摸牠的头,羽珍蹑手蹑脚的离开。
“呜--”马克低呜一声,丢下牠最爱的牛肉,跟在她身后要跟着离开书房。
“今天不行啦!你乖,明天再跟你玩。”羽珍不想让计画失败,昨天她把昭暐臭骂一顿,又吵着要分手,没有听到他哄她,她又气得转身走人,回到自己住处之后仔细一想,觉得自己理亏,但又拉不下脸说抱歉,所以她才偷偷的溜回来。
虽然说每次吵架都说要分手,可她从来没有把他给她的家里钥匙还给他过。
没办法,她就是喜欢他嘛!虽然有时候会被他气得抓狂,把分手挂嘴边,却从来没有真的想要跟他分手的念头,她只是喜欢逞强而已。
“呜吆--”马克撒着娇,死命要跟她离开。
“不行不行,今天我要跟昭暐过两人世界,你不要来当电灯泡啦!”羽珍不由分说的把马克推进书房里,立刻关上门,不让牠破坏她的好事。
“呜--”马克不解地偏过头。
主人虽然很疼牠,但是从来不会抱着牠睡,要牠乖乖的待在自己的地方,可羽珍不同,三不五时就抱着牠睡,也只有她在这里过夜时,牠才能染指主人的床。
谁教主人喜欢她?允许她这点小任性,其实主人的洁癖超严重的,牠没把便便大在该大的地方,牠就死定了,主人的房间牠更不可能踏进去。
每次只要牠露出撒娇的眼神,羽珍都会顺了牠的心,把牠带进主人房间啊,怎么今天没有咧?
不得其解的马克,幼小的心灵不禁蒙上一层阴影--
难不成她只是利用牠接近主人而已?
马克黯然的回头去吃松阪牛……
※※※※※※※※
围着浴巾踏出浴室,就看见床的右侧隆起人型。
见状,他只是微微一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他也只把钥匙给了她,只有她才能自由的进出他的住所。
他吹着口哨,背对着床坐下,哼着歌,愉快的拿着毛巾擦拭头发,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他床上躺了一个人。
闷在被单里很久的羽珍不免气绝,不是气他没发现自己,而是气--
他们昨天才吵架!她吵着说要分手耶!他竟然还这么心情愉悦的吹口哨哼歌?!他到底有没有危机意识啊?
再也忍不住,羽珍掀开被单坐起身,从他背后抱住他,精巧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小脸上满是嫉妒。
“心情很好吗?你都不会想我啊?”止不住的酸意冒出来。
她才一个晚上没见到他,就想他想得受不了,本来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这一回一定要他主动道歉她才肯回来,结果她根本撑不了二十四小时。
今天上班她的工作效率奇差无比,还发了顿脾气,好几次想打内线电话给他,但好胜的她碍于脸面,不愿示弱。
结果她今晚就受不了的回来,结束冷战。
“妳不是被我想回来了吗?”昭暐笑笑着反问。
“哼!”她轻哼一声,态度已经有软化的迹象。
有时候真搞不懂他是真的温柔体贴,还是别有用心,羽珍老是有种逃不出他五指山的感觉,可看他的笑容,还有他对自己的态度,再加上他不经意的甜言蜜语
她就是对这种甜言蜜语无力招架,什么气都没了!
昭暐待人一向温柔体贴,从没见过他发脾气的样子,公司上下一致公认的好好先生,自从他们两人交往后,确实令不少芳心暗许的女同事嫉妒,甚至中伤唱衰他们。
算一算,从跨年那天开始,他们交往近五个月了,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交往这么久过,甚至没有腻了的感觉,以前交往不到几天她就开始生厌,羽珍经常想,就是这个男人了,虽然他跟她以前交往的男人条件不同,可她相信,这个男人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不生气了?”昭暐笑笑的问。
“还是有一点。”她闷闷的回答。
“那怎么办呢?”他笑得很无奈。
“还能怎么办?我都回来了啊。”她没好气地斜瞥他一眼。
“呵。”他轻笑一声,不再回答。
羽珍不禁感到气闷,他就不会说一声对不起让她开心一下啊?
忍不住张嘴,狠狠的咬住他的肩膀,算是泄恨。
“欸,会痛。”昭暐脸上带着笑意,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不就是一句“对不起”,可一旦这三个字说出口,就等于是认同她的无理取闹,这样他怎么改变她的个性?
他得要她心甘情愿为他改变才行,所以绝不能顺了她的意。
“会痛最好!”小小发泄过后,她心情好多了。
“妳最喜欢让我痛。”老是爱咬他。
“总要让我扳回一城啊!”羽珍一脸的理所当然。
她从来没有谈过这种恋爱,明明主导权好像在她手上,可又感受不到主控权,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以前那个把男人放在掌心玩弄的翁羽珍到哪里去了啊?
“妳真的很好强。”对于她这点,他也很莫可奈何。“妳今天怎么没把马克带进来?”
羽珍对马克非常疼爱,总喜欢抱着牠睡,但马克会看他脸色,毕竟牠与他相处的时间很长,知道他不喜欢牠在他床上,却又允许羽珍这点小任性,所以马克会在他的狠瞪下,退而求其次的趴在床脚睡。
不过还是有几次让马克突围成功,安睡在他床上,昨天晚上羽珍没在这里过夜,马克自然被他关在牠该待的地方,但她今晚回来,他意外马克没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撒娇着要进来。
马克真的很精明,知道找谁撒娇管用,甚至还有点心机。
“今天才不让牠当电灯泡呢。”羽珍嘟起嘴。
“我以为牠当电灯泡已经很久了。”他挑眉。“而且胜任愉快。”经常让他没办法抱着她入睡。
“是啊,以前没要色诱你,所以留马克在没关系。”
闻言,昭暐忍不住失笑出声。“这么说来,妳今晚有色诱大计?”
“嗯哼。”她引诱地抛了个媚眼。“你不好奇我睡袍下穿了什么吗?”
“我比较好奇的是,妳不是说妳很讨厌做那件事吗?”
他一脸认真的询问,看不出来有取笑的意味,可羽珍确定那是取笑!
“你以为我翁羽珍会随便色诱男人吗?”她一副骄傲的模样。“要我委身色诱,这是你的荣幸!”
是他让她感受到身为女人的乐趣,让以往视“性”会畏途的她改观。
她真的觉得他没什么男子气概,不跟她吵架,也不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可跟他在一起的快感却是以往的千万倍。
不得不承认他的技巧高明,她怀疑他从哪里得到这些经验,可又拉不下脸问他以前有没有交过女友。
看起来不像有,他太斯文了,感觉不到什么杀伤力,也不像是个会主动追求女性的男人,她也不想问,因为她会忍不住嫉妒那些抢她一步拥有过他的女人。
“我的荣幸?”昭暐不禁一笑。
“当然,还不跪下来叩谢?”果真是女王性格,改也改不了。
“妳确定妳的色诱大计能得逞?”他一副怀疑的表情。
“那当然。”羽珍骄傲地抬高下巴,为了今晚,她可是生平第一次踏进情趣用品店呢。“脱了我的睡袍你不就知道了?”她引诱道。
“遵旨。”他笑着伸手,解开她穿着的睡袍。
睡袍下,只有一件丝质贴身的透明豹纹装,一看他就忍不住大笑。
“笑什么?”她病甲叛鄣伤?br />
“我笑是因为,这件……嗯哼,性感睡衣,很有妳的风格。”
“那合不合你胃口呀?”改瞪为勾人的媚眼,她娇滴滴地问。
他低头亲吻她,轻笑道:“合。”
若不合,他何必费尽心机接近追求她?
羽珍的色诱大计,如预期般非常成功。
第七章
一如以往的拿着项圈,羽珍对着马克的方向呼喊着,“马克,散步喽。”
“汪!”马克飞快的跑向站在玄关的羽珍,讨好的摇尾巴。
“今天我们两个人去跑步。”她摸摸牠的头,系好项圈后交代着,“昭暐今天加班,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哦。”
马克耳朵立刻竖起。
主人不在呀……
牠想起了昨晚,羽珍把牠关在书房,不让牠跟进房间,不禁让牠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虽然牠喜欢羽珍,不过牠更爱主人,因为不会有人比主人更疼牠了,但最近牠也感觉到主人对牠的注意力大不如前,难道都是因为她的关系?
这可不行,主人是牠的,谁都不可以跟牠抢!
“汪!”马克吠叫了一声,装乖的跟羽珍出门。
可一到公园,羽珍为牠解开项圈后,马克就一溜烟的跑了。
没有像以前一样跟在她身旁,牠快速往反方向跑。
“马克,你要去哪里?”她被马克吓了一跳,以前从没见牠有这种反常的举动,她吓到了,连忙跟上去。
然而,平常训练有素的马克虽是大型狗,而且很壮,但跑起来却非常迅速,让羽珍一下子就跟丢了。
“呼……呼呼……呼呼呼……”绕了整座公园,都没看到马克,她最后跑到小朋友们的游戏区,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拚命喘气。
“跑得好喘,呼……马克是怎么回事?今天特别兴奋,一下子就跑得不见狗影……”她边喘边抱怨,还没念完又想到。“马克不会就这样……不见了吧?如果我找不到马克,昭暐肯定会气死!”想到马克和昭暐之间的“人狗情深”,她不禁感到害怕。
她把马克弄丢了,他一定会对她发脾气!
“马克--”她立刻在公园里边跑边喊了起来,“快出来!”
喊了半天马克还是不出来,直到太阳下山了,公园里的灯也亮了,运动的人逐渐散去,羽珍最后又回到小朋友的游戏区,脸色铁青,跑得气喘如牛的她一肚子火。
“臭马克,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到!不然你就死定了!”她生气的撂下狠话。
“汪!”这时候的狗叫声格外引人注意,而且是大型狗的吠叫。
羽珍连想也不想,连忙就往狗叫的方向跑去。
声音的来源,是小朋友玩的沙坑。
一看,她差点没昏倒,马克竟然在沙堆里打滚!虽然牠的毛色是铁灰色,但还是看得出来牠身上有多脏,这样怎么瞒得过有洁癖的昭暐?!
“马克,你脏死了!”羽珍气得破口大骂。“你太坏了!怎么可以玩得全身脏兮兮?还乱跑!我一定要告诉昭暐你今天做了什么坏事!”
“汪!”马克摇着尾巴,一脸的天真无邪,一副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坏事的模样。
哼!牠想的果然没有错,她是利用牠接近主人,难怪老是买松阪牛给牠吃,分明就是讨好!
马克决定以后要讨厌她、欺负她,而且是背着主人这么做。
刚刚她还对牠凶耶,她真是坏死了!
羽珍见马克那副无辜的模样,还摇着尾巴走向她,狗鼻子蹭着她手上的项圈,原本高涨的怒气都消了。
谁教她就是喜欢大型犬,而且马克又那么聪明,她没办法对牠生太久的气,可牠做错了是事实,不能太纵容牠。
“回家洗澡,今天只准吃干狗粮,不准吃松阪牛!”这是处罚。“我还要告诉昭暐你今天不乖,让他处罚你!”
主人才不会相信妳的鬼话呢。马克心里如是想着,但表现出来的模样却是乐天的活泼样。
羽珍无奈的牵着马克,踏上回家的路。
她不知道的是--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宠物,宠物与主人相处,长期的潜移默化之下,多少有些相似之处,昭暐最厉害的就是扮猪吃老虎这一招,而马克学没十分,也有九分了。
马克算是难能可贵的--有心机人类的最忠实伙伴。
而可怜的羽珍,则完全被蒙在鼓里。
※※※※※※※※
她发现,马克真的有问题!
在昭暐面前,牠总是装乖,可一旦他不在,牠就开始恶整她。
而当她把这件事情告诉昭暐,他只是笑,“妳想太多了,这怎么可能?”
“真的!你一不在牠就找我麻烦,在屋子里随地大小便、咬破我最爱的裙子,连我晾在阳台的丝袜也被牠咬下来,害我全部都要重买!”开始数落马克的罪状。
“马克,你怎么可以乱咬羽珍的衣服?”昭暐皱着眉,责备。
“吆呜--”马克孬种的趴在地上,以前脚盖住眼睛,认错的表情很可爱。
“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拍拍牠的头,天下太平。
“什么?就这样?”羽珍显然对他的处理方式感到不满。“至少打牠两下,牠都欺负我耶!”
“马克知道错了,这就好了啊!”他怎么舍得动手打牠?
他对付马克的手段,顶多是逼牠吃牠讨厌的东西,把牠整得精神耗弱而已,绝对不兴打那一招,用吃对付马克绝对有用,谁教牠最大的兴趣就是吃吃吃个不停。
用“打”那种手段太没效率了,要给牠教训就要下猛药,包准牠不敢再犯。
马克一向听他的话,所以他认为他说了会有用,所以不再以其他方式处罚,像是顺羽珍的意把牠吊起来毒打。
“你不觉得牠很过份吗?”羽珍忍不住质问。
“很过份,可是不能虐待牠。”
“那牠就可以虐待我?!”羽珍忿忿不平。
“那要怎么办呢?把牠丢出去?”他笑笑的问,一副征询她意见的模样。
不过若她的答案是yes,他一定马上请她离开他住处,并且追讨钥匙,彻底分手。
一个没理智到拿生命开玩笑的人,根本无药可救!
宠物虽然不是人,却也是个生命,养宠物就跟养小孩一样,需要耗费心力、给予关爱,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丢弃?
“你有病啊!干么把马克丢出去?”羽珍马上破口大骂。“罚牠一个月不准吃肉,我就原谅牠。”
她的回答让昭暐满意,但他没表现出来,笑笑的对马克说:“你听到了,羽珍要罚你一个月不准吃肉,所以这个月你只有干狗粮可以吃,正好可以减肥。”
“吆呜。”马克哀嚎,心里更讨厌出主意的羽珍了。
“听到了?以后不可以再恶整我了哦!”羽珍拍拍牠的头,开心的笑道。
她对马克不知道讲了多少次,可牠都不买帐,不过如果是昭暐说牠,那结果会不一样。
从平常的相处就知道了,马克还是比较听昭暐的话,而且有点怕他。
真好奇他是用什么手段让牠听话的?
“马克,comeone!”昭暐拍拍膝盖,要马克过来。
马克听话的从地板一跃而起,摇着尾巴,讨好的跑来,前脚趴在他身上,伸出舌头猛舔他的脸。
“够了!不要这样!”昭暐笑着阻止牠用口水帮他洗脸,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羽珍看着他们玩闹,没有跟着一起,反倒一双美目病计穑勺怕砜恕?br />
为什么她总觉得……马克很刻意在她面前和昭暐表现他们的人狗情深?
以前不会这样啊,最近的马克好奇怪!是她想太多吗?
这时,昭暐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厨房走,一边喊,“马克,过来!”
“汪汪!”马克摇着尾巴跟了上去,在他脚边不停的绕着。
昭暐疼爱的摸摸牠的头,从冰箱拿出狗狗食用的起司条,马克看了兴奋的猛摇尾巴,嘴巴张得老大,吠得更兴奋。
“羽珍说不准你吃肉,所以改吃起司吧!”这也是马克喜欢的食物之一。
羽珍听了觉得火大。“昭暐,你太宠马克了啦!”哪有这样的?
“不然怎么叫宠物?”他淡淡回了一句。
羽珍一窒,被问倒了,她只好闷闷地道:“我觉得你爱马克比爱我还要多。”
“呵……”昭暐听了不禁暗笑。“跟马克吃醋也太好笑了吧!”
“牠最近很奇怪嘛!”
“所以妳不准牠再跟我们一起睡了?”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近来她不再把马克带进房间睡,原来是因为吃醋啊!
“我怕牠趁我睡着的时候咬我!”羽珍觉得非常有可能,她一个人带马克去散步的时候就被牠咬过几次,虽然是在玩的时候被轻轻咬两口,可感觉就是不舒服。
哪有会咬主人的狗啊?她好歹也算牠的女主人吧!这么不识相。
“马克不会咬人。”昭暐一心为爱犬讲话。“妳疑心病太重了。”
“最好是我疑心病重!”羽珍冷哼。“我怀疑马克在嫉妒我,所以牠排挤我,心机超重的。”
说到心机二字,昭暐想起--马克确实是有心机的!
牠在美国时被他的家人照顾得很好,尤其是大嫂和二嫂对牠宠得很,马克对他大哥和二哥就态度恶劣,经常捣蛋不说,还会把他们的皮鞋咬走一只,在院子里挖洞埋起来。
大哥和二哥都说,马克个性跟主人一模一样,最会扮猪吃老虎,每次骂牠都睁着无辜的眼睛,猛摇尾巴讨好,看不出来牠做了坏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