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预料正确的话,过不了多久,宫筱红会提议,让金迪或许钟金灵来主动替换你。”我冷笑说。
“会吗?”秀兰娇将信将疑。
“你要做出一副不太情愿,又可以接受的姿态。”我继续说:“娇,你性格太外向,戏剧院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你对我有好感。”
“姓林的,你占大便宜了。”秀兰娇充满醋意说。
“占不到的,我们应该可以再过一段援助交际的生活。”我笑着说:‘只要你接受换人,文悦绝对会出面破坏。钟金灵是不愿干的,至于金迪……“
“她愿意,宫筱红也不肯。”秀兰娇脱口而出。
“对!”我说。
“为什么不会定蒋艳?不是漆芳?”秀兰娇连珠炮发问:“宫筱红和文悦,为什么不亲自上阵?”
“宫筱红和文悦是底牌,能轻易掀给人看吗?”我冷笑说:“蒋艳和漆芳是饵,得慢慢诱人上勾。”
“秀兰娇,宫筱红和文悦本能选择了一条风险小见效最快的方式来面对危机,但后果是,”我摇头说:“当底牌掀开后,整个戏剧院系人马再无退路,生死捆在一块。”
秀兰娇脸色惨白,她听明白了我的话。
以姿色身体诱人者,最怕的是,失去新鲜劲,让人感到腻味了,一旦发生了,百分百被抛弃,而在这里,则是被淘汰……“
“娇,你放心,除非我走在你前……“
秀兰娇不让我将话说全,堵住我的口,激情热吻了起来。
似乎,几天没交手,秀兰娇接吻技术一下突飞猛进,滑腻的舌头,逗得我欲望一般燃起来了。
分开后,我问:“跟宫筱红学了二手?”
秀兰娇笑着不语,手指头在我胸脯上画着圆圈。
大胆刁民,拒不招供,拖进房去,就地正法!。
我将秀兰娇拉开墙壁一般,虚空一划。
暗门打开了,一间造形独特的卧室出出了。
受蓝冰玉的启发,加上为人谨慎,我特意建造了这间内卧室。
我和秀兰娇激战得乳水交融之时,远翠冒冒失失进来,这个戏剧化场面,宫筱红乐于看到,秀兰娇满不在乎,我是受不了。
整个人身体一下僵硬,秀兰娇连路一时都不会走了。
“你!你!你……”秀兰娇提不上气来,一个你字怎么也说不下去。
整间卧室,完完全全是一节最常见的公共汽车车厢。
上左门,下车门,驾使座,座位,吊带扶手,天窗,窗户等等,与现实生活中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甚至,阳光从天窗上射下来,车边窗户外街景和人车流不断,营造出无比真实的场景。
“娇,你不是想见识我技术派公车色狼手段吗?”我低抚着秀兰娇柔软的耳垂说:“试试公共场合性骚扰的情趣如何?”
“不用弄得这么真实吧?”低声说着的秀兰娇脸上溢出羞涩和兴奋交织的情绪,显出她对此,大有兴趣。
“白领丽人,校服学生妹,长裙**……,娇,你选一种造型吧。”我淫笑着说:“快点,我等不及了。”
“坏蛋!色狼!”秀兰娇边骂着,边换上了一套学生校服。
老实说,秀兰娇身体太成熟丰满了,扮学生妹一点也不像。
不过,像不像不重要,有的玩就行。
“娇,游戏规则是,你不能坐座位,也不能下车,两个手必须有一只手抓住扶手和吊带,只能用一只手抵抗。”我说:“双脚不能离开地面,手只能推,不能反攻击……”
“违反任何一条,我可以立刻将你正法。”我宣布说。
“中晨,慢,怎么全是约束我的,没你的?”秀兰娇不解问:“我只能躲闪,不能跑,只能推开,不能反击,一只手还不能放下,这是马关条约吗?”
“娇啊,我是公车色狼,你是清纯学生妹啊!你初次被男人性搔扰,茫然不知所措,只会哭泣、躲闪、避让,甚至,因为耻于让乖客们看见,不敢太大动作,有时任我侵犯!”我给秀兰娇套上绳套说:“难道你见过清纯学生妹强奸公车色狼吗?”
下意识,秀兰娇点点头。
“再说,我也不是不约束。”我说,“在这车上,你不同意,我绝对不进入你那,怎么样?”
听来尽管双方权利悬殊,好在握有最后决定权,秀兰娇想想,便答应了。
我得意笑了。
秀兰娇阅历还是太深了,换宫筱红、蓝冰玉、高秋雁她们,绝不会这么轻易哄上车,落入我的手掌心。
当然,秀兰娇对我没有什么戒心,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在她想来,这不过是欢爱游戏,真刀实枪交战是迟早的事。
好了,上车,开工!
一上车来,眼前车厢里似乎飘动着人群,隐隐有人们交谈声,车辆似在行驶中,车厢有微微震动。
好熟悉的场景啊。
系统营造出来的情景效果,真是没二话说。
秀兰娇背着大书包低着头站在下车门栏杆处,仿佛真正融入了角色安静详和。
走到她的身边,我稍稍迟疑了一下。
感觉太真实,居然有了一点心障。一瞬间,居然想到利用技术去揩秀兰娇油去了。
深吸一口气,我默默告诉自己,这里不是202路公车,周围人物和声音都是幻觉,技术派转为暴力派,来些粗鲁直接手段。
慢慢回忆日本av片上公车强暴细节,我开始了动作,先用身体挤住了秀兰娇,让她无法挪动。
秀兰娇没有抬头,只是拼命往里让。
很好,秀兰娇做得好,她不抬头看我,会让我们更有真实感,将这个游戏玩下去。
左手按在她校服裙子臂部位置,用力抓了一把,右手则揽住了秀兰娇的腰,低头朝她颈脖子里吹气。
秀兰娇晃动身体,做出摆脱架式。
妙哉。
我故意将起的小兄弟顶在了她盈实的臂部之上,左手按住她的肩,右手则灵活从校服衬衫下摆往里拣。
“不要!不要!”
右手握住车内栏杆,秀兰娇努力用左手来推挡。
哇!真带劲,够刺激。
压住她,不让她有所动作,右手全力突击,一下探到秀兰娇的胸前,隔着乳罩,住了她饱满的的双乳。
秀兰娇甩动身体,轻意将我的手甩开了。
有抵抗,有难度,好的很!
上面暂时不动,我低下身体,手从她校服下摆伸进去,找摸她那双滑腻的大腿。
手感真好了,有如摸绸缎一般,再遂步往上移动,一步步逼近敏感部位。
我沉醉于动作之中。
突然,秀兰娇一推我的肩。
“扑嗵!”
我没站稳,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咯!咯!咯!”
欢笑声的秀兰娇,一口气退到了车厢尾部。
大意失荆州啊!
铁的事实证明,相同的环境条件之下,中国技术派公车色狼尚不及日本的公车狼男们。
毕竟,人家**事业全民投入倾情表演,对生育机能之外的功能开发展淋漓尽致,我们之间差距没个几十年无法追赶。
咬牙切齿的我爬了起来,决定不再玩什么技术,干脆直接点。
……
最终,我在秀兰娇体内大爆发了三回,才疲倦住手。
靠在车厢窗房之上,坐在座位上的我,叨着根烟吸着。
秀兰娇挤了过来,坐在我身上。
单看她眼中闪着的光芒,我知道,她又要咬我一口。
“啊!”
我发出一声地动山摇的惨号声。
声音之惨,足以让人相信,我在遭遇受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伏在我胸口的秀兰娇抬起头来,不满说:“我不还没咬呢?你叫什么?”
“演习!演习!”我解释说。
“坏蛋!坏蛋!”秀兰娇使劲用粉拳垂我说:“你都准备好了,我咬的,还有什么意思!”
不反抗,任她打,双手搂住她的腰,慢慢动作的爱抚。
开头三下有劲,后来便象征性了。
“前后都一样,打通了,日后进出方便。”我笑说。
突然秀兰娇抓起我左胳膊,使劲咬了一口里。
事发意外,我发出了一声如假包换的惨号声。
“你们男人皆是坏蛋,执迷于第一次。”秀兰娇意犹未尽说:“前面没得到,后面死活也得捞到?”
“不是,娇,你怎么忘了?假如宫筱红提议换人,你的姿态将会是不太情愿又能接受啊。”我辩解说。
“那和你虐待我……”
秀兰娇话没说下去,她想明白了。
我笑了,笑得一定十分邪恶。
“嗯,林中晨是个专走后门的家伙。”秀兰娇自言自语说:“这个理由,非常非常好。”
什么?
专走后门的名声可比性变态糟多了,谁知道,我们初三(九)班有没有断袖之恋的家伙。
“娇,不能这么说。我是个性变态,爱公车强暴之类,这才合情合理!”我扭正秀兰娇的错误认识。
“我才不说呢,你这个公车强暴,根本不让人害怕,只会令人感到刺激。”秀兰娇理直气壮说:“我看,分明你是想借此,利用我,诱戏剧院姐妹们动心,送货上门,供你淫乐。”
“不可能!”我说。
“什么不可能。”秀兰娇不屑一顾说:“这一个真实度这么高的公车车厢,得花不少钱吧?至少,超过了给我的金币。你敢说,只打算和我一个用?”
我哑然。
“林中晨,你这个阴险家伙,上次,你说,在这里不可能怀孕。我一打听,果真,女同学们月经全停了。”秀兰娇痛斥说:“什么事你都抢先料到,会花上万金币,用于一夕之欢?”
“娇,挺多用一次,别人会跟风的。”我有气无力解释。
“跟风?现在谁有金币,花在这上面。几个月后,纵使有人有,那时,你怕又捣腾出病房、广播间、舞台等各种花样来。”秀兰娇冷笑说:“人人为生死而奋斗,你也努力奋斗,为了将全班女同学全诱上你的床而拼搏。”
关键时刻,小兄弟挺身而出救主,它吊起了头,顶在了秀兰娇丰满盈实的大腿之上。
此时,言语没了什么作用,行动才能解决问题。
“娇,加时赛开始了!”我说:“你觉得观音坐莲是一个最能展现你个性的姿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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