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尹源平去读书前,特意来找我,将事情前因后果,向我老老实实交代。
我一笑了事。
没有黄国平八面玲珑,没有于小明心狠手辣,没有何海阴沉内敛,凭着小聪明混世界的尹源平,很难成大器,更不适合加入潜山兄弟会。
“林中晨,你好。”尹源平恭恭敬敬走了过来。
“坐吧。”我拉尹源平到另外一张桌边说:“有个事,我问你下。”
“请问。”尹源平不敢怠慢。
“去年,不,前年,你和我一次下馆子吃饭。”我极力回忆说:“好像当时你提到正和黄国平做生意?”
尹源平脸色剧变。
省内读艺术院校的尹源平,不是一个安分守已的人,他的主要精力没放在吹笛子上,而是开展商业活动。
宫筱红找我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黄国平凭什么怀疑杨春是潜山兄弟会的人?尤其怀疑他是战队秘密人员的身份?
要知道,本来这种人员身份非常保密,更何况几年前形式刚刚出来的时候?
我可以用脑袋担保,杨春绝对不是潜山兄弟会战队的秘密人员。
道理很简单,真正战队的秘密人员不会忍受黄国平的悬红,绝对会进行反击,争取解决黄国平。
那是谁向黄国平暗示或指出杨春错误的身份呢?
像黄国平这样的人物,不会偏听偏信,他一定会多方收集信息。
向我,而不是何海,婉转打听,说明他和何海间,有了间隙。
换名话说,卢武或洪超等黄国平信赖,而后来又和何海走得近的人中,极有可能有一人向黄国平暗示杨春的错误身份。
情理中,另外一个或几个进行印证的人,不应是张芸芸,反而同期和黄国平合作生意的尹源平可能性大。
脸色的变化说明了问题。
“为什么?”我轻轻敲了敲了桌子,声音不怒而威。
不论何海,还是其他人,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在那时间暗算黄国平。
整件事情极有可能是一个意外。
“我什么不知道。”尹源平下意识说。
“好!”我点点头,站了起来笑说:“打几把吗?”
尹源平哑然。
扔下他,我拿过一个夹肉春卷,咬了一下,真脆真香。
“林,林中晨,你来一下。”尹源平低声呼唤。
可怜的人,才一分钟时间,居然脸色变成了死灰色。
“有什么事吗?”我轻松说。
尹源平是聪明人,他知道,首先我和这件事没关系;其次,我也不怕有关系;最后,我知道的够多了。
一个生意人,丧失了所有讨价还价的砝码,被逼坦白交待无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再痛苦,尹源平也得忍着,不然,他得的小命就有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会被熄灭。
黄国平、林中晨、何海联手出击,潘玉树怕也不敢挡锋芒,又何况他小小一个尹源平。
“是杨春要我暗示他是潜山兄弟会的人。”尹源平虚脱般说:“他以为黄国平会为此看重他,让他负责某些生意。”
如此才合理!我满意点头。
黄月瑛怀孕了,黄国平再生气,也不至于不接受孩子他爹杨春。
除非是没有从黄国平生意中获得好处可能,杨春才会做出告发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
“杨春是卢武的远房亲戚,也是八十八中的学生,比我们矮一届,刚好跟王安同班。”尹源平又说:“看在同学面子上,我才随口说二句,谁料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同学面子上,开玩笑,尹源平没好处,会帮杨春的忙?
事情更有意思,居然将卢武和王安牵了进来。
我眯起眼睛来。
“后来,黄国平找我了解情况,我什么没说。”尹源平急急解释说:“一直坚持是听人说杨春是潜山兄弟会的人。”
屁话!黄国平会信,那才是猪呢。
咦,不对劲。
要连这些事情查不出来,黄国平又岂能被称为精明虫。
卢武、王安、尹源平这三个人意味着什么?
靠!
我和何海两人,各占了一半嫌疑啊。
摇摇头,我觉得兆头非常不好。
整件事情,责任全在杨奉那个王八蛋身上,其实和我、何海并无半点瓜葛。
问题是,假如让潘玉树这样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碍于男人尊严和形势,三人大火拼无法避免。
“我……我……”
尹源平吓得居然连讲话都哆嗦起来。
“永远不要改口,第三个人从你口中知道这些,便是你的死期。”我平谈说:“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和解共生不成问题。”
抹着汗,尹源平消失了。
这个人,可以利用,但不可能信赖。
不过,我并不打算利用他,尹源平太精于算计了,对他的利用行为,一个没弄好,反会变成他要挟的把柄。
这个地雷,让何海和黄国平去踩吧。
“林中晨,你也喜欢吃春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潘玉树笑若春风对我说。
“尝尝!”我说。
“云溪素菜春卷味道更佳,晚云阁的三层夹心春卷非常有特色,你可以尝尝。”潘玉树推荐说。
“谢谢,我会尝尝。”我客气说。
“潘玉树!”方红在餐厅门口叫。
“林中晨,我和方红、向征他们在健身房打乒乓球,有空过来玩几局。”潘玉树热情邀请。
“你先去,有空我去。”我应说。
虚伪的两个男人挥手分别,转身之后,全力开动脑筋,想着有什么手段,能一下整死对手。
春卷?乒乓球?
我好像记起了什么东西。
“我来洗牌。”输了的李焱很不满意,抢着洗牌。
春卷?
我目光落在桌面碟子里剩下的那根春卷上面。
啊!想起来了!
哈!哈!哈!
“你们暂停,我出道脑筋急转弯题,考考你们。”我笑着说。
“瞧林中晨笑的模样,让我想起……”孙勇说。
“狼外婆。”钱小亮斩钉截铁说。
“听题,安静。”齐鸣说。
四人知道我不会随便开玩笑,静下来等待。
“春卷和乒乓球,打两个香港女演员名字。”我笑说。
钱小亮、孙勇、齐鸣三人面面相觑,他们猜不出答案。
李焱突然笑了。
三人目光一起转向他。
“我只叫了春卷,没打乒乓球。”李焱说。
“不是你,是别人。”我说。
“答案!”钱小亮不耐烦催促。
“容祖儿和关之琳。”李焱说。
“哦,我记起来了,好像有人将乒乓球塞进……”孙勇恍然大悟说。
“不要在这说。”李焱制止说:“林中晨要出招了!”
钱小亮、齐鸣、孙勇三人会意,马上闭上嘴。
邓知匆匆赶来了。
孙勇向他们介绍了一下情况。
“春卷和乒乓球?”邓知略为思考了一下说:“我看见潘玉树和向征他们在键身房打乒乓球,林中晨,你打算?”
“射人先设马,擒贼先擒王!”我笑着扬长而去。
蓝冰玉该在我房间内等,第二个自由通行指标给她了。
形势比人强啊!
单凭蓝冰玉个人能力,无法和何海、向征、刘雨情、陈音佳争人民医院系主导权,卖身投靠潘玉树,又面临与他关系更为亲密的高秋雁排挤,处境非常不妙。
找外援的话,除了我们罗汉系,蓝冰玉没有其它路了。
所以曾经因为利益自私耍了全班同学(包括我们),迅速搭建了临时班委会的班干部蓝冰玉,又因为利益全面倒向了我们。
没办法的事情,谁叫威信大增的临时班委会里的十张椅子,让人人眼热不已呢?
该是蓝冰玉用行动来表示合作诚意的时候了。
我也需要发泄一下积畜的生理需要。
单从情调意义上说,人和人真的大不一样。
同样是在公共汽车车厢中上演性骚扰及强暴节目,蓝冰玉的表演水平比秀兰娇高明得不止一点点。
那个惊恐,那个躲闪,那个无奈,那欲拒不能……
蹂躏啊!践踏啊!摧残啊!
我狂暴进行征服动作,一再强行进入她的体内。
不知是真是假,蓝冰玉做出一副死去活来神情。
榨干了体内最后一丝欲望,我疲倦坐在坐椅上,抽了一根烟。
熟练从烟盒取出了一根烟,蓝冰玉瞄了我一眼。
识相凑过去,给她点着了。
“林中晨,帮我对付高秋雁!”蓝冰玉恶狠狠说。
“嗯!”我回应。
“林中晨,帮我收拾刘雨情!”蓝冰玉咬牙齿说。
“哦!”我说。
“林中晨,帮我整治宫晓红!”蓝冰玉迫不及待说。
“啊!”我说。
“你什么意思?”蓝冰玉警觉说,她对我的表态非常不满意。
“冰玉,你应该在临时班委会先站住脚,而不是对谁谁要打要杀。”我劝解说:“和解共生才是王道。”
“和解共生,哄鬼去吧。”蓝冰玉冷笑说:“林中晨,拥众美大被同眠,那才是你的真实心愿。”
郁闷,为什么蓝冰玉这么深刻了解我。
“不对付她们三个,她们会将我赶出临时班委会。”蓝冰玉哀怨说:“林中晨,你不会熊瞎子啃玉来棒子,啃了一个,扔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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