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墨同样笑着说:“现在才知道吗?童养媳就得从小就养着,养到大了就可以剝干净吃了。”
“什么童养媳.”季怀看了一眼四周,有些不好意思。
江子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随后叹了一口气,捏了捏季怀的脸。“现在还是好好养着吧,再养一年。”
季怀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抿了抿唇,忍不住偷笑。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就转过了脸。
他们捡人少的地方去,于是季怀就看到了零食区。以前他不爱吃零食,对甜点也没什么兴趣,但自从跟墨叔在一起后,墨叔就会让人买很多零食放在家里,他有时看电视的时候无聊就会拆一两袋。
既然来了,当然要多买一点。买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凑过年的热闹气氛。
季怀从货架上看到喜欢的都往车里扔,陆七推着车和江子墨在后面跟着。
陆七看季怀在选一款饼干,就凑到江子墨身边低声问:“少爷,你看我们像不像带孩子出来的一家三口?”
说着,还冲前方真正的一家三口眨了眨眼示意。
江子墨凉凉地上下扫了他一眼:“我品味什么时候有这么差了?”
“.”陆七心里一万个三字经飘过。
季怀觉得这样在货架间穿来穿去,和大妈大姐们一起买东西很有趣,他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世俗的欢乐,于是挑选食物的时候就特别用心。
季怀看了货架上层有一款进口的面包甜点,看着包装挺好看的样子,但高度有点欺负人,他踮了下脚准备拿下来。
陆七在后面赶紧戳了戳江子墨。江子墨皱眉扫了他一眼,然后两步走上前将面包拿了下来了。
“.啊,谢谢。”我就踮个脚能拿到的事,但季怀想了想没说出来。
陆七又凑上来了。“少爷,小男朋友也是要哄,要宠的,你别总是让怀少爷来哄你。”
江子墨冷眼扫过来,陆七闭上了嘴。要是以前他这种话可不敢往自己少爷面前说,但现在嘛,有怀少爷在。
就算他把少爷惹毛了,怀少爷也能哄好,所以现在陆七胆子比以前大多了。
他感觉抱怀少爷的大腿,比抱自己少爷的好。
季怀逛了一圈,肉和菜都没买,买了一大堆零食。付账的时候季怀拿着卡要自己去付,江子墨站在他身后陪着。
几个收银台排的长队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江子墨人高腿长,面容俊美,穿着灰色的大衣更是将挺拔的身材显露的出来。
甚至有人拿起了相机偷偷想拍照,被江子墨冷眼扫过去吓住了。
季怀朝后拉了拉江子墨的衣袖,小声说:‘‘你别那么凶,吓到他们了。”
“她们拍照是我的错?”江子墨沉着脸不悦。
“对,是她们的错。”季怀看自己说的墨叔又不高兴,于是声音低了许多,“我男朋友再帅,也只能我看。”
江子墨抿着的唇角弯了弯,陆七在后面玩手机,一抬头刚看到自己少爷沉了脸,接着就见季怀低头凑到耳边说了两句,少爷就.笑了?
陆七“啧啧”了两声,又低下头玩手机了。
季怀准备刷卡的时候,江子墨扫了周围货架一眼,然后拿了几盒杜蕾斯扔到了收银台上。
季怀手一顿,赶紧四周看看,见没人注意,才低声说:“墨叔,你干嘛啊?不是.还有一年吗?”
“我备着不行吗?”江在墨淡淡地道。
收银小姐姐看着他们笑,季怀就不说了,等扫完码直接将这几盒塞到了袋子最里面。
回到家的时候,陆七想先翻几袋零食出来,垫垫肚子,被季怀眼疾手快地拿住了。陆七抱怨:“怀少爷,不用这样吧?我就吃袋零食。”
季怀脸有些红,咳了一声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
陆七无语,让季怀随便拿了一袋出来。季怀将东西提到厨房,先将这几盒掏了出来,想了想扔到了抽屉最里面。
江子墨再次接到了齐月的电话,电话那头齐月的声音很疲惫。“子墨,你想让我对锦绣做什么?”
江子墨看着像个小仓鼠一样将零食往冰箱里塞的季怀,笑了笑。然后道:“花锦绣从小被你们宠惯了,怕是不知道举目无亲的滋味。天之娇女一朝间得知自己的出生并不被人祝福呢?”
“非.非要这样吗?”
江子墨想起他出警局,看到季怀脸上都是青污的伤痕时,那时他的愤怒和心疼让他他冷下脸。“我警告过她,别动我的人了。”
齐月叹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我能安全离开,花家不会再找我家里人麻烦。”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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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谁才是不应该存在的
花家丑闻的八卦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再加上肖家在背后推动,花家的股票一跌再跌。两个当事人更是被骂的狗血淋头,众人敲着键盘撸起袖子愤慨,大有将人浸猪笼沉河的想法。
花家安静无声,花正耀这两日躺在床上,时好时坏。花允禾也就没了人管,日子过的滋润无比。
今日,花允禾想着去找齐月聊聊,网上的新闻他也知道,但他不怎么在意,这些人也就在网上说两句,真实世界里根本伤不了他。况且这段风头过了,这些无聊的人也就会忘了。
他现在有一种新婚般的愉悦,彷佛已经拉着齐月进了婚礼的殿堂。他想齐月也一定很高兴的。这么多年他们只能私下偷偷摸摸地约见,也是委屈了齐月。
他决定自此以后,要好好对待齐月,加上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家三口甜甜蜜蜜地过日子。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齐月,倒是看见花锦绣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
“锦绣,怎么了,不高兴了?”
花锦绣拉着脸,闷声说:“妈妈这两日都不理我了。”
花允禾倏地皱了下眉,随后问:“你妈呢?”
花锦绣摇摇头。“不知道,今天一早就出门了。”
花允禾想着齐月现在能去哪,坐在旁边的花锦绣抬起头,欲言欲止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问:“二叔,你和我妈妈是真心相爱的吗?”
“当然。”花允禾道,“你妈妈刚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认识了她。那时你妈跟你一样,长得好看,人又温柔,我一眼就喜欢上了。之后我考到了你妈妈的学校,成为了她的学弟.”花允禾的这些话在这些年里一直都憋着,他是个浪漫多情的人,但唯独对求而不得的齐月念念不忘。当年只因为他下手迟了一步,齐月就嫁给了他大哥。
他看的出来她的勉强和不愉快,婚后大哥一直忙着工作,经常不回来。他觉的不能让齐月在这个家里感到孤独,于是他去安慰她,以另一种羞耻又刺激的身份。
花允禾将他和齐月在大学里如何相恋,又如何被拆散,最后又如何耐不住情动而在一起的。
花锦绣听得聚精会神,她相信了花允禾的话。因为她自小就知道自己的爸爸对妈妈只有冷漠和公事公办,她在他们身上看不到“爱”的成分。她自己的性格既不像她妈妈,又不像她爸爸。过了这么多年后,知道了真相的她才惊觉,自己和花允禾性格上有多么想像。
花允禾承诺:“我会娶你妈妈,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嗯。”花允禾的承诺让花锦绣觉的安心,她相信她妈妈和爸爸这么多年苦守的爱情终会结成果实。
忽地,客厅的音响和电视一起响了起来,花允禾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电视无人触碰却自己打开了,彷佛有一个人在控制着,电视中的画面快速地从几个频道跳过,最后点中了金城最大的媒体平台。
花允禾和花锦绣受到了惊吓,惊疑不定地看着电视。
“妈妈怎么会在电视里?”花锦绣惊叫。
两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见屏幕中央的齐月站到台前。她脸色素白,身子柔弱,被几家媒体争相围在采访。
“齐女士,听说您和花家二公子暗通款曲,连女儿都十几岁了是真的吗?”
“齐女士,你丈夫现在还在牢里,您就跟自己的叔子有不明不白的关系,您对的起您的丈夫吗?”
“花锦绣真的是您和花家二公子的女儿?您是在结婚后就跟花家二公子有染了?”
“齐女士,您当年忽然嫁进豪门花家真的是因为您和花家大公子相知相爱吗?但据我所知,你在大学里跟花家大公子并不熟?”
齐月抿着唇,看着他们,随后点了点头。“这些都是真的。”
现场一片晔然,各家媒体纷纷使出了浑身力气想从齐月口中再挖出来一点新闻,话筒争相恐后地塞到齐月面前。
“齐女士.”齐月随便接过来一个话筒,看了众人一眼,眼睛慢慢红了,“我既然今天站在这里开这个发布会,就是为了还大家一个真相。”
“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份公道。”
众人接头交耳议论,都不明白齐月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但是新闻人对新闻的嗅觉是灵敏,他们立即开始准备记稿,准备回去就以“花家内幕:花家大少奶奶暗通自己小叔子,却要求还她一个公道。”的题目发到网上。
“当年我嫁给花允禾就是被迫的,花允江不想联姻,于是就看中了我,在一次酒后将我.侮辱了。自那后我意外怀上了孩子,被逼着不得不嫁进花家。”
齐月声音哽咽,瘦弱的身子彷佛忍不住摧残似的颤抖起来。
“在当时年轻的我以为这已经是人生的黑暗时,花允禾那个畜牲却跑进我房间里,强I暴我!花家两兄弟这么多多年对我的欺压和侮辱,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记者面面相觑,机灵的已经凑上前去问了: “那齐女士的意思,您都不是自愿的?”
“我怎么可能自愿!我自己也是出身书香世家,我怎么可能无耻到做这样的事情!”齐月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她哭的几乎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