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也被他们幵玩笑的话语乐到了,他想既然他们还能这样开玩笑打趣,应该没出什么大事吧。
这写字楼总共就十楼,其他楼层是什么样季怀不知道,但十楼一进去就是几个工位,没有前台接待,没有公司丨090,连人员就季怀看到的三五个。
“开会。”江子墨说了一声,就走到了左侧的一间会议室里,几个人艰难地将自己从电脑前挪开,然后挪进了会议室里。
季怀好奇地看着他们,江子墨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几个人看到季怀忽然精神抖擞,眼睛都亮了好几度。他们询问地看向陆七,陆七低头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几个人立马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齐声道:“嫂子好。”
季怀吓了一跳,立马跟着也站了起来。江子墨神色淡淡,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将季怀又拉坐下了,道:“不用理他们。”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男子笑着说:“老大,你终于带嫂子来了,我们都以为你要藏一辈子不给我们看呢。”
“初次见面我竟然没准备见面礼!嫂子就把我这块珍爱的鼠标送给你。”一个瘦高的男子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鼠标,双手捧到季怀面前。
季怀呆愣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江子墨,不知道该不该接。
“行了,滚回去。”江子墨皱了皱眉,冷声道。
“哎。”瘦高男子立马躬身坐了回去,但是将鼠标放到了季怀面前。
“说正事吧。”江子墨敲了敲桌子,那个胖乎乎的男子说:“跟之前一样,我们的系统刚才被人入侵了,但是他进的是我们的第一层防护,没影响到核心数据,但处在我们第一层防护的几家公司受到了影响。”
江子墨点了点头,然后问:“最新结果呢?”
几个男子相视一眼,然后愧疚地说:“我们还是没抓到人。”
“又被他跑了?”陆七听完气愤地捶了一下桌子。
王文斌打开电脑,点了几下,然后就将他笔电上的内容投放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了。“人可以确定是花锦陵从国外带回来的人,具体是谁也不难猜,就国际上那几个经常没完没了盯着我们的人,不过这次他的屮地址不在国外了,而是在一个暗网里,无法准确追踪,但我想人应该就在金城。”
江子墨沉昤了会,问:“有査花锦陵的行踪吗?”
“査过,但他的所有身边的系统就被人加了安全防护,我们暂时破不开。”瘦高的男子愧疚地说。
“花锦陵就教给文斌,三天内破开他所有的防护。”
“行。”王文斌点点头。
这件事讨论完,江子墨就让他们出去,几个人立马恢复到疲惫的姿态,拖着身体回到了工位上。
临走前,几个人都从口袋里掏出了点东西放到季怀面前,算是见面礼。季怀看了看自己面前卓上堆的、鼠标,芯片、游戏手柄、还有一块糖纸。
这见面礼有点迷。
江子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聚精会神地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季怀有些惊奇,又不敢乱晃动,打扰到江子墨,就坐在江子墨对面,一直等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江子墨捏了捏眉心,视线扫到坐在对面的季怀就笑了。冲他招招手,然后道:“过来让我抱抱。,’季怀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江子墨将他抱到自己怀里,一瞬间好像所有的疲惫都消除了。
江子墨觉得以后自己在公司,就让季怀在自己身边跟着,什么时候累了疲倦了,就将人抱到自己怀里,这样消除疲劳的方式比一杯咖啡管用多了。
或许,还可以做更多呢……
“墨叔,这是在公司里。”季怀脸通红,按住江子墨掀他衣服的手。
“你别出声,一会儿就结束。”江子墨将他上半身的衣服捋到胸口,然后叼上了右边的一点。
“呜……”季怀晈唇,身子发颤。
他双手去推江子墨的头,却发现自己手都是抖的,他哼了一声,然后低声哀求;“墨叔,我们回去弄好不好?”江子墨神色晦暗,忍了忍松开了。这时忽然门被打开了,刚才开会的那个胖乎乎的男子冲了进来。“老大,我跟你说……”
季怀猛地将衣服拉了下来,脸通红地从江子墨身上跳开了。
“贫僧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胖乎乎的男子一瞬间就放空了眼神,然后转身,退了出门,关门。江子墨黑了脸,这些人跟陆七一样没眼力见,要不他都给找个人解决一下?
像王文斌这样的多来两个,他们就没空在背后嘀咕了。
当老板当到替员工解决人生大事的,江子墨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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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支持?晚安啦?
第105章 玫瑰拼图
季怀不敢在江子墨眼前晃了,怕两人维持不住就在办公室里闹了起来,他坐到办公室东面的小沙发上,从书架里随便抽出了一本书。
他来的匆忙,连自己的书包也没带,所以现在想写字看书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想陪着墨叔一起,所以就从对面的书架上抽了一本书。
《人工职能的本质和未来。》季怀只是随便抽的一本书,再说书架上一眼扫过去都是这一类的书,选哪本其实都一样。不过,他转头看向墨叔,以前他想不到墨叔是做什么样工作的,现在看到了也不觉得有什么怪异。
认真严肃起来的墨叔跟他想象中的有点差别,但又有很多都是一样的。包括低垂的眉眼,紧抿的嘴唇,和偶尔皱起的眉头。
他趴在沙发背上,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嘴角勾起,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情意。他自己看了会儿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将刚翻了一页的书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笑意和喜悦渐渐深了,到最后他受不了自己了,咬着唇将整张脸都埋到了书里,然后转个身顺着沙发背滑了下去,躺在了沙发上。
书盖在他脸上,将亮光都遮盖了。他觉得全身放松,身心舒坦,就渐渐睡着了。
夜深了后,江子墨从电脑前收回思绪,然后抬起头,四处扫一眼,找人。
扫到沙发上的时候,因为沙发背遮挡的原因,他只看到伸出了两只脚,脚上穿的是他买的白色板鞋,再往上是一截又细又圆润的脚踝,虽然他看的不太清,但他想脚踝上应该有昨晚他晈上去的印子。
毕竟他犹爱把玩那一处,每当季怀正面躺在他身下,然后将脚架到他肩上的时候,他就会侧头细细啃晈那一块又薄又嫩的皮肤。
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季怀就会蜷起粉嫩的脚趾,小腿绷的紧紧的。
他这么一想,下腹就一热。他低骂了一句,猛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季怀身边,拿起季怀脸上的书,就见季怀睡得香熟,脸因为闷在书里,微微发红。他所有禽兽的念头在触及到这张安稳平静的睡容时就消退了,他蹲下身,将人抱了起来,走到书架边,挪了一下最旁边的一本书,书架就往旁边一移,露出一间卧室。
江子墨将人抱到床上,季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江子墨边给他脱鞋,边道:“继续睡吧,马上上来陪你。”
季怀“嗯”了一声,就抱着被子又睡了过去。江子墨也上了床,躺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
外面王文斌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串,之前他嫌自己的头发挡事就用笔盖将两边的头发夹了起来。陆七在一旁没事做,就跟几个程序员插科打诨了两句,众人都在忙嫌他耽误事就把他赶到了王文斌这。
陆七嘀嘀咕咕地骂了几句,王文斌完全不受影响。陆七只好找了张椅子跨坐着,然后掏出手机打游戏。
陆七打了几个小时的游戏,脖子都酸了,他抬起头看到王文斌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动都没动一下。他站起来走到他身后看了看,完全看不懂。
公司除了技术上的事,其他所有的事都是他的,包括端茶倒水,点外卖,连门口的垃圾袋都是他换的。
他以前觉得自己是自己少爷的老妈子,但自从少爷招了这么几个人组建了这么一个公司,他就成了所有人的老妈子。
就这样,这么几个人人还嫌他聒噪!
他愤愤地抓了抓王文斌的头发,心想:好像只有这个神经病不嫌他烦。
他抓了一缕,捏了捏,意外地觉得手感很好。忽然,他奇道:“你头发怎么这么长了?养这么长这是要扎起来吗?”“在非洲那边,剪头发不方便,就一直习惯留长了。”王文斌回了他一句。
陆七悻悻地放下了手,将话题赶快转移开。他灵机一动,道:“我给你扎起来吧。”
于是他从储物间里翻出了一个塑料皮筋,将王文斌的头发扒拉了几下,在头顶上正中的位置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一撮。
陆七偷偷瞄了王文斌一眼,见他全身心都放在电脑屏幕上,就赶紧偷偷溜开。
戴眼镜的瘦高男子渴的嗓子冒烟了,实在没办法就起身拿起杯子准备去倒杯水,走到王文斌身后的时候,惊讶地揉了揉眼。道:“斌哥,你这是葫芦娃吧?”王文斌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手机照了照,他脸猛地黑了,咬牙切齿地扯掉了塑料皮筋,然后问:“陆七他人呢?丨”“那边。”瘦高男子往最后一个工位那里一指。
王文斌起身大步走了过去,陆七正趴在桌上低着头给刚才他拍的冲天辫13图,憋着声笑歪倒在桌上。
王文斌走到他身边,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一看他口的图,险些气炸。
陆七见状不好,就往后退,一边还说:“我给你配的是粉色的裙子,挺好,看的啊。”
王文斌黑着脸,两下删除了,但他不小心往前翻了两页,就翻到了一张他以前的照片。他一愣,抬头看陆七。
陆七以为他还在不高兴,就举起手指发誓。“只有这一张,绝对没有其他的了。”
王文斌脸色缓了缓,陆七熟悉的动作让他想起,以前他还小的时候,就是一个邋遢的土包子,什么都没见识过,在陆七面前出的洋相就多了。他话不多,自尊心却极强,有一次被他发现陆七将他出丑的照片都拍了下来时,他怒的脸都涨青了。
那时陆七就站在他面前跟他发誓,那是最后一张,而且他会把所有的照片删除。
那现在他翻到的是什么?!
“陆七!”王文斌晈牙道,他举起手机,对陆七道,“一张?那这是什么?”“啊,”陆七尴尬又怕王文斌把照片删了,就赶紧解释,“我给你存的,以后老的时候可以看看。你看,你小的时候多可爱啊。”
照片上是陆七带王文斌第一次去吃西餐,陆七手把手教他用刀叉,王文斌学了会儿,也自己练了会儿,最后不耐烦速度太慢,就将整块牛排拿到手上一口咬掉了半块。
陆七抓拍的就是他手拿牛肉下口咬的照片,他心惊胆战地看着王文斌,就怕王文斌一个不乐意手一点就将他珍藏的照片都删了。
但王文斌神色怔了怔,不知道是哪句话哪个词触到了他,他将手机又还给了陆七。陆七赶紧接了回来,王文斌却道:“放你那存着吧,以后老了我们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