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
底色 字色 字号

分卷阅读101

    张总又惊讶又惊叹:“这么自觉的孩子现在很少见了。”

    江子墨淡淡地说:“季怀就是小的时候过的苦,知道读书能出人头地,就拼命地学。他无父无母又没人疼,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也就觉得学习算是轻松的了。”

    张总听了又叹气,“这么好的孩子父母也太心狠了,不过,现在江兄弟是会疼人的,我看季小朋友比我上次见他脸色红润了不少。”

    这话让本来还准备酸两句的江子墨,忽然心情转好了,他转头看了看季怀,道:“确实是,不过我还想再养胖点,他以前没人疼,现在有我了,我自然不会让他受苦了。”

    江子墨本来落在季怀脸上的视线,轻轻往旁边带了一下,然后又不经意地转开。

    谢芝脸色很不好,忽地起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谢芝离开后,张总又招来服务员准备再点点东西,趁张总在点餐的时候,季怀拉了拉江子墨的衣服,小声说:“我又不是你儿子,你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你儿子似的。”

    “你之前不是还喊爸爸了吗?”江子墨偏过头轻声说。

    季怀气的咬牙,“那是因为在床上,况且我不止喊了爸爸,我还.”后一句季怀咕嚕在舌尖没吐出来。

    江子墨眉毛扬了扬,故意问到:“你还喊了什么?”

    “.叔啊。”季怀叹气。

    季怀垂下眼睛,手放在江子墨的腿上,弯起手指抠了抠江子墨的大腿,江子墨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不管你想不想认她,或者她想不想认你,但这么多年她什么都没管,一回来就想坐享其成,将我辛苦养的宝贝带走,那是不可能的。”

    季怀心里暖暖的,抠了抠江子墨的手心,笑着问:“你养的?”

    江子墨坏笑:“我不止养上面这张嘴,我每晚还养下面那张嘴,两张嘴都要喂得饱饱的。”

    季怀脸忽地红了,他咬了咬唇,怕给张总听见了,就非常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老流氓。”

    谢芝一回来就见季怀满脸春色,眼睛闪躲,眼尾都是通红的。

    这副样子太像她以前年轻的时候了,太像了,看着季怀彷佛就是在面对当年的自己。她愣了许久,才坐到了位子上。季怀不太好意思,赶紧将手从江子墨手中收了回来。江子墨淡笑着,视线扫到谢芝身上,微微挑衅了一下。

    看,这是我的宝贝,跟我才亲。

    第135章 怎么不能给他要的感情

    陆七以前就说过江子墨霸道,江子墨自己不以为然,他的东西当然只能是他的,其他人染指一下都不行。所以小的时候,他放在家里的东西没人敢动,他的房子阿姨问过他之后才能进去打扫,就是他的爸他妈也不能不经允许进他房间。

    身边有了季怀后,这一点他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季怀从来没有不满过,只有陆七会唠叨他两句,说他将季怀管的太严了,季怀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但他就是不想季怀身边有人,亲人、朋友这些季怀都不需要,季怀身边只要有一个他就行了。

    这种独占欲很幼稚,就像小时候护卫自己的玩具。

    但就算江子墨明知这一点他也不会改,他就是对出现在季怀身边的人感到不爽,而且这个谢芝忽然回来,他暂时还摸不透她的目的。若她冲着季怀来的,休想让他放手。

    江子墨有些不放心这个谢芝,他查了查荣家,关于谢芝的消息太少了,能查到的只有在荣家大少爷死前一个月,谢芝忽然出现,荣家那个命短的大少爷就非要将人娶进门,而娶进门一个月后荣家大少爷就过世了。

    之后能查到的就是谢芝接管了大少爷手中的所有股份,在荣家占得了一席之位。

    江子墨拧起眉头,决定往前查查,这一查就查到了二十年前。

    那时信息登记没有现在这么普遍,江子墨能查到的只能是当年谢芝在校登记的各种档案。让江子墨惊讶的是,谢芝当年在校的成绩非常拔尖,次次拿的都是第一,高考那年一一也是省状元。

    怪不得谢芝对季怀的成绩丝毫没有惊讶,因为她当年也是次次拿第一的人,季怀考省状元在她眼里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江子墨还是不爽,他家小怀学习这么好靠的是自己的才能,跟她谢芝有什么关系。

    他继续顺着陈旧的档案看了下去,谢芝当年以省状元进的京都,但到京都后有关她的记录就很少了,更奇怪的是在她大三那年,因为师生恋,被校方开除了学籍。

    这样的事放在现在也是一件件丑闻,和她一起被开除的那位老师,江子墨查了查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从旧照片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个古板的老实人,看着并不像会和学生搞师生恋的人。

    而且花允官呢?季怀的父亲花允官在这里面担任了什么角色?还有其他花家人呢?

    江子墨越是查就越是疑惑,他疑惑的一点是花家人都说季怀是花允官的孩子,季怀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他第一次见季怀的时候,花允官那时对季怀的态度,不像是,不像是父亲与儿子。

    花允官这么喜欢谢芝会不喜欢两人的孩子?那么这个老师跟谢芝又是什么关系?

    江子墨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以前没细想的东西这么一想,忽然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他没继续深查下去,因为他还不知道季怀对他父母的态度,会不会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其实按他的想法季怀根本没必要知道这些,不管他的父母是谁,现在有他在身边就够了。季怀只需要他一个,那些过往的人有没有都不重要。

    可是他又不忍季怀自己会想着要父母,毕竟父母是世上不可替代的。

    江子墨调查完后没将这件事告诉季怀,他只交给了王文斌一件任务。

    “将谢芝在金城的消息传给花允官。”

    王文斌说:“花允官?花家人都找不到他,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在哪?”

    江子墨笑着说:“可若是他知道谢芝在这里,他会自己回来的。”

    “也是。”王文斌点了点头,随后着手去办了。

    江子墨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叫住了王文斌。“陆七这两天在干什么?有几天没见到他人?”

    王文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江子墨惊讶,“前两天他生病,你不是还送他去医院了?”

    王文斌黯然地道:“我是送他去了,但之后.”王文斌顿了顿,神色更加黯然。“他女朋友在照顾他,我不方便去。”

    “不方便?你也会觉得不方便?”江子墨笑了,“看样我不用送你们大礼了。”

    倏地,王文斌脸上的黯然收了起来,他势在必得地笑了。“只不过暂时放过他而已,老大你这个礼物还是早早备着。”

    江子墨笑着点点头。“行,给你们备着。”

    确切地说王文斌三天没联系陆七了,而自那天陆七生病请假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了。王文斌觉得陆七是在躲他,或者人家女朋友贴心在身边照顾乐不思蜀了。

    乐不思蜀!

    哼!

    王文斌这两天压制着自己没去找陆七,也没去想陆七,被江子墨这么一提,就忍不住了。

    他可以说是江子墨让他过去看看的,他只是听了老板的话,陆七不能连他家少爷的话都不听了吧。

    王文斌下班后开车到了陆七楼下,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他上去的时候没打招呼。门,自然也没敲,钥匙和备用钥匙那天一口气已经给了陆七了,但是这也拦不到他。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折叠刀,然后在刀柄的地方抽出一条细针,这玩意儿他以前在非洲买了,那两年他在非洲买了不少这样的小玩意,平时没什么用,但关键时候能保命。

    他觉得很好用就带了回来,没想到第一次用却是拿来开陆七的门。

    啧,要是陆七看到他这样就进去了,估计又得不高兴了。但他这么想,手下动作却没停。

    他.非常想陆七,只是三天没见中间就隔了好几个秋,他想的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之前两年他在非洲找陆七时也没觉得这么想过,可现在能每天真切见到人了,要是一天没见就格外的想念。

    这样的情绪要是被陆七知道了,估计会说他矫情,矫情就矫情吧,反正他今天就是要做贼了。

    他刚将门推开一条缝就听里面传出来灵铃般的笑声,王文斌一愣,就听到了陆七的声音。“姑奶奶你别闹了,药快凉了,再不暍更苦了。”

    “反正是你传染给我的,你得哄我暍。”女子娇憨的声音响起,那边陆七立马就哄上了。

    “小雅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原来我吧,宝宝。”

    王文斌听了这话,彷佛晴天霹雳一般僵住了,从脚底窜上了一股凉气,寒到了他心里。

    陆七哄了两句,小雅又跟他闹着笑了几声,才暍了药。

    王文斌下意识地又将门关上了,心里的思绪又乱又麻,明明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不敢想,可是却知道心里有一个地方无比地发凉。

    像是被人猛地灌进了冰水,心脏的跳动根本暖不热这一块的凉意。

    他靠在门边上,手有些抖,抖抖索索地摸出一支烟点上了。烟雾腾起的时候,他心里一疼,疼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就算是两年前陆七赶他走,就算是陆七骗他在非洲待了两年,就算是陆七跟他说陆七交了女朋友,他心里都没慌过。

    因为他心里坚信陆七最后一定会是他的,能让陆七这么宠着哄着的只有他了,他不信换了别人陆七能对他或她像对自己这么好。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陆七对着别人也会喊宝宝。

    陆七也会哄别人吃药。

    陆七也会无条件宠别人。

    这样怎么可以呢?

    他忽然生出一股愤怒,像是被背叛,又像是被委屈了,他咬紧了牙,不知道该怎么消除心里的这股情绪。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