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一惊,可来不及思考,赫连天就狠狠的撕碎了她的上衣。
“真的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知道谁才是主人,谁才是我男人吗?”。
惊慌中,妮妮有些受伤,这男人怎么能这样,第一次,第一次如此粗暴的强迫,难道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才能证明什么吗?
是,她贪恋他妖精的样子,她贪恋他带给自己那飘飘欲仙的欢yu,可这不证明她就认准了他是自己的男人啊?更何况,只她的认准有用么?他是谁,她又是谁,不管是在清醒还是在迷糊的时候,她从没忘记过!
所以,不奢求!
可现在,赫连天,你这样如此暴躁困兽一样只能让我恨你,难道你忘记了说过,绝不强迫我吗?
明明是三伏最热的天气,妮妮却觉得被扔进了冰窖里。
她用力的拍打着正欺身而上的赫连天,泪再也忍不住,这泪是第一次因为欺辱而流下的吧,以前也曾流下过,只是那是他带着自己一同共赴云端时忍不住颤栗掉下来的,而今……
像破败的布娃娃一样,妮妮的表情都开始了麻木,和他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彼此像小兽一样撕咬,在没了曾经那种欢yu了吗?
萨摩耶看着妮妮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发了疯一样朝着赫连天扑过去,却被他狠狠的挡开了。
“小畜牲,再扑过来,你就得死!”。
阴狠如地狱修罗,这也是妮妮第一次看见这个模样的赫连天,以前,至少在她跟前,他总是痞气十足,虽然也是在耍流氓,可人却是温暖的,早就听人说,赫连天那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人,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温柔,得罪他的人会死的很难看,可是,她质疑那些传言,而今……
泪珠彻底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控制不住,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哭的,因为哭了就代表求饶,她不想向他求饶,至少这一刻她不愿意!
“嗷——”
赫连天的话并没有吓住受伤正在流血的萨摩耶,早感觉到了跟前阴冷的男人对自己没什么好感,随即准备好了再次进攻的姿势。
赫连天把妮妮从地上捞起来,再次扔到了床上,然后对着那只纯白的狗,眼底血红密布,想到这狗是那小男人送的,想到连它都是公的,那被一直压抑着的某条线绷得生疼。
虎狼一样的速度,赫连天轻易便制服了还没发动进攻的萨摩耶,不管它的嚎啕和反抗,提着它的后退朝着窗户走去。
“不,不要,求你,赫连天,不要伤害它……”,妮妮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试图阻止赫连天的暴行,他不能这样,真的不能。
赫连天?
这该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了吧,第一次,竟这样的怨恨!还求他?赫连天好看的唇角翘起凄冷的笑,在刚才她不求自己,现在竟然为了那小男人的狗来求他,直觉告诉他,那小男人不简单,而这只狗更是……可怎么跟她说,又有什么证据?
再不犹豫,再不顾妮妮哭天喊地的祈求,打开玻璃窗,把那只萨摩耶丢了下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妮妮就那样看着从地狱而来的男人,他依旧妖精一样的好看,只是,现在妮妮看在眼里,全是疼。
“如果,现在求我放过你,我会考虑。”。赫连天蹲下身子,伸出的手掌只想给她擦掉那满脸冰冷,却碰到她抑制不住的寒颤。
“赫连天,你只会用这样的方式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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