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弄一份早餐给你。”由美子说着就要起来,织纱看了眼桌上的纳豆跟豉汁鱼立刻摆手道:“我吃些面包就好了。”早上吃白米饭她真的不喜欢,纳豆她也实在难以接受,还是随便吃点面包就好了。
吃完早饭不二周助跟织纱一块出了门,一个去练球一个去上课,因为同路,还搭乘了同一班地铁。
可能已经过了上班时间,所以地铁上的人并不多。两个人并排坐在一处空位上,织纱摘下遮阳帽放在膝盖上。
“由美子嫂嫂那边,我们该怎么办?”织纱望着膝盖上的遮阳帽忧心的问道,由美子昨晚虽然嘴上那么说,不过很明显完全不相信他们两。由美子这边她并不是很担心,她担心的是望月修树这边。望月修树自打从普罗旺斯回来,就一直怪怪的,总是很阴郁不说,最主要的是他对周助君的态度很恶劣,有时候一谈及周助君他脸就绿了。
你想想,要是由美子把昨晚的事告诉望月修树会怎么样?他很可能会怒发冲冠的揪住周助君的衣领大吼:“你对我妹妹都做了些什么?”。
这绝对不是织纱多想,因为之前望月修树真的差点跟川濑打起来,如果不是被四个夜店保安拖出去的话……
不二周助侧眸看着织纱,冰蓝的眸子里虽说波澜无惊,但他内心也并不平静。一想这事他就会觉得很无力,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弄台测谎仪到由美子姐姐跟前,但他很清楚这不切实际。
虽然觉得很无力,不过少年还是微笑着平静的说:“过一段时间,由美子姐姐自然会发现我们之间没什么的。”希望,会这样吧。
织纱看着面前笑容如常的少年,心里委实佩服起这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来,不管遇到什么事似乎都永远这样从容不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由美子嫂嫂这边误会我不是很担心。”织纱看着少年低声道,“我就是怕她万一跟我哥哥说了,事情就闹大了。”他可能会找你麻烦。
不二周助也知道姐夫要是知道了事情会更棘手,不过凭借他对自己姐姐的了解,他觉得由美子姐姐是不会把昨晚的事告诉姐夫的,所以姐夫应该不可能会知道。
“这个应该无需担心,由美子姐姐不会说的。”少年望着织纱带着几分肯定的说。
似乎因为自己的顾虑被少年否定,织纱也安心了些许:“那这件事就能这么过去了。”淡淡一笑,“剩下的靠时间来证明就可以了。”
“嗯。”
说完这些,两个人进入了短暂的沉默中,过了片刻,织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局促的看着少年,压低声音问到:“对了,昨晚在我房间没开灯的时候,你……你什么都看不清吧?”
少年听她这么问,当即明白了她这么问的原因,于是点头轻笑道:“是啊,看不清,很黑。”
听到这个回答,少女完全宽心了,发自内心的笑道:“你也是啊,我也看不清呢,好……”说到这里少女将“黑”字卡在喉咙里,黑什么黑啊,昨晚雨后的月亮很明亮,她刚刚醒来看着周助君的时候连他头发丝都看得清……明明什么都看得清好吧?话说刚刚为什么要问他看不看得清啊,自己回忆一下不就知道了?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昨晚月色那么明亮,他……他肯定看清了吧?昨晚他们两个人还面对面来着,不是瞎子肯定都会看清的。而且周助君刚刚回答说“很黑”,明摆着是谎话,根据她对不二周助这个人的了解,他百分百是为了不让她受刺激才那么回答的。
综合以上,可以得出结论:昨晚周助君看清了她穿着薄如蝉翼睡裙的样子,重点是她还没穿胸衣……
“怎么了?”发觉少女脸色变的不大好,少年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织纱僵硬的摇摇头,盯着前方,随口胡说道,“没吃饱而已。”这就是从非法机构投胎的报应吧……
……
因为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织纱最后这堂培训课都处于一种呆滞状态里,连在台上目光都有几分涣散,满脑子都是“被看光了”“清誉何在”“丢死人了”这些短句。
“望月?”
“嗯?啊,老师,什么事?”本来盯着桌子发呆的织纱猛地抬起头,发现培训班的年轻老师正站在她旁边。
“遇到什么事了?今天你的状态有些不对。”长的还算清秀的男子问到。
“没什么。”织纱摇摇头,“有什么事吗?”
“这个,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看一下。”男子将一张宣传广告放在她桌上,“这个视频网站是我学长的,发展的还不错,最近想开办几档自己的网络节目,就是在招你这种年龄的女孩当主持人,你可以去面试看看。”
“啊?可是我只上了六堂课啊。”而且连皮毛都还没学到。
“没关系,网络节目要求不高,只要形象不错,以你现在的水平差不多。”说完,他走到了后面一张桌子,发下同样的宣传广告……
织纱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呃……敢情他这是在撒网式捞人啊,刚刚她有那么点自豪的小激动来着,登时烟消云散了。
上完课,她在楼下买了一份章鱼烧,不急不慢的边走边吃,就在刚刚吃完一个的时候,一个人影闪到了她跟前:“那个,看月,你有没有打算去这什么olili面试?”
织纱望着面前的褐发少女,戳起第二个章鱼烧:“我叫望月。”
“哦,那望月你有没有打算去这什么olili面试?”少女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没有。”马上要开学了,她想这学期再提提成绩,毕竟这里同样有着可怖的高考,成绩依然很重要,虽然暂时没什么追求目标,不过她觉得要考入一所不错的大学是必须的。
“那,你能不能陪我去面试啊?”少女依旧笑脸迎人。
“我不想去。”织纱摇摇头,“你找别人吧。”
“可是,我刚刚问了好几个人了,她们都说不想去。”少女有些失落的垂下脑袋,“看你条件这么好,以为你肯定会去呢。”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啊。”她想快点回家,因为挺热的。
“啊?你怎么能这样就走?”少女又拦在了她前面,“我说你条件那么好,你都没一点反应的吗?”应该很感动的说“那我去试试吧”。
织纱想了想说:“那……谢谢?”顿了一下,“我可以走了吗?”这丫头怎么这么烦啊。
“别啊……”少女依旧死缠烂打。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颇为熟悉的劳斯莱斯银魅进入织纱的视线,然后那辆车跟昨天一样,在她面前停下,前车窗被按下,露出一张中年大叔的脸:“打扰你们一下,请问你们知道……啊,你是昨天跟少爷在一块的小姐吧,你好。”
“啊,你好。”织纱扫了眼后面的空座位,“叔叔你要问路?”
“是啊,这一带我不怎么熟。青春学园高等部怎么走?”今天少爷一大早就跟忍足少爷家的车来青学这边交流练习,要他十一点半,快到点了,他有些着急。
“很近的,在前面第二个路口左转就能看见了。”织纱指着前方说到。
“谢谢你啊。”
“没关系。”
看着豪车朝前方驶去,织纱刚要收回目光,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前方走来,周助君?他练好球了?对方也看到了她,朝她这边轻浅一笑,背着网球包朝她这边走来。
“啊!刚刚那辆车是我们学校人气王迹部景吾家的车,我见过的。刚刚他司机说你昨天跟他家少爷在一块,你……你是迹部景吾的新女……唔。”少女的嘴一下被织纱捂住。
织纱为了捂住她的嘴,连那盒心爱的章鱼烧都扔地上了,不过她的动作似乎还是迟了点。因为这个时候周助君已经走到距离她三十厘米远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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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遇到脑补帝的下场
织纱与少年冰蓝澄澈的双眸静默的对视着,她捕捉到少年的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于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听见了?那么现在他以为自己跟迹部有什么纠缠了?不……不行,要马上解释。
“周……”
“下课了吗?”少年朝她露出如常的笑颜,温和的问道。
“嗯……嗯。”织纱点点头,望着面前儒雅的少年,“你练好球了?”被他这么一问,完全找不到机会解释,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就来一句“我跟迹部没关系”吧?
少年微微点头:“是啊,明天就要比赛了,所以只练一早上,下午开始养精蓄锐。”又看向被织纱捂住嘴的少女,“这位是……”
褐发少女忽然扯开织纱的胳膊,朝少年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脸:“我是看……望月的朋友。”
不二周助看着褐发少女:“你好。”
“你好。”褐发少女依旧笑的灿烂,“对了,刚刚啊……我跟望月说笑来着,你别放心上啊。”凭借刚刚这位少年跟望月简短的对话,可以知道这两个人关系不浅。然后再根据望月刚刚一系列惊慌举措,她又推断出这位少年不是望月男朋友就她暗恋对象,所以望月才会捂住自己的嘴,因为她不想让少年知道她跟迹部有那么点不明朗的关系。
虽然脚踏两只船是让人唾弃的行为,不过她也不想因为自己多嘴而拆散一对恋人。
织纱闻言,诡异的看着褐发少女,她……是不是自行脑补了什么东西?这话听起来好怪。
不二周助则很自然的笑道:“是吗?”
“当然是了,我刚刚在胡说而已。”褐发少女心虚的点点头,然后看了看表,“我……我有事先走了啊。”不想再掺和进来了,望月就算你分手或者怎么了,也不能怪我啊,本来也是你有错在先嘛。
待这位不知名的少女跑远,剩下的两个人又静默的四目相对,过了两三秒,少年忽而将双眼弯成好看的月牙:“一起去地铁站吧。”
“嗯。”织纱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认真的看着少年,“昨天,我只是坐了迹部家的顺风车而已。”这个昨天吃饭的时候也提过,可经过刚刚那名少女那么一说,真的好容易引起误会。
少年垂眸看着她浅笑道“我知道,你昨天吃饭时提过。”顿了顿又说,“另外,迹部的话,由美子姐姐和姐夫应该也不会反对。”
“啊?”织纱惊讶的看着少年,“什么啊,都说了我只是搭了一下他家顺风车。”而且,这话也不像周助君会说的啊。
“啊,抱歉,开个玩笑。”不二周助轻笑一声,又道,“我们走吧。”
织纱望着面前的儒雅少年,越发觉得他有些怪,认识的这几个月里,他从来没跟自己开过玩笑啊,带着几分疑虑,点头道“嗯,走吧。”
……
两个人搭乘了同一班地铁,由于下班时间,地铁很挤,两个人被挤在了门边并且挨的很近。
“周助君你们明天是跟四天宝比赛吗?”乘了两站时,织纱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是啊,织纱同学也关心网球吗?”
这时候,地铁到站,门开了,有很多人下车,把织纱挤得够呛,因为她更靠近门一些,把她挤得都贴到不二周助身上了。不二周助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接着一用力将她拽到了旁边刚刚空出的座位上,整个过程不过一两秒,让织纱懵了一下,然后抬头望着少年:“谢谢。”其实她挺想让周助君坐的,不过想想看一般男生怎么可能会让女生站着自己坐着,这实在很遭人鄙视,而且自己说出来会显得很多余,对方明摆着不会答应。
不二周助低头望着少女:“不必客气。”
织纱看着对方如蓝宝石般吸引人的双眸,忽然又说:“明天,我去看周助君的比赛,可以吗?”之前虽然有过这个想法,不过想想看,自己跟周助君也就是有些亲戚关系,跟网球部没多少交情,也不是网球部后援队的,最重要的是她怕网球部那帮人又乱想什么。
不过就在刚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周助君的眼睛,忽然很想很想看他比赛,想亲眼看看他在球场上如何的所向披靡,几个月来,似乎都没有真正的看过他打过一场比赛呢。
“嗯,可以。”少年站在座位旁温和的说,“你到了就打我电话,我去门口接你。”因为一般人进去是要票的,他们网球部及相关人员则可以免票。
“好。”织纱应着,想了想又说,“那你们什么时候进场,我跟你们一块吧。”免得到时候又让他多跑一趟。
“我们比较早,8点入场。”顿了顿,“织纱同学可以吗?”
“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织纱笑道。
这时候地铁到站,不二周助看着打开的门:“那,我们明天见。”
“嗯,明天见。”望着少年跨出地铁,忽然又想起什么站起来转身一腿跪在座位上,透着窗户喊道,“明天我会给周助君加油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她的声音,本来背朝这边的少年忽然转过身,看着扒在窗口的少女轻轻挥手,织纱也忙笑着朝他挥手,这个时候地铁的门关上,开始继续前进。
织纱望着少年跟自己越来与远,不知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涌起一种惆怅。直到站在她座位前面的人提醒她坐好,她才万分抱歉的在座位上坐好。
彼时的她并不知道,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即使小小的分别也会让人觉得怅然若失。
……
晚上回到家,跟由美子还有望月修树吃晚饭,又去喂了阳酱兔子名字。然后回房练了一个多小时蚯蚓字,练完字才去泡了个澡,不过泡澡出来时发生了不幸的事故,她狠狠摔倒在地上,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站了起来,然后发现胳膊青了一块。
捂着胳膊回到房里,在付费视频网站找了部时下很火的美剧看,这不看不知道一块就停不下来啊。在她第6次对自己说“再看一集就睡觉”时才发现已经快凌晨4点了,于是立刻关了电脑,定了闹钟,爬上床沉沉睡去。
于是乎,她第二天赶到全国大赛赛场时,是顶着一双惨烈的熊猫眼的。在她赶到赛场门口时是7点55,门口只站了不二周助一个人。
织纱蹬着坡跟凉鞋气喘吁吁的奔到少年跟前:“抱歉,等很久了吗?”其他人看来都已经进去了。
“没有很久,大门也刚刚才开。”不二周助说着往赛场里走去,“我们进去吧。”
跟着不二周助进了赛场,织纱才发现里面居然这么大,座位上已经稀稀朗朗的坐了一些人,还真不愧是《网球王子》的世界啊,高中生的球赛而已,居然这么受关注。
不二周助带着织纱来到一处很好的位子,那里还坐着几个人,这几个人织纱很熟悉,是当年的活宝三人组,还有龙崎樱乃跟小坂田朋香,作者亲儿子越前龙马也在。
“你跟越前他们坐在一起可以吗?”因为不参加比赛的不可以去他们坐的地方。
“可以啊。”织纱直点头,坐哪她倒无所谓。
在那几个人有些八卦的目光注视下,不二周助对她们说:“这位是你们的学姐,我的熟人,可以跟她一起看比赛吗?”
几个人愣了愣,随即全都点头,都说“可以”“没问题”,小坂田朋香还上前拉住织纱,热情的把织纱拖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对不二周助说:“不二学长,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好好相处的。”
待不二周助离开,小坂田朋香的脸忽然凑到织纱跟前:“学姐跟不二学长是什么关系?”
“有些……亲戚关系。”织纱移开视线,不去迎接她那八卦到极致的目光。
“朋香,你这样学姐很不自在啊。”龙崎樱乃把自己好友拉开,然后朝织纱友善一笑,“她没恶意的,学姐,见谅。”
“没关系。”织纱摇摇头,又看向坐在龙崎樱乃身旁的越前龙马,发觉他也怔怔的看着自己,于是朝他笑笑,“你好,越前。”因为看了电影,所以记住我了吗?
越前龙马见她打招呼,微微颔首,又打量一番织纱:“我们是不是见过?”
“……”织纱僵硬的点点头,“嗯,我们高等部学园祭的时候,见过。”好吧,他总算有那么点印象,有进步。
……
比赛在8点半的时候开始,在双方正式进场的时候,织纱忽然想去洗手间,于是把斜跨小包丢给龙崎樱乃看着,自己跑去场内的洗手间了。
在解决完刚要出来洗手时,旁边的隔间也出来一个人,这人在看到织纱后,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望月,你还好吧?”
“我……我很好啊。”织纱被她这么一问,莫名其妙,“你不是冰帝的吗?怎么会来看场比赛?”
“因为我朋友是迹部后援队的……”褐发少女垂着头说,“而今天迹部他们也会来看球赛,所以我朋友拉着我来了。”
“哦,这样啊。”织纱说着往洗手间外走去,“我要回去了。”
“哎,你等等。”少女拦在了织纱前面,担忧的看着织纱,“今天,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又看向织纱luo露在外的胳膊上的淤青,万分讶然。
“因为昨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被她这么一问,织纱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困了。
只睡了三个多小时?褐发少女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织纱微微蹙眉,“你问这个干嘛?”
生气了?因为触及到她的尊严问题吗?褐发少女十分抱歉的说:“昨天我真不是有意在你男朋友面前问你是不是迹部女朋友的,我又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然后深深的凝望着织纱的黑眼圈,“你……你男朋友昨晚很生气吗?所以昨晚一直拿你身体发泄,导致你睡不着。还打了你……”
“……”
“你男朋友是青学网球部的吧,我之前见过几次。”褐发少女忧心的说,“我听说外表越温柔的男性,生起气来越可怕……看来是真……”
“他,不,是,我,男,朋,友!!”织纱猛地清醒过来,一字一顿的大声说。这货刚刚都在说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她都擅自脑补了些什么?一般人脑补能力会这么彪悍吗?就算脑补了也不会说出来吧?就算说出来也不可能对着脑补对象说吧?
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褐发少女见她似乎生气了,赶忙鞠躬:“我……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前男友跟你男朋友也差不多,有些强势,我也经常被他弄的……睡不着。”然后又低声说,“如果你真跟迹部开始了的话,大可踹了这个虐待狂的。就算他再暴力,也惹不起迹部……”
这货听不懂人话吗?我刚才明明说了周助君不是我男朋友吧?织纱快要抓狂了,直接往厕所外冲去,一出厕所门刚要继续跑,却看见站在洗手间门口,站着面红耳赤的龙崎樱乃……
在与其对视了一秒钟后,龙崎樱乃红着脸把手机递给织纱:“刚刚……迹部打过来找学姐,要学姐尽快回电话给他……”顿了顿,“我……我先回去了。”
“……”那个,迹部为什么会知道我号码?他……他找我干嘛啊?
还有,樱乃妹子啊,你不会相信刚刚那货说的话了……吧?
诸神啊,能不能放过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快四千了居然==
好累啊
给我一点安慰吧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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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够了饶了我吧
织纱抓着手机站在洗手间门口,望着樱乃妹子消失在走廊尽头,一时间觉得世界好黑暗,这种事……要怎么解释?
“刚刚那个女生是不是说迹部找你?”一颗褐色的脑袋不知何时探到了织纱面前,“看来迹部景吾对你蛮上心,居然还会主动打电话。对了,他知不知道你有男……”
“我求求你别再说了。”织纱抚着额头,无力的说,“我没有男朋友,跟迹部也完全没关系。你……”
“第一场,请青春学园不二周助以及四天宝寺忍足谦也准备入场。”广播中甜美的女声响起。
周助君是第一场吗?
“反正你别乱说了,也别跟着我。”织纱对褐发少女丢下这句话,匆匆忙忙的洗了手,就往观众席跑去。
跑回原本的位子,比赛已经开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赛场上,也没人在意她,只有龙崎樱乃双颊微红的坐在座位上,在看到织纱后,脸又红了些许,然后很牵强的朝织纱笑了一下。
织纱也只好冲她笑笑,然后坐回位子看周助君的比赛,等比赛后找个机会跟樱乃妹子解释一下吧,现在到处都是人,也不方便说。
球场上的周助君已经全身心投入了比赛,平日里温和儒雅的少年此刻目光凛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乎只有在比赛中,他才会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吧。
“你有电话你有电话”,织纱看的正起劲,因为周助君打出了“燕回闪”,她还没来及喊声“好样的”,抓手里的手机不适时的响起。一看,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立刻就想到是迹部,刚刚急着跑回来,完全忘了迹部找她这回事。不过就算她没忘,也未必会回电话给迹部的,很不情愿的按下接听。
“喂?”
“望月?”那头传来充满魅惑的声音。
织纱很轻的叹了口气,说:“嗯,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号码?”
“稍微派人查了一下。”手机那头微微一顿,继续说,“你真的是我姨丈旗下的模特?”
“嗯,有什么……不妥吗?”织纱被这么一问,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能不能约个时间当面谈谈?”那边语气有些严肃,“上次那件事似乎变麻烦了。”
麻烦?变麻烦了关我什么事啊?不会又想要我去帮那种忙吧。织纱望着球场上因为接球而险些摔倒的周助君,赶忙对着电话那头说到:“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这里信号不好,不说了再见。”然后挂了手机,还当机立断的关了它。
站起来紧张的跑到前方围栏处,望着赛场,看周助君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才放下心来,然后跟着活宝三人一块给周助君助威。看着他依次打出“巨熊回击”“麒麟落地”“白鲸”“白龙回击”等等,在打出第七重回击时比赛结束,周助君以7:5胜出。
织纱跟着青学这边的所有人一起欢呼起来,拼命的朝赛场里的周助君挥手。可能由于离赛场很近的关系,球场上的少年在跟忍足谦也握完手,准备回球员预备区时,竟也看见了织纱,恢复了平日里温暖的笑容,朝这边的方向微微颔首,继而回了预备区观战接下来的比赛。
在广播播报下一场阵容时,一个极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织纱后方,她感觉身后的阳光全被遮住了,愣了愣,回过头,发现只能看见对方衣服,缓缓仰起头,织纱整张脸僵住,哆哆嗦嗦的开口:“桦……桦地君?”难道因为她挂迹部电话,他派桦地寻仇来了?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有事找你,过来一下。”桦地俯身面无表情的说。
织纱惊讶的看着他,居然对她说了一整句话,实属难得。抬头看着对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迹部找她,想问问桦地“什么事”,不过估计他也不会说,或许他根本不知道。
“好吧。”织纱极为不情愿的说,她要是不答应,估计迹部还是会来找她的,干脆这次过去说清楚不会再帮他了,一次性解决这件事。
在一旁的小坂田朋香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学姐,你认识冰帝的迹部吗?”
“这位是冰帝的桦地崇弘。”织纱无比镇定的看着她说,“不是迹部,我也不认识迹部。”难道桦地干嘛都是为了迹部吗?他就不能有自己生活社交圈吗?不要看到他就直接替换成迹部好吧。
织纱朝几位学弟学妹挥挥手:“我一会就来。”然后就跟着桦地离开了观众席,跟着他一路走到了摆满各式自动贩卖机的走廊,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位英俊的少年,少年倚在墙上,一手抚着泪痣:“桦地,你先回去。”
“是。”桦地应着就离开了。
织纱见桦地走远,又望向迹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坐你对面,看见了。”迹部说着直起身子,看着织纱,认真道,“最近,我姨丈找过你吗?”
“没有。”织纱摇摇头,思忖了一下,“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想再帮你了。”
“我姨丈把你的事告诉我爷爷了。”对方淡然的看着她,自动无视了她刚刚的话,继续道,“我爷爷近期可能会去你家找你,你做好准备。”
“……”织纱以一种极为惊悚的眼神看着迹部,“他……他他找我干嘛?我跟你没关系啊。”接着她脑内飞快的试演了以下剧情:迹部爷爷见到她后甚是满意,于是立刻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她是孙媳妇,然后……
“我跟他说我们已经断绝往来了。”迹部适时打断了织纱的狂想曲,“不过他还是可能会去找你,你做好心理准备。”说的这里,迹部也觉得有些烦躁,全都是姨丈害的,姨丈一心想把自己性格很糟糕的侄女嫁入迹部家。上回看见他跟望月在宾馆,估计是心有不甘,就把这事跟爷爷说了,还把望月的模特资料都给爷爷看了,估计是想让爷爷觉得寻常人家出身的小模特配不上迹部家吧。
不过估计是因为这是他迹部景吾第一次被家人确认有女朋友的关系,爷爷很高兴,还找了他谈心,要他把望月带给他看看。当时的迹部十分镇定的应对说:“我们分手了。”
照理这事也该这么就完了,但凭借迹部对自己爷爷的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是一个对于任何问题都刨根问底的人,问了自己绝对还会问望月分手原因的。他确定,乘着车找去望月家找她这种事,爷爷干的出来。
织纱听他这么一说,急了:“他要找去我家,我哥哥嫂子那我该怎么说啊?”跟周助君这边都没弄清,迹部这头再掺一脚,她就是包龙新也没本事说清了啊。
“抱歉。”迹部发自内心的说,毕竟是他拖望月下水的。不过虽然是发自内心的道歉,可从外表上他依旧是一副王者之姿,看起来完全不像真心道歉。
“你……你可以要你爷爷尽量在这几天的早上来找我吗?那时候我家没人。”织纱很无力的说。
“好。”迹部答道,顿了顿又说,“到时候他问你分手原因,你就说性格不合。”
“嗯,好。”织纱漫不经心的点头。
看着一脸无奈的少女,迹部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喜欢cartier的珠宝?”粗略的看过她模特资料,似乎这么写的,这样麻烦她,送她些东西吧。
“那是什……”织纱的话未说完,就发觉迹部忽然看向了前方,下意识的随着他目光转过身,一瞬间僵在那里,尔后朝来人招招手:“周助君,买饮料?”
迹部来回看了看二人,虽然之前望月否定了跟不二是情侣关系,不过通过那次望月挺身而出英勇抓蛇的举动,谁都看得出她喜欢不二。所以他还是先走吧。
“我先走了。”朝不二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双手插在裤子口袋潇洒华丽的走了。
织纱面朝这不二周助,讪讪的笑着:“我买饮料,碰到迹部了。”
“那,你的钱呢?”少年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笑道。
织纱这才想起来自己匆匆跟着桦地过来,包还在樱乃那边,今天穿的又是连衣裙,没有口袋。望着面前笑着却笑的没什么温度的少年,织纱败下阵来,说到:“迹部是找我有些事,不过……我们没什么,真的。”
少年望着面前一脸诚恳的少女,笑容渐渐敛去,冰蓝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少女:“其实,刚刚我听见了。”
听见?他……他从头到尾听见了吗?织纱怔怔的看着少年,刚要开口。少年却用温和的声线朗朗道:“迹部想送你cartier的珠宝。”澄澈的双眸直视着织纱的眼睛,用极为平淡而随和的声音道,“他在追求织纱同学吗?”
“啊?”织纱慌忙摆手,“不……不是,他怎么可能追我?别乱想,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他误会的好深,该……该怎么说啊,要不要直接说实情?不行,实情也很高能,怎……怎么办啊?
不二周助望着惊慌失措的少女,忽而浅笑道:“我随口问问,不用这么紧张。”然后走到一台自动贩卖机前,“你想喝什么?”
织纱伫立在原地,望着此刻笑的儒雅的少年,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桃子味ponta。”感觉刚刚的周助君……好怪。
看着少年从取物口取出两罐饮料,递过来一罐:“给。”
“谢谢。”盯着手里的饮料,织纱也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周助君一定还以为她跟迹部有纠葛吧,也许心里已经把自己当作那种想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生了。会不会……讨厌她?
“那个,周助君。”
“嗯?”
“因为种种因素,迹部找我帮他,其实我跟他连熟人都算不上的。”织纱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我们……”
“其实,织纱同学跟迹部的事,也没必要跟我说那么清楚。”不二周助温和的看着她,“刚刚,我只是随意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说真的,不二周助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会说那样的话。只是在来的时候听见迹部问织纱同学是不是喜欢cartier的珠宝时,心里就莫名有些不舒服,忽然就很想问问实情。但问完后马上又觉得,织纱同学的私事,自己没权利去问那么清楚不是吗?刚刚,真的不像自己作风。
作者有话要说:快点发觉吧发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