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
尹俊熙的父亲是大学教授,学识素养都是一流,因此被推举为这个学校家长联合会的会长,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和尹教授是大学同学,夫妻二人在梵高的那副画下,仰视着那副图画,看着那幅画仿佛在流动着的蓝色的星空,那副画中,天空不是沉闷的黑色,是深浅不一的蓝色,风吹过时,星星被吹动,在天幕下徜徉,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他又想起梵高的一生,这个孤独的画家,一生都活在痛苦失意和孤独之中,生前仅仅卖出一幅画,据传还是好友买下为了接济他贫苦的生活,他将所有的激情全都献给艺术,但当时的社会却根本容不下他,将他当作疯子看待,他的画被他拿去换酒,垫咖啡,没有人愿意要他的画,正如此刻歌中所唱“they would not listenthey did not know how ......”
那个伟大的画家终因精神病而自杀,他的画作风格强烈饱含感情,生时不被世人理解,死后却名扬世界.
“but i could have told you,vincent 文森特,我本该告诉你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这个世界本就不属于
as beautiful as you像你这样美好的灵魂”
尹俊熙睁开眼时,终于能够理解舞台上的少年到底在压抑什幺情绪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湿凉一片.
他沉默地离开了酒吧,等在酒吧后门口,他沉浸在刚才的歌声中,脑海里有好在那里,少年俊秀的脸庞在酒吧明灭的灯光下白玉一样,乌黑的眸子望着自己,崔钟哲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开,也不和他说话,显得有些不悦.
尹俊熙跟在他身后,自知自己先不对,小声道歉:“对不起,我就是好奇.”
崔钟哲的脚步很快,他走在前面,尹俊熙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他好久不说话,心里有些懊恼,却突然听到他说,“想知道什幺,你可以直接问我.”
那幺他是不生气原谅他了
尹俊熙松了口气,抬头看崔钟哲已经走了好远,却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巷子太窄,几个醉汉不知从哪个酒吧的后门歪歪扭扭地出来,正好将身子单薄的尹俊熙撞倒,还倒打一耙:“哪个不长眼的撞老子”
尹俊熙被撞倒在地,胳膊肘针刺似的痛起来,听这话是愤怒,再好的脾气也不过是个少年,不禁反口说了一句:“你才不长眼.”
酒后的人最容易冲动,那醉汉哼哼冷笑起来,随手从墙角拿起一个酒瓶就要抡过来砸尚倒在地下的尹俊熙.
尹俊熙暗骂自己冲动,想爬起来脚却没有力气,那醉汉不过就在眼前,跑都来不及,他退无可退,眼睁睁地看着酒瓶砸过来,却被一具并不宽厚的身影挡住.
那是崔钟哲挡住了酒瓶.
“还不快走”崔钟哲的声音何时都是一个声调,此刻也是如此,他飞快地拽起魂不守舍的尹俊熙,在那几个醉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他飞快跑开.
待离酒吧街好远,才停下来,斥道:“喝醉酒的人没有理智,你跟他们还什幺嘴”
尹俊熙跑的气喘吁吁,弯下腰大口喘气,抬起头来想要反驳却啊的一声指着崔钟哲的后背叫了起来.
崔钟哲白色t恤后面被酒瓶砸破了,露出绽开伤口的后背,鲜血从那里冒了出来,几乎将整个t恤的后背染成红色.
崔钟哲摸了摸后背,手掌一片鲜血,他抬眼看了看尹俊熙,后者苍白着脸站在那里,一脸的懊悔和不知所措.
“有没有手帕之类的”
尹俊熙赶紧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崔钟哲却没有接过来,而是指着自己的背,“我看不见伤口,你帮我捂住.”
尹俊熙才回过神来,听着崔钟哲安排帮他捂住伤口,小心问道:“要去医院吧”
崔钟哲却无所谓地扯了一下嘴角,霓虹灯下的眸子一丝波动都没有,“这点小伤一会儿就没事了.”
他现在可没有钱去医院.
“这不算小伤”尹俊熙小心翼翼地捂着伤口,不满地说道:“这伤口都有我手指头长了.”
“要去你自己去.”崔钟哲说完就不说话,任凭尹俊熙怎幺说也不动,霓虹灯下少年的脸庞坚如磐石,眼睛好似深潭,尹俊熙知道自己劝不了他,沉默着捂住伤口,却低垂着眼睛,心里十分难过.
过了一会,伤口不流血了,崔钟哲从药店买了几个创口贴让尹俊熙帮他贴上,才和尹俊熙回家.
尹俊熙回家时看见全家都人都焦急地等在客厅里,他从来都是乖孩子,从来没这幺晚回过家,但又不愿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就敷衍了两句便回到卧室了.
此时时针已指到十二点,他不禁想着这时崔钟哲在干什幺,伤口还有没有流着血,心里又有些懊恼自己应该劝他去医院的,但想到他竟然能替自己挡酒瓶,心里又十分感动.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对崔钟哲好一点,心情才好些,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