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苏怀闵眼睁睁的看着顾南溪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开,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离开苏怀闵的办公室后,顾南溪直接进了电梯,要去楼上安琰的办公室。
此时安琰正懒洋洋的躺在办公椅上,本来心里就堵的慌,还感冒了,鼻塞头晕,四肢乏力。
昨晚他就不该不要脸的去接顾南溪,受了一肚子气,独自一人开着车去江边吹风,最后夜风不但没有吹灭心底的怨气,还把他给吹感冒了。
他去接顾南溪又不是非要跟他上床,他还真没放浪到一两天不跟人上床就要死的地步。
说白了就是两天没见,他想要看上顾南溪一眼。
真的是动心的人先输,无奈他又是个有前科的人,顾南溪除了例行公事一般的同他上床外,别的时间真是连看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叩叩。”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安琰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门外的人似乎没有听见,又敲了门两下。
“门没锁,进来。”安琰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可话一说完脑子里就一阵眩晕。
看来这感冒一点不轻,待会儿得吃药才行。
门把手转动过后,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了。
看着站在门外带着一身怒气的顾南溪,安琰有些意外。
“小笙笙,你怎么来了?知道昨晚态度不好,今天来道歉了?”安琰天真的以为。
顾南溪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一步跨进了门内,反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安琰只听见“咔哒”一声,门被顾南溪给反锁了。
“小笙笙,你这是怎么了?”安琰察觉到顾南溪的脸色不大对劲,虽然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对着他,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带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怒气。
安琰有些吃力的从办公椅上爬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向顾南溪走了过去,脚上无力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莫非在公司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是谁我去……”安琰话还没说完,顾南溪就几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哈?在这个公司除了安总你,还有谁会欺负我?”顾南溪觉得有些好笑,安琰一边在背后给他下套逼他一次次就范,一边在他面前装好人,就这演技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
顾南溪也不想跟他废话,抓着安琰的胳膊把人拉到了沙发前,然后用力的将人摔到了沙发上。
这一摔,原本就感冒到四肢无力的安琰更是觉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
等他恢复过来时,顾南溪已经在他面前脱去了上衣,手里拿着刚从裤子上解下的皮带,然后俯下身抓住了他的两条胳膊。
“你干什么?”安琰突然反应过来,顾南溪这是要绑他。
“我干什么?安总这话问的真是可笑至极,还不就是干你吗?我不就一次没有满足你吗?你就又开始给我下套使绊子,我今天来就是特意弥补你的。“顾南溪跨坐在安琰的大腿上,让他动弹不得,两只手也快速的将皮带缠绕在安琰的手腕上,紧紧的扣上了金属扣。
“我什么时候又给你使绊子了?你他妈把话给我说清楚。”安琰一头雾水。
“安总,你这么好的演技用在我的身上真是白费了,有机会你还是去做演员吧。你不必跟我做解释,我现在就把昨晚欠下的还给你就是了。”说完顾南溪就蛮横的扯下了安琰的裤子。
“不……不要。”安琰一脸惊恐的看着顾南溪扯下他的裤子后,拉下了自己身上的裤子。
安琰还没来得及求饶,顾南溪就无情的贯穿了他的身体,把满腔的愤怒统统的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将来
直到把人折磨到昏死过去,顾南溪才从安琰的身上抽离。
看着那张变的惨白的脸,像是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一般,心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安琰眼睛紧闭着,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眼眶发红。
从前对他无论多么的粗暴,这个没节操的家伙总是一脸享受,今天倒是奇怪,从一开始就在抵触,全程哭喊到声音嘶哑。
他俯身解下还缠在安琰手腕上的皮带,白皙的手腕已经发红发肿,甚至在挣扎的过程中勒出了血痕。
安琰上身的衬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变的皱巴巴的了,下身一片狼藉,事发突然谁也没有准备。
顾南溪从地上拾起安琰的裤子,给他盖在下身,然后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
沙发上的人微微动了动,也不知是不是醒了。
“安总,我们到此结束吧,今后你爱怎么玩,爱怎么整我,雪藏封杀都好,我都认了。”扔下这句话顾南溪就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
顾南溪是真的厌倦了,也无比的厌恶现在的自己,当初进入这一行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并没有想过非要大红大紫,接受众人的追捧,那个时候他勤勤恳恳的工作,问心无愧。可是后来一次次的遭到不公的对待,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广告代言,新戏说被换就立刻被换,再不追求名利心也会有不甘,更何况还在一次次的拿奖后得到的不是夸奖,而是嘲笑。
安琰的出现给了他机会,他脱离了那个曾经待他不公的公司,可是到了安东情况似乎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同为男人安琰竟然向他提出无理要求,要与他发展为肉体关系。
已经拍了一半的戏,再次被叫停了,他怎么甘心,他没那个精力再耗下去了。于是就答应了安琰,学会了堕落。
跟安琰上床确实给他带来了好处,通告多了,片约多了,可是他却做不到像从前那样坦荡了,尤其是每次和广告商和制片方谈合约的时候,大家嘴上虽说着是看中他的实力样貌,可是他想的是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是靠和安琰上床换来的。
让他觉得自己很恶心。
这一次就算他的演艺生涯就此终止,他也认了。
听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安琰惊的身体抖了两下,但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南溪刚刚说的话,他每一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那一个个字也如一把把利刃,直插他的心脏。
他们之间的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从他爱上顾南溪的那一刻开始,注定这场游戏他就是个大输家,果然他一败涂地。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只把这一切当成游戏多好,他就可以在各取所需之后,像从前那样潇洒的从这场游戏里全身而退,而不是搞得满身皆是伤疤。
…………
路泽自从回安家拿了行李过来之后,就安心的在暮沉家里住了下来。
这小子天天在他面前晃悠,无微不至的伺候着他,暮沉这小日子过得倒是惬意。可是现在不用拍戏,路泽还是个学生就天天这么跟他耗着,暮沉也看的着急。
这天上午,暮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体懒懒的靠在路泽的身上,而路泽一手拿着水果刀,一手拿着苹果认真的削着皮。
“路泽,这都四月了,再过个两个月你们就该期末考了吧,你拍戏请假,我受伤你还请假,这么请下去你就不怕期末挂科,学分修不够看你大学怎么毕业。”暮沉一脸担忧。
话说完,路泽就塞了一小块削好的苹果到他嘴里,“沉哥,学校的事你不用担心,不管是期末考试还是毕业的事都没问题,我有把握。”
路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当然有把握了,自从去年暑假接第一部 戏开始,他就是这么过的,上学期还不是同样顺利完成了期末考试,拍戏之余他也有看书的,平时在剧组锻炼出的演技要过专业课也不难。
“那……”暮沉刚张嘴,路泽又塞了一块苹果到他嘴里,“那你也不能在我这耗下去啊。”
暮沉嘴里嚼着苹果,说话含糊不清。
好在路泽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不还有两个月吗?等你伤养好了,我再去学校报道。”
“等我伤养好了,《摘星揽月》就又要开拍了,外景和后期摄影棚的拍摄差不多又要花上一个多月的时间,你那还有时间学习,所以趁着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你还是回学校去吧,我这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暮沉可不想路泽因为他耽误了学业,其实他现在就想回剧组了,无奈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回去了剧组也不会让他参与拍摄。
他头上和膝盖上的伤还没掉疤呢。
“不,我要陪沉哥养好伤。”路泽一口拒绝了暮沉的提议,然后又喂了口苹果到他嘴里,不让他继续说话。
这一块太大,暮沉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了下去,不过脸也严肃了起来,“行啊,不去上学是吧,觉得我是个废人必须得让你跟前跟后到伺候着是吧?”
暮沉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往卧房走。
路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人进了卧房后,就从衣柜边拿过路泽前两天拿过来的行李箱,放倒在地,拉开拉链,然后转身打开了衣柜的门。
“沉哥,你这是要赶我走?”路泽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我不需要一个天天把我当废人的家伙跟在身边,你要是因为我荒废了学业,我还不如现在就把你给赶出去的好,免得将来你埋怨我。”暮沉没有上过大学,就连现在做演员也没有上过一天专业课,全靠自己摸索,他知道没有老师指导,表演这方面会遇上很多困难。虽然路泽的家境或许会让他在工作方面不会遭遇那么多麻烦,但暮沉希望这小子在该学习的年纪就好好学习,而不是在他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一听到暮沉说将来二字,路泽就欣喜若狂,原来在暮沉的潜意识里,已经把他规划进了将来的生活之中。
路泽大步进了卧室,把暮沉拿出来的衣服一件件的挂回了衣柜,“沉哥,你快别收了,我听你的就是了,衣服什么的还是放在你这里,我已经不住学校了,上课时间我在学校,其余时间住你这里总行吗?”
见这小子终于答应他要回学校了,暮沉这才点了点头,“你们学校离我这挺远的,早上上课来得及吗?”
“没关系,你把车借我就行。”安家离路泽的学校更远,前些天他照样早出晚归并没什么问题。
“你会开车?你有驾驶证?”暮沉一脸怀疑的看着路泽。
“沉哥,你别真拿我当小孩子,我马上二十了。”
说到年龄,暮沉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路泽的生日。
“不过沉哥,我答应你乖乖的去学校,你也该给我点奖励吧。”暮沉还没来得及问他生日,路泽这小子倒好,先问他要起奖励来了。
“什么奖励?”看着路泽慢慢靠过来的身体,暮沉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