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触摸到细腻光滑的温热质地,略富弹性的肉感让诗延不由自主的滑动手,一吋吋的来回抚摸那奇妙的东西,偶尔还蹭到小巧的颗粒,让手下的生物发出奇异的甜蜜哼鸣.
「......」
睁开了眼,低下头视线正好看见加德些微泛红的睡脸,时间过去这幺久,双腿自然被躺得发麻不舒服;诗延抬头瞄了一下墙上时钟,已经过去一小时了,差不立,像是在邀请人了起来.
「硬了这样摸...舒服吗」
硬挺的形状顶着黑裙十分显目,明明是打扮清纯可爱的兔子女僕,却积极的含着龟头双手抚弄男根,下面那淫乱的东西似乎想引起关爱的越发胀大.
「唔...嗯...」嘴没办法答话,不过看身体反应就知道他有多爽快,乳粒被抚摸得逐渐肿大,形成艳丽的桃红色,可口的随意人摘採.
诗延稍稍挪动了脚,光裸的足轻踢加德大腿,加德马上会意的自己淫蕩的张大双腿,让诗延可以直接踩住那被摸乳头就敏感得滴着淫液的男根.
脚指曲着隔着裙子轻压一下顶端龟头,脚底已经可以感觉到从铃口渗出的汁液穿透纤维染湿裙面,诗延只觉得加德非常可爱,灵活的脚趾用布料去磨擦那发情的男根;加德身上的动作不再游刃有余,会因为男根被玩弄的刺激而停住,或不小心失了力,诗延就像在逗弄晕头转向的猎物,让他找不到自己的理智在哪.
「再稍微用力一些也是可以的吧我记得你之前被我踩的挺高兴的.」
听诗延这幺一说加德双耳抖动了下,被诗延惩罚而在他脚下失禁的那一幕他还记忆犹新,漂亮细长的眼睫微垂,却遮蔽不了他那露骨期待又害羞的眼神.
脚下再稍微用力,几乎是将男根贴在腹部挤压着,里头的汁液被剧烈动作踩出来,将腹部的衣料也染湿了;加德必须花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会往后倒,他跪在地上的腿微微颤抖,脚趾必须用力撑住维持平衡,这样极力忍耐的同时也要承受慾望越发强烈的侵袭,肌肉紧绷到发疼的当下会让男根濒临勃发喷射的快感.
「...主、人...我快射了......」
快意已经忍到无法再忍,加德终于受不了的抬起头,用着饱含情慾渴望的声音说道,诗延看他绯红色的眼沉溺迷乱,满眼的都是自己.
「真的要射就射在这里.」诗延拿起桌上已然冰凉的残余红酒,掀开黑裙露出湿泞不堪的男根,将不断吐着淫液的龟头塞入玻璃杯口.「要快点射喔,我数十秒,十秒之内没有射我就把你的绑你来谁让你骗我呢」
被慾望燃烧得火热的龟头,突然碰到冰冷玻璃杯凉了一下,稍微恢复点冷静,再加上诗延无良的话让加德慌张,紧张之下本来能轻易喷射的男根竟然射不出来
「等、等一下主人」加德被这临时恶意的游戏折磨到不行,双手在慌乱之下想去碰孤立无援的性器,但诗延立刻阻止了他.
「不行,不能用手.」诗延对他笑着,「就只用玻璃杯把你的肉棒操射比较有趣.」
诗延的慾望从来就随心走,而他认为应该这幺玩的时候,不会有人让他改变主意.
「我...」
「十、九、八......」
见诗延真的开始倒数起来,加德也只好无奈的挺动腰部,让敏感龟头磨蹭光滑冰凉的玻璃杯,大量黏液沾到内侧再缓缓流进红酒当中,混和成奇妙的液体.
「七、六、五......」
越来越接近结束的催促,让加德加焦急起来,他开始试着将整根顶进玻璃杯底部抽送.肉茎浸在红酒的滋味十分古怪,些许酒液顺着口洞钻了进去,有种尿道被侵犯的错觉;龟头顶到玻璃杯底部,光滑坚硬的触感其实并不舒服,但却有种强迫摩擦龟肉的刺痛,那种痛处又逐渐转化成羞耻的慾望.
「等...等我...主人啊」
如此俊秀清丽的青年主动挺着腰操一个玻璃酒杯的画面实在是淫靡异常,他那哀求的甜美哭腔也满足了诗延就要耽美╬小┛说网的心,于是乾脆数得再缓慢一些给他表现的机会.
「四──三──二──」
「啊...啊啊啊」
他忽然身体紧紧绷直腰部越动越快,然后一阵甜媚酥爽的淫叫,大股白浊从龟头喷射出来,多到混着红酒的玻璃杯洒落几滴在地毯.
「...哈、哈...哈......」加德双眼有些失神的喘气,他衣衫凌乱的模样狼狈不已,但那股模样在诗延眼中有如画作一般的好看.
他起来将坚硬肉柱塞进加德嘴里,稍微抽插几下,精液就让加德嚥下去了.
「...主人,我做得好吗」
「当然好.」
诗延拍拍他的头表示称讚,然后一把把他抱起来去浴室清洗了.
结束后诗延回到房间,刚要做出门的準备,凭证却通知他有新的讯息,想来应该是关于巡逻队奴隶的事;诗延直接打开,是他的朋友甄秦发来的讯息,不过讯息的内容却意外的不正常.
诗延啊你竟然在这里没跟我说快点快点快点来救我啊啊啊不管你在干嘛,看到这个马上冲过来找我知道吗
「......」
诗延有些疑惑,他这可以在天响岛作威作福的主人是在做什幺把自己搞到需要被人救的地步.
不过诗延有个稍微恶劣的习性,那就是别人越想要他做什幺他就越不想做,所以他决定先把这条讯息当做耳边风,之后再说;不晓得甄秦知道诗延反应,会不会后悔把求救讯号写得这幺惨烈,但是后悔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