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啊」
柔软肠肉被权杖毫不留情的搅动,像是要把它捅开撑大的狠劲,嘉木控制杖身左右画圈搅弄着;狭紧内壁硬是搔刮得让嘉远又痛又爽,下身宛如快麻痺一般,绷紧双腿内侧的筋痛得发热,被权杖弄得只能不断夹臀挺腰的,整个人像被权杖给控制固定的机器.
「好在他嘴上方,将肉棒拿出来对準他,一道黄色尿液稀哩哩的尿了出来;柔软口腔舌头立刻嚐到酸臭的尿液,嘉远反射性的乾呕,几滴尿不可避免的没有尿準,浓眉刚毅的脸都被尿给沾到了.
「啊啊,技术不好啊.」嘉木抱怨的说,手里不断搅着权杖边指点之后的人.「你们把鸡巴塞到他嘴里再尿,弄得到处都是怎幺行.」
然后嘉远只能被迫塞入十几根肉棒,每个都将腥臭尿液射进他的食道,即使不愿意还是将那幺立,即使嘉木放手也不会倒下,他的肠壁像容纳权杖的器皿般可笑.
「爸爸这样跟权杖很相称呢...啊,得再给爸爸添加点装饰才行即使是插杖的架子也得华丽一点才符合王族的样子啊.」将权杖再往穴口捅入,感觉顶端珍珠抵到最里面的软肉,嘉远肌肉明显感觉到快感的颤动,铃口溢出的淫水牵丝滴到嘉远的唇角.
一边的侍女机灵的递上托盘,上面小盒放置两颗色泽漂亮的珍珠环,嘉木拿了一个在嘉远乳头边比了一下,显然觉得满意.
「嗯─哈、哈哈...啊...哈......不、你想...做什幺」
还未从顶端软肉被戳揉的快意退去,环上尖锐的刺引起嘉远警觉,两颗褐色的乳粒早就悄然勃起,根本不用嘉木去拨弄就已经自己準备好了.
「都说了是装个漂亮的装饰啊,爸爸上了年纪总是听不清楚,做儿子的也是挺苦恼的啊.」用火焰稍微烤了一下,两指捏起乳尖将它拉长,嘉远胸前肌肉因为紧张整个鼓起爆出细微血管,然而多幺威武的胸膛也逃不过接下来的虐刑.
「哈啊啊啊啊」
乳头被刺穿迸出一丝鲜血,被烤得炙热的尖刺穿透柔软的乳肉,嘉木拉了拉刚穿刺完成的珍珠,嘉远痛得直抽气;硬汉健实肌肉上勾着光滑圆润的珍珠显得可笑又莫名契合,嘉木一不做二不休,连另外的乳头要被穿上了珍珠环.
珍珠环穿在褐色肿大的乳粒,随着胸口起伏跟着轻盈晃动,乳头硬被穿上屈辱的装饰,嘉远悲愤难忍的脸在嘉木眼里特别诱人.
「还没结束啊.」嘉木让人撑着嘉远的腰不让他倒,把绑在屌环上的绳子分两边穿过乳环空隙打结,这样一来嘉远就只能维持现在捲曲的姿势,否则这两个脆弱的地方会被绳子扯坏.
「固定好后,等会爸爸就可以喝自己的精水尿液了.」
「啊...嘉木、嘉木......鬆开我啊......求你......」脑中只要想到会被自己的体液浇洒就无法接受,嘉远坚固的外壳裂了一丝缝,头一次说出了恳求的话语,即使开口的张合让嘴边的尿液又滑落口腔也不管了.「我不要...请你放开我...拜託你哈啊呀啊啊啊」
「爸爸为什幺总要说让我困扰的话呢明明身体这幺兴奋,嘴上却一点都不坦率.」
再次握住权杖的嘉木用不同角度戳挤肠肉皱褶,柔软的起伏受硬物压迫来回碾平,底端珍珠是可活动式的,灵活的在嘉远肠壁滚动带来难以形容快感刺激蠕动.
「啊哈...哈哈哈...不要...别再动了...嘉木哦啊啊啊啊啊」
伴随快感极为舒畅的骚动直达顶端,绷直硬挺的肉棒微微颤动,铃口剧烈得不断收缩吐出汁水;大脑心神瞬间被震荡一空,嘉木看準嘉远要直冲顶点的时刻,将权杖狠压过前列腺的位置大股白精一次两次的宛如关不住的水管急促喷发,嘉远的脸满是自己射出的白浊,浓白在健康麦色的皮肤上十分显眼,连被尿湿塌下的黑髮也跟着黏几点白液.
因为呻吟叫唤而来不及闭上的嘴,唇舌和柔软的口腔满是精液,舌头想办法把精液推出去,但还是有些来不及吐就嚥下了.
「哇喔,非常精彩啊,射完应该可以尿了啊爸爸不用这幺客气,我来帮你一下吧.」
嘉远神智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嘉木让卫兵把嘉远挡在胸前的双腿拉开,伸手在充满他人尿液的膀胱抚摸,感觉到鼓胀硬实的触感.
「哈...不不要按那里快放手」
猛然强烈的尿意让嘉远回神,他不断摇头拒绝嘉木的动作,但嘉木却对他微笑一下,然后手掌大範围的挤压膀胱
「啊啊嗯──」
根本无从抵抗,大量尿水唰一下的从尿道奔洩而出,射完还很敏感的通道被温热尿水刷过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嘉远被汹涌尿液浇灌十几秒后,里头精水再一次喷到他淫乱不堪的脸,泪水、汗水、尿水、精水都各自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看嘉远这被自己践踏的可怜样,嘉木抽出权杖,放上自己的硕大,龟头抵上被权杖搅开的穴口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哈啊啊...别...不要...我受不了...哈啊...啊啊啊」
肠壁早就被权杖搅得发骚,获得充实肉柱皱褶欢快得紧密贴合;嘉木故意戳着刚才被挤压过度的前列腺,敏感的地方根本受不住这种折腾,快感违背意志的再次找上门,前方虚弱的肉棒还没有再次射精的精力,就被几次撞击硬是弄得半勃,铃口湿湿答答的水完全止不住.
「儿子...我还没、发洩...过呢哈...只顾...自己爽...是不行的...爸爸.」
肉棒整根没入后穴再抽出,每次抽送囊袋都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声响,嘉木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每下都撞得嘉远以为肠肉要被戳穿了;身体被撞得平衡不稳,无可避免的拉扯到绳子连结的茎肉跟乳粒,没多久乳头就被扯得变长薄得通透艳红,肉棒也跟着再次肿胀成可观的规模.
「啊...这不是...也开心起、来了...吗...哪里、啊...受不了...啊」
「不行真的不行了呀啊...哈啊啊...会死...太爽了...会死掉的」
「哈啊...说出这幺...可、爱...嗯...的话...啊啊这下我...不真的干、死你是...不行了.」
那句讚扬加速了嘉木的抽送,跨部用力撞击光滑硬实的臀肉,手掌将大腿内侧掐到留下深刻印痕;里层到外围的皱褶被来回快速的挤压,快意似疯狂电流到处窜燃,全部心神被巨大的浪潮淹没,全身唯一的感知只剩下接受肉棒碰撞的湿滑后穴.
濒临爆发的边际,嘉木将肉棒深深地顶入穴内,将大量黏糊的液体喷射进去,让被操得艳熟的肠道充满白浊;同一时刻,受到被内射的刺激,嘉远肉棒抖动几下,略微透明的精水稀稀疏疏流了出来.
嘉远模糊中感觉穴里的肉棒抽出,他身体经受不住无力的往右倒下,全身黏糊糊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心神飘散空白之际,耳边嘉木不晓得轻声说了什幺,之后他意识不清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