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的小名也贴切……”
杨贤硕的视线扫过杵在一旁不置一词的崔胜铉,面带疑h道:“怎么?崔胜铉你对自己的艺名没有什么想法吗?”
崔胜铉面上划过一丝不自然,随后笑着说:“我还没有想好。”顿了顿,又说,“要不然社长您给我取个艺名吧。”
崔大哥你为何如此想不开?李昇炫在心底默默给崔胜铉点了根蜡烛,要知道杨j花的“取名废”在整个yg上下可都是出了名的!
杨贤硕皱了皱眉,似是陷入了思考,过了一道:“要不染你就叫ark好了。”
“ark?”除了知道真相的李昇炫以外,其他四人皆露出不解的神se,崔胜铉皱眉思索了一番,随后眼含希冀地开口:“社长,‘ark’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呃,难道是说我是整个队伍的‘标记’的意思?”
“不是啊。”杨贤硕摇了摇头,“我以前有个很喜欢的乐队的吉他就叫这个名字,听着挺顺口来着。”
崔胜铉、姜大声、权志龙、东永裴:“……”
李昇炫:噗——哈哈哈哈哈哈!
李昇炫抹了把脸,随后又瞄了瞄被杨j花的取名“才能”给震慑住,仍旧一脸怔忡且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崔大哥,他努力压抑住上翘的唇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唔,社长,‘ark’这个名字好像太普通了些,不符合胜铉哥的气场,‘top’这个名字怎么样?”
“t、o、op?”
“没错。”李昇炫点了点头,“‘top’寓意从始至终的顶端,简单明了,既抓人眼球又富含深意……胜铉哥,你觉得怎么样?”伸扯了扯崔胜铉的袖子。
“嗯?哦!”崔胜铉终于回过神来,一阵狂点头,迅速地表达对这个名字的喜ai,“很好,我很喜欢!”唯恐被冠上那个莫名其妙的‘ark’作为他日后的艺名。
“那就这么定了。”杨贤硕大一挥,“都下去好好练习吧!胜利啊,你得加快些进度,这周之内你得把修改后五人本的《gone》给制作出来,还得和志龙再讨论一下其他的曲子。”
“好的,社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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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chaer14
转眼已是月。
夏日的蝉鸣在空气律动成道道透明的聒噪,烈日的白光浇洒满整条街道,只剩一些枝繁叶茂的树木之下留有余荫。
一位约十五、六岁的俊秀少年安静地坐在咖啡馆的玻璃窗边,明媚的y光从透明的玻璃窗外探进身来,勾勒出少年英挺的侧脸轮廓,吸引了好些放学后恰好路过咖啡馆的少nv们的视线。
李昇炫懒散地靠着身后的藤椅,握着的银se金属调羹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ino漂浮着漂亮花纹的浓厚n泡被打散得一p狼藉。
再次看了看左腕上的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五点半,李昇炫颇有些无奈的“啧”了一声,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钟头,具荷拉那个nv人果然从小就是这么拖拖拉拉的没有时间观念,老ai迟到。
今天李昇炫穿着一件简单的白set恤和一条亚麻se分短k——是非常清爽且舒适的夏日着装。但由于盛夏的缘故,咖啡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李昇炫的小臂已被冷气给激出了一p细小的颗粒。
修长白皙的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木质的桌面,发出阵阵有节奏的轻微声响,李昇炫看了看上显示的日期:2006年7月4日。
7月5日,也就是明天的凌晨3点就是世界杯的半决赛,由东道主德国队对战一向以‘铁桶阵’闻名的强队意大利。李昇炫回想了一番下注的金额,登时轻轻地眯了眯眼睛,满意地笑了——没错,前些日子李昇炫终于想出了一个快速积累财富却又不触犯法律的点子——赌球。
李昇炫重生回来的这年正好是06年德国世界杯的举办年,而因为他本身十分喜欢足球的缘故,曾经把往年的德甲、意甲等足球盛会的视频统统翻出来看了个遍,但要论他印象最深刻的足球盛会,当然是世界杯无疑。
因为十分喜欢德国足球队,李昇炫对06年德国作为东道主举办世界杯的赛事的记忆异常清晰,前八组小组赛他只记得一些大概的比分和输赢,所以只尝试着下小注买输赢,但到了之后的八分之一决赛和四分之一决赛,李昇炫便一场一场地接连买比分,甚至下一晚上进行两场比赛的串场的注,赔率j乎成十j倍的翻涨。
从6月10日第一场小组赛开始,到今天的7月4日,赛程已经接近尾声,李昇炫已通过赌球下注的方式累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存在他的银行户头里,时至今日他也仅剩下最后的四场比赛可以下注。
就在明天凌晨,就是东道主德国队对阵意大利队,对于重生回来的李昇炫来说,经过之前一次次比赛结果与他脑子里的记忆的验证,他已经可以确定历史并没有改变,就在明天凌晨,东道主德国队会以0:2的结果负于意大利队。
好吧,身为德国队的球迷,李昇炫当然不愿意到这样的结果,但这并不会影响他去下意大利以2:0获胜的注。从理智上讲,这一场的赔率应该是从世界杯开赛以来的最大值,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那为何不趁着这个势头狠捞一笔呢?
眼看今年年底便会迎来韩国g市的震荡期,他记得的好j支走势十分明朗的g票从高峰瞬间跌落至谷底,但在近一个月后重新涨至初始最高值;又有j只原本平淡无奇的g票一路蹿红猛涨,但不过十j天的时间便在一夜之间暴跌。只要打好这j支g的时间差,再选购其他的一些亏盈不大的散g引开注意力,又何愁在早期筹不到足够的资金投入他一直以来都十分关心的房地产事业?
一朝回到十年以前,他的记忆便是他最大的财富,十年前的江南区还远远没有开发至十年后繁荣的模样,纵使他李昇炫不能如同其他财阀大鳄那般大口吃上这一碗r,但喝喝r汤也是不为过的吧?
端起白se纹理的瓷质咖啡杯,轻啜了一口浓香的ino,李昇炫将视线投向身侧,透过明亮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离咖啡馆不远处的繁华街道。
一束束金se的y光洒向道路两旁巨大的法国梧桐,穿过层层浓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耀眼的光斑,风一吹,块块细碎的光斑又被摇散开来。
街道对面的人行道上,沐浴在灿烂y光的少nv正朝着李昇炫大力挥舞着臂,墨se的长发被y光涂抹成金h,漂亮的五官舒展成一张明媚的笑靥。
李昇炫面上带着笑,朝对方招了招,但在下一秒瞳孔却猛地一缩——他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