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愿望1
见莫晓同意留下以后,男子便带着她进了茅c屋,随进将她给带到了一个小房间的前面,男子示意莫晓先进去里头,莫晓便懵懵懂懂地进去了房间。小小的房间内,除了置於房间正中央的桌子外,什麼也没有,桌子上,只摆了一副同男子脸上相同的素se面具。
「这是」莫晓有些不解地看向随她之后进到房内来的男子。
「留在这,妳就必须捨弃从前的自己。」
听男子这麼一说,莫晓顿时想再开口说些什麼,却又被男子的话语给打断:「并非让妳遗忘过去,毕竟妳并未喝下汤,不过是让妳捨去自己原先的名字罢了。」
「名字」莫晓有些失神,随即又喃喃自语道:「也好也好。」
「妳原先的名字,不过是妳生前rt的名称罢了待到时机来临,妳自会知晓真正属於自己灵魂的名字。而妳眼前的这副面具」男子边说边走到了莫晓的身边,拿起了桌上的面具,「便是妳尚未捨弃过去的妳的证明。」
「待到妳能够完全放下自己的过去,这副面具自然便会消失。」男子将面具j予到莫晓的手上,示意她将面具给戴起。
戴上面具以后,莫晓总觉得自己心裡头有g怪异的感觉,但也说不太上来是什麼样的怪异,便作罢不在去多想。她看着脸上同样也戴着面具的男子,问道:「你还没有放下自己的过去吗」
男子愣了会,才缓缓回应莫晓:「我有个无法忘记的人所以我」似乎还想在说些什麼,但男子随即又摇了摇自己的头,「走吧,第一个鬼魂该来了。」
「若是妳能够替自妳走出这裡以后所遇见的第一名鬼魂完成心愿,并使他心甘情愿的走过了奈何桥的话,便足以证明妳能担当孟婆的职位了。」语毕,男子又将莫晓带离了茅c屋,对於方才关於自己的事,就像是未曾提到过一般地,不再多说些什麼。
方踏出门槛,莫晓便见外头的桌子前已站了一名nv子。nv鬼头低低的,但一双即使灰败却仍旧可见其美丽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熬汤的火堆瞧。莫晓看不太清她的面容,不过凭着自己的感觉,她猜测对方的年纪应与自己生前相差不多。
nv鬼身上的衣着已看不清顏se、破烂而不堪,l露在外的p肤无不是青青紫紫,甚至还有着被人给鞭打折腾过的痕跡。其乌黑的长髮就像稻c一般的凌乱,上面打着结,沾满了污秽之物。
莫晓急忙向nv子走去,关心地问道:「怎麼了吗」
听闻莫晓的声音,nv鬼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她,然而下一秒又慢慢地将自己的视线给转回了火堆,没有言语。莫晓不知道该如何,她下意识地转头想询问男子,却发现原先在身后的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因为nv鬼到来的关係,忘川河裡的鬼魂又重新开始了嚎叫与挣扎,他们已经忘了自己在等待的是谁,也忘记了自己是谁,但每每看见新鬼从桥上走过,都仍然不住地哭嚎着,盼望着那是让自己千百年来放不下的那个人。他们不知自己等待的是男还是nv,是亲人抑或是ai人,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本能,除了哭号以外,唯一的本能。
那一p鬼哭狼嚎,听的莫晓的耳膜都快要破了,nv鬼却恍若未闻,仍旧痴痴地望着火堆出神,莫晓瞧她的模样实在凄苦,便按耐住了自己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再次向她问道:「妳还记得自己是发生了什麼事,才来到这裡的吗」
nv鬼又一次地抬起了头来,但却没有再次转移视线,她看着莫晓沉默了p刻。莫晓本就是个善良又温和的姑娘,再加上nv鬼的模样凄苦,叫她实在是难以生出讨厌的心来,便也耐心地等待着nv鬼的回答。而且说实在地,与nv鬼相比,她自己又是好到哪去呢
「我是母亲,一手带大的。父亲,对我们,不闻不问对mm,视如珍宝。这些都没有关係,但是,为什麼」nv鬼说话时断断续续的,她用那双混浊却依然美丽的双眸看着清欢,血泪涌动,一颗一颗沿着面庞滑落。「为什麼父亲和mm,他们还把我」
莫晓最后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听完了nv鬼自己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本来想把这张养肥一点再po的,但后来还是放弃了,卡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