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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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敛了眸色,挥挥手示意众人都坐下。

    她思忖了片刻,总觉得这像是一个局,可又找不出任何的破绽,乐嘉言跟聂心蕾三年前的那段情可是世人皆知的,当时的乐嘉言为了聂心蕾嫁给严木青竟还自杀过,如今乐嘉言来求赐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乐嘉言的性格不一向是狂妄不羁的吗何时竟做出这等让人非议的举动来了

    “太后姑姑,你还是赶紧决定吧,看把一对有情人折磨的,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好吗”蓝十五醉意朦胧的开口,可他却知道自己此刻清醒的很,在迎风交代给他的任务没有完成前,他绝对不会醉倒。

    乐嘉言听了蓝十五的话,脸色有些青,那有情人三个字,甚是刺耳,再一看身边的聂心蕾,那脸上的假笑简直令人作呕。

    迎风此刻也掩着嘴偷笑了一下,这个蓝十五,喝了点酒以后,说话竟这般刻薄啊,不用看也能想象到乐嘉言此时难看的模样了。

    太后见蓝十五再次开口,说的还那般无所谓且随意,太后也不再犹豫,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她让太监拿来笔墨纸砚,在一块印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金色绸布上,写下了赐婚的懿旨。

    吉日之时,特赐婚聂心蕾与荡剑门掌门共结连理,此乃天作之合。

    乐嘉言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懿旨,又不动声色的让太后加上了日期,太后想想,也没什么不妥,遂加上了今日的日期。

    迎风眼尾淡淡的扫过一抹浅笑,她安然的接过驴子递过来的水果,轻咬了一口,那神情,说不出的慵懒娇媚。

    她心中不由感叹,这第一步,走的很好,下面的,就看乐嘉言了。

    乐嘉言将太后的金笔懿旨收好,从容的坐了下来,视线很想跟迎风相视一眼,可他身侧却隔着蓝初一,蓝十五,他无奈的叹口气,但愿他跟迎风未来之间的距离不是如今这般,遥不可及。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天冰公主仍是没有出现,太后有些坐不住了,纵使她多么老练沉稳,也知道等了这么久天冰还没出现,绝对不是闹点小别扭那么简单的。

    太后心中隐隐觉得,似乎是出事了。

    她安抚一下众人后,带着随身侍从浩浩荡荡的朝天冰公主的院子走去。

    太后走后,众人均是松了一口气。

    乐嘉言将懿旨递给聂心蕾,不一言的看着她。

    聂心蕾娇羞一笑,那隐隐若现的胸部风骚的在乐嘉言身侧蹭了蹭,“言,我就知道你不会辜负我的。你要的东西我就带在身上,现在就给你。”

    聂心蕾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乐嘉言在众人面前请求赐婚,如今太后的懿旨在她手里,乐嘉言想要悔婚或者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那就是欺君之罪啊。她手里的这个杀手锏可是分量十足啊。

    聂心蕾此刻已经是完全踩在云端上了,以为这个男人再次被她掌控了,接下来,便是荡剑门了。

    等她涉足荡剑门的一切后,她一定不会放过南迎风的。

    聂心蕾此刻得意的有些忘形了,她并没有觉察到乐嘉言眼底对她的可怜和厌恶,乐嘉言此刻完全是在等待了,等着看聂心蕾得知真相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聂心蕾此时小心翼翼,郑重其事的将耳朵上的耳坠取下来,交到乐嘉言手中。

    “言,那东西就在这里面了。”聂心蕾交给乐嘉言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丝犹豫,毕竟,这东西的重要性不是言语所能表达的。

    乐嘉言蹙了下眉头,迎风想要的东西他竟然拿到了。

    他拿过那耳坠,拇指和食指猛然用力,碰的一声闷响,那红宝石的外坑便被他内力震碎,红色粉末流出指缝,一张有些黄的纸条蜷缩在里面。

    乐嘉言一直都知道,聂心蕾手中的所谓四分之一的琴谱只是一张纸而已,是她的父亲聂清当日将那几十页的内容浓缩在了一张纸上,就是为了方便聂心蕾随身携带,也防着世人的惦记。

    乐嘉言倒是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是藏在耳坠里面。他展开那张纸,上面的内容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但他扫了一眼,看了个大概,跟他手上以前那本,很多地方有异曲同工之妙,想来不是假的了。

    乐嘉言一刻也不想演戏下去了,他猛的起身越过蓝初一和蓝十五,径直走到迎风身边坐了下来。

    此时,迎风刚刚放下杯子,唇边挂着一抹怡然自得的轻笑,时间也是掌握的刚刚好。

    乐嘉言托起她的皓腕,将那张薄薄的纸条塞进迎风手心。

    “迎风,距离你的梦想,又进一步了,不是吗”他开口,带着欣慰和满足,当看到迎风脸上那抹安然却清冽的笑容时,乐嘉言微眯着眸子,深深地记下她此时的模样。

    这般傲然且纯净的笑容,真的很美。是因为他们合演了这么一出好戏才能看到她这番神情,乐嘉言知道,未来,他还会不顾一切的为她做这些事情的,只要她开心,她想要,他便会义无反顾。

    “言,你你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这个小贱人了”聂心蕾方才回过神来,她手中晃着那懿旨,尖声尖气的开口。

    “闭嘴”乐嘉言怒吼一声,他不容许有人侮辱迎风。

    “言你忘了谁才是你的妻子吗你看看这是太后的懿旨啊”聂心蕾扭动着腰肢来到乐嘉言和迎风面前,耀武扬威的晃着手中那薄如蝉翼的懿旨。

    那龙凤呈祥的图案,配上聂心蕾今天过分夸张的装扮和扑满香粉的容颜,是分外的恶俗可笑。

    “乐嘉言,怎么你想要娶她吗”迎风清冽的声音幽幽响起,她缓缓起身,那娇小的身躯透着一股子酥麻人心的娇媚慵懒。

    乐嘉言眼眸被点亮,他对迎风笑着,这丫头,总是这么的折磨人。

    “我想娶的,自然只有你。”他不在乎在这么多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心声,他爱迎风,不在乎世人皆知。

    “乐嘉言,你还没喝酒就醉了吗”驴子豁然起身,怒视着乐嘉言,那只血红的眸子猛然迸射寒洌金黄的光芒,一瞬之间,将这大厅猛然点亮,等着亮光闪过之后,众人却遍寻不到刚刚这光芒是从哪里出来的。

    “言你想出尔反尔吗”聂心蕾将那丝绸都捏的褶皱了,难道乐嘉言竟然不怕太后的懿旨吗她眼神恶毒的看向迎风,见她神情安之若泰,不觉慌了一下。

    她看着懿旨上面的内容,再看看一脸志得意满的乐嘉言和迎风,顿时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

    “不用看了,那上面不是写着,你要嫁给荡剑门的掌门吗”迎风冷漠的声音翩然响起。

    “南迎风,你、你知道就好”聂心蕾心中没底的朝迎风吼着,只是眼底的慌乱和疑惑还是出卖了她。

    “怎么害怕了吗那丝绸上的烫金字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你还怕我会算计你不成”迎风轻笑出声,眼神看向乐嘉言。

    乐嘉言不动声色的将一封信掏出来,扔给了聂心蕾。

    “言,这是”聂心蕾弯腰捡起那封信,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腾。

    见乐嘉言不理她,她有些急迫的打开那封信,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却如晴天霹雳一般她定在那里。

    她脸上的神情变换了好几种,从迷茫到震惊,再到愤怒,最后,俨然有些失控了。

    她双手颤抖的晃着那封信,神情恶毒阴狠的瞪着乐嘉言。

    “乐嘉言,你、你三天前已经将荡剑门掌门的头衔传给、传给岑崇轩了”聂心蕾失控且凄厉的喊着,她逼近乐嘉言,从未有如此歇斯底里的时候。

    “是。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是荡剑门的人了。”乐嘉言回答的极其从容。

    “乐嘉言,你怎么”一直在后面站着的蓝初一快步走到他跟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神跟他确认。

    乐嘉言对他点点头,“我知道你不看重这个虚名,所以没给你,纵观荡剑门内,最适合的也就是他了。虽然他为人处世有些阴险狠戾,但是他管理荡剑门这些年来,很多功劳还是有目共睹的。”

    乐嘉言说完扫视其他几位师弟,十五是在进宫的时候就得悉这件事情的,并没有什么惊讶的举动,而驴子只关心迎风的态度,对于谁将是新的掌门根本不在意。

    这其中,神情最为让人琢磨不透的便是严子墨了,他隐在眼底的是一抹冷嘲的寒光,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意外,却几乎在同时就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乐嘉言你这个禽兽混蛋你竟然把我推给岑崇轩那个衣冠禽兽你根本就是想逼死我”聂心蕾凄厉的喊着,她扑到乐嘉言怀里,却被他巧妙地躲过了。

    聂心看着手中那金色的懿旨,顿时觉得那就是一个笑话,她刷刷几下撕碎了,一双凤眸瞪着迎风,恨不得吃了她一般。他们竟然联手将她送到了岑崇轩身边,如果留在乐嘉言身边,她还有掌控的可能,毕竟她跟乐嘉言还有一分旧情,乐嘉言也不是那种万事做绝的人,可岑崇轩就不同了

    昔日岑崇轩对她的警告还历历在目,她绝对不会忘记,他那张看似温润的面容下,是怎样的狠决阴霾。岑崇轩如果想整死她,是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破绽的。

    “呵呵,聂心蕾,冤有头债有主,是我让乐嘉言这么做的,也是我安排他将掌门的位子交给岑崇轩的。

    按照荡剑门的规矩,如果掌门还没死要传位的话,这现任掌门就要退出荡剑门,自立门户,我真是没想到,乐嘉言为了不娶你,宁愿离开荡剑门啊。

    想来,你嫁给岑崇轩不好吗三师叔那个人那么温柔体贴的,肯定不会亏待了你的。”

    迎风看似笑意盈盈的开口,可那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冰寒,让人听了不觉打了个寒战。

    “是你我早该料到是你的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

    聂心蕾喊着喊着,眼中竟是流出了绝望和恐惧的眼泪,那懿旨上写的很清楚啊,她要嫁的是荡剑门的掌门,并没有说是谁的名字,而懿旨上的日期是今天的,乐嘉言却是在三天前就将书信写好了,也就是说,三天前,荡剑门的掌门就不是他了

    这一招不给她留任何活路的棋局一看就是南迎风布下的一环扣一环,没有一丝破绽。

    “南迎风你这个狐媚子的小贱人我杀了你”聂心蕾喊着就朝迎风扑过去,只是她还没有靠近迎风,便被驴子挥手挡开,对于除了迎风之外的其他女人,他从来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聂心蕾虽然有些功夫底子,但在驴子面前便显得不堪一击了,她被驴子甩出去几丈远的距离,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傻瓜,你轻点,她好歹是荡剑门未来的掌门夫人,是你的嫂子啊。”迎风揶揄驴子,脸上却带着盈盈笑意。

    驴子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谁让她说你坏话的,若不是不想你看到太过于血腥的场面,我早就把她的头扭下来了。”

    迎风莞尔一笑,这驴子的霸道和傲然依旧没有改变。

    “傻瓜。”她不由又低声责怪了一句,那声音却是甜腻入骨,惹人心潮澎湃。

    一旁的蓝十五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睛,迎风的那一声声傻瓜,深深刺入他的心底,他脚步有些踉跄的来到迎风跟前,神情凄迷的看着她,

    “迎风,我才是你的傻瓜的,你忘了吗”他黯然开口,看向迎风的眼神逐渐恍惚涣散。

    “我带他下去醒醒酒。”蓝初一皱了眉头,拉着十五就要走。毕竟这里不比荡剑门,还有其他武林人士看着呢,一个聂心蕾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十五再醉酒闹上一场,便真的不可收拾了。

    “我不走我没醉我要听迎风叫我傻瓜我才是她的傻瓜他不是”十五执拗的甩开初一的大手,指着驴子,神情倔强且执着,他才是迎风心目中的那个傻瓜,不是他,不是鄂鸣

    “十五,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任务。”迎风轻然开口,抬手将十五的手轻柔的推到一边,她冷静的神情让十五的酒顿时消了一半。

    是啊,还有任务呢

    他摇着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看着迎风,冷冷的开口,“迎风,那任务很重要吗重要到,你现在可以不顾我的感受,是吗”他是真的醉了,否则,不会质问起迎风的。

    只是,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他怎能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让迎风难做呢。

    “十五,先跟我去个地方。”蓝初一瞅着机会,趁十五呆的时候一把拉起他,在他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飞快的拖着他往院子里走。

    大厅这时候再次起了一阵骚动,被驴子甩出去的聂心蕾正狼狈的爬起来,她身上的衣服也撕碎了,头上的朱钗落了一地,驴子出手也是狠了一点,聂心蕾摔倒的时候磕到了脸,那面颊擦着大厅内的一根石柱而过,如今,一边面颊此刻是磨去了一层皮,血肉模糊。

    “南迎风南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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