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帝妃较量!
京城外的驻扎的尹家军营里,尹丞相正和几个儿子商议军情:“父王,不能再等了,如今天浩也回来了,再耗下去肃王他们就杀回京了!”尹二公子急不可奈的说道。
“大家听令:子时开饭,丑时拔营,寅时进攻!远锡攻东门成锡攻南门,禹锡攻西门,其余的人随本王攻北门,你们三门要大张旗鼓的造声势,让燕王那个小杂种把注意力都放在这三门上,知道吗?”尹丞相看着手里的暗报,抬起混浊的眼眸盯着几个儿子和战将。
“末将遵命!”十几个点将大声的应道,尹丞相狞笑着说道:“李敬哲!你的寿命到期了!哈哈哈——”
今夜是个不寻常的夜晚,天空中本该有了星光也吝啬的不肯露出一点亮来,大战前的寂静令城内所有的人都快要窒息了。
四天更,人们在疲轻中刚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阵的号炮声惊醒,东南西北四门被尹家军同时进攻,燕王带着御林军拼死抵抗,周太尉接到了宁王的消息,要他与燕王联合退敌取得燕王的相信,静静他的大军回城。
东西南三门攻击声势浩大,令三门的守将有些难以应付,可燕王坚持守在北门,因为这三门没看到尹老贼的面,他断定尹老贼会把主军放在北门。
北门城楼上,天显帝驾临。他要看看那个奸贼真实的丑恶嘴脸。
“尹老儿,隐忍了这许多年是不是很辛苦啊?今日终于按耐不住了吗?哈哈哈——不是朕小瞧你,你就是到死也进不到这洛阳城,不信你试试吧!”天显帝看着城门外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头,在最前排的中间,一杆尹字大旗下,坐着与自己暗斗了多年的尹老贼,他冷哼一声,大声冲城门下说道。
“昏君!你无德无能,占据皇位这些年来,既无政绩又无能安抚天下,有还有何脸面恬居此位啊!这世上帝王本就无种,你李家已经坐了三百年,也该让让位了,识相的赶快开城投降,下诏让位,不然的话,老夫要你这无能的昏君死无葬身之地。”
尹丞相指着城楼上的天显帝大骂,这些年来虽然自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也没少受这个昏君的气,今日他再也不用看这昏君的脸色了。
“哼嗯——老匹夫,我李家自立国以来,对你尹家恩高义厚,百般宠信,朕对你这老匹夫,更是宠爱有嘉,立你的女儿为贵妃,立你的孙女为王妃,更让你尹氏满门荣耀以极。你竟然还不知足,老匹夫,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后自取灭亡的还是你这个祸害天下的老匹夫。哼嗯——你别想着你的女儿会为你做什么,朕告诉你吧,尹贵妃为表示与你这老匹夫恩断义绝,杀媳向朕誓忠,老匹夫你没想到吧?哈哈哈——”
天显帝冷冷的笑着,他现在已经知道尹窅娘,那个贱人跟这老匹夫不是一伙的,不过,他要拿那贱人打击这个老匹夫,这叫攻心术。
“哼,昏君,休在这里信口雌黄,你想扰乱老夫的军心,作梦!”尹丞相听了一惊,却之是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明之色,立刻就恢复了阴鸷犀利,他不相信女儿会那样做,当天显帝故意扰乱自己的军心呢。
“哈哈哈——老匹夫,你不信吗?来呀,请贵妃娘娘到城楼上来。”天显帝哈哈大笑,命刘公公去请尹贵妃来见。
原本设定的局马上就要上演了,尹丞相的心里却没了底,刚才这昏君的话不能不让他担忧。当初出城扯旗造反之时,已经想到了昏君肯定会拿女儿的命来威胁自己,所以和女儿有设局的,如今昏君的话让他心里有些没底了,他叫来身边的侄子低语了几句,那人转身离去到其他门通报去了。
不多时,尹贵妃一步一步的登上城楼,可是她的心里五味俱全,原本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登大位才聚集的,但如今父亲却想取代自己的儿子,自己多年了心血被父亲毁的一丝不剩,她心里的恨可想而知了,幸好王爷有所准备,早就看穿父亲的阴谋,才重新设了局。父亲不要怪女儿狠,要怪就怪您太贪心了,浩儿做了天下,你依旧是万人之上的丞相啊!为何还不满足呢?今日女儿就对不起您了。
尹贵妃缓缓的登上了城楼,来到天显帝近前,盈盈下拜:“罪妾参见皇上!”一身素服,青丝上珠钗未戴,口称罪妾,形容憔悴,满眸的伤痛之色。
“爱妃,为何这等打扮呀?”天显帝故意大声的寻问尹贵妃,并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揽她到女儿墙边往下看。
尹贵妃腑视城下的尹家大军,一眼看到白发苍苍的老父,心如刀绞,可是一想起当年他为了权势硬将自己与心上人活活拆开,今日又背叛了自己和儿子,便连那唯一的亲情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等天显帝让她说话,尹贵妃义愤填膺的质问城楼下的父亲:“父亲,皇上对我尹家世代恩宠,封女儿为贵妃,封您的外孙为义王,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了,您为何还不满足啊?我尹家世代忠君爱国,难道您要让尹家祖先蒙羞吗?”
“窅娘,为父今日之举完全为是你和浩儿着想,那个昏君一心要立那贱人之子,哪里有浩儿的立足之地,今日为父要是不起兵夺位,难道要等那孽种回来铲除老夫吗?真是妇人之仁!当日老夫是怎么吩咐于你的。匡将军,还不动手更待何时!”尹丞相还在以义王的事哄骗女儿,暗示她快点动手,并提气高声对城楼上喊道。
城楼上一阵大乱,燕王已经制服了那个匡将军,这是刚才尹贵妃上楼上告诉他的,说此人是他父亲的亲信,所以在尹贵妃与尹丞相对话之时,燕王就注意着这个匡将军了。
燕王拿下了匡将军,尹丞相也未等到女儿胁持天显帝的动作,城楼上唯一的内应也被剿灭,尹丞相气的大骂女儿:“贱人,真是女生外向,竟敢坏了老夫的大事,你。你。”
“父亲,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皇上他宅心仁厚,只要您放下兵器散了大军,皇上会赦免您的,父亲!”尹贵妃把父女亲情演义的淋漓尽致,不过三分是真七分是假,她要博得天显帝的信任,就必须得和尹家恩断义绝,好给儿子争取时间。
“老匹夫,连你的女儿都不耻与你同流合污,你还有何面目在此叫嚣,哼——你留在义王府的那些暗探,一早就被朕的爱妃给除了,别再想什么歪注意了,你就等着受死吧!”
天显帝看着尹贵妃戏演的如此的精彩,他心里大爽,便故意的气尹丞相。
“昏君,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夫本也就没指望这贱人会有什么作用,今日老夫就让你这昏君看看,我尹家能不能取代你李家,儿郎们,给本王杀,取下昏君头,官封大将军赏银百万两!”
尹丞相真的没想到女儿会倒戈,自己精心设计了这个破门之局,就生生的被这个贱人给毁了,一时恼羞成怒,下令攻城。
天显帝带着尹贵妃退下城楼,燕王带着御林军与尹家主力展开了生死大战。
一时间,号炮连天,杀声直冲九霄云外,城楼上下箭羽如蟥,死伤无数。
后宫里,容妃急匆匆的往内宫门口赶来,她接到父亲的消息,皇上把尹窅娘那个贱人叫到城楼上去了,她知道尹妃那贱人花样俱多,生怕皇上一时被骗,把皇位传给了义王,便急要赶来见天显帝。
“臣妾参见皇上!”果然,还没到内宫门口,就碰上了刚回宫的天显帝和尹贵妃。
“爱妃,不在宫中好好歇息,到此做甚啊?”天显帝扶起容妃,对于容妃他没有太多的热情,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且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和尹窅娘两人是半斤八两。后宫这些年的血雨腥风都是她们两个一手制造出来的,今日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怎么出招。便故意将容妃拉在怀前问道。
“皇上,臣妾听说您到城楼上去见那个反贼,臣妾担心您啊!那些心怀不轨奸贼无时无刻的都在寻找机会伤害您呐!皇上您可千万要小心啊!”
容妃满脸的担心和焦急,拉着天显帝的手右看看左看看,明讥暗讽的骂着尹贵妃,并特意把反贼两个字念的重重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尹贵妃,嘴微撇着,一脸的不屑。
“皇上,臣妾知道,尹丞相造反臣妾难辞其咎,请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宫,以正法典!臣妾这一辈子争强好胜,绝不容别这人么污蔑臣妾对皇上的一片忠心!”
尹贵妃脸色泣然,回身给天显帝跪下,请求废妃!
“爱妃,休要耍小孩子脾气,容妃她也不过说口直嘴快罢了,尹丞相造反又岂是你一女道人家能管的住的,休要再提废妃之事,来来来,随朕去用午膳吧!容儿,你也休要再逞口舌之快,如今大敌当前,你们要齐心协力为朕守好后宫,不得如此生分,走,朕的好爱妃,我们去用膳吧!”
天显帝心里冷笑,他看到了尹贵妃下跪时眼里的阴狠,容妃今日肯定逃不出她的毒手了,哼,那自己不妨借她手一用呢,想到这里便两边打着哈哈,依旧扮着那个昏庸无道的荒唐君王,挽着两个女人往自己的太极殿走去。
“皇上,人家哪有乱说嘛!本来就是实情啊!”容妃不依抱天显帝的手撒娇。
“容儿,休要再提,不然朕不高兴了,好久都未见爱妃了,你们陪朕喝一杯吧!”天显帝等这个时机已经好久了,自从彩静查出他中毒后,天显帝再未招过任何人伺寝。可是近日来他吃的饭食里出现了毒药,令他防不甚防,幸好彩静给了僻毒丹,不然早出事了。
后宫的女人就是她们俩自己招的少,下毒的人肯定就是她两人中的一个,今日干脆接此机会,验证一下好了。
“皇上,臣妾乃是带罪之身,还有何面目伺奉君王啊!呜——呜呜——”尹贵妃娇声泣哭起来,天显帝放开容妃又揽过尹贵妃,抱在怀里哄着:“爱妃,朕说你没罪就没罪,别哭了,浩儿就要回来了,他会替你洗清冤屈的,走走走,随朕用膳去,这样才有精力看到反贼的下场啊!”
容妃气的直跺脚,拉过天显帝扶着他就往大殿走去,尹贵妃早就想接近太极殿,怎奈这昏君根本不让任何人接近,今日正是好机会,怎能错过。
她装作万般无奈的样子,半推半就的随着天显帝的脚步往前走着。
太殿极内,天显帝命刘公公传膳,不多时就摆了一大桌的饭食,外面震天的杀声,一点也未影响到天显帝的食欲。
尹贵妃和容妃一左一右的伺候着天显帝,美人觥推杯换盏,调笑声声:“爱妃,来,好久未吃爱妃手里的美酒了,呵呵,爱妃,别怕,那老匹夫成不了的,来,啵啊!哈哈哈——”天显帝抱着容妃又亲又啃,大手在那丰盈的身子上,一阵乱摸,引的容妃娇笑连连,尹贵妃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但表面上却是妒意横生,委曲的低头轻泣,那样子可别提多可怜了。
“哦!呵呵,爱妃吃醋啦!哈哈哈——爱妃,来朕也亲一个,啊!呵呵——朕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今日朕才真正的看清这后宫谁才是最心疼朕的人,就是两位爱妃啊!你们虽说天天吵,日日掐,可是心里对朕都是真心的,爱妃,朕再也不会冷落你们了,嗯!”天显帝一脸的迷醉,抱过低声泣哭的尹贵妃,就是一阵乱亲,已经有些醉意,捧着尹贵妃的脸,又拉过容妃心痛的说道。
“皇上!您终于相信臣妾了!呜呜——”容妃抱着天显帝哭了起来,进宫这么多年都没听到过皇上这么说过自己,今日不管是真是假总算听到了,虽然自己不相信这是真的。
尹贵妃装的更离谱,竟然哀声的求天显帝抱紧自己,曼妙丰盈的身子不住的往天显帝身上贴:“皇上,呜呜呜——臣妾现在就是死了也心甘了,皇上,抱紧臣妾嘛!嗯!皇上”
天显帝醉眼迷离,荒唐到底,可是他的眼底连一丝的**都没有,今日到要看看谁抵不住那浅媚的诱惑。
容妃已经被天显帝逗的酥软成了一团,尹贵妃也是浑身灼热娇声连连,可是她眼底里的那一丝厌恶之意,没能逃过天显帝的观察。
天显帝抱着容妃滚到一旁,若无旁人的黑天浑地起来,尹贵妃已经感觉到这酒里有东西,不然,以容妃这贱人的定力,绝不可能在自己面前与这昏君欢爱,看来这昏君在试探自己,她不敢再想下去,装作被**焚烧难耐的样子,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扑在在天显帝的身上,不住的在他身上蹭着。
用身体挡住了天显帝看身酒桌的视线,探出压在身下的左臂,拇指在小手指上那长长的护甲上按了一下。然后,一边大声的呻吟着,一边将小手指在天显帝的酒杯和容妃的酒杯里搅了搅后,赶紧收了回来。
有了彩静的僻毒丹和墨离配的至魅散解药,天显帝放心大胆的在两个女人身上发泄,今日的这些不是在泄欲,而是有报复。
一阵荒唐过后,天显帝披着衣服坐了起来,斜目看着这两个自己恨之入骨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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