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猫?”吴迪问道。
“不是,是聚会。他们除了定期会举办斗猫比赛,也会举办私下聚会,给斗猫的玩家们提供互相交流的场地。”池敬渊解释道。
“交流什么?如何培育猫王吗?”吴迪想起他从池敬渊拍回的案发现场的照片上看到的场景,就觉得浑身发凉。
“嗯。”池敬渊点点头,苏卞抬眼看向他,“你打算混进去?”
“嗯。”池敬渊没有否认,吴迪倒吸一口凉气,这地方一看就不容易混进去吧。
苏卞看着桌子上的两枚徽章,“还差一个名额。”
田恬主动举手,“我我我!”
一男一女,正好。
池敬渊踏着月色回去,一面走,一面在和赵恒发消息。
主要是感谢赵恒帮他照顾池瑞安,案子发生后他一直没能顾忌池瑞安。
持之以恒: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不是朋友吗?更何况,池瑞安也是我的学生。
池敬渊心想着赵恒真是个好人,自己之前还那么妄加猜测他,真有点过意不去。
赵恒后来关心起曾鹏的案子,非常体贴的说,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话,也不用告诉他。
苍鹰:还没有调查出结果。
持之以恒:昨晚谁也没有听见水声,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怎么掉进泳池里去的。
池敬渊也在想这个问题,曾鹏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掉进水里去的,他和夏云舟他们一个都没有察觉到,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忽然,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真是傻了,调监控录像啊。
池敬渊赶忙打了个电话给陆管家,他要调别墅的监控。
陆管家不明所以,怎么又要调监控,但还是照做。
池敬渊都要走到家门口了,又快步往别墅跑去,他的身影在黑夜里像是一只猎豹一般,迅猛敏捷的窜了出去。
柳明珠将棋子落在棋盘上,笑了笑说:“敬渊少爷真是忙,二爷您就不寂寞吗?”
戚意棠修长的手指执着白玉棋子,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高兴就好。”
柳明珠看了看自己新涂的指甲,“二爷您可真是情圣,我可比不得您。”
柳明珠将手伸到双胞胎面前,“好看吗?”
“有点太老气了,我觉得我这个渐变樱花粉的指甲更好看。”宴知秋伸出手来给柳明珠看。
柳明珠看了看说:“你这个太嫩了,你们这种小姑娘涂可以,我要是涂了就有装嫩的嫌疑。”
宴知秋捧着脸对宴一叶一脸害羞的说:“明珠姐姐说人家是小姑娘。”
“可爱的小姑娘。”
柳明珠:“我可没说可爱两个字啊。”
池敬渊从别墅回来,已经晚上快十二点了。
他推开门,便看见戚意棠坐在他房间的凳子上,“二叔。”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戚意棠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的手里。
“查案子去了。”池敬渊喝了一口水,脱掉外套,“我去洗个澡。”
“嗯。”戚意棠趁着池敬渊洗澡的时候,叫人送了夜宵过来。
戚意棠坐在椅子上看书,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直到水声停了,戚意棠手里的书也没有翻页。
池敬渊带着一身热气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洗澡的时候发觉头发有些长了,准备找个时间去剪了。
食物的香气在池敬渊迈出浴室门的刹那钻进他的鼻子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正好他有些饿了。
他已经习惯了和戚意棠的这种相处模式,倒也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起了夜宵。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不好意思吃,毕竟就他一个人吃,戚意棠坐在旁边看着,总觉得有些尴尬。
不过时间一久,池敬渊便习以为常了。
“我刚才去调了别墅的监控录像。”池敬渊吃得半饱便停下筷子,毕竟是晚上,吃多了容易积食也影响睡眠。
“我发现曾鹏居然是自己走进游泳池里的,难怪没有落水的声音,不过我注意到他的脚后跟没有着地。”
戚意棠说:“用脚尖走路,他被鬼附身了。”
池敬渊以前也听说过这种说法,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他原本以为是猫的怨气杀死了曾鹏,但既然曾鹏是被鬼附身才淹死的,凶手就不是猫。
可不是猫,又会是谁?
池敬渊想起今天在曾鹏卧室,从镜子里伸出来的那双惨白的手,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是一双女人的手。
池敬渊对戚意棠说起今天在曾鹏家发生的事情,戚意棠微微蹙起眉宇,说:“若是曾家愿意把曾鹏的尸体扔给那群猫吃了,或许能够化解他家的煞气。”
池敬渊听得头皮发麻,“除了这个呢?”
戚意棠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池敬渊,他的手不仅修长漂亮,还十分灵巧,削下来的苹果皮整根未断,还能堆叠出一个完整的苹果的形状。
“谢谢二叔。”池敬渊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又脆又甜。
戚意棠修长的手指长沾了苹果的汁液,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擦到无名指上那颗红痣时,池敬渊莫名的咽了一口唾液,觉得喉咙到心尖都有点痒。
第58章
“若是曾鹏还活着, 事情就好办多了,让他去给那些猫三叩九拜道歉赎罪。”
池敬渊怔怔的看着戚意棠修长的手指, “可是他已经死了。”
戚意棠将手帕放在桌子上, “嗯。”
所以是没有办法解决了吗?池敬渊心里思忖着。
戚意棠安慰道:“别担心,你那个同事会有解决的办法。”
“夏云舟吗?”池敬渊问道。
戚意棠颔首, “他爷爷有点本事。”
“二叔你认识夏云舟他爷爷?”池敬渊有些诧异, 毕竟再怎么说戚意棠也是鬼,和天师打交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早年见过几次。”戚意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淡淡的说道。
池敬渊心想着夏云舟的爷爷怎么也有七十来岁,戚意棠说早年见过, 是多早?话说, 戚意棠多少岁了?
戚意棠注意到池敬渊的视线, 侧过头,微笑着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有案子, 可能会晚点回来。”池敬渊说道。
“嗯,早点休息。”戚意棠没在池敬渊这里待多久, 便离开了。
池敬渊吃完苹果,刷了牙,就睡下了。
完全不知道已经离开的戚意棠又折返回来, 将指尖放在他的眉心,给他固魂。
池敬渊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比之前好多了,不会一遇见煞气重的情况就有灵魂出窍的危险,但这样还不够。
戚意棠有些担忧的抚过池敬渊的脸庞。
第二天, 池敬渊去上班的时候,将监控录像放给夏云舟他们看。
“他自己走下去的?”吴迪瞪大了双眼,“难怪没有落水声。”
“他这不是自己找死吗?”田恬话音刚落,苏卞就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仔细看,他的双脚。”
“卧槽!鬼上身?!”吴迪惊呼,田恬凑近一看,曾鹏的后跟真的没有着地。
“不是猫。”夏云舟眉头紧拧,他原本以为曾鹏是被猫报复,但这个视频将他的猜想推翻了。
“会不会是昨天镜子里那个东西?”池敬渊问道。
夏云舟猛地想起这件事,他有些忙晕头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什么镜子?”吴迪和田恬同时问道。
夏云舟将曾鹏房间的镜子里伸出一双手来差点把他掐死这件事和他们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