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第4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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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委主任第4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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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焰红正在香甜的吃烧饼,猛听这话一拍桌子说道:“哎呀我这个猪头,怎么没想到呢?可我已经跟李夫人说过了啊?怎么办?”

    赵慎三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心里暗笑,脸上却恭敬地说道:“没事的,等下我跟乔处长解释,您赶紧把工作报告看一下签上字我交上去,然后给冯局长说一声今天的慰问您去不了了,下午的文化视频会可以让一室的秘书替您去参加,记录好了回来整理就是了。”

    郑焰红自然明白了赵慎三不告诉乔远征卖药的地方是出于什么原因了,但她十分庆幸他能够如此为她打算,更觉得有他在身边多么省心,也就摆手让他去安排,而她就开始看那份赵慎三替她写的工作报告了。

    虽然报告上的字她貌似在一行行的看着,可是她的脑子里却一片混乱,昨晚她打车走到了林茂人家门口了,却最终没有进去,而是给他发了一个短信:“对不起林书记,我老公也病了,所以我只能回去照顾他,您还是把夫人接到身边吧,省的有了不舒服没人照顾。”

    然后,她就让司机调转车头回家去了。

    林茂人可能受了刺激,居然没有再给她打电话或者是发短信,让她一晚上安安稳稳的没有受到骚扰,但是她心里却一直有一种辣椒浇过皮肤的灼疼感,丝丝拉拉的一直不好受,曾经的感情毕竟不能如同盛夏的中午泼在太阳地里的一盆水一般瞬间被蒸发掉,那曾经的一点一滴的柔情也始终徘徊在她的心头。

    平心而论,对于林茂人,她投入的感情是远远高过高明亮的。高明亮那个胆小鬼,标标准准是想偷吃一番就算了的,可是林茂人却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独占的势头,但是人家却也不是刀切豆腐一面光的,对她也是投入了百分之百的感情的,奈何她并非自由身,更并非跟林茂人一样是非她不欢的执着,她对他的感情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一时一刻的感情波动,离开了也就淡薄了。

    这让她昨晚曾经很认真的审视过自己一番,并且很可怕的给自己一个结论——水性杨花!

    这个结论瞬间就吓了她自己一大跳!因为之前,她可从来没有把这个象征着低贱的词汇跟她扯上关系的。

    她很是愧疚般的回忆着她自己的感情历程,从对赵慎三弄假成真的接受,到对高明亮的不得已屈服,最后又到跟林茂人爱恨难辨的交往,每一次的情感跟身体经历,都好似是兴之所至的一种任性,她甚至根本没有系统的考虑一下自己究竟会情归何处?

    高明亮那个男人,原本就是一场噩梦,踢了也就踢了,毫不可惜,现在可以忽略不计。那么赵慎三呢?他对她的意义之重大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的,现在好在也已经定位成为事业上的帮手了,情感的事情两个人都把持得住,也就暂时不用去考虑了。

    那么剩下来的就是林茂人了。

    前几天,林茂人曾经不停地联系她,用锲而不舍的态度以及林茂玲的介入帮忙,纠缠的她答应了春节过后,冒充他的新女朋友去他家给老母亲过寿,当时林茂人给她的解释是他已经离婚了,老母牵挂不已希望早日看到他再婚,他不忍老母伤心才央她帮忙的。郑焰红当时心里是十分忐忑的,因为她在得知林茂人居然是离了婚的男人之后,居然有一种莫名的喜悦,也就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可是昨晚朱长山的话却如同一瓢冷水,把她原本蠢蠢欲动的心灵又一次浇透了,她甚至都没敢告诉朱长山林茂人已经告诉她他离婚了,而她想即便他真的已经离了婚了,那么离婚的原因必然是朱长山所说的那样,那个女人不堪忍受他的禁锢,出逃之后争取来的自由!

    她昨夜静静地躺在黑暗里,第一次很认真的考虑着自己的感受,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隐隐的中了林茂人的毒一般,居然开始跟他一起考虑两人的未来了!

    难道她也爱他吗?不!她赶紧否认了,就算这是爱,也是一种事业心旺盛的女人对成功男人那种自然地仰慕导致的错觉!如果说她爱上的是这个人,还不如说爱上的是他的职位!

    她明白这么理解的话她就更加的无耻了,但是马上就给自己自圆其说般的想,行走在宦海之中的人们,无论男还是女,哪一个不是对成功者有一种膜拜般的崇敬呢?因为这种崇敬,更加会直接引发接近对方的迫切感,那么林茂人这个市委书记居然在追求她,还那么情真意切锲而不舍,甚至是柔情似水一心一意的,又怎么能不让她在受宠若惊之余误以为自己爱上了他呢?但是如果他离开了那把金光四射的交椅,恢复成为一个五十岁了的、普普通通的、沉默寡言的男人的时候,这爱情还能剩的下几分?她当初对他那种飞蛾扑火般的投入现在想来,完全是一种幼稚的政治投资,虚荣的攀龙附凤,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虚幻的权欲之上,等笼罩在他身体上那件名叫“市委书记”的五彩霞衣被脱下来时,这种感情也就没有立足点了。

    罢了罢了!这两年不到的时间,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几个男人,就算是尝试或者是体验,也该为自己漂浮在水面上的心灵找一处归宿藏起来了!

    林茂人是一头隐藏在羊皮里面的饿狼,万一被他彻底抓了回去,就只有被装进金丝笼一个结局。朱长山说的对呀,她那么天不受地不管脾气,没的三两天就被关的翘了辫子。

    “妈的,难道老娘犯了桃花劫了?不行,过了年一定要去寺里好好拜拜,找个好先生算算看是不是有毛病了?为什么这一年来总在这种事情上烦恼呢?”

    郑焰红最后这么想到,然后就大而化之的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睡吧。

    一大早,她就醒了,昨夜的纠结让她心口依旧惴惴不安的,而且对林茂人的感情说放下就放下,对她来说也委实有点勉为其难,毕竟她还没有超脱到那种地步……

    “唉!”

    她从报告里抬起头,没来由的深深叹息了一声,谁知道就看到赵慎三已经回来了,正关切的看着她。

    “郑市长,我都安排好了,您看完报告了吗?咱们早点走吧,乔处长还约了咱们一起吃饭,我想这个机会挺难得的,就替您答应了,您不会不高兴吧?”

    赵慎三说道。

    郑焰红自然明白乔远征这个人素来低调,根本不与基层领导人多接触,更别说一起吃饭了,今天居然主动邀请她吃饭,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但是她却依旧神色淡然的说道:“既然你答应了,必然是合适的,那就走吧。”

    赵慎三一怔,郑市长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是埋怨了他不该自作主张替她做决定吗?如果她会这么想的话,那可要小心了啊!

    上了车,赵慎三心里还是别别扭扭的,就忐忑的说道:“呃……郑市长,我刚才跟乔处长通电话,告诉他人家医生配药很神秘的,不愿意让不熟悉的人去拿,所以还得我们去拿了送过去,问是送给他还是直接送给李夫人。乔处长多聪明呀,马上就说让我们自己送,少一个人知道更好。然后顺口说邀请我们吃午饭,我要是先征求了您的意见再答应的话,恐怕乔处长会有想法,所以就答应了……如果您觉得不妥的话,我可以想法子推了他的。”

    郑焰红其实从早上开始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一直处于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所以刚刚赵慎三说了这么长一番话,她听完了想了好一会子才明白他是在跟她解释为什么会自作主张。

    她突然觉得怪好玩的,但是却不想去解释,就默默地看着他,然后漫不经心的闭上了眼睛懒懒说道:“答应了就吃嘛,干嘛要推掉?人家一个堂堂‘二号首长’,情你老板吃顿饭还被拒绝,你是不想让我混了吧?”

    赵慎三被她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茫然的转过身去看着前面的路面,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心想也许有了朱长山这个“向阳哥”他在郑焰红的心目中更加可有可无了。

    到了省城,赵慎三看着郑焰红依旧一副大小姐的脾气,什么都不吩咐,他有心不管又觉得着急,自己做主安排吧又怕她心里不高兴,无奈的沉默了好久,才憋不住说道:“郑市长,大白天的咱们去李书记家也不好看,所以拿药的事情倒不着急,下午再去也行。只是现在快中午了,咱们第一次跟乔处长吃饭,空手总是不好,可是您要是送礼金他必然不收,您看要不要去准备点精致的礼物带着?”

    郑焰红依旧满脸的无可不可:“行啊,那你就去准备吧。”

    赵慎三被她甩手掌柜的样子气得差点崩溃,真怕她中午吃饭的时候依旧这么一副神游太空的心不在焉样子,那样的话,还真是不如不接触乔远征呢。

    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开口提醒她,让小严开车送他们去了商场,他下车的时候问道:“我去办张卡,您是在车里等着,还是顺便进去转转?”

    郑焰红却已经也下了车,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的往里面走,赵慎三又好气又好笑,只好等了一步跟她并排进去了。

    一进商场,赵慎三就往后面办理购物卡的财务室走,谁知走了几步猛一回头才发现郑焰红居然没跟上来,他无奈的折回去看时,却看到迎面的珠宝柜台旁边,郑焰红正紧盯着一对夫妻样的人一动不动。那男人正在深情的帮妻子挂上一串珠链,女人一脸幸福的说道:“这么贵,不要吧……”

    男人一脸骄傲的说道:“傻话,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呀,怎么能不要呢?钱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会赚的!”

    赵慎三心里一动,看着郑焰红满脸艳羡的脸,叹息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唉!红红,我早就买了一个礼物在这里,只是不敢送给你罢了……”

    “哦?什么礼物,我要!”

    郑焰红眼睛一亮,脸上的羡慕瞬间换成了喜悦,转过身就伸出了手。

    赵慎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觉得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已经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姐姐,而是变成了需要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小妹妹了,所以刚刚居然那么自然的就改变了称呼。

    他宠溺的笑着,从内衣兜里珍重的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缎包包递给了她,她打开一看,一个用白金链子穿着的白金镶嵌的水晶吊坠就露了出来,那朵雍容的牡丹花是那么的好看。她狂喜的拎出来在脖子上比试着,谁知道那个售货小姐偏偏眼尖认出了赵慎三,就开心的叫道:“哎呀先生,原来您太太这么漂亮啊,也不枉您来了好几次买走的这个吊坠了,她戴上真是雍容华贵,好看极了!”

    旁边那对夫妻也都夸赞好看,那男人就说道:“小姐,还有没有一样的了?你拿给我太太也试试。”

    那小姐会说话的说道:“这是限量版的,全世界唯有这独一无二的一个,这位先生有眼光,早就给他太太买了,您还是要刚才选的那个吧,那个也是只剩一条了,不要就没了。”

    郑焰红一听这个吊坠居然是独一无二的,就跟小孩子一般开心起来,当场戴好了,对着镜子不停地看着。

    赵慎三心里充满了自豪,就说道:“红红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办卡,等下就出来。”

    当他急匆匆拿着卡出来的时候,郑焰红已经跟那个售货小姐聊天聊得十分熟络了,想必那个女孩子已经添油加醋的告诉她赵慎三如何去了好几次,才下定决心给她买了这个限量版的吊坠,更加看到标价后面是四个零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更加亮晶晶的了。

    出了商场,赵慎三就先用男人的理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落后一步跟在满脸少女般幸福嫣红的郑焰红身后,微微把挺拔的身子弯下去一点,做出一副标准的秘书神态。

    上了车,郑焰红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后座上,她的心里居然充满了幸福与喜悦,更有着陷入初恋的小女孩般的浪漫感觉,此时此刻,林茂人如影随形无处可逃的纠缠也罢,范前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婚姻也罢,都统统及不上不时轻轻拍打着她白皙胸口的那个吊坠。

    钱,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缺少过,这样上万的首饰她更是只要想买不会有任何的经济困扰,但是从小到大,范前进可以给双双买房子,却从不会想到她这个强势的、不缺钱的老婆也需要他偶尔用一两件奢侈品满足一下小女人的虚荣,体会一下被宠爱着的感觉,但是赵慎三却做到了!

    郑焰红的激动其实在于她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的了解赵慎三已经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局促的小职员了,上万的钞票对他来讲并非是半年的工资了,他的那个学校十天就能赚一万块,而且现在的他就如同跟在她这只母老虎身边的狐狸,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可以打着她的旗号收到工资之外的好处。

    她迷离的想,为什么还要为林茂人烦恼呢?更加不需要为自己昨夜一直隐隐存在的那种一个人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近乎于自惭形秽的轻贱感了。她想,**跟精神的确是可以分离的,在精神上,她可以是一个纯洁的女神,但是在**上,她却可以是一个让男人癫狂也让她自己愉悦的神女!

    现实就是这样,女人既然可以利用自身得天独厚的条件少走好多弯路,而且可以同样的获得快乐,为什么要用世俗的理念来禁锢自己、看低了自己呢?那些有条件三妻四妾的男人们,哪一个不是为自己有能力拥有好几个伴侣而自豪的?她也不过是在情绪上来的时候接纳了送上门来的快乐罢了,为什么要无休止的用“修养”来束缚自己呢?

    于是,在接近跟乔远征约好的酒店的时候,郑焰红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并且在有了赵慎三送给她的意外惊喜之后,更有了好心情超长的发挥了,跟乔远征的会晤更是为她跟赵慎三未来的仕途发展都铺下了难以想象的金光大道……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48回帮了“二号首长”的忙

    郑焰红在省领导们中间的印象大致有两种,一种是跟郑伯年关系好的领导们,是把她当成一个后辈看待的,对她的能力自然就不予评价了。另一类是熟悉她本人的领导,则是把她当成一个“铁娘子”一般的实干家来看待的。总而言之,对于第一次跟郑焰红近距离接触的乔远征而言,对面坐着的这位雍容华贵的、巧笑嫣然的、却又不乏小女人娇柔婉转的女人简直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在乔远征的记忆里,郑焰红是一个有着硬挺的靠山,但是自身也有些工作能力的女人,而且她曾经被闹腾到李书记那里的“官司”更让他对她有一种骄纵跋扈的“官二代”般的误解,今天中午之所以要陪她吃这顿饭,还是因为李夫人用了她送的药的确十分开心,已经给乔远征打过两次电话夸这个女人会办事了,他自然明白李夫人的意思,也就不敢怠慢,开口邀请了这顿饭了。

    赵慎三这个人乔远征是信得过的,两人上次因为女人认识之后,赵慎三也曾经很有节制的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但也仅仅是问候了就罢,根本没有像普通的市侩之徒一样紧贴着不放,更加没有向他要求过任何的事情,反倒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也不能不说是非常的际遇了。

    “哈哈哈,子曾经曰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所以乔处是不是见我之前觉得我是个母夜叉呀?哈哈哈!”

    在乔远征第二次描述他对郑焰红的意外感觉时,郑焰红开心的开起玩笑来。

    她的调皮话引得乔远征跟赵慎三都笑了起来,乔远征就说道:“哪里哪里,您这样的人要是成了母夜叉,那天底下就没有丑女人了!我只是之前印象中您是个很严肃古板的人,没想到您这么平易近人又这么风趣幽默罢了。”

    “唉!在台上坐着当领导的时候,你不装出一副周五郑王的样子来怎么行?其实人都是人,谁愿意天天戴着假面具呢?可是你应该明白做领导的要是没有煞气,下属是不会怕你的,那个狄青就是例子,如果不是因为生的太俊美了没有惧怕,他也不愿意天天戴着鬼脸上战场的。”

    郑焰红说道。

    乔远征深以为然的点头说道:“是的,美丽的女人原本就容易让男人萌生保护感,你做了一群男人的领导,必须要让他们忘记你的柔弱,更要让他们觉得你的权威盖过了你的美丽,你才能成功的驾驭他们,这也是我们中国传统观念的悲哀啊!”

    赵慎三说道:“乔处长算是把女人为官的精髓一言道破了!唉,要做到您说的那个境界也很不容易呀!就算是做到了,也仅仅是能够震慑住下属,那么比她级别高的上司呢?他们看在眼中的女干部,哪里还会有什么权威可言啊?失去了这层保护衣,女干部们的美丽跟柔弱还不是跟盛开在旷野中的玫瑰花一样被一览无余?”

    赵慎三的言论无疑让乔远征一怔,他还真是没想到这么深,因为他从来没有跟随女领导的经历,自然没有赵慎三这样的感受,但是看着郑焰红人比花娇的脸庞,就算是用耳朵也能想象得出来赵慎三指的什么,就默默地点点头,但恐怕说的不对了引起郑焰红的反感,却也没有接话。

    郑焰红苦笑一下说道:“看你们把美丽的女人说的只能缠个小脚坐在屋里绣花了,还是像我这样长得平凡的假小子才能勉强当当领导了,呵呵。”

    乔远征笑道:“呀呀呀,郑市长,子还曾经曰过‘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看来郑市长是想做一个骄傲的人了哦?”

    郑焰红故意做出一脸茫然的问道:“这是哪个‘子’说的?孔子?老子?韩非子?还是庄子墨子姜子牙呀?总不会是韦小宝的那个公主小妾‘乌鱼子’吧?”

    她的话又引起了一阵大笑声,笑过了之后,乔远征突然很认真的说道:“郑市长,真没想到您这么爽朗机智,而且看您这么大气的样子绝对不像是会为了一丁点小事就陷进纪律检查中的,这一点得空我还真得跟李书记提提。”

    郑焰红被他点到了伤心事,不由得眼圈一红说道:“唉!有些事是身不由己的……”

    赵慎三突然问道:“乔处长,咱们权当闲话,议论一句政局吧,现在云都到处疯传过了年调整的时候高明亮市长会走,而林书记会留下来,李书记真的是这么个打算吗?”

    乔远征有些为难了,因为这种事他从来是不愿意提前透漏的,就算是他嫡亲的兄弟询问他也不能说,这毕竟是他的性格决定的底线,但是面对着郑焰红那双美丽的眼睛殷切的注视,他只好含糊的反问道:“哦?怎么云都都有这么准确的议论了吗?那么郑市长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呢?”

    郑焰红心里一动,明白赵慎三刚刚冒着被乔远征怪罪的风险提起这个问题,就是让她有一个表达心愿的机会,就赶紧说道:“其实谁做一把手都无所谓,林书记跟高市长都是很强势的人,对待党务政务又都是十分认真,所以难免会有所分歧,分开了也好。不过林书记在云都毕竟比高市长更久一点,群众基础跟下层势力也更为稳固一些,如果省委外派一名市长的话,短期之内恐怕打不开工作局面,政府工作必定会依赖党委一方,这样久了的话,也许等市长能独立开展工作了,某些管理权就成为惯例跟规矩难以改变回来了。”

    虽然郑焰红说的很是含蓄,但是乔远征那么一叶知秋的人物,自然很明白她的意思——因为林茂人在云都根深叶茂,所以高明亮被林茂人挤走了,再换去一个市长的话,一个外来的人没有支持者,只能是林茂人继续坐大,等新市长有根基的时候,被党委拿过去的政府权力想必早就被吞进肚子里去了,想掏出来简直是与虎谋皮!

    “哦,这个还真是没想到,我明白了……”

    乔远征点点头就不再继续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了。

    郑焰红跟赵慎三也都明白不能再说下去了,就开始聊了些别的事情,看时间也就差不多下午上班了,大家就结束了出门分手。

    刚送走乔远征,郑焰红就接到了林茂人的短信:“女人狠心起来真是让人心寒,只是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被你这样惩罚?能不能给个理由让我死心的明白点?”

    郑焰红看了心里一阵不舒服,刚刚被乔远征带来的轻松感一扫而空,笑眯眯的脸也就瞬间布满了阴云,黯然的低着头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赵慎三一回头就看到了她的异常,赶紧关心的问道:“郑市长,怎么了?单位有事情吗?需要我处理吗?”

    郑焰红也是纠结的太狠了,此刻不假思索的就愤愤说道:“林书记的母亲过了年大寿,非让我冒充他未婚妻去参加,你说我去算那颗葱啊?不答应就不高兴,我前几天被纠缠不过就答应了,可昨天晚上又反悔了,他现在发短信逼问我,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赵慎三一看郑焰红对林茂人这么大的抵触情绪,心里不由的暗暗喜欢,但他猛然想起那天还是他偷偷给林茂玲打电话让她劝说郑焰红,没准她就是那天被林茂玲说动了心才答应去的,不由得又是一阵懊悔,觉得自己那天可真是吃了屎了才会挖了坑自己跳的。

    他一下也沉默了,两个人也不上车,慢慢的沿着街边的人行道往前走着,突然,他眼睛一亮说道:“郑市长,你可以去拜寿呀?反正是林书记的母亲过生日,你去就去,到时候我帮你安排一下,保准让你既不得罪林书记,也不会让他占到你的便宜!”

    郑焰红猛地站住了,瞪着他问道:“什么占我的便宜?你在说什么啊?”

    赵慎三抬起手就朝自己嘴巴上重重打了一巴掌骂道:“让你胡说八道的,你明明想说不占用过多的放假时间的,怎么说歪了?”

    郑焰红就笑了:“哈哈哈,好了好了,别演戏了,赶紧说怎么办吧?”

    赵慎三却又卖起了关子:“天机不可泄露,你只管答应林书记到时候去就是了,我会安排好的,你啊放心吧!”

    郑焰红虽然很好奇,但看他执意不说也就懒得问了,只是给林茂人回了短信:“您说的太严重了吧?我哪里有那么大本事给您定罪呢?更谈不上对您狠心了,答应您的事情一定会办到,请放心。”

    林茂人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那就好。”

    郑焰红终于松了口气,装起手机就吁了口气,看看时间还早,就说她要去看看卢博文,让赵慎三自己带小严去取药,晚上再会合了去李书记家。

    赵慎三再次带着小严去了那个灰塌塌的小居民楼,买好了药物出来看时间也还早,正心思着跟小严一起找一家茶馆喝茶下棋去呢,乔远征却又打来了电话,居然很意外的说道:“小赵,你下午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赵慎三赶紧说道:“郑市长去看卢省长了,我正一个人无聊呢,乔处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乔远征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给枫叶打个电话吧,看她要你怎么做,我还要陪李书记赶紧去北京,所以……好好替我照顾她。”

    赵慎三赶紧忙不迭的答应了,让他放心走,一切交给他了,乔远征才挂断电话了。

    赵慎三赶紧给枫叶打了电话,那妮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沉闷,好不起劲的跟他打了招呼,当听到赵慎三说是乔远征让他找她的时候,才勉强说道她在住处,让他去找她。

    赵慎三捉摸出一点意思来了,觉得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的麻烦事,要不然乔远征不会放着省城里一堆一堆急着巴结他的熟人不用,偏偏让他一个外地朋友帮忙的,就聪明的没有带小严,一个人打车去了枫叶的住处。

    没想到这妮子居然住在一个那么高档的小区里,按响了门铃之后门马上就开了,门口却没有人,很显然是遥控门。

    “我在这里,你自己进来吧。”

    枫叶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赵慎三走了进去,就发现她正脸色苍白的歪在沙发上。仿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上次见她时那种容光焕发,艳光四射的样子了。

    赵慎三吓了一跳,赶紧问道:“老天哪我的大小姐,您到底哪里不舒服啊?怎么都憔悴成这样子了?赶紧走走走,我带您去医院瞧瞧去!”

    枫叶好似说话都很困难,两只手使劲的按着小肚子,脸色煞白的说道:“是……是乔远征让你来照顾我的?他干嘛去了?”

    “是啊!乔处长心疼得不得了,可是李书记要带他马上去北京,你知道他不自由的,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都快哭了呢!好了我的姑奶奶,您别磨蹭了,赶紧去医院吧!”

    赵慎三故意夸大了乔远征的关注度,看着枫叶的神情好了点了,他就去扶她。

    “呃……赵科,您是有爱人孩子的吧?那么……女人吃了流产药会不会打不下来啊?”

    枫叶也是疼的太厉害了,才治好坦言问道。

    赵慎三这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他想起刘玉红也曾经意外怀孕过一次,就是吃的流产药,可是那时候胎儿都四十多天了,吃了毓婷下去,第二天晚上就开始一直腹疼出血,折腾了快一个晚上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又去医院做了清宫术。另外还有李小璐奉母命吃了打胎药,结果没打掉也是在医院受了好多罪,这些事让他虽然是个大男人,但却对这事情委实不陌生。

    “哎呀,你怀孕多久了吃的药?是不是吃的毓婷呀?昨天晚上吃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肚子疼的?那个……出血多吗?”

    赵慎三不由得不充当起内行来。

    枫叶再怎么说还是个没结婚的女孩子,意外怀孕也是第一次,所以害羞不敢去医院,一拖两拖的都已经快两个月了,这才私下买了药吃了想打掉算了,谁知道昨晚吃下去之后,到中午就开始腹疼难忍,下身还出血不止,吓得她给乔远征打了好几次电话,可他都说没空回来。刚刚看到乔远征居然派了一个不相干的赵慎三过来敷衍她,她就伤心透了,谁知道此刻赵慎三居然问的头头是道,看来还真是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的样子,她也就略微安心了。

    听枫叶把情况说了一遍,赵慎三着急的说道:“啥也别说了,赶紧去医院吧!哪里有胎儿都快两个月了还能吃药的?医生都说过了超过42天就不好打了,不建议吃药的,赶紧起来去医院手术吧,再磨蹭下去的话,说不定出血会越来越厉害,你要万一失血过多休克了,那可就糟了!”

    枫叶毕竟年轻识浅,听他一说更加慌乱了,居然哭出了声。赵慎三一边劝慰,一边手忙脚乱的帮她拿来厚衣服帮她穿好了,还收拾了一些卫生纸一类的必需品拎着,半搀半架的把枫叶弄下楼,招了一辆车坐上去就直奔医院。

    省医所幸离枫叶住的地方不太远,很快就到了,赵慎三搀着她急急忙忙跑上妇产科的楼层,安置的枫叶进了手术室,他才嘘口气站在门口了。

    正在等待的时候,郑焰红打来电话说让他赶紧过去一起去李夫人家里,赵慎三为难的看了看紧闭着的手术室,再怎么考虑还是觉得不能丢下正在受苦的女人不管,那样的话也太对不住乔远征了,就对郑焰红说道:“郑市长,药在小严车上放着,使用方法我都写明白了在袋子里放着,我让他现在去接您,您自己送去吧。乔处长这里有点私事让我帮他,他跟李书记去北京了,所以我就不过去了吧。”

    郑焰红也很明白乔远征的作用,就答应了,赵慎三想了想又马不停蹄的跑下楼,到楼下超市买了饭盒,又到后面小伙房帮枫叶买了一碗红糖荷包蛋装好了,再转身屁颠屁颠的跑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却看到枫叶已经脸色苍白的被扶了出来。

    医生看到赵慎三一头的汗,就略微带着抱歉说道:“不好意思啊先生,咱们病人太多了,做完了就得把手术床腾出来,而且连休息床也都满了,真不行的话你先带你爱人到那边输液室去休息休息吧。”

    赵慎三不高兴的说道:“刚做完手术的病人,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你们医院也太差劲了!输液室在哪里?那里能躺吗?”

    医生看他说话口气很冲,也变了脸色,不耐烦的说道:“做个流产而已,坐一会儿就行了,还要什么床?就是去输液室也是坐着!给你,这是药方,把这些药拿了回家吃几天就好了。”

    赵慎三还想跟医生争辩,但看着孱弱不堪的枫叶已经萎靡不振的坐倒在门口的候诊椅上,跟一片失去了水分的白菜叶一般发蔫,从此刻的她身上,可是一点也看不出在电视上风光无限的样子了,怪不得那医生居然跟对待寻常病人一样漠然呢。

    “算了赵科,我坐一会儿就好了……你要是忙就走吧,不用管我了……”

    枫叶哪里知道她此刻的样子是坚决不会有人认出她的,还生怕赵慎三跟人争吵引起公众的围观,赶紧说道。

    赵慎三看那医生已经关上门进去了,一肚子火气自然也发不出来了,就赶紧坐到枫叶身边,满怀怜惜的看着她说道:“咱们先吃点东西吧,做了这种手术要吃荷包蛋才能补上气血,这还是我妈告诉我的呢!我已经买来糖水蛋了,你赶紧趁热吃了吧。”

    枫叶的眼泪“啪嗒、啪嗒”的不停往下落,因为压抑,把嘴唇都咬红了,摇着头说她吃不下,赵慎三却不管不顾的把糖水蛋倒了出来,用勺子弄破吹凉,喂到枫叶嘴边,看她还是不吃,就柔声劝说道:“好了大小姐,我明白你此刻十分痛苦,一开始身子难受,二来是觉得此时此刻一定要是你最爱的人陪着你才好,而我一个外人在这里除了碍手碍脚没任何用处对不对?可是,你要明白乔处长不自由啊!而且他让我来,就足以说明他对你有多么重视了啊,要不然,他也不会冒着让我了解他**的风险委托我的啊!你现在还这么年轻,以后还有机会生宝宝的,如果这次把身体搞坏了,影响了下次的生育,那可是一辈子的痛苦啊,所以你还是吃吧!”

    枫叶听了,也就慢慢张开了嘴,赵慎三细心地喂完了,看她的脸色渐渐红润了些,看她的意思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多呆,就收起东西,扶着她下楼拿了药,打车送她回去了。

    把枫叶弄回床上歇着,他又跑出去买了好多日用品很补品回来,在路上给乔远征发了个短信:“已经带她做了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回家休养了,这样的情况您就算在跟前也帮不上忙,我找个女孩子陪她几天吧,请放心,我会在您不在期间时时关注的。”

    乔远征很快回复了:“谢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慎三明知道有了这么一回事,他嗯乔远征的关系可就更加的铁了,想了想赶紧又给流云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到省城来一趟照顾枫叶,问她是否在学校,他会派车去校门口接她的。

    流云自然是赶紧答应了,赵慎三又给朱长山打电话让他派个车送流云过来,果真天黑了的时候,流云就到了。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49回理智地拒绝

    当天晚上,郑焰红打电话说既然晚了,她回叔叔家里去了,让赵慎三自己安排住处,明天再联系。

    赵慎三看枫叶依旧虚弱不堪,生怕枫叶一个小丫头照顾不周,万一夜里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那可就对不住乔远征的托付信任了,想了想也留了下来,幸亏有流云在,也无所谓什么避险了。

    夜里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赵慎三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等枫叶睡熟了之后,流云轻轻的关好她的房门走了出来,看赵慎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她怜惜的拿了一条毛毯出来给他盖上了,谁知道却把赵慎三给弄醒了。

    “她怎么样?还叫喊肚子疼吗?你没注意到她现在还有没有大量的出血?”

    赵慎三一睁开眼睛就急切的问道。

    流云“噗哧”一声笑了说道:“嘻嘻,你怎么这么内行呀?而且看你紧张的样子,我要不是了解情况的话,还以为这个孽是你造的呢!”

    赵慎三自嘲的笑道:“呵呵,毕竟我是成年人啊,这种事情看似小事,其实如果出了意外的话是会要人命的!我跟乔处长怎么说也算是相见恨晚的知己,他能够把自己最爱的人托付给我,我如果不小心照顾的话怎么对得起他呀?”

    流云看着他的眼神渐渐的充满了感情,轻轻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见你一次就有一次不同的感觉啊?”

    赵慎三一晒说道:“切,我又不是狐狸精,怎么还会千变万化啊?还不是一个你眼里的老男人?”

    “不是的!第一次见你,呵呵呵……你被小柔挤进怀里,吓得恨不得跳车的迂腐样子,让我觉得你就是个假正经的伪君子。第二次见你你却又变成了一个细心、幽默、博学多才的男人,今天见了你,特别是咱们喝醉了居然……居然……哈哈哈……你的样子好糗好囧哦,到现在我想起来你看到我吓得掉到地上的情形还……哈哈哈哈……”

    流云越说越抑制不住,就低声笑的前仰后合。

    赵慎三也会想起了那天跟她阴差阳错睡在一起的样子,就也忍不住笑了,低声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要揭我的短了,刚醒来的那一刻,你也不见得比我优雅多少……嘿嘿……咱们都轻点吧,让里面那个心里难过的人听见了更不好受了!你就赶紧说说今天见我什么感觉吧?”

    流云又捂着嘴,无声的笑了一阵子,却收住了笑容,很正经的深深看着赵慎三说道:“今天你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很值得信任跟爱戴的好哥哥形象,真的,我都觉得这辈子如果能找你这样一个男人托付终身的话,一定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

    赵慎三被这个美丽妖娆的姑娘紧盯着双眼看的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一阵男人的自豪油然而生,他是个老手了,自然能从这妮子那带钩子的双眼里看出来她对他的那份情谊跟期待,自然就从骨头里面朝外酥遍了全身,明知道流云这么说就表示她愿意一辈子跟着他,平心而论,这丫头长的美丽又精灵古怪,而且还人脉广泛手眼活络,最主要的是听她的意思,因为朱长山的维护,她至今还是一个原装货色,如果跟她结合的话,说不定会是双赢的局面。

    “呵呵,傻丫头,你晓不晓得女孩子对一个男人这么说话是很危险的?这可意味着你对我托付终身了啊!万一我要是认真了的话,你岂不是吃亏大了?”

    赵慎三心里一热,就开始出言试探起来。

    谁知流云居然比他还要热衷这个建议般的一**坐到他跟前,低声说道:“其实你现在不是离婚了吗?我也马上要工作了,只要你愿意,我情愿跟你交往的,如果两个人都觉得合适的话,就算是我把自己托付给你,也不犯法啊?”

    赵慎三闻着她身上甜腻腻的香味,心里一阵阵发飘,真想答应她跟她交往,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享受她的甜美滋味了,他相信一定会比水蜜桃还要甜蜜的。

    可是,就在他心里一荡一荡的想说出轻薄话的时候,猛然间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生怕是乔远征发短信来询问心上人的情况,赶紧收住心神摸出手机来看,谁知是郑焰红号码:“睡了吗?乔托付的事情办得如何?要保留好这条线,需要花钱不用问我。”

    伴随着这条短信,郑焰红的脸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赵慎三脑子里,随即,关于她的一切都蜂拥而入,硬生生的把刚刚占满整个脑海的流云尽数挤了出去,这里面自然就包括郑焰红安排给他的田双双!

    他赶紧回了个短信:“乔的事情正在办,但是不需要钱,详情回去再说,你早点睡吧,晚安。”

    “谁的短信?不会是小柔的吧?我说你跟那妮子是逢场作戏呢还是玩儿真的?其实我倒是觉得你跟她玩玩可以,可千万别当真,因为那妮子是一个老实蛋,她除了给你做饭生孩子,在你事业上需要帮助的时候,根本不能给你提供一丁点的建议跟计谋,以后不会成为你的助手的!”

    流云敏锐的说道。

    “不是的,是老板的。”

    赵慎三谨慎的回答道,刚刚那种冲动已经彻底消失了,看着这个精明无比的女孩子,心里暗暗懊悔刚刚不该心猿意马,因为别说他不能违抗郑焰红的安排了,就算是可以,他也不能把这颗朱长山精心培植的罂粟花给连根掘了。要知道朱长山根本不会做没有用处的事情,朱在这个女孩身上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栽培,而且连自己都没有舍的摘下来赏玩,就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如果今晚被他给弄残了,那可就太对不起朱长山了。

    流云看赵慎三态度瞬间冷淡起来,还以为是他的老板发来什么要紧的短信了,也就很聪明的不再挑逗他了,她心里笃定的想,这个人是一个难得的潜力股,如果嫁给了他,以他现在给副市长做秘书的得天独厚条件,再加上她长袖善舞的广袤人脉,不愁不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爬的更好,只要把这颗参天大树辅佐好了,她就可以藤一般缠绕在他身上直上青云端了。

    对于赵慎三是否接纳她,她很是自信,因为她明白只要有平台,她绝对不会比枫叶魅力小一点的,虽然枫叶现在靠上了二号首长乔远征,惜乎是个二奶,拿不上台面的。而她虽然岁数不大,但是被朱长山带领着经常在风月场中以及男人场中修炼,早就达到了人精的境界,自然能够独具慧眼。上次在商场就看出来赵慎三是个钻石王老五,要不然上次就算是喝醉,她也断不至于糊涂到跟他睡到一张床上都不知道的,那原本就是她扶着吐得一塌糊涂的赵慎三进屋睡上去的,早晨的一番表现根本就是一种自命清高的做作,为的就是让赵慎三相信她也不是很随便的人,就算娶回家去,也不会丢人现眼的。

    此刻,她看着忧心忡忡般的赵慎三,明白此刻是她该扮演通情达理的女人的时候了,就赶紧去帮他倒了一杯热牛奶端了过来,温柔的说道:“工作上的事情吧?别犯愁,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没什么困难是你解决不了的。来,先喝点牛奶吧,这样精神就松弛了,一松驰就想出法子来了。”

    果然,她的举动让赵慎三很是满意,就又按捺不住的调、戏起来:“嘿嘿,这大半夜的,你让我喝什么奶啊?你就不怕我想歪了?”

    流云一听此话,登时眼神斜睨,唇角微笑,狐媚十足的抬手轻轻打了他一巴掌,娇滴滴说道:“啐,刚说你是正经人呢就学坏,让你喝杯奶你都能想那么多,还能歪到哪里去啊?难道你还想吃我的奶不成?啊呀……被你气糊涂了……哼!都怪你都怪你!讨厌死了,让人家自己说错话……”

    赵慎三看着她眉梢眼角都是春情,那水蛇一般的身子更是借着撒娇扭股糖一般缠上来,因为屋里暖和,她仅仅穿着一件超低领的薄羊绒衫,那雪白的两个半球就鼓涌涌的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禁不住心惊肉跳的,生怕那两个有生命般的白兔会冷不丁突破胸、罩的束缚,带着两颗红红的小眼睛猛地窜出来,那样的话,他可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嘻嘻嘻,好了好了,你要是再打的话,没准就把枫叶给惊醒了,而且,我已经受不了了,今天晚上可不适合这样子啊!”

    赵慎三觉得自己都硬了,虽然嘴里一直在推脱,而且理智也在不停的提醒他该停止着危险地**游戏了,但是男人的劣根性却让他的双手已经假借阻挡搂住了她,正在轻轻的揉搓她光滑的脊背跟柔胰般的小手,那两只眼珠子更是焊在了她胸口一般死盯着不放,恨不得一低头钻进去,一口**一只,美美的吃个够。

    流云是谁呀?她在朱长山的带领下,已经跟无数男人都周旋过了,就算她再怎么精明,朱长山再怎么庇护,那些男人就算不能真正得手,亲亲摸摸的事情也是断然少不了的。她也很想得开,只要那层膜不丢,亲了摸了也不会少块肉,谁也发现不了的,而且也不是白亲白摸的,哪个亲了摸了不给她一点好处的话,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说得过去吧?

    所以,此刻赵慎三的揩油让精于此道的流云更加自信了,虽然嘴里说着要离开了,可是身子却根本不从他身边挪开,反而变本加厉般的故意把白生生的胸脯子往他眼前凑,还时不时的借嬉闹一次次磨瑟着他的脸。

    赵慎三就算是柳下惠也被她这个千年修炼成精的妖孽给擦出火来了,更何况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圣人呢?他异曲同工般的跟流云想到了一起了——反正摸摸亲亲也不会揭掉了她的封条,既然她愿意,又不是什么贞节烈女,何不顺势乐呵乐呵呢?

    他就在流云又一次把胸脯整个贴在他脸上的时候一抬手就隔着毛衣抓住了一个,熟练地往下一拉,果真就完整的露出来一只,一把抓进手里抚摸着。流云居然并没有挣脱拒绝,只是轻轻的笑着,他就坏笑着说道:“是你让我喝你的奶的,我可喝了啊,喝不饱坚决不放开。”

    说完,他就低头把那颗小兔子的眼睛含进嘴里了。

    流云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发出“嘶嘶”的抽冷气声,但是却一点都不挣扎,就那样跪在沙发上,任凭他美滋滋的戏弄着她。

    赵慎三手口并用玩了一个爽快,下面早就难受的不得了了,双眼发红的推开了她,喘着粗气看着她说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快要憋死我了!唉唉唉!”

    流云看着他着急的样子,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就低声凑到他耳边说道:“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叶子姐睡着了,她不会听见的,要不然咱们去那边的房间里吧……”

    赵慎三冲动的拉着她就跑进了另外的一个卧室,这个卧室跟枫叶的卧室隔了一个客厅跟一个饭厅,绝对听不见的,可是进了屋关好了门,也已经把流云推倒在床上扒光了,他却猛地一转身,咬着牙一字字说道:“不行!我不能毁了你!如果咱们不结婚我坚决不能毁了你!我出去了……你睡吧。”

    看着赵慎三要出去,而且听着他那么看重她的清白,流云心里绝对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哪里知道赵慎三真正忌惮的是朱长山,那里是为她考虑呢?如果仅仅因为她是**就不忍下手的话,又怎么会把尹柔荼毒成那个样子呢?

    “你等等赵科长……”

    流云急忙在床上喊道。

    “干什么?该死,你不知道我很难受吗?”

    赵慎三根本不敢再回头看床上那活色生香的美女蛇了,背对着她站住了听她还要干什么。

    “你这样憋着……我心疼你……如果你真的不舍的毁了我的话……要不然……我帮你……我帮你亲出来吧……”

    流云在他身后,用柔媚到极点的口吻说出了一个让他无比震惊却又无比惊喜的话来。

    赵慎三陀螺般飞速的旋转过来,满脸激动地发红,紧盯着她美丽的身体,半信半疑般的问道:“你说什么?你愿意?这可……太好……呃……这可太委屈你了,我不能让你……但是……你真愿意?”

    赵慎三明显是对这种他仅仅在av片里看到过,却没有真正尝试过的提议万分的感兴趣,更是亿万分的期待,但是他不确定流云这么说了会不会这样做?又想虚意思的推脱推脱,又恐怕推脱的狠了这妮子果真改主意,就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了她,再一次倒在她身上抚摸上了她……

    “……哦……你你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心疼你……你去洗洗,回来我帮你亲出来吧。”

    流云被他摸得也是泥一般软瘫,低声说道。

    赵慎三开心的答应了一声,兔子般敏捷的窜起来就去了卧室带的卫生间,仔细把本钱掏出来洗干净了,连装起来都来不及就跑了出来,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床边。

    “天……赵科长,你也太……伟大了吧?这这这……幸亏你不舍得要我,要不然我今晚哪里还有命在?”

    流云乍一看见这么大个的东西,毫不避讳的瞪眼了眼睛低声惊呼道。

    “嘿嘿,快来吧宝贝,亲它……”

    “你把裤子脱了,让我好好看看它到底有多长……”

    “悉悉索索”之后,赵慎三就光着下身躺下了,流云跪在床上,伸出嫩红的舌头,毫不嫌弃的就舔了上去,乍一被一个温润的软物包裹住,赵慎三全身猛地一麻,跟索要不同的感觉让他不自禁的浑身一紧,触电般的坐了起来,看着女孩子跪在那里专心的对付着他的命根子,他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胸口,一边大力的揉着一边哄骗道:“含进去,好好亲,宝贝……哎呀……嘶嘶……”

    那女孩子果真是妖孽转世,居然真的一口就把他吞进嘴里,就算是满满的含着也仅仅一半,上下飞速的滑动**着,不多时,伴随着赵慎三越来越频繁的吸气声,他终于把原本应该放射到女人下边那张嘴里的东西,放射进了女孩子吃饭说话的地方了……

    瘫软的赵慎三看着女孩子小鹿一般跳下床飞快的冲进了卫生间,然后就响起了急速的漱口声,他遗憾的想,看来这女孩子还是不专业,看人家av片上的,那女人哪一个不是香甜的把精华给咽下去了啊?看她的样子,仿佛吃到了屎一样,其实这东西都是血液变得精华啊,有那么脏吗?

    等流云回到床上的时候,却惊讶的看到赵慎三已经从刚刚神魂颠倒中彻底正常了过来,非但如此,就连身上的衣裳都穿的整整齐齐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她微笑。

    “你这人真没良心,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流云娇嗔道。

    “呵呵,冷,你赶紧穿好衣服吧,另外你这样子我看了也受不了。”

    赵慎三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说道。

    “哼!让你满意了你自然不愿意看我了!还以为你是好人呢,原来你也是个虚情假意的。”

    流云继续撒娇着,却也生怕万一枫叶不舒服叫喊起来或者走出来,看到了不好看相,就开始穿着衣服。

    赵慎三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却也不再解释什么了,等她穿戴好了,他才说道:“刚做完手术的女人容易饿,你轻轻进去看看枫叶,如果她醒了的话你再帮她煮一碗糖水蛋吧,别让她受了委屈。”

    流云白了他一眼说道:“对别人的女人你那么上心干什么?有那个心思,为什么不多疼我一点呢?”

    赵慎三心里“咯噔”一声,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女人把她自认为成他的女人,这样的话可就糟了,如果她在乔远征面前也这么说的话,那么他可就脱不开身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后悔起来,暗骂自己为了尝试一下那种每个男人都期望、却很少有人能真正得逞的滋味,说不定就沾惹上了一个甩不脱的麻烦!

    “呵呵,看你说的,好像你已经成了我的女人一样,到了现在,我也只好实话告诉你了,你可是朱大哥的心肝宝贝,他三令五申不许我碰你的,所以我才一直跟你保持距离的。至于刚刚的小插曲,是咱们俩的小秘密,更是咱们俩都高兴地小游戏,只要没有彻底要了你,我可不对你负责的哦!我也付不起这个责任的。”

    赵慎三明知道自己这么说很是卑鄙,但是为了少惹麻烦,他还是一边鄙视着自己,一边嬉皮笑脸的耍起了赖皮。

    “你!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流云果真雷击了一般站住了,惊愕的看着赵慎三,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失落跟懊丧。

    “别这样嘛!”

    赵慎三更加玩世不恭般的说道:“流云,其实说白了,咱们俩是一类人,都是那种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人,如果咱们俩结合了,志同道合的一定能够十分美满,但是你想想看,现在我还仅仅是一个小秘书,而你呢,更是一个还没有出校门的学生,如果咱们来过早的脱离了各自的靠山,单打独斗的话能有多大出息?而且你现在想的简单,觉得你可能认识这个那个人,你想过没有,他们为什么帮你?还不是因为你是个单身的美女,让他们认为迟早有一天,他们付出在你身上的东西都能用你的身子得到回报?如果你早早的在身上贴上了我赵慎三的标签,谁还稀罕帮你一个嫂子啊?不说别人,朱大哥为什么花那么大心血培养你?而他自己也不舍得坏了你?如果我猜测的不错的话,一定是他为你留了一个极大、极高的大树等你用处子血去浇灌的,你愿意为了我毁掉那个机会吗?”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50回追别人老婆的学问

    流云被赵慎三鞭辟入里的一番分析弄得目瞪口呆,越想越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她不禁回想起从第一次接受朱长山的资助开始,她就想干脆给他做女人算了,可他却总是不肯要她,还警告她在不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坚决不能随随便便的委身于一个男人,说以后他会给她安排一个锦绣前程的。

    可是赵慎三这样的男人无论从哪方面讲,都已经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伴侣人选了啊!她今晚之所以大着胆子想委身于他,就是觉得就算是告诉了朱长山,那是朱老大的兄弟,他谅来也会很是高兴的。可此刻赵慎三这么一说她才明白,自己刚刚险些坏了大事!如果贸贸然的没有通过朱大哥的同意就跟了赵科长,那么说不定从此就会失去了朱大哥的一切照应,真的就得跟赵科长单打独斗了。

    “那……那人家不是喜欢你嘛……我就不信,就算是咱们结了婚,我找以前的朋友帮帮忙他们能不肯?不是说……不是说男人们都喜欢**别人老婆的吗?我就像现在这样吊着他们不让他们得手,咱们不一样能利用他们吗?”

    虽然已经知道不可能了,但是总不能刚刚说完喜欢人家赵科长,现在就表示认同他的观点吧?那岂不是显得她太过势利无情了?于是,流云又自作聪明的说道。

    “哈哈哈!”

    赵慎三听她说的幼稚,不禁大笑起来:“你呀你呀,还真是可爱!看来就算是你看起来再怎么狡猾,毕竟还是年轻啊!”

    “切!我哪里说错了?男人不都说‘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吗?就凭我的聪明,保证让他们吃不着肉还得掏腰包!”

    流云被赵慎三的取笑弄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就气呼呼说道。

    “哈哈哈……”

    赵慎三笑得更厉害了,好一阵子才说道:“哎呀你笑死我了,流云啊,你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明不明白男人追别人的老婆是在哪种情况下吗?你又明白别人的老婆分几种吗?”

    “不懂。”

    流云茫然的摇摇头,心想别人的老婆都是别人的,还有什么不同?左不过是偷情,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高深的学问不成?

    “反正今晚没什么事情,那我就给你讲讲吧,也算是教你小妮子一个见识,让你有点长进,也不枉你伺候了我一次!”

    赵慎三坐正了身子,微笑着回复了来自流云的一记白眼,教授般满脸高深侃侃说道:“首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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