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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焰红哪里明白什么年份的人是什么五行之一的命数,茫然的点点头敷衍过去了,而赵慎三却默默地都记在了心里,而且他很欣慰的想到他自己正好就是最旺的火命,跟郑焰红在一起看来还真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老和尚那只独眼看来也不比别人两只眼睛差,虽然直视着郑焰红,赵慎三的得意也好似被他尽收眼底,他毫无预兆的猛然间用最最亮的眼神紧盯着赵慎三,意味深长的说道:“小伙子,你猜得没错,你的火命的确能够跟我的这位小朋友珠联璧合,但是她命中还是有两个对她心思最重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企图夺走她,能不能永远帮助她可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赵慎三无比郑重的说道:“大师请放心,除非我死的比她早,否则的话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她的!”
郑焰红十分感动,有些哽咽的说道:“谢谢大师指点,那么我们就走了……”
“嗯,切记做事要留余,不要把风头占尽,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宅心仁厚,处处存有善念,行善不求回报,多多的积下福禄,就能趋吉避凶,躲开木土重叠之灾。”
老和尚最后说道。
两人站了起来,赵慎三说道:“法师,十八日我来接您去金佛寺,之前请先不要闭关好吗?”
了悟答应了,两人就走了出来,谁知道刚刚转过后殿,赵慎三就猛地把郑焰红又拉到了墙壁后面,她瞪了他一眼正想发火,赵慎三却用食指竖在唇边发出一声“嘘……”
然后指了指大殿另一边的墙角,郑焰红探出头偷眼看去,却看到范前进跟双双正从那边朝后殿走去,登时气的满脸通红,就想冲出去叫喊住他们。
赵慎三明白她的烈火脾气,一把揽住她把她拽进了旁边僻静的柏树林里,低声劝说道:“傻丫头你干什么呀?咱们俩都惦记着八月十五之约,双双比咱们更相信这个,她能不来吗?范局一定是开车送她来的,你又何必出去跟他们吵闹呢?”
郑焰红怒目圆瞪骂道:“这个范前进真混蛋,居然公然带着双双满世界转悠了,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唉!看来……我在你心里,什么时候也比不上范局重要啊……”
赵慎三却猛然间神情低落,叹息声中更是含着浓浓的悲哀跟不甘心,听的郑焰红一怔,赶紧打了他一巴掌骂道:“死小子好端端的又作怪,我怎么会是在乎范前进呢?只不过在公众面前他还是我的丈夫,被人看见了是会毁坏我的形象的!”
赵慎三幽幽的看着郑焰红说道:“那么咱们俩公然出现就很合理吗?冲出去吵闹就好看吗?”
“……呃,你不同,你是我的秘书呀!……对啊,现在已经不是了……”
郑焰红猛然间才想起来自己跟赵慎三岂不是也一样没名没份的在满世界招摇?从本质上来讲跟范前进带着双双有什么不同啊?这才意识到了赵慎三想要提醒她的就是一句话——己身不正不能正人,登时脸红起来。
赵慎三最喜欢看她狼狈中带着点心虚的样子,那神态跟她威风的市长面孔有着天差地远的分别,但是却又不知道比威风的时候可爱了多少倍。如果不是在庄严且严禁**的寺庙里不敢造次,他早就把她抱紧在怀里亲个够了。但看着她的娇态心里好似猫抓一样难受,赶紧推着她走出了寺庙,上了车赶紧发动车就往山下赶,到了没有人迹的岔路口,他又把车拐进了小树林里,然后再把她拎过来亲了个昏天黑地。
郑焰红被他放开后,在他怀里娇嗔的重重打了他一下说道:“死小子,今天怎么了,中邪了不成?一会儿来这么一下子,昨天晚上没吃饱呀?”
赵慎三正吻的浑身热血倒涌,听了女人这句话更受不了了,怀里抱着女人四下看了一圈,只见汽车正好被秋天茂密的树林挡的严严实实,再加上挡风玻璃的功效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就索性把女人的衣服往上一推就钻了进去,不堪的一口**了她的胸口,呢喃的说道:“就是没吃饱……”
郑焰红只觉得一阵阵吸力顺着她的胸口一阵重一阵轻的传来,一缕缕的把她的魂魄都吸了出去,低头看着赵慎三俊朗的脸正贪婪的伏在她胸口,心里一阵爱怜升起,也就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吻上了他的额头,浓情蜜意流淌在车里,虽然没有跟在丹桂园那样的癫狂之舞,倒也同样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血肉相融般的幸福……
打断他们的,是赵慎三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他明白这几天是紧要关头,虽然万分的不舍,却也只好无可奈何的放开了已经被他亲昵的红肿的宝贝,替女人盖好了才拿出了手机。
郑焰红骨软筋酥的瘫软在他的膝头,柔软的窝在他没拿电话的那一只臂弯里,一抬眼就看到了他手机宽大的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流云来电”又看到赵慎三满脸的为难好似在犹豫接是不接,但此刻她已经明白赵慎三的用意了,就毫不吃醋的说道:“接吧,没事的。”
赵慎三低头又重重的吻了她一下才接通了:“喂,云云?”
“赵处长,二少说要到金佛寺去看看,我们已经快到云都了,让问您一声怎么安排的?”
流云的声音里却透着一种莫名的陌生,还隐隐然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听的看到她名字就已经心尖子发颤的赵慎三更加一阵阵揪疼。刚才又亲了郑焰红的那一下就是唯恐流云在电话里撒娇会引起郑焰红的不满,先做了一下承诺而已,可当恐惧没有出现,他完全应该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又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袭来,心里暗叹流云这朵他精心呵护了好几年的花朵终于被别人摘取了,还**在皇宫高高的桌案上严密看管,从此之后,他只能,也只配远远的仰视,却不能把在手心赏玩了。
“哦,你们都快到了啊?我已经在云都饭店安排了房间了,你问问二少是不是先休息一下再上山?”
赵慎三赶紧调整好情绪说道。
“我告诉二少说云都也有很出名的温泉,而且大顺昌的温泉度假村条件很好,二少很感兴趣,说不在市里停留了,你如果陪同就赶到高速路口一起去,不去我们就直接进山了,晚上就住在大顺昌吧,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
流云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调。
赵慎三赶紧说道:“我去,我去的!那好吧,等下我到高速口等你们。”
挂了电话,赵慎三赶紧对已经坐直了身子的郑焰红说道:“首长家的公子要进山,黎书记让我这几天全程陪同的,不敢不去,我先把你送回市里就赶紧去了,你现在放心了吧?我啥时候都是你一个人的。”
郑焰红刚才就依偎在赵慎三胸口,电话里说的话她怎么听不见?就放心的轻吻了他一下说道:“傻样,我有啥不放心的?人家能跟首长的少爷结婚,才看不上你这个傻小子的,赶紧走吧!”
两人急匆匆回到市里,郑焰红也明白事情紧急,一进市就让赵慎三把她放下,说她自己叫小严来接,却催着赵慎三赶紧走了。赵慎三虽然百般不放心她一个人站在路口,却奈何时间太紧,也只好赶紧走了。
谁知赵慎三的车刚刚消失在郑焰红视线里,她掏出手机正想给小严打电话呢,一辆车就停在了她眼前,朱长山冷漠的脸从车窗里露了出来,威严的叫道:“红红,上车!”
郑焰红原本不想搭理他,可是看着他眸子里的阴狠,一阵逆反心理上来,心想你还能吃了我不成?也就毫不犹豫的跳上副驾驶,挑衅的看着朱长山问道:“干什么?还是为了小赵用了你养的花旦心里不忿,想拿我出气不是?”
朱长山不屑的说道:“切,那妮子我早就不要了,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让你明白一下你到底活在一个什么样虚幻的世界里!”
郑焰红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神态,舒服的往后座上一靠说道:“行啊,今天我就看你怎么让我明白的吧!”
朱长山的车一下子就往前开去了,而谁也没察觉到后面又有一辆车悄悄地追了上去,车上的女的怯怯问道:“范大哥,你追郑姐姐干嘛?被她看到咱们俩在一起就不好了……”
男的却咬着牙说道:“我倒要看看她跟黄向阳要去干什么!”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2回流云的夙愿
与此同时,赵慎三也一路飞驰到了高速路口,比站在礁石上苦苦的盼望丈夫的渔船回来的女人还要虔诚的站在车前守候着二少他们的车过来,此刻看到他的人都会用很敬仰的目光看着他深邃的目光痴痴的远眺着蜿蜒进天幕里的高速公路,连他额头上贴着的创可贴都有了一种沧桑的气质美,觉得俊朗的他这幅样子堪比一副最美的风景画,把沉甸甸的秋天诠释的更加透着一种厚重的美。
其实,此刻他沉寂的外表下面,内心正沸腾着滚烫灼热的岩浆,仅仅是滚烫灼热也就罢了,坏就坏在这些岩浆里还泛滥着混合着硫酸盐酸硝酸等等一系列能让人接触到就腐蚀成一摊脓血,不,也许连脓血都留不下的毒汁,正在一点点把他所有的自尊都一点点侵蚀……
在郑焰红跟前的时候,他一心一意的爱着那个女人,心里就盛不下流云了,可是当郑焰红离开的时候,他的所有细胞里都活跃着流云腻在他身上一声声叫着“三哥”的声音,反复的回放着那妮子看到他被她**的诱惑弄得无法宣泄的时候委屈自己帮他解决的情形,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天地间最最不是东西的一个男人了!
他并不认为自己喜欢流云、此刻思念流云是对郑焰红的不忠诚,甚至就算是思念流云的时候,他也丝毫不否认郑焰红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他却又是那么的在乎流云,爱着流云,这种爱跟对郑焰红的毫不冲突的,他想,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同时爱他们俩,更何况这两种爱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此时此刻,双眼空茫的看着秋天莫名显得高了许多的天际,心里却刀割般难受,悲怆的无力感让他恨不得自己拥有哈利波特的魔杖,随手一挥就能扭转乾坤,更加希望拥有赫敏。格兰杰的时光怀表,往后拨上几圈就是昨天晚上,那样的话他就可以阻止他心爱的、也深爱着他的女孩子不需要被那个浑身披洒着权力的光辉的二少给糟蹋掉了……
就这样,不受控制的,甚至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冷峻的脸庞上已经挂了两条泪线,迎着风,一点点干在他脸上,紧绷绷的难受,好似他也紧绷绷的神经跟紧绷绷的道德底线。
终于,三辆车一起下了高速,第一辆是一辆警车,但是很安静,并没有开启让人惊秫的警灯跟呼啸到让人神经错乱的警笛,很显然是省里某委领导特意安排的,第二辆是二少的车,黎远航的车居然成了最后的护卫车了,这幅阵仗如果被熟悉云都官场的人看到了,就会瞬间明白第二辆车里做的人身份一定是非比寻常的。
赵慎三因为太过沉浸在他自己营造的悲怆气氛里了,居然等了半天了想着看到车就冲过去买过路费,谁知车都停到面前了他才看到,就赶紧面红耳赤的跑到第二辆车跟前,帮忙拉开车门,弯下腰笑吟吟看向车里,准备接二少下车,谁知当他看到二少的臂弯里依偎着笑的蜜甜的流云的时候,虽然已经用亿万分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了,却还是好似被一颗流弹正中眉心一般一阵头晕目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居然一个摇晃就歪倒在车门边了。
流云原本痛恨他昨夜的绝情,此刻故意做出这样一幅样子来气他的,但看到他居然脸色苍白的摔倒了,而且临倒下之前扫向她的那一眼里面包含着的浓浓不舍更让她芳心碎裂,赶紧惊叫着跳下车扶住了他,但是女人的自制力却永远犹如暴风雨中的蒲草一般柔韧,她可没有赵慎三这么失态,仅仅是礼节性的扶住了他问道:“赵处长,您怎么了?”
可是她的手却在赵慎三的胸口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因为背对着车门,二少自然看不到她的动作,而赵慎三却从她的眼中也看到了他最最惧怕失去的爱恋,这就好似灵丹妙药一般又给了他力量,他好似那种小时候手举利剑对着天空大喊一声“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里面的猪脚一样,被流云的柔情暗示赋予了无限的力量,赶紧麻利的站了起来对愕然的一行人自嘲道:“嗨!昨天晚上忙了一夜,又把整个议程仔细的审了一遍,刚才怎么就迷瞪了呢?此刻才相信站着睡着是会发生的!让各位领导见笑了。”
黎远航也已经走过来了,因为他作为市委书记,自然不方便公然去视察金佛寺的,否则的话,这个寺院可就会引起大众的猜疑了,他看着二少矜持的慢慢下了车,就拉住二少的手说道:“好了二少,我就送你到这里吧,剩下的就交给小赵了,你啥时候准备回来了给我电话,我再给你接风好不好?”
二少看了一眼又已经依偎到他身边的流云说道:“嗯,说不定我会多留些日子的,看情况吧,啥时候走一定告诉你的,你放心忙你的吧,有小赵这样得力的手下,你的确是可以轻松很多了。”
赵慎三微笑着说道:“是啊黎书记,您回市里去吧,我跟二少去山里就行了,具体的情况晚一点我电话向您汇报就是了。”
黎远航目送着他们继续上路了,赵慎三的车代替了他刚刚的位置断后,车就一路往风景区开去。
赵慎三看着车离开市区之后,过了凤泉县城的地界,就开始有一座连着一座的山峦涌进了眼底,那山上因为秋天的来临,好似被喜欢显摆的造物主用化妆盒精心涂抹过了一般,兴之所至的随手在这里抹一笔胭脂,那里涂一片粉黛,霎时间山山水水就染上了一种姹紫嫣红般的美艳,却又跟春天百花齐放的妖娆不同,带着一种厚重的、带着沉甸甸质感的美丽。
赵慎三不由自主的感慨起来,自从过了三十岁,他总觉得自己没来由的深沉起来,往常看事、看物、看人都是一目了然,第一印象如何便是如何,可如今却总是要三番五次的思考这东西为什么会是看在眼里的状态?呈现出这样的状态究竟意味着什么?如果需要剖开表象研究本质,更需要利用自己的智慧去解决或者是改变这个状态,又需要做怎么样的反应?有了这个思索的过程,他看到的东西往往就跟第一印象天差地远了!
他暗暗叹息了一声:“唉!人未老心先老了啊!”
回想起想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却又屡遭轻贱的过去,又想了想现在越来越深沉却又越来越显赫的地位,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是不允许**保持天真的,除非你是可以活在有足够强大的人为你铸造的保护墙内,才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把美梦做”的,除此之外,机会跟社会留给你的只能是让你对自己不切实际的天真刀劈斧凿,直到一切都面目全非,仅仅留下一身尖刺满口獠牙,还需要在必须的时候把自己变成一颗抹了油的钉子,一头扎进显赫的位置里,尽可能深的契合进去,越是那个庞大的机器离不开自己,才越感到自己活的有了保障。而昔日的风花雪月,浪漫梦想,仅仅是适合活在精神病院里的同龄人才能享受到的,对于他这样天天需要披荆斩棘拼杀在越来越物质的社会里的中流砥柱们来说,既奢侈又虚幻!
从市里到金佛寺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流云虽然继续依偎在二少的怀里,接受着他的宠爱,可是脑子里却已经没有了从省城到云都那段路上不停设想的那种报复般的畅快,就连金贵的二少都没有发现,其实车一开过收费站,流云就从她的那一边窗户紧盯着靠在车上把自己站成了一个“望夫礁”的赵慎三,当时的太阳亮汪汪的,把他脸上那两行已经快干的泪痕反射的发着银色的光芒,他眼底那一抹浓浓的哀伤更让流云心疼的心尖子都颤抖了,对赵慎三那种习惯性的爱恋让她恨不得马上跳下车去抚平他的泪痕。
可是,她看着赵慎三发现了她们的车队,一溜小碎步跑到车前,露出他那张好似被钢铁焊在脸上的客套笑容的时候,心里的怜惜还是被浓重的恨意所掩盖了,这才会越发甜蜜的依偎着二少,让赵慎三看的心头滴血,终于晕倒下去。
说老实话,看到赵慎三晕倒,流云反而心头一阵喜悦,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丧心病狂到能够看着她跟二少如此亲热还保持微笑的话,她估计就会这辈子都不再理他的,而且还会利用二少的特殊身份给他制造些乱子,让他尝尝负心的滋味。
可是,赵慎三却晕倒了!而且还面带泪痕额带伤痕,这反应如同一吨流沙,填满了流云心头横亘着的一道鸿沟,让她明白这个男人并非不在乎她,正是因为太在乎了,才故意让她听到他跟另一个女人的亲昵,意在杜绝她对他的情丝牵绊,一心一意的投入到跟二少的缠绵中去,不让她辛苦保持多年的**膜白白的破掉!
也亏得这女孩子爱情小说看多了高估了赵慎三,才让她瞬间一厢情愿的坠入自己编造的爱情梦境里原谅了赵慎三,如果她知道他昨夜是如何卑微的哄好了郑焰红,又是如何为了那个女人千折百回的缠绵纠缠,更加是如何对那个女人浓情蜜意难舍难分的,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依偎着二少,闻着二少身上高雅的香水味道,却依旧贪恋着赵慎三跟她**相对的时候,浑身散发着的那种浓烈的种马味道,甚至是被她用嘴解决掉烦躁之后留在口唇间的体液味道,都让她心猿意马到恨不能现在就离开二少扑进“三哥哥”的怀里,用她鲜活活的、已经不需要在禁锢的身子喂饱他!如果她知道了的话,一定会脱下那双让她能够摇曳生姿的、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用那两只堪比凶器的尖利鞋跟重重的在赵慎三的额头上再敲穿两个洞来,并且泰然自若的观看他热呼呼的脑浆如何混合着血液“咕嘟嘟”冒出来……
二少却看着流云在他怀里双目含春,红唇微颤,说不尽那种初尝**的女人那种娇慵与妩媚,恨不得再把她抱上床狠狠地收拾一番,虽然前面开车的万浩然早就把后视镜扳的镜面朝天,而且职业修养也让他即使听到后座发出贾斯汀。比伯唱起慕容晓晓声嘶力竭的《爱情买卖》也不会回头看一眼的。
当然,二少的身份地位让他永远也不会涉入离谱的“摸胸门”照片事件,所以一贯矜持的他自然可以有恃无恐的把手伸进了女孩子诱惑的低领口里,细细的把玩着她的柔腻,并且得意的看着被他**的越来越娇艳如花的女孩子,当看到她焦渴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自己的红唇时,终于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
路程在豪华车的轮胎飞转中很快就被转完了,快到景区的时候,远远的,金佛寺那尊高大的金佛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了,即便是二少刚刚放开流云诱人的红唇想透透气再吻下去,却瞬间被窗外那尊在正午的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祥瑞之光的、仿佛硬生生塞进他双眼间的佛像震惊住了!
“停车!快停车!”
二少惊惧的叫道,那声音是那么的迫切,又是那么的意外,弄得被她亲吻抚弄的春情四溢的流云吓了一跳,酥软的身体瞬间一阵僵硬,居然连动都动不了了。
万浩然来过,自然明白他为了什么惊惧,却微笑着把车停在了路边,二少连滚带爬的下了车,站在路边痴呆呆的紧盯着那尊佛像,看着看着,他眼神里就有泪光闪动了。
“老天!老万,你看见过这尊佛么?你看,你看……我的天哪!这是谁弄得?这可真是个天才呀,我得好好谢谢他!”
二少低声激动地说道。
赵慎三一看前面车停了,也赶紧停在后面跑了过来,看二少正激动万分的盯着佛像问万浩然,就谦逊的微笑着说道:“怎么了二少?这佛像的形象以及面貌身形都是我找专业的朋友设计的,并且先制了一尊模型送给万师傅审验过了,才送到南海普济寺接受了主持的通灵法事,最后按照比例放大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您看了还满意吗?”
二少刚刚一直盯着阳光下的金佛,此刻看着赵慎三的脸,必须眯起眼睛才能看清,他就这样眯着眼睛看了赵慎三足足两分钟才说道:“你这个小伙子绝对不是久居人下的主儿,你的心机简直太厉害了!我不得不说,我佩服你,我感激你!”
赵慎三心里的得意如同咆哮的海啸一般席卷而来,带着摧枯拉朽的功效洗刷着他颓丧的情绪,他明白自己跟乔远征再三商议之后冒险弄得这一招终于有效了,其实当他把小样递给万浩然,而过了一天万浩然就哽咽着拍打着他的肩膀让他尽管去按样子建造的时候就隐隐明白自己做对了,此刻二少的反应更证实了这一点——他赵慎三再次押对了宝!
流云却傻傻的看着这两个男人奇奇怪怪的瞬间四手相握,仿佛修行千年终于可以一见钟情的男女一样脉脉含情的注视着对方,两人眸子里都有亮亮的泪光在闪动,不过仔细分辨就能看出,二少的泪是感动的泪,赵慎三的泪则是欣慰的泪!这情形是那么的诡异,诡异到流云甚至怀疑这两个大男人准备上演一场天雷地火般的妖孽之恋了!
“……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这样子好像……gay(网络对男同性恋的昵称)啊……”
流云终于在眼睁睁看着她最爱的男人跟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这两个大男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了好久,而且还有着强烈的继续看到地老天荒的场面五分钟之后彻底的崩溃了,虚弱的用一种手捂着胸口,像一条呼吸困难的鱼一般大口喘着气说出了上面那句话。
赵慎三还没反应过来,经常在国外生活的二少就从感动中被拉了回来,他“噗哧”一声就笑了,紧接着就笑的不可遏制,一只手指着流云一边笑的浑身乱颤。而赵慎三也经常在网上看帖子,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唯有方正的万浩然迟疑的问道:“给?给什么?给谁?你们笑什么呢?”
万浩然的话让三个勉强称为“新新人类”的三个人更笑了个翻天覆地,流云更是笑的捂着肚子扑到了二少肩膀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揉着肚子一个劲的“哎呦……哎呦……”
万浩然不知道自己的话才是直接导致更加剧烈爆笑的原因,看着他们三个都是笑的气都喘不过来了,而开路的警车也焦灼的打来电话询问他们为何停止前进了?因为高速不可逆,他们只好在前面等,他就摆摆手满脸挫败的说道:“行了行了,管你们‘给’什么我都不问了成么?赶紧走吧,警车都着急了。”
这下子可就更笑的热闹了,好一阵子,几个人才各自上车继续往前走了,流云如同没了骨头的大黄鳝一般整儿个腻在二少的怀里,扭股糖般的笑着说道:“咯咯咯……万大师您真逗……居然连gay都不知道吗?还‘给’,哈哈哈……哎呦人家肚子疼死了,二少您这个坏人,都不知道帮人家揉揉吗?”
万浩然依旧不明所以的问道:“你说的还是‘给’呀,怎么你的‘给’跟我的‘给’不一样吗?”
“行了万大哥,你不要被这丫头给绕糊涂了,我告诉你吧,她说的那个是英文g…a…y,拼在一起发音‘给’,是同性恋的意思,讽刺我跟小赵两个人拉着手对视呢,你可倒好,给误会到伊拉克去了!哈哈哈!”
二少一边心猿意马的替流云揉着滑嫩嫩的肚皮,那手却时不时的就想放错地方,弄得流云不停地小声笑着上下围追堵截,不许他越过雷池。
万浩然这才明白自己闹了笑话,就不屑的说道:“切!我只知道同性恋被叫做‘同志’,老首长还因为这个称呼痛心疾首的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居然把这么神圣的称呼弄成那么龌龊的意思,谁知道你们还有这么古怪的称呼呀?回去我告诉老首长现在‘同志’不代表同性恋了,变成‘给’了,估计他会心里好受点的。”
这番话简直是更加石破天惊了,流云在二少怀里发出类似野猫**般的“嗷……”
一声尖叫,整个人就笑岔了气了,弄得二少更加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美其名曰帮她揉肚子,其实却是在暗地里满足自己。
下了高速,很快就到了桥边,原本一般的游客到了这个位置就不能再坐车了,必须徒步过桥上山才行,可是赵慎三的脑袋探出去打了个照面,那两道电动的栅栏门就瞬间朝两边缩了进去,大桥也就成了畅通无阻的车道了,顺着寺庙建筑旁边的车道一直开到山顶的大佛脚下,车才停下了。
流云赶紧坐正了整理好了浑身的衣服,这才仪态万方他的下了车,大大方方的挽着二少的胳膊接受着当地领导们的迎接。
此刻,很是可笑的场面就出现了,因为不能公开二少的身份,所以当地领导来迎接的居然是赵慎三!当着即便是开道的警车上做的人物没准级别都比他高的残酷现实,他不得不竭力不显得拘谨或者是低声下气,挥手让地方领导不用这么点头哈腰,却陪着二少一行慢慢的向佛像走去。
平台的构造也是极尽宽敞奢华之能事,居然建造了一层层的台阶,而每一层台阶又是另外一个平台,一直延伸了就层,也就是九个平台才终于到达了庄严美丽的莲花宝座前,远远看去也不甚大,到了跟前才发现,仅仅是佛像脚下的莲台,居然都有六层楼那么高,慈祥的矗立在上面的佛像更加显得那么慈悲、庄严,手里的杨柳枝上沾着的仙露都仿佛会瞬间落在膜拜者的头上,顷刻间化腐朽为神奇,把所有的祥瑞都降临在你的身上。
流云原本以为二少会选择坐车从后面的钟楼跟寺院的连接道路乘车上去而避免爬着高高的九层平台,谁知他却无比虔诚的一步步往上走去,赵慎三好似在跟他四手相握的一瞬间跟他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也不劝说他乘车。这可就苦了脚踩十厘米高跟鞋的流云了,她刚想撒娇让二少放弃步行带她坐车,可刚一回头就看到二少满脸的悲喜交集,更加看到了赵慎三迅速扫了她的那一眼里暗含的警告,明白这里面一定有玄机,就赶紧乖乖的挽着二少的手,咬着牙一步步往上爬,心里在这一刻不知道多想变成一只八只脚的蜘蛛,可以轻松地爬上去。
终于到了最上面的一层平台,这里更是宽阔的可以当跑马场了,莲台脚下放着庞大的香炉,里面插满了高低粗细不一的香烛,还有许多远道而来的香客正虔诚的跪在莲台跟前的拜垫上向佛像叩拜。
二少脸上的神情更加肃穆了,他居然轻轻的放开了流云的手,双手合十一步步走近香炉,赵慎三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变了点燃着的三炷香出来,带着飘渺的白烟递给了二少,二少虔诚的拜了三拜才把香**了香炉,然后一步步凝重的走近拜垫,虔诚的跪了下去,用极其正宗的佛教礼法三拜三叩,这才站了起来。
赵慎三却也一步步走过去叩拜过了,站起来的时候飞快的用冷冽的目光瞪了一眼正呲牙咧嘴蹲在一边揉脚丫子的流云,示意她也赶紧跪拜。流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双膝跪下了,一边磕头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菩萨呀菩萨,你如果真能显灵的话,就让二少爷今晚别跟我睡,我要跟三哥完成我的夙愿呀!您可怜可怜我们俩已经在一起经受了多少饥渴跟折磨,现在我已经没有了那层要命的屏障,就让我们俩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一次吧!省的我跟着二少爷走了,就可能留下一生的遗憾了……小女子明知道这个要求很无耻很过分,但是求菩萨念在真爱无罪的份上,就成全我们这对苦命的恋人吧……如果心愿得偿,小女子愿在您开光的时候,供奉一百斤香油点燃灯烛……”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3回佛像里的秘密
二少看着流云站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里汪满了眼泪,还以为这丫头也跟他心有灵犀一点通,明白这尊佛代表着他心目中最最重要的人呢,就欣慰的赶紧挽住了她,温柔的帮她擦了擦泪说道:“乖,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累了?”
流云摇摇头,聪明如她,怎不了解二少如此反应一定包含着玄机呢,就赶紧乖巧的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到这尊佛像,就觉得是那么的熟悉可亲,更加是那么的慈悲庄严,所以就感恩的哭了,您不会笑话人家吧?”
二少会心的笑了说道:“傻瓜,我怎么会笑你呢?我倒是觉得你还真是命中注定要做我们家的媳妇呢,要不然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赵慎三走过来说道:“这底座有电梯可以上去,您要上去看看吗?”
二少兴致盎然的说道:“当然了,这我一定得上去看看呀,这可关系着我家……呃……我家流云的心情呢,刚才我看出来了她上台阶把脚给累坏了,现在咱们当然坐电梯了!”
流云听到这话,自然是瞬间幸福甜蜜到恨不能变成一只充满高粘度吸附力的八爪章鱼,整个身体挂在二少的身上,娇羞的整张脸都透着水蜜桃的红润,在阳光下灿灿发光。
正当一行人准备走进去的时候,一辆车从侧面开了进来,方天傲居然跳下了车,笑着招呼道:“赵处长,您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呀?要不是景区的保安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呢!这几位是您的贵客吧?几位好,鄙人方天傲,是景区的负责人,欢迎各位光临。”
赵慎三自然明白方天傲为什么来,因为正是他打电话让方天傲从山上赶紧下来的,此刻却装模作样的介绍道:“这位二少是京城的商人,我的朋友,这位万师傅是他的助手。”
都招呼过了,二少知道了这位商人就是出面承包了景区才得以使他家的风水宝地有了最靠谱的遮掩的时候,自然是收起了孤傲,诚心诚意的跟方天傲握手了。
方天傲看着流云跟二少的亲昵状态,心里有什么猜不透的?却故意打趣道:“流云小姐好像是我公司的主管吧?为什么我让你去接主持人,你却陪着赵处长的客人一起回来了呢?人家主持人今早到了机场连个人毛都没去迎接,虽然没有说不满意,可是给我打电话的腔调都不一样了啊!害得我赶紧央求林县长带着县电视台跟民族宗教局的领导们赶过去了,此刻也不知道接来了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失职了?”
流云这才想起她去省城是有任务的,可是昨晚意外的陪了二少,醒来又被赵慎三的“变心”气的失去了理智,一门心思只想着报复呢,哪里还记得机场还有凤凰卫视的主持人呢?此刻的确有点傻眼,就尴尬的说道:“……呃……方总,我是……那个……赵处长知道的对吧?赵处长您帮人家解释呀!”
赵慎三一看流云把球踢给了他,就微笑着说道:“没事的方总,流云的确是我让他替我接待客人了,但我昨天晚上拜托省电视台的枫叶小姐今天去机场迎候,主持人刚给你打过电话枫叶就接到他们了,已经先安排到省城建国大酒店了,枫叶给我说了,我因为当时有事忘了告诉你了,你赶紧给林县长他们说一声让他们过去接人吧,呵呵!”
方天傲点着头给林曾打了电话,然后才作为东道主热情的带路带着他们走进了庞大的莲花台正中央,里面是按照八卦的方位建造了八部电梯,显然是预备以后游客云集的时候可以售票上去观赏的。
二少饶有兴趣的环顾着四周,方天傲何许人也?早就从面相上看出了这个人是一个非比寻常的贵人,而且赵慎三虽然没有对他明说这座金佛寺的秘密,他自己就精通风毛六壬,风水五行,怎么看不出来这整座山建造的都充满了玄机?但是那设计的高人也是一个顶尖的高手了,居然把正穴位建造的十分隐晦,所以连方天傲这样的人都看不透这里居然是一个极其大极其大的**地!
可是方天傲等整个工程建造成功后,却猛然间看出了一点端倪,他很是聪明,明知道就算是里面暗含什么玄机,看着从省里到市里都是一路绿灯,而他跟赵慎三乔远征乃至黎远航却是最大的赢家,赵慎三既然不说必然是不能说,他也就不去追根问底了。此刻看着那个满身富贵气息的二少,他突然间说道:“各位,咱们不如玩个游戏吧,咱们几个人各自选一部电梯,不用看别人的,也不用顾忌谁会高兴不高兴,就按自己的直觉跟喜好选一部行不行?”
大家都觉得这个提议怪好玩的,也都没想其中会有有什么含义,二少先就表示赞同的说道:“好啊,我正在看着这里面的八部电梯很是好玩呢,这个游戏好玩,那么咱们是每个人挑一部呢,还是同时进行,就算重复了也无所谓?”
方天傲笑道:“当然是我说一二三,咱们同时迈步,只要朝相应的电梯位置迈出一步就视为选择好了,再想跟别人一起等同于无效,以第一步为准好不好?”
八部电梯严格的按照八卦的八个方位分布,分别是:乾,西北;坎,北方;艮,东北;震,东方;巽,东南;离,南方;坤,西南;兑,西方,自然是各有寓意。
方天傲就是想借机推测一下各人的运势,满足一下他一直在山上看着一夏天疯狂增长的旅游人数,数钱数到手抽筋而被饿掉的易学瘾,就算是不能说破,也能聊以**了。
“一,二,三,开始!”
方天傲的话音刚落,大家就按照自己的第一反应朝不同的方位走去,当各自都站在不同的电梯门口时,方天傲惊讶的发现并没有重复,他暗暗地给各人都相了一下面,更加惊愕的发现每个人选择的方位跟自己的运数惊人的契合!
比如那个赵慎三亦步亦趋伺候着、并且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已经把流云送给了的那个京城贵客,就在他口令结束的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朝着代表“乾”位的西北方走去,要知道西北方可是代表着一家之主,象征着威严,拥有领导其他人的力量,并且也是储备活力跟财力的方位,那么这个人的身份的确是非同小可的啊!
而这个贵客的随从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北方的“坎”位,这里代表着坑洼和洞穴,暗示着运气低落,反观他两条法令纹刀刻一般直入唇角,乃是最最典型的“腾龙入口”之相,印堂处还隐藏着一团黑气,的确是带着一股让人惊秫的短命相,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什么时候惨遭意外?
刚把怜悯的目光从万浩然脸上转移到赵慎三身上,方天傲就惊愕的发现这个小伙子脸上的瑞气仿佛又浓厚了一层,跟他脚下站着的,代表“火”的南方“离”位一样,通身上下都如同一团盛极一时的火焰,熊熊燃烧出璀璨的光芒,因为这是一个光明的位置,左右着名誉、声望,就如同一个人的脑袋一样起着主导作用,看起来自己的这个合伙人绝对能让他自身的能量达到极点,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人上人!
再看向流云,这妮子正在西南方“坤”位雀跃着,方天傲的唇角微微露出了笑意,因为他看出这丫头的确是一个富贵的女人命相,因为这个方位原本就是有福气的妻子所占得位置,具有“孕育大地万物的母亲”之意,更是隐藏着丰厚的运气,足以说明她一定能够成为一个贵妇人。
最后,就是刚刚也是凭直觉走到西方“兑”位的自己,然后就会心的笑了,因为这个位置就代表着喜气,更加具有金钱、魅力方面的运气,包含着辛苦后丰硕成果的喜悦,虽然这个位置充满了阴气,但是有了赵慎三那么旺的火焰照耀,阴阳互补之下还不是一片光明?跟自己的生活状态太是复合了!
瞬间,方天傲就给每个人差不多做了一次飞快的命数预测,然后大家才哄笑着一起上了楼,透过佛的脚底板,他们鸟瞰着山下的景色,那一湾碧湖镜面般的碧绿通透,上面已经开始有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白鹭掠过,还有那一条蜿蜒的河流一直向下,远处的群山跟近处的山岭遥相呼应,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那种远离凡尘喧嚣的宁静跟恬淡更让每个人说话的声调都放慢了。
“当……当……当……”
从上面看下去一层层的寺庙里突然传来了悠长的钟声,方天傲笑道:“和尚们要吃饭了呢,话说这也中午了,咱们就不吃饭吗?我在山下安排了野味,不过和尚们这里的素斋也很是精洁,不知道你们想吃什么?”
二少今天心情极其舒畅,而且他也充满了虔诚,很快就说道:“咱们在这里参拜菩萨呢,自然是吃素斋了!不但如此,我决定从今天起到开光仪式结束,我都不吃荤腥也不近女色,更加不离开金佛寺了,就住在寺庙里安安静静的守到菩萨开光。”
他的话说完,赵慎三心里一动没有说什么,万浩然却转过脸偷偷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却偏偏被流云看到了,登时就面红耳赤的嗔怪道:“万大师,二少要斋戒禁欲,你看我笑什么?难道害怕我会坏了二少的诚心吗?哼,放你的心吧,我晚上还要回温泉宾馆去处理这两天的事务呢,财务急着给我报账,我会离他远远地,这下您放心了吧?”
如果不解释也就罢了,流云急赤白脸的一解释,反倒更让大家笑了起来。方天傲怎么不明白跟二少亲近了只有好处没坏处的?就打趣道:“哎呦呦,怪不得俗话说‘谁吃盐谁发渴呢’我们这些吃了稀粥的人自然不用害怕会坏掉了二少的一片佛心了哦!刘云呀,原本我想放你的假让你陪二少爷的,现在看来还真是得逼你晚上回去加班了啊!”
二少也笑了起来,随和的说道:“云云,你要忙就回去忙,我真的要住在寺里的,晚上还要跟万师傅商量点事情,你如果想我了明天再来也就是了。”
流云羞红了脸娇羞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几个人下了电梯走到了寺院内,一进斋堂就发现其实这里也是一个变相的随时可以对外营业的餐厅,里面还有雅致的包间,赵慎三自然是早就做好了二少在这里吃饭的准备,所以几个人刚坐下,一道道精美洁净的素斋就端了上来。端菜的都是光头净脸的小和尚,穿着干干净净的灰布僧袍,脚上穿着干净的百纳僧鞋,看上去很让人舒适,加上二少心情不错,菜的味道也不错,他居然吃了很多,让桌上的几个人都跟着心情不错起来。
吃完午饭,看着习惯午睡的二少露出了一丝疲态,赵慎三赶紧带着二少到了给贵客们修建的客房里,里面虽然简陋,但居然也是布置的很是干净,二少非常满意,往雪白的床单上一躺舒服的说道:“阿弥陀佛,好好感受一下清静无为的生活吧!”
流云扭捏的坐在床边,支吾了半晌才说道:“……呃……您确定……一定要……那个么?如果这样的话……我留下您也是难受,要不然……我就真走了吧?”
二少大笑着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说道:“是啊,我一定要保持这几天的清静,也算是一种对家族,对佛祖的虔诚吧,所以你留在我身边挺难熬的,你回你们公司也好。”
流云乖乖的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只要你想我了就打电话,我随时都可以来的。”
二少自打一踏进这座寺院,一种与生俱来的敬仰就充斥在他内心,就像此刻,还真是觉得把流云抱在怀里都是对前辈的不敬,但是看着她活色生香的在身边呆着,不亲她还是按捺不住,也就希望她早点离开,直等到走的时候带走她就是了。
流云跟方天傲离开后,二少睡午觉了,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四点钟,赵慎三也乐得在隔壁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等二少起来了之后他跑过去说道:“二少,反正还早,我带您去附近转转吧,这整条岭看起来都不错的,您想不想动?”
二少刚从喧嚣的大都市出来,乍一走进青山绿水的山里,新鲜劲正浓呢,自然是开心的答应了,于是赵慎三就带领着他走上了金佛寺的主峰,在最高处用极其艺术性的语言向二少简单介绍了一下风水的玄妙,听的二少心旌神摇,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小赵,从小到大,我还从没有觉得有哪一个人能像你这样跟我投缘的,这一次你干的事情说白了应该我干才是,却被你这么尽心尽力的替我办成了,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当兄弟好不好?从此之后就如同书里写的那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慎三吓了一跳,受宠若惊般的低声惊呼道:“二少您说哪里话呢,这怎么敢当呢?为您、为首长效力都是我应该做的呀,怎么能妄想跟您这样的人做兄弟呢?您太抬举我了呢!”
二少却很是豪爽的说道:“嗨!要不是凑巧生在我妈肚子里了,我还指不定是谁呢,所以上下尊卑很是狗屁,你是一个很达观的人,怎么也会拘泥这个呢?咱们面朝着菩萨一起拜三拜就算兄弟了成么?万大哥可以做个证明人。”
赵慎三也就不再推辞了,浑身热血上涌的仿佛情窦初开的小青年看到心爱的偶像了一样激动,赶紧跟二少并肩站了,一起三鞠躬就算是结为兄弟了。
看看夕阳西下,三个人才回到了寺里,一起吃过了晚饭,方天傲却突然打来电话,说有几个紧要的客人入住了温泉度假村,让赵慎三赶紧过去接待一下。
二少对于这次开光大典,也越来越重视,此刻就赶紧催着赵慎三道:“小赵你就赶紧去吧,我这里好端端的睡觉呢,这个院子你又都安排警察住下了,还能发生什么事?你还是去温泉接待客人吧!”
赵慎三怀着一腔复杂的情绪离开了二少,驱车赶到了离金佛寺只有三十华里的温泉度假村,急匆匆踏进经理办公室,却看到方天傲坐在屋里俯身在桌上写着什么。
“老方,谁来了?你蝎蝎螫螫叫我过来?”
赵慎三问道。
方天傲神秘的一笑说道:“人在山上37号别墅里,你自己去看吧。”
赵慎三好似预感到了什么,也没跟方天傲废话就直接开车上山了,到了37号别墅门口停好车走进去,推开虚掩的房门,就看到流云孤独的坐在梳妆台前慢慢的梳着满头乌发,他心里更是一动,暗暗叹息了一声默默地走过去,轻轻的站在流云身后,深情的叫道:“云云,昨晚你受苦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4回诀别
流云并没有回头,却从镜子里看着赵慎三那张痛心疾首的脸,心里的委屈跟怨气一霎时化成了酸楚,就丢下梳子把身子往后一靠靠在了赵慎三身上,大眼睛里慢慢的就盛满了泪,突然就崩腾而落了……
“云云呀,我的心肝……”
赵慎三看着那张被眼泪沁湿后更显得鲜活美好的脸庞,更看着泪光下掩盖不住的浓浓深情,哪里把持得住?把头一低抱住了女孩子,把下巴放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泪水也断了线的珠子般纷纷而落。
“你这个狠心的人,把人家推给这个人就走了……人家的死活你还管不管了啊?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把我吓的……可是明知道你把我安排给他是为了我好,呜呜……也的确……这可能是我最好的归宿了……可是……三哥呀,我被他那个……心里一直想的都是你呀……好容易跑到枫叶姐那里想打电话听听你的安慰,你却那么狠心,还故意跟别的女人演戏想让我死心踏地的跟二少,呜呜呜……三哥,你如果想象着我被他欺负,心里就真的好受吗?”
流云越说越是悲从中来,哭的呜呜咽咽的娇柔婉转,一声声如同一双柔软的手一样,活生生把赵慎三的心揉搓的变成了一块吸水性极强的抹布,皱巴巴的酸楚着。
听着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居然已经自己替他找到了昨夜绝情而去的最好理由,赵慎三心里一阵阵感动,他已经觉得这样从背后搂着流云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了,就站起来转到前面,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横抱起来就走到了宽大的沙发边,把她放在怀里,什么也没有解释,就那样流着泪吻住了她,温柔的撬开她的小嘴,不一会儿就缠绵的她把啜泣变成了呻吟。
“云云,你都不知道三哥心里有多疼……可是,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三哥不能给你一个丈夫能给你的一切,但是却一定能帮你找一个最好最好的归宿的,你看二少人长得威风,家境身世都是没得挑的,所以三哥才冒着得罪朱大哥的风险把你给了他,其实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在滴血呀……如果让我呆在省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我想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所以我借故离开了,为了让你不记挂着我。我还故意恶声恶气的对待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忘不了我,所以……唉!这些都不说了,云云,能把你送上青云端也算是你卑微的三哥唯一能替你做的事情了,今后你只要好好的、幸福的生活,我也就满足了……”
赵慎三吻完,深情的凝视着怀里的女孩儿,更加深情的倾诉到。
他不提起朱长山便罢,一提起朱长山,流云一阵懊悔,赶紧坐起来惊叫道:“哎呀三哥,你不提我倒忘了,昨夜我给你打电话有个女人接了,我一生气就把你让我跟二少的事情告诉朱大哥了,他……他没有难为你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朱大哥早上差点开车撞死我,要不是当时郑市长在车上,说不定,不,我现在一定已经躺在医院里了!”
赵慎三说道。
“啊?朱大哥居然要撞死你?老天!我真是太猪头了……对不起三哥,是我不好,害得你跟朱大哥反目成仇……”
流云惊呼道。
赵慎三宽厚的抚摸着流云的长发说道:“没事的云云,这跟你没关系,就算你不告诉他,就凭朱大哥的能耐,他想知道的也一定能知道的,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罢了,迟早我们俩总要面对面的。”
“嗯,昨天我告诉他的时候,他就说他知道我陪的客人十分厉害,看来他的确已经知道了,不过……想到你们为了我这样,我还是心里过意不去……”
流云突然想起来了昨夜朱长山的话,就说道。
赵慎三又劝了她一会儿,流云方才不哭了,不过她却瞬间又想起一件事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就把小脸一沉说道:“赵处长可以呀,居然连堂堂郑市长都成了你的女人,还跟我吃醋,你的魅力也忒大了点了吧?你就不怕事情败露了被人家市长老公拍死?”
“啊?你怎么知……呃……你瞎说什么呀?我跟郑市长仅仅是上下级关系,什么人家是我的女人,你可不能乱说。”
赵慎三一惊,差点被流云诈出来,亏得他机灵,赶紧收住了。
“哼!别骗我了,昨天晚上不单是我,就连枫叶姐姐都听出来了说夺了你电话的就是郑市长,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你在那边叫她‘红红’的,她的声音那么颐指气使,根本就不是玉红姐,你怎么解释呀?”
赵慎三暗暗叫苦,但是他心想到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抵赖到底了,就叹息着说道:“唉!不佩服你们女人的想象力可真不行,你拢共就见过刘玉红一次,怎么就知道昨晚的声音不是她呀?你以为她很温柔呀?我告诉你,在家里也是母老虎一只!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核实一下?省得你这小心眼里翻腾醋海浪潮。”
看赵慎三果真理直气壮的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刘玉红的电话,明知道自己也不是过了明路的,流云哪里敢让他真拨出去?赶紧一把把电话抢了过去丢在一边说道:“行了行了,信你了还不成吗?嘻嘻,其实我倒是巴不得你跟郑市长也是情侣呢,那样的话,咱们的赵处长岂不是更加前程似锦了吗?”
赵慎三正色说道:“云云,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就因为上午朱大哥要撞死我被郑市长拉住了,他就当着郑市长的面骂我是吃软饭的,弄得我一天心里都猫抓了一样难受,你现在还这么样说……唉!”
看着赵慎三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屈辱的黯淡,流云明知道是自己一个电话挑起的祸端,哪里还敢追究昨夜的事情了?赶紧乖巧的钻进赵慎三怀里,用粉嫩的脸颊轻轻磨瑟着他的脸,低声呢喃道:“三哥,你不知道昨夜我多想你,要是那个人是你就好了……”
赵慎三觉察到了流云的意图,更感觉到这个胆大的丫头已经把手都伸进了不该伸的地方,正在要命的轻轻抚摸他的……他浑身一阵阵酥麻,恨不得就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做一次畅快淋漓的宣泄,可是他终究还是忌惮二少的身份,觉得自己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事情不大,万一得罪了二少那可就顷刻间大祸滔天了!而且流云现在保持着跟他之间那种纯洁却又暧昧的关系,反而更能让两个人都对这份感情念念不忘,日后如果万一需要二少帮忙的话,她的枕头风吹起来还是功效不小的。
“傻丫头,别这样!”
想到这里,赵慎三毫不犹豫的伸手打开了流云的手,非但如此,还把她放在沙发上,而他却远远的坐到了另一边,这才说道:“云云,咱们俩以前都太天真了!当时咱们想着只要你找到了值得付出初夜的男人,之后就可以痛痛快快真正在一起了,可是你现在跟了二少我才发现,咱们还是继续保持纯洁的状态才可以让你心安理得的成为二少的新娘!云云,看得出来二少是个难得的好人,而且他独身的观念凭你的魅力跟手段,哥相信你一定能让他回心转意,跟你天天厮守在一起的,所以,就不要做有可能让你愧疚不安的事情了好吗?三哥爱你,疼你的心你应该明白的,绝不会因为没有得到你就减轻对你的爱的!所以乖丫头,好好地分开吧,今后你一定会十分十分幸福的,无论你在哪里,三哥都会永远永远为你祝福的。”
流云哭了,她明白赵慎三说的都是对的。之前两个人,不,甚至连朱长山都算上,三个人想的都是把她送给某个达官贵人,博得人家一夕欢笑换取想要的最大利益,之后她依旧是一只流莺野雁,赵慎三跟她就可以畅快的在一起血肉相融了。可现在事实却大大偏离了想象,而且是往最好的方向偏离了,二少非但身份惊人的显赫,却还有可能把她娶回家去成为豪门少奶奶,这个结局怎么不是从小就期盼能过上显赫奢华生活的流云白日梦都做过无数回的呢?如果万一因为贪恋跟赵慎三的感情而失去了这个机会,这一生,她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颓然的看着赵慎三英俊的脸,在看着他刚刚被她解开了衣扣露出的小麦色胸膛,又想着刚刚握住的……流云的心头再次升腾起了那种足可以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