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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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蓉夫人?!……”秦湘不明所以,宁王太后还未开始采纳秀女,何时冒出一位夫人?

    李域无比尴尬,脸亦板了起来,厉声呵斥秦湘。

    “无论富贵坊如何,本王与王叔定会保下王妹,你。此前,王叔业已向本王禀报了王妹与善儿的婚约之事,本王业已奏准,如今你尚在丧期,安心在长公主随宫静养!”

    李域不由分说,不知是羞愧,还是内疚,便急谴秦湘回府。

    “张公公,速召太医,即刻随朕出宫!”李域大步流星便与秦湘插肩而过,秦湘只能无奈恭送。

    至于新任的蓉夫人,本欣喜捧着汤水,想迎上去,如今看陛下气势汹汹,只敢立在一边行礼,望着陛下擦肩而过的身影,想喊亦不敢张嘴。

    张公公送秦湘出了殿门,亦是见到了这位蓉夫人,“给蓉夫人请安。”

    “张公公,有礼。”那蓉儿经过婢女们收拾,自有几分成熟风韵,只是配起李域,仍稍显年长。

    秦湘直觉面熟,倒未认出谁来。张公公只得喃喃道:“长公主,这是陛下新册封的蓉夫人。”

    秦湘与蓉儿点头执意,道:“嗯,甚好。”

    原来是蓉儿,在宫中时,她与清儿交好,来过一次至淳殿,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长公主,安康。”蓉夫人亦是知道秦湘身份尊贵,慌忙行礼,情急却行的是宫女奴婢的大礼。

    “嗯。免礼。”秦湘受了她的礼,心中百转千回,当时便以为蓉儿满满的妇人身姿,破身良久,应是姑姑,妈妈,嬷嬷之类,怎么梳的宫女发式……

    如今想来,这经手人……

    春神医正在得道房中为古亦风施针,芙蓉拦着李域众人道:“陛下,请耐心等候,春神医正在为王爷施针。”

    “芙蓉,你一向张弛有度,本王自是信任你!”

    李域亦是怒火中烧,古亦风今夜会来这富贵坊亦与他脱不了干系,宫宴之上,他曾与古亦风提了一句。

    “若论平南美人,唯有富贵坊女客芙蓉,一枝独秀矣。”

    “你可知,若是他出了意外,不止你富贵坊,便是这边关多少将士,百姓亦要付出血的代价!”李域一掌拍在门框上。

    “陛下,息怒!”张公公偕众人皆跪地求饶,君子一怒,浮尸千里。

    “陛下,那刺客打着有宝物能登上珍宝台拍卖的名义,混进富贵坊,却只求见了德贤王,而德贤王亦是接见了他。”

    芙蓉跪地柔声劝道:“那刺客计划周详,双鱼碧上抹了巨毒,步步为营,得手便撤!如今两国结盟,若是德贤王出了意外,那……”

    芙蓉余下的话,即便不说,众人亦能懂。

    李域在富贵坊急的团团转,德贤王楚国遇刺,便是与楚国无关,亦逃不了干系。

    翌日,楚国的朝堂各种阴谋轨迹轮搅的李域头大,甚至杀了富贵坊所有人,平息秦王之怒。

    但最后,毫无意外的都指向秦湘,让这位长公主速速和亲,以平息秦王怒火。

    宁王太后因为蓉夫人的事不痛快,亦对李域不予置否,由着老臣们刁难与他。

    她倒是想知道自己儿子原先对那蓉儿不屑一顾,如今这样,到底是为了制衡自己,还是别有所图?

    不过两日,身在九江的秦王古南风,便收到了平南密探的来信,顿时怒火冲天,他本对结盟联姻就不热衷,现在还出了这幺蛾子,自然暴跳如雷。

    “岂有此理!谦和自不必多说!如今四哥生死未卜,无论孤与淳风,亦让他大楚血债血偿!”古南风伸手拦住要劝的袁尚,一拍案桌,站了出来。

    袁尚本想继续劝他,无奈他根本不听,据平南城探子来报,此事应是与大楚无关。可陛下本就反感联姻,这未尝不是他出征大楚的由子。

    “金子,银子!速去通知德承王古淳风,即日起,挥兵南下!速速拿下宛城,直搅平南,犯我大秦者!虽远必诛!”古南风振臂一呼!

    “陛下,英明!”

    一众老臣俯首称是,袁尚亦是无奈,跪下称颂!

    经历功赵,定都之事,如今先王老臣们在九江根基浅薄,陛下军政一统,大权在握,便是袁尚自己亦劝不住他了。

    古南风虽明知极有可能是赵国挑拨,想坐收渔利,却阻止不了被愤怒冲昏了头的!

    退朝后,袁尚不放心亦是跟着古五,进他的御书房。杨公公点点头,送上茶,悄悄掩门退下。

    “陛下……”袁尚见他难得的阴沉着脸,不由唤道。

    “谦和难道以为,孤是借着这个由头,才挥兵南下的?”

    古五眼圈已经泛红,那股暴戾之气散了之后,竟是有些无力。他无助的看着宫灯。

    “臣不敢,陛下,楚王李域定会竭尽所能救治德承王殿下,请陛下宽心。”

    袁尚本要劝他冷静,张嘴却违背不了本心的安慰他。

    “谦和……”古五有些哽塞。

    第65章 劝降

    倾刻后,古南风意识自己失态,烦躁的捏了捏拳头,又无奈松开,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谦和,父王他,走前,我们兄弟均未送别……他心中定是放心不下我们的。如今,快到他祭日了……四哥却在异国他乡……”

    “是孤看顾的不好,如今……孤亦是不知如何向父王交代。谦和……”

    他一向生气勃勃,斗志无穷的双眸此刻却充满了懊悔,迷茫:“孤不该由着他去平南议和。”

    袁尚不自禁,想上前予他些温暖,快步行了两步,随即,自省失态,亦停了下,恭敬谏道:

    “陛下,事至如今,开弓再无回头箭,若要战,您便御驾亲征吧,后方交由臣为您打理一切。”

    袁尚一只手亦是捏紧袖子,躬身行礼,这是转移古五的注意力,激发斗志。

    “谦和,言之有理!”古南风闻言,未注意到袁尚不妥,立马振作了起来,一拍案桌,站了起来:“孤与四哥,六弟必同心协力,完成父王遗愿!”

    “以慰父王在天之灵!”

    翌日,古南风御驾亲征,秦军一路南下,气势如虹,直指宛城。

    赵国南大王祈南本在宛城死守,与楚军死磕,赵军抽身不得,加之军粮早已补给不足,死伤无数,更别说分身抗秦。

    “城里的人听着!我秦国国君待你……赵人,一视同仁,爱民如子,现如今九江与诸城百姓丰衣足食。”

    秦军在冬天到来之前亦攻到宛城城下,古淳风本是骂阵,却更似劝降。

    “不要假惺惺,要打便拿出真本事来!”

    赵军亦是血性,虽灰头灰脸,却不为所动。

    敏秋抱着小朗站在古淳风身边,冲着那城墙上的众人扬声喊道:

    “阿爹,阿爷和阿姆在家等你!叔叔伯伯们,不要打了,我们回家吧!”

    “阿秋……你……秦人卑鄙,莫以为……抓着我家女儿要挟,本将就会就范!”

    那位将军穿着几近衣不蔽体的战甲,骨瘦如柴,却一身硬骨的正是敏音将军!他喉咙嘶哑,应是许久没有喝水。

    “阿爹!阿爹!”敏秋认出了自己的父亲,激动不已,来不及思考就往城门飞奔。

    古淳风亦不拦她,只是阿秋跑了三两米,又回头将阿朗放在古淳风手上。

    “哥哥,阿朗留在这里,您能给阿秋一点水和馒头么?”

    阿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哀求:“阿爹看起来好像很饿。”

    阿齐和阿诚自然觉得不妥,忙阻止道:“主子,陛下在后方,督战。”

    古淳风罔若未闻,从阿齐身上取下一袋干粮和水袋,嘱咐道:

    “阿秋,宛城这边是我们,那边可是楚国,你去见了你阿爹,还要回到哥哥身边来,明白么?”

    “恩,阿秋明白,哥哥是好人,会保护阿秋和阿郎。”敏秋机警的很,对古淳风亦信任的紧。

    “阿爹,阿秋可以进城么?”阿秋抱着干粮,楚楚可怜的抬头。她独自站在宛城的城门下,仰头看着疲惫,狼狈的阿爹哀求道。

    “敏将军,不妥!那秦军能有如此好事!定是诱我军开城门!”

    反对的是敏音的副将赛岐,即便大家均清楚,宛城中断粮断水断药,现如今被楚秦两国围击,宛城将士皆是必死了。

    敏音看着自己的女儿,白净的脸上,还有些红润,竟是比他在家时,还神采奕奕了几分,心中亦是有了计量,“阿秋,回去吧!照顾好你阿爷,阿姆。”

    那秦人位高权重,看似对她亦是不错,如此自己也放心了。

    “阿爹,阿秋给您带水,带粮了!阿爹……”敏秋的泪簌簌的流,声音亦是哽咽了。

    “我不走……阿爹……我好容易才见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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