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15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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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15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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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寒露出满意的表情,乔梦真抬头看着易寒,神态悠闲,幽韵撩人,却让易寒感觉她依然是那个高贵孤傲的乔梦真,为了他,她甘愿委屈自己。

    易寒笑道:“快把衣衫穿上吧,手红脚红的,现在就像一张红桃五”。

    乔梦真疑惑问道:“红桃五是什么东西”。

    易寒却不知如何跟她解释,脸上却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乔梦真见他模样,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亲手帮他穿上衣服,轻声问道:“我帮你穿,一会你帮我穿,好吗?”

    易寒笑道:“这是我的荣幸”,乔梦真帮他穿到一半,却突然动情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搂住,在他耳边深呼道:“梦真永远属于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易寒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安慰道:“我答应你”。

    这种心灵上的震撼却比欢爱更来得两人印象深刻,深深的眷恋像无形的丝牵引着彼此之间,无论天涯海角。

    (你们知道的,有些东西是想写而不能写,也就是那么回事)

    第九节 香闺韵事

    昨日与乔梦真共度巫山**,易寒回到鼎立院,凝儿与岚儿却没有来寻他,大概在忙着些什么,整个李府的下人突然间却忙碌起来,修剪花园花草,清洁亭榭走廊,重新换上新的灯笼,有的地方还结上彩带,似乎要将整个李府装裱一番,易寒有些诧异,这又不是过年,整扮的这么漂亮,跟普通人家要娶新娘子一般。(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隔日一早,李明濛早早就来寻他,说是金陵要重订花谱,各方名士齐集,让他也一起去凑凑热闹,易寒知道这个金陵的风俗,每年临近中秋时节,都要重排花谱,易寒听完兴致勃勃,两人结伴外出。

    “二十四楼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秦淮风月,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名士才子,写秃了多少笔锋。

    将秦淮名妓一一数来,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金陵十美,这十人也是去年花谱中排名的前十位,若不是年老色衰,或从良,以这十人的独步古今的才**艺,不出意外,今年花谱排名前十名必又是被这十人必然有份,易寒却不知,除了十美,还有几位风月上的奇女子。

    金陵繁华靡丽,甲于天下,城之东西方,有一处锦秋墩,上有一亭,名敬山亭。

    立于亭中,远眺四方,方圆数十里城基村落尽映眼中,别有致远阔胸之韵致,多有才子佳人常踏绿至此,与自然亲密接触,借诗词歌咏来抒发心中的浪漫情怀,表露自己意意深远的心灵。

    亭左近有一庙,名火神庙,编竹为墙,庙内亦有两三次小亭,一里之外有一处孤坟,此坟乃是孤独终老,无依无靠的妓女所葬之地,花容正貌时无论多么风光,孤老时却终究化为尘土,无人晓之。

    传闻,最先葬于此地的久远年代的一位著名花魁。

    有书记载,“金陵都会之地,南曲靡丽之乡。执茵浪子,潇洒词人,往来游戏,马如游龙,车相投也。其间风月楼台,尊垒丝管,杂妓名优。敬山亭外,古刹之左,孤坟一处,埋玉之所,萧萧落叶,西风起时,断云残柳,旧时芳草,今何人尤记。”

    易寒与李明濛两人在城中一处与赵博文,楚留情约遇,一同往敬山亭方向走去。

    途中,路经一处胭脂水粉店,楚留情停下脚步,露出邪魅的笑容,道:“几位兄台,此番去敬山亭,必会遇到名花,我们两手空空,买些礼物送给她们可好”。

    赵博文笑道:“楚兄说的极是,无礼乃无礼之举”。

    李明濛笑道:“好一句无礼乃无礼之举,赵兄,你这句话是无意而出,还是有意而为,可以看出这是一句绝妙上阙,我就来对一句下阙”,略一思索,“有了,回首叹回首之愁”。

    楚留情笑道:“明濛,你虽然对的工整,但意境却与上阙极不吻合”

    李明濛不服道:“怎么个不吻合法,此礼是去送给那些名花,见到礼物她们难道不会想到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么”。

    几人微微一笑,不再辩驳,踏入店内。

    出乎意料的,这胭脂水粉店内,女子却没有一个,才子公子却出奇的多,大概这些人抱着与他们同样的念头,掌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忙着接待客人,却无暇招呼他们。

    易寒眼花缭乱的看着这些女子修妆打扮的物品,他却是第一次逛这种地方,寻常时候去的最多的是服饰店。

    独自走到一处柜台,拿着一根像笔模样的石头,顶端尖细,尾端粗厚,一脸疑惑,这难道是女子按摩棒。

    李明濛一向以为易寒是花中高手,见他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些诧异,解释道:“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这青黑色的黛石就是女子画眉的画笔”。

    易寒恍然大悟,道:“倒有些怡人的闺阁气息”。

    李明濛笑道:“易兄,你可知道画眉之举,源自何时”。

    易寒微笑摇头,“愿闻其详”。

    李明濛道:““子之清扬,螓首蛾眉”,此乃前人最早言美人之眉,此为最古,却是天然修眉,不是画的,而后来的“蛾眉曼知”,“文君远山”,“绛仙秀色”,“京兆眉妩”,全然都是画出来的。

    易寒笑道:“明濛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明濛嘿嘿一笑,“我对这些事情比较感兴趣,时常翻阅这一类的书籍,家姐就常常责斥不务正业”。

    易寒笑道:“玄观管的也太多了吧”。

    李明濛没有回应这个问题,问道:“易兄可曾见过唐明皇十眉图”。

    易寒道:“十眉,一曰开元御爱,二曰小山,三曰五岳,四曰三峰,五曰垂珠,六曰月棱,七月粉梢,八曰涵烟,九曰拂云,十曰倒晕,横云,斜月二词皆出其中”。

    李明濛点了点头,“看来易兄学识渊博,虽不识眉笔,对这方面的事也不是全然不知”。

    易寒谦虚道:“其实我也是无意间翻阅过此类闲说,那唐明皇十眉图我却不曾见过,又不然也不会连这眉笔也认不出来”。

    李明濛哈哈笑道:“以黛玉为眉笔也是近朝才有,远久之时,她们均有柳叶代替,易兄,那些名花可是最欢喜谈论这方面的事,你可要多多补习,莫要让她们以为你见识浅薄”,易寒点头道:“受教了”。

    李明濛第一次感觉在易寒面前占上风,颇为得意,又随手拿出一件耳坠,问道:“易兄,这穿耳一举又何从来之”。

    易寒摇头,看着李明濛等着他的解释,李明濛得意笑道:“青宜之山宜女,其神小腰白齿,穿耳以琢”,此为穿耳之始,耳饰又分为耳丁、耳珰、耳环、耳坠等样式”,拿起一小巧简洁的耳环,道:“此为丁香小坠”,又拿起繁复华丽的耳坠,道:“此为络索繁珰”。

    易寒哈哈笑道:“耳之娇却偏不如环之悦人目”。

    李明濛笑道:“始作俑者无非是男人一颗贪恋美艳的凡心”。

    易寒笑道:“李兄,我越来越感兴趣了,这胭脂水粉又何从来之,想必你不会不知”。

    李明濛嘴角一翘,傲然道:“自然知道,秦穆公之女弄玉,有容德,感仙人恩惠,烧水银作粉涂抹,此粉名飞雪丹,此乃水粉之最古者,后人模仿,用百英粉,丁香粉,木瓜粉,梨花粉等花卉研成粉末代替,至于是何人开始,却无从考究”。

    易寒续问道:“那胭脂一说呢”。

    李明濛道:“古时,西域一带,有一种草名叫燕支,形状与蒯花相似,土人抹在脸上,红蓝相应,极为耀眼,引人瞩目,后人将燕支改为胭脂”。

    易寒笑道:“韩子言,“毛嫱西施之美丽,而用胭泽粉黛,则倍其初”,看来这东西是女子必不可少之物,连那毛嫱西施这样的绝色大美人都需要”。

    赵博文与楚留情走了过来,哈哈笑道:“两位兄台聊些什么,这么入神”。

    李明濛笑道:“我在跟易兄聊女子饰品的始末由来”。

    赵博文喜道:“哦,聊到那里了,这个我最在行,我曾今还亲自给一个美人抹过妆容”。

    楚留情好奇道:“赵兄快快说来,如此妙事,我怎么从来不知”。

    赵博文淫笑道:“我的一个相好,名唤琦云,那日我在她住处过夜,隔日醒来,她正在修整妆容,我就上前帮忙,将胭脂调匀于掌心,往她双颊抹去,又有何难”。

    几人哈哈大笑,楚留情道:“博文,这琦云对你给她抹的妆是否满意”。

    “这个——”,赵博文略一犹豫道:“她没说,我也不知,只是她往铜镜看了一眼,耳根顿时红了起来,匆忙洗脸去了”。

    李明濛笑道:“这些事情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就难了,我们男子粗手粗脚的,注定做不来这些事情,从那琦云的一番表现,足可见她羞的无地自容”。

    赵博文一愣,楚留情却笑道:“能博美人一羞,博文也算是难得”。

    李明濛续道:“这美人妆面,浓者为酒晕妆,淡者为桃花妆”

    赵博文若有所思道:“那我给她抹的应该是酒晕妆”,几人听完笑而不语,估计这酒晕的太过厉害。

    李明濛又卖弄道:“口红妆有十六品,你们可知是那十六品”。

    赵博文与楚留情均摇头,李明濛往淡定微笑的易寒望去。

    易寒笑道:“这十六品我倒听说过,一品石榴娇,二品大红春,三品小红春,四品嫩吴香,五品半边娇,六品万金红,七品圣檀心,八品露珠儿,九品内家圆,十品天宫巧,十一品洛儿殷,十二品淡红心,十三品星星晕,十四品小失龙,十五品格双唐,十六品媚花奴”。

    见李明濛微微点头,楚留情佩服道:“易兄,没想到你也对香闺韵事如此了解,到时候定能博得那些名花的青睐,可不要抢小弟的风头哦”。

    易寒笑道:“楚兄之风采尤胜小弟,莫要担忧,十美通通都是你的”。

    楚留情喜道:“易兄这话我爱听”。

    赵博文却道:“易兄这话我不爱听,十美都让留情占了,让我去吃西北风啊”。

    “你——”,三人均向他竖手指,哑然失笑。

    李明濛道:“几位,聊的甚欢,不如我们去品饰店逛上一逛,继续这个香闺韵事的话题”。

    楚留情道:“改天吧,此行已经耽误不少时间,我们还是前去敬山亭一睹十美风采吧”。

    众人点头,买些了胭脂水粉,往敬山亭方向走去。

    (写完睡觉)

    第十节 八月花选

    且说这金陵花选,源自前朝,旧例是每年二月花朝,众文人雅士推荐而设,作品花大会,流传至今例俗作了些更改,举行时间却不确定,一般都是那月的花最美就在那月举行,闲着无事有时一年举行个两三次也不是没有可能。(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名士文人极其慎重,遴选姿容,清官人较量才艺,编定花选,放出榜文来,前十名者无一不是身价高涨,名声广传。

    妓女之中大多是献媚争妍,攀爬贵人之人,其中也不乏个性倔强者却不愿意赴选。

    这一次花选,却是由内阁大学士兼礼部侍郎朱通充作头家,请两位名士主持花案,一个是那谢三宾,此人年纪三十多岁,生的欣长白皙,昆腔二簧,琵琶三弦都还会些,只是此人文墨无成,钻营有道,诸多才子皆对他极为不齿。

    另外一人却是昆曲大家苏昆生,名妓之中李香君与董小宛的昆曲就是他教导而出,苏昆生名声大噪,为人也正直。

    刚开始各方才子听说是谢三宾在主持花案,纷纷表书抗议,似这种人主持花案,花选还有可选之意吗?最后还是苏老先生出来安抚众人,这事才平息下来。

    这苏昆生作为主持人之一出现,在诸多才子看来,这一次的花选可比前几次有看头的多,皆因为名艳之中,像李香君,顾眉生,马湘兰皆为他的弟子,去年此三女就不愿参加花选,这董小宛年纪善幼小,碍于老鸨的强迫之下,虽然参加了,却表现的不情不愿,因她名气极大,最后却还是排了第二名,这魁首却是被群芳阁的一个名叫诗诗的女子所获,此女本为无名之辈,上次花选之后,名声大噪,拜见者络绎不绝,这群芳阁也成了秦淮湖畔生意最好的妓院。

    其它妓院本来这一次就憋足了劲,要争个好名次,想来这一次就算苏老先生没出现,这李香君,顾眉生,马湘兰此三人的妈妈也容不得她们放肆了,像长斋绣佛卞玉京上次借佛之名静思没有参加,这一次又该用什么理由,众人也皆为期待。

    此去敬山亭途中,车马丽轿络绎不绝,风流才子也多不胜数,虽然只是报名参选而已,但也引各地名士云集,柳树结上丝带,不时传来丝竹声,好似过年一般热闹。

    易寒四人终于来到这敬山亭,来到坡前,只见无数辆马车歇在空阔的坡地之上,两旁用竹子布帘搭建起临时供人歇息的棚子,前方就是山路,车马不便通过,众人只得下车,步行上亭。

    陆续从马车之上下来人,或公子伴着小僮,或富家子弟带着美婢,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些装饰鲜艳的马车,从这些马车下来的就是那些青楼丽人均有老鸨带队。

    楚留情笑道:“各位兄台,看来我们是太低调了,别人都有车马仆人相承,我们却寒酸的步行而来”。

    赵博文不以为然道:“嗳,楚兄此话差矣,刚刚你一路上还老说,残柳垂杨,寒芦飘絮,让人爽然而排拓胸襟也,在车上那能感受这般深刻”。

    楚留情点头道:“那倒也是,我们四人岂是俗流可比”。

    易寒问道,“你们见到十美没有,这十美我却只见那过诗诗一人”。

    楚留情笑道:“易兄,你定是被明濛骗来的,此刻是绝遇不到那金陵十美,报名登册而已,以她们各大青楼红牌的身份何必亲自前来,自然有人代为负责,来了就回不去了,一旦出现必会引无数才子汹涌而至,那个女子受的了这个惊吓”。

    易寒讶道:“这金陵十美不出现,那我们来之干什么”。

    李明濛讪笑一声,“凑凑热闹,游玩一番”。

    赵博文哈哈大笑,“照我说,这金陵十美,除了那董小宛,余者不见也罢,空有虚名罢了,那诗诗我虽没有见过,但那李香君,顾眉生,马湘兰,卞玉京,寇白门,任何一人若有争胜之心,花魁之名岂容她占的,就说这董小宛去年才艺展示若不是半途突然哭泣起来,再加上她无心献媚,这第一名也非她莫属,花选在诸多才子心中貌为次要,才是重点,去年花谱,在我看来称不得数”。

    易寒道:“可我听一位朋友说,金陵十美乃是秦淮翘楚”。

    李明濛笑道:“易兄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在我看来你的那位好友是知其一不知其二,重名气而不重其实,好东西都是到最后才露出浮荷一角,这美人儿也是一样,李香君,顾眉生等人虽然花谱无名,但在高才之人她们才是真正的花中魁首,俗流之人对她们印象不是很深,这也跟她们性情有关,非雅士高才者恕不接待,对了请问你那位朋友的大名”。

    易寒道:“风雅颂诗会,四大风流才子之一的于杰”。

    三人听完均露出疑惑的神色,易寒讶道:“难道几位兄台没有听说过”。

    楚留情若有所思道:“听说是听说过,就是没有什么印象”,突然恍然大悟道:“莫非就是那一次在莫愁湖畔与那个叫什么花愁诗会弄个文比的风雅颂诗会”。

    易寒喜道:“正是,楚兄也去观看了”。

    楚留情摇头道:“没有,只是有耳闻而已”。

    赵博文笑道:“莫非易兄作为风雅颂的一员参加比试了”,易寒点头。

    赵博文心有成竹,微笑道:“易兄出现,那风雅颂最后定是大胜了”。

    易寒倒也不觉的奇怪,既有耳闻,这个谁胜谁负自然也是知道的。

    李明濛似乎知道易寒心中的想法,笑道:“赵兄如此自信,不是因为他知道结果,而是易兄与他们那些人是不同境界的人,易兄之才连我们几人都要佩服,那风雅颂与花愁如何能比,找我看也就四大公子陈真慧、侯芳玉、方奕致、冒霹江四人可比。

    易寒哦道:“江南四公子,那请问他们四人现在在金陵何处,我们何不前去拜访”

    赵博文笑道:“看来易兄是深居简出啊,这李香君,顾眉生,马湘兰等人不识得,连这四公子也不识得,他们可不是江南四公子,而是四大公子,这江南之地也就出了陈真慧一人,其他三人却不是江南地区的人,这陈贞慧老家宜兴却也不在金陵,我们也是闻其名而不识其人”。

    易寒点头道:“如此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四人朝敬山亭内走去,却见不少一身素衣打扮的年轻公子失望而回,易寒问道:“为何天还未黑,他们就要返回”。

    李明濛解释道:“这都是寻常人家的公子,虽然家境一般却均颇有才学,平日囊中羞涩,见不到李香君等人,此次花选自然是为一睹佳人芳容而来,却不料来的都是一些俗粉,自然是扫兴而归了”,李明濛指着前方道:“你看看那些停留下来不肯离去的都是一些衣着华丽的公子,他们却大多是一些趋之若鹜,爱慕虚荣之徒”。

    楚留情哈哈大笑,“明濛,你这句话连我们自己也骂了进去”。

    赵博文笑道:“无妨,我们三大才狼本来就是臭名昭著,明濛骂的好,骂的我痛快,我本来就是爱慕虚荣,下流无耻的真小人,只是把易兄也一同骂了进去就有点过分了”。

    易寒哑然失笑,轻轻摇头。

    李明濛笑道:“难怪那李香君等人屡次不愿见你,博文你才学虽然不弱,但却称不得上是一个雅士”。

    赵博文冷哼一声,“她们若再不肯见我,我就霸王硬上弓,非见不可”。

    楚留情笑道:“我了解,博文你不是这样的人”,赵博文似乎被看透心思,狂傲不羁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三大才狼的名气似乎不弱,认识他们的人不在少数,诸多才子见了他们惟恐不及远远躲着,不愿与他们接近,倒是那些青楼女子见四人风度翩翩,奕奕动人,忍不住像他们抛来媚眼。

    楚留情笑道:“爽,太爽了,我就喜欢他们见了我吓的像尿裤子一样,太拉风了,这些美女都是我的”,这些前来登册的虽不能与李香君等名妓相比,但自然也是些各大青楼的红牌才敢惦念这花魁之名。

    赵博文拍了易寒肩膀,“易兄,加入我们吧,你看走到那里都是这么拉风”。

    易寒忍俊不禁道:“好说,好说”。

    赵博文大喜,也不等易寒点头,大声喊道:“今日四大才狼游玩至此,爽然也”。

    诸位才子与俗粉均朝他们望来,心中疑惑好奇,三才才狼什么时候变成四大才狼了,待见到他们当中易寒这个生面孔才恍然大悟,才子们心中暗叹,“哎,又一个自甘堕落的人”。

    那些俗粉却好奇的盯着易寒看,“又出现了一个下流胚子,这人倒也长的俊俏,却不知他的下流手段能否胜得过其他三人”,这些俗粉中不在少数可曾经都是三大才狼的旧相好。

    楚留情刚好遇到一个熟人,走近牵着那女子的小手,笑道:“竹仙,多日未见可有想念着我的好”。

    竹仙娇笑一声,“楚公子莫要来逗人家,大庭广众的,你看你的那些朋友都在看着”。

    楚留情嬉笑一声,“哎呀,竹仙你还是这么爱害羞,你看看,耳根都红了,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羡慕死他们,宝贝儿,我想念你身上的味道,来,让我先亲上一口”。

    这竹仙虽未青楼女子,却也没有楚留情这般放。荡,抬手挡住他的嘴,嗲道:“公子,莫要在这里,你若想念竹仙,我们寻个没人的地方,让你亲个够”,声音细弱蚊音,却只有楚留情一人听见。

    (仓促赶在12点写完,没怎么检查,有什么语法错误,请多见谅)

    第十一节 青楼如此多娇

    楚留情牵着竹仙的小手介绍给三位好友,易寒三人象征性的行礼,竹仙给三人道了个万福,垂头含羞却不太看直视三人,有时候这青楼女子的羞涩风情比起大家闺秀却也有另外一番味道。(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楚留情道:“三位兄台先到敬山亭内坐上一坐,我与竹仙多日不见,诉完相思之情就来寻你们”。

    三人心知肚明,均露出颇有深意的笑容,易寒点头,李明濛笑道:“去吧”。

    倒是这赵博文朝他眨了眨眼睛,讪笑道:“注意哦,别太激动,闪着腰就麻烦了”。

    楚留情倒没有这个打算,听赵博文暗示,突然兴趣大增,这荒山野岭的,来一场野战也是不赖,也不解释,牵着竹仙往偏静的树林走去。

    远处有不少青楼女子曾经是李明濛与赵博文的相好,一直给两人抛来媚眼,易寒倒也沾了些光,电的是他心里舒坦。

    赵博文朝两人看了一眼,猥琐道:“两位,我有点按捺不住了,她们如此多情,我实在不舍的伤了她们一片芳心,我先走一步了”,便朝其中一位相好走去。

    易寒与李明濛对视苦笑一声,本来约好四人同游了,这还没到敬山亭呢,就分道扬镳,各忙各的。

    赵博文走后,终于有几位大胆的按捺不住结伴朝两人走了过来,李明濛却是认识。

    几女朝两人道了个万福,笑嘻嘻的喊了一声“李公子好”,又对着易寒道:“这位公子好”,莺莺燕燕的声音甚是悦耳。

    李明濛与易寒只得微笑回礼。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走到李明濛的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嗲道:“李公子,你有好些时日没来找我了,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

    李明濛虽然心中有隋旖,但毕竟是花丛老手,泰然自若笑道:“如酥,最近有点忙,走不开,改天定好好的宠爱你,今日我陪朋友过来,却走不开”,只能拿易寒当起挡箭牌。

    其余几女却走到易寒身边将他围了起来。

    “公子,你怎么称呼——”

    “公子,你长的好英俊哦——”

    “公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生——”

    “公子,你的手好长耶——”

    几女个个面若桃花,风情万种,问着问那,轻声媚语萦绕耳边,易寒却不知该先回答谁的问题。

    易寒竖起手,大声道:“停停停,我来问,你们来答可好,你们这么问,我实在回答不上来”,几女点头,停止发问。

    易寒朝其中一女穿亮珊瑚色的女子问道:“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听易寒不叫小姐也不叫姑娘,却亲密的叫上姐姐,立刻就明白易寒是常流连风月之地的人,脸上满是兴奋,喜道:“我叫痴珊,是媚香楼的,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易寒讪笑道:“原来痴珊姐姐呀,你名字美,人也俏媚的很,你可以叫我易公子,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子寒”,子寒是易寒的字。

    易寒笑起来总能给人一种亲热的感觉,痴珊小手大胆的缠上易寒,娇道:“子寒哥哥,你什么时候来媚香楼找我,人家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

    易寒听她不叫易公子,也不叫子寒,却偏偏叫子寒哥哥,顿时哈哈大笑,“好,就凭你这句酥软入骨的子寒哥哥,我定到媚香楼捧你的场”。

    痴珊突然翘起小嘴,幽怨道:“你们这些风流公子个个都是负心汉,像那李公子上一次,嘴巴一个宝贝儿,一个美人儿,这会见了人家却假装不认识,爱理不理的”,说到最后伤心欲绝,垂泪欲滴。

    易寒却也知道她在故意勾起男人的怜惜心,都说青楼女子善做戏,这话一点也不假,朝她看去还真的眼眶红红的,几滴泪珠儿挂在眼角,温柔的伸出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疼惜道:“心肝宝贝儿,莫要伤心,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不成”。

    痴珊破涕为笑,“子寒哥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嘴甜的,一句话就哄到人家心里去了”。

    易寒开心的笑了起来,不管她是真情还是假意,痴珊却使他的心情舒畅无比,痴珊突然大胆的朝易寒脸上蜻蜓点水一吻,脸上立刻出现一个鲜红的口红印,旁边三人早就等着易寒问话,见痴珊有动作,也不甘人后,香吻奉上。

    “子寒哥哥,人家叫醉波”

    “子寒哥哥,人家叫忆香”

    “子寒哥哥,人家叫妙眸”

    这四女均是媚香楼的红牌,平日里那曾对男子如此热情,远远瞧见这易寒长的俊俏,只不过拿他来当赌注,将易寒当做捉弄的对象,心里暗叹艳福不浅的易寒那里会知道,这四女竟是怀着这样的心思。

    四张樱桃小嘴在易寒耳朵,额头,眼角,双腮,嘴唇,脖子留下了自己的标记,易寒倒没有想到四人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热情,这青楼女子虽然开放,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一个男人还是极为少见的;连忙喊道:“诸位姐姐,够了,再亲下去,我的脸就变得红色的了”。

    四人这才作罢,朝易寒看去,见他脸上满是唇印,均掩口笑了起来。

    易寒明白此刻自己的脸定是滑稽的很,伸手去抹,手心全是红色口脂,却不知道脸上干净了没有。

    四女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穿茉莉黄衣衫的女子走了过来,袖中透出黄色的手帕,香风飘来,朝易寒脸上抹去,柔声道:“子寒哥哥,我看你还是不要抹的好,越抹越难看了”。

    痴珊笑嘻嘻道:“我看我还是去竹篷那边提一壶水来给易公子洗洗脸吧”,扭着香。臀离开。

    深天蓝衣衫与浅灰紫衣衫两女一人边搂着易寒手臂,“那我们就先陪子寒哥哥吧”。

    茉莉黄衣衫的女子突然问道:“子寒哥哥,你记得人家叫什么名字没有”。

    易寒尴尬,刚才只顾沉迷于胭脂粉中,那里还记得她的名字。

    “哼,痴珊姐姐说的对,你们这些风流公子都是些没良心的男人,这么快就把人家的名字给忘记了”,茉莉黄女子又嗲又怨道。

    易寒讪笑,“姐姐,刚刚那种状况,换谁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那还记得你们名字,这要怪却不能怪我,只能怪几位姐姐太勾人了,把我的心思都勾上天了”。

    茉莉黄衣衫的女子眉开眼笑,“子寒哥哥你的嘴边真甜,都说的人家心儿里甜滋滋的,这次你要记住哦,我叫醉波”。

    醉波!

    易寒朝醉波汹涌澎湃的胸部望去,叹道:“这名字真是贴切,果然是令人心醉的波”。

    醉波明白易寒的意思,俏脸一红,手帕一挥,羞道:“不来了,子寒哥哥,取笑人家”。

    易寒佯装严肃道:“醉波,这怎么能说是取笑你,这可是我心底的呼声”。

    “是吗?”,醉波喜孜孜的别过头去,手帕将自己半边脸蛋挡住,黄纱承的香腮如朝霞映雪。

    易寒笑道:“找个时间我们好好研究醉波二字的涵义”。

    另外两女见易寒只顾跟醉波讲话却无暇顾及她们,不依道:“子寒哥哥你偏心,都不跟人家讲话,人家叫忆香,又有什么涵义呢”。

    易寒凑近忆香脖子深深的闻了一下,忆香咯咯笑了起来,花枝招颤道:“痒”。

    易寒道:“你身上这个味道香而不浓,甜而不腻,让人过后忆忆难忘啊”。

    忆香纤指在易寒脸上轻轻划了一下,嗔道:“你骗人,香味怎么可能甜而不腻”。

    妙眸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忆香,我刚才见子寒哥哥偷偷吻了你一下”。

    忆香不怨反喜,一把将易寒抱住,“子寒哥哥,再吻我一次,刚刚人家没有感受到”。

    易寒哈哈大笑,“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却朝着身边这个穿着浅紫衣衫的女子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她刚要回答,易寒伸指按在她的香唇,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先别说,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叫美眸”。

    妙眸嫣然一笑,却摇了摇头道:“子寒哥哥聪明,但绝对不会猜到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香君姐给取的”。

    易寒哈哈大笑,突然吐出一句毫不关联的话来,“那醉波的名字定是她妈妈(老鸨)给取的”。

    妙眸道:“别转移话题,哥哥快猜”。

    易寒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道:“你的眼睛清澈无浊,明亮动人,让我想到了“轻羽涉池,清澈微激”,若是我取,便会取轻羽二字,想你那香君姐姐也到不了这个境界,你的名字定脱不了,妙,清,雨三字”。

    妙眸喜道:“哥哥高才,人家就叫妙眸,哥哥你快说说看,如何脱不了这三个字,香君姐姐还从来没有给人家解释”。

    易寒笑道:“你的眼睛让人有种想一窥深潭的**,这妙字定是取自“欲觅妙莲华”,清字嘛,你的眼睛虽清澈无浊却天生罩上一层迷离恍惚的水雾,这又正应了一句词“花清月未清”,忽现忽丽,雾里看花”。

    忆香入神的望着易寒,情不自禁问道:“那雨字呢?”

    易寒嬉笑道:“真的想听”。

    忆香拽着易寒衣袖扯了几下,撒娇道:“哥哥,快别买关子了,人家听的正入神呢”。

    易寒又朝妙眸笑道:“你想听吗?”

    妙眸主动送给他一个香吻,娇道:“哥哥,你收了人家礼物,要满足我的好奇心哦”。

    易寒苦笑,“我这才擦干净,你又来添乱”。

    一旁久未出声的醉波嬉笑道:“你再不快说,我们就再给你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哥哥,这一次可不止脸上哦”,低头朝他胯下瞄去。

    易寒笑道:“醉波,你对那些公子也是这么大胆热情吗?”

    醉波昂起头,傲然道:“才不是呢,人家虽然比不上香君姐,当也是媚香院的红牌”。

    “哥哥,你若是还不说,人家可真要亲了,我也不怕,只是哥哥恐怕要出丑了”,醉波眼神射出锐利的光芒,再一次瞄向他的重要部位。

    易寒笑道:“好好好,我说,这个雨字”,却突然朝妙眸臀儿用力拧了一下。

    妙眸娇嫩的身子如何受的了易寒全力一拧,剧痛入心又恨易寒狠心,眼眶一红,就落下泪花。

    妙眸泣道:“易公子你干什么,难道你也把我看成可以随意欺辱的贱人吗?”,醉波与忆香二女大吃一惊,看着易寒的眼神再没有刚刚那般温柔亲密,变得冷漠如水,隐隐带着鄙夷,忆香也不知觉的松开搂住易寒的手。

    本来她们打算捉弄易寒,一番接触却深深的被他的风趣才学所吸引了,不知不觉真情流露,岂知易寒此举,却狠狠伤透她们的心。

    易寒大慌,柔声道:“好妙眸,莫哭莫哭,我这是在向你们证明这个雨字”。

    妙眸却越想越伤心,这易寒也把她看成那种轻贱的女子,可以随意亵玩,哭的更厉害更伤心,泪水落下却不是从眼角两边垂落,而是像雨帘一般顺颊流下。

    易寒急道:“你们快看,妙眸哭泣的时候,眼泪是不是跟雨帘一般”,两人朝妙眸看去,果真如易寒所说。

    妙眸见三人盯着她看,一脸好奇,却停止哭泣了。

    易寒趁这个空隙,续道:“妙眸颧骨平坦,这哭泣的时候就如雨帘一般,这又与一句诗词相呼应,“泪线千丝,雨帘含眸影”。

    三人恍然大悟,却明白错怪了易寒,醉波与忆香看见妙眸哭的稀里糊涂的模样喜感十足,忍俊不禁。

    妙眸幽怨的凝视着易寒,柔声道:“哥哥好狠心哦”。

    易寒歉道:“是你们威迫我要解释的,这也是无奈之举,妙眸,这样吧,我让你拧回来,你尽全部力气”。

    妙眸伸手按在他结实的臀部,却突然道:“很疼的,我却不舍得哥哥遭受这同痛楚”。

    易寒心中一暖,不管她们是真情假意,至少这一刻,他们都感觉到开心。

    痴珊提着水壶走来,“子寒哥哥,水来了,让奴家帮你清洗干净脸”。

    八只娇嫩的小手在易寒脸上争前恐后的擦拭起来,让易寒感觉**的很,今天总算没白来。

    这时候李明濛与红衣女子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却大吃一惊。

    李明濛微微一笑,“易兄,你又哄骗人家了”。

    易寒淡淡一笑,脸上清凉湿润,应该是洗干净了。

    那红衣女子却惊讶这几个姐妹什么时候对男子这般殷勤,况且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是说赌注吗?见四女喜上眉梢,却似假戏真做。

    红衣女子对着易寒笑道:“奴家如酥,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呢?”

    易寒未答,四女却围绕在易寒身边,“子寒哥哥”,“哥哥”,一声娇过一声。

    如酥一讶,哥哥都喊出来了,这哥哥二字在青楼女子眼中却有特殊含义,那就是心儿里喜欢得要紧的公子,才会有如此亲密的称呼。

    李明濛走到易寒身边低声道:“易兄,注意影响,已经有好多人在看你”,易寒眼角偷偷扫视全场,果不其然,无数道眼红的眼神正盯着自己,讪笑一声,“嘿嘿,老毛病犯了”。

    李明濛莞尔一笑,这却是他的经典口头禅,却被易寒给套用了。

    几女依依不舍的与两位俊公子道别,两人往敬山亭内走去。

    第十二节 女学士柳紫兰

    两人走近敬山亭,今日这敬山亭却是不准闲杂人等入内,子亭东面双柱贴上一红纸黑字的对联,十几层曲折的台阶下面,两个壮实的汉子正把守路口,除了来登记入册的青楼女子,余者皆不得进入。(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李明濛大感扫兴,本想登高而望,一览春山碧树,绿水蓝天。

    易寒却也释然,这也难免,敬山亭最多容纳几十来人,若人人汹涌而至,岂不乱套了。

    主持花案方似乎明白扫了这些才子们的兴致,在一块宽敞处,设一长桌,铺开一长卷,旁边笔墨砚伺候,以供才子们提笔款书留个纪念。

    两人走进,陆续见有人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诗词墨宝,并在诗词结尾偏下方处留下自己的名讳。

    李明濛解释道:“这长卷却有一个名字叫“万才书”,非才子而不能在上面留书,所有在上面留书者皆是心中颇有墨水之人”。

    易寒笑道:“那女子可否在上面留书呢?”

    李明濛道:“这却是不能,非男子而不能留也”,续道:“这万才书,花案到那这书就便跟到哪里,花案结束之后会有名家甄选三句最优的诗词,此三人依照排名由花谱前三名单独接待,怎么,易兄有没有这么兴趣”。

    易寒笑道:“兴趣自然是有,只是此刻长卷之上密密麻麻的留书已不下数百句,等花案结束,离那个万字也不远了,要在万人之中脱颖而出,谈何容易,只是我却好奇若是那最优三人之中有一位是女子,这又如何是好”。

    李明濛笑道:“这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

    易寒反问道:“如何不可能,时今,女扮男装的才女可不在少数,就拿玄观来讲,她若扮作男装,在这万才书上面留书,依你姐姐的才学,最后被列为前三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明濛决然道:“她心性淡漠,绝不会做这种趋俗附庸的事”。

    易寒哈哈笑道:“玄观不会,难保有那个不甘屈于男子之下的才女会这么做,我就偏不信”,说完便在密密麻麻的诗词中寻找起来,依他的眼力不难看出男女笔法的差别。

    李明濛心中虽然不信,但也好奇起来,一同望去。

    易寒看了半天,却果真看不出那句是出自女子之手,其中一句诗词却让他眼前一脸,“醒时恼见花阶楼,朦胧更怕青青柳”。

    “好书法”,易寒忍不住喊出声来,李明濛好奇问道:“易兄说的是那句”。

    易寒指去,道:“明濛,比起你姐姐之才如何”。

    李明濛点头道:“确实好书法,远胜于我”,却不提及玄观。

    易寒笑道:“男女之比就算胜也不光彩,输了更没脸见人,这个才女之争却更有意思”。

    李明濛讶道:“易兄此话何解?”

    易寒:“明濛,我有一种预感,这句诗词出自女子之手,只是我却好奇,她的笔锋却完全没有委婉之势,竟比男子还要刚性一些”。

    李明濛再朝那句诗词看去,思索半天却看不出其中玄机,在他看来这明明就是出自一位大才子之手,问道:“易兄,有何玄机,快快说来”。

    易寒摇头道:“没有玄机,我只是一种感觉”。

    李明濛哑然失笑,没有说些什么,提笔留书,“云晴朗朗半山边,未登敬亭心难愿”尾处留下名讳。

    易寒也提笔写下,“赏雅无限还赏俗,花影衣香心中留”。

    李明濛看去大叹好词,“易兄,今日你可是赏雅又赏俗,赏花又赏人,在你心中到底是花俗还是人俗”。

    易寒朗笑道:“当然是花俗人雅,花再娇再香,没有美人来衬托,宛如死物,花因人而娇自古有之”。

    两人闲聊几句之后,李明濛道:“这不远处有个火神庙,此刻天色还早,我们过去踏游一番如何”。

    易寒点头,片刻功夫便来到这火神庙,此处比起那敬山亭却是寂静许多,稀稀落落的就那么几个人,两人踏入庙中,一路走上,白云曲径,绿意堆积。

    来到大殿处,正中供奉一铜铸火神像气势非凡,台上供着水果银盘,两端蜡台红焰,中间一铜塑大炉,插无数香,香云氤氲缭绕。

    李明濛道:“易兄,既然来了,我们也摆上一拜,希望这个火神爷来保佑”。

    易寒笑道:“我却不知这火神爷有何神通,难道免我无火祸之灾”。

    侧旁一位沙弥突然道:“这位老爷,可以不信却不能不敬”。

    易寒一听有理,便随李明濛烧香跪拜,心中默念着:“火神爷,请保佑我美人多多,艳福不断”。

    拜完之后往箱子里塞了一些香钱,骤然见殿壁左厢,墨沉淋漓,写着一首七律,心中一讶,笔法竟是刚刚在万才书所见相同。

    “孤钟响似惊霜早,晚夜尘多飞觞声,寂寞孤怜荒冢在,埋香埋玉总多情”。

    易寒未出声,李明濛叹道:“好一首高华清爽的七律”,原来他也看见了。

    李明濛正呆想着,易寒却向那位沙弥问道:“师傅可曾识得题诗这人”。

    沙弥道:“是位白脸白衣的公子,来过两三次了,模样极为俊俏,极为好认,你们进来的时候他刚刚离开”。

    易寒道:“这首诗好的很,是个才子之笔,师傅切勿涂抹掉”。

    沙弥笑道:“公子放心,那位白面公子在这院子里题了不止一首,我师傅见了喜欢的紧,说是这些诗句让庙内变得生机勃勃”。

    李明濛笑道:“易兄,难道你还不死心想证明他是个女子”。

    易寒道:“走吧,我们进来刚一会,应该能追到”。

    两人快步追到庙门口,就见一神采奕奕的美少年漫步而行,停停走走,举止娴雅,风度潇洒不羁,身边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灰衣小僮。

    易寒追了上去,喊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白衣男子回头,一道神采朝他射来,易寒忍不住眼光荡漾不定,这脉脉的清波全部灌注在心头,那缕灵魂好似被他带走,潜意识里他已经把对方当做一个女子。

    易寒练满按定心神带着笑容走进,这白衣男子爽朗笑了起来,“这位兄台是在叫我吗?”

    近距离再见他,身子比寻常男子有些瘦弱,俏俏而立若细柳扶风,鼻子自觉传来一股淡弱的清香,非兰非麝,沁人心脾,独天得厚的天赋让他立刻就可以断定此人女扮男装。

    李明濛慢步走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易寒终究还是错了,此人丰神俊朗,顾盼不凡,举止之间丝毫没有半点女子的扭捏之态,断不可能是女扮男装。

    易寒行了一礼,那白衣公子也回了一礼,易寒笑道:“刚才大殿左厢壁上的七律可是兄台所作”。

    白衣男子笑道:“百无聊赖,排拓胸襟而已,见笑了”。

    突然主仆二人目光同时往易寒脖子望去,莞尔一笑,那身后的小僮情不自禁的掩口,眉梢带着笑意,小脸娇艳无比,李明濛见此突发状况,心头一讶,这明明是女子才有的娇态,却往那白衣公子望去,见他双目朗朗,嘴角微翘,神态爽朗,却瞧不出究竟。

    易寒讶异,低头望去,见脖子上有几处鲜艳的唇印,看来是几女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的,这白衣公子一眼就瞧见,她们几人岂会不知,情不自禁,哈哈笑了起来,放。荡不羁的本性又暴露出来,“这个公子,难道你在羡慕我不成”。

    白衣男子莞尔笑道:“公子风流俊俏,若在使出一些手段,那些小娘子岂能不趋之若狂”。

    易寒笑道:“你呢?”,他这句话含义又颇深,明是说你风采不弱于我,暗却是问你会不会为我趋之若狂。

    白衣男子神情洒落,折扇轻摇,笑道:“薄衫轻扇东风来,蝶恋花惆怅连连”,言语中表示追求自己的人多不胜数,惹的心中惆怅万分。

    李明濛笑道:“看来这位兄台也是风月中人,无风花颤,蜂浪蝶狂,好一个风流才子”

    易寒哈哈大笑:“世上只有藤缠树,有谁见过树缠藤,兄台莫要过于自负,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女子最终都是要依靠在男子身边,任你才情孤傲,最终也难跨世俗伦理。

    易寒屡屡暗示,她岂能不明对方早已看出自己身份,似有意似无意,脉脉朝易寒看去,明珠仙韵,动人魂魄,易寒立即被迷的恍恍惚惚,身子好似被盯着板上,一动也不动。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神情心高气傲,道:“根浅叶茂盆中景,风雨吹得伊飘摇,非树反而来缠藤”。

    易寒知她暗暗讥讽自己空有其表,未有内涵,似那盆中景,却不怒反喜,好一个多才多学的女子,赞道:“好一句非树反而来缠藤”。

    白衣男子道:“见笑,这这句“世上只有藤缠树,有谁见过树缠藤”也很有道理”,她见易寒丝毫不怒,反而颇有风度的不吝赞赏,顿时有了好感。

    一旁的李明濛却一脸糊涂,两人这是在打什么哑谜,他却听得似懂非懂,什么树缠藤,藤缠树的,跟易兄在一起,这风头无论何时都被他占去,打断道:“在下李明濛,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白衣男子朝李明濛微微一笑,却朝易寒看去,似要等他先说,这个举动看在李明濛眼中可以说极为无礼,此人将他淡视,脸上不知觉露出不悦之色。

    易寒只顾眼前佳人,却没有发觉,吟道:“洗虑因吞清明箓,世人皆贪我常足”。

    白衣男子不知觉道:“寒栖子歌”。

    易寒笑道:“正是,在下姓易,名子寒”。

    白衣男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目视下微屈膝,突然向两人道了个万福,“小女子柳紫兰见过两位公子”。

    李明濛顿时目瞪口呆,她便是当今皇太后金言受诰,天下第一女学士的柳紫兰,柳紫兰幼时便入娼门,这一段经历却成为她人生上的一个污点,后入宰相府为侍女,宰相死后,她却被驱赶出家门,皇太后怜她命运多舛,欣赏她才学巾帼不让须眉,金言受诰天下第一女学士,她是虽妓却非妓,虽为女子却有学士之称。

    呆了一呆,才记得自己要还礼,“小姐不必多礼”。

    李明濛惊颤道:“小姐就是有天下第一女学士的柳紫兰”。

    柳紫兰微微点头,易寒诧异李明濛为何如此激动,这个天下第一女学士的称谓也让他颇为不解,学士还有女的。

    李明濛激动道:“小姐为何来到金陵,现落塌何处,我与易兄改天前去拜访”。

    柳紫兰道:“金陵重订花谱,看有没有人把我柳紫兰放在眼里”,这说的极为自负,也极为怪异。

    易寒讶异,这花谱之上的人都的青楼女子,你头上顶着天下第一女学士的光环为何会想到与青楼女子争风吃醋,易寒却不知,这天下第一女学士终究是个虚名,一入娼门终身为妓,加上被驱逐出周家,猝然站立在那茫茫天地间,无亲无故,让一个弱女子何去何从,倒是有人愿意收留于她,其心却是不正,以她的自负自傲,宁愿坠落风尘也不愿成为别人亵玩的宠物,何人能入她眼,何人能虏她心,何人能娶她,要同时做到这三点,天下男儿虽多,却屈指可数。

    李明濛讶道:“又有何人胆敢将小姐列入这花谱之中”,在他看来以柳紫兰的才情是绝对与妓女二字沾不上关系,他慕名已经,今日得见虽不能一睹娇姿也是足矣。

    柳紫兰微微一笑,不入青楼不知青楼苦,不为女子不知女子悲,此人服饰华丽,定是出自富贵人家,如何懂得她们这些女子心底的悲苦无奈,又有那个女子愿意为妓,背负着贱民烙印。

    柳紫兰淡道:“现居听雨阁”。

    李明濛不敢相信,听雨阁却是属于丽人院的一处房产,难道柳紫兰打定主意要堕落风尘了吗?忙道:“小姐若是暂时没有居住的地方,我倒有地方可以安置一二”。

    柳紫兰轻轻摇头,道:“若是闲居我却不愿,若是久住公子是要以何名目将我安置”。

    这话说的李明濛哑口无言,他是自然无法娶柳紫兰为妻,就算愿意也风闻此女非名士高才不嫁,这是何苦呢,寻个普通人家嫁了如何不好,却偏偏要堕入风尘,这让他想不懂也想不通。

    易寒笑道:“要不,我来安置你如何”。

    李明濛一愣,柳紫兰笑道:“公子也有豪宅庭院供我居住吗?公子有名士之名让如是甘心追随吗?”

    柳紫兰连续问了两个问题,易寒笑道:“我乃李兄府中的一名小家丁,住的是单人小屋,名却是家丁之名”。

    柳紫兰吟吟一笑,“易公子虽一片热情,奈何如是久尝富贵逍遥,却受不了这清贫之苦,弯腰之劳”。

    柳紫兰虽直言看不起他,这倒也是大实话,她就是这样的女子,只有在风花雪月之中她才能绽放光芒,若成为一个忙忙碌碌,粗布素簪的妇人有点暴殄天物。

    易寒淡笑道:“谢小姐如实相告,让我有自知之明”,一旁的李明濛讶异,易寒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柳紫兰道:“我却不是看不起你,只是我的梦想却不是劳劳碌碌过上一生”。

    易寒道:“萤虫命虽短,却开放的如此灿烂绚丽”。

    柳紫兰喜道:“原来你懂的,我还怕你想不开哩”。

    易寒哑然失笑,这女子也太自负了,难道她以为自己见过她一面,就心魂授之,得不到她就闷闷不乐吗?

    易寒笑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柳紫兰便将易寒看上一看,见他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笑道:“你这人落拓的很,方才我倒小瞧了你”。

    易寒报以微笑,柳紫兰续道:“明日我有空闲,两位公子若是有闲暇可来听雨阁找我”。

    客套一番之后,柳紫兰与两人告别,在小僮的陪同下离开。

    (柳紫兰是以历史名妓柳如为原型,这是架空文,为了不与历史混淆,便用她的一句名句

    “西冷月照紫兰丛,杨柳丝多待好风”,取紫兰二字作名)

    第十三节 女先生

    易寒两人寻了半天,这赵博文与楚留情两人却不见踪影,也不再寻,打算回府。(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李明濛对金陵熟悉,走到前头领路,这一次却没有走大街,专挑一些小巷小路捷径。

    幽深曲直的小巷,脚下是那饱受了千年风霜的鹅卵石,巷子两侧围墙,垂绕着一条又一条的苔青雨痕。

    白墙黑瓦,雕花窗,不时可见百姓人家烧菜做饭升上屋顶那袅袅的炊烟,缭绕着漆黑的屋瓦。

    阳斜人归,淳朴的小贩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挑着菜篮子从身边插肩而过,慈祥的老人坐靠在门前晒着悠闲,孩童在巷中追捕嬉戏,好斗的鸡犬相争之声添上喜悦的气氛,还有督促孩儿归家的吆喝声。

    徜徉于宁静与淡雅的古巷中,沐浴着市井中的祥和与温馨,易寒与李明濛身上庸俗的气息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易寒心神意动,忍不住吟道:“绮窗平户浓荫满,绕砌苔痕青遍,一霎光阴骤变”。

    李明濛笑道:“易兄诗兴又来了”。

    易寒微笑道:“情不自禁,若是能住在这种地方也算是妙事”。

    李明濛道:“你不常来,自然感觉新奇,时间长了便会腻味,想念那楼榭亭阁,林木葱葱,百花争艳的大院”。

    穿过小巷,前方豁然开朗,杨柳依依,池塘泛着绿波,成群结队的鸭子游在其中,一间木屋小院前的一块空地,车马盈门,不少儒生打扮的男子围在一起,市井俗夫也来凑热闹,喧嚷声从远传到两人耳中。

    李明濛好奇道:“这破落小院前怎么有这么多人,我们去瞧有究竟”,易寒点头。

    众人熙熙攘攘正聊着什么,好像跟棋有关,易寒两人肃立一旁,竖耳听着,因为人多,倒也没有特别注意来了两位年轻公子。

    议论的内容好像是围绕着人群中间一位白衣粉面的年轻公子,看着有几分儒雅,透着英气,神情傲慢正与身边一个灰色男子低声说着什么,看那灰色男子一脸恭恭敬敬,看来是他随身仆人,揣在树上那匹白色的好马,装饰马鞍,均属上品,想必就是这白衣公子的坐骑。

    人群分为两帮,一般是以这白衣男子为首的与他随身的几个仆人,另外一帮是本地的儒雅书生以及一些市井寻常人家。

    只听有人问道:“你们说这个苏州秦棋圣比起我们这洛游书院的女先生,谁的胜面更大一些”。

    有人答道:“这可难说,听说这秦棋圣号称苏浙两地无敌手,这三天来,在静心棋院设下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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