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却是心知肚明,就算小姐不提起,她们也懂的。
吴天瑜听着女儿病了,一脸忧色,匆匆登上二楼进入玄观的房间,岚儿尾随其后。
吴天瑜走到床边,见女儿薄被遮身,云鬓半垂,烟黛微颦,脸色苍白,比上一次较弱了几分,捉住她的手,关切问道:“瑶儿,怎么病了也不告诉母亲一声,难道怕我挂心吗?”
玄观淡道:“昨夜染上风寒,还没来得及通知母亲”。
吴天瑜悲切道:“可怜的瑶儿,你病了若是让你祖奶奶知道,她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玄观微微一笑,“小病而已,没有大碍,就不必告诉祖奶奶了”。
与此同时,岚儿却与两女站在门口低声聊些什么。
沐彤低声问道:“岚儿,你刚刚与夫人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人从这里走出去”。
岚儿心中一慌,难道易寒在这里闯出大祸了,嘴边却用淡淡的口气道:“有啊,我刚刚与夫人看见一个神仙从阁楼内走出去”。
墨兰与沐彤一脸疑惑,岚儿娓娓将事情的经过道来,她嘴尖舌厉,添油加醋,却说的更玄乎,什么脚踏七彩浮云,身带神光生怕两人不相信。
墨兰与沐彤却可以肯定那个人是易寒无疑,却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这本事,定是耍一些江湖术士的手段,此事夫人也见了,想来岚儿说的也应该不假,却怎么也没有才猜想到岚儿与易寒认识,有心替他隐瞒。
骤然听见夫人严厉的责备声传来:“你们两个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墨兰与沐彤两人低头,连连告罪。
还是玄观替她们说好话:“母亲,不关墨兰与沐彤,是瑶儿自己不注意身体”。
吴天瑜这才作罢,朝三人冷道:“你们先出去,我有事与明瑶讲”。
三女走了出去,顺手关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吴天瑜叹道:“本来我这一次过来是有事想征求你的意见,却不想到遇见你身体抱恙”。
玄观在听见母亲叫她们三人出去就知道有事,淡道:“母亲,请说来,瑶儿这会依然清醒”。
“是这样的”,吴天瑜将易天涯替他孙子上门提亲的事情讲了出来,顺便也稍微透露了老夫人的意思,“瑶儿,虽然老夫人那么讲,可是母亲还是更倾向于那赵家儿郎,我家明瑶要嫁也是嫁那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才不会委屈你,再说了你也常跟那赵檀慎常通书信”,在她看来,女儿应该更倾向于赵檀慎,一是两人互通书信有感情基础,二是赵檀慎乃年轻一代的魁楚,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夫君是顶天立地的豪杰,她当初嫁与李家正是因为明瑶的父亲是个英雄,就算孤独半生,她依然无悔。
吴天瑜轻声问道:“瑶儿,你的意见呢?”
玄观淡道:“母亲,我想拒绝易将军的盛情,劳你将我的意思传达给祖奶奶”。
吴天瑜闻言喜道:“那好,我就知道你是我女儿,谁也没有我这般了解你,我立刻修书一封让你爷爷放那赵家儿郎回来,与你完婚,免得夜长梦多”。
玄观摇了摇头,淡道:“这赵檀慎我也不嫁”。
吴天瑜一脸惊讶,“瑶儿,你胡说些什么,就算你如何高傲多才,那个女儿家最终不是寻个依靠,相夫教子,若说这赵檀慎还不能入你法眼,天底下就再也没有一个儿郎配的上你了”。
“有”,玄观一脸决然脱口而出。
吴天瑜讶异问道:“那你倒指出来给我听听,何人能胜过那赵檀慎”。
玄观露出痛苦的神色,道:“母亲,我不知道”。
这副表情落入吴天瑜眼中让她坚信,女儿正在逃避那个话题,她们一直不想提起的话题,叹道:“瑶儿,你不必如此,哪个男子能拥有你一天,对他们来说也是莫大的幸福,你是天上落入凡间的仙子,连我在你面前都感到自惭形秽”。
玄观知道母亲误会了她的意思了,昨夜抱死之时,她已经大彻大悟,生命虽短却要如萤火虫一般绽放出美丽的光芒,微笑淡道:“母亲我心意已决,莫要再逼”,已经有一个人在她心中,两人中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身份地位的世俗偏见的沟壑,虽不祈望能成为他的娘子,却能远远看见他,听到他的声音便已足够,若是成为别人的妻子,就永远也无法再见他,就算牺牲一生的幸福,她也愿意,也是值得的。
吴天瑜呆呆的看着她,久久无语,她从来没有见过瑶儿脸上露出这种微笑,她的眼神坚定,似天塌下来也不能改变分毫。
第四十九节 凌波还欲拟飞仙
乖,特意赶来就为的是这个,却不知道她如何个检查法,乔梦真毛手毛脚的扯开他的裤子,握着他的命根暴露在空气之中,仔细观察起来,半响之后,嫣然笑道:“还算你老实,知道守身如玉”,松开手,将东西放回原地。(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易寒讶异,照她的性格,应该把玩一番才合乎情理,怎么这会却如此老实,问道:“你今天好像不是很热情哦”。
乔梦真扑哧笑道:“人家老朋友刚来,不方便啦,就算怎么想你,也得忍住不是”。
我说呢,她今天怎么这般规矩,原来如此。
两人卿卿我我聊了会天,乔梦真便要离开,道:“今天我就放你一天假了,这些天有些忙,可能没有时间来见你”。
易寒问道:“到底有什么大事,我看府内忙里忙外的”。
乔梦真道:“有个大人物要过来,府里要重新布置一番,还要购置些东西”。
“什么大人物”,易寒好奇问道。
本来这件事情要守口如瓶的,易寒却是自己最亲密的人,若不告诉他,都不知道她会不会猜忌自己对他不信任,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守口如瓶,这大人物便是一代名将易天涯”。
易寒目瞪口呆,老头子要来,顿时思绪短路,久久无语。
乔梦真笑道:“看来这大人物也把你这小人物给吓到了”,在易寒脸庞温柔的亲了一下,柔声道:“你在我心中却是大人物,谁也比不上你”。
易寒无暇与她亲昵,问道:“他什么时候过来”。
乔梦真淡道:“大概十天之后吧,你这么关心干什么,又与你无关,说来你姓易,他也姓易还是同家呢,难不成你想攀上他这高枝”。
易寒微笑道:“说什么呢,人家什么身份,我一个下人那里有这个福气”,心里却暗暗思忖:“赶紧把玄观弄上手,跑路,被这老头子逮住非得禁锢我终身不可藁凇薄?br />
沐彤呆呆望着她,只感觉小姐的品行竟是如此高洁,玄观却突然拉着她的手,喜道:“走,我们去厨房,你来教我烧饭做菜,我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哩”。
可怜的易寒还在为自己发现她们的阴谋而沾沾自喜,若是知道那汤是玄观亲自为他熬制,定悔得连肠子都青了,他自然不知,春风满面的往媚香楼走去,穿上定做的衣衫,就可以教她们舞蹈了。
第五十节 含情莫沾故园花
再说这易寒来到大街之上,行人如织,美景如画,特别是那小娘子们个个娇俏动人,花柳争妍,近庭轩,春光就在眼前,惹的易寒情被牵,心难遣,特别想找上一个动心的上前道一句:“小娘子,请留步”,重显色狼本色。(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一声悦耳且大胆的声音在大街之上响起,“小娘子,请留步”,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出动了。
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衣着华丽,容貌有几分俊俏的小白脸正拦住一位年轻小姐的去路,那女子体态轻盈高挑,身穿清新典雅的碧绿烟纱裙,易寒站在她的背后,瞧不见她模样儿,当光看那婀娜多姿水蛇般的细腰,已足矣让人惊艳,那男子大街之上谁也不拦,偏偏挑上她,想来也定是天姿国色之貌。
易寒仔细往那男子看去,嗯,眼露色相,醉带笑意,似有自己几分风采,但是是做到不够好,笑容太猥琐了,一下子就让人家小娘子往坏的方面想去,这一点就让人家有提防心,再难深入接触,想那吴大嫂却是有了几次亲密接触之后才认清他易寒的真面目,再有,那位色狼兄的眼神不对,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直盯着人家小娘子身上重要的部位看,这还不让人家一下子就识破你的心思,口上再如何斯文也是枉然,最好的就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对方的眼睛,让她感受到你的热情,那股想认识她的决心。
路人也露出了注意的神色,眼光朝那边飘去,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却漠不关心,赶路的赶路,做生意的做生意,没有人有过去主持正义的想法,也难怪现在色狼横行,人心涣散啊。
好吧,我来帮帮他吧,走了过去。
那女子显然打算不予理睬,想从色狼兄身边穿过,色狼兄嘻嘻笑了一声,脚步一挪,挡住了她的去路,女子显然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大胆,冷道:“你想干什么”,色狼兄嘻嘻笑道:“没干什么,想跟你认识一下”,话毕朝她走近,吓了女子后退一步,望了望周围,路人却一脸冷漠。
色狼兄又朝她走近一步,这一次女子吓的后退了几步,直到重重撞到易寒怀中,色狼兄带着不善的表情盯着易寒,女子转身朝易寒望去,易寒旋即露出微笑,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心中暗暗赞道:“好俊俏的一个女子,难怪色狼兄会挑上她,瞧她容貌气质本应该不是那种会独自出现大街之上的女子,看来今天是色狼的幸运日”。
易寒突然捂住胸口,道:“哎呀,撞的我好疼啊”。
那美貌女子狐疑的盯着易寒,怎么刚刚他不喊疼,这过了一会才叫出声,瞧他仪表堂堂,正义凛然,却不知道肯不肯帮我。
色狼兄可不爽了,本来这美人已经是他囊中之物,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冷冷威胁道:“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易寒心中叹息,怎么还是这些台词,也不来点新鲜的,却不知道他是狐假虎威的还是真正有后台靠山。
美貌女子犹豫了一会,似乎后来的这男子更可信一点,若是他们是一路货色,让他们狗咬狗也再好不过了,躲在易寒身后弱弱道:“公子,帮我”。
色狼兄冷冷瞪着易寒,用威胁的语气道:“你想英雄救美”。
易寒露出同道中人的猥琐笑容,“这位兄台别误会,我看你调戏的这么累,特意过来帮你”。
色狼兄本来不信,他调戏女子遇到出来阻拦的多的是,这蹦出来帮忙的还是第一次见,可是见到易寒脸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笑容就却坚信不疑,能露出这种让女子毛骨悚然的微笑,非同道中人而不能,脸色变得温和,哈哈笑道:“兄台原来是同道中人,来来来,我们一起合力将这美艳的小娘子给围起来”。
易寒脸挂笑容,心中暗忖如今色狼素质变得越来越低,如此蠢货实在玷污了他们色狼的名声,本来他只是逗对方玩,谁知他却真信。
女子听到两人的对话,吓的脸色苍白,慌张远离易寒,怒指易寒道:“我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
易寒偷偷朝她眨了眨眼,暗示她稍安勿躁,女子心中狐疑不定,不知该不该信他。
易寒道:“兄台,待我来将她擒住,让你来一吻芳泽”。
色狼兄大喜道:“那有劳兄弟你了,我一个人还真不好动手”,大街之上,动手动脚的,他还是稍微有些顾忌的,有人去背这个黑锅最好不过了。
易寒朝女子走去,那女子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慌张逃窜,却被两人追到一条阴暗的巷子里。
色狼兄朝易寒竖起拇指,赞道:“还是兄台有办法,现在就方便的多了”,此刻再不用易寒再帮忙,猴急的往那美貌女子身上靠近,女子惊慌失措,缩在墙角,色狼兄慢慢朝她靠近,缓慢的伸出手,女子却吓的喊不出声音来,易寒却突然拦在色狼兄的前面,心里暗忖:“没想到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实在罪过”。
色狼兄疑惑的看着易寒问道:“兄台何故拦我”。
易寒却突然在美貌女子脸上亲了一口,女子尖叫一声,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易寒似早知道她有此举动,旋即闪躲开来,“啪”,这巴掌却实实打在色狼兄的脸上。
易寒讪笑道:“色狼兄,看你这么辛苦,小弟就帮你亲了”。
色狼兄脸色一边红一边紫,一边是被气的,另一边是被打的,冷道:“我算明白了,你非但是来找茬的,还是来抢食的”。
易寒安慰道:“兄台,一个巴掌换一个吻,绝对值得”。
易寒不提这话,他还能稍微压制自己的怒气,一提顿时火冒三丈,美人被你亲了,这巴掌却要我来挨,还说风凉话,怒道:“混蛋,你可知道我是谁,刚刚大街之上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乃是忌我韩元武之名”,话毕,挥拳往墙上一击,小巷的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内陷寸深的拳头一般大小的洞。
易寒心中大吃一惊,想不到这蠢货还是个会家子,双手比划了一个招式故作镇定道:“你别过来啊,我武功很高的,不想伤害你”。
韩元武冷笑一声,“我从你的眼神已经看到了恐惧,刚刚我没有一拳打死你,就是想慢慢折磨你”。
易寒转身朝身后的女子低声道:“小姐,你声音尖,快喊救命,这贼厮武功不弱,我怕抵挡不了多久,不能救你于水火之中”。
那女子却恼他刚刚非礼,恨不得他们争个你死我活,却连自己安危也不顾,沉默不语。
易寒督促道:“小姐,你再不叫,待我抵挡不住,可就晚了,他会扒光你的衣衫,将你按倒在地,然后”,有多可怕易寒说的多可怕。
女子稍微有点动容,却依然倔强不肯出声,半响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要喊你自己喊”。
易寒一脸无奈,我要不嫌丢人早喊了,那还用得着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性命要紧,权衡一二,这个打不过逃跑却是比喊救命有面子的多,一是还有一线生机,二也能将这人引开,让此女逃出魔爪,也算是偿还刚刚的一个香吻。
想到这里主意已定,摆出姿势,大喝一声:“看我六脉神剑的厉害”,话刚说完,趁对方愣神之际,撒腿就跑,刚跑了一步却突然听见啪啪两声,那韩元武痛叫一声,噗的一声倒地,双肩各冒出一个血洞。
易寒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不知不觉中练成六脉神剑”。
女子吃惊的盯着易寒,想不到易寒竟比他还要厉害,随便点了一下就让对方身上出现两个血洞,看的易寒不好意思,讪讪笑道:“不好意思,本来不想施展真本事的,是他逼人太甚”。
只听那韩元武呻吟道:“何方高手,报上名来”。
易寒叹息一声,“我都告诉你不要惹我了,你偏要找死,好吧,我满足你临时前的愿望,听清楚了,我叫易寒,记得,变得孤魂野鬼不要找这位小姐的麻烦,尽管找我就是”,嘿嘿咱是无神论,妖魔鬼怪一律不相信。
那女子突然仔细的打量起易寒的模样,看得易寒心中得意洋洋,看来她已经被我的英雄气概所倾倒,女子眼神突然露出一丝决然之色,猛的一脚就往易寒小腿踹去,嗔道:“你这混蛋”。
易寒被踢个正着,摸了摸小腿,如释重负道:“幸好没有踢我的重要部位,太突然了”。
突然从暗处传来一声冷冰冰的声音:“没用”。
韩元武又问道:“何方高手,请报上名来”。
易寒讶异的朝韩元武看去,“你还没死啊,这么有活力,声音这么洪亮”。
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凭你也配问我的名字”。
易寒明白那躲在暗处是何人了,喊了一声,“拂樱”
拂樱冷哼一声,“你身边还有高手保护,我就不自作多情了,你自己保重”。
易寒又叫了一声,她却没有回应,看来是真走了,她话中另外的高手看来是宁霜派来的,这妮子若要杀他,真可以说无声无息,看来不得不防了。
易寒回过头却见那天姿国色的女子盯着他看,脸上丝毫没有半点惊慌,心中打算吓她一下,看她还能如此淡定否,讪笑一声,挠了挠手指,做出一副猥琐下流的表情,“小娘子,我现在可以为所欲为了,我要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按倒在地,接着”。
女子却嗔恼道:“混蛋表哥”。
易寒一愣,他只有一个表妹,那就是华柔,那妮子自从被自己捉弄一番以后就再也不敢来见自己,刚想到这里,耳边飘来柔音:“我是华柔”。
华柔!那就错不了了,亲人见亲人那是两眼泪汪汪啊,可眼下易寒却哭不出来,心中倒有些尴尬,刚刚还亲了自己的表妹一下,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讪讪笑道:“华柔,你都出落的这般美艳,来来来,让表哥替你检查身体”。
华柔跺了一下脚,恼道:“表哥,你再这个样子,我不理你了”,语气却没有任何底气,谁也不知道这好色表哥这么多年没见变成什么样子了,瞧他刚刚的色胚样,就算变也是变坏,可笑的是老夫人还想将玄观许配给他,想来玄观见了他定会作呕。
易寒自嘲笑了笑,“华柔,刚刚跟你开玩笑的,其实表哥一早就认出你来,刚刚是在练练你的胆子”。
华柔冷笑道:“是吗?那华柔应该感谢表哥你的一片苦心,这件事情我要像易爷爷禀报,让他好好奖励奖励你,对了,过几天他就要来金陵了,我刚好能遇见他”。
易寒摆了摆手,佯装淡然,“嗳,小事一桩,这事情就不必劳烦他老人家了,帮表妹你理所当然,谈什么奖励呢”。
华柔道:“我要回去了”。
易寒道:“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你又被色狼骚扰”。
华柔冷道:“不必了,你身上的气味说不定会引来更多的狼”。
易寒笑了笑,在印象中这表妹性格内向,天性易羞,却甚少听她如此锐利的讽刺,想来刚刚惹她恼的厉害,问道:“你住那里,有空我们可以去寻你叙叙旧”。
华柔本来不打算告诉易寒自己的住处,哼,连我嫁人了都不知道,这么漠不关心的,想了想,还是道:“我住在将军府”。
易寒一愣,失声道:“你住将军府,李毅将军府”。
华柔淡道:“这金陵还有第二个将军府吗?我现在是李家的七夫人了,不过你还是暂时不要来见我的好,把你的住处告我,有空我去看看你”。
易寒苦笑一声,“华柔,你先保证我说出来不要被吓到”。
华柔冷漠道:“我被你吓习惯了,就算你说出天大的怪事,我也不会感觉奇怪”。
“那好,我现在将军府内当下人”,易寒淡淡说了出来,却仔细留意华柔的表情。
果不其然,华柔目瞪口呆,嗔怒道:“混蛋表哥,这件事情若是被易爷爷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
易寒淡道:“我知道,我听闻他要来将军府也大吃一惊,正思量对策呢,你在府内地位尊贵,有你照护着,这会我却放心了许多”。
华柔冷道:“我绝对不会帮你欺骗别人,不过你放心,李府下人成千上百,就算易爷爷来了,谁会去关注你,你依然可以在里面风流快活”,说到最后却有一股恨其不争,希望他能恍然悔悟的欣切期盼。
易寒的心思却不在这边,完全没有听出华柔的一片苦心,苦笑道:“麻烦就麻烦我在下人堆了太耀眼了,太出类拔萃了,难不成她们会选一个优秀的下人代表出来让我去见他,到时候指着我说,你看看,我们李府的家丁都这么优秀,我就窘了”。
华柔又好气又好笑,“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在府内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滑稽的事情发生过,这点你放心就是了”。
易寒又问道:“那会不会选一个反面教材,比如说恶奴啊,好色家丁啊,我虽然出类拔萃,且府内的姐姐妹妹们关系不错,难保有人眼红告我的状”。
华柔哑然失笑,无奈道:“也没有,最多把你痛打一顿,驱赶出府”,突然却瞪大着眼睛看着易寒,厉声问道:“你老实招来,有没有跟我的婢女南儿有不正当关系”。
易寒摆手淡道:“想什么呢,南儿那种姿色我怎么看的上,小心思也多了点,我不喜欢,至少也要长的与你这般娇艳,脾气又和你差不多”。
华柔义正词严道:“表哥,我告诉你,我可是别人的妻子了,你可不要打我注意,你若后悔,也该怨你当年太坏了,母亲当年一直想把我许配给你,见我怕你得厉害,这事才无及而终”,话毕,华柔大吃一惊,自己为何把这些事情也告诉了他,暗恼自己糊涂。
易寒惊讶道:“竟有这等事情,我却不知,现在见你出落的这般美貌天仙,我却有些后悔了”。
见他赞赏,华柔心里还是有些欢喜的,那个女子不喜欢听甜言蜜语,脸上却是一冷:“这事不许你以后再提”。
易寒耸了耸肩,淡道:“是你先提起的,我才应你几句”。
华柔不想再与他扯闲话,敷衍几句,两人便分别。
(三节一万三千字,今天我真是太给力了)
第五十一节 傲骨铁心柔情梦
易寒原本是想到赶到媚香楼的,拂樱出现让他临时改变主意,往自家宅子走去。(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拂樱这个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自己不惦记心里却总担心别人惦记,说不定突然冒出一个风流潇洒,武功天下无敌的美男子俘虏了她的芳心,到时候自己可哭的没处找理去,思前想去,放在自己的后院还是不够妥当,应该把她的心也牢牢绑在自家后院,有了哥哥妹妹这层关系,这冷冰冰的美人,就容易对付的多,至于是否滥情,自己早就烂人一个,何必假清高,对,我要把内心的贪婪,**完全暴露出来,我要告诉她,我非但要拥有你还有拥有其她女子。
半响之后,来到城南富贵人家的聚集地,刚拐入巷口就看见以自己宅子为中心驻扎着无数官兵,看这些官兵的衣着气势却显然不像是平时街道衙门维持治安秩序的官兵,这是一班训练有素的士兵。
看着两个士兵一脸威严把守着进入自己必经的巷口,易寒却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刚要进入,两个士兵长枪一格,冷道:“此地已经列为军事禁区,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入”。
这就怪了,我家门前的巷子成了军事禁区,那老子还回个屁家,他一脸不悦,正要解释,这个时候从后面匆匆赶来一班人,当头一人身穿朱色公服,腰束革带,头戴乌纱帽,脚踏革履,看样子是个官还是个不小的官,看他朱色公服,至少在七品之上,旁边是一个师爷打扮的男子,身后跟着十来个衙役,急色匆匆快步走来。
这当头之人乃是金陵知府林知世,刚刚他在书房办公,骤然听闻城内一处宅子发生了几十条命案,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派来勘察现场的衙役居然被一群士兵给扣押了,心中发生了大事,便立即召师爷随同匆匆赶来,路上却越想越蹊跷,自己为官多年还未曾见过这等事情。
来到巷子,见一个青年男子立在巷口,脸带微笑,一脸从容,与周围萧肃的气氛格格不入,正欲问话,身边的师爷先一步厉声问道:“你是何人,不知官府办事理应回避,何故立于此处”。
易寒却不理会那师爷,朝正主拱手道:“大人,这前方是草民宅子,刚归家却被拦在这里,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也是疑惑的很”。
林知世脸上一丝好奇,道:“前面发生了几十人的命案,你即使此宅主人,也脱不了干系,先跟在我身后随我进去,等事情查明之后,再行定夺”。
知府前来,那站在巷口的两个士兵却不敢阻挡,这大人却要比他们的指挥官大上一级,易寒脸挂微笑随知府一干人等走进巷子,心中却好奇,为何自家宅子会发生几十人的命案,甚至还牵扯到地方军队,难道是城外山贼潜入城内,被这帮士兵围追堵截,击毙于此,想来想去却总感觉不同情理。
前方一位身穿知州官府的大人,正亲自指挥士兵从易寒的府内搬出尸体,瞧他年纪三十左右,满脸胡渣,时不时怒喝几声,举止粗鲁不拘,从府内搬出来的尸体,血肉模糊,断手残肢,旁边那几名被扣押的衙役,看了一眼之后,别过头,不忍再看,易寒心惊,何人下手如此毒辣,这种杀人手段明显是出自江湖人士之手。
林知府走近,便责问道:“陈大人,何故扣押我的衙役,还有这是我的管辖的范围,就算发生天大的事情也理应由我来负责,你又为何带兵出现在这里”,两人一个是金陵的行政长官,一个是金陵周边的军事长官,职权分明,本来就不该出现这种越权的行为。
陈大人爽朗一笑,拱手道:“林大人,下官这也是奉江苏提督军务粮饷兼巡抚事李大人的命令火速赶来,这李大人明日便会从杭州赶到金陵”。
林知世大吃一惊,什么事情竟能引日理万机的总督大人亲自前往金陵,很显然,几十条人命的分量绝对不够重。
陈知州道:“林大人请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只见那陈大人在对林知府低声说些什么,林知府一脸惊讶,失声喊了出来:“什么”,却点了点头,脸上的威严变成卑屈。
两位大人走了过来,林知府指着易寒道:“这便是这所宅子的主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易寒笑道:“草民姓易名寒”。
陈知州喃喃道:“易寒,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思索片刻无果,便朝易寒淡道:“此地已经被军队征用为军事禁区,我会给你一百两银子作为补偿,你速速离去”。
易寒心中苦笑,一百两银子还不够卖他宅子的围墙,这两个大人他却根本不放在眼里,易天涯什么身份,曾经的一品大员,他都没有怕过,淡淡道:“若草民不答应呢”。
林知府厉声道:“大胆,你这宅子发生了几十条人命,你可知若追究下来,你也逃不了干系”。
易寒不抗不卑道:“大人,你这是在威胁我,草民身家清白却也不怕”。
素来民不与官斗,瞧此人这等姿态却显然见过世面,面对他们二人丝毫没有半点寻常人家的胆怯,想到这里陈知州用商量的口气道:“这样吧,我再加一百两,你看如何”。
易寒放。荡哈哈大笑,“大人,不如你加十万两如何,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林知府怒喝一声:“放肆,来人啊,将此人擒下”。
话毕,四个衙役上前就要将易寒擒拿住,这时,冯千梅走了出来,朝易寒弱弱道:“老爷,她请你进去”。
陈知州急忙大声喊道:“慢着”。
易寒却怒道:“怎么说请,这是我的宅子,若说请字,也是由我来说,好心让她住几天,就给我搞出这么多麻烦事,最后还要霸占的我宅子,看我不把她赶出去”,说这话的时候不看冯千梅,却有意无意的朝两位大人看去。
林知府与陈知州两位知道内情的人却大吃一惊,心中忧虑,这架势该不会是那位王爷皇子微服出行吧,低着头不敢朝易寒望去。
易寒大摇大摆的走入院子,冯千梅紧跟其后,突见石子小径血迹斑斑却皱起眉头,再看这明显经过修补与原来颜色格格不对称的一个又一个补洞,窗户也重新更换成新的,比原来华丽,却失去了原来古朴的味道,眉头皱的更厉害,若不是冯千梅在此,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环境优雅清静的宅子。
径直朝拂樱的房间走去,用力踹开房门,拂樱淡淡朝门口处望来,见是易寒又回过头去留给易寒一个冷傲的侧面,继续干一件易寒如何也猜想不到的事情,弄着针线作着女红。
易寒一见就来气,外面搞的一团糟糕,你却还有如此闲情,悠闲淡然的做着这些事情,带着怒气,冷道:“你在干什么”。
拂樱继续摆弄针线,冷冷清清的声音传来:“给你做件衣衫”。
易寒微一呆滞,恢复严肃问道:“我是问你在我宅子里都干了些什么”。
拂樱似乎连头懒的抬起,认真的拆着那些缝的歪歪斜斜的针脚,很显然她并不精于此行,越拆越糟糕,分神淡淡应道:“有几十个人要来捣乱,被我杀了”。
易寒大步流星走上前,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之上,“啪”的一声响起,怒道:“杀人很好玩吗?你把他们赶出去就是,为什么要杀人,你可知给我惹来多少麻烦,现在外面满是官兵和衙役”,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妈的太用力了。
尽管易寒此刻怒火中烧,拂樱却依然不打算抬头正视着他,这种漠视他的愤怒,让易寒很不爽,拂樱淡淡的声音传来:“他们用那种眼神看我就必须死”。
易寒伸手抢过她手中的衣衫,随手扔到地上,怒道:“抬头看着我,你有没有感受到我现在非常愤怒吗?”
拂樱站了起来,朝地上那未缝制完成的衣衫走去,捡起,放好,这才坐在易寒的对面,抬头看着易寒,淡道:“我感受到了,你要打我吗?”
易寒最气不过她不以为意的表情,扬起手,冷道:“你别以为你是公主,我就不敢打你”。
拂樱冷笑一声,“你可以试一试,从当年你推开我那一刻,我就再也不怕你了”,手掌轻轻在桌子上一拍,支撑易寒手掌的桌子顿时化为片片碎屑,易寒失衡,踉跄几步这才稳住身子。
拂樱与脱俗都是极端的女子,一个冷若寒冰,一个又痴的让人无法理解。
易寒走了过去,托起她的下颚,瞪着她冷道:“你真的不怕我吗?”
拂樱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淡道:“不怕”。
易寒伸手朝她胸襟捉去,用力一按,问道:“怕不怕”。
拂樱脸色顿时一变,眼神莫名闪过一丝阴冷的神色,待见到易寒的容貌,却慢慢变的平静下来,任何男子动她那个部位,非死不可,可这个男子,她却无论任何也下不了手,甚至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她觉的自己不害怕他,可依然畏惧他的威严,甚至当他欺辱自己的清白时,依然无法还手,亲密大哥哥的形象已经深入内心,就算她变的如何强大,依然改变不了,这一次她却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易寒缓慢的解开她胸襟之上的扣子,外衫退去,洁白如玉的肌肤之上覆盖着一件绿色亵衣,浮凸的身子隐藏其中,胸口凸起之处,绣着两朵精美绝伦的梅花,含苞待放又是如拂樱一般高傲清艳。
易寒手移动到她脖子背后,捻着她亵衣系带的结子,冷道:“怕不怕”。
拂樱脸上表情依然冰霜如玉,可是这气质高贵的俏脸上不合适宜,几点清澈晶莹的泪珠正悄悄在她眼角滑落,矛盾的是却没有半点柔弱之色,相反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淡漠,可是脸上的泪水是那么的耀眼,浅浅声音传来,“世上其他之人我都不放在眼里,唯独你能侮辱我,却能轻易伤透我心”,一脸决然看着易寒冷冷道:“我不怕你,你再问一万遍,我依然是这个答案”。
拂樱的表情和声音顿时触动易寒的心怀,感觉五味杂陈,那个粉嫩白皙的小女孩,那个一头乌黑头发,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透露信任的眼神,那个走到那里都要紧紧拉住他衣袖,依恋着他的小女孩,此刻已经成长为一个冷艳绝伦的女子,她不再那么单纯,她变得多愁善感,她不再见到他便露出快乐的笑容,相同的是,她的眼泪依然能刺痛自己的心。
拂樱的表情依然是那么淡漠,那么的冷傲,彷佛天底下的人都不放在眼里,此刻她劝情不自禁的去拉着易寒的衣袖,那双手显得那么纤细柔弱,又那么坚强有力,似乎深深迷恋其中,又似乎看到希望,绝对不容许再失去的信念。
此刻的易寒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举动,他内心被拂樱的冷漠所蛊惑,他的情。欲又被拂樱的美色所撩拨,此刻他是愤怒的又是贪婪的,他要征服倔强的她。
第五十二节 万恶淫为首
拂樱的眼泪也无法冲淡他内心的占有欲,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不高兴的状态,以前就是太体贴了,太温柔了,以至于弄到如今这般尴尬,屡屡给自己惹来大麻烦,这一刻不管拂樱变得如何冷傲,他都要让她像小时候一般乖乖听话,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哼,咱也来凶残狂野一次。(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易寒手指轻轻一拉,绿色亵衣无声无息的褪落下来,新剥鸡头肉的一对高耸酥。乳映入眼中,平静的拂樱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那一对小肉山随着呼吸的频率轻颤起来,顶端那颗绽樱,傲然挺立恍若白雪茫茫的梅花;冰清玉润,烁烁夺人耳目,楚楚鲜红撩人心弦。
易寒盯着她的胸口,冷笑道:“在别人眼中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一会之后,你只是我的女人这么简单”。
拂樱似乎适应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呼吸轻若鸿毛落地,平静了下来,淡淡的声音传来:“你可知道这是诛九族之罪,就算易爷爷也无法保你”,这番威胁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却是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
她神情冷傲,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上身却完全处于**,却让易寒一时处于梦中一般真假分辨不清。
易寒伸出一指往她胸口顶端敏感处弹起,那娇嫩鲜艳樱桃轻颤摇晃,带动着肉山表面泛起水波一般的涟漪,拂樱却没有跟他想象一般发出任何声音,脸上也没有丝毫娇羞的神态,拂樱的宠辱不惊,淡看庭前花开花落,让他感觉自己一点幸福感也没有,怒喊出声:“我在玩弄你呢,你给点表示好不好,呻。吟,大骂,愤怒什么都可以,不要让我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
拂樱俏目冷若冰霜,以平静的使人轻颤的语气道:“我恨你,我要让你痛苦,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易寒心中莞尔一笑,对于她的配合很满意,心中暗忖:“拂樱,在耍心机方面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表面却假装生气,粗鲁的朝她樱桃吻去,麝兰馥郁传来,樱颗入口,口齿含香。
这滋味如品尝到沉寂五百年的佳酿,今天才第一次开封,连尝三口,气血上涌,芳香入喉,忍不住又转移目标,再品三口,此刻早已吐气如兰,余香绕口,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方才觉察此物胜过世间任何东西,美酒佳酿岂能与之相比,**醇厚,荡气回肠,风味久驻,热血通经全身筋络,回味无穷恰到好处,环绕唇齿之间,经久不散,让人**顿时攀到了高点。
拂樱怦然心跳声近在耳边,抬头朝她望去,冷霜的表情却依然不变,好奇问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拂樱傲道:“我在瑟瑟寒雪之中,不吃不喝呆上三天,也没啃上半声,这点折磨岂能让我屈服”。
易寒关切问道:“何人如此折磨于你,我找他算账去”。
拂樱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若没有师傅悉心教导,今日我便不会变的如此强大”。
拂樱脸上的那丝笑容却让易寒感觉到妒忌,天底下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你俘虏她的芳心,冷道:“竟有人敢跟我抢女人,还如此折磨我的女人,若遇到他,我绝不会饶恕他”。
拂樱轻声道:“哥哥,若让她知道你如此欺辱于我,你必死无疑,天底下没有人能救的了你”。
易寒一脸不悦,拂樱如此高看他人,小看自己,将他置于何地,狠心朝她樱桃处咬去,眼角隐隐朝她瞄去,却见她眉头一皱,贝齿轻咬嘴唇,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她终于有反应了。
白皙的肌肤,樱桃根处一个牙印清晰可见,易寒轻声哄道:“疼就叫出来,让我听听你那美妙动听的呻。吟声”,心中暗道:“可怜倔强的小羔羊”。
拂樱面无表情,缓缓举起手指轻轻在他胸口一点,易寒顿时若受雷击,竭斯底里从喉咙呻吟一声,深入骨髓的疼痛似激流蔓延全身,全身痉挛无力,半跪在地上。
这声痛苦的呻吟如晴天霹雳,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中,竟让所有人感觉毛骨悚然,双脚瑟瑟发抖,巷子里,守在院门口的陈知州惊叹道:“太恐怖了,我在天牢里还从未听过如此凄惨的声音”。
片息之间易寒全身已被汗水浸透,他吃力的站直身子,脸上傲色气贯长虹,他怒了,“我让你叫,你却让我叫”。
拂樱一脸惊慌后悔,情不自禁的将易寒抱住,柔声道:“哥哥,很疼吗?刚刚我使的是摧魂十八手中最轻的一式,本来我学这些就是为了报复你,可师傅没跟我说这般厉害”,很显然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试过,易寒却成了她的第一个试验品。
易寒心惊,这最轻的一式都这般痛苦,十八式使来岂不生不如死,是谁创造出如此恶毒的招式。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突然听见从门口传来一声惊呼声,便见拂樱柔和的脸色猛然一变,易寒急呼出声:“不准动手”,双手用力扣住拂樱双手,转身身后朝呆若木鸡的冯千梅吼道:“还不快跑,站在那里等死吗?”,冯千梅这才回神仓惶逃离。
拂樱轻柔的声音传来:“哥哥,就算你扣住我的手,我依然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杀了她”。
易寒松开她的手,将她推开,冷笑道:“那你为何不杀呢”。
拂樱眼神闪过一丝决然,淡道:“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刚刚让你如此痛苦,我却要用最厉害的一式来惩罚我自己”,话毕,迅速朝自己平坦的小腹点去。
易寒大吃一惊,伸手欲要阻止,可他如何能比拂樱更快。
拂樱没有像易寒一般发出叫声,那泓水一般清澈明亮的眸子突然变得浑浊,黑色瞬间盖过白仁,眼睛以一种极限张开,咬紧的双唇已经渗出血丝,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眼睛,瑶鼻流出鲜血,美若天仙的她瞬间变得面目狰狞,犹如地狱深处的魔鬼。
这一刻来的那么迅速,又去的突然,拂樱脸色慢慢变得轻松起来,娇躯轻轻颤抖似被痛苦的余韵折磨着,易寒呆若木鸡,骤然将她紧紧抱住,心中在滴血,她这样折磨自己却更让易寒痛过刚才,柔声道:“我不欺负你了,你不要这样”。
拂樱脸上露出微笑,用虚弱的声音道:“哥哥,你很痛苦,很心疼吗?我就是要报复你对我的无情”。
易寒朝她瞪去,怒道:“胡说,谁说我无情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这样对待自己,不,有我的允许也不准你这么做”,手上却轻柔的擦拭她脸上的血水,这种报复的方式还真让他吃不消,虽傻却无疑对他最有效。
“哥哥,当年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你可知拂樱很伤心”,拂樱将螓首贴在他的胸膛,拉起修长的玉颈抬头望他,眼神似当年一般依恋,只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却成了一双勾魂夺目的美眸。
霎时间,易寒从心底涌起莫名的感慨与痛苦,天地变幻,岁月沧桑,物是人非,那是怎样一种抹不去忘不掉的微妙感觉,让他鼻子有些发酸,眼睛有些酸涩,喉咙有些干涩,一个音也吐不出口。
我本无意伤卿心,奈何香魂总自噙,春花也似秋花恨,冷芷疏枝尽怨恩,他如何能想到当年自己无意的举动,竟会在拂樱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影响到她后来的性情,幸好她又回到自己的身边,便让我用一腔热血将她一身傲骨化作柔情。
易寒柔声问道:“拂樱你恨我吗?”
拂樱突然变得激动,“我一直都恨你,只是再见到你之后,我却恨不起来,哥哥你可知道,拂樱一直想让你只成为我一个人的,可我却更喜欢依恋你,围绕着你,若没有你,我便不知道该往那里走,似迷失在十字路口一般”。
真怪,我刚刚无论如何玩弄她的身体都不能让她动容,淡如白水的一句话却能让她激动起来,手掌从她肩膀滑过后背来带腰际,覆盖在她结实翘挺的臀儿之上,手指隔着裙子从两瓣半圆肥肉中间的沟壑探去,滑腻酥融的触感传来,笑道:“拂樱,你叫一声来”,话刚说一半,酥软入骨的嘤咛声清晰萦绕耳边,易寒一悸,手指轻轻颤抖,感觉似按在棉花处一般,发出珊珊作响的细弱音,指尖被一股轻柔的弹力弹开。
戎马征战十数载,坚如磐石雄风存,百炼钢成绕指柔,终究不敌棉花地,可喜又可叹,为幽生,为幽死,为幽奋斗一辈子,女人只要亮出杀招,任你英雄豪杰无不坠马。
易寒问道:“樱儿,你是真叫还是假叫”,拂樱将螓首紧紧贴在易寒胸口,沉默不语,易寒低头看去,骤然惊喜万分,粉红的小耳清晰映入眼中,她动情了,冷冰冰的她动情了,这确实激动人心。
我一定要看看她羞涩的模样,念头刚过,双手托住她的粉颊,让她脸朝自己,这一张冰霜俏脸,长发倾泻贴脸,美如杨柳迎风;粉颊绯红,艳似荷花映日;两道黛眉,浅颦微蹙,含怨带嗔,空谷幽兰,这是怎样的惊艳!特别是出现在冷若冰霜的拂樱脸上,只听她弱弱道:“哥哥,你碰了那里是要诛九族的,难道不怕吗?”
易寒讪笑一声,调戏道:“公主的那个地方却比其她女子更为私密,更为禁忌”,竖起轻轻触碰她那里的手指,“光碰一下就要诛九族这么严重”。
拂樱很显然第一次听到男子对她说出这般下流的话来,想怒又怒不起来,欲羞又不知道羞为何物,却是迷迷糊糊如堕梦中,只感觉心里畅快极了,樱桃小嘴嚅嚅而动:“哥哥,为何我心乱如麻”,那不点而赤娇艳若滴的红唇看在易寒眼里,竟是如此充满诱人的风情,美得如此无瑕,美得不似凡间俗物,却让他心痒难耐,喉干舌躁,**上头,邪恶念头顿生,若是被这张冰霜俏脸,用她那樱桃小嘴含住,就是少活十年也是愿意。
易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轻声哄道:“樱儿,你饿了吗?”
拂樱露出微笑道:“身形清净,常生莲花,身净无垢,心亦淡泊,哥哥你动淫。心了”。
易寒吃惊,拂樱竟能说出如此深刻的佛遏,此乃佛门淫戒一语,问道:“你如何得知”。
拂樱淡道:“师傅修佛,我耳濡目染也知道一点”。
易寒笑道:“原来你师傅是个和尚,和尚是不能杀生的,你刚刚还说他要杀我”。
拂樱笑道:“师傅是女的”。
易寒随意应了一声:“尼姑也不能杀生”。
拂樱恼道:“不许你这般调侃她,师傅修的是心佛,不忌杀戒”。
易寒哈哈笑道:“我管她是尼姑还是和尚,只要我的心肝樱儿不戒淫。欲就好”。
拂樱道:““若断其阴,不如断心,心如功曹,功曹若止,从者都息,邪心不止,断阴何益”,我心寂未除,却修不了,我心中一直有哥哥的影子”。
易寒笑道:“可怜那老尼姑了,一生未尝欢乐之事,定是沧桑孤老,我却不能让我家樱儿受这个苦”。
拂樱少有的露出嗔态,“才不是像你说的那般,师傅容颜之美,天下无双,看起来如春华秋月的少女一般,童颜不老”。
易寒心中一把火烧的旺盛,却无暇与她扯这些闲话,急道:“樱儿我们来行欲之欢,让那所谓的佛心见鬼去吧”。
第五十三节 欢喜双修
拂樱美眸蒙上一层薄薄迷雾,让人看不透她内心的情绪变化,无论容貌气质,天下绝色,西施褒姒再生,她虽坦胸露乳,脸上的神态却是凛然不可侵犯,玉洁冰清,没有半点风骚。(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越是这样却越能撩拨易寒的兴趣与野性,眼睛在她颤颤**与脸上之间游弋起来。
拂樱浅浅一笑:“哥哥,我还未答应你呢”。话毕,闭上眼睛,神态端庄喃喃念道:“人怀爱。欲,不见道者,譬如澄水,致手搅之,众人共临,无有睹其影者,人以爱。欲交错,心中浊兴,故不见道,汝等沙门,当舍爱。欲,爱。欲垢尽,道可见矣。”
这本是佛劝人戒色中舍欲得爱的一段佛遏,哪知却被拂樱用来劝自己罢手,心中莞尔:“这小妮子却也太逗了吧”。
易寒笑道:“樱儿,既然你要说佛,我便来问你“如诸法自性,不在于缘中,以无自性故,他性亦复无”又是何解”
拂樱奇道:“何解?拂樱不知,哥哥请说来”。
易寒哈哈笑道:“就你这样子还学人家参禅论道”。
易寒解释不出来,这本是一句循环没有终点的辩证,凭个人悟性参透其中真意,笑道:“你修的是小乘佛法,哥哥今日便来教你大乘佛法”
拂樱很配合的问道:“如何修法?”
易寒道:“我这大乘佛法,修炼很简单,只需八字来表达,便是“空乐双运,以欲制欲”。
拂樱大悟道:“哥哥,你说的可是欢喜佛双修之法”。
易寒道:“正是,佛教双修之法中,女阴代表超验智慧的“般若”,化身为莲花,男。根代表为创造活力的“方便”,化身为金刚杵,今日便让我与你亲证“般若”与“方便”融为一体的极乐涅盘境界”。
拂樱露出好奇天真的表情打量着易寒:“哥哥,此法我却需要与师傅印证一番”。
易寒讪笑道:“要印证却也我去与她印证,你却印证不来”,话毕,将拂樱抱了起来,弯腰将脸庞贴在她饱满的胸口,听那动人的心跳声,戏谑道:“你的心怦怦跳的厉害,难道迫不及待了吗?”
拂樱柔荑环扣在他脖子之上,喜悦道:“哥哥身上的味道让拂樱动心”。
易寒将她放到穿上,慢慢的褪去她的长裙,一条绿色亵裤映入眼中,那亵裤并不宽松,极为贴身,将拂樱充满弹性诱惑的身体以另外一种形式表现出来,翘而结实的臀部,纤长而性感的长腿,还有微微外凸的神秘三角莲花之地。
易寒咽了一下口水,他完全没有猜想到冰霜如玉的拂樱里面也会穿上这么贴身的内衣,什么空乐双运,什么以欲制欲,他的内心只有**,野兽撕裂猎物的狂野冲动,这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偏偏拂樱一脸天真无暇,只有一双美眸在脉脉轻眨时候才会透露出一种女子独有的妩媚,“哥哥,可以开始了没有”。
易寒露出邪恶的表情,白白嫩嫩的小羔羊,马上就要被我折磨的死去活来了,粗鲁撕裂她身上最后的一片衣衫,狂野道:“我可是很暴力的”。
拂樱娇柔道:“哥哥,不要,对我温柔一点”。
易寒指着她的神秘之地讪笑道:“这便是公主的莲花之地”。
拂樱别过脸去,羞涩万分:“哥哥,别说出来,我感觉很丢人”。
易寒义正词严道:“你别把这些事情想的太污秽了,我们这可是在修佛,每一个步骤都要严谨,不得有丝毫差错”。
拂樱双颊变得火烫,娇弱道:“哥哥,我身体变得好热”,随着易寒手掌的抚摸,她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弱弱央求起来,仙露的来临证明她已经不是那个刚刚淡漠如水的拂樱,她只是一个女子这么简单,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子。
拂樱双腿死死并在一起,易寒使劲要将其掰开,奈何累的满头大汗却动弹其不了分毫,恼道:“你腿张开一点啊!”
拂樱轻声道:“哥哥,我有点紧张,我好害怕”。
易寒淡道:“你不想修炼了吗?”,拂樱嗯的一声,分开腿,却骤然“嗯啊”出声,般若”与“方便”已经融为一体。
野兽撕裂猎物,圣洁的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一片,拂樱眉头紧皱,咬紧嘴唇似很痛苦,易寒温柔的眼神望向她,轻声道:“痛就叫出来,在我面前你应该毫不保留”。
拂樱从他眼神感受到了丝丝暖意,心头一甜,美眸大睁,檀口自然舒展开了,呻。吟道:“哥哥,我很痛,你慢点不要这么用力”,声音颤抖却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讲完。
拂樱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了,尽情痛叫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易寒突然捂住她的嘴边,苦笑道:“拂樱你不用叫的这般大声,外面还一帮大老爷们呢?”
拂樱嘴角一翘,露出微笑:“哥哥,一会我把他们全杀了”。
易寒讶异道:“杀他们干什么”。
拂樱像个小孩子一般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羞涩道:“他们听见我被哥哥欺负时候的声音”。
易寒一边修炼着一边安抚道:“你不要再那样大声,他们就听不到”。
拂樱十指捉紧被单,断断续续娇。吟道:“可哥哥,我忍不住,我想在哥哥面前毫不保留”。
双修注重修气、脉、明点及乐空双运的无上瑜伽,易寒使出生平所学,似那毗那夜迦与伽灵一般缠绕在一起,万象同源一途,直到两人都攀升到顶端。两人并肩躺在一起,空气中散发了男人与女子的汗息味,靡绯的体味,真不敢相信两人就这样打开房门,做了一件男女之间最神圣又神秘的事情,拂樱螓首枕在他的肩膀之上,那般乖巧柔弱,让易寒感觉如此满足而又心定,这一刻开始,拂樱就是他的女人,两人静静无语,感受这温馨甜蜜的小天地
拂樱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她累了,在哥哥身边,不知累为何物的她,却想享受他宽广胸膛给自己带来的安全感,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
两人休息一会,不知不觉已是中午,冯千梅知道他在这里愣是不敢过来叫她,拍了拍拂樱将她叫醒,穿上衣服之后,嘱咐道:“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杀人,你难道忘记了这些天是谁照顾你的一日三餐”。
拂樱点了点头,跟在她的身后朝大厅走去,冯千梅早已做了一桌饭菜,有些菜凉了正准备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