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16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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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16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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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观突然望着天空,娇喉一舒,“今晚的风较前几日清凉多了”。

    易寒笑道:“是啊,日闷夜凉,却是要下雨了”。

    玄观突然脸色一变,“你刚刚说什么!”

    易寒重复了一遍。

    她与秋枫都推断大旱,为何易寒却说要下雨呢?表情严肃问道:“你懂天文”。

    玄观推断大旱,乃是根据古书描写的征兆以及前人数千年的经验,易寒说下雨,却是自己宽阔的眼界,江南临近东海,此际应该受南海台风影响,气压北上,压迫东海季风,因而这些天一时吹东南风,一时吹西南风,天气也变的极为怪异。

    易寒淡道:“说不上懂,应该是这样吧”。

    玄观却是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大旱是否来临,关系重大,问道:“你且说说有何依据”。

    女人就是好奇心重,谈论风花雪月不好,非得来谈论天气,又来我面前装高雅,输给你了,害得我也得跟你一起装,咱们俗一点,直接进入主题不行吗?。

    易寒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你真的想知”。

    玄观认真点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骄傲的她如此自谦。

    “好吧”,易寒随手捡了一根树枝,蹲在地上,准备画起来,却见玄观依然站着,道:“站着干什么,蹲下来,看的清楚一点”。

    玄观如何能学着易寒一般蹲在地上,那个不雅的姿势只有在方便的时候会做,却微笑道:“我看的清”。

    易寒佯装恼道:“你都一点也不尊重我,乖,蹲下来,靠的近,我说的更有漏*点一点”。

    玄观微微一笑,却在易寒对面坐了下去,易寒看的怪异,低声嘀咕:“你也不嫌脏,我还以为你爱干净的很”。

    玄观笑道:“我垫上黑布了,只是你没看见”。

    “是吗?”,易寒伸长脖子往她臀儿处看去,臀。瓣的边缘,隐隐一角黑布,却果真如她所说,这玄观难道会魔法还是异能,啧啧,这么浑这么圆,谁看谁知道,女人的臀部是自己的第二张脸,此话果真不错,瞧,一样生长的娇翘动人。

    玄观知道他在盯着自己某处,算是补偿他吧,不知不觉她已经开始纵容这个男人。

    易寒用树枝先在地上画了一个版图,又画了一个从东面过来的气团,用箭头表示方向,接着又画了一个南面的气团,同样用箭头表示,解释起来:“一般入秋之时,从东海季风吹到地面的气团就会减弱,而南面”。

    玄观听听着听着他讲话,只感觉他认真起来,原来也是这般有魅力,她书阅万卷,却从来没有读过这一类的知识,可是听易寒解释起来,却似乎更真的一样,完全合乎情理,他是如何知道的,何人能教导出如此奇特的怪才来,这是第二个捉摸不透的人,王师是第一个,他是第二个。

    解释完了,易寒问道:“明白了没有,很简单对嘛”。

    玄观问道:“你从那本书看来的”。

    易寒却不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地理书吧,却淡道:“凭空臆测”。

    玄观微微一笑,不再问,淡道:“你还想陪我散步吗?过些日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

    易寒讪笑道:“不如我们去采花吧,过些日子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一早还是起来修改了)

    第五十九节 一颗玄观妙心

    当雾散去的时候,眼前变得明亮了,可也变得残酷。(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院内院外,普天大地,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李玄观是他们心中神秘的存在,看不见摸不着,恍若神仙一般是别人饭后茶语,却高高在上,触碰不到,唠唠叨叨的多,连三岁小孩子识的玄观之名,这样一位女神,居然是个女淫贼,真相往往是残酷的,易寒隐隐瞄了她几眼,我都不想亵渎你的,为何你非要亵渎自己呢,心口隐隐作痛,泡上一个女淫贼跟泡上一个仙女,档次可差了好几级,我宁愿今晚没有出来,让她在我心中再美好一段时日。

    两人并肩而行,玄观淡道:“你为何这般看着我”,他的眼神似贪婪又似痛惜,男子见了她,神态各异,或假装清高,或一脸痴迷,或惊讶,或惊喜,独独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眼神。

    “唉!”易寒重重叹息一声,没走几步,“唉!”,又叹息一声,搞的玄观都有点摸不清头脑,以前是别人揣摩她的心思,风水轮流转,现在却轮到她要去揣摩别人的心思。

    揣摩不到,却问道:“你为何叹息?”,以前是不想问,想问的时候,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忸怩作态。

    易寒朝她望来,玄观骤然迎接上她的目光,心弦微动,一股怪异的感觉挠着她的心头,让她笑也不是,恼也不是,怒也不是,假装镇定也不是,却是不知所错,眼睫毛轻轻眨了几下,平随的纤手突然去捉自己衣角,纯情的脸嘴角一丝隐隐春。情泛动,脚步加快,却是领先易寒半个身位而行。

    不愧是女淫贼,挑逗的手段高超,先用眼神暗示我,“来吧,反正你的双手闲着也是闲着的,赏花不摘花可不好”,再用嘴角的那丝隐蔽的春。情传达信息,“快来搞我,我春。情涌动,芳心难耐了”,最后一招更毒辣,居然用那又浑又圆的臀儿勾引我,任谁在皎洁月色下发现前方两片肉。瓣在你面前颤啊颤,且伸手可及

    咕咚,易寒咽了一下口水,幸亏这密码被咱给解出来了,也不枉在花丛白混了这么多年,伸出罪恶的双手,用力朝玄观双瓣捉去,意料之中,一声“啊!”的叫声响起,似惊讶又压抑,“嘿嘿,这么有肉感,这么有弹力,还这么大,实在是远胜奶。子的极品,听她叫声,一定是爽到骨子里了,女淫贼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是女人,舒服就会叫”。

    李玄观缓慢的转身,易寒捉住她的臀儿不放,她转身自己也跟着转身,还是在李玄观的身后,易寒从她背后讪讪问道:“爽吧,告诉你,我这手法,全金陵就找不出第二个来”。

    李玄观的声音淡淡传来:“全金陵找不出第二个向你这般大胆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死了”,身体突然受到侵略,敏锐的自我反应让她差点杀了易寒,用暗劲震开易寒双手,缓缓转身。

    易寒望着被震的发麻的双手,惊叹道:“天啊,竟有如此弹力”,抬头望去,却发现玄观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一脸淫。荡,看他的眼神怎么说呢,似冰冷又冰冷的不够彻底,有温柔偏偏又不够劲,怎么说呢,欲休罢而不能。

    易寒问道:“怎么?你不爽?是太重了还是太轻了?没道理的啊,我的手法,谁尝谁知道,绝对是真金白银的**手”。

    玄观对他又恨又爱,轻声淡道:“这一次就算了,以后不能这样了”。

    易寒却着急起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指出来,我改良一下还不行吗?”他刚刚才初尝甜头,没有深入感受,你让他罢手,如何能甘心,玄观屡次纵容,却让易寒更加误会,完全不知道玄观心中已经有他,将自己当做他的婆娘,自己的男人欺负自己,虽能轻易的将他打成连自己都不认识,可是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动手打自己的男人呢?是的,知书达理的玄观绝对不会动手打易寒分毫,若是生气最多也是不去理睬他,不假颜色,中间那层关系还没揭开,玄观却已经将自己定位为一个贤妻,天尊地卑,男尊女卑,此乃夫纲伦理。

    玄观苦笑不得,以前自己心若止水,自从遇到他,却时时刻刻被搅的心乱如麻,一会喜一会忧,这人啊,聪慧如斯,难道还看不出我玄观一颗心已经系在他身上,他若永远这样,莫非要我亲自对他明言,他对我虽有爱,却是**使然,美色摧心,我要的却是情爱,一丝苦涩掠过心头,他再如何龌龊,如何下流,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玄观只能用恨其不争的语气道:“好歹你算是个才学不弱的人,却半点也不尊礼仪教化,却是为了哗众取宠还是张扬个性”。

    易寒莞尔笑道:“原来你是不喜欢,并不是我手法不好,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却还是要先问一问你,你喜欢吗?”,这个问题让他很纠结,混饭吃的手艺若不好那混个屁啊。

    这却叫玄观无法回答,从身体层次讲,麻麻的很舒坦,可从尊严上来讲,却是无法接受被一个未行大礼的男子如此欺辱,她的道德观念深入心中,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会有杀易寒地念头,眼下这个男子还要逼她说出感受,那不堪出口的感受,她忘记了生气是什么滋味,此刻,这种情绪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不假于色,冷道:“我不用你陪我散步了”,最好他滚的远远的,不见到他就不会这般心烦。

    易寒却走近她,“怎么啦,这是怎么啦,刚才还好好的,都说好一起赏花的,不就占了你的便宜,没有让你占回去”,快步走在她的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将背后露给她,不情不愿道:”好吧,让你这个女淫贼爽一下”。

    玄观望着他翘起的臀部,一脸窘迫,三番五次欺辱自己,真的被气的够呛,也顾不得什么妇道,夫纲伦理,一脚狠狠踹去,易寒被踹的向前踉跄几步,才稳住身体平衡,摸了火辣辣的臀部,道:“轻点,我摸你的时候那有这么用力,太急色了点”。

    玄观目瞪口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我急色?鬼才稀罕你啊”,女子又嗔又恼的娇态是天性,就算是玄观,以前也只不过是没人能够触发她。

    玄观这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女子天性却让易寒呆呆无神,比第一次见她还要惊艳,由衷道:“玄观,你真美,美的连天上的月儿都要羞愧”。

    一股甜蜜在玄观心头流淌,她等得就是这句话,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傻瓜总算开窍了,今生她再无遗憾,那知易寒后面还有话,“你为什么要当女淫贼呢?”

    若是没有刚刚前面那句话,玄观定挥袖走人,却淡淡问道:“你从哪一点看出我是女淫贼了,说真的,我若真是,就你这容貌,我还真看不上”。

    “什么!本人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气质不凡,站在家丁群中那便是家丁中的王者,站在公子堆,那便是风流倜傥的表率”。

    玄观却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表情认真,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姓名,“易寒,你认真点好吗?你放。荡不羁,不正不经的样子,我心里没着没落,我想看到你那晚给我弹奏曲子的样子”。

    其实易寒之所以在玄观面前放。荡不羁,那是他感觉到了这个女子给他带来的压力,这是男子天生一种灵敏的锐觉,不管玄观是淡漠如水,高高在上的大家闺秀,还是放。荡的女淫贼,这种感觉都没有消失过,她的周围有一张无形的网,可以轻易将人困的喘不过气来,也就是易寒这样见惯国色天色的美女,阅历丰富的人才能在她面前,嬉笑怒骂表现的如此得心?阔达的心胸都没有吗?

    玄观不语,看着易寒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之不俗实难用表面的放。荡不羁去理解。

    易寒好奇问道:“后来你为什么又改变注意又将我救活”。

    玄观摇了摇头,却道:“我不打算将你救活”。

    易寒讶异,你都没打算救活,我却为何活过来了,难道我不知不觉已经百毒不侵,正思索之际,玄观却说了一句让易寒惊讶万分的话来,“渺渺长空漫漫黑夜你一个人走定很寂寞,我想与你作伴并行”。

    这是如何痴情,让人肝肠寸断的情话,死在无数人眼中是恐惧的,她却看的如此淡然,从这一刻起,他知道今生就算是自己死也要守护着她,至于后来的前因后果在这句话面前已经显得那么苍白,毫不紧要了。

    “玄观,你若死了我也不独活”,易寒坚定说道。

    玄观却捂住他的嘴巴,“我要你马上把这句承诺收回去”,她没有多少年可活了,自己离开以后;却希望易寒快乐的活下去。

    易寒激动道:“这并非戏言或者甜言蜜语,我是认真的”。

    若是戏言,若是甜言蜜语那还好些,易寒那里会知道玄观最怕的就是他是认真的,眼神决定,丝毫没

    有挽回的余地,严肃道:“你若不收回,今生你休想再见到我”。

    (你们是看爽了,却苦了我,原本玄观还有几个情节要叙,算是缓冲期,却怎知写着写着刹不住笔,那些

    设定好的情节却只能砍掉了,不过她的故事却只是刚刚开始,大家能不能暂时当成一部都市言情来看,催进展催的我节奏都有点乱了)

    第六十节 望夫成龙

    收回就收回,我低调一点还不行吗?别人都爱听生死与共的誓言,你这女人倒怪了,不爱听就算了,还非得让人收回来,搞的我刚刚的幸福感又没有了,易寒心中暗忖,刚刚他已经收回那句誓言,在玄观的逼迫之下,两人并肩而行,在无人的夜晚散步,因为刚刚变化,两人都沉默不语。(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玄观见易寒似乎不高兴,先出声问道:“怎么啦?”

    易寒只顾望前走路,不去看她,淡淡道:“没怎么了,就是心里有点不爽”。

    骤然易寒感觉细润如酥的湿润在他脸颊蜻蜓点水一般滑过,不知觉的往脸上摸了摸,转头朝玄观问道:“刚刚你吻我了”。

    玄观嫣然一笑,神态悠闲,淡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心情好点没有”。

    易寒心知肚明,偷偷吻我,还不敢承认,实在是太爽了,戏谑道:“玄观,你什么时候要嫁给我”。

    玄观哑然失笑,“你啊,一个小小家丁却妄想要娶小姐,被人听见,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易寒讪笑道:“这是我的事,你愿不愿意吧”。

    “我呀”玄观说话一般却故意停下来掉易寒的胃口,直到他瞪大着眼睛,一脸迫不及待才道:“想嫁给你又不能嫁给你”。

    “为何?”易寒一脸疑惑,心中暗忖:“你想嫁给我,难道还有别人能拦你不成,谁都知道你在府里可是太上皇,逢人都敬你三分”。

    玄观笑道:“你倒说说你有何资本迎娶我,难道要我往后跟着你编草鞋,在街口摆摊子吗?”。

    易寒哈哈大笑,“原来你是怕我养不起你啊,你大可放心,养十个你,都绰绰有余”。

    玄观轻轻摇头,“易寒,你之才学不亚于我,身为男子却应该一展抱负,却不能碌碌无为,你明白了吗?”

    说到底玄观还是看不起自己,虽被我所吸引却嫌我地位低下,不愿意嫁给我,他何从不想成就一番大事业,可眼前时机却无他立足之地,易家之人已经被钉上了永不录用的记号。

    玄观见易寒神色犹豫,以为他风流成性,胸无大志,却不知道他的苦衷,叹息一声,“别人都知道我琴棋书画四绝,殊不知,只有琴声才能表达我心中的愁落,棋艺才能证明我的智贤,书法才能挥洒我悠然,画作才让我更加热爱这片河山,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心,能容天地,我志,云伐长空,你身为男子岂能不如与我,这又如何让我甘心委身于你”。

    易寒淡淡笑道:“这么说你承认是我的婆娘了,玄观请听好,你的男人之志向,“血流成河,英雄安在,繁华一时鸿门烈,叹兴衰,悲为怀;东家方起西家败,世态有如风云改。胜,天哀,败,地怜,一颗菩提明心,何人能耀我风采。”

    玄观闻言,停下脚步看着易寒,一脸喜悦,“你若有如此雄心,我甘愿在身后辅佐于你,我来耀你风采”。

    易寒笑道:“夫唱妇随吗?”玄观认真的点头。

    易寒拉住她的手,柔声道:“这是男人的事情,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小女子纠缠于世俗打打杀杀之中呢”。

    玄观淡笑道:“就你刚刚这句话,我就放心不下,你可知道有时候女子比男子更冷漠,更可怕,更无情,永远不要小看女子”。

    易寒不以为然道:“你会这样吗?”

    玄观平静道:“时势所迫,要我杀人时绝不会有半点心软,就算是我最亲密的朋友”,眸子温柔的望着易寒,轻声道:“你害怕了吗?”

    易寒突然想问她,若是那个人是自己,她还会不会那样做,想了想还是算了,免得听到让人不爽快的话,淡淡回道:“你都愿意随我共赴黄泉,你不害怕,我又怎么害怕”。

    玄观突然别过头,轻轻挣开手,继续走着,道:“这不一样”。

    她虽没将话说明白,易寒却知道,在玄观心中有些事情比死更可怕,没有说话,像个护花使者跟在她的身后。

    又走了一会路,玄观突然道:“易寒,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易寒道:“说吧,只要我办的到,一定答应你”。

    玄观淡道:“我要你明天就离开这里”。

    “什么!”,易寒惊愕出声,“你要赶我走?”,这件事情他自然能办到,可是他却极其不愿去做,心中后悔答应的太早。

    玄观转身见他失落懊恼的模样,嫣然一笑,“算了,暂时还不舍得”。

    易寒心中暗暗庆幸,口上急道:“你说的,可不能再反悔了”。

    玄观似没听见他的话,沉默不语,美眸微垂,一脸思索,半响之后,美眸一亮,喜道:“我要让你当我先生兼私人保镖”。

    易寒目瞪口呆,惊叹道:“你的才学还需要有人当你先生”。

    玄观笑道:“傻瓜,这只是个身份,方便你来见我,我却也不能让你再去当那下人了”。

    易寒反问道:“可是说出去谁信啊,一个府内的下人那有资格当你先生,说不定到时候弄巧成拙,我们奸情败露就糟糕了”。

    听到奸情败露四个字,玄观气的像小女子一般跺了跺脚,恼道:“我跟你说认真的,你怎么又来气我”。

    易寒妥协的摊了摊手,“你是小姐你说的算,只要你不怕到时候惹来风言风语就好,影响自己的名声就好,我非但无所谓,能与你亲近咱还不拍马赶到”。

    听他话中之意,却是关心自己胜过他自己,微微笑道:“你放心,我做事又怎会鲁莽而不计后果,我却有办法让人相信你有资格做我的先生”。

    易寒激动的握住她的手,“玄观,还是你想的周到,让我们又能卿卿我我,奸情又不会暴露”。

    玄观恼瞪了他一眼,道:“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是母亲与祖奶奶,我不却能不考虑到她们的感受”。

    易寒哈哈笑道:“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妻,你跟我一样都是喜欢欺骗老人家”。

    玄观微嗔道:“你不要拿我跟你比较”。

    易寒讪笑道:“怎么不能比较了,我们现在是一对鸳鸯”。

    玄观啐道:“似你这种整天将粗话淫。语挂在嘴边的人,我就是告诉天下人,说喜欢你,也没有人会相信”。

    易寒一脸认真道:“粗话淫。语其实并不是我最擅长的”。

    玄观正好奇打量着他时,臀儿却无声无息的被他偷袭得手,气恼道:“你这大坏人还不快放手”。

    易寒捏完这边又捏另外一边,这一次过足了手瘾才放手,讪笑道:“明天我要告诉明濛,我捏了你的臀儿”。

    玄观玉脸一寒,悻悻道:“你难道要我没脸见人才甘心吗?”

    易寒却温柔道:“其实我想多看看你浅笑轻嗔,娇俏动人的美态”。

    玄观俏脸一红,低声道:“那也不用这个样子,你给我讲一些你出丑的事情也可以”。

    易寒摇了摇头,“只要轻轻一抬手就能搞定的事情,何必浪费口舌呢”。

    玄观伸手平抚酥胸,喃喃道:“我不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易寒伸出双掌按在她的胸口,绕圈揉了起来,学着她的口吻:“玄观不气,玄观一点也不生气”。

    玄观骤然一掌挥出,拍在旁边的一个大树之上,轰隆一声巨响,大树应声倒下,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憋坏我了”。

    易寒目瞪口呆,双手一动也不动,也忘记继续揉了,玄观泰然自若,恍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前行,走了几步发现易寒没有跟过来,朝呆若木鸡的他道:“你呆在那里干什么,夜有点黑,我有点怕,还等着你送我回玄观阁呢?”

    易寒只感觉玄观的话有点可笑,他却笑不出来,刚才那一掌若是打在他的身上,毛都不剩,他决定了,要去拜师学武,就学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易寒足够自傲了,天底下能惹的玄观生气,且让她有气却没处发,已非凡人所能做到的,比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还要厉害的多。

    这时各大院子的灯火陆续亮了起来,远处,陆续有灯火朝两人接近,却是刚刚那声巨响所引起的。

    玄观与易寒加快脚步,远离此地。

    到达安全地带,易寒问道:“玄观,像我这种资质,要练多少年才能有你这般厉害”。

    玄观扑哧一笑,“刚刚吓到你了”,突然又秀眉轻蹙看着他,“这院子里还没有人知道我会武功,我从来不轻易动手,刚刚还不是你气的我喘不过气,不告诉你,省的你以后欺负我”。

    易寒笑道:“说真的,我该练多少年”。

    玄观戏道:“你那招**手不就很厉害吗?干嘛还要练”。

    易寒讪讪一笑,“对付你可以,对付别人可就不管用了”。

    玄观淡道:“你若想学,我倒可以教你,只是依你的性子,却只会白费我的功夫,我知道一个奇人懂得因材施教,也许你从他那里能学到些有用的东西”。

    易寒道:“不用奇人来教了,你会不会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

    玄观突然含情脉脉看着他,幽幽道:“寒郎,玄观又怎么会伤害你呢,我岂是那些不懂夫尊妻卑的女子,玄观就算是天上下凡而来的仙女,神通广大,若尊你为夫,便只是一个依赖你的普通女子”。

    易寒心中一阵暖意,微笑道:“天底下的女子若跟你一般尊夫重道就好了”。

    玄观聪慧过人,自然听出点味道来,悻悻道:“我都被你气坏了,寻常女子岂能忍你”。

    易寒大吃一惊,没想到她竟把自己的心思揣摩的一清二楚,岔开话题道:“今晚都说去赏花的,却跟你瞎忙活了一晚”。

    玄观抿嘴一笑,“明晚我赔给你就是,在一旁替你护驾,就你这本事,还不得被六婶大卸八块”。

    两人一边往玄观阁走着,一边说着情人间的逗俏话。

    来到玄观阁大院门口,易寒刚要随她进去,玄观却停下来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易寒道:“都送到这里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玄观笑道:“你喝完茶真的会走吗?”

    易寒心叫妖精狡猾,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淡道:“放心吧,我不是随便的人”,嘿嘿,我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玄观含情脉脉一笑,轻吻易寒额头,柔声道:“寒郎,你回去好好安寝,明天一早我要你陪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我却无法安心睡下”。

    易寒点头,嘟起嘴边就要回吻,一瞬间,玄观转身,人却已经在三丈之外,狠拍大腿,“慢了一步”。

    第六十一节 神游01

    再说易寒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感觉到全身轻飘飘的如鸿雁一般,定睛一看白云如絮近在眼前,触手可及,清风如纱缕缕舒爽,无孔不入拂身而来,远处迷雾罩着山海百川烟锁重重难辨真貌,突然旁边飞过一只团身毛发白如雪的鸟,优雅长颈,展翅翱翔,竟是一只天鹅,易寒低头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只见脚下无物,竟是腾于九空之中,地面之物渺不可见。(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脚下轻轻先前一踏,竟是一步千里,轻轻一跃飞纵九天,双脚也踏风雷,驾风穿云,他从来没有这般美妙的经历,若说是梦,那便是一个美梦,可身心惬意寻常却感觉真实一般。

    易寒纵情游遨,一时便来到一处奇山峻岭,只见山石如龙腹之鳞,植土如麒麟之色,白鹤栖柏,竹径清幽,石檐穹窿,涧水错落,他驻步观赏,只感觉这种

    无翅而飞,浮礴青云的感觉美妙极了。

    身形一动,云渺渺,路迢迢。距虽千里外,他一步便及,这一次却是来到一处仙地,只见山峰直插云霄,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如日般红妍,翠竹依依,崖前草秀,岭上梅香,清香淡淡传来,翻山而渡,山顶一处见那流水潺潺,涧泉滴滴处,似是奇鸟青鸾在盘踞饮水,见到生人长鸣一声,声若玉珮叮,瑶琴曲。

    易寒情思舒荡,纵情游遨,或潜行于海,或者驻步奇山胜境,唯一可惜便是不见一人,无处倾诉心中奇讶,心想若是我直升而飞,不可可否有尽头,心动即行,这一次他飞了好久,身边只有浓雾青云做伴。

    终于看见前方一层幽幽冥冥无边无际之地,那云不再是白云,缥缈丹霞散发七色宝光,弥覆九天,彩云吐晖,流丽谙天,与刚刚所到之地相比这才是真正的仙境,

    易寒飞行而至,穿透彩云,彩光消散,豁然一片新天地,金光万道耀眼,周身瑞气紫雾渺渺,只见前方一处门庭,琉璃所造,宝玉妆成,一条万丈长的锦玉台阶,可见那门庭之内高阁殿宇,雄伟壮观,金碧辉煌,白瓦浮檐,片片隐入烟霞之中。

    门庭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耀鳞金龙,彩羽凌空凤。明晃晃直插而上而不见顶。

    忽觉身边无声息出现一人,骨清神俊,头结短发长戟,一身襟绕青色道,羽衣似那清风飘,韵如仙人,身如羽轻,丰采异常非那俗辈。

    易寒不知如何称呼于他,只得随口问道:“这位兄台,此处是何地”。

    那青袍男子哈哈笑道:“你一介凡人,能神游至此,实是奇闻,这里便是你们凡人口中的仙庭,乃神仙居住的地方之一”。

    易寒问道:“敢问这位神仙如何称呼?”

    青袍男子道:“我却只是个无名小仙,说了你也不识,原本乃是玄天上帝座下五百灵官之一,司职升极雷府延寿保命辅圣真君,你称呼我为方真君即可”。

    如此甚好,那个拗口的称呼实在难记,心中思索,却不知他有没有资格带自己游阅一番。

    那方真君盯着易寒,仔细端详他的容貌,突然出声喜道:“这么多年我终归等到一个同好之人,快哉乐哉”。

    易寒正疑惑不解,方真君道:“实不相瞒,我虽位列仙班,却仍然凡心未除,我观你面相却是个风流之人,你之好乃我之好也,我传你一套道法,你诚心修炼,五百年之后,我们便能再次相见,到时候在这仙庭之中我便不再寂寞”。

    易寒听他如此说来,却百思不得其解,仙人难道可以风流吗?那方真君似看出他的心思,笑道:“这仙庭之中除了极少一部分人乃是天地之气所化,大部分却是凡人修炼而位列仙班,虽是仙躯却是凡心”。

    易寒点头,道:“不知,方真君能否带我游阅一番”。

    方真吰?池,刚好一片水草从他眼前飘过,易寒没来得及细想,一阳指使出,便感觉手指进入了一个连阡带陌,潺潺蔽蔽的陌生之处,只感觉内部炎波如鼎沸,热浪似汤新,赶紧掏出来,甩了甩手道:“好烫手啊!”

    女子怪叫一声,似恼似嗔道:“哪位姐姐又在使坏?”,却是一脸斜红飘飘绣彩艳,秋波脉脉妖娆态。

    方真人怪笑道:“小子,你现在相信她们是仙女了吧,仙女之躯岂能凡人可轻易亵渎的,你若在里面多呆一会,手指便会被融化”。

    又是一对瓢儿在眼前闪过,易寒又伸手去触,只感觉娇嫩嫩似花似云,肤腻浓浓。

    易寒恣情而为,上下其手,不放过每一个人,一会之后惹得几女相互指责起来,这澡洗的闷闷不乐,却是穿上衣衫,摇拽罗裙离开,易寒心中暗忖道:

    “原来这就是仙女,却还不如我家玄观”

    (别误会,这本小说依然是历史架空,没有神仙鬼怪出现,神游这一段只是个暗示,请看下一章节便会明白)

    第六十二节 神游02

    七仙女离去,池水平静如镜,经过几女一番搅拌,依然明净无瑕,白洁似云,周围弥漫着仙女幽幽体香。(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方真人朝易寒轻挥衣袖,他身上的衣衫干爽如初,问道:“可过瘾否?”

    易寒轻轻摇头,淡道:“仙女不外乎如此,除女阴奇特与凡女无异”。

    方真人怒道:“胡扯,凡间那有这般水嫩妖娆的女子,那触感本道人就是没摸到也知道不一样”。

    易寒笑道:“是不一样”,方真人大喜道:“你小子总算觉悟”,哪知易寒话却未完:“我家娘子的臀儿,才真正称得上玉体仙肌,啧啧,那手感,便是摸完之手,十指还留有余香”。

    方真人笑道:“你小子,我们在谈论手感,你却怎么扯到香味上面去了,好吧,说到香,我便让你见识何为真香”,话毕,衣袖一挥,眼前又换了一番景象。

    只见此地,仙气浓郁,两侧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却是处在一山谷阔地之中,幽啼泉响传来,但看周围万紫千红,百花香满路,万枝密袅袅,桃红兰白、青曼粉梨、黄。菊紫熏,数簇并拥一处、红拂拂、锦艳艳、绿悠悠,青茸茸、碧簌簌、白酥。酥,方丈之内,碎瓣堆地,薄萼飞舞,各种奇香扑鼻而来,或者清香甜美,或馥郁沁人心脾,却是连鼻子也应接不暇。

    各种各异的花儿同时绽放,春争艳丽,此等奇观生平不见,问道:“此地谓之何名”。

    方真人得意洋洋笑道:“此地乃百花仙子统领百花之地,谓之百花谷,虽言百花,其目录不下万种,花榜有名却不多不少只有百种,百花谷之名由此得之,想那闻名三岛十洲的西方魁首花丛斋,也不过是从此地移植寥寥数百种而活”。

    易寒心中暗暗惊讶,原来这就是百花仙子所居的百花谷,却问道:“那百花仙子呢?”

    方真人笑霋”。

    方真人猛摔衣袖,气道:“哪壶不开提哪壶,你简直就是在我伤口上撒盐”。

    两人飘身接近,但见她抬手之间,荷抉蹁跹,羽衣舞动,一股芬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易寒来到她的前面,伸手去捧她双颊,说什么蛾眉横翠,眸若暮雨,颊似花月弧,齿如白玉,檀口粉嫩,却通通自欺欺人,仙姿玉。肌四字足矣。

    易寒情不自禁便朝她双唇吻去,一股麝香喷射入口,甜入心头。

    百花仙子突然停下手上动作,十指纤纤春葱轻抵檀口,眸子带着层层迷雾望向前方,易寒刚好看见她西子娇容,但见她努樱唇,皱蛾眉,红霞映颊,欲喜又忧。

    易寒伸手去触胯下,方真人急道:“这百花仙子,老道我多偷看几眼都觉得是亵渎,你小子若敢与她贴胸交股,鸾凤嬉戏,我绝不饶你”,语气带着浓浓酸意。

    易寒讪笑一声,“真人别误会,涨的厉害,掰正它而已,百花仙子我岂敢亵渎,摸摸总可以吧”,话毕,伸手要触。

    方真人急道:“这么纯,这么洁的仙女,你还真下的了手,老道我想都不敢想,你果非凡人,寻常人若见了她的容貌早就迷失心智”。

    见方真人变相称赞自己,易寒笑道:“好吧,我用嘴总可以了吧”,话毕不等方真人再语,嘟起嘴往她胸前双坠吻去,那樱桃绽放处,娇酥。酥软牙颤唇,正过瘾之时,方真人衣袖一挥,眼前景物又是一变,那百花仙子已经不知所踪。

    方真人怒道:“小子,你敢亵渎我的梦中情人,老子想了六百年,都不敢做”。

    易寒淡淡道:“真人,我不是帮你做了,这也算是圆你的一番心愿”。

    方真人大怒道:“放狗屁”,突然悲呼一生,“怎么我堂堂一个仙人活的不如一个凡人逍遥,不对,你一介凡人怎可能有如此福缘”,掐指一算,惊道:“你竟

    第六十三节 堕落

    方真人衣袖一挥,顿时空中出现一块巨大轻玉浮金仙磬,此磬之上雕漆无数文字,那些文字却模糊而不可见,洪钧熙熙,金光照的易寒差点睁不开眼睛。(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方真人淡道:“此乃神女榜,上录三界六道之仙女也,庸常之辈便不录其中”

    易寒问道:“仙人,为何上面的文字我瞧不清楚”。

    方真人道:“你乃凡人,自然看不清楚,此榜乃是天庭初塑,采水玉,水精众仙家用大神通所塑”

    方真人又唠唠叨叨的讲出神女榜的来历,易寒也干脆不搭话,让他讲过瘾,突然听见他讲了一句,“却还有一块榜文,上录神女在人间所化凡人”

    易寒突然来了精神,却也越糊涂,问道:“那我刚刚所见到的仙女难道是你用大神通变出来哄我的”。

    方真人抚须,淡淡一笑,一脸高深莫测,“仙家之人必须修五化、五通、五解,才能保持趣凡入圣,超圣入神,超神入化,而解形骸,与天地同住,与造化为徒,不可言知,不可测识的玄妙境界,天理循环其中玄妙却也不是你能懂的,你刚刚所见仙女不假,却也只是她们一缕分神,是为各司其责而存”,手指朝下点点了,“真正的仙女却在凡间,五解修满之日便是她们重回天庭之时”。

    易寒还是想不通,问道:“真人,那为何你却不用修五解”。

    方真人道:“谁说我不用,男女仙人却不能同存于凡间,我是下一批的啦,这剩下三女我却没有本事让你见到,你回去吧”。

    易寒刚想要问,方真人挥挥衣袖,易寒只感觉从空中直坠落地,啊的一声,沉入海底。

    易寒猛的睁开眼睛,望望周围却发现躺在自己床上,自言自语道:“原来是一场梦,我道那有这等新奇的事情,仙女不呆在天上却呆在凡间”。

    阳光照射入屋,却已经天亮,起床匆匆梳洗一番,今日却不知道玄观要让自己陪她去哪里。

    一会之后,沐彤寻来,院子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凡是女的,必定就是找易寒而来,无一例外,易寒依然蹲在那个地方吃着早饭,一脸精神焕发,身上穿着凝儿给他新做的衣衫,今日要与玄观同游,却不能穿的太随便了。

    沐彤走进,嘴角勾出一些神秘的微笑,赞道:“你今日倒打扮的挺俊雅的”。

    易寒心中得意,笑道:“那是当然,我本来就是这块料,老藏着掩着也不是办法”。

    “好吧,跟我走吧,小姐早就在等你了”。

    尾随沐彤走出院子,一会之后,易寒却发现不是往玄观阁的方向而行,问道:“沐彤姐,你好像走错路了”。

    沐彤笑道:“没错没错,你跟着我走就是了,一会跟丢了见不到小姐可不要怨我”。

    易寒心中暗忖,“搞什么把戏,见她神神秘秘的,莫不成大清早的就想找个无人的地方与我**一番”,脚上却紧跟着沐彤,似乎真怕跟丢了,这李府之大,回廊复道,比起金陵城内的小巷甬道也不遑多让。

    走了些路,绕了几个院子花园,来到一处,却是一个马厩,几个马夫打扮的人正在忙碌着些活儿,前方不远处一辆雕轮秀帘的马车,罩子是用上好丝绸装裹,雕刻着花纹图案的幔帐,旁边还有一匹白色的骏马,并未拴着,悠闲的吃着上好草料。

    易寒心中暗喜,玄观想的真是贴切,我骑骏马护驾她坐车,美人伴着佳公子。

    “小姐,他来了”,车帘掀开一角,车内之人正是玄观,一双美眸朝他飘来,带着柔柔爱意,“沐彤,你把白龙牵回马房,今日就不用它了”,却并不是对易寒说话。

    沐彤把那刚刚正吃着草料的白色骏马牵走,易寒大步上前拦住问道:“这白马不是我来骑的吗?”

    沐彤笑道:“这白龙是小姐的专属坐骑,还没有被别人骑过,你想的倒没”,朝马车那边指了指,“嗯,看见了没有,那里有你的位置,自然不会把你给忘了”。

    望去,玄观正脸带笑容朝他招手,易寒大喜,原来玄观是打算与我共坐一车,一路上好方便暖语温存,我还是把她想到不够贴心了,她哪里舍得情郎在外头晒太阳啊。

    心中暗暗窃喜,一会我还需假意推脱一番,待她软言央求,我再假装勉为其难,却不能让她看出来,一脸儒雅斯文,雍容雅步走上前,淡道:“玄观,要我与你同坐一车,却不是很方便”。

    玄观疑惑问道:“我没有打算让你与我同坐一车啊”。

    易寒一讶,心中暗忖,“难道她猜透我的心思,却要我反过来央求她,我堂堂男子汉,却怎能如此卑微”,摆出雄姿英发的模样,淡道:“那你招手叫我过来是为何啊”。

    玄观从车内拿出一套衣衫扔向他,轻道:“换上吧”。

    易寒一边摊开衣衫一边看着玄观喜道:“你亲手给我做的”。

    玄观轻轻摇头,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待易寒看清手上衣衫,却是一脸不高兴,这明明就是一件下人的衣衫,你倒好穿着这般鲜艳,却让自己的男人穿下人的衣衫,今日玄观却穿了一件紧身绸缎的浅蓝长裙,梳了个垂云髻,脸施薄粉,檀唇一点粉,却是一番大家闺秀的装扮,与平日的淡雅有些不同,却不知她是不是专门打扮给我看的,其实玄观打扮不打扮,其容貌气质却也让人惊艳。

    易寒拿着那件衣衫不拒绝也不穿上,玄观柔道:“委屈你了,今天就给我当一天马夫好么”。

    这温柔的声音顿时让易寒阴霾全扫,笑道:“说什么委屈不委屈,能给你当马夫也是一种荣幸,这金陵城不知有多少男子想当而当不了”。

    玄观笑道:“你呀,刚刚还一脸不甘情愿,现在又变得这么热情,也没见变脸这么快的人”。

    易寒却没有说话,当着玄观的面就脱掉外衫,玄观惊叫一声,恼道:“你这人怎么这般不庄重,当着我的面就脱衣服,想要羞死我吗?”,素手一缩,帘布落下闪进车内。

    能逗得玄观露出如此娇情,却是一个惊喜,易寒一边换上衣服一边笑道:“我们都这种关系了,怕什么呢?”

    车内传出声音,“你快换上衣服,我们从后门离开”。

    易寒驾驭着马车,按着玄观的指示,从后门方向走,把守后门的护院,看见马车过来,却什么话也没问就打开后门放行。

    易寒第一次驾驭马车,技术显然不过关,马车颠簸摇晃,惹得车内的玄观连连传出娇哼之声,却嗔道:“早知道就让你当轿夫了”。

    易寒笑道:“轿子却要四个人来抬,最少也要两个人”。

    玄观道:“我偏偏要让你一个人来抬”。

    易寒哈哈一笑,“算了,我们下车吧,你要去哪里,我背着你过去就得了,省的你嫌着嫌那的”

    “你这泼皮,不与你讲话了”。

    易寒使劲甩鞭,马车跑的飞快,颠的车内玄观苦不堪言,道:“前面就是大街了,你慢点,省的撞上人”。

    易寒放慢速度,笑道:“你都说不与我讲话,为何又反悔了”。

    玄观道:“马儿,马儿,你跑慢点,省的撞着了人”。

    易寒一鞭甩在马屁股之上,马嘶嘶叫了起来,易寒道:“马却要听我的”。

    玄观掀开车帘,望了出来,道:“易寒,前面路口往左拐”。

    易寒问道:“玄观,我们不是要出城郊游吗?这是要去哪里”。

    玄观苦笑道:“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玩,我们要去方府,一会你最好老实点,今天来哪里的人都是大有来头,却不能轻易得罪”。

    易寒淡道:“放心吧,我一个马夫谁会鸟我”。

    玄观叹道:“你就是乞丐我也不放心,现在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带你了,原本想趁机与你聊些知心话,哪知你一路上尽气我,墨兰可跟我说了,在无相寺你就是扮作乞丐去欺骗她”。

    玄观翻搅旧事,易寒也忍不住老脸一红,问道:“墨兰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玄观你替我向她多讲几句好话”。

    “扮作乞丐来欺骗人,真亏你想的出来,当初墨兰跟我讲你的身世时,我还暗暗替你可怜,让他在府内尽量与你方便,却不曾想到你原是骨子里这般坏的人”,玄观这番话似怨似责,却不知真恼还是假恼。

    易寒笑道:“我想接近你嘛”。

    玄观道:“要接近我,你大可以光明正大”。

    易寒反问道:“若是当初我想见你,你会见我吗?”

    玄观答道:“似你这种泼皮,我都懒的招呼”。

    易寒笑道:“这就对了,我当初若不耍些手段,又怎能见到你,今日我们又怎么会这般郎情妾意,无因便无果”。

    车内的玄观幽幽传出声音,“那夜你若不是给我弹奏一曲,让我发现你便是那个与我心意相通之人,今日我依然会是原来的玄观,而你”

    他当然是化为尘土了,玄观突然道:“停下”。

    易寒停下马车,转头望她,问道:“为何”,见她一对眸子深情的看着自己,难道要我吻她,嘟着嘴缓缓伸长脖子,玄观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扑哧笑道:“到啦,你这模样想把金陵城的女儿家都吓跑不成”。

    易寒不悦道:“我这模样怎么啦,怎么看都是丰神俊朗,飘逸出尘”。

    玄观嫣然笑道:“我若有带镜子定让你好好瞧瞧自己,别说女儿家,就是母猪也落荒而逃”。

    易寒眼前一亮,惊喜道:“玄观,你什么时候也会说这样的俏皮话了,实在让我太惊讶了”。

    玄观双颊盈盈衬出桃花一片,素手一遮娇态,轻道:“我怕了你啦,再盯着我看,便让你去当轿夫”。

    易寒哑然失笑,这算什么威胁,柔道:“好啦好啦,玄观的脸像猴子屁股,却不能让别人瞧见”。

    这话玄观听着,彻耳根子通红,薄怒道:“我跟你拼了”,狠狠朝他腿上拧去。

    第六十四节 惊艳

    玄观拧完易寒之后,却似赌气一般落下车帘回到车内,易寒柔声哄了几句。(天天中文小说~网看小说)

    玄观不答,易寒刚要入内,帘布慢慢的被揭开,映入眼中的是一双白皙如雪的素手,光滑如丝的肌肤竟找不到一点瑕疵,手指纤细修长,易寒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玄观的手竟是这般美。

    玄观先弯腰探出半个身段,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易寒发现,她整个人的气质与刚刚发生的极大的变化,那恼怪的眼神消失了,嘴边的嫣然也不见了,脸上肌肤恢复白皙如初,双眸变得犹似一泓清水,冷傲高华的气质油然而生,一脸平静,高贵绝俗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易寒顿时傻傻的看着她,这变脸也能变的太快了吧,这还是刚刚那个与他说着俏皮话的玄观吗?

    玄观似将他当做透明的,挽住裙角,一脚先优雅的踏出,裙摆下绣花鞋

    不经意露出的鞋尖,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千娇百媚似在足下绽放,惹人怜爱,引的易寒遐想连连。

    小脚妖娆动人,踩在车板之上着地有力,却发出“噔”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闺心坚似石,人娇情却冷。

    易寒的神经已经被玄观随意一个举动牵引着,此刻自己的眼神是如何不堪,内心的**是如何的强烈,多么想轻轻在那绸缎一般的小腿之上抚摸一下,眼神顺着她双弯的盈动而移动,直到她优雅的站着不动。

    易寒回神,抬头望去,玄观盈盈而立,望向前方,却完全将他漠视,心中暗忖,难道她在生刚刚的气,轻声叫了一句:“玄观”。

    玄观依然不动,整个人变的如当初一般,易寒走到她跟前晃了晃手,她这才出声,“你干什么?”

    易寒舒了口气,反问道:“你这个样子是干什么”。

    玄观脸无表情淡道:“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易寒又适

    玄观一脸冷漠,丝毫不在乎众人注视的目光,恍若所有人在她眼中一切都是透明的,待玄观走到大院门前,那李府接待之人这才觉悟,却不知如何开口,这位仙子一般的小姐也不拿出请帖,也不说话,换做别人他倒懒的理会,可这一位却让他反而紧张的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吐不出半个音来,不知所措却只能干着急。

    玄观淡道:“我没有帖子,能进去吗?”声音轻柔好似仙音一般。

    那接待之人顿时憋涨之脸,他想拒绝,可是嘴上却不听脑子使唤,说不出口,周围的宾客却显得比他更关心,拽紧拳头,通通望向他,用眼神鼓励着他,心中鼓足了气准备拒绝,话出口却是“可以!”自己大吃一惊,心中却是如释重负。

    玄观一脸平静,也不多言语半句,迈步朝大门走去,周围又恢复了喧哗的气氛,纷纷议论起来,话题从方府千金转移到了玄观之上。

    “此女到底是何人?单是神态气质,天下无双,更别论那倾国容貌——”

    “金陵城内竟有此等绝色,却为何在场之中无人识得,难道真的是天上仙子落凡,凭空冒出——”

    “真是惊艳,若是能博她看我一眼,便是少活十年也是甘愿——”

    那些议论声,有的低声私语,有的却是故意说得响亮,望博玄观回头,轻启娇音,却没人如愿。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玄观身上,跟在身后的易寒却完全被人漠视,连那守门的也忘了上前问话,便让他从容进门,玄观如此惊艳,易寒心中却是不喜,自己的女人却被这么多人盯着,那些游弋在她身上的眼神,对于色狼的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们内心的**与野心。

    这个时候从院内匆匆跑来一女,易寒却是认识,乃是一面之缘的春儿。

    春儿来到玄观面前,行礼道:“李小姐,夫人让我来接你,怕你没有帖子被拒在门外”。

    玄观淡道:“你家夫人为何会知道我今日会来?”。

    春儿回道:“夫人说,不管李小姐有来没来,都应该在门口守着,免得怠慢了你”。

    这春儿突然看见玄观身后跟着一个男子,匆匆一瞥似乎有些眼熟,待要仔细认清模样,易寒却缩在玄观背后,遮住自己容貌,他可不想被对方认出来,这个举动本来没有什么,春儿却大吃一惊,李小姐半丈之内向来不准男子靠近,这个下人打扮的男人此刻离她可是很近,李小姐却没有半点反常,一脸平静,难道她根本不知背后有人,怕是蒙混入府的人,弱弱问道:“李小姐,你背后”

    玄观淡道:“他是我的马夫”。

    易寒心中暗忖,这个“马”换成“丈”还差不多。

    春儿有些错愕,却不敢多问,心中好奇,怪了,李小姐居然让一个男子靠自己如此之近,正要引荐入内,门外却走来一位六旬老者,旁侧跟着一位桃李年华的少女,却是傅作艺及其孙女傅樱柠。

    妈呀!易寒心中暗暗叫苦,这番下人打扮却如何叫他与人解释,干脆静静走开,别脸望向别处,完全没有一点应该尊候主子旁侧的觉悟。

    玄观淡淡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些什么,只要他不惹事就好。

    傅作艺刚刚才到,却没有看见玄观刚刚惊艳全场的那一幕,淡淡朝她望去,却也惊艳一番,晒道:“这是哪家闺女,竟出落的如此玉质冰肌”,他一时之间却也无法寻找一个词语来恰当形容此女容貌之美。

    玄观盈盈一礼,“傅爷爷,明瑶有礼”。

    傅作艺惊愕一番,惊呼道:“李家有女玄观,毅老头的孙女”。

    玄观吝啬一笑,“正是玄观,傅爷爷乃是长辈,可喊玄观闺名”。

    傅作艺笑道:“十年之前,你只是豆蔻年华,如今却出落的如此绝色天香,女大十八变啊,我还是叫你玄观,字乃表你之才,我老头子却也要敬你三分,可惜啊,我家樱柠与你相比却逊色不止一筹”,朝傅樱柠道:“还不快点向你李家姐姐行礼”。

    傅樱柠听玄观之名早就一脸期待,爱慕之情显形于表,就等爷爷引荐了,“李家姐姐,妹子樱柠有礼了”。

    玄观素来淡漠,淡淡应了一句,“妹子不必多礼”,丝毫没有半点亲热的意思,顿时在一脸爱慕欲要亲近一番的傅樱柠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傅作艺呵呵一笑,素闻李家玄观为人冷漠,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刚刚她主动行礼却是看到那毅老头的面子上,脸色柔和,眼神却充满冷傲,完全没有晚辈的卑微,对此他没有丝毫不喜,反而暗暗赞赏,真乃奇女子也,晚生后辈之中能淡然面对他这份高官威严少之又少,更别说是一个女子居然神带傲质。

    傅樱柠被浇了一头冷水,闷闷不乐,突然看见远处一个男子的背影,黯淡的眼神骤然明亮起来了,走了过去要看清那人相貌,刚绕到他的跟前,易寒却突然朝另外一个方向望去,傅樱柠却又绕到他的前头,两人就这样一个绕一个转,傅樱柠似乎一条心非要看清他的容貌不可。

    傅作艺好奇的看着这个平日里知书达理,喜行不言色的孙女却围着一个下人男子转,眉头一皱,不悦道:“樱柠过来”。

    傅樱柠脸色一红,这才觉悟刚刚盯着一个男子瞧,实在有失大家闺秀风范,只得作罢,回到爷爷身边,便被傅作艺低声斥责:“汝为女子,私视男子,岂不自耻”。

    傅樱柠愧道:“今当改过从新,毋敢再犯”。

    这番儿孙耳语,别人虽听不见也能猜到话中内容,见傅樱柠有愧意,傅作艺向来疼爱她异常,也不忍心再责,便在方府侍从领路之下,朝内院走去。

    春儿道:“李小姐,我们也走吧,这里人声混杂,请随小婢到雅室歇息”。玄观淡淡点头。

    方府之大不亚李府,一路走来,青砖红墙,绿瓦琉窗,垂莲象鼻,画栋雕梁,亭阁峥嵘,朱门回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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