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26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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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6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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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黛傲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了,以至于易寒根本无法插话,只能静静倾听。

    门外面的方绕柔见里面安静下来第一百四十八节 父女情深了,心中好奇,刚才好像听两人进了内屋去,莫非易寒的得手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半点声响啊,莫非爹爹太差劲,母亲一点感觉都没有,自幼看《牡丹亭》懂的可比林黛傲要多。

    红香红着脸,听到这会她也基本了解了这易先生与夫人的关系,两人往内屋走去,她也往哪方面想了,一想到是干那种事情,她的羞红着脸,突然听小姐低声道:“红香,我们进屋瞧瞧去”。

    红香大吃一惊,忙摆手,却也不出声,若是两人真的在做那种事情,夫人知道自己偷窥了,拉不下脸来,自己必定死路一条,她可没有这个胆子。

    方绕柔瞥了红香一眼,低声道:“胆小鬼,”说着自己却小心翼翼的往门口靠近,先探出半个头,见外屋没有人,这才挽着裙子,惦着脚轻轻的进屋去,往内屋方向靠近,这会她才有那么一点紧张。

    待靠近内屋的时候,才听见母亲正在轻声说着话,却没有易寒的声音,本来兴奋紧张的心情却因为母亲倾诉自己的辛酸而变得感动,这会却已经再没偷听第一百四十八节 父女情深的兴奋,打算把空间留给两人,转身挽裙,惦着脚尖走路,来无影去无踪不发出一点声响。

    可是有时候倒霉往往在你最得意的时候发生,脚尖不小心踩到裙角,方绕柔哎呀一声却跌倒在地。

    易寒与林黛傲听到声响,从内屋走了出来,方绕柔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起身,佯装惊讶道:“母亲,怎么你们还在”。

    林黛傲却冷着脸道:“你在外面偷听多久了?”

    方绕柔一脸茫然的表情:“我刚刚才回来,没有听见声音,以为你们离开了”

    易寒这会已经知道眼前这个长的如天仙一般美丽,却有些调皮的少女是柔儿,走了过去,柔声道:“摔疼了没有?”

    方绕柔闻言,美丽的眸子脉脉含情的看着易寒,看的易寒有些心痒痒的,任谁被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少女这般深情看着,也无法淡定,突然方绕柔扑到易寒怀中,娇声道:“爹爹,我是柔儿啊,你把我忘了吗?”

    方绕柔这一个亲密的动作,让易寒心头一阵温馨,心里异样的感觉散去,取而代之是作为父亲的溺爱之情,他轻轻抚摸柔儿的头发,温柔道:“你变得这般美丽动人,我都不敢认了,我也是刚刚猜到的”。

    女儿出落的如此美丽,作为义父的易寒,内心也是感到骄傲。

    方绕柔将头贴在易寒的胸口,娇声道:“爹爹,既然你说我美丽动人,刚才见了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来调戏我啊,我可是特意准备了一些列对付你的说辞”。

    易寒老脸一红,“我早就金盆洗手了。”

    “是吗?”柔儿一对眸子睁着大大的,一脸狐疑的看着易寒,刚才在门外,易寒的放。荡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想要把母亲的衣服扒光,那里像金盆洗手的人啊。

    易寒不好意思的点头,确实比起以前,现在的他规矩多了。

    一旁的林黛傲看着,心里却有些吃醋,冷冷道:“好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拥拥抱抱的成何体统。”

    方绕柔不舍的从易寒的怀抱中离开,嘟着嘴也不说话,表情有些不情愿,易寒却笑道:“没有关系,我与柔儿多年未见,她有些激动也是难免的,刚才在大厅见到她的时候却是个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

    林黛傲冷哼道:“端庄优雅,那是你被她的表面所蒙骗了,她花花肠子可多了,那个了解她的人不怕她三分”。

    方绕柔心里有些不开心了,好啊,在爹爹面前说我坏话,却反驳道:“你才吓人人,他们背地里都叫你鬼见愁”

    林黛傲冷喝道:“放肆!我是你母亲,胆敢对我如此说话。”

    易寒心中好奇,柔儿以前和黛傲关系亲密无间,怎么长大了,母女却反而变得不太融洽,莫非应了一句古话,女大不中留。

    柔儿自然不敢在林黛傲面前放肆,刚才心里也是气不过母亲在爹爹面前说她坏话,顶了一句,若是以前林黛傲冷喝一声,她也就乖巧,不敢反驳,可这会,眼前却有一个大靠山,却躲在易寒背后,拽着易寒衣袖:“爹爹,你看,她平时就是这么凶我的”。

    林黛傲气愤不已,喝道:“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给我过来!”

    柔儿却缩在易寒的背后,林黛傲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想要将躲在易寒背后的柔儿揪出来,易寒却忙拦道:“黛傲,算了,算了,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我看柔儿还是挺懂事的”。

    林黛傲道:“好,居然你要护着她,我就把她交给你,以后吃了苦头,别怨我没提醒你”。

    易寒不以为意道:“没有这么严重的”。

    林黛傲道:“我去给你筹备银两,明ri一早就送到”,说着却气冲冲的离开。

    见林黛傲走远,柔儿才从易寒背后走出来,笑嘻嘻道:“爹爹还是你疼我”。

    易寒实在无法把刚才在大厅门口见到的端庄优雅少女和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柔儿联系在一起,根本就是不同xing格的两个人嘛。

    易寒道:“以前我记得你虽然调皮,但很懂事,很关心你母亲,怎么长大了却惹你母亲生气了”。

    柔儿老气横秋道:“爹爹你不知道,你老相好可是霸道的很,只要你做出一丁点不如她心意的事情来,她就大发雷霆,我长大了嘛,需要zi you,需要有自己的思想,而不是让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必须这么做。”

    易寒苦笑不得,这妮子啊,该怎么说好,就好像一个天仙外貌的女子,内在却是个娇俏的jing灵,只听柔儿叹息道:“其实我知道她表面风光,心里挺苦的”,易寒点了点头,看来柔儿并非不懂事,她的心里还是清明的,柔儿下面的一句话却差点让他吐血,“她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大发雷霆,是因为缺少男子的关爱啊,爹爹你失踪多年,可是要负很大的责任啊”。

    突然柔儿拧着他的双颊,“爹爹,你怎么是这副表情,难道我说错了吗?”

    易寒表情怪异的盯着这双拧着自己脸蛋的纤纤玉手,只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奇怪过,柔儿突然又道;“爹爹,拧疼你了吗?”说着却松开手,掌心边轻揉着边嘻嘻笑道:“我帮你揉一下就不疼了”。

    纤细柔腻的手指抚摸着易寒的脸蛋,传来一阵酥麻痒痒的感觉,易寒已经无法用当年的心态来感受柔儿的亲密,主要是多年未见,亭亭玉立美丽动人的柔儿还是让他感觉有点陌生的,虽然心里知道她就是柔儿,可视觉却让人心不自禁的动摇。

    易寒捉住她的手腕,说道:“好啦,够了,够了”。

    柔儿白皙的脸颊突然透出红晕,眼睛轻垂,低下头去,这易低头的温柔,似一朵莲花不胜风拂的娇羞,易寒感觉不对劲,有种如临大敌的紧张。

    只见柔儿低头回首,目光脉脉望来,檀唇轻嚅,幽幽气息吐来,“爹爹,你捉住人家的手干什么?”

    易寒连忙紧张的松开手,吞吐道:“没有。。。。。。什么”。

    柔儿突然扑哧笑了起来,娇声道:“爹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外人,就算你脑子里有什么邪恶的念头,也是情理之中,谁叫人家现在长大了”,说着昂首挺胸,盈盈巧立,似乎一朵骄傲的梅花,展示其修长而曲线玲珑的娇美身材。

    易寒在许多年人就预测,将来的柔儿必定是让年轻男子神魂颠倒,现在也算是真正见识过了,她或笑或羞,或娇或柔,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撩人心弦,幸好自己是他的父亲,否则真的yin沟里翻船。

    易寒轻轻的敲了她一下脑袋,柔儿哎呀一声,捂着头,一脸委屈的看着易寒,“爹爹打我干什么?”

    只听易寒肃颜道:“我是你的父亲,怎么也可以来诱惑我”。

    柔儿一脸好奇道:“天啊,爹爹,你怎么会有这种邪恶的想法,我们是纯洁的父女亲情”,这话却说得易寒一脸尴尬,无法应答,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柔儿却突然浅笑嫣然道:“不过嘛,越是邪恶才越显男儿真本sè!爹爹你放心的想,大胆的想,我是不会怪你的”。

    一个女子是否风情洒脱,与她的认知有一定的关系,柔儿旁门左道的书看的不少,男女之事早已是了然于胸,与懵懵懂懂,羞谈这些事情的少女自然大有不同。

    这妮子,这么说话,易寒还真吃不消,真真假假难以分辨的女子最是厉害,一般都是在情场有很深的造诣,柔儿这妮子该不会。。。。。。

    柔儿见了易寒的表情,有些得意,有些开心,突然凑到易寒的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道:“爹爹,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我还清楚的记得你当年是如何欺骗李府的婢女,你就别装正经了”。

    柔柔的声音像丝一样挠着易寒的耳根,让他很是受用,看着柔儿感觉她就是宁霜与宁雪的混合体,想到她们姐妹,易寒心中黯然,眼神也变得没有光采。

    柔儿忙道:“爹爹,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吗?柔儿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你”,说着张开双臂想要将易寒搂在怀中,当年易寒在雨中悲伤痛苦,柔儿就被他感染过。

    柔儿双臂无法将高大的易寒完全包裹,但是易寒已经感受到她的关切和温柔,坦坦荡荡的将柔儿拥在怀中,单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真诚道;“柔儿,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柔儿柔声道:“爹爹是柔儿的依靠”。

    红香见夫人走远了,这才大胆的走进屋子来,突然看见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二人,大吃一惊,朗声喝道:“登徒子,你干什么,快放开小姐”,想不到这易先生沾染了夫人,连青chun美貌的小姐也想沾染。

    (这几天生病了,状态有些差,请见谅)x!!!

    第一百四十九节 父女情深02

    方绕柔回头不悦道:“你大声嚷嚷干什么,好好的情调都被你给破坏掉了*

    红香朗声道:“小姐,我是在为你伸张正义啊!”

    易寒拍了拍柔儿的身子,让她不要太过亲密,对着红香淡道:“柔儿是我的义女,我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她了”。

    红香立即问道:“那你跟夫人是什么关系?”

    易寒还未回答,方绕柔却不悦道:“红香不要放肆,这是我爹爹,以后要叫老爷”,之所以出声打断是怕红香笨笨傻傻的,将刚才两人偷听的行为露出马脚。

    红香“哦”的一声,有些糊里糊涂,怎么这会却多了一个老爷来,见小姐与这易先生很是亲密,心中想到第一百四十九节 父女情深02:“难怪刚才小姐一点都不紧张,也不知道这易先生能否管的住小姐”。

    方绕柔让红香下去安排,午饭就在她这闺阁里用餐。

    父女又做了下来,叙叙家常,柔儿说着这些年方家的一些情况,雄霸的去向,方家家业变得越来越来,母亲变得越来越忙,而她呢,闲人一个,平时没事就读书写字,没有忘记易寒对她的期望。

    易寒笑道:“我可听说这方家千金的名字响亮的很,大东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柔儿淡淡笑道:“树大招风嘛,想不出名都难?”

    易寒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干了许多荒唐事,成为别人饭后的谈资。”

    柔儿装傻道:“我干了什么荒唐事了?”

    易寒也是听别人说的,他自己倒不太清楚,想了想说道:“例如在拱宸桥的堤上,让所有石匠将地上的文字凿刻成石字,可是你的安排”。

    柔儿讶道:“爹爹,这事你也知道啊”,一语之后却笑道:“我是看出那些文字是出自爹爹的手笔才让人这么做的,若是不是如此,我会第一百四十九节 父女情深02闲的没事干,花一大笔银子干这样无聊的事情吗?”,见易寒表情怪异,摆手淡道:“爹爹不必谢我,女儿为你做一点小事是应该的”。

    易寒苦笑不得,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捣蛋鬼xing格一点也没有变,只要她喜欢,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干出来的。

    柔儿眨了眨眼睛,笑道:“爹爹,你可流芳百世了”。

    这时,红香又匆匆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华东王府的小王爷在外面求见”。

    柔儿冷淡道:“不见!”

    红香有些为难,还是退了下去转达,过了一会,红香又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小王爷说了,你若不肯见他,他就一直等下去,等到你肯见他为止”。

    易寒笑道:“这小王爷倒是痴情的恨”。

    柔儿不屑道:“痴情个屁,只不过是个sè胚而已”。

    易寒看着柔儿,“你是个大家闺秀,怎可随便爆粗口”。

    柔儿笑盈盈的点了点头,“爹爹说的极是,以后我会注意的,这也怨爹爹这些年没有在身边教导柔儿,让柔儿学到一些偏门的东西,以后爹爹可要常在柔儿身边,教导柔儿端庄淑惠……书友上传更新}”

    易寒笑道:“我是男子,这个可教不来。”

    红香着急插嘴道:“小姐,怎么应付?”

    柔儿淡道:“他想等就让他等呗,你不用理会,酒菜好了没有,爹爹都饿坏了”。

    红香道:“已经安排下去了,一会就来了”。

    一会上了酒菜,柔儿要为易寒斟酒,易寒怕又喝的大醉误事,婉拒一番,柔儿也没有强劝,两人温馨的用过午餐。

    又聊了起来,这会的柔儿端正姿态与易寒交流,倒像足了端庄的大家闺秀,她的思想也不再是一个小孩子,易寒从来没有与一个成年女子,她的身份又是自己的女儿交流,倒是生疏显得不太适应,柔儿不喜欢易寒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有些不太开心,站了起来转身幽幽道:“爹爹已经不喜欢柔儿了”。

    易寒笑道:“不是这是原因,如今你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女儿家,我如何可以似你年幼那时对待你。”

    柔儿转身道:“我长大了又有什么关系,我永远是爹爹的女儿,爹爹若是内心坦荡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意思是说你脑子有歪念头,才故意与我保持距离,不敢坦荡如初。

    易寒莞尔一笑,却也没有多解释,淡道:“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柔儿好奇道:“爹爹你要走去哪里?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

    易寒道:“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

    柔儿突然道:“反正我也没事,就陪爹爹一起吧”,说着拥到易寒身边打算并行离开。

    易寒表情有些不怪异,突然说道:“柔儿,你不太适合与我走在一起”。

    柔儿好奇道:“为什么,以前我不是经常和爹爹一起出去吗?”

    易寒笑道:“认识你我的,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金屋藏娇的小妾呢?”

    柔儿闻言咯咯笑了起来,“小妾就小妾呗,能做爹爹的小妾是我的福分哩”。

    易寒道:“我可没有本事把天下第一美女收为小妾”。

    柔儿突然做了一个鬼脸,“这样就不美了吧”。

    易寒摇了摇头道:“我从来不和美女在人前抛头露面,因为这样做很容易给自己惹来大麻烦,你若不想我被人活活瞪死,就请你饶了我吧”

    柔儿一时愣愣,很快恍悟到什么,立即嗤笑着弯下腰,过了一会才止住笑声,甜甜一笑,娇俏道:“爹爹既然求饶了,做女儿的哪敢不给你面子,爹爹等着,我马上去换个打扮,保证爹爹不会被人活活瞪死”,匆匆往内屋走去,突然回眸顾盼道:“你别想偷偷撇下我一个人,否则以后我就跟别人说,你已经把我玷污了,看你怎么跟人解释”。

    易寒闻言,额头立即冒出三条黑线,无语了,居然用这种威胁的手段,还真把他给吃定了,苦笑一声,不受任何约束的女子最可怕。

    过了一会,突然传来一把男子的声音:“爹爹,你可还认得我?”

    易寒望去,却看见一个翩翩佳公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就是那ri在天外天酒楼遇到的那年轻公子,这年轻公子居然就是柔儿所扮,他也曾怀疑这年轻公子是女子所扮,可是却没有从他身上闻到属于女子的味道,他一向对自己敏锐的嗅觉很有自信!所以当时才断定他的身份,走到柔儿身边在她脖子周围嗅了起来,却丝毫没有闻到属于女子的幽香。

    只见柔儿嘴角勾勒出一抹骄傲的微笑:“胭脂粉味早就被我用特殊物品给消除了,爹爹你是闻不到的”,易寒鼻子往下嗅着,突然碰到柔儿的胸襟,柔柔绵绵的让易寒一触,立即离开,保持端正的表情掩饰刚才的无心之过,淡淡问道:“这么厉害,是何人所授?”

    柔儿盯了自己的胸襟,又朝易寒看去,见易寒保持淡定,眉心微动,抿嘴笑了起来,这一笑却笑得易寒心里很是尴尬。

    只听柔儿说道:“是斋姨教的,她说我们女子不能似男子一般抛头露面,出门总是不便,错过了许多jing彩,只要易容改装,却可以享受和男子一般的zi you,却连爹爹你也瞒了过去”。

    易寒问道:“柔儿,当时你就认出我来了?”

    柔儿点了点头道:“你没有看人家当时很是激动吗?”

    易寒好奇道:“既然认出我来,怎么没有与我相认,却瞒住自己的身份来”。

    柔儿目光轻盈,似笑非笑道:“那是因为我想给爹爹一个惊喜啊,爹爹,对那ri柔儿在万怃庄的招待可否满意?”

    易寒一讶,自己那夜的丑态可完全落入了自己的女儿眼中,幸好没有太过放肆,太过出丑,否则以后在柔儿面前都不知道如何来保持父亲的尊严了。

    柔儿美眸轻扬,却凑到易寒耳边低声道:“爹爹可是还想念的很,不如晚上柔儿再给你安排一番,爹爹尽管纵情而乐,我会给爹爹保密,不会让母亲知道的”。

    易寒敲了她一下脑袋,“你别想打这些歪主意,你是不是想捉住我的把柄,以后我在你面前说话就没有底气了”。

    柔儿美眸莹莹,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委屈道:“柔儿那里敢啊。”

    “好了,你别在装了”,说着打量起柔儿来,看来还真像一个翩翩佳公子,“你不是想跟我一起走吗?”

    柔儿喜道:“爹爹,你答应了”,却兴奋的踮起脚尖搂住易寒脖子,在他脸庞亲了一下。

    易寒双手却僵硬,不自然的摊开,这哪个地方都不好触碰,有时候美人福分,却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做这个父亲却让他不太自在,笑道:“闺女,走吧,别在耽搁了”。

    柔儿松开手,却一脸正经,一副儒雅之士的风采道:“易先生,你应该称呼我为方公子”。

    易寒好笑道:“方公子,可以走了吗?”

    柔儿摆了个请的姿势,朗声道:“易先生,你先请!”

    本来易寒还怕她与刚才一般拉拉扯扯的,见她如此反而放心了许多,心中感觉真是奇妙,自己居然与扮作男装的柔儿出行。

    柔儿虽然尽量保持姿态端庄,但是颜sè却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却忘记了那颜如壁正在院子外面等候着,颜如壁突然看见两人从方家千金所住的院子里走了出来,那惊讶程度可想而知,心中震惊疑惑,他实在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这两人,心头冷静,没有想到这仇人居然与这姓易的是一伙的。

    柔儿与易寒也显然见到了颜如壁,这会易寒才恍悟这男装打扮的柔儿与颜如壁是仇家,这倒让他不知如何处理。

    柔儿显然也忘记了这一点,不过她却不以为意,干脆将颜如壁当做透明的,继续于易寒愉快的边走边聊,在要经过颜如壁的时候,颜如壁突然拦住两人的身前,冷冷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说着颇有深意的看了易寒一眼,“易先生,真是巧啊,想不到易先生在方府出入zi you,刚刚在府门前,我倒是多此一举了,却不知道易先生在方家是什么身份啊”,至于这年轻公子,不是方家少爷雄霸,那就是方家的亲戚了,若是此人能助他赢得方家千金的心,以前的事情倒可以一笔勾销,等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看看他什么反应再说。

    易寒笑道:“实在是巧,小王爷,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颜如壁听易寒如他心愿的说出他的身份,傲慢的朝柔儿看去,却见她看都没看自己,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既惊讶又不是滋味,想来也只有方雄霸有如此气势可以无视自己,可又感觉方雄霸不应该是如此文质彬彬,却又好奇这人的身份,笑道:“这位公子,真巧,我们要见面了,所谓不争不相识,没有想到公子居然与方夫人也是认识的,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咧,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呢”,颜如壁表现出少有的谦逊,一者嘛自然是因为这方绕柔,这两人从方家千金居住的院子走出来,可能与这方家千金认识,自己可不想这两人在方绕柔面前说自己坏话,能关系融洽自然不错,二者嘛这年轻公子的冷傲也让他感觉身边不简单。

    柔儿不想与颜如壁多有纠缠,冷淡道:“我只是方家的一个远方亲戚,无名小卒而已”,说着对着易寒道:“先生,我们走吧”,却丝毫不将颜如壁放在眼里。

    易寒倒是客气道:“小王爷,就此别过”,说着与柔儿一起离开。

    颜如壁何曾被人如此冷落无视过,心中恨的牙痒痒的,若不是看在方绕柔的面子上,当场他就发飙,心中冷冷道:“等我俘虏了方小姐的芳心,再好好找你们两人算账。”这会连帮助过他的易寒却也成为颜如壁要对付的人之一。

    两人离开了方府,柔儿道:“易先生,要不我们去逛庙会”。

    易寒应道:“我还要回苏府,逛庙会另寻ri子”。

    柔儿问道:“苏府,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苏家,这苏家可是我家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实在气人”。

    易寒好奇道:“你气什么?”x!!!

    第一百五十节 诡异的身体

    柔儿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却道:“还不是害的人家连生意都做不下去,幸好母亲财力雄厚,否则家底都给我败光了”。

    易寒也没有细问,想想柔儿的吊儿郎当如何能与苏洛的认真严谨相比,突然想到什么,“我带你去见个人,一会你就明白大水冲了龙王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柔儿不以为意,淡淡道:“刚才那颜如壁也与我大水冲了龙王庙,谁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易寒却道:“你这个目中无人的xing格可要改一改,人外有人天外有人,与人为善,处世方才能张弛有度,似你母亲,就是一个学习的榜样,不轻易得罪人,当也不向人示弱”。

    柔第一百五十节 诡异的身体儿笑了笑,却也没有说话,易寒不知道现在的柔儿就像曾经的他,自有自己的想法,至于别人的话,听入耳中,等到阅历人生方才有深深的感触。

    两人来到苏家府门前,这会集聚在门口想要讨个公道的人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那张管事手里拿着一本簿子,念到一个名字便有人上前领取银子,用布裹了重重的一包,看样子不少,有几百两。

    柔儿好奇道:“怎么?这方家这么慷慨大方,在散财啊,我也去领一份”。

    易寒揪住她的衣袖,严肃道:“别胡闹,这银子是抚恤金。”

    柔儿这才注意到,这些人领了银子,表情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想起爹爹与母亲在房里讲筹集银子的事情,莫非这苏家出了大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易寒淡道:“苏家在城郊最大的染印房发生了大火,烧死了几百人”。

    这时,有人看见易寒出现,热情的拥了过来,“易先生太感谢你了,幸好有你给我们讨还这个公道,我们才能拿到这笔赔偿”。

    易寒却谦逊道:“第一百五十节 诡异的身体并非本人功劳,这苏家大小姐一开始就准备给大家足够的赔偿,只是数目太大,需要多方筹借,所以才拖延了一天,大家,无论这场大火是天灾还是人为,苏家也遭遇了困难,请大家看在苏家大小姐重仁义的份上,领了银子就离开,不要再此逗留闹事了。”

    大部分人已经领到了赔偿,算是满意了,易寒这一番话也在情在理,人都死了,还能怎样。

    那张管事对着易寒道:“易先生,你里面请,恕老头无法亲自带路”。

    易寒淡道:“你忙着吧。”说着在一个下人的带领下走进府去。

    那下人前面领着路,易寒突然道:“劳烦一下,我想见大小姐”。

    下人一愣,停了下来,说道:“先生,那也得见了少爷或者老夫人,由他们代为转达,大小姐,小人无法见到”。

    易寒淡道:“那我自己去找她,不必你来带路了”。

    下人一讶,看着易寒,却不说话,易寒笑道:“怎么,信不过我”。

    下人忙摆手道:“不是,先生误会了,大小姐住的地方比较特殊”,易寒打断道:“我知道,藕园嘛,听说里面闹鬼!”

    柔儿闻言,兴奋道:“太好了,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鬼,今ri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下人道:“先生,我不能答应你,我必须为你的安全负责,否则出了。。。。。。”突然声音却厄然而止,这下人说了一半,却被柔儿给打晕了,只听柔儿边将下人往草丛里拖去边说道:“这么有趣的事情,岂容你来破坏”。

    易寒哭笑不得道:“你下手怎么这么重?”

    柔儿笑道:“放心,这一招我已经千锤百炼了,死不了,只不过是晕过去而已”,说着摸着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怕怕的表情来,幽幽说道:“我可不敢杀人,否则这冤魂可就要ri夜缠着我”。

    易寒刮了一下脸蛋,笑道:“就算有冤魂缠着你,我也会将其驱赶,保你安宁”。

    柔儿双眸灵动,脸上绽放出盈盈笑容:“易先生你真好”,说着却突然道:“此处大道,我们找个幽静一点的地方再来**”。

    易寒笑道:“跟着吧!”说着往藕园的方向走去,靠近藕园立即变得幽静荒芜,易寒在前面为柔儿拨开杂草,让她方便行走,只听柔儿笑道:“这可真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易寒应道:“你脑子里怎么有这么多歪念头”。

    柔儿反驳道:“男女之情乃是人之大yu不是吗?”

    易寒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道:“小心看路,这些路不太好走”。

    一会之后,到了藕园的院子门口,柔儿看着那用大红字写上“危险地带”的石碑,眼神露出兴奋,却佯装害怕紧紧揪住易寒的衣袖,戚戚道:“易先生,我有些害怕”。

    易寒安抚道:“没事,这藕园我来过。”

    柔儿点了点头,却趁机依偎在易寒的身边,易寒也没有在意,看着前面围起了一排木栏子,却搂住柔儿,柔儿心头一颤,此处荒寂无人,爹爹要兽xing大发,连我这个干女儿都不放过吗,那以后我跟娘亲不就成了情敌了,她却多想了,只感觉突然双脚腾空,整个人被易寒抱着跃过围墙,感受了一把飞跃坠下的感觉。

    易寒松开手,柔儿一阵心头一阵空虚,心中暗忖:“坏了,魅力太大了,我抵御不住他的诱惑了”,抬头目光痴痴的看着易寒。

    易寒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正拉着柔儿的手走过这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再一次来到这清冷的水池,时ri将夕,花影树yin,池光惑眼,却是另外一种美丽的景致。

    就在这个时候,池面上突然出现一抹白影,只见一人身裹白衣,踏水而来,宛如乘风,白衣胜雪衣抉飘飘,长发如云风姿绰约,更为夺人目光的是,那白衣下面的一双赤足落在水波上面泛出点点涟漪。

    柔儿有些吃惊,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神奇景象,人可以在水面上如履平地,低声道:“还真有点鬼样子”。

    易寒却见怪不怪,笑道:“本来就是鬼样子”,当然他这句话丝毫没有半点贬低的意思。

    这人踏水而至,在两人面前停了下来,像舞蹈一般的转过身去,白衣飞荡,拂来一股奇特的味道,似草木芳华,易寒jing惕xing的捂了自己的鼻子和柔儿的鼻子。

    这人白衣及地,刚才一双赤足也隐而不见,所能看见的是那一头宛如流云的及腰长发,白如雪,静如岗,飘逸如风,美幻如幽灵,如虚似幻。

    柔儿捉开易寒捂住她鼻子的手,道:“易先生,你干什么,我都快憋死了”,一语之后朝那人朗声道:“你谁啊,装神弄鬼”。

    那人缓缓转身,却是一张恐怖狰狞的面孔,易寒见过一次,有些心理准备,却怕柔儿吓到了,望去关切道:“柔儿,不要害怕”。

    柔儿脸上却没有半点惧sè,傲道:“就你会变脸”,说着举袖掩住脸容,放下的时候,却变了个模样,还特别做了一个鬼脸,“吓死你!”

    那张恐怖狰狞的鬼脸突然露出微笑,黑sè的嘴唇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丑陋的眼睛,眼珠子却是那么的明亮有神,充满魅惑人心的妖艳,似能刺破人的灵魂,让人意识动荡不安,白衣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只露出五指,根根纤细如chun葱朝柔儿心脏所在捉去,易寒立即挡在柔儿前面,伸手去捉那只鬼爪,在触碰那手的一瞬间,却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是黑暗而邪恶的,似乎能吞噬人的血肉灵魂一般,易寒缩回手,心中惊讶,世间竟有这样的手。

    柔儿拍了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她捉掉了一块肉”。

    此言一出,易寒心头的惊讶却因为柔儿的这句话变得轻松起来了,客气说道:“小姑,我找你侄女!”

    女子看了易寒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上次打伤我了”,说话的声音却娇嫩的宛如童音,易寒有些讶异,连柔儿也好奇的看着她那张鬼脸,只感觉这样的声音不应该属于她。

    易寒笑道:“对不起啦,我向你赔罪,那是因为当时我被你吓到了”。

    女子咯咯笑了起来,“真的吗?不过我看你好像不太害怕”。

    易寒笑道:“身正不怕影斜吗?我为人正直,自然不怕神鬼之物”。

    女子却道:“我知道你早就清楚我是人不是鬼”。

    看来苏洛的小姑还挺和气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搞得如此特殊吓人,重复刚才的话:“小姑,我找你侄女”。

    女子道:“她出去了,你是要进屋里等,还是要一会再来”。

    易寒看看天sè,这藕园的路不好走,我还是进屋等吧。

    女子也不应话,只见眼前白影一闪,人却没有踪影。

    柔儿好奇道:“这女子是谁啊,比我还要古怪”。

    易寒看着柔儿的那张大花脸,苦笑不得,“你还是变回来吧,我看着不自在”。

    柔儿嘻嘻笑道:“人家这本事是特别缠着斋姨教给我的,易先生,你还没说这女子是谁呢”。

    易寒道:“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你就别再问了,我们进去等该等的人吧”。

    进了幽静小阁,柔儿这看看那看看,赞道:“仅凭这小阁布局,就可以断定易先生想要见得人品味不凡”。

    易寒笑道:“这一次你猜错了,她只是质朴简单而已”。

    柔儿却狡辩道:“质朴简单也是一种品味”。

    柔儿看了一会要登上阁楼,易寒却拦道:“柔儿,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这小姑好像就住在二楼的小阁内,这小姑古古怪怪的,还是少与她有接触的好。

    柔儿问道:“为什么呀?”

    易寒沉声道:“你听我就是了”。

    柔儿笑道:“我无聊的很,要不易先生你陪我聊天,我就不上楼”。

    易寒笑道:“好吧,你乖乖坐下来”,柔儿“嗳”的一声,坐在易寒正对面,双眸充满热切的看着易寒,易寒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动到她雪颈玉。肌上,易寒内心一阵异样,清了清嗓子道:“你想要聊什么呢?”

    柔儿手托香腮,思索片刻后道:“要不你给我念诗吧”。

    易寒笑道:“此时没有诗兴,不如我给你唱些小曲吧”。

    柔儿点了点头,一脸兴趣满满。

    易寒清了清喉咙唱道:“如痴渡ri,凭栏眺望,一片雨山烟水,闲心数着,伤悲,灯盏儿昏,香字儿温,风窗儿碎……易寒唱了几段,天sè很快就暗了下来,苏洛却还没有回来,屋子幽暗,周围寂静,易寒怕柔儿害怕,于是点了灯火,笑道:“柔儿,你害怕不害怕”。

    柔儿傲然道:“这世上还。。。。。。”,话说一半却突然改口道:“易先生,周围好安静,每个人影的,yin森森的,让人感觉有些好怕”。

    易寒也不揭穿她,笑道:“我不是人吗?”

    柔儿娇弱道:“易先生,我到你身边做好不好?”

    易寒淡道:“过来吧”。

    柔儿起身就直接坐在易寒的大腿上,双手勾着易寒脖子,目光莹莹的看着易寒,她的双眸闪耀着动人的光辉,圆润而明亮,宛如天上的星辰一般,似乎照亮了这幽暗的屋子,让易寒眼前一片明亮,微风吹拂着她额头的几根青丝,轻轻的荡抚在易寒的脸庞,

    柔儿嘴唇轻启:“易先生,这样我就感觉安全了许多”,一缕若有若无的芳香气息从她口中拂来,温柔地撩拨着易寒的嗅觉,易寒心头一颤,发现自己腹下可耻的硬了。

    这可真让他尴尬难堪,自己居然对柔儿动yu了,心里默念着阿尼陀佛,让自己平心静气,挪了挪腿,将那膨胀的部位压在大腿下面,若是被柔儿感觉到,那就出大丑了,这会却埋怨,柔儿要长的如此美艳动人干什么。

    柔儿伸出手指温柔的抚摸易寒额头的汗水,关切道:“易先生你怎么啦,为什么出汗了?这会应该很清凉才对啊”。

    易寒佯作惊讶:“是吗?大概是被这烛光给照的”。

    柔儿见易寒不太自在,拽起衣袖给易寒擦汗,边柔柔说道:“是不是柔儿压到你了”,说着挪了挪身子,减轻身体对易寒的压重。

    大腿处一阵摩擦,快感袭来,那物似要挣脱大腿的束缚弹出来,易寒心里有苦难言,就你这身板就算十个也没问题,主要是你身上的肉贴到我了,说道:“柔儿,要不你坐在椅子上吧”。

    柔儿叹息一声,起身幽幽说道:“易先生现在不似以前那般疼我了,以前你都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这会却连让我靠在你身上一会都不耐烦”。

    易寒笑了笑没有说话,心中暗忖:“你这小妮子是故意捉弄我是不是,上次在万怃庄就安排了许多美人来诱惑我,这会却亲自上阵,却也不知道柔儿是有心还是无意”。

    就在这时,只听到楼上阁楼咚的一声,紧接着听到女鬼一般的嘶厉声,似鬼在叫冤,又是在受尽酷刑,怎生个雾惨云昏,白ri为幽。

    易寒大吃一惊,与柔儿对视一眼,说道:“你在这等着,我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柔儿却道:“易先生,我还是和你一起上去吧”,看她表情虽然不至于惊恐,却还是有些害怕的。

    易寒想想,柔儿跟在自己身边还是妥当一点,与柔儿匆匆上了二楼,楼上没有点灯,一片幽暗,加上传来如此凄厉的叫声,还真的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叫声正是从苏洛的闺房内传来进来,易寒没有丝毫犹豫,疾步走了进去,往帏帐走去,只见苏洛的小姑身子缩成一团,身子被白衣包裹,身子扭曲挣扎,尖尖的凄厉声便是她喊出来的,看样子正承受着无边痛苦。

    易寒靠近朗声喊道:“小姑,你怎么啦”,这会苏洛的小姑却无法回应,她的嘴边只能用来释放身体所带来的痛楚,突然一幕恐怖的景象出现,只见白衣突然渗出点点血迹,不是一大片渗出来,而是点点麻麻的出现,就像红sè的雨点突然落在白衣上,就连向来大胆天不怕地不怕的柔儿见到这血淋淋的景象,也不禁有些心惊肉跳,娇声喊道:“爹爹”。

    易寒已经顾不得理会柔儿的呼叫,用力将白衣扯掉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在柔儿手里的灯光照shè下,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白衣下的她竟然是**着身体,片无衣缕,可是她的身体却不似一般女子**时白皙柔和,而是布满了怪物的纹身,有的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滴着浓重的鲜血,还有一条纹遍四肢,穿梭四肢脖颈的九头蛇,这条蛇给人强大而恶毒的感觉,似在拧缠着她的身体,而上次易寒瞥到她手上青绿sè蛇头,只不过是整条九头蛇的一小部分,若是只是少量的纹身来点缀或许可以给人一种异样独特的妖媚,可是如此密集遍布全身的纹身,密集的难以窥视到肌肤本来的颜sè,可就变得yin森而诡异了,是什么人在如此纤细优美的躯体上纹上这些狰狞恐怖的图案,而她的身体有无数的点在渗出鲜艳的血液,似千疮百孔的篓子,这些鲜血让那些图案显得更加的恐怖生活,就好像这些纹在身上的怪兽在吞噬着她的身体,持剑的钟馗却反而变得暗淡,没有第一次看见那般明亮,易寒束手无策却不知道怎么来救她,他擦拭小姑的后背,手掌立即被鲜血染成红sè,可是她的后背却似渗出汗水一般渗出血滴来。

    易寒将身子缩成一团忍受着痛苦的小姑翻过身来,朗声喊道:“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

    小姑一声高亢的痛叫声,手颤抖的朝一处指去,易寒聪明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个布包,立即上去取了过来,摊开一看,布满有无数一般大小的银针,足足一寸长,易寒知道这些银针能够救她,可是他不知道如此施文,只见小姑忍着痛苦颤抖的捉住一根银针,朝自己的大腿上扎了进去,银针立即隐而不见,那个扎进去的位置正是一处渗出鲜血的地方,易寒好像明白了,可是看着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点,却有些不敢相信,莫非要将这数百根银针全部扎到她的身体去。

    小姑又伸手去拿针,易寒却果断的夺过那针,又准又快的朝一个血点扎了进去,针却入扎棉花一般,进了小姑的身体隐而不见,小姑转过身,趴在下去,将后背露给易寒,三千青丝飘散在她的背后,沾了血水,掩了背部,易寒伸手将她一头青丝拢在手中,移动到她的肩膀上边的地面上,仔细看清楚她后背密密麻麻的血滴,生怕出错,喊道:“柔儿,灯过来一点”。

    “嗳”,柔儿这会也镇定了许多,只感觉这小姑好凄惨好可怜,没有半点害怕,只有怜悯。

    灯光近了,易寒也就看的更清楚仔细了,一手按在小姑的后背,一手迅速取针扎下,她的肌肤还是如雪玉一般的光滑细腻,只是这些纹身的存在才让人没有这种视觉感受,只有触碰到才感觉的到,易寒沿着她纤细修长的脊背往下扎针,很快他就注意到,这些血点刚好是这些纹身的纹理要点所在,同时也认出来有一些是他熟知的穴道之一,小姑身上一定有什么奇特,这些邪恶恐怖的纹身也不是无端端纹上去的。

    脊柱之下,圆实丰润,凹凸有序的双分丘陵之上也有纹身,易寒全身关注,不敢分心,脑子里只有血点下针,却无暇去欣赏惊叹这动人丰润的女子曲线。

    这会小姑似乎减轻了许多痛苦,声音轻了许多,身体扭曲的幅度也变小了,只是口中依然轻轻喘着呻。吟,易寒按住她扭摆着盈盈可握的小蛮腰,方便自己下针,突然目光却随着腰肢的轻摆,移动到双分丘陵之下,**交汇之上,那通幽而神秘的女子私密部位,并非他有意往那个地方看去,而是青绿sè的蛇头便绕过她的半片臀儿在落坡往私密部位的边沿,那血点正在蛇的眼睛处,轻轻抖动的腰肢和修长的**推波助澜的撩拨人xing的yu望,让幻生出无限的暇想,脑袋空白,考验着人的定力,若是一般男子早就脱裤满足自己,易寒稍微一愣,单手掰着,让那条被贴紧双分丘陵的缝隙变得更宽敞一点,准确的下针,尔后目光迅速下移落在她双腿的后侧,双腿虽娇美,诱惑却少了许多,易寒迅速的下针,直到她右脚腕最后的一针,易寒谨慎道:“柔儿,我漏了没有”。

    柔儿应道:“爹爹,我认识这几幅图,这些都是上古的大凶,你刚才下针的位置是这些图案的纹理所在,无一漏下”。

    易寒也无暇再问无关的问题,将小姑翻过身子来,她身子这会已经不再扭曲,只是轻轻颤抖着,喘息有些重而已,似人如释重负之后的反应,易寒打量其她的身子,他需要认真看仔细,脖子细长而光滑,并没有纹身,这也是唯一露出她本来白皙肤sè的地方,到了肩膀却已经有了,易寒下针,目光朝下,刀削双肩下,高傲的挺立着两对饱满的山峰,小姑呼吸之间透着极大的力度和美感

    圆圆微微地向上荡着,与她纤细修长的身体非常匀称,那锋芒的位置上绘的是一个女妖的图案,山峰的顶端两枚粉sè的小小花蒂便是女妖的璀璨夺魂的眼睛,女妖在朝易寒微笑,带着幽魂夺魄,引导人走向黑暗堕落的微笑,看着这幅图案,易寒感觉到什么正在侵袭自己,内心的强大立即驱赶走这不好的感觉,突然易寒看见柔儿正伸出手要去触碰小姑的胸襟,易寒迅速捉住柔儿的手,望去,柔儿一触,不好意思笑道:“好美啊!”

    易寒沉声道:“小心掌灯!”却也没有多说,下针扎下那两枚粉sè的小小花蒂,似扎瞎了女妖的双眼,扎过平坦的小腹,并没有去看那芳草萋萋的部位,迅速在她髋骨周围的血点处落针,大腿,小腿,扎下脚腕位置最后一针时候,易寒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起,朝小姑看起,却看见那张鬼脸没有想象中恢复正常,而是雪白玉齿紧咬暗红sè的嘴唇,那双鬼眼也变得媚到了极点,似未开放的花儿要完全绽放一样,感觉就似一个模样狰狞的女鬼在发情一样,易寒心中讶异,这到底是后遗症,还是她等缓上一会。

    柔儿突然说道:“爹爹,好像还有一针”。

    易寒看去,那布包里还真的还有一针,拿起银针说道:“我刚才看的很仔细啊,没有错漏啊,柔儿,你看清楚我哪里漏了没有”。

    小姑却突然轻哼一声,膝盖慢慢的打开,随着她双腿打开,幽黑之处种着一朵粉红sè的莲花,合拢的粉sè莲瓣,随着她的双腿张扬舒展而慢慢绽放,那花儿一下子就夺取了人的目光,让yu望焚满男子的内心,易寒目光落在那蕊芯天然的花儿上,这朵瞬间盛开的美丽莲花,正安然浮动在她纤细修长的大腿根上,夺人眼光,幽静蔚然,而在那深深的蕊心之处,晶润渗出,漾动着银白sè的光泽,勾着你的灵魂去品尝触摸。

    柔儿身为女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也认真打量起属于女子私密的部位,她突然伸出手指去撩拨那个敏感的位置,这么一下,小姑的鼻息瞬间变得浓重了,娇躯微微轻颤着,口中呢喃哼了起来。

    易寒以为柔儿调皮,喝道:“柔儿,不要胡来”。

    柔儿却惊喜道:“爹爹,是花妖的图案,你看清楚,有纹身图案”。

    易寒望去,那属于女子圣洁的花心,朦朦胧胧的却粉红鲜艳的有些特殊,却不是原来的颜sè,却是纹上去的红艳,那顶端有最后一处血点,若不细看却难以分辨出来。

    易寒一手拿着针,一手按在滑腻胜香酪,清甘逾琼浆的地方,突然有股清泉流出湿了他的手指,他拿针的手却微微发抖,没有信心能准确扎中,柔儿却夺过易寒手中的针,说道:“我来!”,准确扎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易寒这一次才真的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只听柔儿取笑道:“易先生,你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在行”。

    易寒没有回应,免得尴尬,迅速用白衣将小姑包起来,遮掩住她的**。

    这会小姑的眼神已经变得莹洁光润,安静的垂下眼睛,似睡着了一样。x!!!

    第一百五十一节 又一个恶货

    将小姑抱回床上休息,易寒见她呼吸平缓,也就放心下来,心中好奇,刚才还痛苦的生不如死,这会却似什么事情也没有,这小姑的身体真是奇怪,苏洛曾说,她小姑不方便在人前暴露,确实如此,这样一个身上遍布这可怕纹身的女子如何能被世俗所接受,必会被人当过怪物来看待,而从刚才的情况看来,这些纹身不是无端端纹刻上去的,却有其存在的作用,这个世界有太多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了,当一些事情到了你认知无法接受的范畴,你就会认为不可思议,甚至不愿意相信,在没有见到南宫婉儿的时候,他也不会相信世上竟有神仙一般的人物,其实这些人很第一百五十一节 又一个恶货少,是一个异类,不为世人广为知晓。

    柔儿笑道:“易先生累了吧?”她看着易寒的表情虽然认真,但是眼神却是透着顽皮,刚刚她居然与一个男子共同研究一个女子的身体,在那一刻她与易寒的关系是一个成年女子和一个成年男子,均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而这个男子又是她名义上的父亲,柔儿在很小的时候就很依恋易寒,易寒的出现填补了她需要父亲的空虚,让她童年岁月的完整,她心里一直很感激易寒,喜欢并爱着易寒,爱是一个包含有广泛内容的爱,可以是亲情,可以是爱情,也是可以是友情,而都有一个共同点,为了对方而无私的奉献自己的一切,柔儿从来没有考虑过与易寒之间的感情,自己开心快乐,易寒开心快乐就足够了。

    易寒低声道:“柔儿,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可不能随便跟别人说”。

    易寒见柔儿露出温和的笑容,认为她会爽快答应,那里知道柔儿却道:“那就要看易先生你对我好不好咯”。

    易寒佯装震惊道:“难道我对你还第一百五十一节 又一个恶货不够好”。

    柔儿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嗔道:“易先生,你可不能对我见外哦,假如你心里有什么秘密可以与我分享,柔儿愿意倾听”,一语之后又补充道:“似刚才这种奇特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嘛”,柔儿表现的不以为意,让易寒能更清楚的了解她的心里承受能力。

    易寒笑了笑,他若说不,柔儿一定会反驳,那就干脆不回答了,淡道:“我们下去吧,不要吵着她休息”。

    苏致远亲自将苏洛送到了中道堂院子前的门庭,说道:“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就亲自去何家一趟”。

    苏洛点了点头,“致远那就麻烦你了”。

    苏致远道:“一家人不必说这种话”。

    苏洛在苏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而她与苏致远感情也不错,可以说苏致远在很小的时候就在苏洛的保护照应下长大,当时的苏致远在苏家没有任何的身份地位,就连下人也在张氏的暗中指使下欺负他们母子,每一次都是苏洛出面来帮助他,便是因为在苏家有了苏洛这个依靠,苏致远才能怀着正常的心态成长,否则屡屡欺压之下,人往往心理容易扭曲,xing格也会眦睚必报,苏致远有今ri的大度阔达,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受苏洛的影响,而苏洛在他心中是恩人,也是一个敬重的姐姐。

    早些时候,苏洛原本是来找何郁香的,没有想到何致远却回来了,而苏家最大的染印房发生大火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虽然他负责苏家一半的产业,与大房处于对立面,却从来没有将对方敌人看待,获悉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念头却是要帮助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渡过难关,他还没有来得及与母亲商量,刚好苏洛来了,便谈了起来。

    苏洛将请何郁香去向她父亲说情的事情讲了出来,如今两天了,理应回来的,苏致远听完沉吟道:“依我对我这个岳父的了解,郁香可能被他软禁了”,当场他就表情明ri一早亲自去何家一趟。

    苏洛有些良心不安,定是郁香以死相逼,何箫默用了真手段了,不肯有丝毫让步,这笔钱最后算起来却是天文数字,苏致远看见苏洛脸露忧sè,忙道:“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等我与母亲商榷之后,两房共患难共进退……书友上传更新}

    苏洛轻轻道:“凡事也不必强求,有些事情说不定命该如此,这苏家有你在至少也不会倒下去,也算将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保存点血脉”。

    苏致远见苏洛走远了,这才转身,没走几步,却发现前面一个身影静静不动,却是母亲,忙走了过去,说道:“母亲,正好,我有事与你商量”。

    唐氏淡道:“致远,我知道你要和我商量什么,听我说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则连你也陷进去”。

    苏致远讶异道:“母亲,虽然说我们与大房势不两立,可是毕竟都是属于苏家的产业呢?若是不施援手,将来父亲获悉此事,我又如何跟他交代,再者说了,姐姐都亲自来求助,母亲不要忘记了,这些年没有姐姐的帮助,如何有我们今天”。

    唐氏淡道:“这些年,我心里都一直感谢洛儿,可是你不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xing,非你之力能够挽回的,一旦你想插手,连你都可以深陷这个灾难之中,与其如此还不如明哲保身,保留苏家基业,ri后再图谋发展,重现苏家昔ri辉煌,至于大房那边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至于洛儿,有你在有我在便不会苦着她”。

    唐氏虽然说了一大通道理,但是苏致远却是果断道:“不行,这件事情我不能坐视不理,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唐氏突然扇了苏致远一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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