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第26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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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69部分阅读

    来到一间品茗雅室门口,男子恭敬道:“两位里面请!”

    易寒推门走了进去,雅室陈列各类茶具,挂各类名画,飘逸着茶香,集赏景、品茗于一体,再见前方,坐着两位年轻的华衣公子,露出微笑朝他看来。

    易寒露出笑容,原来是熟人,难怪愿意代付茶资,走了过去坐下笑道:“多谢了!”

    其中一人笑道:“这琴音不堪入耳,我买的是易先生的阔达从容,试问世间有多少人有易先生这份阔达胸怀,不以为耻,不以为辱,自然是坦荡落拓”。

    易寒笑道:“龚夫人缪赞了”。

    顾眉生笑道:“易先生是在打趣我吗?先生与我乃是旧识,直呼眉生即可”。

    正在整理衣衫污秽的柔儿闻言,怎么又是女扮男装啊,朝那顾眉生看去,只见容貌俊朗,英姿勃勃,“眉生,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还真看不出来是女子所扮,顾眉生与柳紫兰常扮男子,早已经养成了男子的洒脱风采,却没有流露出女子的扭捏,自然难以被人识破。

    易寒忙称不敢:“夫人今非昔比,如何可直呼夫人闺名,岂不暧昧”。

    一旁的柳紫兰笑道:“易先生你越是如此,越不坦荡,越是暧昧”,一语之后笑道:“人生事真是奇妙,越是想请易先生一叙,越请不到,没有想到先生却自动送上门来了,果然应了一句话相请不如偶遇”。

    顾眉生也不忌讳易寒在外人面前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来,本来她与文人才子就多有瓜葛,不少文人才子对她为之倾心,顾眉生风尘出生,风情洒脱,对其中翘楚时有心动,不过碍于身份却从来没有付诸行动,纵情放肆,大概也是那些所谓的翘楚还未够格让她纵情放肆,一方面她侠骨嶙嶒,而一方面她又内心洒脱放。荡,看着柔儿问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柔儿显得傲慢,冷冷不答,一旁的柳紫兰认得他,却不知道这位胆敢与颜如壁叫板的公子为何会与易先生走到一起。

    顾眉生受到漠视却也不生气,笑道:“帮这位公子去换套干净的衣衫”。

    随从走了进来,柔儿却冷声道:“我这身衣服挺好的,不必更换,你少自作主张”。

    易寒道:“这两位夫人乃是我的旧友,不得无礼”,无形之中却用了长辈的语气。

    柳紫兰心中暗惊:“她知道这个方姓公子来头不小,可易中天却用长辈的语气,以此类推易中天在两人之中岂不是为尊”。

    柔儿冷声道:“我要回去了,易先生你走不走?”

    易寒说道:“两位夫人盛情相邀,又施援手,怎可无礼”。

    柔儿站了起来,冷声道:“易先生,我先回去了,你不跟来,后果自负!”说着转身离开。

    易寒无奈,这柔儿又任xing了,起身施礼道:“两位夫人,下次有机会再叙,这会先别过了”。

    两女怎肯让易寒这样就离开,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顾眉生道:“易先生,我见这公子年轻尚轻,有些傲慢,却不可骄纵啊,随他去”。

    易寒自然知道,却没有办法,柔儿就是这个xing子,她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决定要道别,这个时候,柳紫兰的手帕掉在地上,男子为女子捡手帕是一个惯例,易寒也没有多想就弯腰去捡,柳紫兰趁易寒弯腰的时候,往他身上一推,易寒没有预防整个人就往桌子下面钻了进去,顾眉生衣摆一荡,微张双腿,让易寒顺势钻到她的双腿之中,袍内香风漾来,只听顾眉生朗声笑道:“易先生,你还是跟当初一样下流!”

    第一百五十八节 外物影响

    易寒听见顾眉生的调侃,心中暗忖:“这两个娘们是想玩弄自己啊,老子岂是那些你们可以随意摆弄的雏鸟”,当然,柳紫兰和顾眉生都是在风月yin。浸多年的女子,什么男子没见过,什么人没对付过,对于她们来说要撩拨一个男子太简单,只是如今的身份却让两人的言行举止有些收敛,便是遇到易寒这个懂得风趣的老熟人所以才有些放肆不羁。_(。。)

    易寒在顾眉生的腿下,摸了她的一双小腿,戏谑道:“龚夫人,都不知道是谁下流!”

    顾眉生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往下流了,照理说她不至于如此,可一想到这易中天就在自己的双腿之下,就有些激动,他不抚摸自己还好,这一撩拨自己竟有些控制不住,心先动情,身体怎么不受诱惑。

    柳紫兰见顾眉生表情有异,问道:“湿了?”柳紫兰居然直接问顾眉生这么露骨的问题,由此可见两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闺中密友,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

    顾眉生轻轻点了下头,微微含笑,却假装嗔怒道:“有些恼人!”

    柳紫兰粲然一笑,低头见易寒使坏完了,正打算钻出来,却狠狠的朝他屁股踢了一脚,朗声道:“进去”。

    易寒如何会想到柳紫兰会做出这些粗鲁的举动来,没有防备,被踢了个正着,头控制不住惯xing就朝顾眉生大腿根处撞去,顾眉生檀唇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声来,易寒一愣,却想立即出来,那里知道顾眉生双腿死死夹。紧他,不让他出来,口中发出轻轻诱人的呼吸声,缓了一会之后才松开双腿,看来她还是有一定的自制能力的。

    柳紫兰哈哈大笑,小的得意而放肆,笑的花枝乱颤,形骸放。浪不受约束,止住笑声说道:“眉兄,我从来不知道你是如此不堪撩拨”。

    顾眉生朝柳紫兰瞥去,假装嗔怪道:“你就尽捉弄易公子,却连我也一并捉弄了,还来取笑我,我让易公子也钻到你的裙下,看你还能不能这般从容自在”,说着低声道:“易公子,该换地方了”,这会却改变了称呼,叫公子显得更亲近一些而不太见外。

    易寒心中不悦,朗声道:“不换了!”说着从桌子底下出来,不忘将手帕还给柳紫兰,“再掉了,我可不捡了”,心中暗忖:“也不知道那些正经的公子遇到这两个尤物是如何吃得消的”,他却不知道,除了他自己,还没有一个男子让她们二人齐发难,甚至一般的男子,她们可懒得去戏弄。

    这么一拖延,柔儿已经走远,却也追不上了,干脆不追了,坐了下来,今ri一定要为男子在这两个尤物面前讨回的面子,让她们知道男子可不是好惹的,可不是她们想象中那般可以捏在手心戏弄的。

    顾眉生这会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梨涡轻陷,妩媚一笑道:“易公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快钻到柳弟裙底去,让她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也取笑她一番”。

    柳紫兰看着易寒,挑了挑眉毛,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有点挑衅的味道。

    易寒神sè从容,若无其事,淡淡道:“龚夫人,此言差矣,你细细瞧看,哪里来的裙子,明明就是个雄儿”。

    顾眉生笑道:“是雌儿还是雄儿从外表哪里分辨的出来,莫非易公子你一直认为紫兰是雄儿,那更要钻到她的裙底下,褪下她的亵裤,将关键部位瞧个清楚,外表的假扮,那部位可假不了”,这番话露骨非常,偏偏顾眉生说来不带半个下流字眼,语气更是正正经经的,让人感觉充满情趣又不至于落俗。

    柳紫兰也大感吃不消,双颊立即绽放桃花红来。

    顾眉生见易寒一脸错愕,表情有些愣住了,眉心微动,很快抿嘴一笑。*。。*。*

    这两个尤物真是辣,岚儿的辣是那种直率的辣,这两女的辣却是撩人情。yu的辣,也不示弱:“龚夫人,我怀疑你也是个雄儿,要不先研研你”。

    柳紫兰拍掌附和道:“如此甚好,就先验验眉兄,想必易公子是没有见过如此放。荡的女子,有了怀疑”。

    顾眉生嗔道:“不要叫我龚夫人,我没有小名让你叫吗?非要称呼的这般拗口”。

    柳紫兰连忙插话道:“眉兄,不要转移话题,快褪下亵裤让易公子验一验,我也想瞧瞧这三寸窄缝,中间这一段风流情是何模样。”这柳紫兰言语也变得露骨起来。

    顾眉生一声凤眼微抬,朝易寒看去,眉目透出女子淡淡妩媚,轻声说道:“易公子你非但瞧见过,还捣弄过,却还要验吗?”

    这一语话连在常在风月厮混的易寒也吃不消,说道:“两位是名门夫人,如此秽言,可真是节cāo崩坏!”

    顾眉生反驳道:“节cāo所指乃人之气节cāo行,这男女之欢乃人之大yu,关联何在?易公子越是畏畏缩缩越显宵小不够坦荡,亏我刚刚还赞你阔达胸怀,怎么这会却如此迂腐”,她饱学多长,辩来也是句句依理。

    柳紫兰笑道:“易公子刚才是说我们是雄儿,要脱衣验一验,怎么这会却又称夫人,岂不自相矛盾”。

    刚才两人还彼此冷嘲热讽,这会却又形成共同战线向易寒发难。

    柳紫兰见易寒无语相辩,又追问道:“何从见过你如此扭捏的男子,我要说你是雌儿才对”。

    顾眉生嗤嗤一笑,“雌儿还抬举他了,就一个小蹄子罢了”。

    风sāo时入骨,讥讽时凌厉,还真厉害,果然不愧为风月中的翘楚娘子。

    易寒一张嘴也争不过她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来,忙道:“罢了罢了,我一张嘴也争不过你们两人四张嘴,吃人不吐骨头,我怯了,我走行了”,说着佯装起身要走。

    在他身边的柳紫兰连忙拉住他的衣袖,“走什么,你就不能威风一次”。

    顾眉生却疑惑问道:“我们两人也就两张嘴,何来四张嘴,易公子你与柳弟靠的近,该不会是被她身上的香风给熏糊涂了”。

    易寒正sè道:“上面一张嘴伶牙俐齿,下面一张嘴却吃肉不吐骨头来”。

    两女微微错愕,却立即恍悟起来,脸sè微微一红,顾眉生悻悻嗔骂道:“下流胚子!”

    “咦”,易寒好奇道:“眉生,准你放。荡就不准我下流啦,你刚刚不是说男女之欢乃人之大yu,你下面那嘴可不就是吃肉不吐骨头,莫非我说错了吗?”

    顾眉生被他说的有些恼了,朝易寒小腿处踢了过去,“不准再说这般下流的话了”,虽一身男装,却难掩娇嗔薄怒时动人无比的模样。

    柳紫兰也摇了摇头道:“想不到易公子竟是如此下流,情致乃是七分洒脱三分含蓄,易公子却连掩也不掩,尽拿女儿家的羞处来调侃”。

    易寒大感冤枉道:“还真只准官家放火不准百信点灯,我就是再多两张嘴也说不过你啊”。

    顾眉生轻轻笑道:“你要再长两张嘴,可就成怪物了。”

    柳紫兰道:“他何须再长两张嘴,便是这一张嘴,那条舌头吐出来的脏话就可以将人给毒害了”。

    顾眉生一脸正经道:“易公子张开嘴,我瞧瞧有多毒”。

    易寒哭笑不得,便是三大才狼齐集也只有被戏弄调侃的份,他都放弃节cāo了,却还是屡屡处于下风。

    只听柳紫兰笑道:“他的舌头可没那么容易吐出来让你瞧见,得勾出来”。

    顾眉生问道:“如何个勾法?”

    柳紫兰笑道:“红唇香舌呗”。

    顾眉生佯装怯怯弱弱道:“易公子,你那舌头啄人不”。

    易寒道:“啄人?”顾眉生点了点头,易寒道:“女人舌,如蛇信,我还怕被你咬到了呢”

    顾眉生哼道:“易公子真不识趣,尽说眉生坏话,我这舌头若是蛇信子,不知道要犯了多少人命哩”。

    柳紫兰插话道:“哪里是什么蛇信子,却是莲花舌”。

    易寒问道:“何解?”

    柳紫兰笑道:“舌绽莲花,易公子难道没有发觉眉兄每说一句话都化作朵朵莲花要将你包裹”。

    这舌绽莲花的原意乃是指着佛家讲经感化,易寒也知道在这里被柳紫兰引申为诱惑,却笑道:“我七尺之躯,单单莲花却包裹不住”。

    柳紫兰笑道:“完全包裹是裹不住,能裹住要害便可以了”。

    易寒问道:“何解?”

    顾眉生指尖淡抿唇瓣,轻轻道:“柳弟是说我这莲花也是吃肉不吐骨头来”。

    柳紫兰嗤笑的弯下腰,说道:“正解!”

    易寒错愕,既有些心动又显得难堪,只听顾眉生说道:“易公子不要误会,我只是解释柳弟的意思,并不认同”。

    柳紫兰笑道:“易公子还不伸出舌头来,舌也是肉做的,刚好让眉兄吃上一吃”。

    易寒道:“你怎么不让眉生吃上一吃”。

    柳紫兰笑道:“我的舌头啊,女子味太浓了,眉兄可不太喜欢”,说着朝顾眉生看去。

    顾眉生佯装嗔怒道:“柳弟,你再乱嚼舌根,看我不将你舌头给打成死结,看你还能不能说的这般利索”。

    柳紫兰笑道:“我倒愿意,只不过眉兄却不能动手,只能用舌头来打结”。

    顾眉生笑意盈盈道:“那也得问易公子肯是不肯”。

    易寒好奇道:“与我何干?若要问肯不肯也得去问龚先生”。

    顾眉生微微一愣,却肃言不语,柳紫兰叹息道:“易公子,你可真会大煞风景!”

    易寒莞尔一笑,却没有说什么,只听顾眉生轻轻道:“我不否认我不是一个端庄贞洁的女子”,她沉吟了一会又道:“我承认我和男子一般放肆。”说完却低头垂眸,恢复如初的端庄。

    柳紫兰轻轻道:“眉兄何须如此说自己,你自成为人妻,已是收敛端庄,从不放纵,纵然心有所想也是人之本xing,人若无情何以为人,加之你也约束规范自己举止,不要跟无情无义的人解释那么多”,这无情无义说的自然是易寒。

    易寒见顾眉生有些失落幽怨,心中有愧,眉生乃是风情洒脱之人,她之品质非俗人所能妄定的,自己却不小心用俗世的伦理来刺激她,忙道:“眉生,我没有丝毫贬低你的意思,我是说我没有这个资格!”

    顾眉生轻轻道;“知己何畏伦理隔!”

    好一个“知己何畏伦理隔”,敢问世间有多少人敢说出这般有魄力的话来,完全颠覆墨守成规,却自成一派。世上本无伦理,起初乃依人之本xing而为,后来才约定俗成,他记得自己当初表示愿意将顾眉生当做知己,而顾眉生也一脸欢喜,欣然接受,忙认错道:“眉生,是我畏缩,不够落拓了,我的错我的错!”

    易寒的话博得顾眉生笑堆双靥,显得有些害羞道:“易公子非凡夫俗子,我只是。。。。。。”却说不出话来,想来顾眉之名,何人不知,何曾在一个男子面前表现的如此娇羞过。

    柳紫兰感慨道:“果然是魔障,连眉兄也难逃毒手”。

    顾眉生反驳道:“柳弟,你如此感慨,自己岂又逃脱的了”。

    柳紫兰笑道:“不如我们净身出户,到易公子家做个小妾好了”。

    易寒大吃一惊,忙道:“不可不可,两位声明极盛,易寒岂敢!”

    柳紫兰轻轻笑道:“我们不怕,你倒怕了,真是寡情郎,却也是说笑的。”

    易寒这才舒了一口气,只听顾眉生笑道:“易公子高傲,可瞧不起我们这两个曾经沦落风尘的女子”。

    易寒安抚道:“谁愿意沦落风尘的,还不是被逼无奈,命运所然,两位却是出于污泥而不染,让人可敬可佩!”

    柳紫兰轻声道:“总算说了一句贴心话”。

    易寒莞尔一笑,“贴心人说贴心话,两位恩宠让易寒受宠若惊”。

    顾眉生道:“哎呀,别说这些客气话了,这舌头还吃不吃啊?”

    易寒涨着脸,吞吐道:“吃,吃。。。。。。吃”。

    顾眉生眸子含情,万般风情绕眉梢,盯着易寒说道:“是你吃还是我吃啊?”

    易寒尴尬道:“随便”,向来认为自己厚颜无耻,却这两位面前还是薄了点,不过勉强还镇得住。

    柳紫兰道:“别随便,说清楚”。

    易寒朝顾眉生看去,见她檀唇芳泽艳逸,说道:“那就我来吃”。

    顾眉生含羞道:“易公子,你可轻点,可别真吞下去了”。

    易寒点头,却只在她的朱唇上轻轻一点即止,顾眉生轻声说道:“舌头还没吃到哩”,说着伸出一抹嫩红,易寒嘴唇轻轻含住即松开,也算是吃到了,只是这么一遭,顾眉生脸蛋已经变得红扑扑的,情心已动,这身体却不堪忍受。

    柳紫兰不悦易寒不够洒脱,说道:“我来看看你是真端庄还是假端庄”,说着却伸出手朝易寒腹下摸去,将那物握在手中,嗤嗤笑道:“原来是假端庄”。

    易寒是男子,身体又正常,这两人这么撩拨,身体怎么会没有反应,苦笑道:“柳家姐姐,不带这么贪sè的”。

    柳紫兰娇笑道:“去!我只是想揭开你的真面目而已,看在你叫的这般亲昵,就放过你,伪君子”,说着松开了手。

    顾眉生娇声道:“你想做姐姐,我可想做妹妹,易公子你也唤我一声”。

    易寒喊道:“顾家妹妹”。

    这一声顾家妹妹却把顾眉生叫的心都醉了,一脸心欢意美,“嗳”的应了一声,“哥哥有何吩咐”。

    易寒笑道:“口渴了,请顾家妹妹倒酒”。

    一旁的柳紫兰笑道:“真是楞子,要我就说顾家妹妹,让我瞧你裸着身子是啥模样”。

    顾眉生红着脸,易寒却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气氛融洽,却也没有做出那种露骨的事情来,反而感觉这样趣味十足,韵味深沉,时间悄悄流逝,不知不觉天黑了,易寒这才恍悟,自己居然聊了一个下午,起身要道别。

    两女虽有不舍,却也没有挽留,给易寒留下了她们在杭州的住处,意思自然明显,可以随时探访香闺,易寒记住,她们是知己朋友也是女子,柳紫兰道:“易公子,我有样东西要赠送给你”。

    顾眉生也道:“我也有东西要赠送给你”。

    易寒不解,两人却往雅室的内屋走去,柳紫兰先走了出来,递给易寒绿sè的抹胸,易寒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柳紫兰微笑不语,过了一会,顾眉生业走了出来,手里拿的却是一条女子所穿的亵裤,已经叠好递给易寒,易寒好奇道:“眉生,这又是什么意思”。

    顾眉生轻声道:“何由来之,何以去之,虽是知己,却如情郎,无以为报,唯有相赠此物以表心意。”

    易寒疑惑不解,柳紫兰道:“我们先走了,你慢慢思索”,顾眉生道:“易公子,别过”。

    原本易寒要道别,两女却先离开了,易寒盯着手中的抹胸和亵裤,一头雾水,突然看见亵裤上面湿了一滩,瞬间明白了,顾横波真是妙人也。

    第一百五十九节 是天真还是邪恶

    走出茶馆,易寒这才觉得自己没有一个明确的去处,这会入夜,太平坊已经不似白天那般热闹,夜有夜的去处,这些富室子弟却准备换地方去勾栏之地寻欢作乐了。

    易寒想了想,这里离开方府不远,还是过去一趟,弥补一下柔儿,否则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报复xing的行为来。

    走过了几个巷子,再次来到方府,远远的就看见不少马车轿子正从方府门口离开,门口灯笼高挂,天sè都暗了,却依然显得热闹,果然就是大户人家。

    走到大门口,并没有人来理睬自己,又遭遇到了上一次的问题,自己根本无法正正经经的走进这方府大门,心中苦笑:“若娶了林黛傲,没人认得自己这个老爷,要见她一面还真不容易”,想了一想,既然无法正当入府,那就来夜闯方府,他比较喜欢这种不受约束来去自如的方式。

    寻了个荫蔽处,翻过围墙,在府内往内院方向如鬼魅般纵掠,方府处处挂有灯笼,隔上个三五丈便有一处明光,将方府照耀的如同白昼,每走几步就可以看见人迹,整个方府显得雍华,人气鼎足,不过这却增加了易寒荫蔽自己行踪的难度,就算采花贼想打这方府的主意,在这种环境下也无处容身啊。

    费了些心思窜到内院,这会才显得安静一些,屋子亮着灯火,走廊的灯火却没有点上,周围一片漆黑,好似正是好梦正酣时,易寒觉得有些好奇,却没有多想,他是有恃无恐,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地盘,就算被人发现,也只是没了趣味,却不会少块肉。

    这方府说大不大,说小也是不小,他只进来过一次,唯一能认得就是柔儿的闺房小阁,心想,不知道柔儿这妮子正在干什么,再次来到那幽雅小阁前,除了阁前门口挂着一对灯笼,屋内亮着灯火,院子的其他地方却是一片漆黑,周围花香浓郁,前方烛光莹莹,还真有点夜探香闺的韵趣,只可惜这闺中佳人,却是能看不能动的柔儿,她该不是在生我的气,到了这里也不躲藏了,大大方方的在夜sè下往阁楼门庭走去,突然却听见阁楼中隐约传来男女打情骂俏的声音,心中好奇,这阁楼内的男子到底是什么人,莫非柔儿这妮子也暗中有了相好,依他想来,柔儿已经是chéng rén了,有男女之情也未尝不可。

    却不打算现身,自己这个准父亲得暗暗帮她把关,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和自己一样风流,其此是品质,至于容貌出身这些倒无关紧要。

    声音是从一楼的厅屋传来,为了看的更仔细,易寒扇了一把袖风将屋内的灯火给熄灭,趁屋内一片漆黑,如鬼影一般窜入屋内,躲在屋顶的横梁上,虽然只要抬头便能发现他,但是一个人在屋子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抬头望屋顶的,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在屋黑的一瞬间,只听那男子痛喊一声:“方小姐,你踩到我的手了”,易寒这会挺清楚了,却是那颜如壁的声音,心中惊讶,柔儿怎么把颜如壁带到自己的小阁来了,那天她不是对这华东王府的小王爷没有半点好感,突然却恍悟,柔儿与颜如壁有仇,也就是在天外天酒楼的那次,颜如壁却不知道与自己结仇的年轻公子便是这方家千金,心中感觉好笑,我还以为是柔儿的相好呢,把颜如壁请到这小阁来,却没有什么好事了,这颜如壁要遭殃了,柔儿年幼时候便机灵古怪,现在更是变本加厉,连她老爹都敢戏弄,还有人不敢戏弄的。

    柔儿道:“哎呀,对不起啊,小王爷,没有踩疼你,这灯被风吹灭了,屋内一片漆黑,我瞧不见不是故意的”。

    颜如壁忙道:“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疼,不怪小姐,要怪就怪这可恶的风”,语气有些缓,看来在暗暗忍着痛,突然颜如壁又痛叫一声:“方小姐,你又踩到我的手了”。

    柔儿佯装惊慌道:“我已经特意移动开了脚了,怎么又踩到了呢?”,说到最后语气却充满无辜。

    颜如壁喊道:“方小姐,你先松脚再说”,缓了一缓之后才道:“你踩到我另外一只手了”,看来很痛,但是他却能表现出来,只能强行憋着。

    易寒好奇,这柔儿是如何踩到颜如壁的手的?

    柔儿佯装摸索了一会,屋内的灯火又再次点亮,易寒一看,心中莞尔,原来这颜如壁似乌龟一般趴在地上,他眼睛很尖,看见颜如壁的十指已经红了,看来柔儿刚才很用劲,女子迈步本来轻盈,怎么可能踩的如此严重,自然是故意的。

    柔儿柔声道:“小王爷,灯亮了,趴好,我们继续”。

    颜如壁点了点头道:“我愿做茎叶,将方小姐如花般托起,上次下人从中作梗,惹方小姐生气,这一次却要好好补偿,方小姐骑上来”。

    易寒大吃一惊,堂堂一个小王爷,身份尊贵无比,却让一个女子当马骑,到底是这颜如壁糊涂还是被柔儿迷的神魂颠倒,看到柔儿这会已经恢复女装,长裙覆身,宛如天仙般存在,这会却释然,如此绝sè美人,何人不为她倾尽所有,区区胯下之辱何足道哉。

    柔儿还真的跨。坐在颜如壁的后背上,拍了拍,说道:“走!”

    颜如壁忍着双手的疼痛,驮着柔儿在地上爬行,一想到能博得美人开心,却心甘情愿。

    柔儿道:“爬快点,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大漠吗?这会我就要感受纵横大漠的感觉”。

    颜如壁加快了速度,绕着屋子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却乐得气喘吁吁,他出身富贵,养尊处优那里做过这等苦力活,速度又开始变得缓慢了,柔儿开心的发出天真无邪的笑声,露出稚气未脱的表情道:“这样就累了啊,你可真不中用”。

    看到这里易寒暗惊,倘若这是柔儿装出来的,这妮子太恐怖了,玩弄别人于鼓掌之中,而被玩弄之人还蒙在鼓里,心甘情愿。

    颜如壁喘气道:“方小姐,我累了,可否容我休息一会,喝口水”。

    “嗯”,柔儿佯装沉吟思索了一会,“可以!不过你必须学狗叫上一声”。

    颜如壁涨红着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出身高贵,实在做不出这种卑贱的事来,只听柔儿略带幽怨,娇声道:“你叫不叫嘛?”

    颜如壁连忙道:“我叫”,说着发出了几声狗叫声,叫出来之后,颜如壁却发现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堪,本来就与方家千金嬉戏,却也不必太过计较,只有能博得美人开心,娶回家中,一者绝sè美人到手,二者半壁江山到手,什么的补偿回来了,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呢,再者说了,这方家千金天真美丽,可爱的让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柔儿突然俯下身子,凑到颜如壁耳边柔声道:“小王爷,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要不然娘亲又要责罚我了”。

    幽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暖暖的香风拂过他的耳朵脸庞,柔柔麻麻的,十分**,瞬间颜如壁发现自己气血上涌,全身血液澎湃立即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腹部正慢慢撑起一个小帐篷,换做其她女子,颜如壁早就拔枪上阵,可是这方家千金却是不能乱来的啊,方家可不是好欺负的,惹恼了方夫人,什么都完了,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颜如壁让自己冷静下来。

    柔儿离开颜如壁的后背,坐在椅子上,慵懒道:“起来”,语气似乎玩累了,而实际上这种语气却是主人对待下人的口吻。

    颜如壁有些尴尬,这会还真起不来,让这天真无邪的方小姐瞧见自己如此猥琐,那岂不抹杀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好印象,刚才所受的委屈也就白费了,一旦方小姐疏远自己,复霄就有机会了。

    原地爬着转了过去,柔儿好奇道:“怎么还不起了”,突然却嘻嘻笑道:“我知道你,你爬过瘾了,是不是想这样被我骑一辈子啊,你若肯,我就。。。。。。”,说着却停下来,抿嘴一笑,佯作娇羞。

    颜如壁心中一动,立即道:“方小姐你若肯嫁给我,我就让你骑一辈子”。

    柔儿细弱蚊音,幽幽道:“小王爷,你说什么呢,我们才认识没几天”。

    颜如壁望去,心头一颤,顿时被她的美丽所震撼,荧荧灯光下,她那头如墨玉般黑亮的秀发似在水中轻轻荡漾,泛动着柔美的光泽,一脸羞涩,檀唇微微含笑,鼻梁小巧,桃腮嫣红,真是个清水出芙蓉的绝世美人,加上她的高贵出身,让颜如壁感觉似看到了天仙,肌肤白皙幼嫩的脸颊,便是上面几滴晶莹剔透的香汗,就能让人心头狂震不已,颜如壁能感觉自己腹下越来越硬了,硬的要撑破衣衫而出,他控制不住**扑来上去,易寒大吃一惊,想要动手,却注意到柔儿眸子的一丝黠慧,却没有冲动,自己若现身,事情可无法周圆,这颜如壁又不能杀了。

    颜如壁伸出双手就要将柔儿抱住,柔儿佯装大吃一惊,灵巧的躲开,大声责问道:“小王爷,你要干什么?”

    颜如壁喘着粗气道:“方小姐,让我抱一抱就好,我太喜欢你了”。

    柔儿冷着脸道:“小王爷,请放尊重,我视你为友,才破例引你进闺阁来,若你行不轨之举,就。。。。。。”

    颜如壁这会那里听的进去,没等柔儿说完,却又扑了过去,还没抱住就被柔儿重重的扇了两巴掌,抬膝重重的撞在颜如壁昂起的脆弱部位。

    只是这一击,颜如壁便痛的坐在地上嚎叫起来,声音凄厉非常,只是这小阁幽静,否则这会可就要闹出大动静了。

    柔儿掩脸哭泣起来,不忘气愤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人,我。。。。。。我。。。。。。”,说着又轻轻抽泣起来。

    一个痛的嚎叫,一个掩脸悲伤哭泣,屋内瞬间乱套了,横梁上的易寒有些无语,这柔儿还真敢玩,倘若弄坏了颜如壁的命。根子,这华东王岂能作休,就是翻脸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知这个时候,红香听到声响匆匆跑了进来,见到眼前景象,又惊又愣,问道:“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无耻之徒意图。。。。。。”,抽泣了几下才继续说道:“占有我的身子”。

    “啊!”红香一脸惊讶,忙走到柔儿的身边,关切道:“小姐,你有没有受到伤害”。

    柔儿弱弱道:“幸免毒手”,说着却擦拭脸上的泪光,肃容冷声道:“我不会让他好过,我立即要杀了他!”说着冲动的从内屋梳妆台取来一把剪子。

    红香连忙阻拦道:“小姐,你别冲动,他是小王爷,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还是让夫人给你做主”。

    颜如壁腹下剧痛缓了缓,好了些,这会已经清醒理智,忙道;“方小姐,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来,请

    方小姐原谅”。

    柔儿冷声道:“哼!我方绕柔一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侮辱过!就算赔命,今夜我也要杀了你!”

    颜如壁心中是又惊又愁,一者这会身下受到重创,这方小姐若是下定决定要杀了自己,却也无力反抗,二者,此事若传到方夫人耳中可如何向她交代,又如何面对父王,虽说父王定会保住自己,可是与方家有了矛盾却是难免,眼看这美人和半壁江山瞬间就化为乌有,眼下先保住xing命再说,这方小姐如此贞烈,我应该真诚赢得她的宽容才是,忙道:“方小姐是我的错,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赔罪!”

    柔儿冷声道:“我不要你任何补偿赔罪,我只要你的xing命”,说着却拿着剪刀yu冲上前去。

    红香连忙将她拦住,“小姐,不要冲动,先把他绑起来再说”。

    颜如壁忙附和道:“对,先绑起来”,天知道他说这句话,心里是什么滋味,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似今晚这么憋屈过。

    红香寻来一根绳子,对着颜如壁道:“小王爷,得罪了”。

    颜如壁却沉默不语,见方家千金,冷着脸,手持剪子虎视眈眈,却没有任何挣扎,很是顺从。

    红香道:“小姐,绑好了”。

    颜如壁见方家千金沉默不语,不似刚才那般冲动,轻声问道:“方小姐,你气消了吗?”柔儿一声冷哼作为回应。

    颜如壁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这命不但要保住,这件事情还要遮掩,至于这婢女,ri后派人暗中杀了灭口,说道:“方小姐,你知道我是喜欢你,要不然我堂堂小王爷的身份如何肯被你当马骑呢,我的双手被小姐踩伤了,却没有半句埋怨,请小姐看在我的一片真心,原谅了我刚才的糊涂冲动”,说着摇了摇被困住的双手。

    柔儿朝他手上望去,目光变得有些温和,表情也不似刚才那般冰冷,眉目隐有犹豫,却也沉默不语。

    颜如壁一直在细心注意方家千金的表情,见到此景,心中暗喜:“这方小姐虽贞烈却也心柔,待我再哄她一哄”,想到这里说道:“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弥补,只要能消了小姐你的心头之气”。

    柔儿狐疑道:“真的?”

    颜如壁闻言喜道:“真的!无论任何事情只要方小姐能够消气”。

    柔儿冷冷道:“要我消气也可以,只要剪了你那作恶的秽。物,我的气液就消了”。

    颜如壁讶异道:“方小姐要断了我的手?”

    柔儿却朝他腹下受创的地方望去,“无yu哪里会有sè心,剪了你也就清心寡yu了”。

    颜如壁惊慌失sè道:“万万不可啊!剪掉了,以后娶了小姐你,你可要受寡妇之苦啊”。

    柔儿冷道:“这会你还油嘴滑舌,还妄想我嫁给你吗?”一语之后轻轻道:“刚才你不是说只要我消气,无论你做什么事情都愿意吗?怎么,没一会儿却反悔了”。

    颜如壁顿时结巴起来,“可。。。。。。可。。。。。。可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是说做一些事情,让小姐你开心”。

    柔儿冷冷道:“剪掉了那秽。物,我就开心,我也为你好,剪掉了就清心寡yu了,ri后你就能端庄做人了”,说着却对着红香道:“去端盆热水过来”。

    红香为难道;“小姐!”

    柔儿冷喝道:“我在火头上,你最后别惹我”。

    红香只得乖乖照办,颜如壁呼叫道:“红香,别去,快劝劝你家小姐”,见红香没有搭理,又朝柔儿看去,“方小姐,万万不可啊!”

    柔儿却找了块布,塞住他的嘴边,朗声道:“闭嘴你”。

    红香端来一盆热手,心中暗忖:“小姐不会来真的,瞧把小王爷都吓得脸sè青白了。”心中暗叹:“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可要闹成大事来了,小姐做事也没有个轻重,我这做小婢的跟在她身边迟早要遭殃!可无论后果多么严重,她却愿意跟随,当年是小姐把她带回府的,若没有小姐,自己早饿死在街头了。

    红香放下盆,柔儿道:“红香,把他按住!”

    红香还没走近,颜如壁虽然被绑手脚,却死命挣扎,就算是拼死也不能被剪掉那宝贝。

    柔儿眉头一皱,说道:“把他绑住柱子上”。

    两人合力费了些功夫,将颜如壁绑住了柱子上,又加了几条绳索,被包成粽子,动弹不得。

    两人在颜如壁的跟前,颜如壁这会眼泪都要哭出来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这么刺激过,他不敢想象,没了那宝贝,今后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会却话也说不了,动也动不了,何从会想过自己会在一个柔弱女子手中遭大殃。

    红香问道:“小姐,真的剪啊”。

    柔儿决然道:“真剪”。

    被言语刺激的颜如壁眼泪飙了出来,“小姐,小王爷都哭了,放过他”,这句让颜如壁心存侥幸,内心宽慰,只听方家千金却道:“每个死囚犯在上刑场之前,也后悔落泪,可最后却难逃制裁,若是男子汉大丈夫就不应该落泪”,这会却变得冷酷无情。

    说着从他大腿处开始剪他的衣衫,颜如壁瞪大着眼睛看着,脸上的冷汗直冒,直到那缩软成一团的那物暴露出来才停了下来。红香感觉十分污秽,别过脸去,柔儿目光却冷冷的盯着,冰凉的剪子从颜如壁的大腿缓缓朝重点部位靠近,肌肤感觉到那冰冷,预示着死亡,他的身体在发抖,嘴呜呜呜的叫了起来,身体使命挣扎,只听柔儿轻声道;“小王爷,到了,你做好准备,我要剪了”。

    颜如壁身体崩的僵硬,已经濒临崩溃,只听柔儿口中发出“嚓”的声音,几缕毛发掉落,却还没有下手,颜如壁却吓得尿了出来,大腿一片湿润,被绑住的身体不停的发抖。

    一股sāo。味传来,柔儿皱眉,捂着鼻子,“我还没剪呢?刚才只是试刀”,趁颜如壁身心重创的空隙,剪子轻轻的刮过那物的肌肤,嘴里发出“咔嚓”的声响。

    这会颜如壁动也不动,整个人却被吓晕过去了。

    红香道:“小姐,他晕过去了,要不要我去打盆冷水”。

    柔儿翻看了颜如壁的眼皮,这才说道:“红香想不到你比我还要狠辣,都把他吓成这样了还不够吗?”

    红香一脸怪异的表情,心中暗忖道:“小姐,与你相比,红香是纯洁善良的仙子”,却说道:“小姐,闹过头了,现在怎么办?”

    柔儿思索起来,本来她没有打算这么过分,算颜如壁倒霉碰到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沉吟道:“没有办法了,只好捉住他的把柄,红香,去将我从南疆弄来的蛊虫拿来”,她要想颜如壁的xing命拿捏在手中,其次这样的耻辱谅他也不敢对外人说出来,两者兼备,就可以完全控制住颜如壁了。

    红香犹豫道:“蛊虫一旦喂下可就无药可治了,小姐我看另外想办法”。

    柔儿淡道:“现在不狠辣一点,你我就麻烦大了,知道吗?快去!趁他昏过去好下手,免得又得折腾一番”。

    “嗯”,红香转过身去,看见眼前站着一人,却吓的“啊”的喊了出来。

    柔儿好奇回头,却见易寒一脸铁青盯着自己看,哼的转过身,不yu搭理,将易寒视若透明的。

    易寒沉声道:“柔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毒辣了,连蛊虫这种伤天害理的东西都有”。

    柔儿冷道:“不要你管!”

    红香却解释道:“这蛊虫是小姐无意中从一苗人手中购买的,只是好玩,没想过来害人”。

    易寒冷声道:“你要我不管你吗?”

    柔儿却突然转过身来,垂下头,低声幽幽道:“我刚才说的是气话,你今天居然让我一个人离开”。

    易寒也不想解释,肃容保持沉默,却比说话更有压迫力,连红香都吓得不敢吱声,柔儿用眼角悄悄的偷瞥了一眼,低声道:“易先生,刚才你都全部看见了”。

    易寒还是不答不应,只是盯着她看,盯得柔儿有些发麻,突然撒娇,换了亲密的称呼,娇声道:“爹爹,你不要这么看我嘛,我又不是恶魔,你又不知道他有多可恶,加上人家今天被你气的一肚子火”。

    易寒无奈,终于开口道:“你将他弄的成这个样子,现在如何处理?”

    柔儿道:“喂他蛊虫啊,他若敢不听话,我就让他立即暴毙”。

    易寒叹息道:“你是要害死你的娘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华东王府可是一方霸主”。

    柔儿笑道:“有你这麒麟将军保护,岂会怕他华东王府”。

    一旁的红香闻言,惊的腿都软了,麒麟将军,这当初的落魄先生居然是麒麟将军,难怪连夫人在他面前都得变得温顺服帖,我终于亲眼看到传闻中的英雄了,痴痴的看着易寒的后背。

    易寒很是气愤,几年没见,柔儿已经变得无法无天了,真不知道以后谁能管得住她,真想扇她一巴掌,告诉她,战争一起有多少无辜的人要遭难,扬起的手久久却没有打下去。

    柔儿看着易寒,轻轻道:“你要打我吗?”说着垂下头,眼泪悄悄的滑过绝美的脸颊。

    第一百六十节 恶人自有恶人磨

    易寒一见她哭,头就大,我又没打你,最多只是瞪了你几眼,用不用这么委屈,实在是太矫情了,之所以表现的如此严肃也是为了柔儿着想,她实在任xing的有点过了,不耐烦道:“好啦,不要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柔儿幽幽道:“你今天在茶馆把我抛弃,这会又瞪我,还想打我,还说不是欺负我,你现在变。。。。。。”

    易寒打断道:“停,这个人怎么处理?其他的不要说了。”

    柔儿淡淡道:“那你帮我想办法呗!”

    红香拿着手帕走出过,“小姐,我帮你擦掉泪水”。

    柔儿如何肯,这泪水可是一大利器,就是要挂在脸上让易寒抬头就能看见,这红香真不机灵,柔儿脚下悄悄的拐了一下,红香顿时摔个恶狗扑食,为了保护自己,膝盖和双手撑地,将臀儿翘拱起来,姿势很是撩人。

    红香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起身,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在仰慕的英雄面前出丑,难堪死了。

    易寒眼细也瞧见了是柔儿搞的鬼,淡道:“红香,你先下去休息,这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

    红香点头,心头小鹿乱撞,红着脸蛋匆匆退了下去。

    红香离开之后,易寒责备道:“连自己亲近的婢女都吓得了手,我都不知道什么人你不敢捉弄的”。

    柔儿却淡道:“我可把她当亲姐妹一样看待,易先生你别诬陷我,红香不识趣,我总的提醒她一下”。

    易寒一讶,这样忠心的婢女去那里找,就单这件事情,闹大了,你身份尊贵可能没事,可她一个小婢女牵扯其中,说不定会成为代罪羔羊,红香也算的上是个聪慧的女子,一些事情她心里还是清楚的,可是她却没有犹豫,说道:“她那里不识趣了,她识趣的很?”

    柔儿道:“易先生,你不了解我和红香的感情,你就别妄下判断了,她还真不识趣!”

    易寒朗声道:“帮你擦泪水怎么就不识趣了”。

    柔儿脱口而出:“可是轮不到她啊”,说着却微微垂下头去,不敢与易寒对视。

    易寒淡道:“要我帮你擦就直说”。

    柔儿低声道:“这种事情叫人家怎么开口,也得易先生你自觉主动啊”。

    易寒走近她的身边,柔儿透出手帕手弱弱递了过去,易寒苦笑不得,接过淡道:“头还那么低干什么?”

    柔儿抬头,美丽的眸子盈盈看着易寒,白皙绝美的脸颊挂着泪痕,却透出几分少女天生的柔弱,这样的人儿又让他如何舍得责备,心头一柔,轻轻擦拭她的泪痕,便说道:“我说你其实是为你好,人活在世上,无论男子和女子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倘若一天你的亲人不在,无论责任或者困难都要自己来担当起。”

    柔儿问道:“你会帮我吗?”

    易寒笑道:“你已chéng rén了,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会帮你,但是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为什么不可能?”柔儿轻轻问道。

    易寒莞尔笑道:“古话说女大不中留,倘若ri后你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你的心就会向着他,不说这些了”,说着朝晕过去的颜如壁看去,堂堂的一个小王爷,却被一个女子折磨成这样,联想到是柔儿干的,心中有些发麻,这女子啊,有的时候可比男子狠多了,想起她那两声吓人的“咔嚓”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柔儿这会却低着头,沉默不语,她的表情很闷沉,似乎不太高兴,甚至连易寒笑出声来,也没有理睬。

    “怎么啦?”易寒看见她闷着脸,似乎不太开心问了出来。

    柔儿抬起头来看着易寒,目光淡定,表情端庄,让人感觉她不是一个少女却是一个成熟睿智的女子,突然出声问道:“倘若我喜欢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怎么办?”

    易寒思索起来,联想起自己与苏洛的感情,沉吟道:“只要你爱他,就不是不该爱的人,无论什么困难都是可以克服的”。

    柔儿眉目一舒,嘴角绽放出浅浅笑意,显得清素温雅,轻声道;“易先生,你的话总是这般动听”。

    易寒莞尔笑道:“莫非这就是困扰你的问题”。

    柔儿微微点头,盈盈笑脸若一朵娇艳玫瑰,应道:“不过这会已经没有困扰了”,朝晕过去的颜如壁走了过去,闻到那股sāo。味

    捂鼻皱眉道:“看着就讨厌,杀了一了百了”。

    易寒问道:“你才多大年纪,就将整天将杀人提在嘴边,杀人难道你不感觉到害怕吗?”

    柔儿淡道:“我这么大胆的人怎么会因此而感到害怕”,朝易寒看去,见他有些不可思议,嫣然笑道:“我只是坏了点,不过这样也好,坏人不会受人欺负。”

    易寒正sè道:“杀了他是不可能的,这会引起轩然大波,可是不杀了他,这件事情恐怕难以遮掩,一旦暴露出来,也是麻烦”。

    柔儿笑道;“易先生,你想太多了,有时候对于一个人来说耻辱并不算什么,我觉得习惯和灵魂才是关键”。

    易寒问道:“你的话有点深奥,我听不太懂”。

    柔儿道:“刚才你瞧见没有,就算我骑着他,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这说明我已经掌握了他内心的分寸,而要对付一个人,不一定要用威胁的手段,可以利用人xing的弱点来加于控制”。

    易寒道:“我还是不懂。”

    柔儿缓缓道:“这是母亲在生意场上惯用的手段,易先生你太善良了,所以你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领悟,你看着,我会让他感激我,心存弥补的对我好,而今夜我对他的折磨最终也会被抹于无形”。

    易寒道:“如何可能?”

    柔儿淡淡道:“我受他侮辱,所以我很是气愤的要杀了他对,可是我并没有杀了他,却打算阉了他,这算不算一种心软呢,倘若我不阉了他,最后却放了他,这算不算是宽容大量呢,就像在生意场上,你一步一步的退让,这样就让对方心存感激和信任,所以当我放了他的时候,这种心理上的落差就似施恩一般,就似对他格外照顾一般”。

    易寒反问道:“可是你将他羞辱的无地自容”。

    柔儿淡淡笑道:“在你看来这是羞辱,而在他看来只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发展过去,我那是因为气愤而报复,却不是在羞辱他”。

    易寒问道:“既然如此,你刚才怎么打算为他蛊虫?”

    柔儿道:“这个人讨厌的很,我不想与他多有纠缠,可是易先生你嫌我手段毒辣,我只是委屈自己了,虽然我不太愿意,可是为了易先生你,我只好如此”。

    易寒惊讶道:“你才多大就如此有心计?”

    柔儿娇俏道:“讨厌啦,易先生,人家还很稚嫩,还要向你多多学习”,说着露出少女娇美动人的情态来。

    易寒表情怪异,说道:“妖姬出少女,祸国殃民”。

    柔儿冷着脸说道:“易先生,不准这么贬低我”。

    易寒苦笑道:“我是在赞你,不是在贬低你。”说着将她拥入怀中,轻轻道:“你聪慧无比,不过要心存善念,切不可因为私yu而谋害别人,切记了!”

    柔儿点头道:“易先生的话我一定谨记在心”,说完脸颊趴在他的胸膛,柔声道:“易先生你的胸膛好温暖”。

    一会之后,柔儿道:“易先生,你先走,这里就交给我了”。

    易寒却有点不放心,“我躲在暗中,一旦有什么突发意外,我也能照应的了”。

    柔儿扑哧一笑:“易先生,你放心好了,这世界上能让我对付不了的人也就两个,却是两个极端,一个犀利无比,狡猾jiān诈,一个却是憨厚温和,心地善良”。

    易寒脱口问道:“谁?”

    柔儿嗔道:“娘亲和易先生你呗”。

    易寒莞尔笑道:“就你这一肚子坏水,我怎么提防却也提防不了”。

    柔儿娇声道:“人家才不舍得呢”。

    在柔儿的劝说之下,易寒打算佯装离开,却偷偷躲在暗处照应,柔儿却朝他的背影道:“易先生,你可不能偷窥哦,要不柔儿换衣服的时候,身子被你瞧见,可就没了清白”。

    易寒闻言脚下一钝,踉跄几步差点摔倒,身后传来柔儿动人悦耳的笑声。

    易寒离开之后,柔儿把红香又叫了回来,柔儿让她坐下,挽起她的裤腿,查看膝盖上的肿红,给她擦药便说道:“你刚才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红香不解道:“小姐,红香不懂”。

    柔儿手上用力揉了一下,红香疼道:“小姐轻点,疼!”。

    柔儿却怨道:“我故意的用力的。真是笨丫头,我是故意流给易先生看的,你来捣乱,我能不生气吗?“

    红香似懂非懂的点头,“哦,为什么故意留给易先生看呢?”

    柔儿露出开心的笑容,“这是易先生的弱点,无论你惹他多么生气,这一招保证立即见效,好了,不跟你说太多秘密了”。

    红香好奇道:“小姐,易先生真是麒麟将军?”

    柔儿淡道:“本来就是,否则怎么能成为你家小姐的干爹。”一语之后淡道:“此事若是泄露出去,我就扒了你筋”。

    红香忙道:“红香会保密的,若是泄露出去,绝对于我无关”。

    柔儿却霸道:“只有泄露出去,就扒了你的筋”。

    红香委屈道:“小姐,这太不讲道理了”。

    柔儿嘻嘻一笑,放下裤腿,“好了,该是来解决麻烦的时候了”,说着低声在红香耳边说了一番。

    两女将颜如壁松绑,除去衣服,擦拭干净他腹下的污秽,这种事情柔儿自然让红香来干了,这妮子一辈子没干这种事情,整个过程简直就是煎熬,好不容易熬了过去,给吓晕过去的颜如壁穿上干净的衣衫。

    红香问道:“小姐,现在怎么办了?”

    柔儿犹豫一会,决然道:“把我扶到我的床上去,这床以后不用了”。

    两女费力将颜如壁扶到闺房的穿上去,看到这个讨厌的人睡在自己的床上,柔儿是多么不愿意,可是没有办法,做戏就要做全套。

    颜如壁突然惊醒,口中喊道:“不要阉了我,不要阉了我!”

    红香忙解开帘帐走了进去,安抚道:”小王爷,没事了,没事了”。

    颜如壁第一反应却朝自己的腹下摸去,发现东西还早,舒了一口气,鼻尖传来淡淡的幽香,打量了一下,却发现时在女子的鸳帐之内,心中好奇,莫非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梦,可他却清楚的记得,那不是梦,他是吓得胆子都快破了,腹下还有些隐隐作疼。

    颜如壁朝红香望去,问道:“红香,是你救了我?”

    红香摇头道:“不是,是小姐不忍心下手,她。。。。。。她。。。。。。”却说不下去,叹息一声。

    颜如壁着急问道:“她怎么了?”红香却没有回答,拧干毛巾,“小王爷擦下脸”。

    颜如壁低头去,懊恼道:“此事错在于我,我没有想到方小姐会如此贞烈,我实在不该将她视若世俗女子”,一语之后说道:“红香,请你家小姐过来,我要再向她认错”。

    红香摇头道:“小王爷,小姐不想你见,你好好休息,隔ri一早便离开”,说着表情怪异,似有难言之隐。

    颜如壁见此,忙问道:“红香你别遮遮掩掩的,有什么话说出来。”

    红香三番犹豫,四番沉吟,在颜如壁着急目光注视之下,终于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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