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被松开,说道:“把扎在我身上的银针也给拔了”。
小姑却笑道:“慢着,我还得给我家苏洛一点优待”。
易寒不解,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小姑将他整个人倒过来,让他的脸贴在小姑大腿处,而同样的,他的腹下抵在苏洛的脸颊上,便开始动手重新将两人捆绑起来,这个姿势别说多下流了,对于苏洛这个黄花闺女却有极大的冲击力,嘴边喊道:“小姑,不要,求求你了”,突然嘴唇却被挺拔的东西扫了一下,立即闭嘴,闭上妙目,只听小姑柔声道:“苏洛,我是为你好,有些事情迟早都是要经历了,习惯了就自然”。
苏洛心中无奈,只感觉所有的事情似在做梦一样,让人是如此的无法接受,感觉到易寒又有反应,轻声道:“易寒,闭上眼睛,止念忘yu”。
易寒体贴苏洛,知道她此刻一定很难堪,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不要想这些情。yu上面的事情,他的定力还是可以的,一会之后慢慢平静下来,这个时候小姑也捆好了,见对方居然还在她面前搞止念忘yu这一套,她费力动手难道就是想让你止念忘yu的吗?
说着顺着脊椎朝他的臀部抚摸过去,十指纤纤刮过肌肤,易寒立即感觉身子酥麻,随着她手指从滑入两片臀的缝隙中起,易寒立即打了个哆嗦,异物暴涨,什么止念忘yu全抛到九云天外去。
苏洛感觉到那东西又来了,别过脸去,让那异物抵贴在自己的脖子脸颊,闭着眼睛也不敢张开,有些紧张,微微的气息却撩的易寒麻麻痒痒的。
易寒哭丧脸道:“小姑,我服你了,别闹了行不行”。
小姑松开手,淡道:“好了,我不闹了,让你们两个人闹去”。
手刚松开,易寒立即有股强烈的失落感,心中暗骂自己下贱。
小姑亲吻易寒嘴唇,露出微笑,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自然希望易寒好好努力,不要辜负她的一番好意,她扮演这个恶人已经够恶了。
看着飘去的白sè倩影,易寒十分无奈,告诉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的**,不要让苏洛难堪,平心静气,摒弃一切杂想。
那异物抵在脸颊,让苏洛感觉似一根火棍一般热乎乎的,突然幽幽道:“易寒,你很难受吗?要不。。。。。。”
易寒打断道:“不!我虽然经常调戏你,但我心里一直尊重你,我只不过喜欢看你难堪羞涩的表情罢了,我不会为了我的私yu而委屈你”。
苏洛轻轻道:“我愿意,只要你不难受”,说着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尖轻轻勾了上去。
“苏洛,停下。。。。。。”,他的声音如此矛盾,让人感觉是那么没有说服力。
苏洛闭上眼睛,没有看见东西,却不似想象中一般难以接受,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凭着自己的感觉用心体贴对待男子最敏感的部位。
舌尖在上面轻轻滑过,易寒喊了出来“姐姐,不要!”,双腿却在颤抖,这种感觉比欢。好最后冲刺阶段还要刺激,只因为这个委屈自己满足他的**的人是苏洛,特殊的身份,特别的端庄,让人尊重的高贵,所有的所有似感觉整个世界颠覆了。
随着一声高亢,易寒终于释放出来,苏洛轻轻问道:“你好受些没有”,从声音听出她有些累了,确实她的嘴巴酸麻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易寒心疼的应了一声:“姐姐,对不起!”
苏洛淡道:“已经我从一本看过,男女之事达到晋化,便归于自然,说不上什么邪恶下流,现在我大概能够理解一些了,你不必过分内疚,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并不是受你胁迫”。
易寒低头看见她的大腿,那女子的幽地近在眼前,只要低头就能够触碰,犹豫道:“姐姐,要不要我为你。。。。。。”
苏洛连忙打断道:“不要,真的不要,我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一些,你若是疼我,就体贴我的感觉,太突然,我以后无法面对你”。
此刻易寒心里对她疼爱非常,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会顺着她的。
夜sè渐黑,小姑这才返回,看着床上一滩秽。物,这才满意,笑道:“恭喜两位”,说着笑嘻嘻的为两人松绑。
苏洛表情很平静,没有对小姑有半点责骂,淡道:“我去沐浴”,说着从容的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易寒心里不是滋味,并不快活,待苏洛走远,对着小姑责备道:“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小姑淡道:“不开大点,你们又如何能冲破这层阻隔,我了解苏洛,她xing子端庄正经,似你这么隔靴搔痒,别妄想能够撩动她。”
易寒道:“虽然你说你看尽人间百态,但是你没有亲身体会却无法理解男女之间的情爱,我撩拨她不是为了得到她,只是想看到生动的苏洛,她美得如生机蓬勃的花草,我便感到满足,其实一直以来能不能得到她,我都无所谓”。
小姑轻轻笑道:“听君一言,胜读十年,我会记住你的话的,看你表现的不错,一会我要给你奖赏”。
易寒立即举手道:“免了!”
这顿饭吃的有些晚,苏洛沐浴一番之后,亲自下厨准备了饭菜,两人坐在桌子上安静的吃着饭,却不见小姑。
易寒手拿着筷子想要去夹菜,手却颤抖的筷子发出轻轻的响声,苏洛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夹了他想吃的菜放到他的碗里,问道:“你手怎么了”。
易寒忙道:“没有,今ri压太久了,有些酸”。
苏洛道:“快吃,一会凉了”。
易寒夹起菜,突然却放下筷子,双手重重的压在桌子边沿,指尖绷紧挠着桌面,表情紧绷着,显得特别怪异。
苏洛紧张道:“易寒,你怎么了?”说着要起身过来查看,易寒连忙伸手捉住她的手,“苏洛,没事,你不必紧张,你对我这么好,我突然间感觉很激动”。
苏洛微微一笑,嗔道:“爱作怪,快吃,别再装模作样了”。
他也不想作怪啊,可是桌子底下的人不肯啊,只要她不松口,自己就憋想正常的吃完这顿饭,心中满是泪,天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惹上这个妖女。
苏洛问道:“对了,你有没有看见小姑,她该不会以为我在生她的气”。
易寒正sè道:“姐姐,饭时不语”。
苏洛轻轻一笑,也就闭嘴不做言语,心中好笑,到学会来教训自己了。
突然易寒闭着嘴,干硬的连续咳了几声,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按在桌子边沿的手突然捉住苏洛的手,却吓了苏洛一跳,“你干什么?”
易寒低下头,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抬头朗声道:“苏洛,你做的饭菜实在太好吃了,啊!你知道我是多么想永远在你身边,品尝到你亲手做的饭菜。”
苏洛露出微笑:“那你以后就雇佣我到你的府上当你的厨子,我可以天天给你做饭”。
易寒重重的点头,“嗯!”
见他点头,苏洛倒有些意外,幽幽道:“你还真舍得啊!”,露出女子撒娇的动人情态。
易寒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不舍得了,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看你心情”。
苏洛叹息道:“我在想,一旦我离开之后,小姑一个人怎么办?”原来她心中早就打算跟随易寒一起离开。
易寒应道:“不过太过担心,你也知道小姑的本事,饿不死她的”,说完却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中暗骂道:“别这么用力啊,都要被咬断了”,连忙改口道:“你若舍不得小姑,我以后安排一个幽静的院子,不准任何人进入,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你们了”,感觉下边,她留情了,这才松了口气。
苏洛见易寒额头上无端端渗出许多汗水,好奇道:“你怎么了,怎么今天怪怪的”。
易寒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种憋法,都快让他心脏停止跳动了,绷紧脸肃容道:“我太激动了,因为能与你呆在一起”。
苏洛见他激动的模样,也微微动情,垂头低声道:“只要你愿意,我愿意每天都如此”。
第一百六十八节 主从之分
吃完晚饭,苏洛让易寒早点离开,因为岚儿那边一定担心死了。
“岚儿?”易寒有些糊涂,突然拍了自己的脑袋,自己喝醉酒的时候好像有看见岚儿,只不过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苏洛微笑道:“你真是艳福不浅,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子,他对你的关心和照顾可真是无微不至”。
易寒头疼道:“她还以为,我只有她一个相好,现在我都不敢把我的事情告诉她”。
苏洛惊讶道:“你一直在蒙骗她?”,突然有些恼怨道:“我说你为什么总要去招惹女子,我就想问问你,你吃的消吗?”
易寒苦笑道:“那里吃的消,要人命哩。”说着却将岚儿失忆的事情讲出来。
苏洛听完,感慨道:“真是个苦命的女子,你就是三生三世也无法回报她的痴情”。
易寒捉住苏洛的手,“那你,我岂不是十生十世都还不完”。
苏洛却一脸思索,连易寒捉住她的手也没有反应,却苦思如何为他解决烦恼,突然出声道:“对了,你说岚儿原本是李府的婢女,你让她随着李玄观这个小姐一起嫁过来不就可以了”,这是一种旧俗例,想来却是可信。
易寒无奈道:“可问题是她失忆了,天啊,我一想到婚娶之事,我的头就大,干脆大家都不搞这些繁琐的礼数,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
苏洛却正sè道:“岂能如此随便,没有名分,将来生下孩子怎么办,再说,你出身名门,这样做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易寒无奈道:“我怕要爆发大战。”
苏洛好奇道:“怎么会呢?据我所知李玄观是个胸怀阔达的女子,再者说了有她坐镇,似岚儿等女皆会言听计从,又怎么乱的起来”。
易寒有苦难言,苏洛把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她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段情事必须偿还,别说强势的林黛傲,就说拂樱,脱俗两人,xing格我行我素,du li独行,岂是肯被人管的人,还有乔梦真,望舒,他真不敢相信这一些红颜知己聚集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景象,还有眼前的这一位,一想到个个都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易寒就忍不住心头发颤,如今只要硬着头皮一一去面对。
苏洛见易寒表情怪异,问道:“你又怎么了?”
易寒道:“苏洛,等我理清头绪再向你一一坦白,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够理解并支持我的人,只有你跟玄观了”。
苏洛惊讶道:“莫非你的红颜知己不止如此?”
易寒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苏洛颤声道:“天啊,你到底招惹了多少风流债?”顿时哑口无言,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过了一会才愤愤不平道:“我说你那个西夏狼主岂能饶了你,你竟背着她勾搭了这么多女子,惹得她一怒之下,两国又要再起兵祸了。”
易寒应道:“不至于,至多报复我一人”。
苏洛沉声道:“难道你还不了解女子吗?有的时候她们比男子更大胆更有魄力”。
易寒闷闷道:“你说最毒妇女心不就好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
苏洛无奈道:“我帮不了你了,千丝万缕的又如何梳理的清”。
易寒站了起来,说道:“这些事情一下子也无法处理的完,慢慢收拾,我先回去了,免得岚儿担心”。
苏洛点头道:“嗯,早点回去”。
易寒离开藕园,下人见到他,连忙将他带回房间去,这会岚儿哭成个泪人,十分无助,见到易寒回来了,喜极而泣紧紧的将他抱住,什么都没问,只是说:“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失去你”。
易寒心中充满柔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会失去我”。
说些温柔的话哄着岚儿,这会岚儿却对他十分依恋,紧紧的抱住他不肯松手,让易寒感慨,女子啊,真是难以捉摸的动物,你想抱她的时候,她偏偏表现的冷漠高贵不让你得逞,而有的时候她们却又如此的温柔似水,热情如火。
楚留情疾步走了进去,问道:“易兄,你到底哪里去了?”
易寒应道:“被一个妖人掳走,与她激战了半天才逃回来”,他这话说得也没错,只不过听在别人的耳中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楚留情知道易寒的真正身份,低声问道:“可是你的仇家?”
易寒也不想解释,想解释也无法解释,应道:“事情都过去了,楚兄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会处理”。
楚留情点了点头道:“那你好好休息,安慰一下岚儿,她都担心了一天了”,说着看着易寒,露出诡异的笑容。
易寒这才发现岚儿这会还紧紧将自己抱住,将脸埋在自己的胸膛上,若无旁人,两人的亲密全被楚留情看在眼里,也明白了楚留情那诡异笑容的涵义。
抱着岚儿说些动人情话,慢慢的将她哄睡过去,看着她依偎在自己怀中睡着,露出甜蜜满足的表情,轻轻问道:“假如当你知道我不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不会依然如此,对我的情感不变”,
睡梦中的岚儿慵懒的挪了挪头,看着就好似在点头一点,易寒自我安慰的认为她是在点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抱着她到床上休息,好不容易才轻轻掰开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微笑道:“你一点都不凶不泼辣,反而是那么的温柔娇俏”。
—
几天过去了,苏家筹借到足够的银两,将这些银子用在大量的收购丝绸刺绣以及自己赶工制作,其实在染印房发生大火之后,苏洛已经着手这么做了,在苏中行等人还在烦恼的时候,苏洛已经提前做了这些早晚要做的事情,有点未雨绸缪的意思,只可惜随着苏家大量收购丝绸刺绣,市场上一布难求,布价已经翻了一倍,说是有价无市一点也不过分,而苏洛的决策是,不管价格高低,有多少收多少,整个杭州城的女子都疯了,个个呆在家里手工刺绣,这个风气很快就蔓延到杭州城周边城县。
这也算是一个法子,虽然在短时间能无法制作出来,却可以从市场上收集,只要有银子,整个大东国还怕凑不够一笔货来,只是由于何家所要货物的特殊xing,整个大东国的刺绣虽不少,可只江南地区独有苏绣,这样一来却受了地域限制,在小范围地区,一旦供小于求就越竞争激烈。
终于苏洛还是遇到了困难,原本市场上仅存的成绣就不多了,可突然有人也暗中大量收购成绣,价格一点也不比自己低,她心里明白这个幕后黑手必是何家无疑,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yin谋,费尽心机,何家岂会轻易放弃,中行和母亲并不知道清楚来龙去脉,还妄想何家能够宽限些时ri,简直是异想天开,苏洛却早就放弃了这方面的念头,眼看交货的ri子越来越近,可是缺货的数量依然巨大,难道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吗?
易寒也没闲着,他一直秘密调查,寻找一些何家幕后指使纵火留下来的一些蛛丝马迹,只要有证据证明何家就是幕后指使,那所有的难题就都迎刃而解,只可惜事情都发生了好些ri子,就算何家有留下些蛛丝马迹,也早就清除干净了,又如何会留下来成为祸端,其实易寒在事发的时候就该立即行动,可是当时他并没有这个打算插手,是看到苏洛的辛苦难受,他才插手此事,对于他来说,苏家什么都不是,可是对于苏洛来说,苏家是生长养育她的地方,似她如此重情的人,就算苏家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她也是会全心全力。
何箫默这个老狐狸,难道真得用唐氏这条线索入手,相信唐氏只要肯作证,一定能挖掘所有的罪证来,只是唐氏与何箫默是一条船上的,与外人通jiān谋害自家人,这罪名可一点都不小,又凭什么来说动唐氏,此时此刻,易寒才了解其实当官也不容易,心中没有主意,想找人商量一下,苏洛又忙的不见人影,突然一个人在脑海浮现,林黛傲,她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yin。浸多年,处理这方面的困难要比自己有经验的多。
此刻的林黛傲也没有闲着,正从金陵地区运送大量的丝绸刺绣到杭州来,她敏锐的商业嗅觉已经嗅到了什么,却打算好好的赚上一笔,她经商的手段不是剥夺平民百姓,而是捉住竞争对手的破绽给予重重的打击,有句话说的好,商场如战场,这一句话也显现了商场上的残酷xing,或许你是个心存善心的人,但是在商业cāo作上面,必须有冷酷的手腕才是屹立不倒,长盛不衰。
林黛傲正在房中计算着,突然管家来禀,说易先生求见。
林黛傲冷笑一声:“估计又是遇到什么困难”,从以往的经验得知,没什么事情,易寒是不会主动来找自己的,这让她感觉自己只是他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却不是心里惦记关心的人,朗声道;“先请他到客厅,我随后就到”。
林黛傲放下工作,返回房内换了身衣衫,梳妆打扮一番才婀娜多姿的走到大厅。
“易先生,真是稀客啊,怎么有空到我府里来”,人未到声音先到。
易寒站了起来:“方夫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望去一道优雅高贵的倩影走进大厅,在看到林黛傲的一瞬间,易寒表情一滞。
林黛傲身材高挑,却不是江南女子的那种娇小玲珑,轻移莲步给人一种亭亭玉立的优雅高贵,一身淡紫sè的长裙,头发盘卷,雪颈修长,面容白皙秀丽丝毫不见老态,表情更是散发出一种成熟的风韵和高贵的气息,实在是一个能轻易就撩拨男子内心的美人,加上她特殊的身份,让男子内心有一种想要征服的**。
林黛傲见他表情有些痴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总算没白打扮,让这个呆子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当然若是别人露出这种痴态,她非常不会高兴,反而会让对方有这种非分之想付出代价。
林黛傲玉步移到易寒的跟前,她包裹在华贵裙子的胸襟丰硕高挺近在眼前,让易寒有种想触碰的冲动,心中暗忖:“真是熟透了”。
林黛傲冷冷的声音传来:“易先生,你正往哪里看呢?”
易寒讪笑道:“自然是看夫人的这一对挺翘的美。ru”,也不含蓄,语言有些放。荡。
林黛傲轻轻嗔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易寒决然道:“我不容许你这么侮辱自己!”
林黛傲淡淡道:“别耍嘴皮子了,好sè就好sè,不必装的君子,你的德行我还不清楚”。
易寒笑道:“假若我表现的一点都不动心,估计你更生气了,女子啊,真是捉摸不透”。
林黛傲嫣然一笑:“让人心里馋着可以,可就偏偏不让你得到”。
易寒讶异道:“这是什么心理?”
林黛傲笑道:“折磨人的心理”,说着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直奔主题,冷漠道:“说,又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
易寒微笑道:“想念你的很,想来找你聊聊天”。
林黛傲心头一触,朝易寒看去,表情却慢慢恢复平静,“真的吗?那对不起,我琐事缠身,没有空闲和你聊天,易先生请”。
易寒却道:“你都辛苦多少年了,家财万贯,十辈子都吃不完,何必如此拼命,该是放下来所有俗事,安享晚年才是啊!”
这算是一句暖心话,林黛傲听的有些感动,总算知道关心体贴自己了,可偏偏易寒安享晚年这四个字用的不妥当,这不是说她老了吗?林黛傲表情骤变,大声激动道:“安享晚年!”
易寒见她生气,立即明白了,忙笑道:“不要生气,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老了,是说剩下的ri子你不必再如此辛苦了,就算真的老了也没有关系,青chun短促,何人能够青chun永驻,但真心却是永远不会变的,就算你老的满脸都是皱纹,我也一样疼爱你”。
林黛傲举手道:“不要再说了,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话虽如此,但是易寒的情话却对她有极大的杀伤力,心里什么气,什么恼都没有,仅仅因为他一句动听的情话,其实女子要的并不多,你只要给她一点她想要的东西,却不是搬来一大堆她不想要的东西。
易寒讪笑道:“不爱听?”
林黛傲嗔道:“你明明知道,偏要问”,转过脸去,沉声道:“自己想,我不回答”。
喝着茶聊了些亲近的话,易寒这才正sè道:“黛傲,这一次找你是有问题向你请教”。
林黛傲心情被他哄的不错,这一次也没有刺他,淡道:“说”,一聊到正经事,她的表情就变得能掌控所有的事情,无所不能。
易寒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将出来,林黛傲一直保持从容淡定静静倾听,不时品着茶水,也不插话。
易寒说完,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水,问道:“你怎么看?”
林黛傲懒懒的吐出一句话来,“这些与你无关,你那么cāo心干什么?”
易寒好奇道:“怎么就与我无关了,无关我来找你干什么?”
林黛傲冷冷的朝他瞪去,易寒讪笑道:“主要想念你,来看你,顺便处理这件事情”。
林黛傲冷漠道:“都不是什么好货,让他们狗咬狗去。”
易寒不耐烦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我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林黛傲朗声道:“我的看法就是这件事不要插手,顺其自然”。
易寒站了起来,转身就走,林黛傲朗声道:“你敢走,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易寒却没有理睬。
林黛傲连忙起身不顾形象追了上去,在门口拉住他的手臂,嗔娇道:“算我错了,你不要走,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聊”,她何从对别人如此低声下气过,可偏偏她就这么说。
易寒扭头朝她看去,林黛傲赔笑点了点头,易寒表情一暖,林黛傲也识趣的拉着他返回大厅做了下来,嗔怪道:“真是小气,迁就我也不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xing子”。
易寒正sè道:“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林黛傲沉吟道:“要做就连根拔起,一视同仁,一个都不放过,不要畏首畏尾的,要么就一点也不插手,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提出了两种办法让易寒选择,易寒思索了一会之后,问道:“连根拔起应该怎么做呢?”
林黛傲低声在易寒耳边耳语一番,易寒惊讶道;“这个办法太毒辣了”。
林黛傲摊了摊手,淡道:“你要是嫌毒辣,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易寒沉思起来,过了一会之后道:“这样做,非但将她逼上死路,而且连累了整个苏家的声誉,就算能度过这个难关,苏家以后也别想立足了”。
林黛傲轻轻道:“你这个人太善良了,太心软,本来这些事情就不适合你来插手,就算你插手了,也办不成好事”,说着叹息了一声,“听我一句,这件事情不要插手了。”
易寒问道:“黛傲,你可有办法挽救苏家?”
林黛傲冷漠道:“易寒,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易寒淡道:“假若我求你呢?”
林黛傲冷冷道:“我不会让你有求我的机会。”
易寒拉住她的手,目光正视着她,林黛傲知道他要说什么,别脸去,双手捂住耳朵,似小孩子撒娇道:“我不要听”。
易寒深深的叹了口气,松开她的手,这婆娘真是太有原则了,林黛傲见他一脸失落,心里也有些难受,可是她做人有自己的原则,却突然说道:“你若娶了我,这个家就你来做主,你想干什么,我自然会听你的”。
易寒问道:“这有区别吗?”
林黛傲决然道:“有!你在主事和我在主事的区别”。
易寒问道:“你打拼了半辈子的商业帝国就这样全部给我”。
林黛傲微笑道:“我最想要的只是你的人,其它的就当做我嫁给你的嫁妆,你心动了吗?”
第一百六十九节 曾前美好
又是再次提到这个问题,林黛傲迫不及待的想嫁给他,易寒知道她等了好多年,也知道自己亏欠她许多,他也想立即娶她为妻,可是林黛傲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同样的,在情感方面自己对她也有隐瞒,林黛傲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她一直认为易寒不愿意娶她,易寒心里是愿意的,但是他没有办法啊,再多的承诺也比不上真正的实际行动,他干脆沉默不语。
林黛傲心里纠结非常,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轻轻问道:“为什么?难道我陪不上你吗?”
易寒看着那双美丽却忧伤的眼眸,看着她克制不住流露出来的伤感,突然捉住她的手面向门跪了下来,林黛傲一愣,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听易寒轻轻道:“跟我一起跪下来”。
两人面向门口跪下来之后,只听易寒一脸严肃,朗声道:“黄天在上,我易寒真心真意想娶林黛傲为妻,若有半点欺骗必招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此时此刻他能做的最多只能如此了,给林黛傲信心。
林黛傲动容,轻轻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好,我不逼你了,一切都听你的。”
易寒扶她起来,见她眼眶红润,笑道:“为何反而伤心起来了?”
林黛傲轻轻擦拭眼角,微笑道:“第一次感觉你真是存在,在我的身边,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都是一片云,看的见摸不着,有时候我会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并不存在,好似一切都会突然间就没有了一样”。
温言宽慰一番之后,易寒道:“帮我处理好这件事情好吗?处理完了之后,我就立即回京,筹办我们的婚事”。
林黛傲点了点头:“一切都听你的,我会帮助苏家渡过难关的,不过不是我来主导此事,一切以你为主,我来做你的贤内助”。
易寒笑道:“你是说我可以随意调用方家的一切人力物力吗?”
林黛傲笑道:“可以,不过这些事情太过繁琐,个中情况你不甚熟悉,你只需一声吩咐,我就会如你所说,乖乖给你办好了”。
易寒将她拥入怀中,“有你真好!”
林黛傲柔声道:“其实你早该这么做了,我也不会一直跟你作对,为难你”。
易寒问道:“最近柔儿怎么样?”
林黛傲叹息一声,“女大十八变,我也管不住她了,最近和华东王府的颜如壁走的很近,也是应该给她找个夫婿了,耗着耗着就跟我一样老的嫁不出了,只是我对颜如壁不太满意,反而更倾向于颜复宵,你怎么看呢?”
易寒心里暗忖:“柔儿这妮子果然厉害,将所有的事情抚的风平浪静,让外人一点也看不出怪异来,看来这颜如壁已经被她拿下,对她言听计从了”。
林黛傲见他沉吟不语,追问道:“你怎么看呢?她比较听你的话,是否你该给她一点建议”。
易寒明白林黛傲的意思,她是让自己劝一劝柔儿和颜如壁保持距离,可实际上柔儿根本不喜欢颜如壁,她只不过在捉弄颜如壁罢了,却笑道:“你是她的母亲,你怎么不给她一点建议?”
林黛傲叹息道:“她表面上对我是恭恭敬敬的,可是背地里却老跟我唱反调,十分叛逆,我越不准她做的事情,她越要做,要怨就怨我这么多年忙于生意,和她疏远了。”有些思念道:“在认识你的时候,柔儿很乖巧很听话的”。
易寒轻轻笑道:“你们母女确实疏于交流了,其实柔儿的xing子就是这样,她不想你想象中的那么不懂事”,这妮子机灵着呢,xing格虽任xing,处事却颇有章法,有林黛傲的风范。
林黛傲叹息道:“我在想啊,天底下有那个男子能将她制的服服帖帖的,偏偏柔儿又出落的美艳如仙,每一个见到她的男子就立即被她迷的神魂颠倒,别提制服她了,被她掌控于手掌心还差不多,我虽然强势自立,却是因为被迫无奈,我若不强势,我们母女三人早就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了,我还是认为身为女子,要以丈夫为尊,谁啊,真的能将她制的服服帖帖的,就是我心中满意的准女婿”,说着却突然朝易寒看去,目光十分犀利。
易寒笑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林黛傲淡淡道:“你也别想打她的主意,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易寒轻松自然的笑了笑:“你想哪里去了,就算我想,也是老了,柔儿自然更钟情年轻英俊的潇洒男儿”。
林黛傲自嘲笑了笑,“我居然将自己的女儿视若情敌,想不到我林黛傲也有这一天”,向来她就无所不能,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也不对任何事情心存忌惮,偏偏自己心里最亲密的两个人,却让她感觉无法发力。
易寒沉默不语,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只见林黛傲突然欣喜道:“要不我们现在一起过去看看她,我们三个人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她回忆起曾经三人在一起的快乐往事。
易寒点头道:“好的,夫人就请你带路”。
林黛傲配合他,恭敬施礼道:“好的,老爷,请随妾身来”。
一会之后,两人来到柔儿居住的幽雅小阁,红香早早就看见两人,远远的就快步匆匆迎上前来,恭敬道:“夫人,易先生”,虽然尽量遮掩,却还是难以掩饰眼神中的惊慌。
林黛傲什么人物,岂会看不出来蹊跷,淡淡问道:“红香,小姐呢?”
红香忙道:“夫人,小姐在阁内呢?”说着却朝夫人身后的易寒看去,目光有点求救的意思。
林黛傲沉声道:“红香,看着我,不要贼头鼠眼的”。
红香忙道:“我现在就去禀告小姐,夫人来看她了”。
林黛傲淡道:“不必了,你前面带路就可以了,我又不是外人,用不着禀报”。
红香点了点头,连忙前面带路,只是刚刚走到小阁前的小院就高声喊道:“小姐,夫人来看你了”。
易寒心中暗暗好笑,在林黛傲这种老jiān巨猾的人面前使这一套却是太嫩了点,这点小伎俩又岂能瞒的过她的眼睛,不过也不是太过担心,有自己在场,也闹不出什么事情来,却也不知道柔儿到底在干什么,为何这般遮遮掩掩的,怕被人知道。
林黛傲心知肚明,却也不过分声张,雍容大度优雅迈着步伐随红香走进小阁。
楼上的颜如壁听到红香的喊声,吓得六神无主,紧张道:“怎么办,夫人上来了,看见我这个德行可如何是好”。
这会他**着上半身,后背被柔儿用墨水画了一只乌龟,脸容也被柔儿用毛笔涂抹了一番,这个形象若是被人看见了可如何是好,柔儿淡淡道:“你找个地方躲一躲,母亲怕是要直接上楼来了”。
颜如壁手足无措,四处张望寻找一处可以躲藏的地方,见有个大衣柜就奔了过去,柔儿看见了却追了上去,拉着他说道:“你这一身污秽想要弄脏我的衣衫吗?”边说着边将他往床下面塞了进去。
床底下有些窄,地面有些脏,颜如壁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也就顾不得许多,反而往里面钻,生怕露出半点马脚被方夫人发现。
红香在走廊的时候就轻声喊道:“小姐,夫人来了”。
三人走屋子,只见柔儿盘坐于木案之前,一脸凝神聚目,纤手执笔静静的正在写字作画,举止恬静,看起来有点仙袂飘飘韵味。
放下笔来,轻轻的抬起头来,喜道:“母亲你来了,刚才女儿画到一半,全身贯注,两耳不闻窗外事,请母亲恕罪”。
可真会演戏,母女二人都是演戏的高手,明明知道是一场戏,却演的认真,林黛傲淡道:“难得看你静下来,我很是欣慰,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
柔儿喜道:“易先生你来了,柔儿想念你的很,你快来瞧瞧这些年我的画有没有进步。”柔儿十分聪明,颜如壁此刻正在房内,她可不想易寒的身份暴露给颜如壁知道,虽然她任xing但不代表她糊涂。
躲在床底下的颜如壁听见柔儿表现的如此亲昵,心中不悦,醋意很浓,心中对这个男子怀有报复之心。
易寒走了过去,打量着她的字画,表情微微一讶,这妮子的画作明明到了一气呵成的地步,却是瞬间绘成,笑道:“不错,确实进步很大”。
颜如壁听到声音,大吃一惊,这不是那易先生吗?想不到他居然与方夫人关系如此亲近,难怪那ri会在方府门口遇到他,人不可貌相,这易先生看起来虽然落魄,但来历不小,心中好奇,却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只听柔儿道:“易先生你夸奖了,却是易先生教导有功,易先生可是柔儿心中第一个真正尊重并认可的先生哩,以前那些啊,比起易先生都是不学无术之徒”,听到这里颜如壁心中暗忖:“原来是柔儿小时候的先生啊,难怪了,看来这易先生确有真才实学,否则只能得到方夫人的青睐,进入方府教导方家千金呢?看来这易先生得好好巴结,我与他也算认识,与他亲近也不算突兀”。
易寒笑道:“你天资聪慧,能够此成就也是靠你自己的努力。”
林黛傲走了过来,看着抽象模糊的话问道:“这画的到底是什么?”
柔儿笑道:“闺中自有颜如玉”。
林黛傲正sè道:“学识上的东西岂能胡乱修改,是中自有颜如玉”。
易寒立即明白,柔儿在暗示自己颜如壁正在房内,笑道:“改的不错,颜如玉本来就藏在闺阁之中,这本你就是翻个遍也找不出来一个活生生的美人来,夫人,柔儿懂得应变,却不是读死反而可赞”。
林黛傲故意问道:“柔儿,你倒说说这画中的颜如玉在哪里?我怎么瞧不见”。
柔儿笑道:“母亲,我与你不就是颜如玉吗?此画已与周围景物融我一体,母亲与我不就是在这画中吗?”
易寒哈哈大笑:“实在是妙解”。
林黛傲心中有些幽怨,恼易寒不和自己站在一边却和柔儿一起来欺负自己,这妮子,有人撑腰就越发放肆了。
三人坐了下来,红香下去准备茶水,柔儿将话题引到曾前往事,这个话题林黛傲也非常喜欢,让她感觉似回到曾前一般,柔儿乖巧听话,易寒情意绵绵,突然感慨道:“柔儿,这些年,我忙于生意,疏于与你相处,对你缺少照顾,你可心里不要怨我”。
柔儿的纵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母亲的疏远,她就是要闹事,这样一来母亲就必须回来处理,而她也就能见到母亲了,只是随着次数的增多,她却养成了任xing胡来的习惯,而林黛傲也渐渐认为柔儿屡教不改,不可教导,却忽略了彼此间的需要,那就是亲情和相聚,柔儿心有所触,想起母亲虽然不是自己的亲身母亲,却辛苦的把自己和雄霸养大,独自一个人支撑起这个家,她对自己和雄霸的关心爱护是真实,养育之恩却比生母还要恩重,自己这些人却反而给母亲增加烦恼,想到这里顿时眼眶红润,真情流露,轻轻道:“母亲,柔儿知错了”。
长大后,柔儿已经很少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软弱,林黛傲母爱泛滥,擦拭她的眼眶,笑道:“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
柔儿弱弱道:“母亲,我想抱一抱你”。
林黛傲一讶之后,微笑道:“好”。
声音刚落,柔儿立即起身飞奔般扑倒林黛傲的怀里,感受到那种许久没有感受的温暖。
林黛傲将柔儿拥在怀中,却恍悟柔儿确实长大了,早就不是当年那娇小的身躯,现在她都抱不动了,感慨道:“光yin如梭,岁月催人老啊!”
柔儿真情道:“母亲,其实柔儿每一次任xing胡闹都是因为想看到母亲,这母亲就必须回到柔儿的身边”。
林黛傲大吃一惊,居然是如此,柔儿每一次的任xing胡为都是因为思念自己吗?心中愧疚非常,有些幽恨道:“我也想放下一切,多些时间陪伴你和雄霸,可是那个负心人却一走了之,不见踪影,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躲在床底下的颜如壁闻言,暗暗吃惊:“天底下还有男子让方夫人倾心,却不知道是什么伟岸的男子能征服这个强势的女子的内心”,想起方夫人xing感的身段,高贵雍容的韵味,却微微有些激动,若是我能博得方夫人对我有些喜爱,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特别是她尊贵的身份,让那个男子不是充满征服的**,从前他是想都不敢想,虽然身为小王爷,可是在方夫人面前,他也就是个小角sè罢了,脑子里开始意yin起来,想象抱着方夫人,而怀中高贵强势的女子,一脸温柔在向自己撒娇,**暴涨,听着方夫人动人的声音,手却不老实起来,只感觉是越来越刺激,越来越兴奋,终于忍不住shè了出来,那种强烈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哼了一声。
林黛傲突然冷声道:“什么声音”。
柔儿心中恼怒,这颜如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安静一会也做不到,嘴边淡道:“怕是老鼠什么的”。
林黛傲目光严肃朝柔儿看去,这妮子居然在闺房之内私藏男子,说不定易寒还以为自己这个母亲教导无方,纵容她如此放。荡。
在林黛傲目光注视之下,柔儿却表现的淡定从容,撒娇的在林黛傲怀里扭捏起来。
躲在床底下的颜如壁吓得冷汗直冒,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若是被方夫人瞧见自己这个德行,那就全完了,吓得脸sè惨白,瑟瑟发抖,祈祷的方夫人一定不要发现自己。
易寒插话道:“可能是老鼠”。
林黛傲沉声道:“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老鼠能发出人的声音来”,说的将柔儿推开,站了起来,朝内卧走去。
易寒无奈的朝柔儿看了一眼,柔儿却轻轻微笑,全无紧张惶恐。
随着林黛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颜如壁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吐出一口,心中念叨着:“完了,完了,方小姐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啊”。
林黛傲也不缓慢,慢悠悠的打开衣柜,掀开更衣的帘帐,一一查看。
柔儿轻声问道:“母亲,可找到老鼠,要不要柔儿帮忙”。
颜如壁心中喊苦,“方小姐,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打趣说笑,我都快要完蛋了,你倒是想想办法把夫人支开,我好趁机逃跑啊”,可惜这些声音只能在心里呼喊,无法喊出来。
易寒低声问道:“你难道就没有半点担心?”
柔儿轻轻凑到易寒耳边,低声道:“任何你觉得有严重后果的事情,最后往往出乎预料,而你会发现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她倒是从容自信,没有半点慌张,便是这副表情就让易寒感觉柔儿实在不简单,行军打仗最需要的就是这种遇事不惊,从容不迫。
林黛傲搜查了一番之后,最后目光落到床底,现在就只剩下床底,她倒好奇柔儿为什么任她搜查,却也没有半点阻拦,还有说有笑,莫非她真的瞒在鼓里,可自己刚才分明听见的是一把人声,而且从红香的神态也可以断定事有蹊跷,柔儿的举动让林黛傲心里产生矛盾了。
走到床前,心里犹豫,要不要把人给揪出来,她已经可以断定床底下有人了,是的她顾虑柔儿的颜面。
床下的颜如壁吓得六神无主,一双绣花鞋就近在眼前,只要她弯下腰就可以发现自己,只听方夫人喊道:“红香!拿棍子来!”说着微微弯下腰来,颜如壁一慌,一脚就朝林黛傲脸上踹去,林黛傲痛叫一声倒地捂脸,颜如壁趁机迅速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单手捂着脸,从床上扯下被单朝地上的林黛傲盖去。
林黛傲只看见那人上半身穿着一件抹胸,捂着半边脸的脸容画着些乱七八糟,紧接着就眼前一黑,被被单掩盖视线,冷声喝道:“站住!”
这会颜如壁乖乖听话,那他可就是傻瓜,在做完这些动作,他早就拔腿狂奔,从二楼跳了下去,哎呀疼叫一声,柔儿听到笑容,抿嘴偷偷笑了起来。
刚才颜如壁从自己身边跑过,他并没有阻拦,他早就知道这人的身份了。
林黛傲捂着脸从内卧走了出来,冷声道:“人呢?”
易寒应道:“跑了”。
林黛傲气愤道:“你怎么不拦住他”。
易寒愣道:“我刚才被吓到了。”
林黛傲见柔儿掩嘴,忍着笑意,冷声道:“柔儿,待我捉住他,将他扒皮抽筋再找你算账。”
柔儿忙上前道:“母亲,伤的怎么样,我先给你敷药”。
林黛傲一肚子怒火,喝道:“滚开”,说着匆匆下楼去,连易寒也不理睬。
待林黛傲走远,柔儿再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易寒摇了摇,又怜爱又无奈道:“你啊,真是不分轻重”。
柔儿却笑道:“爹爹,莫非我要哭哭啼啼的,只怕越是如此,母亲心里越是重视,这事也不能怨我,谁让那颜如壁连嘴巴都捂不住,真是没用!”
易寒问道:“你刚才你对母亲可是。。。。。。”。
柔儿立即打断道:“当然真心的了,她是我心里最亲最爱的人,脸上被踢了一脚又不是什么大事”,目光幽怨的看着易寒:“爹爹,你居然怀疑我的真心!”
易寒忙举手投降道:“我算怕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柔儿淡道:“只不过是一些后续的处理,我要让这颜如壁对我言听计从,只能委屈自己的名声了”。
易寒轻声道:“事情都处理妥当了?颜如壁心甘情愿?”
柔儿晒道:“那是当然了,你没看见他刚才的德行吗?这会却顺从的连个下人都不如,下人心里有时候会反抗,他却奴xing十足,现在又多了件把柄在我手中,我叫他向东,他绝对不敢向西”。
易寒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也如此工于心计”。
柔儿一脸无辜道:“我跟你一样啊,我也是被逼的啊,世道欺我,我向世道反抗而已”。
第一百七十节 斯文败类
经过几番相处,易寒也渐渐了习惯现在的柔儿,真的不能再把她当做小孩子看了,这是一个有着天仙的容颜,童真无暇的表情,妖jing内心的女子,是的,易寒将柔儿判定为女子,而不是女孩。
柔儿突然娇声道:“易先生来教我写字作画”。
易寒笑道:“你这会倒还有这个闲情逸趣”。
柔儿好奇道:“怎么没有,跟易先生你在一起,不就最适合做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吗?”说着返回案之前,挽起小袖,露出一截修长柔荑,执笔在纸上笔墨楚楚起来,那一只手而写而有情,掺透澜澜机锦。
易寒静静看着,心中暗忖:“倒有有名人家教的风范”。
柔儿轻轻抬头朝他看来,秋波一转,透出女子无限柔情,“易先生,怎么还不过来,我手酸了,写不动了”,说到最后却是一脸娇嗔。
易寒莞尔一笑,真是个调皮的妮子,走到她的身边,见柔儿写了“西江月”的一半,说道:“写字的时候要心神守一,你心神不宁,字虽俊朗,可却无神韵”,说着自然的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捉住她柔软的小手,下笔吟道:“几回把笔细端研,他ri真真谁在唤”。
写完轻轻松手,“你看如何?”
柔儿仔细打量了一番,说道:“确实不一样,易先生的字刚正不阿,我的字啊,看起来显得太娇弱了”。
易寒笑道:“字如人品,我是男子,你是女子看起来自然差异较大,但是这神韵却有相同之处,例如你写这“西江月”,心有所触,手有所感,便是神韵”。
望去,柔儿却痴痴的看着自己,只听她轻轻道:“易先生,你正经起来的样子真是英姿勃勃,我心醉了”,说着害羞的垂下头。
易寒也不知道她娇柔作态,还是真情流露,笑道:“我倒认为我放。荡不羁的时候更能博得女子青睐。”他说这句话是有依据的,女子还是喜欢有情调一点的男子,面对着一个呆子又有什么意思,当然这情调是指风流韵味,却不是下流低俗。
柔儿却真的心动了,大概只有易寒能让她感到害羞,却也不敢再正眼去瞧他,生怕自己脸红耳赤的样子被他取笑,取出纸绢,执笔恬静绘画起来。
易寒好奇柔儿瞬间变得文静起来,低头朝纸绢看去,见她在画着人像,她神情凝聚,却也不出声打扰,静静看着。
待柔儿画出大概轮廓之后,易寒有些惊讶,她却是在画着自己,继续看下去,只见柔儿又在自己的身边画上一个小女孩,自己正牵着那小女孩的时候,寥寥几笔勾画出街市的背景来,画的却是一副自己牵着她的手走在街道上的画,看到这画,易寒立即回忆起曾经牵着柔儿的话行走在街道上的景象,他的心境也不知不觉回到了当初的美好。
柔儿搁笔问道:“易先生,这会我是心神守一,这画可有神韵”。
易寒点头道:“亲身感触,一景一物生动如真,似乎回到了过去”。
柔儿只见他目光一直盯着画,露出会心的微笑,轻轻道:“易先生是不是十分思念?”
易寒无意识的点了点头,柔儿轻声道:“可是柔儿已经长大了,哪一些只能永远存在记忆中,易先生你看看我,当我老了的时候,再画下此时此景,易先生你也就能立即回忆起来“。
易寒看着眼前绝sè美女,年华正茂,如花之初放,芳菲妖媚,却如何能与画中小女联系在一起,画中是柔儿,眼前的却是方家千金方绕柔,她美而柔情似水,如何能让人不动心,上天赋予女子妖娆之姿便是用来诱惑男子的,动心乃是本xing,若是不然,强行压抑却是虚伪,轻轻道:“真美!”
柔儿嫣然一笑,动声而凝朱绽放,盈盈yu语,露皓丹分,散发着兰香气息,并没有言语,在近距离看到这一幕,易寒心头顿时有种想要拥吻她的冲动,眼睛一亮,眉目暴露心事。
柔儿踮起脚尖,嘴唇轻轻的印在易寒唇上,檀唇传情,齿吐幽香,易寒情不自禁的含着那片薄薄匀檀,柔儿轻微嗯的一声,易寒心头猛的一颤,却立即分开,但见眼前人儿,脸颊泛着樱晕似桃之芬泽,婉丽缠绵如洛水之辞,写绛调朱若巫山之韵,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心中一阵敬畏,连忙移开目光,转过身去,刚才那一刻他对柔儿动了情心,若只是单纯的喜欢,他倒也释然,可实际上却是**裸浓烈的男女之情。
柔儿见易寒举动,立即感觉到他的冷淡,自己似乎被他推的远远的,心中失落并幽怨着,气氛瞬间变得十分的尴尬怪异,一个背过身去,一个垂头不语,屋内静的如一副画。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柔儿才道:“我去壶茶”,说着莲步匆匆离开屋子。
易寒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呆呆的看着她留下莲步香屑,却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情债难还,岂可再添香艳。
其实不必,男女相吸本是天xing,随xing而动,如何需要自责,他要做的只是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不要犯错。
一会之后,柔儿返回焚香煮茶,与啜茗清谈,大概是想借此化解刚才的尴尬,只是这会易寒表现的彬彬有礼,没有过分亲昵的动作,好似那公子与小姐初见,两人生疏又隐有情意,据礼而聊。
这样一来,反而彼此有更深入内心的交流,易寒也不知不觉忘记了柔儿的身份,只感觉就好像与一位文韵博学的美丽才女对坐晤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黛傲走了进来,见两人却颇有闲情的品茗晤对,心中不悦。
柔儿问道:“母亲,可逮到了?”
林黛傲冷冷道:“被他逃跑了,我倒要问问你,他是谁?”
柔儿好奇道:“我又怎么知道他是谁?难道母亲你刚才没有看见他的容貌吗?”
林黛傲问道:“躲在你闺房床下,你会不知道他是谁?”
柔儿道:“母亲,你可是真是冤枉柔儿了,柔儿虽然任xing调皮,怎么也是出身名门,怎么会做出这种放。荡无耻,与男人厮混的事情来”,这话有一定的技巧,她将焦点放在与男人厮混上面,确实她并没有与颜如壁厮混,所以说起来坦坦荡荡的。
易寒知道其中缘由,所以对柔儿的作风也没有诟病,两人本来就是仇家,又怎么会厮混在一起,只不过柔儿修理颜如壁的方式难入世俗轨举。
林黛傲冷冷道:“看在你爹爹今ri在这里的份上,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过我jing告你,若是让我发现你做出放。荡无耻的行为来,就不要怨我这个做母亲无情,家法处置!”说着最后语气显得冷酷无情。
易寒捉住林黛傲的手,轻声道:“相信我,也相信柔儿”。
林黛傲脸sè一暖,想说些什么,却也干脆不说了,轻轻点头,对着柔儿道:“中午了,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用餐”。
三人移步,看着母亲亲昵的走在易寒的身边,柔儿心里酸酸的,却将这股醋意洒在母亲的身上,心中冷哼:“哼,偏心,明明是只母老虎偏要转身柔情似水,温柔顺贴”。
易寒与林黛傲两人在前面并行,卿卿我我,柔儿跟在后面,嘟着嘴一脸不清不愿。
来到偏厅,已经准备了满满一桌子酒菜,让易寒感慨真是奢侈浪费,三个人何须这么多菜,林黛傲突然问道:“你想要喝酒吗?”
易寒笑道:“你一直以来不是不喜欢我喝酒吗?”
林黛傲笑道:“今ri不一样,我们一家人团聚,值得开怀痛饮,一会我陪你喝几杯,让你开心一下”。
易寒点头,林黛傲笑道:“我亲自去拿,这是我珍藏的绝世美酒,专门为你而留,别人可品尝不到”,说着愉快的离开。
林黛傲刚走开,易寒坐了下来,柔儿却突然从背后将他抱住,易寒有些紧张,忙道:“柔儿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