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人感觉非美艳,却是种典雅的美,原来这种美也能激起男子的征服yu,青丝水眸,朱唇皓齿,影若幽兰,白肌胜雪,宛然出水芙蓉,美的让人心颤。
她太柔了,她太弱的,她收敛起她所有的犀利,这些让易寒感觉可以肆意妄为。
如他先前所说,他面对玄观并不急sè,两人的闺房之乐更想在画一幅韵味深沉的作画,慢慢的一笔一墨,这个过程的每一刻都是愉悦的,挥洒自如。
易寒轻轻的褪掉她的鞋,露出一双窄窄生莲,纤纤玉趾,轻素婉约,白皙生妍。
易寒情不自禁的抚摸她的小脚,玄观忍不住缩脚抽入裙内,笑道:“有点痒”。
易寒道:“那我轻点”。
玄观含笑摇了摇头,易寒突然大力掀开她的裙摆,一把捉住那缩在裙内的小脚,目光却是朝裙内chunsè窥望过去,葱绿sè的亵裤贴身包裹双腿,绿的苍翠而又丰润修长的腿充满迷人的诱惑。
玄观身体微微有些挪动,却没有出声说话,只听易寒笑道;“原来这裙子里面藏着更好的东西”,说着一双顺着她的脚腕往上移动。
只要易寒不说些下流的话,玄观也就感觉不会那么羞涩难堪,突然只听易寒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道:“深处湿气太重”。
玄观恼道:“你能不能闭上嘴巴,你糟蹋过无数女子,难道还不明白个中原因”。
易寒笑道:“我自然明白,我是故意在调戏你的”。
玄观目光温柔,轻轻道;“寒郎,**夜短,莫要耗费了”。
易寒轻轻俯身下去,温柔的吻上玄观的檀唇,在吻上去的一瞬间,玄观垂下眼眸,易寒的嘴唇透着爱意,温暖滋润她的心房,她身体变得轻柔自然。
突然易寒坐了起来,表情怪异,玄观问道:“怎么了?”
易寒应道:“我突然感觉肚子疼的厉害”,说着突然道:“不行,我要出去一趟。”
玄观看见易寒额头冒汗,突然想到什么,笑道:“叫你戏弄沐彤,这些知道苦头了吧”。
易寒道:“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玄观扑哧一笑,“快去吧,还说那么多干什么?”
守在门外的沐彤见易寒打开门,飞奔出来,抿嘴偷笑起来:“让你吓唬我,这一次让你拉个够”。
蹲在茅厕的易寒舒坦的呼了口气,突然发现忘记带纸了,这是外面传来声音:“公子,是不是忘记带纸了啊”
易寒应道:“沐彤别闹了,你坏了我跟你家小姐的好事”。
沐彤哼道:“你吓唬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收敛”。
易寒道:“纸快拿来,你家小姐等着你”。
沐彤笑道:“小姐早睡下了,我也该去睡了,公子你慢慢蹲着吧”。
沐彤心里充满报复的快感,让你吓唬我,突然看见易寒笑嘻嘻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双手突然按在自己的双颊,沐彤感觉脸上有些湿,只听易寒笑道:“刚刚我用手擦的”。
沐彤闻言顿时“啊啊啊!”的尖叫起来,骂道:“你这个恶心的混蛋!”,双手忙擦拭自己的脸蛋。
易寒哈哈大笑,转身走远,沐彤擦拭了一会之后却发现只是些水,气的直跺脚,“欺人太甚!”
易寒刚走到房前,突然感觉肚子又痛了起来,心中苦笑:“沐彤好狠的心啊!”转身扑扑的朝茅房跑去。
几次来回折腾,易寒变得有气无力,双脚发软,推门进屋,这会已经是三更半夜了,走到床前,玄观已经掩上被子,睡着了。
玄观睡下了,易寒也就不打算吵醒她,宽衣轻轻上床,轻轻揽着她的腰睡下。
隔ri响午,易寒才醒了过来,身边却空空无人,玄观却是早就起身,喊了句“玄观”。
一会,进来的却是沐彤,“小姐去和府内的夫人叙话了,起来吧,娇生惯养的易公子”。
易寒苦笑道;“沐彤,你昨夜可差点要了我半条命”。
沐彤淡淡道:“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来洗漱吧”。
易寒jing惕道:“你该不会暗地里又使什么坏招吧”。
沐彤气愤道:“信不信我泼你一身”。
易寒笑道:“我只是随口问一下,就算沐彤姐姐你暗地里使什么坏招,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沐彤这才作罢,给易寒擦脸,又替他穿鞋更衣,让易寒感觉沐彤实在是很好,突然道:“沐彤,昨夜只不过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沐彤淡淡道:“我不会那么小气,你屋里等着,我给你端来饭菜”。
路上遇到修剪花草的墨兰,墨兰问道:“小姐不是没在院子里面吗?”
沐彤应道:“是易寒”。
墨兰好奇道:“昨夜他在这里过夜了”。
沐彤反而好奇起来,问道;“他和小姐的关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墨兰突然道:“不必对他那么好,他又不是你的少爷”。
沐彤却惊讶道:“墨兰姐姐,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不是少爷却是未来的姑爷,我是小姐的婢女,对姑爷不该尽心尽职吗?”
墨兰道:“沐彤,我也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样的心思”。
沐彤顿时变脸,冷声道:“墨兰,你说清楚,我打什么样的心思,我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你对他有偏见是你的事情,可我觉得他人不错。”说着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墨兰刚喊道:“沐彤。。。。。。”沐彤却走远了,只得叹息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易寒一直心存芥蒂,她是个爱恨分明的人,易寒的英雄形象却无法洗刷留在她心底的污点,她学到玄观的正直,却没有玄观那么阔达睿智。
易寒吃着饭菜,赞道:“好吃,沐彤你的手艺真不错”,沐彤却没有回应。
易寒看去,见沐彤yin沉着脸,好像不太开心,笑道:“沐彤姐姐,我向你认错,你不要yin沉着脸”。
沐彤淡淡应道:“和你无关”。
易寒道:“那谁惹你生气了”。
沐彤心直口快道:“还不是墨兰,她。。。。。。”说着却突然闭嘴,“不说了,气人!”
易寒道:“你和墨兰不是感情很好吗?怎么会闹别扭呢?”
沐彤气愤道:“墨兰说我对你好是因为对你怀有不轨心思,你说气不气人,我做小婢的难道就不应该尽心尽职吗?”
易寒笑道:“说起来是我的错,墨兰xing情爱恨分明,我曾利用她的善良欺骗了她,她一直心存芥蒂。”
沐彤道:“那也不应该这么污蔑我啊,再者说了你的人除了浪荡一点,也很不错啊,坏胚子我才懒得跟他接触呢?”
易寒笑道:“那多谢沐彤姐姐你了”。
沐彤嗔道:“你不要这么嬉皮笑脸的好不好”。
易寒笑道:“对不起,本xing难移,顽xing未除”。
沐彤问道:“你吃饱了没有,若是不够,我再去做两个菜”。
易寒应道:“够了”,说着拉起她的手,“我们清清白白的,不怕别人说,就算别人要说,嘴也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了”。
沐彤好奇的看着易寒拉着自己的手,突然一把甩开,“你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告诉小姐”,说着收拾碗筷,临走前说道:“吃不饱也没办法了”。
易寒看着她的背影,莞尔笑道:“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第二百一十九节 至情至性
易寒心想,玄观定是去安排有关凝儿与岚儿的事情,让事情更加顺利的进行,这会可真的想见凝儿一面给她吃个定心丸,免得她惶惶不安,心里没有个底,只是这李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自己要找凝儿可不是那么容易,麻烦的是容易撞见其他人,到时候难免要客套一番,可不是说想走就走的,最后有个人来给自己带路,对了,眼前不就有个好人选吗?沐彤热心肠,自己陪笑讨好几句,她一定肯帮忙,想到自己理了理衣冠走出屋子,这一次他要给沐彤一个谦谦君子的形象,免得沐彤心中老把他当坏胚子看待。
走出屋子,说起来他也不知道沐彤住在哪里?不过第二百一十九节 至情至xing这院子不大,转上一圈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只见院子里有个女子的身影正在修剪花草,走近一看不是沐彤却是墨兰,想起早些时候沐彤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莞尔,不管墨兰对他有什么偏见,易寒都不会放在心上,想起当年在金陵刚刚进入李府的ri子,墨兰对他的关切,心头闪过一些暖意,只是后来当墨兰知道自己利用她的善良和同情心欺骗了她,立即与自己翻脸成仇,后来玄观,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但是墨兰一直对自己心存芥蒂,也表现的十分冷漠,自己再也没有从她身上获得半点关心,而自己也再没见她对自己露出暖暖友善的笑容,想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奇妙,就像他与玄观,原本不认识,甚至要见上一面都必须凑巧才有缘,而如今她却成了自己最亲密的人之一,可以向她说心里话,甚至亵渎她,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不与计较。
易寒上前笑道:“墨兰姐姐在修剪花草啊”。
墨兰冷淡的应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其实她早就看见易寒了,她是知第二百一十九节 至情至xing道易寒的身份地位的,这个人不能得罪,但是她也不想亲近,尽量保持客气的关系。
易寒笑道:“我找沐彤有些事情,可是不知道她住在哪间屋子,墨兰姐姐可否指点一下”。
墨兰指道:“前面那间便是”。
易寒抱拳谢道:“谢了”,说完朝沐彤的屋子走去。
没有预想中的sāo扰,没有预想中的纠缠,没有嬉皮笑脸,反而表现的彬彬有礼,结合他的身份,看着他的背影,墨兰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突然易寒回头,却把她吓了一大跳,连忙移开目光,只听易寒笑道:“墨兰姐姐,其实易寒很佩服你的耿直,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个人特殊例子而让你对人产生怀疑,易寒乃记住墨兰姐姐落泪时的真情流露,微笑起来的明媚温暖。”
墨兰一愣,却冷淡应道:“我不用你来教”。
易寒微微一笑,没有说些什么,转身离开。
墨兰愣愣站在原地,所有人都说他好,为什么独独我对他反感,难道我错了,我一直对他存有偏见,所以不愿意去了解他,更漠视了他的优点,死死捉住他的缺点不放,突然叹气一声,好与不好又与我何干,我独善其身就够了,至于别人是好是坏,我管不着。
易寒冥思苦想刚才墨兰的举动,说心里话,对于墨兰他并不是不在意,倘若她能似沐彤一般对自己友善,自然是好事,见了面也不会似有东西堵在胸口难受。
由于刚才走神,都走到沐彤房间门口,差点撞到门,易寒这才恍悟回神,只听沐彤在屋内哼着小曲,看来她心情并不是太坏,也就多想就推开门走了进去,从这个举动就可以看出易寒心里将沐彤当做亲近的不必计较一些细节的人。
门被易寒打开,易寒喊道:“沐彤,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还哼起小曲来”。
回应易寒的却是沐彤的一声尖叫,“啊!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声音是从侧门的内卧传来,易寒好奇道:“沐彤,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来找你事有事和你商量。”
沐彤恶狠狠道:“我jing告你,你若敢走进来一步,我就把你剁成肉酱,快滚出去,有什么话等我洗”,突然恍悟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停了下来,将这个信息泄露给这个sè狼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易寒正好奇沐彤也会说出这般毒辣的话来,突然听到这个“洗”字,立即恍悟,原来是在洗澡,难怪我一进屋,她的情绪就如此激动,笑道:“我都没有听到半点水声,只听到你在哼着小曲,那里知道你在洗澡”。
沐彤心直口快应道:“我刚脱完衣服,没入水呢,你就闯进来了。”突然恍悟自己跟他解释这么多干什么,让他快快滚蛋就是,喝道:“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易寒苦笑,原本打算给沐彤来个谦谦君子的形象,那里刚好碰见她要沐浴,误闯进来,结合自己平时的顽劣,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怪就怪沐彤,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啊,易寒轻轻道:“沐彤,那你慢慢洗啊,不着急,我到门外等你”。
沐彤听到易寒轻柔的声音,可反而越放心不下来,他让自己慢慢洗,不着急,难道想暗中来偷窥自己,是越想越不放心,这澡怕是洗不成了,原本心情愉悦想沐浴一番,这会心情却被闯进来的易寒弄的糟透了,匆匆穿上
,气鼓鼓的朝门口走了出来,打开大门,劈头盖脸道:“无缘无故你闯进我的房间干什么?”
易寒笑道:“洗好了?你手脚真利索,洗干净了没有?别哪个隐蔽的部位没刷干净哦”。
沐彤本来就一肚子气,偏偏易寒还嬉皮笑脸的来调戏自己,怒吼道:“关你屁事。”尽量压抑自己的怒气,冷冷问道:“你来我房间干什么?”易寒还没有回答,她又迅速加上一句,“你有没有礼貌,进来也不前敲门”。
易寒笑道:“我想,咱们这么熟络就不必有这么多繁文缛节了。”
沐彤冷道:“易公子,我跟你不是很熟络,你不要攀亲热,以后进入我的房间必须先敲门”。
易寒有事求她,陪笑道:“是是是,我一定记住,绝不会再犯,我有事跟你商量,要不我们屋内谈”。
沐彤想早点把他赶走,耽误久了,桶里的水可就冷了,冷淡道:“进来吧!”
沐彤走进屋,易寒也跟上,突然走到门口,却停了下来,敲了敲门,喊道:“沐彤姐姐,我可以进来吗?”
沐彤顿时无语,真的败给他了,气的有声无力道:“进来吧”。
易寒这才走了进去,沐彤立即道:“有屁快放!”
易寒笑道:“才多久功夫没见面,怎么变得如此粗鲁了”。
沐彤哭丧着脸,“我求你了,有什么话快说好吗?”
易寒坐下道:“是这样啊,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带着偷偷去见凝儿”。
沐彤表情怪异的看着易寒,问道:“你跟凝儿是什么关系?”
易寒应道:“你忘了,我以前在府内做过下人,这府里的人我当然都认识了”。
沐彤道:“你别岔开话题,我是问你和凝儿什么关系,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易寒道:“我与凝儿有些交情,找她有一些私事”。
沐彤也不是傻子,易寒能勾搭上岚儿,这善良单纯的凝儿恐怕也难逃魔爪了,结合起凝儿受五夫人的宠爱,却还没有嫁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秘。
易寒见沐彤沉思不语,问道:“沐彤,你在想些什么?”
沐彤冷冷笑道:“想你这个祸害又想干出什么恶事来”。
易寒道:“没有,我找凝儿绝对不存恶意”。
沐彤淡道:“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易寒道:“怎么就帮不了我,你在府里住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凝儿住在什么地方?”
沐彤干脆说道:“我知道凝儿住在何处,但是我不想帮你,我一个地位卑贱的小婢,不敢惹是生非,可以了吗?”
易寒忙起身走到沐彤身边,“沐彤姐姐,你就帮帮忙”。
沐彤冷声道:“我jing告你啊,不准动手动脚。”
易寒点头道:“只要你肯帮忙,万事好说”。
沐彤道:“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易寒好奇道:“那怎样才能心情好?”
沐彤道:“我想揍人。”
易寒心里明白,却佯装不懂道:“揍谁,你说我立即就去帮你解决”。
“你!”沐彤立即指着易寒道。
易寒笑道:“好好好,只要揍我,你心情愉悦,那就来吧”。
沐彤狐疑道:“真的?你不还手?”
易寒笑道:“真的!不还手!”
沐彤拽去粉拳,刚要朝易寒胸口挥去,突然却停了下来,易寒心中大感安慰,沐彤还是温柔不舍得下手,只听沐彤道:“你稍等一会”,说着转身走进内卧,一会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根手臂粗的棍棒,只听沐彤开心得意道:“这棍子专门防贼用的,这会刚好派上用场。”
易寒苦着脸道:“沐彤姐姐,不带这么粗暴的”。
沐彤冷声道:“易寒,你反悔了!”
易寒忙道:“没没没,说着转过身去,露出后背,“来吧”。
沐彤却道:“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就算了。”
易寒转身道:“不打了”。
沐彤高声讽刺道:“我那里有这个胆子,易将军”,说着却露出微笑,看来这会心情已经变得愉悦了。
易寒问道:“那你肯不肯帮我”。
沐彤无奈道:“我若不帮你,不知道你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摊上你只有自认倒霉呗”。
易寒大喜道;“沐彤,你人真好”。
沐彤淡道:“好啦,好啦。”嘴边却怨怨道:“原本打算洗澡,却被你折腾的洗不成”。
易寒笑道:“原来你还没洗啊,没关系,等你帮了我这个忙,回来我给你烧水挑水”。
沐彤道:“好了,我们走吧,早死早投胎!”
墨兰看见两人走出院子,心中好奇,这又去干什么呢?却有点担心沐彤起来。
路上,沐彤道:“凝儿和五夫人住在一起,一会你在暗处躲着,我把凝儿叫出来,你最后别惹出大祸来,免得祸害了我”。
易寒笑道:“我怎么舍得祸害你的,不舍得!”
沐彤闻言,心里暖洋洋的,嘴边却道:“我可不敢痴心妄想”。
有沐彤带路,一路上就可以避免遇到人,来到一处院子,沐彤道:“凝儿就住在里面。”指着一个隐蔽的角落道:“你先到那里躲着”。
易寒道:“不必这样吧”。
沐彤道:“是你说要偷偷见面的,或者你想闹得满城风雨,个个皆知啊”。
此话一出易寒立即乖乖照办,躲藏了起来。
沐彤走进院子,朝五夫人的房间里走去,敲门进去,见五夫人蓝觅白正在写字作画,诗文字画是五夫人的最爱,凝儿倒是一点也不惊奇。
五夫人见到沐彤,喜道:“明瑶是不是又有什么字画邀我一同前去共赏”。
玄观为了凝儿,可是在蓝觅白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原本这些不足以说动蓝觅白,只是凝儿却死了心非易寒不嫁,凝儿的终身大事也就一拖再拖。
沐彤笑道:“不是,夫人,我是来找凝儿,有些事情”。
蓝觅白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却笑道:“她在院子里洗衣服。”沐彤行礼yu离开,蓝觅白喊停道:“沐彤,你有空就多来找凝儿,我不想她整天都闷在院子了”。
沐彤笑道:“好的,我一空就来找凝儿”。
沐彤来到后院,只见凝儿正在井边打水,挽起衣袖,裤腿,褪下的绣花鞋摆放在一边,露出一双白嫩的脚丫子,她身子娇小,打着水弯着腰有些吃力,待打起水放下舒了口气,伸手擦拭额头的汗水,顶着阳光露出灿烂的微笑。
沐彤远远看着,心里微微有些心疼,倘若易寒真的和凝儿有些什么,这混蛋可真是作孽,远远就喊道:“凝儿姐姐”。
凝儿转身笑道:“沐彤,你怎么来了?”
待沐彤走进,凝儿笑道:“是不是小姐又来请夫人过去了?”
沐彤摇头笑道:“这一次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凝儿疑惑道:“找我?”
沐彤笑道:“对,找你,带你去见一个人”。
凝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吩咐?若不急,等我这衣服洗完就过去”。
沐彤道:“哎呀,还洗什么衣服,等见了人回来再洗不完”,说着就拉着凝儿要走。
凝儿忙道:“沐彤,慢着,等我穿好鞋子”。
沐彤笑道:“我倒忘了。”却问道:“凝儿姐姐,你怎么洗衣服都要脱掉鞋子啊”。
凝儿放下裤腿,边穿鞋边笑道:“怕弄脏了”。
抹平衣衫,修理了一下鬓发,这才道:“好了,走吧”。
沐彤低声道:“凝儿姐姐,这边走”。
凝儿好奇道:“到底要见谁啊?这么神秘”。
沐彤应道:“见了你就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易寒正思索着见了凝儿该对她说什么,这一次却要向她坦白一切,突然听见沐彤的声音,“人来了,快出来吧”,边从隐蔽处走了出来。
凝儿好奇望去,好像是个男子,沐彤怎么带自己来与男子私会,这成何体统,待对方走进几步,仔细端详,突然表情惊讶,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身体激动的控制不住轻轻颤抖,泪水无声的顺颊滑落。
一旁的沐彤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果真与自己猜测的差不度,凝儿和易寒果然有私情,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留下来爱是,轻声道:“凝儿姐姐,我先走了”。
凝儿却没有回应,只是一直凝视着易寒。
易寒看到落泪的凝儿,心中隐隐作痛,脸上却一直保持着笑容,他不想凝儿落泪,他喜欢凝儿露出微笑。
轻轻擦拭凝儿脸上的泪水,“怎么哭了,不希望见到我吗?”
凝儿猛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天知道她这一刻是如何的开心。
易寒也没有多语,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此刻行动比言语更能安慰心灵。
凝儿感受到易寒温暖强有力的拥抱,轻轻道:“我在做梦吗?”老掉牙的一句话,但却充满表达了她激动欣喜的情绪,说着伸手去触摸易寒的脸,仰起头凝视着他,“易寒你老了许多,定是又受了很多苦”。
凝儿的话让易寒羞愧的无地自容,他突然吻上凝儿的嘴唇,热烈而充满深情,说再多的话也比不上一个真挚的吻。
凝儿被易寒痛吻了一会,却“呜呜呜”的双手用力将他推开。
易寒感觉到了,立即停下,只听凝儿道:“会被别人看到的”。
易寒这才恍悟,两人正在路道上,“那我们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说着也没得凝儿应下,就将她背起,飞奔离开,此举足可见对凝儿的疼爱和怜惜。
凝儿有些不自然,却没有说些什么,稍微愣了一下,却是紧紧的依偎在易寒身上,螓首枕在他的肩膀上,只感觉这一刻充满幸福满足。
寻了一个较为偏僻安静的地方,易寒停下将凝儿放下,凝儿满脸灿烂的笑容看着易寒,“易寒,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
易寒问道:“你不曾怀疑我已经将你抛弃了吗?”
凝儿目光坚定道:“从来没有过,因为我感受到你的真心,你并非虚情假意来欺骗我的,易寒带我走,这一次你不要再将我一个人撇下,我要和你私奔,就算对不起夫人,我也在所不惜”,说着红着脸,弱弱的垂下头,凝儿是个传统的女子,她能坚定的说出这番话,可见她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并下了很大的勇气,她一直为别人着想,这一次她要为自己去追求幸福。
情到深处,易寒不经思索道:“现在我就带你走,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倘若这番话被玄观听到,玄观一定大骂易寒糊涂,可这会易寒却是情真,没有去思索太多的问题,他只是把心里最强烈的愿望表达出来。
等到易寒真的答应下来,凝儿变现的有些怯弱,待看到易寒深情的目光,却笑道:“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在哪里。”
易寒问道:“凝儿,你可知道我是谁?”他要向凝儿坦白一切。
凝儿应道:“你是易寒啊”,府里有不少人已经知道易寒的真实身份,但是因为易寒的身份,这些人也清楚,自然不敢随便说与别人知晓,而既知道易寒身份又清楚凝儿与易寒关系的就只有玄观,老夫人,蓝觅白,这三人都有各自的原因,所以没有告诉凝儿真相。
易寒道:“凝儿,其实我是易家的少爷。”
凝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易寒,你是说你是大户人家的少爷,那是不是因为我身份卑贱,门不当户不对。”
易寒见凝儿还一头雾水,看来她是如何没有想到自己的情郎其实无人无知无人不晓,道:“易天涯你可认识?”
凝儿问道:“一代名将易天涯易老元帅吗?”
易寒点头道:“他是家爷”。
凝儿道:“那你是他的孙子。”突然“啊!”的惊讶一声,“你是易寒,那不是和小姐已经订下了亲事”,说着怯弱的后退,眼神中露出伤心绝望。
易寒不顾一切的将她拥抱在怀,柔声道:“你不要想太多,我会将你娶回家”。
凝儿却笑道:“没事,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小婢,我不会痴心妄想的,我会想办法陪小姐一起嫁过去,然后可以在你的身边服侍你”。
易寒却无言以为,凝儿却笑道:“你说这个办法好不好?”
易寒有好多话想说,天知道他应该说什么,紧紧将凝儿抱住,“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我现在就将你带回家”,说着转身将她背了起来,真的打算背凝儿一起回易府去。
凝儿却挣扎道:“易寒你不要冲动,我知道,我相信你,我真的不介意,我早就说过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承受”,女子痴情,当她第一次爱上一个人之后,这份感情就是一生,倘若你觉得她可爱,心灵美丽,请不要表现出那些男子汉大丈夫的举动来,用一分忍让宽容来回报她。
易寒道:“我现在就带你回家,你相信我,没人敢欺负你半点”。
凝儿忙道:“不是,不是这个原因”。
易寒这个人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对女子更有一个奇异的吸引力,这会他就真是想将凝儿这样虏回家,可想过回到家之后的麻烦,又岂不是浪费了玄观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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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节 冤家路窄
易寒下定决心,凝儿又犹豫不决,既想就这样跟着易寒离开,又觉得不太合适,就这样易寒就真的带着凝儿离开李府,他有飞檐走壁的本事,想避开别人离开李府也不是一件难事。
当易寒从围墙落下府外,凝儿看的目瞪口呆,只感觉他似天神一般,无所不能。
易寒把凝儿放下,笑道:“不必惊讶,这是武艺,平常人不能做到的,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确是小菜一碟”。
凝儿看着易寒,只感觉眼前的易寒很陌生,他还有好多好多,需要自己去了解。
凝儿看着巷子,问道:“真的要这样离开吗?”本来她是下定决心和易寒私奔的,只是这会情况却不一样第二百二十节 冤家路窄,易家和李家有太多的联系,并不能似当初想的一般一走了之,却是要面对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倘若因为自己,破坏了易寒与小姐的亲事,那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非但李家饶不了自己,怕是易家也不可接纳自己,那自己可真的无处容身了,倘若必须如此她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可事情并非一定要这么做,还有商量旋回的余地。
易寒晒道:“自然是真的了,我都把你带出来了,难道又把你送回去了,你就不要担心了,一切有我”。
易府和李府的距离并不远,一会就到了,当站在易府门前的时候,凝儿却停了下来,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因为我而连累小姐,甚至把沐彤也一并连累了”,跑上前,捉住易寒的手道:“易寒,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愿意等,我也相信你一定不会把我抛弃,但是现在请将我送回去好吗?”
易寒道:“都到门口了”
话没说完就被凝儿用坚决的口气打断,“我不会进去的,我不会以这种方式进去的,我无法第二百二十节 冤家路窄说服自己这么说”。
易寒看着凝儿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好吧”,凝儿说的对,不能这么自私,这确实会连累沐彤,倘若自己就这样带着凝儿回来,沐彤可就要帮他背这个黑锅,想起可爱的沐彤,他也是不忍心的。
凝儿笑道:“没关系,隔上一段时间我能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易寒拉着她的手,笑道:“我们回去吧,商量体贴的小凝儿”。
一会之后又将凝儿送回到两人见面的地方,凝儿笑道:“我回去把衣服洗了”。
易寒点头道:“我有空就来看你”。
两人分别之后,易寒又回到玄观所住的院子,见到了沐彤,这妮子表情怪怪的,却说道:“小姐回来了,在屋里面等你”。
易寒“哦”的一声,沐彤却突然道:“小姐回来后问你去哪里了,我没敢隐瞒,说你去见凝儿了,一会你可不要说漏嘴”。
易寒莞尔一笑:“我是那么喜欢说谎话的人吗?”,一语之后笑道:“沐彤,谢谢你的帮忙,一会我去给你烧水挑水”。
沐彤道:“不必了”。
进入房间,玄观正在屋内安坐等候,见到易寒微笑道:“你何须如此着急”。
易寒坐了下来应道:“是时候去见个面了,玄观,昨晚我跟你说的事情,该如何办?”
玄观笑道:“你不是心中已经有分寸,自作主张了吗?”
易寒笑道:“没有,还是得听你的”。
玄观微笑的看着他,一会之后才道:“今天我去跟母亲说了,想让岚儿陪我一起出嫁,你看可好”。
易寒喜道:“自然是好”。
玄观笑道:“可是母亲不愿意,她想给岚儿找个好人家”。
易寒一愣,“我还不算好吗?”
玄观笑道:“岚儿随我出嫁,说的好听是半个侍妾,说不好听还是个婢女,母亲不想委屈了她,不过,我过去的时候,有祖nǎinǎi陪同”。
易寒道:“老夫人?”
玄观道:“有些话由祖nǎinǎi说出来较有分量,祖nǎinǎi说了何不听听岚儿的意思,若是想对岚儿好,就应该让她称心如意,所以祖nǎinǎi就和母亲一起去找岚儿。”
易寒问道:“结果如何?”
玄观道:“我不清楚,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就不方便继续留在那里了?”
易寒问道:“为什么?”
玄观淡道:“没为什么?”
易寒道:“玄观,你吃醋了?”
玄观嗔道:“没有,我觉得我不在场会更好一点,你懂了吗?”
易寒恍然大悟,只听玄观笑道:“你是越来越愚笨了,完全没有以前的睿智”。
易寒苦笑道:“我的脑筋现在绞的乱七八糟的,如何能似往常一般理清头绪”。
易寒道:“玄观啊,你该嫁人了”。
玄观笑道:“是啊,我是该嫁人了。”说着看着易寒。
易寒想到玄观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却完全没有突然的感觉,他早已经将玄观当做自己的妻子看待。
玄观道:“我与你的婚事打算一切从简,不宴请宾客,也不摆酒席,甚至连“六礼”也可以免了,天地鉴证就可以了。
易寒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怕是你的家人不会轻易答应下来”。
玄观朗声道:“不答应也得答应”。
易寒笑道:“你倒学会霸道起来了”。
玄观道:“这事我来安排,你静候佳音”。
易寒道:“也好,我也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
玄观叹息道:”这尘俗可真是烦人啊,若是有个世外桃源可以清清静静那就好了”。
易寒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玄观道:“你先回去吧,你在这里已经逗留了一天一夜”。
易寒起身离开,突然回头道:“我今生最大的罪孽就是祸害了你!”,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易府,易寒即刻就找易天涯和冯贤淑商量,当他说出了自己与玄观的决定之后,两人却沉默不语,若是以前,易天涯定会大声咆哮,可这会他却沉默了。
易寒突然道:“其实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太合适。”
易天涯表情一讶,“你怎么突然间又改变主意了?”
易寒豪气笑道:“人活在世,还不是求自己活的开心,名声什么都是狗屁,我就当一个无视世俗伦理的人又如何,倘若你们觉得不合适,那就大大方方的办一场婚事,宴请宾客,摆满酒席,让玄观风光大嫁,让天下人都知道李玄观是我易寒的妻子”。
易天涯问道:“可望舒那边怎么办,梦真呢?”
易寒笑道:“都风光大嫁,一个一个来”。
易天涯朗声道:“岂有此理!”
易寒道:“礼数向来都是从无到有,就由我来开这个先河,别人若说不可以,你凭什么说不可以”。
易天涯道:“你倒是好魄力,此事若真的做出来,你倒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易寒激将道:“爷爷,你敢是不敢呢?”
易天涯豪气道:“你都敢,我怎么就不敢了,就让玄观风光大嫁,偷偷摸摸的,躲躲藏藏的不是我们易家的风格,别人若敢在我眼前说一句闲话,老子就砍了他的头”,这会易天涯也变得霸道起来了。
冯淑贤一直没有出声,她简直惊呆了,只感觉爷孙两都疯了,但其实放开一切大胆干,事情也就没有想象中那么棘手,要怎么做是易家的事情,别人管的着吗?
易天涯起身道:“我现在就跟李毅说这件事情,挑个好ri子把婚事办了,等明瑶嫁过来,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可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突然转身道:“我先走了”,这一旦放开手脚,心情反而晴朗了。
冯淑贤道:“寒儿,世人都知道你成为西夏王夫,这正大光明的迎娶明瑶,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望舒是西夏的狼主,你这么做岂不让西夏文武百官,万民感觉受了巨大的侮辱,会不会因此而两国再起兵祸啊”。
易寒淡道:“原本我成为西夏王夫的事情,世人就怀疑不知真假,至于望舒,我想她会体谅我的,更会帮我的,只要她真的肯,却也难不倒她,我现在就去向说明这件事情”。
冯淑贤道:“去吧,梦真那边也要去说一声,给她一个心理准本,我怕她心里难受”。
易寒笑道:“母亲,你多虑了”,为了这帮红颜知己,易寒已经豁出去了。
来到望舒的住处,敲了敲门,拓跋绰的声音传来,“谁?”
易寒应道:“是我!”
拓跋绰道:“稍等一会!”
原来拓跋绰在个望舒打扮,想打扮成男装,出去逛一逛,熟悉大东国的风土人情。
望舒道:“没关系,让他进来吧”。
拓跋绰这才走进去看门,“易将军”。
易寒笑道:“你们在忙什么呢?”
坐在梳妆台的望舒招手道:“易寒,过来”。
易寒一看,却看见望舒一个男装,好奇道:“你穿着男子的衣衫是为何?”
望舒应道:“我想打扮成男装,方便到外面逛一逛,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可不想整天闷在屋子了”。
易寒道:“是我的不是,不能好好陪着你”。
望舒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关系,我让拓跋绰陪着我就可以了”。
易寒笑道;“既然你想出去逛一逛,我就陪你走一趟,只是”,说着却神秘笑了起来。
望舒问道:“只是什么?”
易寒笑道:“只是你长的太俊俏了,怕是要招蜂引蝶,大东国有一种地方叫青楼,若是被那些青楼女子瞧见了如此俊俏的公子哥,怕是非要把你拉进去不可”。
拓跋绰冷声道:“她们敢!”
望舒笑道:“西夏也有青楼,你别以为这些地方就只有大东国有,说起来我从来没有去过这些地方,还真想去看一看”。
拓跋绰顿时傻眼道:“主人!”
易寒道:“我来帮你打扮吧,保证没有人能认出你是个女子”。
易寒可是从林斋斋那里学到了独门的易容术。
一会之后望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脸惊讶。
易寒笑道:“认不出来是自己吧”。
望舒喜道:“易寒,你扮个女装给我看看”。
易寒一愣,猛摇头,扮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扮女子,望舒嗔道:“你扮一下,我便可以调戏你了”。
易寒哑然笑道:“你那里懂的调戏,这可是高深的功夫,好啦,我们出去逛一逛吧”。
拓跋绰也早就扮了男装,她充满英气不似望舒一般娇美白皙,所以只需穿上男装,略加修饰就可以了。
貂蝉突然看见易寒和两位年轻公子朝大门口走去,问道:“少爷,这两位公子是”。
易寒嗅了嗅,好奇道:“貂蝉,你怎么身上有股sāo味,是不是又发sāo了?”
貂蝉顿时恼怒,冷冷骂了句“无耻”扭头就走,也不搭理易寒身边的两人是谁了。
易寒对这望舒笑道:“这才叫调戏,看见了没有”。
望舒笑道:“倒是也蛮有趣”,声音却是如初一般娇柔。
易寒道:“你这声音不好,容易被人识破,你试着把一股气提到喉咙口,然后再说话”。
易寒教着,望舒练习了几次,声线变粗了,易寒笑道:“很好,你真的是太聪明了”,朝拓跋绰看去,“拓跋绰就不必了,你本来就是鸭子嗓”。
拓跋绰冷冷瞪了一眼,却没有回应,望舒笑道:“就是老装着,有点不自然”。
易寒道:“习惯了就好,好了,以后你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行走在街道上,而不怕别人认出你来”。
望舒闻言,表现的十分雀跃,这种生活方式合乎她的xing子,她不想走到哪里都被无数的人关注着,其实太过引人瞩目就失去了zi you了。
三人逛了街道,挤在热闹繁华的街道上,望舒十分开心,这看看,那望望表现的十分好奇,她似一只飞出笼子的鸟,无拘无束,不必担心成为别人的焦点,更不必担心自己的言行举止,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走到一个摊子前,学着易寒的口吻大声喊道:“老板,这个怎么卖?”
这挑挑那挑挑,拿了东西就走也没有付钱,易寒只好给她付钱,望舒太沉浸于这种zi you中,以至于她忘了一些基本常识。
望舒发现,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zi you自在,无拘无束,与人平等,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细微的接触。
临近傍晚,三人这才意犹未尽的返回,望舒兴奋道:“刚才那间酒楼的包子真好吃,酒楼叫什么名字”。
易寒笑道:“望江楼,你喜欢,我们以后常去”。
望舒笑道:“易寒,谢谢你,我太开心了”。
易寒道:“尊贵的女神,我愿意为你效劳”。
望舒扑哧笑了起来,看着望舒绽放出如花一般的笑颜,易寒内心也充满欢悦。
突然只听一声女子的厉喝声:“看什么看,小心挖了你的狗眼!”
拓跋绰冷笑道:“不知道是谁挖了谁的狗眼”。
原来刚才拓跋绰遇到几个娘子军,便仔细打量了一番,对方见拓跋绰贼兮兮的看着她们,心生不悦,于是出声喝了出来。
望舒低声问道:“怎么这么霸道?”
易寒笑道:“将如此,兵亦如此!”
几个娘子军受到拓跋绰的挑衅,立即亮出兵器,拓跋绰冷笑道:“就凭你们几个”。
双方立即动起手来,易寒吩咐道:“拓跋绰,别伤害她们,教训一下就可以了”,确实这帮娘子军有点太目中无人了,是该吃点教训。
听了易寒的话,拓跋绰也就有了分寸,虽然手下留情,但是拓跋绰却专门挑她们娇嫩的脸蛋打,没一会儿,这些英气勃勃的娘子军,个个脸肿的像猪头,不过也是坚韧,虽然不敌却没有打算求饶或者逃跑。
终于有人意识到眼前这个男子不是她们所能敌过的,一女朗声喊道:“快去禀报统领”。
拓跋绰似乎有意放一人回去报信。
易寒闻言,想到什么,喊道:“不好,我们快走”。
那些娘子军听到易寒的话,朗声喊道:“姐妹们,不能让他们走了,一定要坚持到统领来了”。
拓跋绰冷声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在她心里她一个外乡人都不怕,堂堂的麒麟将军,天下有谁可惧的。
易寒走到拓跋绰身边低声道:“她们的统领是虎女”。
拓跋绰反问道:“虎女回来了,她不是在南疆吗?我正想见识见识。”
易寒好奇道:“谁说的?”
拓跋绰应道:“老元帅说的”。
易寒好奇道:“那她们的统领是谁?”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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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节 应世报
就在这时,众女齐声喊道:“统领!”声音透着兴奋和惊喜,就好像这统领来了,就注定了结果。小说阅读网
易寒闻言心中暗忖:“坏了,这么快就来了,这会想溜也溜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面对了。
望舒和拓跋绰听到声音也朝众女望去的方向望了过去,远远的就听到马蹄朝这边奔驰而来的声音,待来人靠近了些,却见是一个紫衣女子,骑在马背上的样子是那么的英气勃勃,待看清楚她的模样,望舒和拓跋绰表情一讶,这个女子长的居然是如此的美艳,美艳的入骨,美得立即就能勾走男子的魂魄。
易寒这会却站在望舒的身后,缩了起来,他可不想跟席夜阑在这种环境下见面,所以并没有去注视来者是何人。
脱俗勒马急停下来,看着个个被打的肿成猪头的手下,眸子shè出冷芒瞪着站在最前面的拓跋绰,冷声问道:“是你干的?”
拓跋绰自然也能感受对方散发出来的凌厉,但却毫不惧sè,应道:“不错,是我干的,她们。。。。。。。”
脱俗打断道:“你若能胜过我,我自认技不如人,否则你就认倒霉吧”,说着挑了一把长剑到拓跋绰的身边,倒是颇有风度。
脱俗的这个举动让拓跋绰内心有了几分敬佩,拿起剑淡道:“来吧!”
脱俗骤然出手,她是三仙子之一清香白莲最优秀的弟子,只是一击就是想分出胜负,拓跋绰虽然是西夏一品堂十大高手之一,只是年纪不大,若与脱俗相比还是不如。
拓跋绰立即感觉到这一击的犀利之处,对方并没有想取她xing命的意图,可是这一击就想刺中自己的肩胛,让自己完全失去抵抗的资本。
为了化解脱俗这一击,拓跋绰用几招才把危险化除,此刻她内心暗暗心惊,居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她年纪轻轻就成为西夏一品堂的高手,在西夏已经算是最拔尖的高手,生平极少遇到对手,这一刻遇到的却是一个比她要更厉害的对手,这如何让她不震惊,这些想法在脑海稍现即过,眼下可容不得她想太多,因为对方又是一击朝她刺来。
易寒在听道脱俗的声音,顿时一讶,望了过去,真的是脱俗,这个发现可真的让他惊讶万分,整个人愣住了,也望着喊话。
望舒也看出了拓跋绰遇到厉害的对手了,看情况似乎不敌,正紧张的关注两人的争斗。
易寒看见脱俗朝拓跋绰身上刺去,这一次拓跋绰是躲无可躲了,必然中招,回神喝道:“住手”。
脱俗听到易寒的声音,条件反应的朝易寒望了过了,因为易寒曾这样喝过她,这些声音这语气已经印在她的血肉中了,在看到易寒的一瞬间,脱俗眼神中露出惊讶。
拓跋绰见对手走神,这种良机她岂容错过,刚要回击,却只见脱俗看都不看自己,口中喊了一声“松手!”,手中的兵器被对方挑落,锋锐的剑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她的肌肤能感觉道剑传递过来的冰冷。
这个厉害的紫衣女子并没有看着自己,却是冷冷的望着易寒,这让拓跋绰感觉很好奇,自己才是她的对手,自己才是她要对付的人,却为何望着易寒。
易寒被脱俗冷冷的目光看的有些心颤,若是他的仇人要杀他,他倒是不怕,他害怕的是脱俗眼神中了恨意,偏偏又没有半点杀气。
所有人都感觉到气氛的怪异,大家的沉默不语,静待事态的发展,望舒看见脱俗眼神中的恨意,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身朝易寒望去,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易寒应道:“是旧人”。
易寒希望脱俗能先开口说话,脱俗却只是冷冷盯着他,也不说话,易寒酝酿了一下情绪之后,出声道:“是误会!你先把人给放了,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脱俗轻轻冷笑起来:“你凭什么让我放人”,说着剑尖轻轻的朝拓跋绰的脖子一抵,锋利的剑刃割破肌肤,流出点点鲜血。
众娘子军听到两人的对话,感觉这男子和统领似乎认识,关系应该不简单,可彼此之间又好像不是那么友好融洽。
易寒道:“都是我的错,我来代替她”,说着指着拓跋绰。
拓跋绰闻言心中有些感动,他居然为自己代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拿我来要挟别人”。
脱俗转身朝拓跋绰冷冷看去,冷笑道:“我要宰他何须拿你来要挟,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你给我闭嘴,再敢出声,我就刮了你的舌头”。
拓跋绰素来霸道泼辣,今天终于遇到一个比她还要霸道泼辣的女子。
众娘子军听了这句话感觉真是解气,刚刚还嚣张的不可一世,这会却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易寒道:“拓跋绰你不要说话,她说的到做的到,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要知道脱俗以前可是动不动就要取人xing命,若不是自己几次大发雷霆,jing告她不能这么做,说不定这会脱俗早就成了人见人怕的女魔头。
易寒问道:“你想怎么样才肯作罢”。
脱俗冷道:“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凭什么插手,他打伤我的人,那我就要让她吃点苦头”。
易寒道:“他是我的侍卫,若说有错也是我的错”。
拓跋绰听见易寒说自己是他的侍卫,表情一讶,不过心里却没有反感。
脱俗淡道:“是吗?那我就先宰了他,再宰了你”。
易寒苦笑道:“只宰一个不好吗?”
“不好!”脱俗立即口气坚决应道,说着转过脸朝拓跋绰看去,冷冷道:“你自以为傲有一张俊俏的脸就可以为所yu为吗?那今ri我就要毁了你这张脸”,这句话在对拓跋绰说,却让易寒感觉是说给自己听的。
脱俗的剑缓慢的从脖子移动到拓跋绰的脸颊,经过的地方留下一条血痕,拓跋绰傲然道:“尽管来吧。”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脱俗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从她的耳际向下慢慢刮过,易寒见此立即走上前喝道:“你给我住手”。
脱俗被易寒一喝,手上停顿了一下,却继续刮伤拓跋绰的脸,刚才她说过了,“若能胜过我,我自认技不如人,否则你就认倒霉吧”,这人打伤了她的手下,她必须为自己的手下讨回个公道,却不能因为这人是易寒的侍卫而徇私,简单点来说她并不是在报复易寒,来的是谁她都是这么做。
望舒突然拉住易寒的手,低声道:“她胜了,她有资格这么做,你没有理由阻止她。”
拓跋绰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脱俗转身对着众娘子军道:“你们解气了吗?”
众女齐声应道:“解气!”
脱俗道:“那你们先回去敷伤吧”。
众女心中感觉统领太怜悯了对方,不过刚才她们也看到了这一切,虽然与那个男子认识,却依然没有卖他人情,这已经足够了。
众女互相搀扶着离开,脱俗收剑入鞘,拓跋绰应该庆幸易寒在场,若不是看在易寒的面子上,依脱俗的狠辣,可不仅仅在她脸上留下伤痕这么简单,似她以往的做法就是阉了,不过也幸好没动手阉了,不然割不出东西来,那可真是奇事了。
望舒查看拓跋绰的伤势,还好,刮的并不深,及时治疗也许不会留下伤疤。
易寒这边去与脱俗对视起来,早些时候易寒有些示弱,不太敢与她对视,毕竟自己理亏内疚,可这会两人的目光却针锋相对。
只听脱俗淡淡道:“轮到你了”。
易寒朗声应道:“我怕你不成,要动手就过来,别磨磨唧唧了”。
脱俗冷声道:“你还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动手。”说着入鞘的剑突然又出鞘朝易寒刺去。
易寒灵敏躲了过去,说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易寒吗?”
脱俗冷笑道:“好,那我就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本事”,这些年她落下,平ri除了统管训练娘子军和练习武艺,就没有分心其他,若是恨和思念也算的话,那就是这三件事情了。
两人缠斗了一会,易寒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脱俗割的破破烂烂的,朗声道:“你来真的?”
脱俗冷道:“那你以为是在开玩笑,看招!”说着又是一招刺来。
望舒和拓跋绰看易寒躲躲闪闪很是狼狈,紧张起来,望舒道:“拓跋绰,你快去帮忙,易寒好像不敌”。
拓跋绰却道:“主人放心,这紫衣女子手下留情,若是她真的想痛下杀手,易将军这会已经败了”。
易寒只感觉屁股一凉,只听脱俗哈哈大笑起来:“你若只是这本事,那今天你就注定被我扒的赤条条了”。
望舒表情怪异,只感觉两人不是在做生死争斗,这紫衣女子倒好像在调戏易寒。
易寒朗声道:“有外人在场给我点面子”。
脱俗突然变脸,冷冰冰道:“你还有脸皮吗?接下来我要阉了你,你小心了!”
易寒大声喊道:“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脱俗回应的是朝他腹下刺来的一招。
一招过后,易寒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割裂了,冒出一身冷汗,暗忖好险,就差一丁点,脱俗该不会恨到要阉了我吧,想起自己曾经对她的承诺,和她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里却没有底。
脱俗看着剑上沾着的几根黝黑的毛发,轻轻吹了一口气,将那些毛发吹落地上,淡淡道:“我要一点一点切,让你看见自己做恶的东西慢慢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