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尘敛眸冷笑,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好,很好,她被威胁了
夜色寒,月光凉,唯一亮灯的那间房熄了灯,一个人影从门口走了出去,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微抬眸,瞥了一眼边上浅笑的男子,孟拂尘道:“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要白不要.”说罢腾空一跃而下,消失在了黑夜里.
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云景抬眸看了看头顶上的月亮,慵懒的自语.
“月清风高杀人夜.”
另一边孟拂尘顺着房间里的人跑的方向追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影,正站在路边上寻思着那人能跑去哪,忽然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意越来越近,杀意中还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就在她打算提步离开时,却被一股不算太大的力道抓住了裙摆,微蹙眉,孟拂尘愣了半秒,几乎不到一米的距离她都没察觉到他的存在,思绪一闪而过,垂眸瞥去,夜色下一双犀利警惕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而那双俊逸的脸庞已经苍白的不像话.
“公子,三半夜的,让人撞见了不好吧”孟拂尘看了看那只紧抓着她裙摆不放的手道.
那人眸子闪了几闪,似乎有些心有余力不足,定了定神,微裂开的嘴唇嚅嗫道:“你是什么人”
孟拂尘勾了勾嘴角,“过路人.”
那人听言迟疑了半秒后松开了她的裙摆,沙哑无力地嗓音道:“你走吧.”
“谢谢.”孟拂尘淡淡回道,却在转身的下一秒听到一句让她恨不得一脚踹死他的话.
“你不是应该说你受伤了,然后不能见死不救么”男子皱着眉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似乎真的有些不明白.
孟拂尘转身,“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男子苍白的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俊朗的脸庞已经汗水滋滋,似乎真的撑不住了,而四周的杀意越来越浓烈,远观隐约可见几人疾驰而来.
“你不救我可以,但最好祈祷我死,不然我一定让所有人知道将军府嫡女是个名副其实的色狼,某个月黑风高之夜强暴了我,看,这就是证据.”男子抬起手指,手指上挂着一根头发,那头发很长,看起来像她的,但谁又知道是谁的.
你、说、我、强、暴、你
强暴了你这个半死不死的货
啊我呸
孟拂尘咬了咬牙,如果不是碍于他已经没了半条命,早就一脚飞过去了.
她又成功被威胁了
不过色狼这称号有没有对她的生活都没啥影响,不足以威胁到她,但他话的本质却是在威胁她.
“好,我救你.”孟拂尘平静道.
男子犀利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真的”
孟拂尘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说到做到,不过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怎么会中毒从那个房间出来”
“你怎么会知道”男子微诧异的看着她,她怎么可能知道,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出门时就已经中毒了.
“废话太在原地止步不前,几秒后纷纷倒地,夜色下,一黑衣人看着自己手中的剑,眼底露出深深的不可置信,到死他都不相信,杀死他的竟然是他手里的这把剑,竟然是他手里这把还没出鞘的剑
凝了黑衣人一眼,孟拂尘转身离开.
在她走后,一女子鬼魅般出现,看看被秒杀的禁卫军,看着离开渐远的孟拂尘,目光幽冷,三王爷,是时候见见你这位未婚妻了.
月月的爹死了,刚刚那些人的搜索动作明显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明显就是皇宫禁卫军,怡红院的花魁和皇宫有牵连,或者干脆说她就是皇宫里面的人,那月月的爹又是谁怎么会遭到皇宫势力的追杀刚刚那个男人又是谁柳眉微皱,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月月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刻意如果是刻意的,如果是他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死,所以刻意把月月送到她身边来,所以他觉得她会保护月月,那这一切看起来就不简单了,但愿是她想的太在她旁边的丫鬟被她现在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哆嗦着道:“还没有.”
“我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妹妹,大晚上的让谁死无葬身之地呢这话听着就晦气.”孟拂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只能依靠痛来解除媚药的孟清婉道:“难不成这里也流行玩自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