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尘前边跑的疾驰如风,后边一小对士兵五个人追的也是十分敬业.
“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就拔剑了”
两耳不闻茅外事,一心只求舒服死.
“就卖给爷一个茅房的面子,等她舒服了再抓吧.”
夜空下,远处房顶上出现一抹白影,那人坐在房顶上,白袍翩翩拂动,一只手拿着一个玉杯,一只手腕搭在膝盖上,姿态慵懒,男子带着半块银面具,面具下的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看着手中的玉杯,不断玩转着,那句话似乎是对空气说的.
“你是她的同伙”
“让我把他一起抓起来,一个也”
“哐”说话的士兵被一脚踹飞了几米远,带头的那人朝房顶上的男子抱拳欠身,“刚刚住”五人听到动静一拥而上,将孟拂尘团团围住.
孟拂尘举起双手笑道:“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剑的呢.”
“有什么话留着跟我们城主说去吧”
其中一人拿出一条麻绳要绑孟拂尘的手,孟拂尘笑着把手摆好往前凑了凑,绑她的那人反倒愣了下,随即以为她怕了,不屑冷哼一声,孟拂尘只是笑笑不说话,第一次被人绑了还那么痛快.
就在孟拂尘被带走后,白衣男子再次现身,看着被带走的女子嘴角噙着浅笑,敛眸看了看手中的布条,反手之际布条掉在地上,那是从孟拂尘袍子上扯下来的布条,懒洋洋的声线掠过夜空,“爷该去要媳妇了.”
第二天一早玉井欢和孟包子醒来发现孟拂尘不见了,孟包子开始坐立不安,一直碎碎念了一早晨.
“娘亲是不是被抓了这可怎么办万一被人那啥啊啊啊万一对方不帅怎么办没钱怎么办我不喜欢怎么办”
“玉叔叔,你赶快去救娘亲吧,不然你将会看到一个失足妇女的悲惨下场.”
玉井欢不同于孟包子的不安,倒是依旧平平的,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反倒心情不错的和孟包子聊起了天.
“什么下场”以她的性子就算真被什么了应该也不会寻死觅活的,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她了.
“先奸、后断、续上、在奸、在断、最后求生不得便求死,死一回救一回死一回救一回,最后一头滚球二手雕塑三腿喂猪五马分尸十分完美,你说下场惨不惨呀”
玉井欢抬了抬眸子,认真道:“她会被折腾的这么惨吗”
“我说的是男的”
玉井欢点头,“惨.”
“所以呀,为了我们男人的尊严,去救人吧.”
“就谁”
“救我未来的爹呀”
玉井欢站起身来,其实很想说一句你想都站不起来了吧口口声声狡辩你不是犯案逃跑,那他们追你你跑什么我给你机会,把这些问题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