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不要在这个训练场地就受伤或者是死。正对面是科学技术训练,如果武力不行的话可以到这个训练场地进行训练,它会教你们如何智取胜利例如利用自然条件引电杀人。身后就是各项武器的选择,选择武器之后可以进入这个巨大的透明室,里面将会自动编程给你进行模拟实战训练。”
凉子皱紧眉看着眼前的武器训练,没有最擅长使用的武器,都属于冷武器没有枪械之类。她的眼睛锁定在那个弓箭上。或许这个会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呃,在相较甩刀之下的比较顺手的武器。
“那么训练场的基本介绍完毕,我要开始介绍游戏规则了哦,一定要认真一点哦。”感觉到听筒后面的人很卡哇伊地做了一个眨眼剪刀手的造型,凉子不禁有些恶寒,扭头看看,除了几个紧张游戏的人,其他人都有些无奈。眼神突然一凛,那个栗发褐瞳的男生看起来有些眼熟。搜寻了一下大脑记忆,正是刚来时的那个所谓阳光男孩。这一脸的兴奋看起来不是装的,这种游戏不是应该很紧张吗?凉子挑眉,不可轻视的人物么。
“游戏场景是随即而定的,所以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场景,有可能是雪地,有可能是沙漠,有可能是热带丛林,还有可能是海岸……但是不要大意,就算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也会有未知的危险,在游戏里面你所经历的痛苦是非比寻常的,不要以为是游戏就轻视,因为如果在里面受伤绝对是和真实世界受伤没有区别的。游戏规则很简单,保护好同僚的每一个人,保护好队长,注意任何危险,即使是一只看起来非常可爱的兔子都会给你带来灾难。最后我就只强调一点——不要轻敌。”
小兰有些颤抖,微红着眼眶:“一只兔子都……”她攥紧了拳,新一看着小兰皱眉,这个游戏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一场梦没知觉,但这个游戏竟是能感同身受。他又看了看凉子,发现她只是微垂着头,丝毫没有恐惧感,相比起来灰原还更有,呃,是宫野志保还更有女生应有的恐惧。
“对啊,怎么可以是这样,连痛觉都会有,真的不是一个游戏吗?”和叶皱着眉,有些担忧地和服部对视。
“变种。这个游戏里面一定把所有能动的都变种了。如果是沙漠或热带丛林就更危险了,所以必须要加强训练。”凉子握住志保的手,镇静地说着。
“没错,既然已经来到训练场地了,而且训练是从今天开始的,我们就更改加强。按照我所想的,保护同僚的话首先必须要思考无论在哪个环境下都要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藏身之地。”从训练场二楼缓缓走下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是一个长相与工藤新一相差无几的人,“各位好,我是黑羽快斗。”
凉子脸色顿时有些苍白。黑羽快斗。这个名字在她的脑海里回响了很久。那个和怪盗基德一模一样的,学院祭时的交换生。她认定的第一个和简一样的男子。
相互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便是立刻投入到紧张地训练当中。凉子看到大部分人都优先选择了野外生存训练,然后重复着一些错误的动作,不禁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啊。”服部不满地瞟了一眼凉子,随后仍然自顾自地机械动作搓着木头。
“你这样是不对的,固定在一个位置搓永远都搓不出火,你要由上及下不断重复,而且速度要快,才能加大摩擦力搓出火。”
服部虽然心里不满,但仍然按照凉子所说地做,在和叶惊奇地目光之下,木头棒冒出了火花。两人都有些惊奇和满足。一抬头,便看到凉子准备离去的身影,和叶赶忙叫住:“等一下,如果是雪地里怎么生火?”
凉子身形一顿,随后看着和叶笑了笑:“很简单,找一块比较坚硬的冰,用石头削成凸透镜的形状就行了。”
·26·the oblations game
oblations game
走到武器前,首先选了一排的小刀,随后拿了一把弓背一筒箭进了透明室,一进门便出现一个虚拟的屏幕,设定好站点和数量之后选择了3a的难度,不选5a的难度主要是凉子并不确定自己的实力仍然保存多少。至少穿越前自己最好的两个冷武器都带上了,百步穿杨没有也能稍微打中吧。她如是想着。
“模拟实战开始。”机械地女生冷冰冰地说着。随后凉子身后就蹦出一个许多元素拼接而成的虚幻人形,它举着一把长剑就要砍下,凉子瞬间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插进它的腹部然后再迅速抽出朝颈动脉砍去。
元素消散凉子便侧身躲过匕首的攻击,感觉到头发似乎被削掉一点点之后她就开始意识到这个模拟实战并不简单。她把小刀插回刀鞘然后抽出一支箭搭上弓迅速瞄准一直在移动的人,松手便射了出去。那虚拟人险险一躲便擦身而过,凉子低骂着,然后在它拿出短剑要飞来的一瞬间又射出一箭命中。
才刚杀死第二个便又出现一个同样拿着弓箭的虚拟人,它射箭的速度很快几乎每隔一秒就是一箭,凉子翻身躲过空不出手拿箭,只好抽出一只小刀向它飞了过去,刀直接插进虚拟人的胸膛杀死。
一瞬间的刺痛把还在喘气的凉子震回,她捡起之前掉在她身边的匕首握紧便朝身后砍去,看到失去半只胳膊的虚拟人毫无痛觉地拿起身边的长矛便朝凉子扔去,凉子侧身一躲便把匕首扔向他的头,匕首一刀就砍掉了虚拟人的头随后牢牢钉在墙上。
最后一个是凉子一个飞刀杀死的,它本来是从上面跳下来想要用短剑插死凉子的。
“结束模拟实战,总得分为85分,得分于两次直接击毙敌人,失误为4次,扣15分。”机械冰冷的女声响起,凉子摇了摇头,甩了甩有些酸痛还在流着一点血的手,然后走出透明室。
“早川小姐真的很不错啊。”刚放好武器就看到七海凪彦拍着手向凉子走来,他一直都是在那么笑着,似乎没有其他表情。
“谢谢夸奖。我对于这个成绩还算满意。”不愿暴露太多,凉子只是稍稍点头,随后起身走向志保的方向。
“不知道早川小姐是否愿意看看我的模拟实战呢?”七海突然说,凉子疑惑地转头看向他,“我相信一定会让早川小姐大吃一惊的。”七海微笑着。
凉子抿了抿嘴,看到志保朝自己走来的身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想去练习一下其他的。”她甩开七海拉住她胳膊的手,走向志保随后离开。
七海微笑的样子仍然保持着,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他用食指擦了擦嘴唇,然后低声笑了一声,随后转身走向自由搏击训练区。
雏田环着胸靠在七海身后的墙壁,低着头让刘海遮住眼眸,随后阴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直起身子看着七海远离的背影。
而这边的志保则是担任起了老妈子的任务,她几乎是在包扎的同时一刻不停地唠叨着:“凉子就算你是组织里很厉害的角色也不能发疯啊对吧,而且你这样子不仅仅会给自己带来伤害还很有可能伤还没好就比赛带来很多不便啊……”
凉子无奈地叹口气,然后打断了志保的侃侃长论:“包扎好了就行了,不用这么麻烦的,到时候要怎么训练啊。”她说着晃了晃包了不止四层纱布的手臂。
志保看了一眼凉子,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逞强,不管是从前的早川凉子还是现在的早川凉子都是这样:“知道了,你现在最好保护好自己的左胳膊,至少不要让它做剧烈的运动。”
“没事的,我惯用右手。”凉子点点头边看向黑羽快斗那边。
志保看着凉子的侧脸,还有那认真的眼神,不禁叹了口气,她晃了晃脑袋,也不由得看向工藤新一那里,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看着工藤新一和小兰他们玩闹。
“志保,喜欢就要争取,不要逃避。”凉子看了一眼志保,随后扭头看了一眼在透明室里模拟实战的雏田由香,“还有那个雏田由香,你要和她保持距离。”
“为什么?”志保皱眉,“你一见到她就是身体发凉,脸色发白,她到底是谁?”
凉子愣了愣,随后没有答话,轻轻松开志保的手就径直走向自由搏击区。
志保看着凉子的背影没有阻止,停留了几秒后就看到雏田由香从透明室里出来。看着屏幕映出的94分,志保有些讶然。比早川凉子还要高一点,难道真的是什么比较危险的人物或者是……组织里新进来的她没见过的成员?
志保的紫眸更加深沉。
早川凉子,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27·the oblations game
oblations game
仅仅只有三天的训练时间很快就过了,马上便是危险的征途。他们不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环境,是什么灾难,仅仅知道的,只有一点——保护好每一个人!
此时身边的雏田由香似乎隐隐有些兴奋,她一边缓慢悠闲地走着,一边把手骨给按得咔擦咔擦响。三天的相处让大家都亲近许多,尽管此时的凉子和雏田还是有些隔阂,但毕竟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
“在这种严肃的场合里你就不能不这么放松吗。”凉子白了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
“彼此彼此。”雏田甩了甩手,抬眼就看到工藤看向她这边的样子。雏田眨眨眼然后顺着目光看向凉子,而凉子只是丝毫不受影响地走着。
雏田不免撇嘴,这孩子的情商程度众所皆知是非常之低的。但是,雏田又扭头看向收回视线的工藤,那个侦探不应该喜欢他身旁的兰小姐吗?随后自嘲地摇摇头,理这些干嘛,她又不是凉子的谁。
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却感觉像是一个世纪。这种感觉俨然是那种步入高考考场然后看着考官一脸严肃的心情,站定脚,然后被一个个面无表情的人给带到那个偌大的仪器里,里面都是一些会链接人体神经的电极,凉子咂舌,万一触电也不可能活吧。太阳岤、手腕等等地方都被贴上芯片,静静地靠在柔软的灯芯绒座位上,却仍不免感到有些扎人。也许是心里作用吧,凉子如是想着,脑海却不免想到那个面孔,却不知是黑羽快斗的还是工藤新一的。
“各位请慢慢闭上眼睛,享受到这个游戏中去吧!”伴随着声音,凉子闭上眼,意识一瞬间似乎被电流拉到远处,在时空里不断穿梭着,行驶着,最终降落到一个不知名的满眼雪白的地面。
衣服穿得虽然是紧身的,但毕竟不是保暖的,拉紧外套,凉子微微打了一个冷颤,摇摇头恢复一下意识,竟发现只是她只身一人。工藤他们呢?去哪里了?如果分开行动的话是最危险的,更何况没有她的保护……
“嘿。”身后的声音让凉子全身一僵,回过头看见七海凪彦微笑着招手。
“你怎么会在这?”凉子抬了抬眼眸,或许是太冷了她只有稍微抬一下,眼皮都像被冻僵一样,绝对不会亚于南极的温度。
七海似乎看出来凉子很冷,他收了收笑容,然后蹙眉抿抿嘴,伸手脱下他身上的外套给凉子披上。凉子有些慌张地抬头,然后警觉地拍掉他的手:“不用你的外套。”七海无奈地撇撇嘴,然后固执地给把外套的两角狠狠地往凉子的颈窝塞了塞,温热的皮肤竟让凉子有片刻的留恋。她是个喜暖的人。
“我不会太怕冷,”七海摆摆手,“我记得之前电视上有说游戏会有一个取装备的地方,那里估计会有保暖的东西,一起去找吧。”
凉子挑了挑眉,眼神有些疏远,开了开有些僵硬的嘴:“不用了。”
“我们可是一个同僚啊,可以说是盟友啊,你死了我们就少了存活率的啊。”七海耸肩,然后温热的大手拉起凉子冰凉的手,似乎在试图给她一点温暖。凉子吸了吸鼻子,指尖抖了抖也不会太挣扎。毕竟有一个可以给她暖手的火炉她怎么会不要?
脚踩在柔软的雪地里留下一长串脚印,没有风也没有雪,只有无尽的白茫茫,还有刺骨的冷意。
眯了眯眼,在穿过几颗勉强还没被积雪覆盖的松柏,看到了眼前可以说是壮观的建筑物——一个椭圆形类似于有许多元素组成却异常坚硬的建筑。
远远看到地上有些许鲜红,凉子眼底的担忧愈加明显,不会是出事了吧?她匆忙走上前,也不顾七海的阻拦,然后在听到响声的一瞬间藏身在粗壮的树干后,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目前的情况。
建筑物底下的空缺坐着目测是坐着七八个人,看不清面孔,白茫茫的世界几乎要把凉子的眼晃花,她对着跟上来的七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微微倾斜着身子仔细辨认。
雪地里的鲜红估计是这群人里有人受伤了。凉子微微前进了一下身子,眨眼的一瞬间便看到了那个明显的红发,那个不同于小泉红子红发的鲜红——雏田由香。
“是自己人,估计是之前其他同僚圈的人来过,然后他们才来的。”凉子对七海点点头,然后放下心向建筑物走去。没事就好。凉子微翘着唇,看起来心情不错。七海默默地跟在后面,脸上仍然是淡笑着,但是眼眸却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志保。”走进茶发女子的身后,然后低低叫一声,志保惊讶地转身,然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地抱住凉子。
“我还以为你死了。”
凉子愣了愣,然后眼神有些闪烁,随后慢慢温柔地垂眸:“只要你活着,我绝不会死。”
“工藤之前还去找你。”志保憋着声音,低垂着眼眸。
“那是他的事,有谁受伤了吗?”凉子朝着都靠近的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问志保。
志保点点头,然后眼神看向坐在台阶上似乎在倒吸凉气的黑羽快斗:“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之前红色圈的人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个人回来了,和黑羽打斗了一下结果都受了伤。”
凉子眼眸里染上少有的担心,然后径直走向黑羽,对着小泉红子挑挑眉示意要她那绷带。
“我们包扎过了。”小兰说着,却还是替小泉红子把绷带递给凉子。
“这样子不容易恢复。”凉子说着便抬起黑羽快斗的胳膊把绷带拆了重新包扎。而黑羽快斗则是垂眸看着凉子认真的侧脸。
工藤在凉子还没靠近他们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是他没有说话,目光只是带着敌意地看着跟在凉子身后那个满脸微笑的男人。‘他很危险’,他的直觉这么告诉他。特别是看到凉子身上那件属于七海凪彦的衣服。
园子看到气氛这么低沉,摆摆头然后就大声地拍了拍手:“好了!既然人都没事,那么我们现在也要开始旅程了!”
服部也赞同地点了点头,只不过眼神还是稍稍警戒地看着七海凪彦,然后看了一眼已经恢复淡漠的凉子,随后也皱了皱眉。
那女人,难不成喜欢黑羽吗?他抿了抿嘴,然后转身背起装备,拉上和叶跟上园子的步伐。
小兰紧了紧握着工藤手的手,眼神有些戒备地看着凉子。新一怎么会一直在看着她?然后小兰看到工藤甩开她的手,朝着跟着志保离开的凉子,把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给扯下来,从他身上的一件比较保暖的外套给凉子披上,然后神色不悦。
小兰一瞬间感到深深地危机感。她死死咬着下唇,然后压紧了身后的背包。
凉子伸手拢了拢工藤给他披的外套,心里莫名有种充实感。
game start!
·28·the oblations game
;;the oblations game
走到一个看起来应该算是安全的洞岤里,尽管仍然有冷意却因为活动而稍微有了些热量,凉子把背包放下,拉开拉链查看装备。眯了眯眼,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弩。也许跟枪一样好使吧。她摇摇头,然后搭上一根箭试着瞄准。
“哇,早川你抽到很棒的武器呢。”七海似乎是有些兴奋地凑近凉子,然后看着那个做工精致的弩,“而且这个应该是连弩,里面有箭仓,可以放七八支箭。”他微低着头观察着弩,抿着嘴笑得尤其开心。
“相比起来我好像更喜欢飞刀或者弓箭。”凉子撇撇嘴,看起来不屑的眼神里有着对七海的警惕。对于这种武器都了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诶?飞刀啊……”另一边的小兰有些一惊一乍地叫起来,然后抽出了插着大约有二十只小刀的袋子。这声音很容易地就把凉子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她看着小兰,准确地说是看着她手上的那一袋小刀。
园子也有些兴奋地接过小兰的袋子:“兰你会用吗?”
小兰微笑着摇了摇头,却莫名地看向那个正在和志保倒腾连弩的凉子。
“不会不如给早川吧。”工藤突然从园子手中抢过袋子,然后一脸嬉笑地看向小兰。小兰当即便转头死死地护住袋子:“不用了新一,我会多练习的。”她的笑意深深的,看不出什么倪端,却着实让工藤敛了笑容。
“诶诶冻死了赶紧生一下火取暖吧。”服部对着手哈了一口气,然后对工藤点点头便拉上和叶走到洞岤外拾了点枯树枝,也许是游戏安排这些枯树枝倒是挺有用的。
凉子抱着膝盖,然后靠在干燥的石壁上,眯着眼小睡。此时已经是晚上了,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是洞岤外的天明显是月亮高照了。
“好圆的月亮呢。”和叶轻声说着,红子倒是皱起了眉头。
“月圆之夜吗?”黑羽快斗伸手捂住他受伤的胳膊,并没有打算休息的感觉。
工藤新一起身给快要熄灭的火堆添了一些柴,然后转身坐到了服部身边,神色也不是非常轻松。每每在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踩雪的声音,凉子睁开眼,然后顺手拿起了一直放在身旁的连弩,志保也被凉子弄醒,看到凉子严肃的神情也不免定了定神。
工藤他们不用说自然也拿好了武器,身后的女人们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毕竟经过这几天训练也稍微有些长进。
“大家都安静,可能是一些……”雏田也拿起了身旁的斧头,神情严肃地低声喊着。
凉子举起连弩,紧紧对准洞口。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一阵冷风吹灭了最后的火光,此刻只能靠着洞外的月光来看清眼前的东西,在一片阴影覆盖住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然后看着眼前成群的可怕生物——狼,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在月圆之夜出现的变异狼群。
“大家注意!”看着领头的狼已经弓起了背,尖牙在月光下森森惊悚,凉子低吼一声,然后便射出一支箭,直插扑上来的变种狼的心脏。
雏田咬咬牙便挥起斧头,然后狠狠地砍向一头狼的后颈,然后使劲拔出来再砍,血溅了一脸,她却丝毫没有畏惧。
小兰拿着剑却有些颤抖,看到向她和园子扑来的狼竟一瞬间没了主意。工藤怒吼一声就要转身,眼看身后的狼爪就要抓到,服部一个长矛就狠狠插入狼的心脏。凉子转身往扑向小兰园子的狼的心脏射了一箭,随后险险躲过一头狼的攻击,然后趁机接过志保从小兰那里拿来的剑一剑猛= =插狼的脖子,然后狠狠地把剑转了一个扭曲的角度,彻底把狼头给砍下来。
黑羽快斗利用了他当怪盗的经验躲过一头又一头的狼,然后被雏田一下一下用斧头砍掉狼的头,红子也拿起弓箭毫不犹豫地一箭一箭射向狼的眼睛,然后工藤拿起匕首狠狠插进狼的心脏。
再一次帮和叶砍杀了一头狼后,凉子便飞速地把小兰推开然后用剑顶住一头力大无穷的狼,它的眼睛散发着刺眼的红光,牙齿至少有二十公分长。变种狼,最可怕的狼。
凉子也不管什么了,直接用手扎瞎狼的一只眼睛,趁着狼松爪的时候赶紧拿剑往心脏戳去。把这头狼干掉后,凉子长舒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下。
突然间,她听到雏田的大喊声,还有小兰的大叫,工藤的怒吼,随后,凉子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狠狠地压到地上,然后便是剧烈的刺痛。
·29·the oblations game
oblations game
凉子回了回神,感到左手臂剧烈的疼痛,原先志保给她包扎伤口的纱布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原本的旧伤上面增加了新的撕裂的伤口,凉子几乎痛得晕厥。
“喂!早川!”服部把长矛狠狠扎进扑在凉子身上的变种狼,然后把凉子拉起来,看到那被血染红的胳膊时倒吸一口冷气。
“你没事吧?”快斗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他从他的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纱布,然后拉过凉子的手小心地包扎着。
“不用了我自己来。”凉子微低着头,留海挡住神色。然后从快斗手上拿过纱布简单地缠绕几层。
“喂,你太随便了。”志保有些生气地从凉子手中拿过纱布,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包扎好,尽管看起来像打了石膏一样。
凉子无奈地甩甩手,然后拿起匕首站起来,看向远处几只还想上前的变种狼,紧了紧手中的刀。
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变种狼瑟缩一下然后飞快地窜入树林离开,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各自处理伤口。
凉子坐在地上,把纱布拆开,然后毫不犹豫地拿了酒精就往伤口上倒。小兰一阵紧张:“那个早川小姐这样会……”非常疼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极具刺痛力的酒精哗一下倒在血肉都翻出来的伤口上,而凉子的表情除了苍白竟没有其他的异样。
“你……”园子感到不可思议,她耳朵擦伤被酒精辣一下都叫得要死要活,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是非常强壮的女孩竟然能一直忍着。而他们一直没有注意到,凉子的全身都在因为疼痛而颤抖着。
“大家都快点收拾一下,好像有其他同僚圈的人往这边过来。”雏田拿着斧子挥挥手,然后背上她的装备。
“要不要我帮你拿?”七海拿着凉子的背包问,凉子还没回答工藤就一把抢过。“不用了,我帮她拿就行了,你负责开路。”见凉子没什么反应,工藤也稍微有点心安理得地微笑。倒是小兰一阵吃味。
志保拿着连弩,时刻警惕着四周,凉子倒是有些淡定,平时的警觉竟然在这种景色下减弱许多。而此时的红子竟心中泛起不安,她紧了紧手中的弓箭,然后四处望了望。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雪地,还有压着白雪的松柏。一行人脚步一深一浅地走着,不敢懈怠不敢稍作休息。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阵稍微凌乱的踩雪声,雏田握紧斧子回头,神色凝重地看着那棵粗壮的松柏树背后的阴影。
“嘿……能帮下忙吗……?”一个有些沙哑的嗓音,只可以稍微辨别是女人声音。凉子蹙眉,然后转身紧盯着后面。和雏田对视一眼,便同时点点头拿好武器。
一个人突兀地倒在雪地上,捂着腹部流着血的伤口艰难地喘着气。雏田握紧斧头,然后蹲下身子用手把那人凌乱的头发给拨弄到耳背后,露出了一张清晰秀气的脸庞。
“你是谁啊小妹妹?”小兰看到女孩的面孔,有些心生不忍,这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几岁,比他们都要小一些,脸上也是稚嫩的气息。看起来应该是被其他同僚圈的人给猎杀到,而且估计是没什么杀伤力的孩子。
“我……我被红色那帮人……给抓住……”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你是哪一个圈子的人?”和叶也走上前问。
“……黄铯……”
小兰起身乞求地看向工藤,期待着想解救这个女孩。工藤新一撇嘴,欲要开口,却听到凉子的声音:“不行。”
几人都向她看去,眼里都带着质问。
“如果随意让一个不属于我们圈子的人加入,很有可能是敌人放进来的间谍。如果让她加进来会多出很多未知的危险。这个决定太冒险所以不可以。”
七海貌似赞同地点点头,红子转头看向凉子,半晌回头拨弄着手中的弓弦,志保倒是一直没有什么决定,仿佛神游在这之外,而雏田却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表示。眼前的情况看起来是最厉害的雏田和凉子都表示最好不要加入,而小兰和叶园子三人的态度却是希望解救这个生命。
“我觉得……”工藤新一正要发话,结果被小兰一瞪有些愣,一瞬间没了话语。服部沉浸在思考中,没有答复。而快斗却是稍稍怜悯这个女孩。一时间竟沉默下来。然而在这种地方是不会给思考的时间的。凉子冷哼一声,然后直接往前走不管那些人。小兰愣了愣,最后还是执着地把女孩扶起来,一起跟上凉子。
红子回身看了一眼雏田,然后没说什么便走到了前面,心中的不安此时被放大几倍。难道不安就是这个女孩?亦或是雏田?雏田一看到女孩的面孔就没有说话,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雏田终于从一直下蹲的姿势站起来,然后看向那个捂着腹部神色痛苦的女孩看去。
不会错。尽管样貌不同,但是那倔强的蓝铁色眼眸,是任何人都不会有的。
雏田抿抿嘴,然后收起斧头,跟上队伍。
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暂且先不把你的身份暴露,因为那样brandy 会是第一个结果你的人。
靠在小兰身上的女孩,脸色苍白,腹部的血还有些溢出指缝。她勉强睁了睁蓝铁色的眼眸,看向走在最前面模模糊糊的人影。眼里闪出了狡黠的色彩。
·30·the oblations game
oblations game
因为女孩的缘故,前行的速度比原先的速度减慢了一倍,凉子尽管还是冷着脸但是也明显刻意减缓了脚步速度。
“你叫什么名字?”小兰扶着已经包扎好但还是脸色苍白的女孩,女孩气息微弱,看起来几乎快不行了。
“……安室奈。”安室奈睁了睁眼,然后轻轻地回答。
凉子的脚步一顿,然后转过头一脸警惕地看向女孩。安室奈、安室透?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她眯起眼睛,看向那个看似只有十几岁的少女。虽然看起来毫无破绽,但是vermouth的易容技术是不可小瞰的。
雏田抿唇不说话,她只是看了一眼满脸警惕的凉子之后就一脸平静地走着。宫野志保似乎也没什么太大反应,毕竟traminer是组织的高层人员很少露面。不过真的是她吗?连雏田都开始怀疑。虽然她的易容术和装嫩卖萌技术可以理解,但是以她这种以自身利益为王的家伙不可能会自残去接近早川凉子。等等,接近早川凉子?
“兰小姐,我扶着她吧,我想这样你可能可以轻松一些。”雏田想着便走向小兰,然后不容分说地从小兰手中接过安室奈的手,然后伸出胳膊揽住安室奈,把她整个固定在自己身上。
“诶?好吧。”小兰有些怔愣,随后只得无奈地答应。
凉子扭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雏田,然后抿着嘴继续前行,手上的纱布似乎有些渗血。她懒得理了,因为眼前他看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画面——雪崩。
隔着厚厚的树林,他们站在高地上看着远处闪着光芒的雪白汹涌地覆盖着一切,听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兰园子包括和叶都不免恐惧地想要逃离,连一向冷静的志保也有些颤抖。“不能走。”凉子拉住小兰的手臂,眼神坚定。
“那难道要让我们死在这吗!”小兰尖叫着,挣扎着。工藤新一皱眉,走上前环住小兰:“早川说的没错,这是局部的雪崩,不会危及到这里。”
服部抿了抿唇看向已经停止的雪崩,神情凝重地紧紧抓住和叶的手:“看起来死了不少人。”他的声音有些压抑,与服部比起来七海凪彦倒是平静的很多,不止这样,他的脸上竟看不到任何恐惧,只是用淡然的眸子环视着那片被雪覆盖的树林。遥远的天边传来震耳的炮声,似是加农炮一声声轰炸的声音,一直接连不断地响了6下。
“这是什么意思?”黑羽紧了紧手中的武器,他有些困惑地看向凉子,得到的却是凉子同样困惑的眼神。
“是在报告死去的人数,当然凌晨零点便会在这个环境的天空最高点播放死去的人名与肖像,包括他们所在的圈子。”安室奈的声音此时掺杂着一些虚弱,但明显恢复很多,声调大了些。凉子再一次一脸凝重地看了一眼安室奈。
“走吧,注意在这里的任何生物,”她顿了顿,“包括任何人。”
积雪的厚度在不断地增加,此刻已经是过膝的高度,几人行走得异常艰难,深深浅浅的脚印印在路上,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来,但他们仍然没有找到栖身的地方。
“那里好像有一个地下洞岤!”此刻的红子有些兴奋,她艰难地前行两步然后指着前方,凉子昂了昂头,看到有些深邃幽暗的洞岤,就算再怎么危险总得找个暂时休息的地方,她思考一会,然后加快步伐:“我先去探路。”
“要我陪你去吗?”工藤新一背着背包,用力扫开身前的雪。
“谢谢不用了。”凉子看了一眼紧紧抓着工藤新一衣服的小兰,抿了抿嘴之后就轻盈地加快步伐,仿佛那些过膝的积雪消失一般,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安室奈的眼眸深了一点,低下头,嘴边带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穿过并不远的雪层,凉子看到了向地底延伸的洞岤,寒冷刺骨的风从洞岤里传来,凉子不禁战栗一下,紧了紧手中的长匕首,往洞岤里一跳,然后从身后拿出火把点亮。这个地方很大,但是四周都很湿润,并不像之前那个比较干燥,稍稍往里走,看到一条比较蜿蜒的道路,显然通往很远的地方。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往哪,她也不想深入寻找,于是只是回到一开始的地方把火把往湿润的墙壁上一插,然后就爬出洞岤,对着快要走到洞岤的队伍招呼着。殊不知,洞岤深处传来一声粗重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