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小蓝走到独孤极巨大无比的浴室,氤氲的水汽缭绕着,隐约可以看见那个影子。
小蓝脸红地退了出去
当我走进浴池的时候,他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温热的水中,完美的身体,纠结的肌肤展现无疑
古铜色的肌肤光滑得如同最上乘的水缎子,那肌肤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一层薄薄的水雾给他的皮肤笼罩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华,流转动人
他正低垂着眼睫,那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在五官深刻的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在那氤氲的水汽中他那卷曲的睫毛上仿佛凝结着雾蒙蒙的水汽,一头暗蓝色艳丽的长在那水中飘散开来漂浮在那绝美轮廓的宽阔的胸膛之上勾画出最美丽魅惑的画卷
“你来了”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抬起了密密的眼睫,那抹暗红色的眼瞳如同晚霞的血色
我看见他笑了,很邪恶地笑着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臂就将我猛力一拉,我的身体跌进了那诺大的浴池之中,氤氲的热气缭绕着我们
我感觉到那温热的水在我们之间形成腻滑的薄层,他的头湿湿地贴在深刻的轮廓之上
无比魅惑
“你的衣服都湿透了。”独孤极笑得很邪气,他那双邪恶的手指滑进我的衣服:“我来帮你把衣服除去吧”
“呜”
我看见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在水中飘了起来,露出被热水烫地如同煮熟的虾籽一样嫩红色的肌肤,独孤极将我拉在他的怀里,我无力地趴在他宽阔而结实的肩膀上,氤氲的水汽缭绕在我们周围,在那温热的水中,我感觉到那灼热而紧实的肌肤紧紧地贴着我
我感觉那双比水还要灼热的大手在我的身上滑动着摩挲着我的身体在抖,一阵奇异的战栗
“好敏感的身体”他轻轻地咬我的耳垂:“你还是那样害羞,影儿,看你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呜啊”
我感觉他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后穴之中,在那水的润滑之下越插越深,那只手指在我的身体里不断地抽动着,引得我身体里的嫩壁不断地收缩着我感觉到那难以忍受的痉挛我弓起身子扭动着
天魔卷 恶魔
“好敏感的身体”他轻轻地咬我的耳垂:“你还是那样害羞,影儿,看你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呜啊”
我感觉他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后穴之中,在那水的润滑之下越插越深,那只手指在我的身体里不断地抽动着,引得我身体里的嫩壁不断地收缩着我感觉到那难以忍受的痉挛我弓起身子扭动着
“影儿,你真是太美了,我从来得到过这样甜美,这样销魂的感觉你是我的,影儿你只能永远在我的怀抱里”
永远
我感觉到一阵寒颤,想要挣扎着爬出去刚抓住浴池的边缘就被他拉着脚踝拉回去了,我又一次重重地跌在他的怀里。
“连你也妄想逃开吗我不会放你走的”我听见那个恶魔在耳边低声地诅咒:“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呜放开”
独孤极将我的手反剪起来禁锢在背后将我推靠在那浴池的壁上,就在那炽热的水中从我的身后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他抓起我的腿,大大地分开,将那巨大挺立的肉棒深深地插进我的身体,猛烈地抽动
我难过地呜咽着这个疯子,没当我对他心软放松戒备的时候就换来恣意的凌虐我感觉血从我的双股之间不停地往下流后庭被撕裂了
在那半昏迷之中我感觉到他将那炽热的液体播撒在我的身体里
“我要你永远都在我的怀抱之中”
那如同一个黑色的诅咒一样让我惧怕着
“天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智苦其体肤空乏其身然后有所为”我喃喃地念着这句话,虽然不能算是有所为但我起码也算是身负重任,如果皇帝不算重任我不知道天下还有什么活计算重任
我虽然很无能,很无用,很无力,很昏庸,但是我天天还要坐在朝堂上听取他们在下面吵来吵去,哇哇乱叫,这叫广进听录
我不能一生就窝在这个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鬼地方,霉,臭,等死,陪着那个没有人性,可怕冷血的疯子,俗话说整天跟疯子在一起的人有一天也会变成疯子,说这句俗话的人正是我,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那天疯子极孤独出去了,他那个四个跟屁虫也出去了,我一个人琢磨着怎么可以逃出这个阴森森的魔宫,走正门当然行不通,疯子极孤独走的时候都已经交待过那些守卫的不许我走出去半步,如果像传说中的那些大虾会飞檐走壁就好了,可惜我是个白痴,什么都学不会。
我琢磨了半天,不会飞檐走壁,我起码会爬墙。
“爬墙”就这么决定了
我找了一个貌似应该能爬上的地方,就在那断了柱子的小角落,折腾了半天现原来爬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好不容易爬了将近三尺,砰地掉了下去
我从墙上摔了下来,怎么感觉软绵绵的身下怎么有个人还是个挺顺眼的帅哥
我抓着那个帅哥半敞开着的古铜色的宽阔肩膀开始流口水,好漂亮的皮肤,滑滑的,好结实哦,好好摸
就看见那个我被我压在身下的倒霉鬼一张俊脸都傻在那里了
话说这独孤极这天魔宫还真藏帅哥哦帅哥呀,独孤极自己不肖说,他那四个护法,那个小黑小白都冷了点,但是也是冰山美男,小猪朱也风情万种,妩媚迷人,小蓝有可爱又好捏,就连不小心从墙上掉下来,随便砸着一个,竟然也是帅哥
“那个公子您有没有摔坏”
身下的肉垫说话了:“如果没有摔坏能不能先起来呢”
我才现自己压了人家半天了,不好意思地爬了起来,不过仔细打量了一下肉垫他跟其他天魔宫的人不同,挺像中原人的,且不说古铜色健康的皮肤,那子夜一样黑色的眸子,一头黑色的长都跟中原人没有两样,只是五官比较深刻,鼻直口方,剑眉星目,很标准的中原帅哥外形,虽然没有什么个性,不过我的帅哥标准也不怎么高。
“你叫什么”
我问他,好不容易抓了个好捏的还不捏两下怎么够本
“俺一个乡下来的,哪有什么名字,不过俺姓杜,家里排行老大,他们都叫俺杜老大,公子爷您叫我阿杜都行。”
“阿杜呀。”我又打量了他一眼,穿着土布的衣衫是听像下人的打扮,可是这气质咋就怎么看怎么不像呢
“就叫俺阿杜好,俺喜欢听。”
阿杜笑起来嘴角两个酒窝,在这样一个质朴的汉子的身上就越的迷人。
“阿杜,你是中原人吗”
“是呀,公子爷您咋知道”他傻里傻气地挠挠头。
“看你的样子,听你的口音就是了。那还难猜”
“你在这天魔宫做什么呢从中原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
“我在这里当花匠。”
我们找了一个小土堆,坐了下来慢慢地聊,竟然挺投机。
“公子爷您是京城人吧”
“是呀,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一眼阿杜,也许他没有看起来的傻。
“爷您说话可是满口京腔,我以前在中原的时候可是见过从京里来的大官呢,您说话就那个味儿,错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对这个叫阿杜的花匠聊得很开心,而且颇有好感,他给我的感觉很温暖,很轻松,跟他闲聊的时候仿佛可以把所有的顾虑全都抛开,我从那之后常常一个人的时候就去找他,可是没有想到却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
*
**
“你又去了哪里”我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
独孤极立在窗边,那邪魅的俊颜显得阴沉如同来自地底的修罗,长得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孔却冷着个脸跟个瘟神似的
“我去花园锄草了,不行吗”我冷哼了一声:“本少爷现在累了,想要休息了,别伫在这里跟个丧门星似的,去,去,去,别打扰本少爷休息。”
“你”独孤极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最好搞清楚你的身份”
“搞不清楚我身份的人是你”我笑着扯动着嘴角,但我能告诉他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影儿”独孤极猛地将我拉在怀里:“乖乖地呆着,我会一直这样宠着你,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你觉得对我很好吗”我笑了:“你觉得我就应该在你个怀里躺一辈子告诉你,你的宠我不稀罕你现在放本少爷走,本少爷会高兴得很”
“你不稀罕你不稀罕”
我感觉到独孤极的手在抖,他的脸色沉得像千年冰川。
我想不去看他伤痛的眼神,自往后门的寝室走去,他却紧抓住我的手腕:“你难道感觉不到我的心吗我对你”
“你要真的对我好,就放我回去”
我毫不示弱地看着他。
我可以全当这是一次微服出游,可以不追究他,不报复他,可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要我真如同一个女人躺在他的怀抱里过这一生,我做不到
“你够狠”独孤极哈哈地笑了起来:“影儿你真的够狠我还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你却”
“你这样就叫对我好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囚禁”
他紧紧地搂着我的腰,紧得仿佛要拧断我的腰,紧得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骨中血中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影儿,你这一生就注定是我的人”
独孤极将我抱起来,走进内室,那样疯狂地亲吻着我,我却感觉到他是那样地悲伤,那样地绝望是什么让他的心如死灰我轻轻地抚摸着他如同水缎子一样顺滑的长,我不是不知道他对我的心,他陷落进去,而且爱得那么绝望,可是我不是一个可以躺在男人怀里徜徉一世的男人
他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狠狠地疯狂地啃咬着我的脖颈,我仰起头低声地呜咽着他紧紧地抱着我那样紧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停地抖
“求你”他的声音那样低哑,在我的耳边不断倾诉着:“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同烙印”
他的嗓音那样沙哑,如同悲哀的呜咽,他在我的耳边不停地哼唱着异族那古老的热烈如火的情歌
当他用颤抖的手臂紧攒着我,我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要软了,但是
我闭上了眼睛告诉自己我们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那是没有希望的爱
如同开在那黄泉之上的血色的彼岸花,永远碰触不到
独孤极颤抖的手指在我的肌肤伤摩挲着他那如同野兽般的啃咬从来就没有停止
“呜”我低声地轻吟着
他深深地进入我,在我的菊穴之中猛力地抽动着那样狂猛地穿刺让我差点刺激得昏死过去,可是他突然停止了,伏在我身上呜咽地哭起来
我感觉到那冰冷的泪水落在我赤裸的身上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
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我听见那优美的琴声,那如同水流的清脆的拨弦的声音,那歌声之中带着深深的悲哀,但是我却不知道这些悲哀里到底隐藏着些什么样的秘密。
“四张机”那沙哑地沉的声音如同呜咽一样低声反复吟唱着那悲哀的曲子。
“
五张机。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
六张机。雕花铺锦半离披。兰房别有留春计。炉添小篆,日长一线,相对绣工迟。
七张机。春蚕吐尽一生丝。莫教容易裁罗绮。无端翦破,仙鸾彩凤,分作两般衣。
八张机。纤纤玉手住无时。蜀江濯尽春波媚。香遗囊麝,花房绣被,归去意迟迟。
九张机。一心长在百花枝。百花共作红堆被。都将春色,藏头裹面,不怕睡多时。
轻丝。象床玉手出新奇。千花万草光凝碧。裁缝衣著,春天歌舞,飞蝶语黄鹂。
春衣。素丝染就已堪悲。尘世昏污无颜色。应同秋扇,从兹永弃,无复奉君时。”
在那翠绿的竹林之中,我看到那白色的身影,独孤极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金色的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照了下来,洒在那如同美玉一样白皙的脸上,他的手指莹白得在那晨光中透出半透明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