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市井的奇怪东西还真是多呢。
“来,我们去那旁边的小酒馆,再点几样小菜,下点酒一边吃一边聊”
上官烨拉着我的手走进一间很普通的小酒馆,要了一碟花生米,一些青菜,再要了一瓶女儿红,就这那些刚刚在市集买的各式奇怪的小食,我们一起吃着,一起轻松地聊着那样的时光无比地惬意
我突然觉得这些市井的人也有他们的生活而且也不比我们幽禁在宫廷里的的人
望着外面那穿流的人群,那热闹的集市我笑着问他:“今天是什么日子呢这么热闹“
“今天是彩灯节呢,大夏的人都在张罗着过节,京畿的河边那才叫热闹呢。”
“彩灯节”我抬起头看着他。“既然这么热闹,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好噢,走,影儿,你可能不知道,夏京这个时候最热闹的就是这清水河畔了。好多未婚的少男少女们都把自己的彩灯放入这清水河,让彩灯带去自己的希望,让这彩灯可以飘到他们命中注定相伴一生的人在手中,缔结一生的良缘。”
“为什么这么有趣的节日我却不知道呢”
“这些都是市井的节日,皇宫里历年都没有参与的。”
“这个有趣,我们去看看。”
上官烨拉着我走到了那清水河畔,那里果然已经挤满了来这里庆祝节日的人群熙熙攘攘,好不热闹我们相携立在那河边,往清水河中看过去,只见一个个的彩灯飘在清水河上,蜡烛的灯光摇曳着一河的如星般的灿烂。照耀着幽幽的清水河水,泛出一道道流金般的波浪,很美。
突然他的脸上笑得很灿烂:“影儿,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了就站在这里,不要乱跑哦”
上官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只看见面前那些无尽的灯火和身边熙熙攘攘却又陌生的人群
突然我低下了头,看见一个白纸折成的纸船,上面只是简单载着一支白烛,那纸船正好飘到我的身边,我随手拾起了那纸船。
“你捡到了我的船”我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从河的对面传来。我抬头去看时,只见上官烨站在河的对面,夜风吹起他的一袭白衣盛雪,容貌清丽,绝世之姿,亭亭地站在那里,真有些“蓦然回,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飘然
那一江灿烂的灯火在我的眼中立刻变得朦胧,我的眼中看不见那周围熙熙攘然的人群,看不见那些天上四散飞起的烟花
只剩下我们两个隔着一河的灯火对望着,周围的喧闹的人群仿佛都只变成了这副画卷的点缀,我们遥遥地对望着,眼中只看得见彼此。
“过我身边来。”我朝着河对面的他挥着手。
上官烨走过一个青石小桥,来道我的身后,那宽大白衣下的身形分为窈窕。
上官烨笑着望着我,那笑容灿烂得如同一江的灯火,火光照在他秀丽娇美的脸上,有些如玉一般的澄澈,分外动人。
“靠近我些好吗”他柔声说道,我只觉得今天的他分外的迷人,我走到他的身边从他的身后搂住他,上官烨将头偎依进我的怀里,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
他转过身,笑得灿烂如花。
那河上的柔光映照着他俊美的脸颊,那双美丽闪亮的子夜眸子里流转着蒙蒙的水光,深深的温情
突然一声巨响,我们抬起头来取看,只见那天幕之中美丽的烟花燃烧起来,那些红色的散开如同吐蕊的茶花,那些黄色的妖娆如同秋日竞相争艳的金色菊花,那些紫色的炫目如同暗夜中一闪而过的流星,那些蓝色的绿色的橙色的
缤纷的七彩纷呈的烟花好美,我牵着他的手一起仰头看着那绚烂的绽放的烟花,烟花的绝美只在瞬间,他的美他的情却如同那秦淮河的波是久久长长
那幽幽的河水荡漾着柔柔的波光,一阵阵的清风从那荡漾着波光的河上吹来,吹起了我们的衣衫,吹了了我们的黑在风中凌乱地飘散着缠绕着
在那清水河上有一座芙蓉阁,那粉红色的薄纱一层层地飘动着,荡起一道道粉色的波浪。我们相拥着倒在那芙蓉阁里的软塌上
那柔柔的锦塌之内,轻吻着他柔软丰润的唇,他那美丽的琥珀色眼睛里流转的光华比那河上的波光还要柔,还要美
衣衫轻解,罗带轻分,他那白皙美丽匀称的身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手抚摸过那紧致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轻轻颤动着
红绡香残,玉簟轻寒,得如此美人如玉,温香几许,
凝脂滑腻,丝如绸,享一生浮世之欢,欢畅恣意。
夜已微醉,情已痴迷,我拥着那美丽曼妙的痴情人,就在那碧波上的楼阁里,我紧紧地拥着上官烨,在他的柔软的身体里欢畅享受着,那缠绵着交合得深深的身体,痴缠着的长,情动的妙目,媚眼如丝,凌乱的红绡锦被,被微风吹动着起舞的重重粉色纱帐无不是最动人的画
那一声声的轻喘,低低的淫靡的交合声,时而高亢时而低迷的隐忍的呻吟之声,无不最最销魂的曲
当我走回皇廷玉泉宫的时候开始下雨,我正想推开殿门走进去休息,却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立在那殿外,在那夜幕中,那淋漓的大雨中,挺立着如同一个石刻的雕像
夜非凡
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还守在我的门前
他不甘心我娶了新后,可是在这快要天亮的时候仍然守在这宫殿的门口,他不是在这雨夜里立了一整夜
“影儿”
我正要踏进宫门听见那个低沉的声音:“你昨晚去了哪里”
“放开我”我想推开他那坚实的臂膀却被他紧紧地囚禁在怀里,借着那微曦的晨光我看见夜非凡的脸已经青,嘴唇苍白而且颤抖
“你去找上官烨了对吗”
他低哑的声音满是愤怒
“你派人跟踪我”我气得胸膛起伏:“你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你知道不知道上官烨那个狐狸用心险恶”
朝廷卷 夜涌清泫碧水流
“你知道不知道上官烨那个狐狸用心险恶”夜非凡紧抓着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我的身体:“你知道他有多狡猾无耻吗”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怒声地问道:“你凭什么说人家是用心险恶的狐狸他上官烨就是再险恶再无耻,比得上你护国大将军用心险恶,比得上你无耻吗”
“你”夜非凡的脸色更加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无比
“你竟然如此好坏不分”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将我囚禁在他的怀里:“难道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吗你叫我怎么说你才相信”
就在玉泉宫外的月桂树下,就在那大雨淋漓的暮霭中,夜非凡紧紧地抱着我,疯了一样地啃咬着我的唇瓣
我感觉他的身体抖得厉害,他的背是僵硬了
那种绝望,那种悲怨那种痴狂我不是感觉不到
可是我厌恶夜非凡身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强硬他的爱对我来说是一个枷锁一个将我囚禁的深深的枷锁
“为什么你都感觉不到为什么爱了你那么多年你都感觉不到我的心到底要我怎么样影儿,你告诉我呀,你到底要让我怎么样告诉我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明白呢要我怎么样你才能接受呢影儿呀,我的影儿”
我听见他的嘶吼在那大雨中雨水顺着他青黑苍白如同刀刻一样的脸一直流淌不知道那是苦涩的泪水还是雨水他紧闭着眼睛
突然他的身体就那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溅起好大的水花
一夜未睡立在雨水中的他
---------------夜非凡------------
在他很小的时候,那个小小的人儿就闯进了他的心,那个人有一双很大很明亮的眼睛,如同澄澈的泉水一样纯净那个人是最不像皇子的皇子,在那黑暗的宫廷里,他看到了皇子们的明争暗斗,那个人却始终没心没肺,好像那些皇宫的斗争都跟他一点都扯不上关系一样,他还记得还是孩童的他们坐在那禁宫的高高的门槛上,一起看着月亮,那月亮很亮,那月光下的小小的脸庞美丽得惊人
“影儿,你长大了要做什么”
“我长大了要做大侠,每天那着亮晃晃的宝剑铲奸除恶,多威风呀”
他看见那双大大的眼睛在月下闪烁着动人的光华
“你长大了不想当皇帝吗”
他惊讶的看着那个可爱的小人儿:“你的哥哥们个个都想当皇帝,你不想吗”
“我才不想当皇帝呢”
小人儿噘着花一样的小嘴巴:“当皇帝有什么好每天都要上朝我才不要当皇帝呢”
他看见那个小人儿咯咯地笑起来:“再说影儿那么笨,什么都做不好,别说当皇帝了,我看见父皇每天要批那么多的奏章,好难哦,我这么笨,哪里是当皇帝的料。”
“谁说影儿笨呢”他将那可爱的小人儿娇软的小身体搂在怀里:“我的影儿才不能呢,我们说好了,你不做皇帝,我们一起离开皇城去江湖上做一对威风凛凛的大侠客”
“好哦,非凡哥哥最好了”那肉乎乎地身体紧紧地粘着他:“非凡哥哥不许耍赖哦,我们长大要一起做大侠”那圆圆的眼睛瞪着他:“可是非凡哥哥,那江湖到底在哪里呢”
“江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将那可爱的小人儿搂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说:“江湖在离京城很远的地方哦,影儿,你怕吗”
“有非凡哥哥,影儿才不怕呢”
那些旧事一直都是他记忆中的珍宝,童言岂能当真,可是他偏偏太执着了,他一直把那作为心中的梦想有一天他就可以带着他的影儿远走天涯过着潇洒自在的日子即使在沙场流血流汗的日子那个梦想一直都支撑着他
可是当他回到京城,他现一切都变了,变得太多,太多
他心中的人儿竟然变成了九五之尊他无法触及的人但是这么多年他的心一直都没有变过他要一直变强这样他才能永远地陪在他的身边即使不能一起逍遥江湖他也要一直那样守护在他的身边他的视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人
“影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的影儿”
我看着床上在睡梦中仍然梦话连连无法安眠的男人
我奈地叹息着
从早上在雨中昏倒到现在他一直都着高烧没有醒来
那个男人一直辗转反侧,喃喃地唤着我的名字
突然感觉心里无比地酸楚
我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那连绵的雨幕,那深深的禁宫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我常常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堵住了,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
在那深深的禁宫之中,我常常听不到也看不到我的世界完全是被蒙蔽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瞎子,就像一直聋子就像是一个傻瓜
我常常被周围的人左右,却往往看不清楚他们真实的面目,真实的心,然而一个帝王,他能得到的又有多少真心
在朝堂上没有看到夜非凡的感觉有些奇怪,我感觉不知道怎么觉得心里空空的,他已经告病了一段时间,也在家里休息了有一段时日了。
我感觉到朝堂上的气氛波澜汹涌,轻轻扫了一望,我看到了上官烨,他站在文官的最前面,笔挺地立在那里
“朕所提议的新法,青苗法,间种法,灌溉法,众卿家有什么意见”
“陛下臣以为尚不当立新法。”大理寺卿左东淮上前进言:“我朝世世代代沿用旧法,人民一直丰衣足食,现在要立什么新法不是乱了规矩”
“不可废旧法呀,陛下”
那一帮老臣在下面也跟着迎合着
难道他们要一直抱着那些祖宗的法典不思进取
或是只要是我提的旨意他们都死命顽抗那在他们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帝他们究竟还有没有把我当作一朝天子
我气得手抖,正要起身退朝,却看见一个兹红色的身影向前迈了一步。
“陛下”
上官烨高声进言说:“臣以为新法可行。”
“哦”
我坐回了龙椅听他的详解。
“臣以为先新法可以增多收成,民富则国强,如果各位大人觉得现在生产的粮食已经够老百姓们的温饱,那还可以鼓励他们将手中多的粮食买出去,多出来的钱可以增加促进工商,这样国库充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