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哀怜地看着我:“许久不见,红莲你似乎憔悴了许多”
“那个人”
我的眼泪难以控制地从眼角溢出:“他死了我,我觉得自己的心也成灰了”
“世上一切苦恼皆因贪嗔痴孽障呀”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犹如迷人,四方易处,妄认四大为自身相曾听你说乃出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 愿听居士讲解圆觉妙意”
夜清泫盯着我看了半晌,轻轻启齿乃曰:“善男子,空实无华,病者妄执,由妄执故,非唯惑此虚空自性,亦复迷彼实华生处,由此妄有轮转生死,故名无明。善男子,此无明者,非实有体,如梦中人,梦时非无,及至于醒,了无所得。如众空华,灭于虚空,不可说言有定灭处,何以故,无生处故。一切众生于无生中,妄见生灭,是故说名轮转生死。
一切如来本起因地,皆依圆照清净觉相,永断无明,方成佛道”
那一夜在那昏黄的灯光里,在那幽幽的鸟鸣中,我就在那里听他讲了一整夜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双清澈如水的眼我忙坐起身看见那桌上的灯火已经燃尽,旁边有一张字条正是夜清泫留给我的:“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心无挂碍,无有恐怖,一切众生,种种幻化,皆生如来圆觉妙心,犹如空华,众生幻心,还依幻灭,诸幻尽灭,应当远离一切幻化虚妄境,种种爱恨情愁世间众苦,皆为幻境,灭幻见真,众苦皆除”
我赤着脚走到了窗边,但看见那一缕金色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照射进来那空寂翠绿的深山之中时闻几声叫名清风徐来,带来那青草的芬芳和山涧野花的香气
在那远处,一条瀑布奔流而下,如同玉带一样垂挂山涧之中,溅起水花点点如同白梅
那清晨的气息
扑鼻的芬芳
早晨来临的时候这一切都是新的
代价我立在那茫茫的夜色之中
那禁宫的重重楼台,层层帘幕,远处的角楼低回,勾心斗角,颜柳蒙蒙,在那迷离的夜色之中那浓浓的雾气缭绕着
正是热夏,一袭单衣独立风中
天气是燥热,心里却是寒冰千年,我独自立在那高台之上瞭望着远方仿佛可以看到那禁宫外纷繁的市井闹事
我知道那个人会来
“影儿”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我的身后将我的身体紧拥
“影儿”
他的头紧贴着我的颈字,埋进我的间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摩挲着
我感觉到一丝丝的轻颤
“你在这里等我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突然在我的耳边低声地问我。
“一定有话要说才会叫你来吗”
“我知道如果没有什么事要找我,你是不想见到我的。”他苦笑着说。
“我想要你替我去杀一个人。”我沉声说道。
“谁”
“上官济明”
“凭你自己的权利你完全可以”他有些疑惑。
“可是那样太慢了”我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我可以治他的罪,可是他在朝廷里的党羽盘根错节,就是找一个罪名也要些时日,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想看到他死,死得越惨越好”我恨恨地咬牙
“不要告诉我说你做不到不要说你手中的御林军和兵权,就是你自己去刺杀他对你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难度吧,如果我的记得不错,你可是九华山的大弟子。”我的唇角轻扯:“不过我要亲眼看到他死”
“可是这些我为你做的你又给我什么回报”他沉声在我的耳边说。
“你想要什么代价”我轻声笑了起来:“不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就知道我不想要皇权”他的手在我的腰间的劲慢慢加大:“或者是你的身体”
“哈哈”我仰起头大笑了起来:“如果你想要皇权,尽管拿去,对我来说这些只是负累”
“而”我转过头悲哀地看着他:“我的身体即使我不让你做这些,你又会放过我吗我想不会吧”
“影儿”他有些失望又伤感地看着我:“你变了变了很多你真的变了”
“你难道没有变吗”
我回过头直直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难道你能告诉我你没有变吗在这个黑白颠倒残酷冷漠心狠者为王的世界谁又能不变如果我早些学会那些权利营谋我会到现在还受你摆布吗”
“影儿”
他的声音有些颤:“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不堪难道我的爱就让你那样痛苦”
“何必又问那么多只管拿去你要的代价”我仰起头偎依在他满是阳刚之气的怀里我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流泪
我的手紧抓着那艳丽的金锦
目光呆滞地望着那头顶艳丽的红色床帐,心里满是绝望
他说的不错,我是变了,变得很多,但是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已经没有退路,执着地像小孩子一样不愿意长大,不愿意知道那些血腥的斗争,不愿意去看那朝廷里官场斗争,我错了太多,我以为不想不看,那些就不存在,我以为不去理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就不会影响我,但是我错得太离谱了我没有办法不去参与那些复杂血腥的斗争,如果我不将他们杀掉,他们就会把我吞掉,到了最后,我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皇帝,作皇帝作到我这种份上真是莫大的悲哀
“影儿”
夜非凡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啃咬着我的身体我只能仰着头,紧紧咬着下唇
“影儿呀你究竟要我拿你怎么办好”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愠怒:“要我怎样要怎样你才明白”
在那沉沉的夜里,那绮丽的床帐中不断传来那低声的呻吟和粗粗的喘息
明明在享受着欢愉,而我的心为什么那么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那心里揪得紧紧仿佛滴血一样我竟是这样出卖了自己
在那狩猎场上我看着被御林军和数千士兵紧紧包围着的上官济明
他究竟还是来了
我惬意得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和他那带来的数十个家丁被团团围绕在其中,他竟然还敢来,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局,而且是引他来送死的局。
“明明知道是鸿门宴,你也敢来呀。”我讥诮地问他:“亲爱的国丈大人”
“我能不来吗”到这个时候他仍然看不出神色少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也懂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我惊讶地从坐中起身:“我以为这天下还没有你不能不敢的事情。”
“其实你可以带着家眷逃走,你为什么”
“那样我的权力,我的一切都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果然是一个嗜好权力到难以想象的人。
“不过这次你来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的老命虽然不值钱,朕今天却要定了”
我的手轻轻换着夜非凡的脖子:“夜大将军我们今儿要怎么好好跟我们的上官大人玩玩呢”
上官济明惊讶地看着我和夜非凡的亲昵:“万岁爷您竟然”
我哈哈笑着:“我竟然怎么”我的嘴角扯着淡笑:“这世界上没有好的办法也没有坏的办法,只有成功的办法和失败的办法而对我来说任何奏效的办法都是好办法。”
“可是万岁爷您想过没有,如今我和夜非凡在朝中的实力二分朝野,还可以相持相胁,如果臣死了,这朝中不就让夜非凡一人坐大,到时候朝廷的实力落在他一个人的手里,他只手遮天可就一不可收拾了”
“你以为朕会在乎那些”我冷笑到:“你也太不了解朕了,权力又如何,在我眼中都是狗屁我最重的还是情谊,你心里大概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吧”
“那个人不过是臣生下的骨血臣爱怎么”
竟然如此大言不惭
“你生下的骨血你还有脸这样说,不负责的欢愉一夜,你给他们母子的究竟有多少你什么时候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你对他们比对街边的乞丐好多少”我冷哼:“就是街边的乞丐也不会让你白白至此,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妄为人父天下有你这样的父亲是天下所以为父者的耻辱”
我冷笑着转眼看了身后数千个手持刀剑的士兵:“上官大人,您不是很喜欢龙阳之道吗就让我们这三千将士来轮暴你,一定爽得很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已经打算悬崖勒马;返回爆笑文的主题; 一堆小攻围着我们男主; 舒服地过日子;让小攻们为他打得头破血流多美好的时光呀~~~
有没有人支持
偶这次保证根据亲们的建议
1,喜欢继续看这样悲情,按照原有的思路2,喜欢返回爆笑文的主题; 一堆小攻围着我们男主; 舒服地过日子
章节26
“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妄为人父天下有你这样的父亲是天下所以为父者的耻辱”我冷笑着转眼看了身后数千个手持刀剑的士兵:“上官大人,您不是很喜欢龙阳之道吗就让我们这三千将士来轮暴你,一定爽得很吧”
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士兵们:“大家上怎么不敢还是”
我看着那一个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个个脸色苍白地往后退去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上官大人,您年岁是大了点,让这些的少年郎将压在你那老迈的身体上也确实太委屈了点吧那要怎么办呢”
我沉思着
“我们大夏酷刑中都有些什么千刀万剐”我慢慢地看着那张越来越沉不住气显得苍白的脸孔缓缓地解释道:“千刀万剐是我们大夏酷刑的第一条,这刑法又叫做临迟如果你以为临迟就是砍头,那就错了,这临迟乃是用一张网将那受刑者的身体紧紧地捆住将那些皮肉露在网眼之外然后用锋利的小刀一片一片将那血肉一点点地割下来,一点点地将那绳索勒紧施行临迟的实刑者一定是用刀的高手,这要割一千九百九十 九刀,在这一千九百九是九刀割完之前受刑者一定不能让他给死了,不然连行刑者都要受责罚,这可是一门高深的用刀之法,今儿朕为你准备得周全,行刑的高手都带来了”
“柳三,给上官大人看看你的刀”我转过头对身后立着的大汉说。
看着那张阴沉的老脸开始冷汗直冒我更是说不出的解恨:“怎么样,国丈大人,朕为你准备的多周全,看看对你这么宠爱有加”
我已经看见那上官济明的腿有些抖了,他对别人下毒手的时候从来没有担心过,要着痛苦落在他身上恐怕他那常年养尊处优的身子可是一点都受不住
“哎今儿就算了朕没多少时间陪你在这儿耗着昨晚睡得太晚了”我抬起头笑着看了一眼夜非凡,接着对上官济明说:“就给你来个痛快点的”
“我们这大夏酷刑最后一条叫做五马分尸这可是个痛快的死法”
“刽子手”
我召回身后站着的一排早已经准备好的刽子手:“给朕用最快的马,保他没有一个胳膊和一个腿连着行刑”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这大夏朝最残忍的酷刑之一
上官济明的头,双手,双脚,分别被绳子紧紧地捆在五匹骏马之上,等那刽子手用力抽打那快马,那些马儿疯一样地急奔
那些血肉瞬时间分崩离析鲜血洒满了地我仍然记得那最后上官济明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似乎要祈求什么,但是却没有来得及说出来那一块块的断肢和血洒在了刑场上,最高壮的汉子也被这一幕逼得回过了脸,我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烨你看到了没有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我仰起头也如同疯了一样地狂笑着
我看着那些血,那些刺眼的猩红不停地狂笑着
“影儿”夜非凡紧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着:“不要笑了你不要笑了”
那一天是夜非凡将我抱进马车飞快地回到了禁宫里的玉秀宫中,从烨在这里住过以后,我一直都住在那张他曾经住过的床上
然而这个时候紧紧地搂着我的却是那个满身阳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