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柳御书的手就走。
走出石亭的时候我狠狠地瞪了对面石凳上坐的那已经看傻的靳公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断袖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觉得这个刚刚出场的靳公子会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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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瘦西湖畔石亭,不见不散。”
我攒着手里的条子,那个家伙明明看不惯,还在我和柳御书要走的时候把这个条子硬塞在我的手里,约我在子时相见,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安了什么心。
我先帮小柳好好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抱着他睡了,看着他熟睡再穿上鞋子,悄悄溜了出去
看着那昏黄的灯光下那绝美的脸孔,百玉凝脂一样的脸庞,长长的密卷的睫毛,他的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沉睡着的他 是如此的绝美,如同在一场美丽的梦境之中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嫣红如同玫瑰花瓣一样的唇,感觉到那细腻光滑润泽的质感
我的柳儿,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充盈的
我离开了扬州城南的小院子,施展轻功一路轻飘到了那瘦西湖畔的石亭,见那宝蓝色的身影早已经矗立在那里,他正望着那灯火阑珊的瘦西湖那身影是秀挺高挑的
“靳兄,久等了”
我拱手唤他。
他转过头笑着看着我:“十九爷还记得,不错呀。”
“靳兄有什么事情就快点说。”
我心里暗想,柳御书还在城南小院等我呢,要他醒来现我不见踪影一定会很着急。
那靳公子暧昧地笑着看着我:“十九爷是怕冷落了佳人”他仔细盯着我瞧,瞧得我有些浑身不自在:“但看十九爷脸上那抹红晕,想是云雨缠绵了半晌才出来,这么快就又想回去抱着你那美妙佳人没想到十九爷这样的人物竟然是断袖,不知道多少少女都要失了心神。”
这厮好尖利的一双眼
我自轻叹他竟然连我是跟柳御书缠绵后才出来见他都察觉得出来。
“怎么,江南的风俗那么封闭,靳公子你都没有见过断袖吗”
我白了他一眼。
“断袖是见过,但没有见过十九爷这样的。”
那靳公子轻笑着说。
怎么我断袖都断出水平了
“怎么说”
“不扭捏,不遮掩,坦坦诚诚,清清朗朗,我见过些许那戏子伶人也有委身于人的,但都是一副女态,只不过长了副男人的身子,没有什么的,反而觉得假态,像十九爷这样自然,毫不作态,喜欢就是喜欢的还是第一次见。”
谁出了钱给爷我忍着掖着了就是出钱爷咱也不希罕那一点
“好吧,靳公子,咱都是痛快人,你就尽管说叫我半夜子时来这瘦西湖畔到底有何用意”
“纯粹想结交十九爷您这个人”那靳公子取出一壶酒,拿出一个白布裹着的小盒子:“我准备了美酒佳肴,请十九爷月下饮酒。”
只见那酒是上好的竹叶青,刚刚打开那羊脂的瓶子,就闻到那香醇的酒香飘逸出来,他取出青瓷的杯子,从那白布盒子里拿出碎冰放进那酒杯里,然后再将竹叶青倒了进去。
“十九爷,请”
他邀我举杯共饮,神色豪爽。
好干醇清冽的竹叶青
加了冰块就更加味美香甜,我又看了一眼那靳公子,他竟然是个懂酒的人。
这时候月已高悬,如同玉盘一样悬挂天际,我在那月下看着对面的人,他的相貌竟然是姣好的,如冰似玉的一张脸,修狭的丹凤眼,挺翘的鼻,薄削的粉唇,确实是个风流美少年不过比我家御书还差了点
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那狭长的眼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影,你到底是不是来查案的”
就这样在扬州城晃荡了几天以后我家小柳终于忍不住爆了:“朝里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处理,要再这样下去,你自个儿留在这里慢慢查我先回京了。”
他用那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我,这样的人儿,嗔时也是美妙非常。
“别再瞪着我,再瞪我就要以为你在诱惑我。”我扑去将他压在墙上啃他的嘴巴。
“你这个人,老是没正经”他又红了一张脸。
“好了,我们这就出去这样几天都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柳儿,我们干脆想办法混进那扬州知府的府第之中”我沉思着:“既然扬州出了这么大的事,扬州知府一定脱不了干系,而且根据我们这些日以来的查探,这扬州知府在这里可算是做威做福,俨然一个土皇帝,周御史的死,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可是要如何混进去知府的府第”
“他家总要招下人吧我们两个就先冲作下人,这样在知府府第自由行走,查到的几率最大,就委屈柳儿你了。”
他瞪了我一眼“你一个堂堂的九五之尊都不嫌委屈,我委屈什么”
卖身葬父到了知府府却现一个问题,人家不却下人,可是这不缺要怎么办
贱卖贱卖的奴才谁不动心,我就不信这府第的管家还不想省点工钱放在自己包里。
于是我就想出了卖身葬父这个馊主意。
“小柳呀,你知道我这人,让我直挺挺躺在地上不动我可是办不到,要不你牺牲一下”
“我有的选吗”他白了我一眼还是乖乖躺在地上装死尸,我用一个白布蒙住他的身体,又在自己身上扎了一个草牌子,看这戏做得多足
我抱着在扬州知府门口的地上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先吊了吊嗓子。
就在那知府府第的大门打开的时候,我赶忙的柳御书那一阵狂嚎:“爹,我死得好惨呀”
突然咋觉得不对,周围的人怪怪地看着我。
“影,你喊错了”柳御书在那白布下都一阵轻抖,笑又不敢笑地憋着
哦,我死的好惨的那不是魂儿,我挠了挠头继续抱着他大哭:“爹呀你死得好惨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你叫我咋活我苦命的爹呀”
柳御书在那白布下不停地抖着掖着笑,我连忙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别笑,再笑人家以为你挺尸了”
章节86
柳御书在那白布下不停地抖着掖着笑,我连忙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别笑,再笑人家以为你诈尸了”
他在那白布下那个笑呀,我把手伸进去猛掐了他一下,他却用嘴把我的手指头咬住了,丫的就是不放开,我这一阵抽搐,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我竟然一阵激越
nnd,这咋就越大街上越来劲了还。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褂子的中年男人从那扬州知府的府里走了出来。
“去,去,去。”那男人一阵地赶我:“到别处哭去,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在知府大人的门口哭丧,你不要命了”
“爷”我赶忙拉住了他的手:“我爹他死得好惨呀”
我用那双大眼睛那么泪汪汪地看着他,还有两滴唾沫刚刚低下头的时候被我摸在眼皮下,那叫一个可怜
“我三岁死了娘,六岁死了爷爷,七岁死了奶奶,地主老爷那个黑呀,打会走路就得给他家放羊,打猪草,我有三个哥哥,大哥砍柴的时候掉在山崖下摔死了二哥给人强占了”
“不是你哥,怎么可能”
又出了语病,我马上头上冒冷汗,我这人就是一个马虎,改不掉了,什么洋相都出
“我二哥生得那叫一个漂亮”要说忽悠胡诌我就不信谁能说得过我:“可是这年头男人生得漂亮都是错地主老财他家的儿子就把我哥给”我抽噎了两下,用那挂满泪花的眼睛对着他那个眨呀:“我二哥就那么服毒自杀了可怜就剩下我跟我爹俩苦人儿相依为命,可是我爹他又得了痨病,就这么死了我可怜的爹呀你死得好惨”我的手用力拍着柳御书那已经快憋岔气的身体接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个猛哭
“好了,好了,这个娃是挺可怜,可是你也不能在这里哭呀”
“我卖得真的很便宜”我抬起泪眼看这那管家:“五两银子,只要够我爹的棺材钱就行了”
“五两呀”那管家听见这个数果然开始有些动摇。
“三两,就三两,咱命贱,棺材买个破点的也就算了,只望能赶快将我爹入了土,也就了却心愿了”
“好吧,你跟我来”
终于顺利混进了知府大人的府邸,我和柳御书易容来到了那奢侈华丽却雅致将就得让人说不出的舒服的府邸。
柳:你也会易容影没有搞错
影:咱大哥杜飞卿可是易容高手,咱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住跑易容的手艺虽然不算强到哪里去,但咋也算能遮遮脸,就你那漂亮的小脸蛋,当下人还不一大堆少爷争着占便宜。
柳―――无语,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柳:我才值三两银子太过分了吧。
影:倒贴我也干,我们小柳儿可是无价的宝贝。
柳:你再次无语
影:得意地笑,看你被我吃得死死的吧。
“你不是卖身葬父,这个又是谁”
那管家看着我竟然这会儿又拎了一个大活人进来眼睛瞪着我。
当然,刚刚他是尸体我自然没法带他。
“您没听说买一送一”
我脸上堆着那个小:“这我弟弟,我娘生下他就死了,他从小就跟在我身边,我这弟弟可懂事呢,什么都能干,而且不要工钱。”
柳御书在下面掐了我的腰一下,我的笑容变得抽筋了。
“好吧,你们兄弟就睡那西厢的小房子。”
我接到的第一份差事是给知府大人到茶,这个到活儿本来怎么也轮不到我,可是伺候知府大人的小林突然病了,我就自觉自动把这活给揽了。
上好的狮峰龙井,这知府大人够会享受的,用的是木棉山上的山泉水,泡的是今春最早的新茶,那淡绿色的茶液叫一个漂亮,香气扑鼻
我端着茶请敲那知府大人的门。
“进来吧。”那声音很年轻。
“大人,您的茶。”我将茶放在他的书桌上的时候手一抖差点将那滚烫的茶水倒在自己手上
靳公子那不是昨夜还跟我在瘦西湖畔品酒的靳公子,原来他竟然就是扬州知府靳冰玉
如冰似玉,好一个如冰似玉
本章完
o8年7月2日 2o:1oto beued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这会儿看出点头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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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惨遭调戏
七月初七,扬州瘦西湖上花船攒动,装扮得花枝秀丽的姑娘们在那湖畔斗巧,乞巧。
她们在那里穿针引线、蒸巧悖悖、烙巧果子、还有做巧芽汤,小孩子乐呵呵地吃巧芽,未出嫁的姑娘们将那葡萄、石榴、西瓜、枣、桃等七样瓜果做为织女准备供品,七月七日中午,妇女们用盆盛水,在烈日中曝晒以后,有一层水膜凝在水面,这时拿一个绣花针浮在上面,再看水底,如果针影呈云状花鸟者为上,是剪刀牙尺者为次,但都算乞得了巧,女伴们争相祝贺。如果针影粗如槌、细如丝都为拙,大家一起哄笑。那乞到“拙”的幼女,羞愧万分,痛哭流涕,旁边的女伴们都围过来安慰一番。
那些少女们一群群地摇着绣船在那湖上嬉戏打闹,时时淹没在那开的过人头的秀丽亭亭的莲花从中。
“影,你看呆了呀,怎么看上哪个姑娘了我帮你”
“你呀”我推了一把了柳御书。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青如水。”
我不知道怎么这时候突然想起了西州曲“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诗情了”他笑我。
“怎么小看我”我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敢小看你,就知道你整日喜欢装笨装傻,如今都已经继承了家业不比那诸多兄弟争夺的时候,你干吗还是这么装呀。”
“装傻装久了就变成了真傻。”我呵呵地笑。
“你喜欢吃莲子吗我采给你。”柳御书撩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如同莲藕一样的胳膊,伸进那碧绿的水中去采摘那鲜嫩的莲藕。
美人莲花相映生姿,我看得有些呆了。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煞风景的家伙抓住了他那白皙如玉的手。
“就说这七巧节美人儿最多,真让小爷我抓到了一个,还是个男的。”那纨绔公子的手还要伸过去去摸柳御书的脸:“这男人也生得这么美丽,小夜我还是第一次见。”
“放手”
我挡在柳御书的面前,一拳将那纨绔公子打在地上,他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