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不能,无所不精。
我轻轻地随着那曲调飞旋到那拿画舫中央,那段舞很简单,轻拧而飞旋,我边跳边看向那靳冰玉,他那双狭长的眼睛一直随着我的身形转动
似乎从我进画舫到现在他的视线就不曾从我的身上移开,我轻笑着看着他,脚下的旋舞不能停息
“美人儿,到我这边来。”
果然一舞结束,他唤我到他怀里的位置去做。
我紧要着嘴唇,没想到他也好这口子,我这次真的牺牲大了。
我垂着头扮作温顺的样子,做在他的怀里,就感觉那双手在我的腰伤来回蹭着
我忍
“果然是妙人儿,奉某在芜州城也看过他的一舞,至今难忘,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不想给靳大人您先得了手。”
“奉大人说的是那芜州城一舞倾城的梨花雪我也曾听人说起过如何的精彩,不想”靳冰玉笑着搂着我,我感觉他在我的腰间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
“奉大人不是也有一个妙人儿,怎么不弄出来给哥几个消遣”肖锦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风声笑着对奉鸣说。
“舞儿,快出来,都等着你呢”
奉鸣朝着那画舫里面喊道。
画舫里的乐师开始慢慢的奏起了曲调,低柔地委婉的,一个纤细的人影从轻轻舞到那画舫的中央那柔柔的身段,曼妙的舞姿秋水一样盈盈的眼瞳
竟然是他
樱舞师兄,从梨花班在芜州城出了事到现在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不想在这里竟然见到了他
奉大人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原来这奉鸣就是在芜州城将他弄得浑身是血的那个奉大人
这么残忍的一个人,樱舞师兄为什么会在他的身边
本章完
o8年 7月3日 oo:5o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对这个新出场的靳冰玉印象如何
1,喜欢2,不喜欢
章节9o
一个纤细的人影从轻轻舞到那画舫的中央那柔柔的身段,曼妙的舞姿秋水一样盈盈的眼瞳他那轻柔委婉的歌声顿时在那画舫中袅袅而起
樱舞师兄
我的手紧攒着
感觉腰上那人的手劲在家中仿佛透过那薄薄的舞艺抚摸着我光裸的肌肤,我拼命地忍耐,靳冰玉你这个龟儿子,总有一天我让你连本带利地还
由于大部分亲们都不喜欢他,偶就不安排他们在一起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那场声色聚会散场,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冲,拉着柳御书刚刚走下画舫就看见那个纤细的身影临湖而立,樱舞师兄他似乎更加消瘦了
我拉着柳御书走到了他的面前。
“师兄”
他连忙转过头用那难以言喻的酸涩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不约而同地喊出这句话。
“你们认识的呀”
柳御书在一旁问。
“御书,你还记得我那时候有一段时间失忆了,在一个戏班里卖艺,后来还被你从红尘轩拣到了。”
“我当然记得。”
“这就是我在那戏班的师兄,叫樱舞。”我转头对樱舞师兄说:“这个是小柳,我的情人”
樱舞师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最后带着笑:“恭喜你们,能找到自己心仪的人,好羡慕你们这样坦荡的感情。你还在做戏子呀我不是劝过你能不做这行就别做这行了吗”他的神色有些低沉,那声音里带着酸涩。
“那你呢为什么还会跟着那个奉大人我记得在芜城的时候他将你”
我想起那天染红的血,就气得握起了拳头,蓝楚天是死了,奉鸣我也绝不会让他逍遥下去。
“那天你们都走了”他别过头不让我看他眼中欲滴的泪水:“班主遣散了种师兄弟,我一个人带着重伤又能跑到哪里去戏班子里出了那样的命案,奉大人结机收我做他的男宠,说是保护我,背底下确实是百般”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师兄都是我连累了你”我颤抖着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珠子。
“那你呢”他强带着笑容问我:“现在还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瘦西湖的画舫上”他轻叹了一口气说:“这里是个是非之地,能走远就赶快走远了吧。”
“我当然知道如今扬州是一个是非地,也正是为着一个案子而来。”我顾盼左右低声对他说。
“莫非你是为了周大人”他面现惊叹之色。
“正是”没有想到在他这里却找到了线索:“你知道周益生周大人”
他迟疑了一下低声在我耳边说:“周大人出事之前曾经交给我一个帐本,说是重要的证据,要我想办法交给朝中的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正是朝里来查此事的人,师兄你但可放心交给我”
“我藏在一处隐秘的地方,且去拿,明晚还是这个时候还在这湖畔我取出来交给你。”
“影”
这时候柳御书猛拽我的胳膊,我们忙停下来,只见那奉大人已经应酬完从那画舫里下来正往我们这边来。
“你们师兄弟到热乎,这么多话说呀。”奉大人那嘴脸我看了就想吐。
“多时未见,自然多得是话说不完。”我冷哼道。
“那”那家伙的死鱼眼竟然瞟到我身上:“既然这么多话说,雪美人不如就一起到奉某在扬州的别院”他的手在我的脸上滑过:“芜州城一见如此绝色倾城,奉某可是日夜思念”
动主意动到爷爷我的头上了,他肯定死得会很惨
“奉大人”我满脸笑容对他说:“您知道芜州城的蓝城主是怎么死的吗”
章节91
“奉大人”
我满脸笑容对他说:“您知道芜州城的蓝城主是怎么死的吗”
“你”奉鸣的脸色马上变得青:“一个戏子而已,你好嚣张的气焰,你以为王法制不了你吗”
“奉大人也懂王法吗”
我笑了:“我的确不过就是一个戏子,可是”我的手抓住他的手腕,他的骨头被我捏得咯咯做响
“影”柳御书在我耳边低声说:“今天先算了”
经过了一番周折我又回去了靳府,正埋着头擦拭着那样已经明亮可见的桌椅,就在这时候靳冰玉回来了我埋着头正要出去,却被他叫住了
“小三今儿下午你出去了。”
靳冰玉半躺在那锦塌上慵懒地问我。
我正拿着抹布的手抖了一下,难道他现了
“去城南的亲戚那么走了趟。”
我咬着牙说,头低得沉沉的,那双狐狸眼我是见识了的。
“可是我怎么听乔总管说你的亲人都死绝了”这个狐狸咬着不放。
“还有个干娘,在城南的杏花巷里,集市出口那家。”
我说的确实有这么个老太太,可是她是我院子旁的一个卖菜的老妪。
“若是有人说今天下午在瘦西湖畔见过你了呢”
靳冰玉依旧那样懒懒的语调,我却感觉他的眼神锋利似剑。
“靳大人是”
这回说不定真的落到这厮的手里了
“小三,你且过来”
靳冰玉躺在那塌上懒懒地对我说。
“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硬着头皮走到他的面前,我依旧不敢抬起头。
他却一下子攒住了我的手,在那双修长的手里轻轻地捏着,摩挲着
“怎么我自己府上还有这么细腻耐看的人物,我到现在才现呢”
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我的头皮开始麻,白天在画舫中就遭这厮吃了豆腐,晚上还不放过我,这次莫非真要栽在他手里了
“靳大人小的是个粗人还有些粗活要做,灶房里还有一大堆柴火没有砍呢俺先去砍柴了”我支支吾吾地推托了。
靳冰玉却将我拉进了怀里:“小三,以后那些个粗活你就不用做了,我会跟乔管家说清楚,以后就就调在我房子里,自管伺候我就好了。”
这还不等于拔了我的皮
“靳大人俺一个乡下出身的,粗手粗脚伺候大人的活儿,俺恐怕做不了”
我望后退缩着
“你什么都不用做小三儿”他搂着我的腰俯身吻上了我的唇辗转地吮吸着
“呜”
我的眼睛睁得通圆,靳冰玉他他他竟然吻了我
我独自在夜里溜了出来,走到跟樱舞师兄约定好的瘦西湖畔,在那日楼船停靠在岸边等了半晌也没有见他的踪影。
我们约的子时相见
可是现在已经丑时了,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有
我的心有些烦躁,他怎么会临时变卦突然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莫非他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越危险越刺激小攻是不是也是这样
章节92
突然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莫非樱舞师兄他出了什么事
我连忙匆匆忙忙地赶回了扬州城南那市集边上的小院子里,刘御书他正在那里等我,见我回来,他忙迎了出来。
“影,拿到帐本了吗”
他焦急地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怕你出了什么事,忧心如焚”
“我没事,只是久等不至。柳儿,你知道那奉鸣在扬州城的别院在哪里吗”我焦急地对他说:“我师兄他恐怕出事了”
我匆忙赶到那奉鸣在扬州的别院,我施展轻功轻轻地飘了进去
刚刚从后门的花园前进去打算探听里面的情况,可是刚落到那院子里就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声,师兄
这时候我已经顾不得些什么,砸开那屋子的门冲了进去
我被眼睛的场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师兄他被绑在屋子当中的一个木架子上,浑身裸地,,那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和殷红的献血他的手腕被紧紧地禁锢在那木架子上,一头凌乱的头湿漉漉地贴在那憔悴的脸颊上
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低垂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境况,凄楚无比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已经血肉模糊,在他的双腿之间的穴道里插着粗粗的木棒子,那地上在他身上用过的刑具已经堆积成一座小山,全都是鲜血淋漓那暗红的血顺着他那白皙修长的腿一直在往下淌惨不忍睹
“奉鸣,你不是人”
我紧攒着拳头,血已经冲上了我的脑门,我感觉那股怒火已经将我燃烧
我扑了上去,一个猛拳狠狠地将那在师兄身后将那粗棒子往他身体里捅着的禽兽砸到在了地上。
“你一个戏子竟敢谋杀朝廷命官”
奉鸣吃痛地捂着肚子望后缩,我猛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的脸立刻塌了,门牙掉了好几颗:“敢谋杀朝廷命官的乱臣贼子还不知道是谁奉鸣,我敢不到送你上刑场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啊”奉鸣已经没有还手的力,我扑上去一阵猛砸,全身的劲力都集中在那拳头上,丹田的火气也猛地往上蹿,我只记得那猩红的血不停渐,我的脸上也溅满了血,拳头上的血直到那禽兽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血肉模糊我仍然了疯一样地打着
“刺客有刺客”我听到外面的匆忙的脚步声,忙放下了奉鸣的尸体,刚刚解下那架子上已经半昏迷的樱舞师兄,就有一群丰府的家丁闯了进来
我一手抱着昏迷的樱舞师兄,一手挥出去猛打好在这里只是奉鸣在扬州的别院,家丁的人数并不是很多,还是给我拼出了一条血路到那院子里的时候寻了个空凭着轻功飘了出去
“师兄你坚持一下”
我紧搂着那满身是血的他,脚下疯地一阵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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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羊入虎口
“师兄你坚持一下”我紧搂着那满身是血的他
“雪”在那昏暗的街灯下,我看见樱舞师兄那长长的睫毛闪动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睁开了:“我没有告诉他帐本在哪里”
“别说了师兄别说了”
我的手颤抖着紧搂着他:“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那些禽兽会有好日子的,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了一切都会好的”
“雪”他闭上了眼睛,那俊秀而憔悴的脸上带着那美丽得让人揪心的笑容。
“柳儿,快开门”
柳御书忙打开门,惊讶地看着我抱着满身是血的樱舞师兄:“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杀死了奉鸣那老畜牲”我将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