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莫离将我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我湿漉漉的头:“你刚刚的样子好可怕,眼睛红,头也飞扬了起来,水里的鱼儿都被你突然爆的力量震死了一大群,现在还飘在河上了,我好怕”他的手有些颤抖,头埋在我的怀里:“真的好怕影儿,你不要吓我”
“你仔细听听自己的心,你是一个天生的魔君,一个统治万众的魔尊”那夜三哥的话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一阵寒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是魔君
我紧紧抱着自己的头,好痛,我的太阳穴那里仿佛鼓起来一样,头痛得要疯了
那些日子我一直感觉到心神不宁,即使是在那美丽的无心山中,也感觉到那重重的阴影向我压过来,命运是残酷的,它不肯就这样放过我,让我开心很多以折磨我为乐的人不就少了一份乐趣
我常常地失神,就在那页半的时候常常现自己突然醒来竟然在一个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地方,满手都是鲜血
那刺目的红让我觉得恐惧
难道真的如同三哥所说的那样我真的就是一个天生的魔头不不可能
也许只有用自己的痛苦才能娱乐他们,可是为什么连一夕的安宁都不能给我
我走到那山颠之上,那呼啸的山风吹起我的长衣,满手都是鲜血,刺目的鲜血为什么突然之间感觉到,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了
我究竟是谁一个人还是一个魔
我跪下来撕扯着自己的那一头雪白的头
“影儿影儿快跟我来呀”
那个如同鬼魂一样的声音又在呼唤着我了
我好怕,我感觉突然一下子我会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魔鬼,但是却那样无力控制这一切
那个声音总是在我身旁紧紧地追随,就在我看不到的那个隐蔽的地方张望着,窥探着我,不停地勾着我的心魂。
“不”我不要
我瑟缩着说:“我是人,不是魔”
“哈哈哈”我听见那个声音在笑了,我知道那不是三哥的声音,我能听得出来,那个声音比三哥更加猖狂。
“做人有什么好”那个声音冷冷的质疑着:“做人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死,如同蝼蚁一样被踩在脚下,生老病死,全部由自己,人是多么愚蠢,多么卑贱,多么悲哀的存在,这个末世已经不是人生存的时代了,你看那在街市上行走的哪一个是人他们只是空有一个人的躯客,都只是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
我想起了上官济明,想起了很多人,想起了萧慕风,在他们那人皮之下确实没有一颗人心,豺狼虎豹,他们的确都只是豺狼虎豹
“做魔吧影儿,你是天生的魔君”那个声音越来越高:“这个黑暗的末世是由魔统治的时代,只有做魔你才可以活下去,不但能活,而且还会活得威风,活得开心,不要再蜷缩在自己那蜗牛的壳子里了,你只是在固步自封,走出来你是天生该引领万众的万魔之君,你会踩在那些人的头上,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多么痛快多么淋漓畅快”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要这样
可是在我的脑袋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对我说,去吧,你本来就是一个魔,你该服从命运对你的指派,该接受命运送给你的一切,人是多么可怜可悲,从此你不用做人了,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魔
不不是这样的,我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撕扯着自己的头。
“孩子,起来,你是我的孩子,不要这样一副孬种的样子”我听见那个声音在对我说。
我惊讶地抬起头来,看见雪神玄天那高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他那头银白如雪的头,那双艳丽又凌厉的紫色妖冶的眼眸,那高大雄伟没有可以比拟的身体,那凌驾于世间的气势,竟然是他
那个是我亲生父亲,给我我生命的人
雪神玄天
我惊讶地看着那从天而降落的高大身影,竟然是他,那个一直在暗处纠缠着我呼唤着我的人竟然是他呀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放过我,原来他一直在暗处窥探着我,我知道他不会这样轻易放我们去幸福的。
“起来”
他降临在那山颠,伸出手臂将我拉了起来:“你是我的孩子,不要这样一副孬种的样子”
他将我拉起,抱在怀里飞了起来,那蓝天白云在我们的身下,那城镇和山脉变成了渺小的玩具一样,那一刻我简直要懵了。
我从来也不曾飞到这样的高度,从来都不知道从这样一个高度俯视人间竟然是这样一副景象,原来我们艰难跋涉的前山万水在他的眼力也就不过如此,渺小,那世间的人更是渺小如同蝼蚁。
只是数刻,当他抱着我降落在那华山凌云峰顶的时候,我看见那幽冥宫和魔门的人都低着头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恭迎魔尊回宫”
“魔尊千秋万岁,统领天下”
我听见那一声声的呼喊,突然我的血脉在那一刻沸腾起来
“师父”
我看见一个人拜倒在雪神玄天的脚下,竟然是三哥
原来我的三哥竟然是我亲生父亲玄天的徒弟,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雪域拥有强大野心的传说,如今雪神的徒弟竟然是幽冥宫的宫主,而这时候已经引领魔门压住了白道各派的势力,这些都仅仅是巧合吗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魔宫狂欢“恭迎魔尊回宫”
“魔尊统领天下”
“魔尊”
“魔尊”
我听见一声声的呼唤,在我的眉心那团火焰在燃烧着,越烧越烈,我感觉到那一道白炽的光注入我的头顶,我的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这一种烈焰之中,在那金光的笼罩之下。
“哈哈”我仰头笑着:“我是魔君,天下独尊的魔君”
在我的身后宫人为我披上了那暗红色的长长的披风,我一甩袖子,坐上了那黄金铸成的宝座之上。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匍匐在我的脚下,那种感觉的确畅快淋漓玄天说得不错,做人有什么好做魔才是最快乐的
靡靡的音乐奏起来,各色的美人在那巨大的凌云殿中飞身旋舞着,还有那妖娆的丽人穿着透明的轻纱跪在我的脚边,捧着那一坛坛的鲜果,甚至为我剥开那葡萄的皮,将那甜美的果肉喂进我的嘴里
做魔然比作人快乐多了
我不停地笑着,一直笑到眼泪都流出来,那血红的酒液一杯又一杯地滑进我的喉咙,我也管不了这些是甘醇的美酒还是活人的鲜血,只觉得那种迷醉的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烂醉在那金椅之上,有一双紫色的眼睛那样魔魅地笑着看着我
那个高大的身影俯身将我抱了起来,一直抱进那华丽的寝宫之中,一起倒在那柔软的金锦之中我仰头一直那样笑着看着他
那种不真实的快乐,放纵的愉悦
那高大的身体向我覆盖而来炽热痴狂的吻,辗转的缠绵,我一直那样笑着,笑到眼泪直流笑到无法喘气
玄天拉起我的胳膊,禁制在我的头顶,拨开我的头,亲吻着我的脸颊,我的脖子还有那敏感的耳垂我笑着胸膛起伏着,喘息不已
他紧紧地拥着我,用那迷魅的艳丽的紫眸攒着我,俯身在我的耳边说:“只有我才能让你快乐,影儿,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只有我才能带你走到你想要去的地方,带给你渴望的辉煌不要忘记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那猛然深深地进入让我眼睛圆睁
他
章节198
198 魔宫狂欢
那一道金光照耀着我,有些刺目,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却被那横在身上那粗壮的臂膀拦住了。
那一头银白如雪的,刀刻一样完美的轮廓,玄天
昨天生的一切仍然如同一场幻梦,头好痛,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跟玄天在一起
“你醒了”
那双眼睛睁开了,那道紫色的光笼罩着我,我感觉到一种虚幻的快乐,他那样笑着看着我,那样眩目的笑
我们一起走出去,走进那凌云殿后面的荣华殿中,三哥早已经侯在那里。
“师父”
他匍匐在玄天的脚下呼喊着。
“现在情形怎么样了”
玄天慵懒地靠在那柔软的躺椅上问道。
“白道的那些人一部分选择屈服,拜倒在我们魔尊的脚下,那些还有一些顽固的家伙,徒儿已经将他们抓了起来,关在凌云峰后面的牢狱里等候师父您和魔尊的吩咐。”
“好”
玄天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的果子放在三哥的手上:“这是雪山的九珍奇果,可以增加十年功力,就作为对你的嘉奖。”
“谢师父”
三哥连忙匍匐在地上欢欣喜悦地说。
“还有,备战和我们在中原势力扩张的情况怎样了”
玄天接着问。
“如今我们已经将魔门各派的势力凝聚在一起,从火魔和天魔那里得到的兵力竟然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中原各国也已经遍布我们的暗线,在每一个城市里都有我们接头的人,而且在他们各国的朝廷之中也都已经安插了我们的人,我们多年扶持的钱庄酒楼及愿赌馆各种营生也已经渗透到他们各国的方方面面,控制了几国的金融,如今都已经是蓄势待,只等您一声令下了”
“哈哈”玄天仰头笑着:“不错,做得好”
听了刚刚一袭话,我心中一颤,原来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也如同传言所说的那样雪域的野心从来就很可怕,或者说不是雪国的野心可怕,而是他玄天的野心可怕,他已经是一个高高在上,凌驾于世人的神了,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还要怎么样
“还有师父。”
三哥继续禀报说:“我们宫里出的那些白道混进来的奸细要怎么办还请师父下令。”
“哦”
那双紫色的眼睛睥睨笑道:“我们宫中哪个是白道混进来的奸细这么大的胆子,将他带上来”
一个白衣的瘦高的少年手上脚上都拴着沉重的铁链被推了进来,那少年白色衣服已经被鞭子抽打的血痕弄得污脏不堪,可是那脸上的傲然,还有唇边的冷笑却是那样地刺目。
幽冥宫的左护法风音子
或者我该叫他玄门正宗的徒风音子,他还是被人认出来了,不知道是魔门中有人现还是他自己那边的师兄弟不堪酷刑将他招认,可怜他这么多年苦心埋藏还是落到这一步。
“原来是他”
玄天冷笑着说:“早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同,原来是白道的卧底”
“师父打算如何处置这个奸细”
三哥伏在地上问道。
“拉出去解决掉就好了,这点小事还不用本尊费心。”
玄天的眼睛甚至没有抬起来看那风音子一眼。
“慢着”
就在这个时候从来到这大殿里的第一次出声。
“怎么”
玄天和三哥都看着我。
“这样的美人就这么咔嚓了不是太可惜了”
我笑着。
“哦影儿。”玄天满是兴味的看着我:“没有想到这种凡俗的货色也竟然入得了你的眼”他笑得很暧昧:“既然你喜欢,就拖去你的寝宫好了,全当送给影儿你的玩物了”
“那我就收下了。”我站起身来将风音子手上的锁链从那幽冥宫侍卫的手上带过:“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好好下去享用了,你们继续,不奉陪了”
“哈哈,你竟然这样着急”
我听见身后传来的笑声。
198 魔宫狂欢2风美人
“555~~~你这个恶魔放开我”
风音子被我拖到那个诺大的寝宫之中,门被紧紧地关住了,他被我丢在了那柔软的金色大床上,勉力挣扎着,不停地后退,神色慌张
看见他惊惶失措的样子我竟然有些觉得好笑,他那样子真是又好笑又有趣,犹如贞节女子捍卫自己的贞操一样。
我的玩心大起,抓起他手腕上的铁链锁在了那柱子上。
他的衣服一件件地撕开了,露出雪白的胸膛和漂亮紧致的肌肤,完美线条的躯体
果然是尤物,我的眼光还真不错
早看出他是一块美味的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