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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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申阗刚是在这间病房吗」达顺包扎好手掌的伤口,偕同惠琳进入病房道歉。

    「你来干嘛,要不是我儿子好心不想告你,我早就报警处理了。」申彦明由暖暖母亲那儿得知伤害阗刚的人是惠琳,看见她就不免激动起来。

    「老爸,你不是常要我收敛暴躁、冲动的脾气,你自己咧」阗刚知道沈氏夫妇的难堪立场,立刻帮他们解围。

    「这不一样,他们可是伤了我最宝贝的儿子,我怎么甘心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们。」申彦明愈想愈气,连达顺也迁怒进去。

    「对不起,申伯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酒才会不小心拿刀伤了你的儿子,对不起,真的根对不起」惠琳愧疚地跪了下来,还哭着请求原谅。

    「别想用苦肉计来哀求原谅」当惠琳一跪地,申彦明的气焰全被她的悔意及诚意给熄灭了,他赶紧扶起她,但仍板着脸。

    「阗刚、申伯父,谢谢你们没有提出告诉,让惠琳不必受到刑罚。这是三百万,希望你们能收下,好做为补偿。」达顺拿给问刚一张填有三百万元的支票,诚心希望能获得谅解。

    「你们拿回去吧我们」申彦明还是死硬箸脾气。

    「老爸,我们当然要收,这可是用我的血肉赚来的钱,我要用来当创业跟结婚基金的呢」阗刚理所当然地收下支票。

    「你这小子」申彦明气得转过身,不再说话。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收下补偿,谢谢你」惠琳感激涕零,频频向闻刚道谢。

    「阗刚、申伯父,这次的意外,我们夫妻俩真的深感抱歉。我们愿意负起所有责任及医疗费用,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开口无妨。」经由这次的事件,达顺和惠琳发现了彼此的重要,决定一同负起意外的责任。

    「只要你们不再吵架、闹离婚就好了。」

    听了阗刚的话,达顺和惠琳面面相望,眼神中传递一种虔诚的情愫,一切尽在不言中。

    「达顺,很高兴看到你们破镜重圆,恭喜你了。」暖暖向达顺及惠琳祝贺。

    「对不起,那天我差点伤了你」惠琳握着暖暖的手,眼中满是愧疚。

    「我可以了解你当时的心情。」暖暖点头,顿会她眼中所有的愧对之意。

    「那我们得走了,童童还在安亲班那里等我们接回,不好意思」达顺顿了一会儿说道。

    「你们有事就先走吧」阗刚挥手,先行道别。

    「那我们走了」达顺和惠琳走出病房之前,还不断向申彦明及阗刚道歉。

    众人目送沈氏夫妇离开后,气氛霎时静默了数秒,邱秀美才开口打破它。

    「你们的事,我刚才想了很久,既然你们彼此相爱,我这个老人家也不该插手阻扰,一切就随你们高兴吧」阗刚奋不顾身保护暖暖的勇气,实在显现他对她坚定的爱意,她深深被他感动,当下认同了他们的感情。

    「妈,您认同我们了」暖暖高兴的泪水又盈满眼眶。

    「再怎么说妈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快乐、过得幸福,只要是你选择的,老妈就应该支持才是」她清清喉咙。「在经过这次的意外之后,我相信他能给你幸福的。」

    「妈」暖暖抱住母亲,感动地落泪。

    「伯母,请放心,我会给暖暖用不完的幸福的。」阗刚拍胸脯保证。

    「亲家母,我儿子可是比你想像中的还好。」申彦明跳了出来说道。

    「什么亲家母,还不到时候,不要乱叫。」邱秀美被突然冲出来的他给吓了一跳。

    被邱秀美一凶,申彦明撇撤嘴,黯然退至一角。

    「小子,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你可要担负起照顾她的责任,千万不可以欺负她、惹她伤心,不然我准会杀上台北找你算帐。」她指着阗刚发出严肃的告诫。

    「我爱暖暖,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阗刚握起暖暖的手,以眼神向她发誓。

    「怎么突然觉得好想吐呢走走走,我们到外面,外面空气比较好些,才不会想吐。」听见阗刚的话,刺猬、阿金等人皆做出呕吐模样,假装听不下去地一一离去,留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好吧,我想我可以安心地回老家去了,剩下的就留给你们年轻人啦」邱秀美知道该是自己退场的时候了。

    「妈,我送您。」chenboon扫幻灵莞尔校

    「不用了,台北的路我可是比你还热,你就好好照顾阗刚吧」邱秀美要暖暖专心照顾因她受伤点僮刚。

    「亲家母,看在我们即将成为亲家的份上,我开车送你一程好啦。」申彦明心想他也该识相地找个藉口离开才对。

    「好吧」邱秀美正打算和阗刚父亲谈谈有关这小俩口的未来。

    看父亲跟在暖暖母亲后头,一副情窦初开的羞赧模样,阗刚不禁大笑出声。「你说我爸跟你妈会不会配成一对」阗刚笑完才感觉到腹部的疼痛。

    「那我们不就成了姊弟」暖暖猛地想到,惊呼出声。

    「对喔」真是猪头他居然没想到这层关系。竟然还想着老爸晚年寂寞可怜,要帮他找个老伴。「那不行,我绝对不可以让我那个好色的老爸把上你妈」

    「你怎么这样说似父亲。」她不免替申伯父抱起不平来。

    「反正他又不在,没听到就好。」他吐吐舌头,仍是一派理所当然模样。

    「你喔」他的顽劣个性看来是永远改不掉的。「对了.昨天晚上你怎么会突然从阳台跑出来」由于事发突然、意外不断,她现在才发现这个疑点。

    「我」地摸摸鼻头,眼珠瞟呀瞟的闪箸忸怩神采。「昨晚,我一想到你和沈达顺在一起,心情就烦躁不已,于是骑着机车在你家楼下绕圈子」

    「你」她真不知该不该责骂他的冲动,谁教他的冲动都是因她而起。

    「后来看到他送你回家,和你一起上楼」他难受得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会吃醋。「随后又看到有个女的跟在你煤筢头,还趁警卫不注意时,把他用到一半的水果力拿走,放进皮包,然後上了三楼」

    听到这里暖暖能想象惠琳当时的感觉,那种被丈夫背叛、离弃的痛苦感受。

    「我愈想愈不对劲,于是冲进大门请警卫开门,结果警卫不让我进去。我想,可能是你妈交代过他不能让我进去吧」

    暖暖点头,她知道母规一定会这么做。

    「结果我就爬电线杆从你家三楼阳台进去,一进门就看到那女人拿着刀子刺向你」接下来的事,他就不用再说了。

    「阗刚」她抱住他,涌出的泪水混含着歉疚、骇怯、心疼及感动。想起当时的情景,她还心有余悸,要不是他保蛔砒她,她可能被水果刀刺入胸口而死;至于他为了护卫她,也可能因此丧命。

    「你怎么又哭了别哭,你把我的心都哭痛了。」他掬起她的小脸,温柔地吻去由眼角流出的滚烫泪珠。

    「阗刚,谢谢你」她感谢他的体贴、他的付出、他的保护,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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