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站到同等的高度才能走进对方的眼睛里。
悄悄的看着对方,阿尔白跟在对方的身后一路尾随,当然不是什么爱在心头口难开不好意思之类的原因,而是对方身上的军装他很熟悉,因为最近几乎每天都要砍死很多穿着这种军装的家伙,不过那群穿的都没这个男人好看,虽然细节不太一样,但是大体还是看得出是一家的!
这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战场版啊!阿尔白抽空为自己想了一下伊娜普及的这种类型情侣的下场,不是同死就是其中之一死了另一个永远活在痛苦中,又或者是两者分离永不相见,都是be结局啊!
默默的为自己的未来抹一把同情的泪水,完全不顾自己根本就和人家半点关系都没有,阿尔白捂着胸口开始为悲惨的未来哀悼。
…………等等!好像还有种结局!因为和谐关系被屏蔽的【监哗——】和【强哗——】,阿尔白开始回忆曾经听过的各种墙角,不禁肃然起敬。贵族夫人的汉子们真是勇士啊!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面对各种皮鞭蜡烛【哗——】等等也能坚持生活下去!
在阿尔白的各种脑补回忆顺着某个糟糕的道路一路狂奔的时候,他前面的银发男人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两秒,随即又自然的向前走去,步伐不变。
所以某个菌类才会经常说,小鬼就是嫩啊!
最终当银发的男人停下来的时候,阿尔白终于把已经脱缰飞驰而去的思想拉了回来,仔细的看了一眼……然后冷汗彻底的流了下来。
一不小心跑到敌人的大本营什么的,因为脑补不和谐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完全没注意环境,一路随着本能跟着梦想中的初恋结果跑到敌人的包围圈什么的……这绝逼是美人计啊!
前面的银发男人转身,漂亮的金属色的眼睛里满是凌厉,俊美而又英气。抬起手用嘴咬下手上的黑色手套,随着黑色的慢慢剥离,雪白的肤色慢慢露了出来,配上明显的黑色格外的引人注目。脱掉手套的同时,银发男人的眼神没有离开阿尔白半分,紧紧地盯住就像野兽盯住自己的猎物一样!
阿尔白痛苦的发现这个银发是个美人不错,但是他不认识啊!五官完全陌生啊!
“看起来抓到条大鱼,这个不是最近很活跃的那个小家伙嘛!”嗓音沙沙的带有磁性,故意压低带有威胁感觉的声音偏偏让阿尔白听得入神。
声音好熟悉!虽然喜欢的那个人嗓门很大,这点不一样,但是声线还是听的出来的,很像啊!
“呵~中途就发现你一直跟着我,说实在的你的跟踪水平确实很高,只可惜你中途分了心致使气息乱了一拍,很抱歉!那对你来说是致命的。”银发的男人缓缓走近,每一步都想丈量过的一样精准,优雅而又带有压迫感!
阿尔白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点头,自从跟踪giotto失败后他有苦练绝技,技术那是相当的好啊!这个疑似初恋的家伙很敏锐。
“怎么……想知道我军的部署?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吗?你的胆子可真大,竟然一路真的跟踪到我军的地方,你说……”银发的男人走到阿尔白的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注视自己:“我有可能会放过你吗?嗯?”
“那必须不能放过!”阿尔白果断的想点头,鉴于自己的下巴还在别人的手里,他立马改成了说的。最后的尾音还微微上扬什么的,声音磁性诱人什么的,越走越近什么的……关键是这个男人的眼睛里都是威胁自然,这些动作完全不是故意的,根本是纯天然的啊!
军装上一排银扣系到最顶端,整整齐齐的刚好盖到脖子上小小的突起,表情严肃,有种禁欲的气息。
“……………嗯?”听到阿尔白的的话,银发的男人有些惊愕,不对!是幻术。这个孩子什么时候用了幻术?
察觉到不对,男人松开手里钳制的孩童,警惕的观察四周!
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幻术师,不过没想到这么强,明明已经小心对待了,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孩子,没想到竟然还是让这个孩子得手了。
微微皱眉,还能感觉到这个孩子还在周围,气息并没有消失掉,这个孩子竟然没有乘机逃掉。哼!还真是自信啊!
银发男人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想蝶翼般微颤,轻轻咬住嘴唇,不经意间将嘴唇咬出些红色变得艳丽起来,侧耳倾听周围的声音,那种专注的表情竟然让整个人的感觉开始变得诱惑。
蹲在一旁的孩童捏住鼻子,无声的流泪。听墙角看墙角太多懂得太多肿么破?已经不自觉脑补些不和谐的东西怎么破?
“在这里!”银发男人瞬间笑了,微勾起的嘴角旁边还有浅浅的小梨涡,眼神明亮而又愉快。发现了猎物的志在必得都让这个男人的感觉变了,变得简单纯粹。
这种极品是哪里的啊!这不科学!
被男人一剑劈出幻术范围颇有些狼狈的阿尔白再次泪流,怪不得伊娜总是会给他讲那些故事,还提醒他要注意这个世界上漂亮的东西有多可怕,多少人都被搞得欲仙欲死啊!
“你逃不掉的,小家伙,机会只有那么一次,只可惜你已经用掉了。”银发的男人并没有察觉这个内心早已经被各种听墙角毁成渣渣的小孩的想法,只是履行他的职责,将这个战场凶狠的小豹子抓捕起来,磨掉他的爪子和牙齿,当然如果太过棘手……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就要在这里杀死他,决不能让敌人的幼兽长成凶猛的野兽。
他从不会轻视任何敌人,即使对方是个孩子,但是他仍然警惕用尽全力来对付这个孩子。战场上只有生死,没有孩子。
“咣当……咣当……”
金属的敲击声不绝于耳,银发的男人速度很快,剑法刁钻感觉很是敏锐,不但能隐约察觉到他的幻术稍稍避开还能适时反击,最重要的是打斗的过程中,随着运动量加剧,这个男人的脸上开始有红色蔓延,微红的脸颊,配上杀气腾腾的眼神…………这是反差萌吗?
好可怕!还有轻微的喘息声有没有,久攻不下之后还会咬唇,皱眉,眼神苦恼各种小动作不断啊!阿尔白痛苦的发现这是他最难过的打斗没有之一,过去就算输,他也是占的上风有没有!这次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尝尝赢了也占下风的感觉了!
这个银发的男人并不能完全隔开幻术,打斗中阿尔白更不可能给这个男人慢慢感受幻术的时间,所以其实这场战斗他相当吃力,不过久违的碰上对手也让他兴奋起来了,眼睛里面好像有火焰再烧,亮的惊人!
被男人的眼神惊到,阿尔白身体慢了一步,立刻被抓到破绽,一剑狠狠的刺了过来。
勉强躲过男人的剑,却不可避免胸前的衣服被剑势所带来的劲风撕裂,几片白色的纸张飘落了出来。
阿尔白瞳孔一缩完全不顾男人的剑扑上去抢夺纸张。
对阿尔白不要命也要夺回纸张的态度所激,银发的男人迅速跳跃过去伸手抢夺,哼!没想到对头竟然会把重要的情报就给小孩子保管,恐怕这也是计谋吧!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
彭格列吗?还真是能利用所能利用的一切呢!
作者有话要说:cp超喜欢银发!
梦回 21:49:03
推倒这个人吧。
梦回 21:49:04
真的
-梦回 21:49:06
推倒吧。
默默 21:49:13
主角才6岁
默默 21:49:16
尼玛
梦回 21:49:25
没关系
梦回 21:49:26
推吧。
梦回 21:49:27
我喜欢。
梦回 21:49:30
年下,也喜欢
梦回 21:49:33
。。。。。。。。。
默默 21:49:32
…………
梦回 21:49:46
你写个番外h给我看
梦回 21:49:47
不h也行。
梦回 21:49:49
我要看推倒
默默 21:50:03
…………
默默 21:50:05
好!
默默 21:50:13
下一章写h番外
梦回 21:50:14
什么时候写。。。。。。。。。
………………以上!
被cp不小心刷新了世界观!破廉耻什么的……6岁推到什么的…………和她一比……我真纯洁!
22百年前的托付
白色的纸张最终因为两人的抢夺变成了两半。
“…………”看着手里被撕成一半的白纸,银发的男人皱起眉头,没想到彭格列竟然有如此的野心。竟然有计划想要杀死这次战场上的所有人,以绝对的实力进行震慑。
握紧剑柄,男人下定决心,决不能让这个孩子活着离开这里!眼神里透着刺骨的杀意,这个孩子一定要死在这里。决不能让他离开再增加彭格列的力量了!
将手里的情报丢到一边,银发男人一剑劈向阿尔白,直击要害。
对于男人刺过来的剑,阿尔白没有躲,似乎是因为珍贵的情报被毁坏,一时惊呆了!
“噗——~”
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清晰的想起,红色的鲜血从孩童肩膀上的伤口处流了下来,最后的时刻阿尔白本能的勉强避开要害最终致使银发男人的剑最终刺中的是肩膀。
被伤痛换回心神的阿尔白将眼神落到正刺进自己肩膀的剑上,微抬起眼看向身前正举着剑的男人,不在意的抬起手握住剑身瞬间握紧发力将整个剑身都扭断了。
扔掉拔出来的断剑,摊开血肉模糊的手掌,递到男人的面前。
歪头轻笑,阿尔白缓缓的开口:“刚刚你玩的比较开心,接下来也要换我啊!怎么样?”
“…………”面对疑似疯了的对手,银发男人的想法很直接,乘机干掉他!
扔掉手里的断剑,银发男人并指成刀直接劈了过去…………看着小孩突然拔高在他面前变成了成年男子的摸样,蓝色的碎发盖在额前,琥珀色眼睛里看不出情绪,嘴唇偏白没什么血色,身体削瘦站得笔直。
他很不淡定的愣了一下,幻术什么的也太犯规了吧!
纵使如此也没有让男人的手停下,切进的温热触感以及溅到自己身上的血液都能很清楚的告诉他这个孩子已经被他杀死了。
把手抽出来拉出这孩子的心脏,还微微有些起搏。
纵使为了对抗自己这孩子将身体幻化成大人的样子以加强攻击力道,但是手里触感确实是已经将这个孩子杀死了。
可是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多年战斗养成的直觉不停的叫嚣着危险,银发男人抿住嘴唇不停地观察试图寻找到漏洞。
“哦!已经发现吗?”陌生的声音让银发军官警觉,分出一丝眼神,结果不可置信的发现自己的人马几乎被屠戮干净。
成年的阿尔白摸着手里的剑身轻轻弹击,金属震动所发出的的独特的韵味让他好奇不已一直在玩弄!看到对方不敢相信的眼神,阿尔白得意的挑眉,拍拍坐在身下的尸山。
“猜猜看,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都是幻觉呢?是在抢夺你要的东西的时候?”故意拉长声音显得骄傲万分:“还是刺伤我的时候?又或者是一开始的时候呢?”
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咬牙的银发美人不是自己喜欢的在乎的那个人,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在这个人面前展示力量,想要证明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趴在地上被欺负的小孩子了。
也许阿尔白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幻化成自己的成年摸样,的确这样的体术方面的实力会增强,但是在这方面他终究是不如银发剑士的,唯有幻术才是他依仗的资本,就算感觉精神力都有些不济了也要维持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这就是雄性本能啊!
要一下子压制这么多的人同时还要制造幻术欺骗一个身经百战的剑士,阿尔白真心觉得自己真是一位伟大的魔术师!
阿尔白松了松领口,露出苍白隐约透出青色血管的脖颈,悄然注意了下胸口的信纸。在那里的是姐姐的信,虽然信差点被毁,让自己气愤的想杀人。但差点被银发剑士刺中这件事让阿尔白明白了自己遇到了对手,于是干脆借用信纸被洒向天空时剑士转移了心神的那一刹那使用了幻术,利用对方的潜意识认为的东西拖延时间,之后速度灭掉不强的士兵。
当然最重要的姐姐的信件也回收了,真是完美!
幸好这一处据点的人只属于中等,还没到那种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程度,否则阿尔白可能真的会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而挂掉。
“这就是幻术师吗?还真是不可思议的战斗方式,不过我可不会轻易认输。”
银发男人兴奋直接向阿尔白扑去,就是这样,这样的对手才是他渴望的!不止身手非常快,拳脚的力度也让阿尔白应付的非常吃力。不是阿尔白不想用继续用幻术,而是之前的大规模的幻术让他的精神力消耗的非常大,现在勉强在自己的身上用幻觉实体化已经到了极限。
发现了阿尔白不再使用幻术,银发男人攻击的速度越发加快,准确的抓住阿尔白体术上的弱点疯狂的进攻。
正在两个人肉搏厮杀的时候,有第三方加入战局!
在炮火攻击过来的时候,阿尔白只来得及抓住身边银发男人的手臂拉扯过来抱在怀里,背部被击中的感觉让他几乎晕厥。看着被禁锢在他怀里的男人像是看白痴的眼神,阿尔白眨眨眼,轻声抱怨了下“好痛啊!”
的确很痛啊!虽然比起实验的时候还是差一点点,忍住什么的不是大问题,不过傻子才忍呢!果断切断痛觉。意识渐渐开始溃散……这是大问题吧!冬菇说过精神力是魔术师的根源,如果自己的意识都无法掌握到话,那就是要死了吧!
“把这个小鬼交给我,这是我的功劳!”见敌人已经无力攻击,之前缩立在士兵身后的一个军官走了出来,得意洋洋的要求得到这个高层想抓到的小孩!
………………然后被完全无视了。
“你在侮辱我吗?”扯住阿尔白的领口,银发男人的眼神非常可怕。这是屈辱,一个战士在战场上为敌人所救,这对战士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侮辱。
“我也不知道!”阿尔白后悔了,救人赔上自己什么的,他可从来没这样打算过。
眼神迷茫一下,刚刚明明有机会逃掉的。可是啊!那个时候会想,喜欢的那个人在哪里呢?也会遇到这种事吗?会不会也有人救他呢?就这样身体自顾自的动了挡住了攻击…………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的东西自己玩坏掉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允许任何其他人触碰!
这就是我的觉悟!
“我快死了!”阿尔白无辜的朝着银发男人说道:“最后帮我个忙吧!”
没有等回答,阿尔白继续开口:“送我回到姐姐的身边,拜托了……还有最后的一个愿望。”
“我的名字是阿尔白……可以的话……”
话并没有说完,小小的孩童跌落在男人的身上,没有了声息。
背后被猛烈的炮火灼烧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液从焦黑一片的伤口处弥漫而出,小小的孩子遭受这样的痛苦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的是说,这是一个战士!毋庸置疑。
没想到竟然会欠下这样的人情,欠下敌人一条命!
银发剑士没有说话,握紧之前这个孩子塞到他手里的剑。面对走过来不断质问他与敌人通敌的曾经的战友,选择的是一剑劈了过去。
“吵死了!”没有反问这些人是不是想将他一同杀死,也没有辩解。这是他的选择,这个小混蛋已经死去,给他留下了天大的难题。他选择了送这个小鬼回去,那么此刻挡在眼前的都是敌人。
剑士只有握着剑的时候才能看出他的可怕,没有了幻术的干扰,银发的剑士发挥出的力量令人心惊!他终将带着这个孩子回到他姐姐的身边!
………………
其实啊!愿望只有一个,能够告诉喜欢的人自己的名字就足够了。
和姐姐的约定就交给这个人了,战士的尊严不会让他毁约。已经足够了…………怎么可能啊!之后的话还没说完啊!
“我的名字是阿尔白……可以的话,可以嫁给我吗?你看我付出的代价都这么大了,怎么也得收点本什么的,你就不要大意的成为我的童养媳吧!
而且我的条件很好啊!你看家里人口简单,只有一个温柔的姐姐,不用担心婆媳相处问题,我又是幻术师,什么尺寸都没问题哦!婚后工资可以上缴……怎么样?”
…………好像求婚是这些要点吧!
亡灵掀桌,遗言还没有说完就死掉,这不科学!明明伊娜的故事里,那些快死的会各种交待哇啦哇啦的说一大堆的……为什么到他这就这么一句话就死掉了呢!太奇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是想说明一下我的纯洁度啊!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在正文里啊!…………最多出现在这卷完了的番外里!
23百年前的遗言
花了不少的功夫银发剑士最终到达了彭格列的据点,谁让他欠下了不得了的人情呢!
作为敌人并且带来了彭格列重要人物的尸体,他理所当然的见到了那个彭格列的首领。
身为首领却意外的有颗柔软的心肠,金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悲伤,甚至不敢触碰这个孩子,几次伸手都没能接过这孩子的尸体。
“在战场死去的战士只要以他为荣就可以了。”银发剑士最终不耐烦的将孩童的尸体递给旁边的红发的男人:“他最后的愿望是回到他姐姐的身边,总之就交给你们了。”
g接过尸体,表情变了几变。谁为了彭格列死去他都不会惊讶,因为聚在这里的人都有着为了彭格列燃尽最后的生命的觉悟。唯独这个孩子,他加入彭格列就像一场游戏,平时也从来不在出门砍人之外的时间愿意为彭格列做别的,宁愿研究该怎么吃到更合心意的食物。
没想到这个孩子最终竟然为了彭格列付出了生命,是他以前太肤浅了,一直都没看透这个孩子吗/
送完货,银发剑士转身想要离开,需要做到的事他已经做到了。他从未想过背叛,纵使要回去接受惩罚,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nufufufu…………这可不行。”斯佩多用锡杖挡住银发剑士的去路,表情有些古怪:“你必须亲自送这个孩子回到这孩子的姐姐的身边,这是你们约好的吧!”
斯佩多真心觉得自己很难维持正常状态的表情,他也想优雅,可是这个蠢货留下的死亡讯息实在让他淡定不能。
幻术师最后的讯息就是让这货留下这种东西的吗?他以为他是去旅游的吗?
……
冬菇,我知道这玩意只能你看见,麻烦你转达一下。送我回来的银发是我的童养媳,虽然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但是貌似来不及找了,就拿这个先凑合一下吧!到时候给姐姐看一下,告诉她不用担心我的品位问题。
还有,有空的话看着点,不能让他出轨?……是这么说的吧!咦?出轨是什么意思?
唔……还有啊!我想吃姐姐做的饼干了,冬菇,你有空的话过来给我送一盘吧!
以上!
亡灵表示很自豪很了不起,在最后的时刻及时醒悟明白故事什么的都不靠谱,遗言什么的把银发美弄到手什么的都来不及了!只能紧急压缩一下用魔术覆盖在指环上,同是魔术师的冬菇一定能看到。
斯佩多一边感叹某人死了真是太好了一边帮某人实现最后的愿望。nufufufu……最后一句诅咒什么的完全没看到哦!
算了!死都死了,这可真是棒极了………………等等!亲爱的艾莲娜知道了她的宝贝弟弟死在了战场上会怎么样!他不会被【哗——】【哗——】或者【哗——】吧!
被脑子里各种血腥暴力打满马赛克的的场景吓到的冬菇石化了,整个人都僵在了那边。
“这小鬼是怎么死的?”鉴于斯佩多石化,giotto勉强打起精神问道,这个孩子是他带到战场上来的,这是……他的罪。
这个仇一定要报,伙伴的生命必须要有人来偿还!
“他…………他……”银发的剑士握紧拳头,眼神痛苦,几次想要说出来都没说出口。脸色很不好看,这是他的屈辱,竟让在战场上为人所救。
“他是为了救我……”最终勉强说出口,因为羞愧脸上红红的,洁白的耳垂也漫上红色。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giotto上下打量了下之前光注意尸体了忘记仔细观察的送货人。
头发是银色的,长相是漂亮的,手里是握剑的。没跑了,这不是阿尔白的心上人吗?没想到真有这么个人啊!脸是红的——不好意思见婆家人,理解!声音颤抖——心爱的人死了,悲痛,明白!
真没想到他们关系这么好,那个孩子竟然愿意为他而死,他们曾经有着怎样的过去啊!又是怎样的一段故事呢?
性别不是差距,年龄不是距离,身份不是理由…………
“咳咳!”一看到giotto的眼神变得迷离且柔和,g就知道他的老朋友又开始走神了!能把走神变成夸奖的也就他一例了,总有人说giotto的眼神能够包容一切,温柔的彻底。事实上他确实什么都没看,能不包容吗?
“斯佩多说的没错,阿尔白最应该由你来送。”不用担心,婆家人其实很好说话的:“原本我是想亲自送他回去的,毕竟他是我带来的,但是想必由你来送会更合适……”
“彭——”
没等giotto感叹完,sivnora抓着银发剑士后脑勺上的马尾拉扯过去按着头就狠狠的砸上墙壁,墙壁猛烈的震动了一下,巨大的蜘蛛网纹以剑士的头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你做…………”
“彭——”
质问的话语统统被黑发的男人埋进了墙壁!
“…………”动静太大所有人都看向了正在给墙测试硬度的某人。
sivnora在确定手里的人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之后,随手认了出去。一副我说的话就是真理的样子:“看到敌营的条件反射!”
“sivnora,说过很多次了,这样不礼貌。你看,人家是新(嫁)过来的,就这样给你打坏了怎么办?”
“要尽快把这个孩子送回去,时间长了,这孩子的姐姐恐怕就看不到完整的了。”
黑发的男人用他这辈子最诚恳的眼神看着giotto,眼睛里的字几乎蹦出来:快去实现诺言,再见!
面对自家弟弟这么深刻的恳求,giotto朝他笑的意味深长,笑的他整个人开始有些僵硬了,才帮自家sivnora理了理杂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转身离开。
弟弟真是太可爱了,到现在还会把衬衣扣子记错!哎呀~这孩子真是太依赖哥哥了,小时候都是哥哥帮他穿的呢!
开始回忆三四岁会软软的叫着哥哥乖乖伸手等穿衣的弟弟,六七岁傲娇的嘟着嘴说要自己穿的弟弟,十一二岁拼命挣扎被自己压着穿的弟弟…………啊咧!貌似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哎呀~!弟弟什么的最好玩了…………不对,重来!弟弟什么的最可爱了!
giotto动身的很快,甚至动用了死气之火赶路。决定了就不会逃避,这个孩子是一定要送回到他的姐姐的身边的。
“你能告诉我,你怀里的是什么吗?”
红发的女仆吓白了脸伸手指着giotto怀里的物体,艰难的问了出来:“上帝啊!怎么会这样?小姐一定会疯的。”
将安静的躺在怀里的男孩轻轻的安置在沙发上,小孩子的背部的创伤虽然恐怖,可是前面却没有多大的伤害。
虽然脸色惨白,但是这孩子平时的脸上就没什么血色所以没什么问题。不像他活着的时候总是不管不顾的做出许多乱七八糟的事,现在的小孩安静的躺在那里,任人摆弄也不会再有反应了!
可是此时的giotto宁愿这孩子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告诉他,自己只是好奇死了是什么感觉才决定暂时死一死的!宁愿再被这孩子捣乱,为他收拾各种乱摊子,为他的各种糟心的意见好奇心头疼!
只要这孩子能够醒过来!
“不能放在这里,我们去埋了他!”红发女仆最终下定决心:“小姐会崩溃的,她有多为有这个弟弟高兴,我很清楚。”
那一天的小姐眼睛仿佛能闪光,她幸福的提起裙摆转了个圈,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有了个弟弟。不再是孤单一个人,有一个吃小饼干听故事抱着睡觉的弟弟,那对小姐来说有多么重要,你们不会明白的!
上帝啊!求求你,如果可以的话,拿走我的命吧!救救这个孩子吧!救救小姐吧!
“啊—唔……”
突然放大的声音立马被捂住,红发女仆狠狠的蹬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被捂住嘴的金发少年委屈的眨眨眼,等被放开之后,几乎是惊恐的后退了几步:“这个小魔鬼怎么会死/?”事啊!这个小怪物怎么可能会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他可以杀人,可以装乖,可以作弄人……就是不应该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金毛内牛,他只是馋这里的小点心,再加上艾莲娜作为彭格列的高层干部又没什么攻击力,基本上他是被师傅大人派来镇守的!…………咦?点心变主体了吗?
“快,我们把阿尔白少爷送到院子里先埋起来,决不能让小姐知道。”红发女仆抱起孩子,率先向门外走去。
giotto拦住伊娜,眼神悲切:“伊娜,艾莲娜终究会知道的,阿尔白不可能一直不回来!”
“还有信,对!还有信。接下来只要找人伪造信件就可以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伊娜激动的攥紧怀里的孩子,不断地喃喃自语,无意中被到指环上的尖角刺到都没注意。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流出:“他是个好孩子!喜欢听我讲的各种故事,会在身后拽着我的头发要求我给他做点心吃,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不是喜欢我的点心,而是舍不得姐姐辛苦!他是个既天真又活泼的好孩子啊!”
“为什么?为什么giotto先生和斯佩多先生没有没有好好保护他!他还小啊!”
红发女仆缓缓跪坐到地上,哭的痛苦!
24百年前的重生
等着红发奴仆慢慢哭道发不出声来,giotto蹲□来,伸手递上一张手帕。
“这个孩子决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去,他是个英雄,为了帮助彭格列刺探情报最终中了埋伏。”giotto将阿尔白从她紧紧攥着的手里抱出来,动作缓慢却绝不迟疑:“他不应该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去,没有人记得的话,这个孩子该有多孤单!”
“那也决不能现在就把这孩子的尸体抱到小姐的面前,至少……至少要给小姐一个缓冲的时间。”红发女仆咬牙擦掉泪水,站起来将阿尔白手上的指环褪了下来:“我会将这个指环先给小姐看看。”
“至于现在……giotto先生,我不是很想看见你。”是的,她在迁怒,这不giotto关先生的事,可是啊!阿尔白少爷已经死去,等小姐知道了这个消息又会悲痛到什么地步呢?是这个男人所创建的彭格列带走那孩子的生命,是这个男人带走了那孩子,却没有将那孩子活着带回来。
giotto抱着阿尔白离开,这孩子的身体必须妥善保护好。他并不介意伊娜的话,这个孩子的死亡他必须付上责任。他又该怎样面对他的朋友呢?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将要背负的。
早晨的阳光直接透过明亮的窗户照射到房间内,床上的女人苍白着脸捏紧被子不断的挣扎,被梦魇所困扰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悲鸣。
“啊——”金发的女人从床上坐起,伸手盖住额头:“做噩梦了吗〃
虽然已经不再记得梦中的内容,但是那种失去重要之物的感觉她还记得。
感觉有什么失去了好像再也找不回来了,心口好像有什么揪着一样,知道醒来,身体仍然记得那种疼痛,依旧在颤抖着。
起床梳理好,艾莲娜决定检查一下,失去的是什么呢?
是昨天的首饰忘了放置的位置,还是前天新得到的点心的配方不记得,又或者是新写的乐谱不小心夹到哪本书里又找不到了呢?
轻轻握拳敲击了下脑袋:“真是的,怎么总是会遗忘呢记忆力变得不好了呢!咦……这是什么”
摸上脸颊上斑驳的水迹让艾莲娜笑出声来:“怎么突然哭了呢!哎呀,最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擦掉眼泪,笑的眼睛咪咪的,仿佛这样所有的阴霾就不会存在一样。
“啊——好痛!”
金发的少年抓着手猛的跳了起来,拼命的甩了起来。
艾莲娜疑惑的看着他:“你不在房间里睡觉,跑来这里睡做什么?”
“啊?”金发少年挠挠头,我昨天半夜没睡跑去厨房偷吃的半路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某个恶魔般的小鬼死了的什么的。
我敢说说吗?说了一定会被伊娜拿菜刀砍死的有没有。中间不小心在伊娜的哭声中睡着了,然后一大早不小心被人踩手啊!这么大人啊!艾莲娜姐姐,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面对金毛的各种哭诉的眼神,艾莲娜歉意的笑了笑,她确实没有看到。不管怎么假装,心里的感觉骗不了人,她痛苦,彷徨,担心,忧虑。她以为只要假装不存在就真的不存在,可是啊!心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啊啊——你别哭啊!我没怪你,艾莲娜姐姐,不是…………”神经一向大条的金发少年唯独受不了女人的眼泪,抓耳挠腮想尽办法劝说着。
“啊!giotto,你看……”看到giotto缓步走过来,金毛急忙招手。赶紧把难题交给别人。
“艾莲娜,你是不是……”
没有再说下去,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