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变了,我早就在了。”受不了这么奇葩的出场方式,梳着热带水果发型的少年迅速出现在斯佩多和艾莲娜的面前,无视了某个小孩包含杀气的眼神。
“kufufufufu…………就是你们养出这样的家伙的吗?”
绝对控诉的眼神让冬菇抽了下,不好意思,和他无关好吗?他还想知道这种东西是怎么养出来的呢?
“厉害!阿尔,你的魔术越来越好了!”姐姐先给予弟弟绝对的夸奖,孩子成长了啊!
“d,要不是确定你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我都以为是真的了。”艾莲娜调笑这着:“哎呀!没想到和阿尔也很有夫妻相啊!”
“………………”斯佩多研究了一下,亲爱哒!你的眼睛真的没问题吗?完全看不出这货和那个小鬼有哪里有什么夫妻相啊!
“嗯,姐姐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阿尔白得意的掀开刘海,露出里面和凤梨头少年一样的眼睛。
“这不可能!”凤梨彻底失态了,紧紧的盯住阿尔白的眼睛。
他是轮回之眼的宿主,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只眼睛所需要的容器是多么的苛刻。
这个世界绝不可能有两只轮回之眼,这又不是菜市场批发的大白菜。
而且,他的仇敌,他很清楚。
这个家伙并没有得到轮回之眼的移植,那么这只眼睛到底是怎么来的?
“nufufufufu………………原来如此,时空的旅行者吗?”
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了呢!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这种联系!
“哈哈哈。”阿尔白仰头面无表情的诡异的笑了一会儿,打断了冬菇凤梨的沉思感想:“会笑很厉害吗?冬菇,你不要否认了,看那长相明显是你儿子没跑了。”
“不,都说你搞错了,我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
“姐姐,冬菇在外面有私生子。”
阿尔白扑向姐姐,冬菇承不承认那只凤梨是他的儿子,他才不管呢!重要的是姐姐能不能认清楚冬菇的真面目。
“姐姐,你看,他们长相,品位,笑声……这么相似,肯定是的!冬菇那家伙不是好人,绝对不能和他结婚。”
看到自己弟弟紧张的眼神,艾莲娜故意犹豫了下:“这样啊……可是姐姐看到那个孩子的眼睛和阿尔的一样呢!该不会是冬菇和阿尔背着姐姐生下来的吧!”
轻轻刮了自家弟弟的小鼻子,艾莲娜笑的一脸温柔。
“………………”我的名字是d斯佩多!亲爱哒,你也开始这么叫了吗?
还有,逗弟弟就逗弟弟,他是无辜的。
那只坑爹的小鬼一脸纠结犹豫啊!那货该不会以为只要胡说八道什么脏水都往他什么泼就行了吧!不会真的承认了吧!
“好吧,冬菇不想认就算了。但是,姐姐一定会先帮我举行婚礼的对吧!”
纠结了许久,阿尔白最终还是可惜的放弃了往冬菇身上泼脏水的念头,他的品味没那么差,姐姐是知道的。
“我的阿尔的婚礼啊!那当然。”
“这就好!”得到想要的答案的阿尔白满意了:“我要一个特别的婚礼,还在构思中,不过很快会想出来的。”
先拖个十年八年好了,然后娶第二个……再拖个十年八年……
“nufufufu……你果然是想拖延时间啊!因为太得意说出口了啊!”
冬菇握拳,冷静,要冷静,不能揍他,至少不能再艾莲娜面前揍。
“糟糕!”阿尔白睁大眼睛:“那就没办法了,姐姐,我申请把这只冬菇干掉,你看他暴怒了!这种人一看就喜欢家暴!”
“那也是你逼的啊!你这个蠢货——”一个没忍住,冬菇一个锡杖就戳了过去,阿尔白低头躲过,开始不断溜达,一边躲闪冬菇的攻击一边告状:“姐姐,看到了吧!这家伙露出了……”
话并没有说完,阿尔白就停下了动作,任由冬菇直接戳穿他的头。
嫌碍事的把戳到眼睛部位锡杖往上抬了抬,目光灼然的看着开始和艾莲娜喝茶聊天的凤梨。
顺着阿尔白的眼神,冬菇瞬间也斯巴达了………………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引狼入室啊!
阿尔白伸手捂住右眼,回头望向冬菇,左眼满是杀意;“算了!我不结婚了,这种东西尽快处理掉好了!”
孩童明白的眼神在警告冬菇“敢阻挠,大不了同归于尽!”
冬菇先是点头同意了做掉凤梨,随便那孩子干什么,反正那货和他没关系。
“nafufufufu…………这样也好,我也受够了。打一场吧!我赢了之后你就不能再插手我和艾莲娜之间的事。如何?”
随后决定偶尔用暴力解决下问题也不错,反正这孩子也打不过他!nuhahahaha…………
正好乘机暴揍这个小鬼一顿,就是不能顺便弄死……这点比较可惜!
阿尔白控诉了一下冬菇提出的条件,然后想想答应了。
“可以,我赢的话,永远不能再和我抢姐姐。”
确实,他不是这只冬菇的对手,不过冬菇没说不能叫帮手啊!他找个亲友团什么的组团围殴好了。总会有人想要报名参加的!哼哼~等着吧!冬菇。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哈…………我就是传说中的标题党!
28偶尔也要写章番外试试
基友说一定要放正文,有的亲不爱看作者卖萌的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与正文无关,只是应cp要求写的无责任番外:阿尔白vs银发美人
正文cp依旧是阿尔白与凤梨
特此公告!
本章内容禁止18岁以下阅读,请管好自己的年龄。实在要看………………记住和作者没关系。
以上!
“团长,我遇到麻烦了?”
“哦,说来看看。”
“情人突然不愿意和我h了,怎么办?”
“唔…………最近对方有没有特别或者心虚的举动?”
“不会有这种事,他没这个胆子。以前用这个借口玩过。”
“………………七年之痒吗?”
“什么…………痒?哪里痒?”
“这样的话,待会儿我会传一份邮件给你,你可以试试。”
“嗯。”
白色微透明的衬衫刚刚盖过大腿根部,只要稍稍有点动作就可以看到不错的景色。蓝发的青年歪着头一脸天真神色,偏偏毫无违和感,只会让人觉得觉得这个男人干净纯净。这副表情在经过这么多年的不断地磨练已经变得越发得心应手。
“哐当——”
剑士的剑竟然会因为被握不稳摔到地上,从这上面就可以看出剑士到底有多震惊。
“你…………你到底在干嘛?”这货又想干什么?最近事情很多,boss的命令必须执行。这货又缠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几天…………这货已经被逼到这种程度了吗?都开始□了?
“你回来了?”
蓝发男人笑着打了声招呼,表情温柔眼神中甚至弥漫了一层水雾。
“………………”无声的抽了一下,银发剑士尽量不露出其他的表情,生怕眼前的男人曲解成是惊喜愿意愉悦的意思,这货绝对做的出来啊!根本不是一次两次了啊!
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表情,蓝发男人也没有沮丧,紧接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修长的手指搭上衣扣,从顶端开始一粒一粒的解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银发的男人,轻轻吐露舌尖从唇间缓缓滑过,抬高脖颈,将自己的要害就这样自然的暴露在银发男人的眼前。
这是信任!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这样的信任让人动容,这个男人一直不能容忍将自己的要害被别人所掌握。
银发男人慢慢涨红了脸,狼狈的转过头,害怕自己会心软纵容。
“总之……你还是正常点吧!”
你根本不适合做这种事,一向随着自己的心意乱来才应该是是这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你…………不想看吗?”
声音越来越近,蓝发的男人走近银发男人,发出“呵!”的一声笑音,抬手将男人的脸庞转向他,手指划过男人的额头,鼻梁,最后落到他的唇上轻轻一点转而划过一个弧度点上自己的唇:“不想尝尝吗?”
看银发男人咬牙站着却不动弹,蓝发的男人唇边勾起一丝笑容,拉着银发男人的手触上自己的胸膛,不断的感受着手下的的触感,年轻富有活力的皮肤,他也知道这个身体具有怎样的力量。差一点银发的男人就要被诱惑了。
…………为什么说差一点呢?
“能告诉我……那玩意为什么是这个尺寸?…………明显比例不对啊!这不科学!”
“咦?不好吗?好多人都说越大越好。”
蓝发男人不解,开始变得不耐烦了,本来按他的想法,试图逃跑的猎物只要打断四肢扼住喉咙就可以了。但是团长说对情人这么做了的话,很可能会不小心把猎物毁掉。
珍贵的猎物的话,就必须爱护那身皮毛呢?否则就没有价值了。
让猎物心甘情愿的掉入网中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结果团长说的方法一点用都没有,说的倒是好听。
算了他自己来吧!
“我没耐心了!”
声音低沉,蓝发男人伸手将过长的刘海撩开,露出下面鲜红的眼睛,眼珠中间的“六”字开始变化……最终停在了“一”上。
长长的锁链从四周突兀的出现迅速缠住银发男人的四肢腰际。
“安心吧!做做感觉自然就来了。”
声音带着些调笑,四周突然变得黑暗起来,男人的身影渐渐在黑暗中消失。
“混蛋!你又想干什么?放开我!”
银色的锁链从男人的脚踝盘旋向上一直缠到大腿的根部。腰间胸膛也被锁链向蜘蛛网一样紧紧缠缚,男人彻底变成了蜘蛛的猎物,被这样的往抓住,再也跑不掉了。
被缠住的身体抖动挣扎着,随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越加强烈。
看不到男人的身影,黑暗中只有自己喊叫的声音,竟然安静到可怕,这种诡异的气氛让银发男人气红了眼,紧紧咬住下唇努力看向四周推测那个混蛋会从哪里冒出来。
“呵~……我还是喜欢这样。”黑暗中传来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听不真切。
被男人调笑的声音所激,银发男人羞愤的挣扎的更厉害了,扯得锁链“叮铃”作响却没有能够挣脱开来。
“哇哦~!扭动起来的感觉不错啊!以后经常这样玩好了!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混蛋!愉快你个头啊!放我下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气愤让剑士的脸庞脖颈染上一层绯色,雪白的皮肤衬上这些颜色漂亮到让人惊叹。
“哦~!不放过我?噗~……没有笑话你决心的意思哦!可是以这副样子说出这么挑衅的话……真的不是想要和我玩吗?啧~果然!刚才就觉得不顺眼了。”
随着男人话音的落下,已经被束缚的剑士周围围绕出不少藤蔓,从袖口,领口等钻了进去
轻而易举的将男人的衣服崩裂。
“这样就顺眼多了嘛!”
手指顺着男人漂亮的身体从最让人流连的腰部开始顺着皮肤一路划了上去。
“你给我记住,你这个混蛋!”感受着突然现身的男人手指的动作,银发剑士的眼睛里面已经能够喷出火焰了,等到男人手指到达唇上时狠狠一口咬住。
血腥味弥散到嘴里,剑士没有松口,挑衅的眼神让男人的眼神深邃起来,轻轻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内心。
舔过自己的上唇,眼前美丽,矫健,凶狠,漂亮,匀称的猎物就这样展示在面前,这样的……这样出色的倔强的挑衅的眼神……还真是让人兴奋呢!
伸手掐住剑士的下巴迫使对方松口,把手指送到自己的唇前,舔过鲜血。
勾起唇角满意的笑了笑:“就要这么凶狠点才好玩呢!”
一把拽住男人银色顺滑的发丝狠狠的把对方拽向自己,吻上对方的唇。舌头在对方唇上舔过一圈撬开唇瓣划过紧咬住的牙齿,温柔的允吸猛的一咬,在对方惊呼的时候乘机将舌头伸了进去。
吻一下子变得激烈了起来,像是野兽撕咬一般,疯狂的舔过对方的一切,攻城略地般的划过齿龈纠缠起对方的舌头。
半晌阿尔白满足的在对方的唇上啄了一下随即离开,银发男人无神的睁大眼睛张口喘气。
没有给男人太多喘息时间,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着头将白色的颈脖递到自己的面前,眯着眼睛舔了两口,狠狠的咬了一口。
在男人痛的闷哼一声的同时再次舔舐安抚:“谁叫你最近两天都不理我的,这只是小小的惩罚哦!”
一连串的动作让剑士没办法应付,不管过多长的时间他都没有办法应对这个男人所给予的,不管是伤害还是别的什么,在这场战役里面他一直都是输的。
明明作为一个战士可以死但决不能认输,但是一直被这个男人所掌控者。
意识,心绪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恶啊!混蛋!
在男人眼神迷茫走神的时候,阿尔白已经顺着颈脖向下啃噬,一路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像是在给自己的领地做上记号。
不在意猎物的不专心,反正这具身体已经很好的沉浸在他给予的东西里面了,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无论是喘息,尖叫,或者其余的声音动作,这个男人也只允许表现出他要的东西。
因为他不会给这个男人能有其他反应的机会。
不过…………虽然完全掌握很好玩,但是果然一直顺从的被他玩弄也就没意思了。
伸手弹弹男人胸前的小点,阿尔白凑向男人的脸,笑的一如既往的无辜,任性的提出要求:“在上次飞坦介绍了一个新玩法,我们也在上面装点什么吧?红色的宝石怎么样?不……蓝色的适合点,要不银环也不错。”
满意的看到男人的脸先是红然后慢慢黑了,接着更加拼命的挣扎起来:“你这个混蛋啊!去死吧!”
那种凶狠的眼神就好像如果他不是被困住了绝对会一剑劈过去一样!
真漂亮啊!挣扎着,倔强着,狠戾着的眼神漂亮极了!
真是太美味了!
今天的猎物也依旧很美味啊!啊!对了,之前谁来警告他最近银发最近很忙?让他最近消停点节制点的是谁呢?啊咧……是谁来着?完全记不起来呢?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很多的童鞋不太爱看之前的作者卖萌!!!
这次一定要看啊啊啊啊!!
这是基友求的无责任番外!!!和正文没有关系!!!就是这样!!!喵!!!
最后的最后…………嘤嘤……第一次写这种东东………好害羞!所以很清爽哦!
感觉鬼畜系和很倔强自尊很强的那种一起比较好玩,总觉得如果是冬菇或者凤梨的话会说出“比起宝石,难道不是我的身体更漂亮吗?”这样的话!
其实这章很纯洁的,对吧!看我真诚的双眼!
你们看…………是不是很清水啊!
29百年前的战争
夜幕降临,一个小小的影子熟练的翻过各种围墙,躲过巡逻队,轻而易举的的钻进一间房间。看样子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昏暗的灯光下,小小的黑影蹲坐在闭目养神的男人身旁,轻声诉说。男人猛的睁开眼睛,露出嗜血的笑容,点头应允。
光亮的房间内,绿发少年惊慌失措的拼命往墙角缩,眼角含着泪花,小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颇为可怜。最终在被逼迫下重重点头,举手发誓以表决心。
厨房内,正拼命往嘴里塞零食的少年被一把踹进墙内,半晌终于把自己的头从墙里拔了出来,费力的咽下食物开始打嗝:“嗝……你……嗝……我……”
“彭--噼里啪啦--咚--”
团缩在地板上的金发少年泪流满面的拼命叫喊:“我答应……答应啊!”
虽然被揍得够呛,但是,打嗝能治好也不错了,不是吗?金毛。
金发男人合上手里的书本,站起身来合上突然被打开的窗户。有些疑惑的回头,耳边传来声响。不太适应这种奇怪荡漾的笑声,金发男人稍退后一步,在对方满是威胁控诉的眼神中答应了对方的条件。
蓝发的少年坐在树下低头沉思,随着靠近的声音抬起头。背对着阳光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面容,来人伸出手发出一声轻笑:“命运这种东西,只能自己掌握。”
“被困在这种地方不得离开的滋味如何?”
“要祈求那个孩子吗?等那个孩子玩够了才有可能被放走。”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
金发的少年委屈苦逼的帮自己上药,还念了下红发女仆在的日子。咂咂嘴摇摇头把脑子里关于红发女仆的各种下落的猜测甩掉继续尚一宗。
一只手揉揉他的头发,一个声音凑近他的耳边。
“你甘心吗?甘心被忽视吗?”
宽敞的平台,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阿尔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笑的荡漾的男人,举手:“冬菇,我带了亲友团,他们都说要为我加油。”
身后的亲友团1号露出嗜血的笑容,左手微抬,银色的手铐晃动着,上下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冬菇,绝对是在思考那一部分比较好吃啊!
亲友团2号耷拉着眼睛,浑身无力,隐约可见白色的灵魂状物体从2号的身上冒出,完全没有干劲。
亲友团3号还在纠结脸上的伤口,微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脖子以及漏在外面的皮肤还缠着绷带,一副重伤员的样子,让人搞不清楚他是来干什么的。
亲友团4号闭着眼睛一脸古怪的笑着,完全把周围的一起当做一场闹剧。
nufufufu…………我就知道!
满头青筋暴跳的冬菇默默的把已经达到嘴边的鲜血咽了回去,幸好他也有准备,否则这完全是围殴啊!
这个小混蛋果然完全没有遵守规则的意思,完全一副把人坑死了就行了架势,真是………不错呢!
这场无趣的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玩法不一样,因为对他们两个人来说,这是一场战争,而且是只能赢不能输的战争。
面对如此不公平的战斗,冬菇当然没有束手待毙。错开身体,身后的金发男人笑着伸手打了个招呼。
“大家好啊!今天天气不错。”
见到了意料之外的男人,阿尔白十分淡定,圣母系的弱点太明显了,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把那只没用的家伙弄过来的原因。
最喜欢的小妾,giotto,你真的下得了手吗?
不需要赢,他需要的只是那个家伙拖延时间罢了,接下来他一定会找到机会宰了这只冬菇。
阿尔白低垂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和过去不同,满是破绽和杀意的话可是杀不了那个男人的,要忍耐啊!
差点就死去,差点就回不到姐姐的身边,这些都让阿尔白明白时间是最可怕的东西,珍惜的不好好守住的话,可能下一秒就会因为意外彻底失去了呢!
所以啊!有威胁的东西必须铲除掉。
并没有告诉其他人他自己的计划,阿尔白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彻底杀死这个人。
giotto的出现让阿诺德少见的迟疑了,他在giotto和斯佩多中间摇摆不定,到底是选择先炒了冬菇还是先炸了阳光呢
炒还是炸?这是一个问题。
“你的对手是我!”
没等阿诺德纠结抉择完,金发少年来到他的面前。
陈恳的拿出一条鞭子,挥了两下:“我有一直好好练习,有努力变强。”
“那么,可不可以偶尔也把视线放到我的身上呢?”
少年纵使伤痕累累仍挡在阿诺德面前不肯退让,目光陈恳而坚定,不得不说,金毛犬认真的时候还是很有看头的,只可惜他挑错了人。
“啊——”
下一秒,少年直接被砸飞,化为天边的一颗星星。
阿诺德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就凭这点的战斗力,那就是个渣渣的存在,完全不值一提。
金毛选手先是反水,随即又迅速的以不太正常的方式猎奇的原因被出局了。
绿发少年看到如此残暴的一幕,泪花迅速泛开,双腿发软,果断的迅速投奔妈妈的怀抱……不对!boss的怀抱。
真个人缩到giotto的怀里打死都不出去,抓紧对方的衣领不断哭诉自己所受到的不人道的待遇。
阿诺德嫌弃的看了眼拖家带口的阳光,立马舍弃了他奔向冬菇,两个人的身影迅速战斗到一块。
阿尔白满意的瞅了眼占据了giotto大部分注意力的少年,对这货洪水般的泪水还是比较满意的,好评点赞!
剩下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冬菇和阿诺德的战场,眼神紧盯,手指蠢蠢欲动随时准备给冬菇致命的一击。
“噗——”
银色的三叉戟刺穿他的胸膛,阿尔白不敢置信的回头。
“kufufufu…………还真是自信呢?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呢?”梳着热带水果发型的男人笑着将手中的武器捅的更深。
“幻术这种东西完全凭着精神力呢!因为轮回之眼的缘故可以压制我就彻底放心了吗?哦呀~~这可不行,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呢?”
阿尔白伸手握住银色的凶器,直接捏成粉碎。
“冬菇找过你,我知道。你们的谈话我全部都听到了。那可是在我的意识空间里,小看人的那个家伙是你吧!”
“哦呀,确实呢!不能杀死你真是太可惜了。”凤梨松开手,任由破碎的武器消失雾化:“不过,这个结果我大概猜到了。”
“什么?”阿尔白皱起眉毛。
凤梨的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慢慢雾化。
“kuhahahaha……………发现了么,刚才我们已经签订了契约,那么,我在轮回的尽头等着你。”
他的时间可是相当宝贵的,可不想用来浪费在这种过家家的小游戏上面,他的目标可是夺得那位彭格列十代目的身体彻底毁灭黑手党呢!
“对了,不去看看你口中的冬菇吗?幻术师想离开那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时间这种东西确实很奇妙,成功逃离阿尔白的意识空间追寻梦想的凤梨大概要到很久以后才会知道他真正错过的是什么。
“糟糕,被摆了一道!”
不再管落跑了的凤梨,阿尔白再次把注意力投向战场,幻术的陷阱暂时困住了阿诺德,事实上,不想战斗光想跑的幻术师真的很难困住。
如果由阿诺德牵制冬菇,阿尔白用幻术辅助绝不可能让冬菇有落跑的机会,甚至真的可能顺利宰了冬菇。
可惜的是,这场战斗冬菇同样没准备遵守规则,和阿尔白预谋宰人不同,冬菇预备的结局是阿尔白被各种情况缠住,他遁走成功。
他啊!从来没准备过将他和艾莲娜的未来用来当做赌注,他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和艾莲娜求婚而不被打扰的机会。
所以,输了啊!阿尔白。
小小的孩童慢慢蹲□体,肩膀微微抽动。
金发男人拍上他的肩膀,想要安慰这个孩子几句。
“…………”拍在孩童身上的手瞬间僵掉了,giotto抽抽嘴角面对孩童慢慢抬起脸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这就没办法了。”
伸出手狠狠的抠上眼睛,黑色的火焰从红色的眼睛中冒了出来,苍白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印记,看起来触目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以后基友在要求也不会写这种和原文不符合的番外了!
感觉你们好像要疯了的样子!
30百年前的命运
命运是什么呢?
就算再怎么努力的伸出手,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重要之物滑落指尖最终摔得粉碎。
“啊——啊——”
声音破碎的像是摔坏的手风琴,干涩黯哑。男人狼狈而徒劳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竭尽忍耐却止不住的颤抖。
我的……我的重要之人!
“你还好吧!”
“我好得很。”
男孩回身露齿一笑,尖锐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严重的戾气血腥浓的几乎透出来。
黑色的印记布满脸庞,让人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金发男人脸色浓重起来:“阿尔白,这只眼睛到底是什么?”
手臂触碰上孩童的眼角,感受着从那里散发的火焰:“这里面的恶念很重!我能感觉到,这东西里面有着非常危险可怕的东西……”
男人稍微停顿下,皱眉斟酌:“这东西感觉像活的一样。听着,阿尔!这东西太危险了,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幻术师的精神力确实强大。但是,还只是一个孩子的你根本就……”
“别太小看我。” 孩童不在意的拿开男人的手:“还有,你也够笨的。说过那么多次,我是一个伟大的魔术师,你们怎么总是记不住。”
“姐姐最喜欢了,以前也会带我去看马戏团的魔术表演,不过我的魔术比他们好。”
孩童骄傲的挺挺胸,坚持认为自己是最伟大的魔术师。
“…………”不!没搞清楚状况的绝逼是你,这种用精神力制造各种不科学的东西叫做幻术师啊!魔术师靠的的是技术啊!你们有吗?有吗?有这么高的技术含量吗?
有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来吗?来吗?
不要那你们和人家吃手艺饭的比啊!明显不如啊!
“咳咳……总之,我知道。姐姐要嫁人这件事你比较难过,但是啊,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都是要嫁人的,你没办法阻止。”
giotto黑线的强制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吐槽丢掉,森森感觉自己这种毛病大概是治不了了。
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他的这个毛病不但改不掉还会一代代遗传下去最终在他的某个子孙身上被发扬光大。
可喜可贺!
“嫁人?”
阿尔白歪头眨眼,苍白小小的脸蛋做出这样的动作,忽略这孩子不太协调的表情的话,其实蛮可爱的……大概!
“那不要嫁给别人,我娶就好了。”
“…………”面对如此天真无邪的孩童说的话,只要微笑就好!
好……好个鬼啊!
和普通的小孩不同,这个小鬼绝逼懂啊!一点大就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会淡定的说出要把人娶回家这些话。
为了和姐姐在一起,已经完全疯了啊!初恋就算了,之前疑似婚约者的那位呢
都已经见过家长了啊!这个时候突然了转身换成姐姐什么的绝对负分差评啊!
……这是什么啊!不小心进入禁断剧场了吗?
等等…………禁断什么的,总感觉貌似打开了一扇不得了的大门。
确实有些小孩子也会软软糯糯的说出“长大要嫁给爸爸”“长大要娶妈妈”“长大要和隔壁的小明结婚。”……等等!
就像他的弟弟。
小时候那个孩子举起小手:“哥哥,长大要嫁给哥哥,永远和哥哥在一起。”真是太可爱了!头发软软的,声音糯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哎呀~~真是的,要是永远也长不大就好了。
某个脸色阴沉躺靠在椅上,双臂交叠置于胸前,双腿翘在桌子上。刚刚才狠狠的拔枪把己方的人马干掉的差不多了,对于远处的炮火声以及某人暴躁的怒骂声完全视而不见,此时正大爷的等着厨师新做的肉食。
突然打了个冷颤,男人迅速警惕的看向周围,那一瞬间他总有种他人生最大的敌人就在身旁的感觉。
他绝对不要在和那个家伙呆在一处地方,呼吸同一处地方的空气,期限是永远。
“喂!喂——”
原本等待giotto建议的阿尔白在对方陷入幻想走神之后,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最后直接走人了。
小手握拳,他还是很能接受意见的,姐姐一定要嫁人的话,他娶好了。这样就可以和姐姐永远在一起了。
只是这个孩子到底还是不明白,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随自己的心意,只要努力就可以了。
想要的,不是紧紧抓到手里就可以了,不是除掉所有的阻碍就可以了。
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可以获得回报的,有的东西,纵使你拼尽全力,也难以触摸到它的一角。
“我爱你!我爱——你啊!”
我爱你啊!
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就离开我。
我爱你啊!
怎么可以不听完我的话就擅自离开!
是在惩罚我吗?怪我一直没有说出这句话吗?怪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心情吗?
还没有带你真正的感受过大海,还没有带你见过最美的日出,还没有带你走过更多你想去的地方。
还没有为你建立你的理想的世界,还没有实现你的梦想。
还…………没有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呢?还没有给你一个家。
还没有真的和你说过一次
——我爱你啊!
“帮我守护好彭格列!”
艾莲娜最后的声音还在斯佩多的耳边回响,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没有人能够明白满含希望对未来充满期待的这个男人到达最终的目的地时看到的是一片废墟的心情。
瞬间停止了呼吸,从头到脚都感到了冰凉。无法嚎叫,无法愤怒,没有任何情绪可以表达出来。
直到几乎窒息才勉强找到理智,扒开毁坏的墙壁碎屑,他祈祷着。
他从未那么虔诚的祈祷过,只求他爱的那个人不在这里,不要让她经历这么可怕的事。
也许是这个男人并不是神的信徒,神并没有答应他的祈求。
鹅黄丨色的长裙被碎石压住裙摆,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铺开,长长的睫毛轻颤。
还活着,她还活着!
男人几乎感动到落泪,跪倒在地将心爱的人搂到怀中。
在感到温热的身体落入怀中的瞬间,透明的液体从男人的脸上流了下来,滴落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