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
沈于归见他心情欠好,渺茫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自讨没趣,退却了一步,回到了病床上。
见她不说话反而脱离,费南城的脸色更差了。
半响,他憋出了两个字:“顺路。”
沈于归:?
顺路就顺路吧,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杀气十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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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门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房门再次被打开,沈家的保姆被两个保镖押解着走了进来。
她低着头,身躯啧啧发抖,显然一路上已经被好好的询问过了,都不用别人启齿问,她就吓得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费先生,求求您饶了我吧!都是白竹指使我的,是她推了夫人,删掉了监控录像!”
这话一出,白竹脸色苍白如纸,她大叫道:“你乱说什么?是不是他们逼你,或者给了你钱,让你在这里污蔑我!”
喊完了以后,又楚楚可怜的看向了沈于归:“从心,你们不能这样强迫别人诬陷我啊!”
没有证据,只有人证,只要她咬定了不松口,就不能治她的罪!!
沈天浩攥紧了拳头,来到白竹身边,皱起眉头看着费南城,满脸的不平。
他搂住白竹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后:“费先生,这个保姆是沈家的保姆,一直跟于曼瑜在一起,她虽然会偏向于曼瑜,就算是帮于曼瑜作伪证也屡见不鲜!”
他的态度很显着,站在白竹那一边。
白竹很感动,哭泣着开了口:“天浩,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
费南城像是看呆子一样撇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谁人保镖,就对着保姆走已往。
还没启齿,也没做任何行动,吓得保姆就大叫起来:“我有证据!我有证据!”
保姆拿出了手机:“白竹让我干坏事的时候,我怕她不认,所以录了音!”
于曼瑜倒在地上,流了那么多血,保姆生怕惹上人命讼事,所以留了一手。
白竹听到这话,脸色刷白,双腿一软!
她退却一步,不行置信的看向了保姆。
怎么会
她算计了一辈子,这次也都思量齐全,可没想到
这次,是真的栽了!
保姆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点击了播放,内里的对话就传了出来。
“你别管,就让她这么倒着!”
是白竹的声音。
保姆战战兢兢:“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死了吧?”
白竹冷笑:“祸殃遗千年,你替她操什么心?就算是死了,也是她不小心摔倒,而你出去买菜了,没在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保姆:“真的不管吗?”
“空话怎么这么多,走!”
“”
病房里一片诡异的清静。
沈于归听到这话,更是气的攥紧了拳头。
她猛地站了起来,看向沈天浩:“爸爸,现在你相信妈妈的话了吗?”
相信了吗?
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沈天浩不行置信的扭头,看向这个自己一直信任一直袒护的白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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