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的范繁,差点一脚踩上急刹车。
他,他,他刚听到了什么?
沈小姐绝对是不要命了吧?
城城这是什么?
他正往后看,突然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吓得他赶忙缩回了头。
完蛋了!
他似乎发现了费总不为人知的秘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呜呜呜
-
沈于归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
她是居心的。
惹怒了费先生,恰好把她扔下车,那她就可以回家啦
她这个称谓一出,车内的气温都低了好几度。
果真,他生气了。
那么下一步,应该是靠边停车让她滚开了吧?
美滋滋想着,却见他突然扭过头来,咳嗽了一下,询问道:“听什么。”
沈于归:??
他绝对是吃错药了!
但!
好不容易趁着醉酒,调戏一下他,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时机!
沈于归眨巴了一下眼睛,软软的开了口:“都可以。”
她要是说个歌名,他捏词不会,岂不是就有了拒绝她的理由?
男子顿了顿,然后他突然开了口:“when-i-am-looking-for-colors”
竟然是一首英文歌。
他的声线很降低,在昏暗的车内,竟多了几分旖旎。
沈于归没动。
她没想到,费南城唱歌竟然这么好听。
她安平悄悄的靠在那儿,注视着他。
她以为自己要醉了
眼皮很重,昏昏沉沉。
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让她在睡已往之前,突然想到:
实在,她不是千杯不醉,只是不能醉。
偶然醉一次,也挺好的。
车内清静下来。
-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费家庄园里。
管家迎接出来,启齿喊道:“费”
先生两个字,在触遇到费南城警告的眼神后,戛然而止。
然后,他就看到费先生小心翼翼的从车里抱出来了一个女孩。
女孩子睡得很熟,她闭着眼睛,头发缭乱中,也遮挡不住属于她的谁人胎记标志。
管家的眼睛瞪大了。
天哪!他看到了什么?
费先生小心翼翼的抱着女孩上了楼,进入了主卧室
唔!
这可是史诗级的大希望呀!
他要赶忙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汉人!!是不是再给整个庄园的人多发一个月人为?
-
管家的想法,费南城并不知道。
他抱着女孩上了楼,在去主卧照旧客房之间,犹豫了一秒钟的时间,就去了主卧。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看着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一片剪影。她缭乱的发丝,挡在脸上。
费南城看着看着,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卫生间里,先是给自己洗漱了一下。
冰凉的水浇在他的脸上,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从知道小乌去世以后,他险些每个晚上都市发生了一种浓郁的孑立感。
可今天,女孩躺在床上,他哪怕只是这么悄悄看着她,都以为生命像是被填满了。
他眯了眯眸子,没有再多想。然后拿出一块新的毛巾,蘸了水,转头来到了她的身边,企图给她擦脸。
他蹲下身体,视线首先落在了那一块胎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