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归:??
那一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缺。
这家伙不是还没回家吗?什么时候来到了卧室里?
尚有,她不是反锁了门么!
沈于归咽了口口水。
又想,自己刚刚没说什么吧?
似乎、似乎、是对着镜子叹息了一句
啊啊啊!
被他听到了,肯定会以为她是个自恋狂。
沈于归有一瞬间,听到“咔擦”一声,那是她石化的身体裂开的声音。
她僵硬的举起胳膊,尴尬的打招呼:“嗨”
费南城没动,一双眼眸却定格在她脸上的胎记上。
现在,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头灯,显得那青色胎记淡了几分。
这副容貌,似乎与影象中的少女相重合
他猛地站了起来,眼光愣愣的看着她。
他的眼光如狼似虎,让沈于归感受自己快要被生吞活剖了。
她咽了口口水,然后这才意识到!
差池!
她的胎记
沈于归眼瞳猛地一缩,终于想明确了差池劲的地方。
她急遽侧头,将没有胎记的那半边脸对上了费南城,然后开了口:“谁人,我今天打了点粉还没卸妆清洁”
说到这里,她就冲了过来,拎起自己的包返回到了卫生间里,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这才看着镜子里,大口的喘着气。
完蛋了。
不会被发现了吧?
这可怎么办!
她盯着镜子里的女孩,那青色胎记虽然跟平时比淡了一些,可照旧很显眼
他应该没察觉到什么异样吧?
这么想着,她就起劲的劝慰自己,肯定没有发现的。
她急遽拿出青色颜料,给自己的胎记补了点色,等到胎记恢复正常颜色后,这才重新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主卧里已经没有了人。
她换上了管家为她准备好的新衣服,这才探头探脑的从卧室里走出来。
一出门,却看到管家站在外面,沈于归马上蹙起了眉头,质问道:“李叔,你不是说,费先生不在家吗?”
管家一脸无辜的容貌:“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沈于归:??
她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管家的原话是“先生还要等一会儿”,简直不是“先生不在家”。
沈于归:!!
所以,是她自己误会了吗?
呜呜呜
她又往楼下看,“费先生人呢?”
管家说道:“在书房,沈小姐要找先生吗?”
沈于归马上摆手:“不用不用。”
然后停顿了一下,心里不那么惊慌了,有个小心思又涌了上来,她憋了半天,照旧忍不住的开了口:“李叔,你不知道,我洗完澡出来,在看到费先生那双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他怎么跟小黑一样,悄无声息的。”
管家好奇的询问:“小黑是谁?”
沈于归摆了摆手:“我朋侪养的一条二哈。”
管家:
沈于归的眼神里,充满了笑意。
昨天,费先生又骂她是狗,又说她二的。
今天,她一句“二哈”算是抨击回来了!
二和狗都有了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