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如果这么说,白竹肯定会怼回去,可说这话的人是费南城,她就吓得不敢说什么了,只能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
沈天浩识趣行事,对着白竹训斥道:“都是你平时把孩子惯坏了!22岁了,还怎么是小孩子?!”
说完,看向费南城,讨好的开了口:“费先生,等回家,我肯定好好收拾芷兰一顿,一定会让她给她姐姐致歉!”
回家收拾……
这漆黑维护的意味,很显着。
他说完,还看向了沈于归,笑着开了口:“从心,这既然是一场误会,我看这件事儿就算了吧!究竟今天是公司的五十周年庆,完美收场较量好,你妹妹也不是居心的,我们一家人没有隔夜仇的,你说是不是?”
他不敢对着费南城求情,只能将矛头瞄准了自己。
还说出这么可笑的笑话,似乎如果今天这一场庆典没有完美收场,就是她沈于归一小我私家的错?
沈于归攥紧了拳头,以为可笑又可悲。
她隐忍又挖苦的容貌,似乎在自嘲着什么,落入到费南城的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处竟然有着细微的疼痛感。
所以,在沈于归再次启齿之前,他脚步略微上前迈了一步,比沈于归靠前了半个身体,可看上去,就像是他挡在了沈于归的眼前。
他一只手轻轻扶着披在沈于归身上的西装外套,另一只手依旧放在裤子口袋里,旋即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眸子里的不悦。
他薄唇轻启,徐徐开了口:“沈家既然是这样的算法,那也好说。我女朋侪如今也22岁,年岁还小,娇弱又无助,尚有些不懂事儿。既然没有尊长替她撑腰,那么这件事儿,我来处置惩罚。”
费南城这一刻,似乎明确了她的处境。
没有人心疼她,没有人照顾她的情绪,所有的事情,都只会一味的让她受委屈……
可,这是以前了。
以后余生,他护她周全!
他话语说的清浅,可周身的气场,却逐步弥漫开来,视线沉沉落在沈天浩的身上,压迫的他感受那眼光如有实质般,让他反抗不住。
沈天浩咽了口口水,终于明确了费先生要维护沈从心的刻意。
他不敢再说求情的话,只能结结巴巴的开了口:“那,那从心,你要怎么样,才气消消气?”
说完,就一把揪住了沈芷兰的胳膊,将她拉扯到沈于归的眼前,开了口:“你要让你妹妹干什么都行!”
沈于归又忍不住压了下心口的怒意。
干什么都行?
可即即是剥光了她的衣服,让她在公开场合之下丢了人,也挽回不了姐姐已往的人生!
她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恨意,却绝不掩饰的迸发而出。
周围有人,吸收到了白竹求助的眼神,想到平时的相助,只能硬着头皮劝和道:“沈巨细姐,您一向都是善良温柔漂亮的,总欠好传出去,您留下一个荼毒妹妹的名声……”
这是企图给她舆论压力?
可事到如今,她还要什么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