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哥,我听说你要跟她文定了,可是如果你们文定了,你要找的女孩怎么办?”
她说完了这句话,整个办公室,就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默然沉静当中。
费南城面色没有任何变化,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良久,费南城开了口:“我知道了。”
文若清:??
她越发惊惶了。
这不是她想象中他的反映。
在得知有人居心视察当年的女孩,而且去模拟去冒充时,他不应该是恼怒的吗?可为什么会这么的清静?
她正在思考着,又听他说道:“尚有事吗?”
文若清惊呆了:“没……”
费南城从来都是沉闷的性格,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说,他哪怕外貌清静,心田肯定也是恼怒到了极致了吧?
文若清想到这里,这才垂下了头:“那我先走了,这些资料,您留着好悦目看吧。”
等到文若清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内。
范繁就发现,费先生靠在了沙发上,他的眼光直勾勾盯着前方,内里的幽深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喘。
眼看着开会的时间到了,范繁都不敢启齿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费先生似乎终于回过神来。
他垂下了眼帘,开了口:“今天行程取消。”
范繁急遽回覆:“是。”
现在的费先生太恐怖了,他一点也不敢话多。
但有一点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询问:“那,文定的事情,还继续举行吗?”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又沉闷下来。
半响,才听他徐徐说道:“继续。”
范繁听到继续两个字,都惊讶极了,他看向了费南城,到底照旧忍不住询问道:“费先生,您,相信沈小姐吗?”
相信吗?
费南城抬起头来。
半响后,他徐徐开了口:“她从未说过她是小乌,何来相信一说?”
他喜欢的是六年前的小乌。
爱的是现在的她。
他实在想象不出,小乌如果还在世,那么六年后不是她的话,会酿成什么样子。
他刚刚的默然沉静和深思,是因为他的心乱了。
他甚至泛起了渺茫,如果小乌回来了,他要怎么办……
所以,他最终决议,一切顺着自己的心走。
他看了看时间,确定疗养院那里,奶奶应该起床了,这才给那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奶奶,说话的声音很轻松,听上去今天感受还不错,她启齿:“你放心,我没事,不用总是担忧我。”
费南城颔首,正要挂电话时,扑面突然开了口:“对了,你昨天把你的宝物落在我这边了!”
费南城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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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退婚的沈于归,现在刚刚起床。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然后就模模糊糊的进入了卫生间中洗漱。
洗漱时,她边刷牙,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感受似乎少了点什么,正在思考时,猛地反映过来什么,她的行动马上,视线落在了脖颈处。
那里空空如也。
她的大脑哄的一下子就炸开了。
戒指……她的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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