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才在古槐大街77号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忽然门被推开了,杨医生熟悉的花白头发又出现在了我们眼前,此时的他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难道我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吗?
“我们,我们只是随便走走。”方蕾拙劣的谎言真是不敢恭维。
“随便走走?走到太平间?”杨医生的话里有种不怒自威的味道,我们两人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象是两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杨医生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们一会,终于叹了口气,说:“你们有空吗?”
“哎?”我没想到他下一句话竟然会是这个,一时有点脑袋短路。
“有,有!”方蕾却知趣的猛点头。
“那你们到医院附近一个叫蜀国记的饭馆等着,我马上下班以后就来找你们。”杨医生意味深长的说完就转身离去,留下了还搞不清状况的我们。
********
蜀国记是一个川菜馆,虽然不大,但布置得也颇为温馨,红红的大串辣椒加上黄黄的大把玉米,显然有农家的乐趣。我随意的点了几道菜,虽然杨医生在对面,不过一天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肚子早已经饿得不行,也就管不了这么多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虽然方蕾的吃相起初颇为优雅,可到了后来也几乎是用抢的了。呵呵,看来美女也抵挡不了美食的诱惑啊!在一通风卷残云以后,我有点尴尬的抹了抹嘴,笑着对杨医生说:“不好意思,我们。。。我们实在是很饿!”
“呵呵,年轻人这么有胃口是好事啊!”杨医生笑了笑,说:“可是你们刚才这么做不怕以后再也享受不到这些美食了吗?”
话有话啊!我和方蕾对望了一眼,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对一些老了成jing的人隐瞒才好,而且看上去这位老人家也有什么秘密,不如就让我们开诚布公的交换一下吧!想到这里,我就大致的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倒是杨医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相信的表情,我本还以为一个信奉科学的医生是不会相信鬼神一说的。
“我叫杨天行,”杨医生听完以后并没有着急的对事情发表意见,而是自我介绍起来,“我父亲叫杨意,是圣玛丽医院的外科主任。”
什么?我心动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可以从他嘴里知道一些秘密也说不定哪!
“我父亲和林君贤是同一个医学院毕业的同窗,更是知交好友,以后又在一个医院工作。”杨天行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林君贤是个十分出sè的内科医生,医术极佳。他为人也很好,相貌出众,可以说是个完美的人。他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可是上天是不会让所有的事情都十全十美的,他的女儿林依依不知道为什么的了一种怪病,是一个在医学界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办法治好的病。为此林君贤不知道cāo了多少心,一直致力于对女儿的治疗。”
杨天行说到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们没有打扰这位老人对往者的怀念,过了一会,他才继续开始述说起来:“林君贤为了他女儿的病悲痛万分,而且还老是责怪自己,说是自己的无能一直没有办法治好女儿。后来,更悲惨的是林君贤的妻子因为承受不住自己唯一的爱女的重病,加上自己本身身体也不好,就早早的过世了。”
“林君贤后来怎么办哪?”在一旁的方蕾还是忍不住,插了口。
“哎!”杨天行叹了口气,道:“具体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我父亲后来有跟我说过,说是林君贤后来就十分的消沉,几乎要跟着他妻子一块去了,但为了女儿只好忍住了。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又十分振奋起来,天天在实验室工作加班到很晚。本来我父亲以为他想开了,很为他感到欣慰。可是没有想到林君贤在那之后脾气开始变的异常暴躁,行事也独断独行听不进劝,更是好象跟什么人有什么秘密的行动,和我父亲也越走越远。”
“秘密的行动?您知道是什么行动吗?”我忙问。
杨天行的脸**了几下,仿佛触到了他不想回忆的痛苦事情,良久才用目光扫视了我们一眼,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道:“他在做**实验!”
“什么?”我和方蕾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彼此对望了一眼,如果是真的,那么死亡大道上那些尸体有被**解剖的痕迹就有原因了。
“是的,很残忍是不是?”杨天行道,“我父亲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极力劝阻他快点收手,并且在家和林君贤大吵了一架。可是林君贤根本不听,完全没有把我父亲的话放在心上,说如果我父亲不帮他自有人帮他,并叫我父亲小心,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你父亲同意了?”我问。
杨天行摇了摇头,道:“我父亲当然没有同意,就在林君贤走了以后想了很久,并且关照了我一些话就又追到了医院要继续劝说林君贤。”
“成功了吗?”方蕾问。
“没有,就在那天晚上,医院发生了大火。”杨天行的一双手颤抖着握着杯子,哀伤的道:“我父亲和林君贤都被烧死在了医院里。”
听到这里我和方蕾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为了心爱的女儿做出**实验的事情的林君贤是值得同情的,可又是让人不齿的。可是我倒是有点了解林君贤的做法,因为我和他是一样的,如果可以用别人的死来换取自己重要的人的命的话,我也会这么做,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我把手伸过去握着方蕾的手,不再想失去心爱之人的决心异常的强烈,即使要下地狱也没有关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方蕾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心情,反手牢牢的握住了我的手。从她眼里投来了无比温暖和坚定的眼神。
“你告诉我们这些,是因为?”我知道杨天行决不会只是告诉我们这个隐秘而已。
“因为我知道我父亲和林君贤的死一定不是一场大火这么简单,我很想找到真相,所以到了这家医院来工作。可是我没有能力找到真相,我本以为我这一辈子是没有指望了,直到你们的出现,我知道你们绝不简单。所以把这段往事告诉你们,希望对你们有帮助。而且,我也老了,查出真相的任务也只有交给你们年轻人了。”杨天行伤感的说着,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好多。
“放心吧,杨医生,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的。”方蕾这副样子就差没有对天发誓了,信誓旦旦的很。
杨天行欣慰的笑了笑,接着我们就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以后他就起身告辞了。望着他的背影,我有喜也有忧,喜的是我们终于知道了一些关于圣玛丽医院的内幕,忧的是我们仍然没有办法摸清事情的真相,一切都还笼罩在迷雾里,甚至有更混乱我们视线的趋向。
“你好象不是很相信杨医生?”方蕾嘟了嘟嘴,显然对我的不信任很是感冒。我笑了笑,难道她这二十几年来光修行法术没有学过防人之心吗,好单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完全没有考虑过真假。当然,我并没有怀疑杨天行的话,只是他的话里还有一些我想不通的事情,其实这个事情也是我刚才才想到的,一个小小的疑问。
“方蕾,你说如果一个人死后他的鬼魂会不会是他死时的样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方蕾疑惑的道。
“你先回答我啊!”我说,一边卡油的摸了摸她的脸,成功的让她的娇颜上起了一层红晕。
方蕾嗔怪的看了我一眼,打掉了我的贼手,说:“基本上,鬼魂其实是人类在临死前所形成的一个思想体,也是一种能量体,通常都会以自己临死前的样子为形貌。”
“那就对了,”我证实了自己心的疑问,说:“如果这样的话,林君贤直接被烧死的,那么为什么我们碰到的自称是林君贤的鬼身上却有绷带哪?”
“你的意思是?”方蕾还是很聪明的,马上会意了我的意思。
“不错,”我点了点头,“我想,那个绷带鬼有可能根本不是林君贤。”
-------------------【第四十六章 破阵】-------------------
“李洋你怎么想?”李海在听了杨天行对我们所述说的圣玛丽医院的过去以后问在一旁站着的李洋。
“在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证明他在撒谎之前可以先暂时相信。至于那个绷带鬼的真正身份,有待商讨!”李洋回答,对于一个jing察来说,讲求证据是无可厚非的。
“曹颖哪?”我看了钟,已经深夜了,可仍然没有看见曹颖的身影。
“哦,她去**镇了。”李洋回答。
“去那里干什么?”我问。
“我们查到那个昆剧团是从**镇来的,所以曹颖认为这也是一条线索,就去查了。”李洋坐到了我身边,说:“她说有我们四个在这里应该够了。”
哦,我点了点头,问:“你们还有收获吗?”
“当然有。”李洋骄傲的扬了扬头,说:“我们查过在那些女子被害之前心湖曾经有发生过一件小事情。”
“哦,什么小事情?”方蕾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碗面条,没办法,谁叫李海和李洋两兄弟光顾着查线索连晚饭都忘了吃哪!看来从拼命三郎似的调查作风来讲,他们两兄弟还是相同的。
“几个外地来的民工因为随便砍伐心湖的树木而遭到了派出所的拘留。”李海回答。
“这算什么?”我好奇的问,不就是砍了几棵树嘛!
“笨蛋!”李洋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一副天下人皆傻瓜惟他聪慧的模样,说:“心湖的万魂锁灵阵是靠周围一圈树木的排列方式所形成的,要是有树被移了位或是被拿掉的话阵法不就有乱了吗?”
我摸了摸头,疑惑的看了看李海,李海冲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说法未尝不可信。我想大概外来的人对心湖的鬼谈并不熟悉或者说是根本就不相信,所以他们敢对当地人忌讳很深的心湖下手也不为怪。从他们砍伐的ri期来看,正好是心湖出命案的前一天。
“后来有人重新来对那些树木做过什么处理吗?”我忙问。
“有,被重新种上了树木,而且也是槐树。”李洋回答。
“你们连这个也能查的到,很厉害嘛!”方蕾把面放到了两兄弟的面前,热气腾腾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害的我一阵嘴馋。看来方大美女的厨艺不错,值得我将来娶回家当老婆!
“那当然!”李洋再次自我标榜了一翻,拿起筷子就呼噜呼噜的吃开了,相对于李洋的粗野,李海的吃相倒是很优雅,不急不缓。
“知道是谁亲自下令重新种上槐树的吗?”李海吃了一口面,冲我眨了眨眼,笑着问。
“有什么就快说吧,小子!”我笑着打了一拳李海,暂时把所有的不愉快都扔到了一边。
“呵呵,是这个市的副市长,朱振华哦!而且还是于忠国的身前好友哪!”李海回答。
“什么?”我有点惊讶,让一个副市长牵扯到这些事情来并不是好事。
“你们不是说又种上槐树了吗,照理说阵法不就又齐了吗?”方蕾好象并不在乎是市长还是副市长被牵扯了进来。
“我想那些槐树在种下去以后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和原来阵法的槐树相融合并产生效用吧!”李海回答。
方蕾轻轻的哦了一声表示了解,我在旁边并没有说话,脑子里还想着副市长朱振华的事情,什么事情如果有高官的介入总不是好事情,可事实总和人的意愿相反,我有点沮丧的歪着头。李洋和李海忙着对付他们的面条,正吃的香。好不容易等他们都吃完了,李洋意犹未尽的抹了抹嘴,说:“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样?”
“不知道。”我翻了个白眼,好累。现在的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从现在我们手头的线索来分析,死亡大道上的尸体来自于圣玛丽医院,但是具体的抛尸地点不明确,而且我想我们也不一定能再碰的上怨雾。”李海把筷子放了下来,说:“所以死亡大道不是个好的突破口。圣心医院是个可以考虑的地方,但是那里是医院,整天有人,我认为不妥当。至于古槐大街77号嘛,恐怕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找到具体的地址过,更是不可能。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了一个可以让我们方便下手的地方了。”
不会吧!?又要去那个地方?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越是想逃开的地方越是要去,人就是这样,往往事实总逼的你很无奈。
“又去心湖啊?”我几乎要无可奈何的仰天长啸了。
“当然,而且我们这次可是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哪!”李海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你想做什么?”我jing觉的挺直了身体,跳动的眼皮告诉我他一定没什么好事,果然,李海只说了两个字,不过也够我担忧自己有没有命看到后天的太阳了。
“破——阵!”
※※※
一身轻便的运动装,一个大大的旅行袋,如果每个人手里再拿上一个照相机的话我想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我们这行四人是在旅游,不过事实上我们却在心湖的树林口,准备进行李海所说的重要事情:破阵!
大大的旅行袋里装的是李海的一些法术道具,真不知道他到底靠的是自身的法术哪还是那些还不知道有没有用的东西,但是他执意要带,反正是他自己背我们也就没有话说了。至于一身运动装,当然,美女即使是简单的运动装也能体现出很运动的美感,我就没有话可以说了,这也是李海的主意,说是要是,万一,假如,我们有危险的话穿这身衣服会让我们跑的比较快!对于这个解释,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kao~~~~!”
“你还在看什么啊?”李洋看了看正仰头望着天空的我,问。
“看看有没有机会再看到这天啊!”我冲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回答。
“安啦,你这小强般的命是死不了的!”李海从他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堆东西,道。
“在这一点上,”李洋摊了摊手,“我支持他的观点。”
晕!我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我和小强搭上关系了,不过我的表情加上李海和李洋的一搭一当,倒是很巧妙的冲淡了我们略为紧张的心情,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次的行事并不简单,有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大家谁都没有说不参加,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共进退是唯一的好办法。
“这个给你们。”李海把一个小小的桃木匕首给了我,又给了李洋一个小小的铜质铃铛。
“这是什么?”李洋把铃铛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虽然看上去很旧,但是做工倒是很jing巧,上面的花纹清晰可见。
“是招魂铃。”李海回答。
“方蕾怎么没有?”我看着两手空空的方蕾,有点不放心。
“没事,我有这个哪!”方蕾伸出了手腕,一个细巧的金制手镯露了出来,上面还有一朵大大的莲花。
咦?这又是什么宝贝?我脸上好奇的表情让方蕾笑了笑,说:“这就是那支簪子啊!它是可以变形的。”是吗?不愧是女用宝物啊,还这么花俏!
“好了,我们进去吧!”李海把包背好,握着手里的南极星剑冲我们嚷道。我们彼此点了点头,终于迈步进了树林。
进入树林以后李海一直走在最前面,并且不停的挥舞着他的宝剑,挥动宝剑于空气迸发出许多火花,在因为树荫而显得yin暗的四周里闪闪发亮着。树荫的光斑错落在地上,李海选择了正午进入树林,这是因为正午的时候阳气最盛便于行动。
脚踩在茂密的草地上,沙沙的声响是唯一的声音,伴随着我们进入到树林的深处。越来越昏暗的环境让我渐渐开始担忧,眼前李海和方蕾的背影有种忽远忽近的虚幻感,好象他们有时候离我很近有时候又很远。虽然明明知道走在身后的是李洋,但是仍然让我很不自在,好象自己正被一个陌生人跟踪着,如芒在背的感觉。忽然,叮当一声脆响从我身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怎么回事?”我转头问正迷茫的看着手铃铛的李洋。
“这个铃铛要是有鬼魂靠近的话就会自动响!”李海一脸严肃的回答,握宝剑的手也更紧了。
李洋有点悻悻的缩了缩脖子,我们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跟在了李海的身后。而铃声也越来越急促,叮叮当当的闹的人心慌意乱的着不到边,烦躁的心情越来越重。我回头看了看李洋,见他正用两个手才能勉强抓牢震动不已的招魂铃,脸上的汗水直往下掉。
四周的空气沉重起来,气压也仿佛变大了好几个帕斯卡,压在胸口憋得慌。我大大的吸了口气,摸了摸胸口,在看方蕾,额头上也渐渐有了细密的汗珠。我有点体力不支起来,虽然只是在近乎散步般的慢走,但仍给我有跑完1000米的感觉。双脚越来越沉重,喉咙口又干有疼。我扒开了自己的衣领,胸口的玉佩在一接触冰凉的空气后开始慢慢发烫,透过玉佩传进身体内的一丝丝暖气正游走向我的四肢百脉,汇聚到丹田以后成了一团暖暖的气团,让我很是受用,渐渐的又有了力气。
-------------------【第四十七章 失败而归】-------------------
方蕾,你怎么样?”我担心的扶住了已经快虚脱的方蕾,再望望李海和李洋,前者因为有法术的缘故还勉强支撑着,最狼狈的是李洋,几乎整个人都快要趴在了地上。空气的压力和窒息感觉已经让我们都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还坚持…坚持的住!”方蕾手上的手镯泛着紫sè的光晕,看来正在不断的抵抗着周围所带来的压力。
“这个给你!”李海突然把自己的那快万年仙玉拿了下来套在了李洋的脖子上,李洋挣扎着想要推辞,可是实在力不从心。
“为…为什么?”李洋摸着玉佩,一股清凉舒畅的感觉从手心蔓延向全身。
“因为我是你哥!”李海把头别到了一边,没有让李洋看到他动容的脸,是的,不管以前有多大的不和和误会,血缘关系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抹杀的事实。李洋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唧唧歪歪,我反而发现他的眼睛微微有点泛红。
“那我们继续走吧!”我握住了方蕾的小手,突然害怕起来,我不知道这次的行动是否正确,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能太太平平的走出这个该死的森林,可现在情况好象让我这个希望变的渺茫起来,因为我看见了正从每一棵的树下升腾起来的缕缕黑烟,正慢慢的汇聚成一团,成了一张张有着狰狞面目的脸。
“大家小心。”李海把剑一挥,带出一阵蓝光,光所到之处都把涌上来的鬼魂逼退,而方蕾也争脱了我的怀抱,右手前伸,手腕上的镯子紫光一闪,竟幻化成了一条绣有紫sè莲花的飘带,向鬼魂卷去。
就这样,李海和方蕾正好一前一后把我和李洋围在了间,蓝紫sè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墙,把我们围在了里面。我和李洋虽然很想帮忙,可却无能为力,这个时候,我第一次迫切的渴望自己也可以有法术。
望向周围,四周的鬼脸越来越多,好多竟然幻化成了我熟悉的脸,父母还有印雪。我渐渐变得越来越不安起来,好想跨出那道光墙,这种感觉好强烈,李海和方蕾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看不见了,即使是在身边的李洋也消失不见,这个地方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孤单,寂寞,我感到眼泪正从眼眶里流出来。
“逍逍啊,快起来了,太阳晒到屁股了哦!”这是母亲的声音。
“逍逍,不许哭,你是男孩子!”这是父亲的声音。
“林逍,我爱你,即使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只要我活着我就爱你。”这是印雪的声音。
“逍逍……”
“林逍……”
无数的呼唤冲进了我的耳膜,这些声音好象就在我的脑子里不停的呼唤着,我伸出了手,抓向一个个面孔,可到手的,确是虚无的空气。
“啊……!”李洋突然的咆哮声在耳边响起,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从幻觉清醒过来。
“拉住他!”李海冲我狂叫着,我一看李洋,他的脸扭曲着,五官好似都移了位,双眼喷发着怨毒的光芒,十指卷曲着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李洋!”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已经准备要冲出去的李洋,大叫着,预感要失去他的恐惧让我浑身发抖,使出了全力抱着已经崩溃发狂的李洋。而李洋似乎极力想争脱我,在我怀里挣扎着,嘴里更是发出了异常刺耳的啸声,在这个声音里,你可以感觉怨毒和不甘,刺的我气血翻腾,差一点就要松开抓住他的手,这不是李洋的声音,可又确确实实从他的体内发出的。这声音仿佛是从他的全身上下无数个毛孔里发出的,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皮肤因为啸声而起的震颤。
“恶灵退散!”李海突然转过身,一道蓝光划过来直冲入李洋的脑门,就在光消失之后,李洋本来狰狞的脸突然平静了下来,整个人萎进了我的怀里,正当我心情一个放松的时候,无数的鬼魂却突然齐扑而上到了李海的背后。
“小心!”我把李海往我身后猛的一拉,李海反手就是一剑,成功的把鬼魂劈成了两半,化成了黑烟。成功了吗?我心一热,可随着那股黑烟重新聚集又重新化成鬼脸,我的心又冷了下来,真是名副其实的yin魂不散啊!
“可恶!”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苦战的方蕾,如果自己不下决心的话恐怕以后等曹颖回来以后就要给我们办后事了!咬了咬牙,我把李洋往李海的怀里一塞,在李海接住李洋的那一刹那一把抓住了李海的那把宝剑的剑身。
好痛!果然是十指连心啊,粘稠而又滚烫的血液从手掌流了出来,立刻沿着剑沿向下喷涌。
“你…?”李海吃惊的看着我。
“赌一把了。”我忍着揪心的疼痛把手顺着剑一路拉了下去,立刻在剑身上抹遍了我的鲜血,我可以感觉到,甚至听到皮肤被剑锋划开的声音。原来发蓝光的宝剑立刻爆发出了刺眼的红光。
李海看了看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拿剑的右手在空划出了一个圆圈,红蓝两道光芒立刻成了两道闪电,吱吱的shè向一个个鬼魂。轰的几声,鬼魂被红蓝sè的闪电击以后立刻都变回了黑烟。
“趁现在,快走。”李海大喊了一声,拖着浑浑沉沉的李洋就跑了起来。
“方蕾!”我也忙拉住方蕾的手,急速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一阵惊心动魄的奔跑,简直比大学体育考试时还要拼命,四个人发足狂奔,只想在那团黑烟重新化为鬼脸前逃出这一片森林。
也许真的是那身运动装发挥了作用,我感觉到自己的腿好象装上了翅膀,即使拖着一个人,我现在的速度也是超出了我原有的水平了。
“快点!”李海在前面大叫着,一边努力的挥舞着宝剑,挥出的蓝光给了我们正确的逃生方向,简直比指南针还管用。
“到了!”李海突然大叫一声,就在后面的我们还在狂奔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身子,刹车不及的我和方蕾就这样硬生生的撞向了他们,扑通的一声,四个人立马摔到了一起。
“你干嘛?”我努力的抱着方蕾的身体向李海埋怨着,却没有发现此时四人已经躺在了心湖树林旁的那条马路上。
“怎么回事?”李洋摸了摸摔疼的脑袋,问。
“出…出来了!”李海气喘吁吁的摸着胸口,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道:“我的剑有劈开幽冥空间的能力。”
“怎么会这样,它们为什么这么强?”我拉着方蕾也爬了起来,不甘心的问,本以为有李海和方蕾,外加两件宝物,总会有什么收获的啊!至少也不应该象现在这样逃的这么狼狈吧,简直是夹着尾巴的落荒而逃,太没有风度了!
“这里是整个阵法的死门,鬼魂的力量会增强,而法术则相对应的减弱!”方蕾回答的倒是很干脆。
“你们,早知道了?”我插着腰气呼呼的问。
“有这么猜过,只不过现在证实了。”李海回答。
“什么?”我和李洋当场大叫,真是白白当了一回验证品,差点可就没命了啊!
-------------------【第四十八章 死循环的突破口】-------------------
我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笔在纸上涂鸦着,纸上原本的字迹已经被涂得面目全非。我现在正在jing局的法医办公室里,昨天的狼狈到现在都让我很气恼,这下可好了,连心湖都成了一个没有办法有进展的线索,所有的事情都成了一个死循环。
从心湖、死亡大道到圣玛丽医院,又到**解剖,它们之间都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可到了最后,一切又回到了出发点。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古槐大街上的那幢老式洋房倒成了唯一没有详细情况的地方了,可问题是,它在哪里?它存在于那个小区,又无法找到。按照李海的说法是,这幢洋房是整个幽冥空间的心点,也估计是整个阵法的活门所在。
哎!真是让人头疼,我放下了笔,想到了昨天李海的那个决定,那就是如果从鬼的身上没有办法查清的话,就从人的身上查清好了。我当然知道他是要从那个来顶罪的司机下手。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来了jing局,希望能从那个司机的身上找到目前这个死循环的突破口。
“怎么样?”我望着进入办公室的方蕾,问。
“没有办法。”方蕾无奈的冲我叹了口气,“管得太紧了,他被定为重刑犯,没有上头的批准,谁也没有办法接近他。”
“是吗?”我有点泄气的坐回了椅子上,看来方蕾的打探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一个极度重犯绝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医所不能接触到的了。
“现在怎么办?”方蕾担忧的问我。
“只好等李海他们的消息了。”我无奈的回答,希望他们两个人能从这个司机的亲人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
午,我早早的就已经到了食堂,虽然食堂的饭菜做的实在难让人恭维,但是没有什么比吃更能安慰我现在沮丧的心情了。
打好饭,我一个人闷坐在了那里,方蕾因为不想别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硬是不肯和我一起就餐,我也只好依着她了。
“哎,林逍,怎么了?”小任走了过来坐到了我身边。
“没怎么,吃饭啊!”我无聊的用筷子戳了戳饭菜,无jing打采的回答。
“怎么这么萎靡不振啊?”小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告诉你个好消息,心湖的案子就快结了。”
“就认定是那个司机?”我转头看着小任兴奋的脸,也难怪,刚上任就能碰到这么一个大案子当然会觉得开心,看来有时候无知一点会比较幸福。
“当然了。”小任笑着回答,说完突然冲前面招了招手,我抬头一看,小周,从李洋那里接手心湖命案的一名jing员正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哟,林逍也在啊!”小周微笑着坐下。
我冲他礼貌的点了点头,问:“案子结了啊?”
“是啊!”小周当然知道我指的是哪个案子,虽然我心里很清楚的知道那个司机只不过是个替死鬼,可我知道就算我把鬼女林语嫣的事情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人啊,总是在找到一个自以为对的答案以后就沾沾自喜。
“那司机也真有品位哦,受害者都一个调调。”我故作开玩笑似的说着,说不定能从小周的嘴里再探听到一些什么。
“是啊,看来凶手就喜欢这种静静的漂亮女人。”小周回答。
“她们之间真的没有别的什么交集了吗?”我试探xing的问。
“恩…”小周歪着头想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的道:“我们查到她们都在生前去过圣心医院。”
什么?我立刻忘了吞咽,嘴巴张的老大。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啦!”小周耸了耸肩,随意的道:“最近流感盛行,去医院的人多的很。再说圣心医院是附近最有名气的医院,生病了会第一个想去那也是正常的。”
“是…是吗?”我勉强的笑了笑,我不想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过于惊讶,连忙又转移了一个话题和他们聊了聊。结果这顿饭就在我们的插科打诨消灭掉了。
※※※
“方蕾,我有线索了。”一到办公室,我就忙不迭的冲着方蕾大叫。
“哦?”方蕾笑着放下了电话,说:“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哦!刚才李海他们还打电话来说抓不到什么小辫子哪!”
“李海他们说什么?”我拉了一把凳子坐下。
“他们说他们有查过那个司机的家人,他老婆现在住院了,最近还要动手术。至于她女儿,在大学读书!从外表来看一切都好象正常。不过你想一想,一个只有做司机的老公能赚钱的家突然就在老公出事的时候有钱做大手术了,你认为这钱从哪里来?”方蕾问我。
“反正不会从那个可能是林君贤的鬼那里来。”我回答。
“对啊,肯定有人在幕后出的钱。”方蕾的脸上一副一切已经明了的表情。
“你不会是怀疑我们敬爱的副市长吧?”我问。
“哎,这可不光是我这么想的哦!”方蕾冲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意盈盈的道:“他是于忠国的好朋友,如果说于忠国是因为知道了一些心湖的秘密而被灭口的话作为他的朋友,这位副市长先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情吧?”
“说不定于忠国根本没有向别人述说的机会哪?”我提出了疑问。
方蕾微笑了一下,说:“刚才李海还告诉我,他们查到毛爱军是这位副市长的学弟!”
“是吗?”我现在已经大皱眉头了,怎么看这位副市长和心湖撇不了干系。
“如果谋杀老曹的是人,而且还是一个职业杀手。还有,让你和李洋他们出车祸的那个肇事司机也是个杀手的话,你认为是谁出钱雇佣他们的哪?鬼吗?”方蕾不依不饶的阐述着她的观点,“还有让那个司机来顶罪,这一切不是一个鬼能做的。”
“好吧,好吧!”我已经举双手投降了,和女人争辩的确是一件不明智的选择,“你说的有理,那请问你们准备怎么办哪?难道就这么冲到副市长的面前说,嗨,这一切都是你在暗搞鬼所以我现在要逮捕你吗?别忘了这一切都只是你们的猜想,你们没有证据,而且就算有证据,你们认为别人会相信你们什么鬼啊什么万魂锁灵阵的鬼话吗?”
“呵呵,”方蕾突然笑了起来,我立刻有种我是小鸡她是黄鼠狼的感觉,不妙啊!
“是我们不是你们!”方蕾指了指自己又指着我,“这就是我们现在要重点考虑的问题了。”
“我不要!”我哗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和官斗一向是我的处世原则,这个世界上最吃力不讨好的就是民和官斗,你说我胆小也好,说我势利也罢,反正我可不想造反。
“你怎么这样啊?”方蕾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来,美女一脸的怒容,却是另一翻悦目的光景。
“哎!”叹了口气,我无奈的向这位纯真的只懂法术和法医的美女解释:“一,我们没有证据;二,就算有证据也没办法让人相信;三,如果他是帮手,也是帮鬼的帮手,情况不明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结了?”方蕾一手叉腰一手用手指戳了戳我,万种风情的问。
“呵呵,”我吞了吞口水,现在可是在上班期间,不能乱来,我强忍住了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道:“所以我刚才不是说有新线索吗?”
“新线索?”
“是啊,小周告诉我,心湖命案的死者都先后去过圣心医院。”
“哦?”方蕾好象来了兴趣。
“所以我看我们还是从这里再查查看。”我说。
“怎么查?”方蕾皱着眉问 “你别忘了!”我得意的道,“我们可以去找杨医生啊!”
“你不是不信任他吗?”
“信不信任是一回事,请他帮忙是另一回事情啊!”我理直气壮的回答,有的利用干嘛不用,我一向是本着物尽其用的标准来行事的。
“你啊~~~~!”方蕾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眼里却是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千娇百媚的很,看的我骨头都快酥掉了。什么叫做媚眼如丝我总算是见识到了。
“你不照样喜欢?”我厚着脸皮冲她眨了眨眼睛,说到放电,我可也不是盖的!
“臭美!”方蕾冲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在我的魔爪就要搂到她腰之前巧笑嫣然的冲出了办公室,只留下了还在回味她刚才娇媚之态的我。而我们也更没有想到,本来打算下班以后拜访杨天行让他帮忙查查受害者竟然成了一切真相得以大白的一个前奏!
-------------------【第四十九章 杨天行之死】-------------------
“怎么样,还要等多久啊?”我坐在车上问旁边的方蕾。
“再等一下吧,李海说马上就到的。”方蕾焦急的看了看表,明明约好是八点的啊,怎么李海还没有来,就等他到了一起去找杨医生的。
“不好意思!”李海的声音传了过来,回头一看,他正朝我们这里奔了过来。
“老兄,怎么这么晚?”我指了指手表,发现李洋这小子竟然没有跟过来,他不是对这案子很挂心的吗?
“哎,李洋哪?”方蕾问。
“哈!”李海向天翻了个白眼,气愤的说:“把人家小妹妹去了!”
“啊?”我惊讶李洋认定猎物的速度,“是谁啊?”
“就是上次图书馆的那个漂亮图书管理员喽!”李海恶狠狠的回答,显然对于弟弟的这种有异xing没人xing的举动很是愤慨!
“他行动倒挺快的嘛!”我笑了笑,这小子不会是受了我追到方蕾的刺激决定大开杀戒了吧!
“他还真…”方蕾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李海,脸上明显的写着你们李家怎么这样这几个大字。
方蕾的bs眼光让李海几尽气结,脸上马上露出深恶痛绝状,一字一字的道:“家门不幸!”
“好了!”我拍了拍李海的肩,道:“我们快上去吧,跟杨医生说好是八点的,都要迟到了!”
方蕾和李海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三人就进了杨医生的公寓大楼。
※※※
杨天行的家是在一幢高层公寓房的顶楼,也许是楼层很高的缘故,当电梯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一股异常寒冷的yin风吹得我不禁打了个冷颤。楼面上只有一点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的跳动着,因为是高楼,大家上下都乘电梯,虽然没有了人上下楼的嘈杂声,但是过分的安静也让人不安。风呼啸的声音吹的就象是人凄惨的啸声,我从来不知道风的声音竟然可以这样撕心裂肺。一种奇怪的声音在我们踏出电梯的时候响了一下,然后在我们驻足仔细倾听的时候又噶然而止,我觉得这象是楼上的人家拖动家具的声音,不过现在已经是顶楼了啊!
不安的缩了缩脖子,我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楼梯口,此时正象是个恶魔的大嘴一样对我们张开着。眼前一晃,我感到楼梯口后面好象有人影。
“怎么了?”李海看着我问,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口传出了回音。
“好象有人!”我说着走到了楼梯口往下张望了一下,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看来是我太神经过敏了。我歉意的向李海和方蕾笑了笑,说:“走吧,杨医生家应该就在前面的03室。”
我们三人走到杨医生家门口,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血腥的味道。
“你们闻到了吗?”我回头看了看李海和方蕾,他们的脸sè变的凝重起来,一种不祥的感觉向是一条蛇,正爬向我们的心。
我轻轻碰了一下房门,门开了。屋内根本就没有灯光,但是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倒是很清晰的把房里的一切都照亮了。我看见杨医生正仰面躺在客厅的央,胸口的红sè鲜血在略显黑白调的周围里尤其醒目。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嘴张的好大,眼球突出。
“杨医生!”方蕾立刻想要冲过去,却被我一把抓住了。
“等一下!”我的胸口因为呼吸而起伏着,我现在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环顾了一下四周,危险的气息正侵入我的身体,这是一种出于动物的本能,即使人已经进化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高等的动物,这种本能还是存在的。
李海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摸了摸杨医生的胸口,然后冲我们摇了摇头。我的心也立刻凉透了,该死的,为什么?
“要报jing吗?”方蕾问。
“先不要。”李海站了起来,看了看房间,说:“让我们先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
“好!”我马上同意了李海的建议,我可不想让jing察来取走可能是重要线索的东西。紧紧握了一下方蕾的手,“还是由我一个人来找吧,最少人动过现场对将来破案越有帮助。”
说着,我脱下了自己的鞋子,这样可以不留下鞋印。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包住了手,希望不要留下什么指纹。小心的走进其一个房间,家具很少,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个衣橱,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在走进厕所,白白的瓷砖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有什么异常吗?”方蕾在客厅里呼唤,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很整洁,应该说是太整洁了,整洁的让人觉得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人住过,心理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摇了摇头,我走了出来,冲他们摇了摇头,道:“什么异常都没有。”
“那现在报jing吗?”方蕾看了看李海,又看了看我,问。
我没有说话,转头看着李海,李海也正看着我,从他的眼里我看出了他的意思,而正好也是我的意思。两个人默契的点了点头,我走过去把方蕾拉到了门口,然后把手帕抛给了李海。李海也学我的样子脱下了鞋,往后倒退出房间的时候顺便用手帕把原先他留下的脚印都擦去了。退到门口以后,李海顺手关上了门,然后用手帕在门把手上擦了擦。
“你们…”方蕾狐疑的看着我们,道:“不会是想就这么走了吧?”
“别说话,先离开这里。”我拉着方蕾就往电梯那里走,却被她一把甩开了。
“我们得报jing!方蕾看着我的眼睛,严肃的道。
“要报jing,可不是现在。”我回答。
“那什么时候?”方蕾不依不饶的追问。
“明天。”我冲身后的李海使了个眼sè,李海很识相的和我一起架起了方蕾把她硬是拖进了电梯里。进入电梯以后方蕾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气呼呼的看着我们,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叹了口气,我解释:“我们现在不能再有什么命案惹上身了,明天我们可以装做是不放心他为什么失约再去一趟他家,要他的邻居也再场的时候一块打开门,这样比较保险!”
“你们怕什么,我们根本没有杀他啊!”方蕾道。
“是,可陈凯会相信吗?他一定把我们也作为嫌疑犯来看,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和jing力来和陈凯周旋不是吗?”我苦口婆心的解释着,没有想到我也会有知情不报的一天。
方蕾把头别到了一边,没有理睬我的打算。
“林逍说的对!”李海打破了我和方蕾的争吵,道:“而且杨天行的死不简单。”
“你认为是谁杀了他?”说话间我们已经出了电梯,走到了车旁,我一边拿出了车钥匙一边问。
“不知道。”李海无奈的回答,原本的线索又突然段掉了,让人有种不妙的感觉,死亡的压力第一次来的这么直接,不禁让有法术的自己也恐惧起来。
我坐到了驾驶位上,启动了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动着我的耳膜,当我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对面的一辆车上正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正在冲我冷笑着。大脑轰的一声响,我的心好象也停止了跳动。那个脸sè苍白的男人,就是他上次在死亡大道上撞了我们的车。
“怎么了?”方蕾看见我的脸sè不对,问。
“混蛋!”我咒骂了一声,刚想下车去抓他,却没想到他开动了车子蹿了出去。
“不会让你跑掉的!”我忙拉动了挡位,也不管这里能不能掉头,油门一踩就跟了上去。车子转弯时发出的刺耳声象是划在了我的心上,皮肤上立刻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你干嘛?”李海大叫道。
“前面那辆车里的男人就是上次让我们翻车的肇事司机!”我一边紧盯着前面的车一边回答。
“什么?你确定?”方蕾问。
“他烧成了灰我也认识!”我恶狠狠的回答,脚上的油门猛踩,车子在夜幕呼啸而过,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前方的那辆车在茫茫夜sè显的那么诡异,我突然觉得它象是一个从地狱而来的死亡之车,正引导着我们一步一步走向地狱的深渊。眼皮的不住跳动让我很想踩上刹车,可整个人的行为和思想此时已经分了家,右脚牢牢的踩在油门上,不动分毫。
-------------------【第五十章 陷阱】-------------------
“林逍,你不认为这是个陷阱吗?”李海坐在我身后忍不住问。
“怎么说?”方蕾回头望着他,道。
“你们想一想,我们刚约好杨医生见面他就被杀死了,如果那个司机就是凶手的话你认为他为什么在杀了人以后不尽快逃走而是让我们发现并跟踪着哪?”李海担忧的脸在后视镜上看的一清二楚。其实我并不是笨蛋,这样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引我们跟在后面一定是有什么企图,这个人是个职业杀手,职业杀手不会犯李海所说的错误。可现在除了能够跟在他后面以外我们已经没有别的方法来找出真相了,杨医生已经死了,副市长那边又没有办法抓到把柄,一切的线索都成了一个死循环。我实在找不出比跟踪这个杀手更好的办法了。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说,“可你有更妥当的方法吗?再说了,我也累了。我不想再为这件案子到处找线索了,如果说这是个陷阱的话我也要跳下去。置之死地而后生!”
李海和方蕾听了我的决心以后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他们对于现况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是让我担忧的是方蕾,在失去了印雪以后我真的不想再失去她了。方蕾好象也看出了我眼里的担忧,伸出手拍了拍我握着排挡的手。温暖的皮肤触觉让我的心里好受了很多,我知道方蕾是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冒险的,如果真的要死,就让我们一起吧!
车子开着开着忽然失去了前方那辆车子的踪影,好象它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我着急的四下张望着。就在我以为我要跟丢了的时候,那辆车突然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内,此时正静静的停在街道旁。
“下车看看。”我把车停了下来,跳下了车,方蕾和李海跟在了后面。
“没有人!”我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汽车,道。
“这里是哪里?”李海望了望四周,问。被他一问,我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已经跟着这辆车到了一个小区门口,这个小区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就是上次林语嫣带着我进入到古槐大街77号的那个小区。高大的树木遮断了月光,从洋房的庭院里伸出的树枝在微风徭役。各个洋房之间的距离很近,使得道路狭长而幽暗。
“这里就是上次进入古槐大街77号的那个小区。”我伸手抓住了方蕾的手,感到她正不住的颤抖着。李海看了我一眼,说:“我今天没有带宝剑。”
“没有关系,我有带。”方蕾摸了摸发上的簪子,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进去吧!”我拉着方蕾向前面的一条小道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颤动起来,吓了我一跳。
“喂,谁啊?”我问,希望不是小任才好,现在实在没有空来应付他。
“是我,曹颖。”电话里传来了曹颖清脆的声音。
“什么事?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啊?”我问。
“查到一条应该很有帮助的线索,”曹颖顿了顿,道:“林语嫣其实是林君贤的亲侄女。”
“什么?”我大吼出声,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确实很有用,但也太震撼了,我恐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了。我的大吼让方蕾和李海担忧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们现在一定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确定?”我怀疑的问。
“确定,这是我找到她当年的闺秘友以后她告诉我的,据说是林语嫣亲口跟她说的。而且还说什么要回去找她唯一的亲人之类的话。”曹颖回答。
“是吗?”我低咛了一会,我知道曹颖没有说谎的必要,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原先我对于绷带鬼身份的怀疑就更加深了。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好的。再见。”我挂断了电话,而脑子里还正在消化曹颖所带来的消息,一时之间竟然有点脑袋断档,直到方蕾推了推我才回过神来。
“什么事,谁的电话?”方蕾问。
“曹颖的。”我把手机放回了口袋,说:“她查到林语嫣其实是林君贤的侄女。”
“啊?!”方蕾和李海异口同声的惊讶出声,看来被这条消息震住的不止我一个。不过他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可是脸sè也变得凝重起来。原来认定的元凶被推翻,那么真正的幕后黑手又会是谁哪?
“我们别呆站着了。”我挥了挥手,道,“再不快点的话恐怕那个家伙就要逃跑了。”说着,我率先走进了那条小道,方蕾和李洋跟在了后面。而我们也没有想到,这条小路就在我们全都进入以后突然消失变成了旁边一幢洋房的围墙,这里根本就没有了那条路,那条通往古槐大街77号的路。
※※※
走在狭长的小道上一向不是我的爱好,可又总让我再三的接触到,真是有够背的。我停了一下,伸手扶向了墙壁,冰冷的感觉让我有点委靡的身体为之一震。本应是坚硬的墙壁现在摸起来竟然很…,我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可以用来描绘的词:冰冷、yin湿。有点象…死人肌肤的触感。一想到这我的手忙缩了回来,虽然几乎天天有触摸,可当面对一堵墙也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心里却只有了恐惧。转头望向方蕾和李海,他们的景象正在不断的扭曲变形,象是透过水幕在看他们。
“你怎么了?”方蕾的声音传来,再看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再摸墙壁,也没有了刚才古怪的感觉。一切都好象我在做梦。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还是古怪的看了一眼墙壁,说:“不知道那家伙藏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早就跑掉了。”
“所以不要担搁了啊!”李海向我们招了招手,让我们走快点。我加快了脚步,可心里仍对刚才的墙壁耿耿于怀。默不作声的跟在方蕾和李海的后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时间仿佛就此凝固,一行人好象在一个迷宫里一样转悠着,头都混混沉沉起来。眼前的景物一闪一跳的,就象是在放老式的电影一样。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快看!”李海突然指着前方叫了出来,我感到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兴奋、恐惧和担忧。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就在现在古槐大街77号正静寂的矗立在我们的面前,等待着来访的人们陷入她的迷局。
李海第一个走到铁门之前,伸手摸了一下铁门,却立刻象是摸到烙铁一样的缩了回来,那只手上竟然泛出了黑光。他大概是痛到了,脸上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
“怎么了?”方蕾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细看之后脸上神sè大变,立刻拔下发上的簪子对准李海的手掌心就刺了下去。黑sè的粘稠状血液从皮肤里流了出来,拌之的是一股呛人的恶臭。
“运气!”方蕾关照李海,一边又继续用簪子在他的手掌心画了一个符,簪子尖锐的划开了皮肤,黑sè的血液立刻布满了整个手掌,现在看来就好象李海的整张手都伸到墨水里去过一样。黑sè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地上,四周静的出奇,我可以听到李海的喘息声和血落到地上的滴答声。渐渐的,黑sè的血变成了黑红sè,又过了一会变成了暗红sè,最后是和常人一样的鲜红sè李海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这尸毒真是厉害啊!”李海大口的喘着气说道。
“铁门上有毒?”我看了看旁边的铁门,说:“不会啊,我以前也有摸过啊!”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万年鬼玉可以避尸毒的。”李海有点无力的回答。
“是吗?”我没有想到这玉还有这种功效,欣喜的摸了摸,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啊,于是问:“你不是也有仙玉的吗?没有用的吗?”
李海被我问的愣了一下,是啊,林逍虽然有万年鬼玉护身,但自己也有万年仙玉啊,怎么就没有这个效果哪?李海歪着头想了一会,大概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无奈的冲我耸了耸肩。
“那现在怎么办?”方蕾看着禁闭的铁门,担忧的问:“总不见得翻过去吧?”
“我看看能不能打开。”我说着推了推铁门,吱呀一声,门竟然被我推开了,慢慢的向两边打开。刚才我只是试探xing的用了很小的力推了一下,铁门看起来又非常厚重,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把门敞开的,可现在门却缓缓的移动着,就好象是有一双无形的手为我们打开了眼前的这扇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条由石子铺成的路,蜿蜒的伸向密林深处的那幢楼房。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我实在不知道这里面等待我们的会不会是接近死亡的危险,仰或是进入地狱前的恐惧。
-------------------【第五十一章 解剖】-------------------
我们现在已经站在了这幢老式洋房的大厅里,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李海的打火机照亮了一小片空间。红sè的火光印在李海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眼白的地方被光映红了,看起来就象是一双红sè的眼珠正盯着你。
“分头找吗?”李海犹豫了一下,问。
“不,一起!”我忙否定了他的建议,这种鬼地方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妥当,人气会多一点。
“好吧!”李海点了点头,走上了楼梯,我和方蕾手拉着手跟在了后面。楼梯是木质的,也许是年久失修的关系,踩在上面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刺耳!
通常来说人都有第感,就象现在,我感到背后正有人跟在后面,脚步的步伐也和我们一致。
回头,什么也没有。
李海走在前面,打火机的火光被遮掉了一点,我和方蕾几乎是在黑夜里行走,模糊的只能看到对方身影的轮廓。
一晃眼,我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穿过我和方蕾之间,凉意拂到了皮肤上。
楼梯口,李海把打火机灭了,太长时间的点燃会使打火机变的非常烫手,黑暗的那一刹那,方蕾的身体靠进了我的怀抱,我可以闻到和这个房子里腐烂的气息完全不同的清香。
再次打亮打火机之前冒出的火花在眼里跳动,接着又是微弱的光,李海把手伸向前,让我们看到了一排长长的走廊和两边的门。
没有说话,李海跨步走了出去,走向走廊口最近的一扇门,伸出手就要去推。
“等一下。”我的声音低沉的让我自己都听不出来,我拉住了他的手。
“你不去看就永远也没有办法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李海望着我,我知道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心意,放下了手。
就在这个时候,门,不推自开。
李海和我对望了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打火机的微弱火光根本没有办法穿透进去,但我却感到无数的黑影正在耸动着,黑暗、怨恨。
“明天请我吃饭怎么样?”李海紧盯着房里,口却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好,我请你吃川菜。”我想也没想的回答。
李海点了点头,嘴角隐隐有着笑意,率先走了进去,他的身影立刻就隐没在了黑暗里,就象被黑暗吞噬了一样。我很不放心,拉着方蕾就想跟进去,就在我抬脚的时候,门,关上了。黑暗侵袭而来。
“李海!”我和方蕾同时叫出了声,我想恐惧正同时写在了我们的脸上。
方蕾推了推门,丝毫不动。黑暗里我无法看到她的脸,我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怀里。怀的娇躯激烈的颤抖着,我把下巴顶在了她的秀发上,勒紧了她。
“别急,看看别的门能打开吗?”我轻轻的安慰着方蕾极力想保持镇定,可惜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我内心的恐惧。
左手把方蕾勾在了怀里,右手摸向了墙壁,我想往前沿着墙总会找到下一扇门。摸到了墙壁,有别于一般墙壁坚硬的触感,是柔软。可这不是有弹xing有温暖的柔软,那时僵湿、yin冷的感觉,死人肌肤的感觉,寒意从手指蹿入。我没有缩回手,因为我不想让方蕾更担心了。强忍住心的厌恶和害怕的感觉,我一路摸索着,艰难的带着方蕾一步步向前走着。
门,是门!我从没想到摸到一扇门能让我如此兴奋,感到怀里的方蕾也激动的动了一下,我轻轻的推开了门,一样的黑暗。
拉着方蕾的手进了房间,进去之后才发觉房间里竟然没有象走廊上那样黑,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房里欧式风格的家具,和一张大床。床是典型的英国式,四角的柱子撑起了一个顶,从顶上泻下一层层雾般的薄纱,把床上的躺着的一个人遮住了,我只能从身型上判断出那是一个人。
要不要过去看。。。。
握着方蕾的手已经放开,拨开了那层纱,李海正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脸sè苍白。但让我我整个人呆立成化石的并不是这个。他的衣服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五脏器官,那是因为他整个胸腔的肌肤层和肌肉层都已经没有了。脏器表面的一层黏膜还在,看上去还很湿滑,可是没有鲜血,一滴也没有。看上去就象是大学实验室里那个解剖的人体半身像。这是要很高明的解剖手法才能作到的:脏器不受损,没有鲜血四溅。
我想叫方蕾,可喉咙里却没有声音,手向后抓了抓,没有方蕾那温暖的小手,只有空气。我回头,方蕾已经消失不见。
昏暗里,我看到恶魔狰狞的笑脸。
冲出房门,我没有勇气去触摸李海的尸体,跌跌撞撞的跑向楼梯,几乎用滚的下了楼梯。可就在我要冲出这幢鬼屋的时候,我又停住了。
方蕾怎么办?她去哪里了?那真的就是李海吗?会不会是幻觉?所有的问题都进入了脑子里,残存一点的理智让我又转过了身。
楼梯下面的玄关上出现了一扇门,一扇我们刚才都没有注意到的门,没有人去碰它,可门却缓缓的打开了,我很清醒的知道,那是另一个陷阱。。。。。
可我的脚却已经跨了进去。
门里面是一条往下的阶梯,应该是通往地下室的。阶梯一直往下,直到另一扇门的出现。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帽子的人正站在解剖台旁,一具人体正躺在上面,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人体的脸。那个人缓缓的向旁边放着的解剖刀伸出了手,借着昏黄的光,我看到那只手上缠满了绷带。
绷带鬼?!
“住手!”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推门而入,冲着他大喊。
那个身影缓缓的回过了头,满是绷带的脸上血迹斑斑,突出的一个眼球上粘着黄sè的脓液,眼睛里的凶光让我不寒而栗。再往解剖台上瞄去,我立刻浑身发抖,那是方蕾,浑身**的方蕾。虽然曼妙的女体毫无遮蔽的呈现在我眼前,可却毫无心动的感觉,她的样子只让我想到了死亡和恐惧,这不是方蕾的身体应该给我的感觉。更让我担心的是我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是死还是活,因为她的脸sè好苍白,没有一点生气。
“你来了吗?”绷带鬼沙哑难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愣愣的看着他裂开的笑脸,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你放了她!”我捏紧了拳头,我不能逃跑,我要救她,她是我的爱人,如果要死,也不能让她一个人。一个印雪已经足够了。
“好啊!”绷带鬼的回答让我不禁一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虽然心里知道一定另有yin谋,但我还是快步走到了解剖台前伸出了手。
不对,我是要去摸方蕾的鼻息的啊,手怎么会拿住了解剖刀?我心慌的想松手,可右手却牢牢的握住了刀,我伸出了左手想要夺过那把刀,可左手竟然轻轻的按住了方蕾的肩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
“不,不要!”我大喊,这个姿势我再熟悉不过了,因为每当我准备开始解剖一具尸体的时候都是这个动作。右手拿刀,左手按住尸体的肩膀,身体微微向前倾。
“哈哈。。。哈哈。。。!”绷带鬼凄厉的笑声在空气回荡着,一声声回声就象是一缕缕的丝线一样缠绕上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窒息,死亡正向我敞开大门,印雪正在门的那边向我挥手。
拿刀的右手慢慢的往下,一切都象是慢镜头一般,我感觉到刀锋已经接触到方蕾光滑的肌肤,只等我再一用力。
“不,住手!”我再次绝望的大叫,恐惧和绝望象cháo水般涌来,我从没有象现在这样恐惧解剖。
“你没有解剖过**吧?”绷带鬼的眼里闪着得意的疯狂,大笑着:“你有没有感受过刀锋划过人柔韧的肌肤上以后鲜血流过指尖的感觉?你有没有感受过刀锋划过人紧致的肌肉层以后看到血管的感觉?你有没有感受过刀锋划开人的内脏以后看到内脏还在蠕动的感觉?”
“够了够了,我不要感受这些!”我拼命的大叫:“你这个疯子!”
“哈哈,疯子?你难道没有解剖过吗?”绷带鬼指着我。
“那不一样,那些都是死人!是尸体!”我摇着头,刀锋已经轻轻按下,我看到一点红sè从刀尖处流淌出来。
“尸体?哈哈!不都一样?一样是这肮脏、脆弱的身体?”绷带鬼把双手摊在了自己的眼前,发疯般的狂笑。
一样吗?一样吗?这同样是肮脏脆弱的**和尸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再不停手的话刀锋就会划过方蕾的喉管,这曼妙的身体就会真的变成冰冷的尸体。绷带鬼的狂笑声在耳边不断的回荡着,刺耳的耳鸣好象在脑子里横冲直撞着。眼前的景sè模糊起来,印雪的脸却渐渐清晰。曾经梦她哀怨的眼神越来越浓。
印雪,你在惩罚我吗?还是这是命运的安排,要我亲手解剖我所爱的人?
-------------------【第五十二章 下水道】-------------------
方蕾雪白的脖子上一道刺目的红sè血痕是我的杰作,我的右手还在动,感觉到刀锋正更往下划的恐惧和无能阻止的悲哀让我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你感觉到了吗?”绷带鬼在一旁兴奋的大叫着,眼球几乎就要从他的眼眶里掉出来。
混蛋!我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可右手却象着了魔一样的不听使唤,我感觉有一个恶魔正付在我的身体里,cāo纵着我的身体。
“林逍!”就在我万般绝望的时候突然李海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从没有想到他的声音会比天籁还好听。接着是一道蓝光shè向我的身体,就好象是被电流遍全身的感觉,浑身一麻,我已经摊倒在了地上。还好,那把该死的解剖刀并没有划破方蕾的喉管。然后又是一声惨叫,我看到绷带鬼正浑身冒着黑烟退到了一边。
“李海,你没死?”我欣喜的看到活蹦乱跳的李海正冲我跑了过来,一把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死?”李海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怎么会?我还要吃你请的川菜哪!”
呵呵,我笑了一下,看来这个人很有jing神着哪!那么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一定是幻觉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方蕾。
“方蕾!”我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她身上,我还不想让她这么继续光外泻着哪!
“你照顾她,我来解决这个家伙!”李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绷带鬼,把袖子也撩了起来,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样子,只不过他现在找的对象是鬼而已。
低头再看一下怀里的方蕾,脖子处的鲜血还在往外流着,我忙掏出一块手帕压在了伤口处。摸了摸方蕾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方蕾,方蕾!”我摇了摇她,感觉到她微微的动了一下。而这时候,李海和绷带鬼已经打了起来,不过看来那个绷带鬼是个看不用的家伙,李海已经占尽了上风。黄sè的符纸不停的打绷带鬼的身体,黑sè的浓烟从他的身体里冒了出来。
“天雷符!”李海大叫一声,一道黄sè的符纸夹着一道闪电劈向了绷带鬼,隐隐还有轰隆的雷声。
“啊~~~~~~!”绷带鬼凄惨的叫声让我寒毛倒树,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方蕾。
只见绷带鬼浑身都变成了黑sè,黄sè的浓水从黑焦的身体上流出。李海双手窝在了一起呈八字状,口念念有词,一个兰sè的光圈逐渐在食指的指尖处形成,逐渐变大。然后嗖的一身飞向了绷带鬼,把他套在了光圈之。光圈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身体,绷带鬼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小,眼看就要消失了。
忽然,就在我以为绷带鬼快要被李海解决了的时候,他又大吼了一身,勒住他的光圈竟然被他生生挣断了。
“别跑!”李海追在绷带鬼后面,而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绷带鬼竟然穿墙而过消失了,当李海追到那堵墙前却一头撞了上去。
“哇!好痛!”李海摸着被撞痛的额头大叫着。
“哎,你怎么过不去?”我指了指墙,书上不是说修行的人有穿墙术的吗?
“废话,我是人!”李海揣了墙壁一脚,走到了我身边。
“那现在怎么办?”我搂着还昏迷的方蕾,有点担心的问。一方面我很想继续追查下去,可另一方面我又担心方蕾的身体。
“先回去吧!”李海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看来这次只能无功而返了。
“你们。。。你们不要顾忌我。”我怀里的方蕾突然开了口。
“你醒了?”我开心的看着方蕾的脸,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紧紧的把怀的人儿搂的更紧了。
“是,是啊!”方蕾大概也发现自己身无寸缕的躺在我怀里,有点害羞的点了点头,原先苍白的脸sè也红润起来,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可惜我的衣服再大也不能把她全身都包裹住,她那两条修长白润的**还是暴露在了我和李海两个大男人的眼前。女人天生的娇羞让即使是修行者的她也不禁混身微微发抖,整个皮肤都泛着淡淡粉红sè的光晕。方蕾又是害羞又是尴尬的样子更显得她我见尤怜楚楚动人,让我真想现在就把她一口吞下。
咽了咽口水,我努力不让自己往少儿不宜的地方想歪歪,说:“可你现在这个样子。。。”
“不要紧的。”方蕾打断了我,“我没事了。”
我望着方蕾的眼睛,我知道她虽然害怕,但是没有什么能让她退缩,她是个勇敢更不会放弃的女人。
“好吧!”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海,他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想他也不想就这样空手而回的。
“我看一下那墙。”我走到了墙壁面前摸了一下,然后又敲击了一下,是咚咚的声音,“这墙应该是空的。”
“是吗?”方蕾和李海走了过来。
我在墙的各处都敲打了几下,希望能够找到开启墙壁的机关。
“怎么样?”李海着急的问。
“你别急啊!”我没有理他,继续摸索着,突然,我摸到了墙上一个微小的突起,如果不是你仔细摸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它。我使劲按了一下,然后整堵墙壁就发出了噶啦噶啦的声音,墙壁的震动使得墙上的灰也被抖落了下来,扬起了一阵灰尘。呛得我们都眯起了眼睛。
墙壁缓缓的向两边移动,yin冷的风从打开的缝隙里吹了进来,让只着一件外套的方蕾抖的更厉害了,我连忙抱住了她。
墙壁打开了,这后面是一道继续往下延伸的阶梯,yin风就是从下面吹上来的,黑洞洞的楼梯口里什么也看不到。我有点畏惧的退了一步,越是往下越离开地表面的话yin气一定越强烈,这对我们并不利。
“我们一块下去吧!”李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黄sè的符纸,用手在上面一摸,一团温暖的白光就从符纸里散发出来,让人感到一股温馨和平和的气息。
李海看了看我好奇的脸,向我解释:“这是光明符,用来净化人的灵魂的。通常在yin气比较重的地方点燃它可以有照明和提示附近是否有鬼魂的作用。”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用?”我有点生气,这家伙老早就可以把这种好东东拿出来了吗,省得我们老在黑暗里当瞎子。
“拜托,这东西用起来很耗法力的。”李海无奈的冲我翻了个白眼,算了,我也不和他计较了,跟在了李海的后面下了楼梯。光明符的光虽然不是很大,但总比李海的那个小小打火机管用多了,至少能让我们看清身前两米范围左右的东西。
下楼梯,我们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流水的声音,正奇怪着哪,我们已经到了楼梯底,借着光,我们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一条长长的下水道里。刚才的水流声就是眼前的一条下水道,水流还颇为川急,但是却看不到底。
默不做声的跟在李海后面,我们三人默默的沿着水流的方向走着,这下水道工程看来很浩大,我们走了很长时间仍然好象在一个地方,怀里的方蕾因为下水道寒冷的空气而不住的发抖,连嘴唇都有点青紫了。
“等一下。”我叫住了李海,说:“李海你别回头,我再给方蕾一件衣服。”
“不用了。”方蕾却抓住了我想脱衣服的手,都说恋爱的女人都很会为对方着想,就象印雪,总是以我为心。想到印雪,我苦笑了一下,握住了方蕾冰冷还在颤抖的小手,说:“没关系的,我是男人嘛!”说完,我忙脱下了自己的衬衫,还好里面还有一件贴身的背心,要不然我可真要赤膊上阵了。
“这个也给你。”李海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他的外套也递了过来。
“谢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外套拿到了手里。方蕾脸红的接过了我的衬衫,却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了,你怎么不穿上啊?”我奇怪的问。没想到方蕾的脸更红了,连耳朵都红彤彤的。眼睛里好象要滴出水来,害羞的跺了跺脚,说:“你回过头去啊!”
“不要!”我立刻回答,你们可不要以为我想吃豆腐,我是怕回头以后她又会消失不见了。
“你。。。。”方蕾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万一我回头以后你又不见了哪?”我忙解释,我可不想让她以为我是个sè狼。
方蕾听了我这么说以后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可毕竟还没有勇气当着我的面把衣服穿上,虽然她也知道我早已经看光了她的身体。美女咬了咬下唇,迅速转过身体把我的外套脱了下来,白光下她的身体白洁如玉。光滑的裸背和凸翘的臀部勾勒出一条近乎完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让人无限遐思。她的身体在这个诡异的氛围越发让人血脉喷张,我想要不是我忙盯着她的脚看的话鼻血一定要喷出来了。迅速的穿好衣服,方蕾转过了身,脸红的象个苹果,我上前抓住了她的小手,生怕眼前的这个珍宝会再次消失。
“你们好了没有啊?”李海嚷嚷着。
“好了,好了。”我拍了拍李海的肩膀,说:“继续走吧。”
李海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行,我和方蕾跟在了后面。下水道里很cháo湿,浓重的湿气让我感到有一丝寒冷,水流声在周围寂静的氛围尤为清澈。虽然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有几年了,但我没有想到在地下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下迷宫一般的下水道,蜿蜒曲折,没有尽头。
渐渐前行,空气弥漫的霉湿气味越来越浓,甚至拌有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人觉得恶心。我皱了皱眉,前面的李海却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方蕾问。
“好象有东西。”李海把光明符往前拿了拿,就在光线和黑暗的交界处我看到好象有什么东西横在了地上,挡住了我们的道路。
“小心!”我嘱咐着李海,右手却牢牢的握住了方蕾的小手。
“知道。”李海慢慢的走了过去,柔和的白光逐渐照shè到了那堆物体上。
-------------------【第五十三章 一副骨架和花型玉戒】-------------------
我不知道能不能用“物体”这两个字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东西,虽说人死以后万事空,但是一具骷髅确实已经介于物体和人之间了。它就这样斜躺在那里,没有丝毫肌肉组织或是内脏器官,只有森森的白骨,黑洞洞的眼眶直直的盯着你,露出的牙龈构成了一个奇怪的笑脸。
蹲下身体我仔细瞧了一下眼前的这具骨架,骨架上明显的咬痕看出他曾经遭受过类似老鼠之类的啮齿动物的啃咬。人的骨头也是会说话的,许多潜在的证据和线索就可以透过骨头来告诉你。作为法医很重要的一项就是法庭人类学,就是通过对于尸骨的研究和检验来找到被害人相关的一些基本线索的。
“这是谁的骨架?”李海问。
“是个男的。”我回答,指了指盆骨,说:“一般来说,可以通过盆骨和头盖骨来区分xing别。男人的盆骨窄和陡,女人的盆骨就相对来说比较宽和浅。你再看这个头盖骨的眶脊和背脊,比较大。这是男xing头骨的基本特征。”
“不错。”方蕾在旁边接了口,“他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岁以上,因为他头盖骨的骨缝已经基本缝合。”
“而且,”我把头骨扳开露出了牙齿表面,道:“牙齿的咬合面磨损比较严重,应该是个比较喜欢食肉的人。”顿了顿,我继续说道:“死者属于蒙古人,也就是亚洲人。”
“你怎么知道?”李海好奇的问。
我笑了笑,向李海解释:“在法医人类学里人的种族被分为三类:蒙古人,也就是亚洲人;黑人,也就是非洲人;最后是高加索人,也就是欧洲人。黑人和蒙古人的鼻子相对来说要比高加索人要来得宽一点。这具骨骼一看就是典型的蒙古人。”
“既然你是从鼻子来看的,为什么不会是黑人哪?”李海发问。
“因为黑人的骨骼相对于其他两种人的骨骼颜sè要更深一点啊!”我回答。
李海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那你们认为他会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摇了摇头,道:“不过这个东西是什么我倒很好奇。”我指了指骨架手指上的一个指环。
“戒指?”李海把那个东西拔了下来,这是一枚黑sè的戒指,质地好象是玉质的,不过我不清楚玉里面会有黑sè的,更特别的是戒指的表面有一个花型的浮雕,刻的很jing致,可我却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花。
“好漂亮啊!”方蕾从李海的手里接过了戒指,女人对于任何珠宝玉器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即使它是刚刚从一副骨架上拿下的。
“这是什么花你知道吗?”我问。
方蕾摇了摇头道:“不清楚,有点象百合,又不是,百合的花瓣没有这么多。”
“看来这副骨架和戒指都有点问题,不过现在不是留在这里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往前走哪?”李海问。
“那好吧,”我拉住了方蕾的手,“继续吧!”
“这个戒指怎么办?”方蕾扬了扬手的戒指,问。
“带走啊!也许会有帮助。”我笑着说,早看出方蕾很喜欢这个东西,不如就顺着她的意思吧。
“好啊!”方蕾开心的象个小孩子,心满意足的把戒指套向了自己的手指,可惜天不从人意,戒指太大了,方蕾的细长手指根本没有办法把戒指戴在手指上。看着她一副惋惜的样子,我笑着接过了手指,道:“那我来戴好了,以后我帮你找个玉器匠按照这个样子订做一个。”
“好啊!”方蕾小鸟依人的挽住了我的手。
我把戒指随便的往指上套了进去,却没有想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戒指和皮肤的接触面传来,我立刻甩了一下手。
“怎么了?”方蕾紧张的问。
“好痛啊,这戒指上有刺啊?”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拔那个戒指,可却发现这个戒指竟然象生了根一样的牢牢的长在了我的手指上,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取下。有点着急的我努力转动了一下戒指,疼痛消失了,可依然没有办法拔下。我感觉就象是被一个八爪章鱼缠住的感觉,戒指仿佛有吸力似的,正渐渐和我的皮肤溶为一体。
“这东西有古怪!”李海握住了我的手,看了看,然后伸手摸了摸戒指,立刻象触电一样的把手挪开了。
“好痛,象被什么刺到一样。”李海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
“让我看看。”方蕾从头发上拔下了那支簪子,用簪子的尖端碰了碰戒指上的那朵花。立刻,奇怪的景象出现了,簪子上的莲花和戒指上的那朵不知名的花朵竟然一起开放了,还放出了紫sè和金sè的光芒。
“怎么回事?”我好奇的问,现在的手指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相反还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戒指处流到了身体里,就象是雨后的早晨或是湖水边清透的空气,让人感到如沐风般的舒爽。耳边的水流声仿佛也变的不一样了,有一种奇怪的韵律。
“不清楚,从来就没有过。连我师傅都没有跟我说过还会有这个现象。”方蕾把簪子又收了回来,莲花和无名花立刻又回到了原样。
“那怎么办?”李海着急的问。
“算了啊!”我耸了耸肩,道:“反正现在也不痛了,看上去应该没什么坏处。拿又拿不下来,难不成要剁下我这个手指啊?”
“可是。。。”
“啊呀,没事的啦!”挥了挥手,我打断了方蕾的担忧,现在要担忧的实在不是这个戒指,而是我们是否要继续走下去。
“好吧,那我们走吧!”李海指着前方道。
我和方蕾点了点头,方蕾是个不太会反对我的意见的,因为她知道我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相对于其他女人,她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女人。这大概是她有修行的原因吧。
跨过地上的那副骨架,我们继续前行,也许是因为光明符需要消耗法力的原因,光渐渐微弱起来。方蕾曾经想要接替李海,但被李海婉言的谢绝了。让美女为自己服务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哪!
微弱的光只能让我们看清身前一米左右的路况,使得我们行走的速度又放慢了下来。鉴于上次的教训,我和方蕾牢牢的跟在了李海后面,生怕他又不见了。摇晃的微光我只看到李海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晃着,甚至见不到他的头部,有时候我错觉的以为自己正跟在一个无头人的后面。摇了摇头,看来也许是这几天没有睡好的关系,我老产生这种古怪的错觉。明明是没有的事情,却老是要自己吓自己。使劲眯了一下眼睛,我紧紧的跟在了李海的后面。
轻轻的摸了一下那个戒指,我想起了曾经送给印雪的那枚戒指,一枚红sè的有机玻璃做的戒指,明显的地毯货,那几乎是我送给印雪唯一的礼物了,可却被她当成宝一样的挂在了胸口。因为是随便买的,所以没有考虑过大小,等送了以后才发觉太大了,其实不是戒指大,而是她的手指太细了。那是因为她太瘦,爱我花了她所有的心血,而我就那样肆意的享受着她给我的爱。到今天再回想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竟然如此自私。当然,失去的东西总是最美好的,这是人类生来的劣根xing。
我曾经深切的痛恨着自己,可却没有以死相报的勇气。印雪,我是不是个自私又懦弱的男人?你这么爱我值不值?
吸了吸鼻子,我发现泪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涌满了眼眶,我想我还是没有办法彻底忘掉你的,印雪!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对你的回忆和爱被埋在了心里,总会在某一个时候,彻底的迸发。
泪水和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奇怪的水和光的幕,幕后面会是什么哪?会是你吗?印雪。光和水的交错形成了类似极光的效果,朦胧和震撼之我好象看见印雪美丽的脸,还有她那双玉手,慢慢的伸到了我的面前,在那个过于细长的手指上我看到了一枚戒指,可那不是我送给她的那枚,而是现在在我手指上的那枚无名花戒。微微不同的是,戒指上的无名花正无比艳丽的盛开着,好美,就象印雪的容颜一样。
“林逍!”方蕾的呼唤声从耳边传来,眼前光和水的绝妙景象突然消失了,我看见方蕾正迷惑的看着我。
“你干嘛,神虚太游啊?”李海转过头问,接着向我努了努嘴,道:“前面有扇门。”
“哦,是吗?”我有点反映迟钝的点了点头,顺着方向看去,一扇大门正出现在下水道的一边,从门逢里竟然透出昏黄的光线。而那股呛人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也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皮开始跳了起来,而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竟然也微微发热了一下。
“进去吗?”方蕾拉了拉我的衣服,问。
“当然!”李海马上回答。
“要进也要三个人一起进!”我可不想又把李海给弄丢了,这地方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第五十四章 血池】-------------------
推开门,眼前的一切仿佛让我们进入了一个奇怪又残酷的实验室,弥漫在空气的福尔马林让人作呕。一个个实验用的试瓶里装满了各种人体器官,当你看到人体上的某一个部分竟然可以象种单纯的成列品一样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觉?反正我是浑身不舒服,虽然在学校里的时候免不了接触到这些,但是当时完全把它看成是一种教学用的工具。而现在,被福尔马林泡得发白的器官浮在液体里,泛着让人发毛的黄sè。有些组织已经萎缩成了一团,我皱了皱眉,这里的一切让人觉得人体已经不是什么上帝的杰作,而象是一个工厂里批发出来的劣质产品。
福尔马林的味道让人不舒服,但真正让我不安的是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参杂在福尔马林的味道里,就象是恶魔和死神共同调配的一种气味浓烈的鸡尾酒,正等待着你去品尝。
顺着气味我们发现了眼前的这个池子,满目惨烈的鲜红,那是不是鲜血?而在红sè的液体上正漂浮着一粒粒的黄sè颗粒,我想那是人体上的脂肪颗粒,而这个池子,也应该是用来存放解剖用尸体的吧。
“别过去。”方蕾拉住了我的手,此时她的小脸已经因为那股味道而挤成了一团,一旁李海的脸sè也不好看,活象刚刚做完剧烈运动后的脸,苍白,汗水。
“放心,没事的!”我小心翼翼的走近了池子,从红sè的池水里飘出刺鼻的血腥味道,强忍住想吐的感觉,我想地狱的血池大概也和这里差不多了吧!
“滴滴。。滴滴。。”李海口袋里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响,我和方蕾不约而同的盯住了李海。
“怎么了?”我问。
“李洋那小子的电话。”李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皱了皱眉毛,接了电话:“你小子不是在泡美眉的吗?”
“去,你以为我真的是泡美眉吗?”李洋的大嗓门让我和方蕾都听的一清二楚,李海受不了他高八度的嗓音,把手机拿离了自己的耳朵。
“那你干吗啊?娱乐身心啊?!”李海火大的把手机当成是对讲机来使唤了。
“我这不是为了要方便查一些图书馆的机密资料吗?”李洋的火气也不小,我可以想象他头发根根竖起满脸涨得通红的样子。
“机密资料?什么啊?”李海的语气缓了下来,问。
“哈,现在知道要问我了吗?”李洋的语气得意的很,这小子,给他点颜sè就要开染房了啊?我一步走了上去,一把拿过了李海的手机,没好气的说:“小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这里还有事哪!”
“哟,林逍你也在吗?那我告诉你好了,”李洋的声音小了下来,说:“我查到啊。。。。”
“喂,喂。。。。我听不清楚!”我晃了晃手机,该死,怎么一到关键时候信号就不好了哪?看了看手机,明明是四格信号啊!
“林逍,林逍。。。你在吗?”手机里又有了李洋的声音。
“哦,在,说吧!”我忙应答。
“我查到那天在圣玛丽医院大火里直接丧生的是林君贤,那个杨意是。。。。”李洋的话说到一半就突然被嘈杂的信号声打断了,模模糊糊的根本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信号声越来越刺耳,隐约象是一种凄厉的笑声和哀怨的哭泣声,我立刻挂段了电话。
“怎么了?”李海问。
“没信号了。”我把手机还给了李海。
“不可能,”李海把手机接了过来,道:“我这手机被我改装过,即使是在幽冥空间也收的到信号的。”
“啊?改装?”我和方蕾同时好奇的问,没想到手机也能改装啊!
“是这样的。灵魂其实是一种jing神体,或者说是能量体。而波正是作为能量的一种形式存在着,可以说灵魂本身也是一种变相的波段。而手机作为接受波段的一种工具,自然也可以接收灵魂波了啊!所以我在手机里装了一个加强型的接受器,扩大了其频率范围,然后又。。。。”李海的样子简直可以用唾沫横飞来形容,完全没有看到好几个问号正在我和方蕾的脑门上一闪一闪放光芒。
“停~~~~!”我决定还是在我和方蕾被他的长篇大论搞昏头之前阻止他,现在可不是上波频知识补习班的时候,“你对电子很有研究吗?”
“那当然了,”李海挺了挺胸,趾高气扬的回答:“我是清华大学电子信息系的啊!”
哈哈,哈哈!好一个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加茅山派大弟子啊!原来现在修行的人都这么拽,一个比一个厉害。做法医的方蕾已经够让我惊讶的了,没想到李海这家伙也不简单。
“可你现在的手机是收不到信号啊!”方蕾的话立刻打击了李海过度膨胀的自信心,李海立刻象根被霜打过的青菜。
“可能你的改装还有问题吧!”我安慰他。
“不可能!”李海把手机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显然对不给他面子的手机大为不满。
“好了,你回去再看你的宝贝手机吧,现在。。。。”我想说的话又被我咽了下去,因为我听到从我身后的池子里所冒出的奇怪声音。回头望去,声音原来是从池底冒出的气泡爆裂的声音,血水慢慢的翻滚起来,就好象下面正有一把地狱之火在煎熬着池水。翻滚池水把池底下的东西也带了上来,竟然是一些肌肉和皮肤组织还有破碎的器官,我想我要吐了。
“象不象火锅红汤?”李海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下场当然是被我和方蕾凌厉的眼光给瞪住了,就差没有把他按到这锅“红汤”里让他享受一番了。
现在比较明智的行为应该是往后退,离开这个恐怖的实验室。可问题是我的脚已经又走近了池子,这一没有经过大脑的举动即使在事后也让我恨不得当场跺了自己的脚。
“小心!”方蕾的惊呼才刚到耳边,而我整个人已经被从血池里急速伸出的那支缠满绷带的手牢牢的抓在了手里,在我没有反映过来的那一刹那,拌着方蕾和李海在我身后的惊呼声,我感到血腥味和咸咸的、苦苦的、一种类似于**馊水的液体已经进入了口腔里。一种铺天盖地的红sè浸没了我的眼睛。冰冷而又粘稠的液体接触到了我的肌肤,转入了我的衣服里,滑腻而又冰冷。我想我是跌入到血池里了吧,手脚一阵挥动挣扎,却逃不出这个地狱的血腥,身体好重,整个人象被灌了铅一样的往下沉!耳边的声音立刻静默,眼前一黑。
憋住了呼吸,我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在红sè的河流里,可惜周围并没有sè彩斑斓的鱼儿和我共游,有的,却是无数个断肢或是残缺的器官。我拼命的向望上浮游,印象的池子怎么会这么深?我好象正沉没在血海的深处,无数的人体碎片在我身边漂浮,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血海深仇这句话了,怨恨和不甘正逐渐充斥着我的身体,心率的跳动也开始不正常起来。一阵窒息,我有了缺氧前的征兆,头晕眼花。流过皮肤的血水正冰冷的撑开了我每一个毛孔,而恐惧和怨恨正渗透到体内。恍惚我好难受,眼前漂浮着的一个眼球正在缓缓转动,紧紧的盯着我。。。。。。
胸口象被割裂般的疼痛,我看见了那个眼球以下的物体,那是一具缠满绷带的身体,因为血水的原因所有的绷带都已经被染红了,只有一个眼球在红sè的血水里格外醒目。
绷带鬼?我艰难的伸出手想要挡住他伸来的一双手,可浑身无力的感觉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本来就窒息的我更是一阵剧痛,脖子有被扭断的可能。
这个时候,印雪的玉佩又发热起来,在红sè的血水里发出了刺目的白光,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也发出了金sè的光芒,在白和金sè的光芒交织之下,绷带鬼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打退了,我的身体好象被什么东西给托了起来,一挺身,我已经从血海里挣脱了出来,再次接触到了可爱的空气。
“林逍!”方蕾惊叫的冲我这边跑来,向我伸出了手。我忙抓住她的手,想借助她的力量从血池里爬出来。
“小心!”李海向我的身后飞shè出一道道夹着蓝sè光芒的符纸,我回头一看,那绷带鬼也已经浮出了血池,正向我游来,而李海的符纸却只轻微的阻止了他的速度。
“快,上来啊!”方蕾使命的想把我往上拖。我一只手拉住她,一只手撑住了池子的边缘,用力一撑,整个身体因为浮力而往上升,眼看就要跳出血池,可这个时候脚却突然被抓住了,那是一种被人从池底拽住脚往下拖的感觉。冷汗和血水同时滑落了下来,我感觉凉气正从脚底往上涌,虚脱的感觉让我的身体重新下落,撑住池边的手也滑进了血水里,只剩下方蕾还拼命的抓着我的一只手不肯放。
李海急步蹿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即将松开方蕾的手。
“兄弟,抓紧了啊!”李海冲着我大叫着,而方蕾则用另一只手拔下了头发上的簪子,紫sè的光芒大织,笼罩向冲我而来的绷带鬼,让他大叫一声往后退了一点。
“趁现在!”李海大吼一声,一把拽住了我的衣服,终于和方蕾一起合力把我从血池里给拖了上来。
再世为人的感觉让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酸痛的不想动弹半分,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而身上残余的血水却不肯放过我,突然变成了一种能透过衣料腐蚀身体的东西,我感觉到皮肤上灼烧般的疼痛,痛的我眼泪都流了出来,冷汗从毛孔里流了出来和血水混合在了一起。
-------------------【第五十五章 生中有死 死中求生】-------------------
老姐曾经说过:恐怖的也往往是美丽的。先前我一直认为这是谬论,不过现在我不的不承认,李海符纸所发出的蓝光和方蕾的簪子所发出的紫光,以及绷带鬼周身所散发出来的红sè光芒交织在一起,的确有一种震撼的妖艳,生如夏花,那么死就如烟花。那一刻所迸发的绚烂不是所有人都承担的起。
三sè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响声,类似于放爆竹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眼前却出现了印雪的脸庞。这一刻我的脑子里没有别人,我甚至忘记了现在李海和方蕾正在和绷带鬼对峙着。
生有何苦?死又何苦?周遭浓烈的血腥味道让我已经晕眩,模糊听见方蕾的一声惊呼,睁开眼睛的时候,方蕾的身体已经向我这边飞来,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怎么了?”我忙抓住了方蕾,只见她的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脸sè惨白。她摇了摇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我牢牢的圈在了怀里。她奇怪的看着我,我想她现在一定在怪我在这种时候还要想着温存,可她却没有办法知道我内心的彷徨和恐惧,害怕再次失去爱人的我真的很胆小。把嘴凑到了方蕾的耳边,我轻轻的说:“我爱你。”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对方蕾说的还是对印雪,两人的脸重叠在一起,都那么美丽,只是一个已经逝去一个就在怀里,可生和死的距离真的遥远吗?
“我也爱你。”方蕾握住了我的手,我看到天使的翅膀正在她的背后缓缓的舒展开来,这是拯救我罪孽的天使。
努力的站起身,我朝李海的方向望去,他已经被绷带鬼所散发出来的红光缠住,明显有不支的现象了。
“怎么回事?刚才绷带鬼不还是很菜的吗?”我发现绷带鬼现在的表现和刚才比起来简直是威力大增。
“那是因为血池的缘故,这应该是万魂锁灵阵所聚集的冤魂的怨恨所成的,是它力量的根源。”方蕾解释。
“那怎么办?”我着急的问,我可不想今天晚上让我们三个也成为这个血池里新的冤魂。
“我也不知道,但是也只能试试看了。”方蕾握着簪子的手一抖,簪子立刻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绸带,向血池卷去。可一到血池的表面稠带立刻发出耀眼的紫sè光芒,轰的一声剧响,红光闪现,绸带被硬生生的逼了回来。
“怎么样?”我扶住差点跌倒的方蕾,问。
“怨气太强,根本没有办法硬闯到血池的心去。”方蕾说。
“血池的心,要去那里干什么?”我好奇的问。
“这样的,”方蕾焦急的看了一眼在苦战的李海,说:“万魂锁灵阵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凡为阵法,必有生门和死门。心湖是阵法的死门这个我们已经证实过了,而古槐大街77号就是聚集所有力量的生门了。破阵的一个方法之一就是找到生门和死门的一个连接点。”
“连接点?”虽然我还是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如果这是破阵的方法之一就的要试试,看了看李海,又看了看方蕾,我咬了咬牙,道:“那我下去找!”
“不可以!”方蕾一把搂住了我,道:“你一点法术也不会,下去等于送死知不知道?而且你知道什么才是连接点吗?”
“那你告诉我。”我一把把方蕾从我怀里推了开来,抓住她的双肩。
“我不知道!”方蕾使劲的摇了摇头,道:“可以是一具尸体,也可以是一个关系到整个真相的物品,更可能。。。”方蕾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更可能是什么?”我抹去了方蕾眼角的泪水,问。
“更有可能是死亡你知道吗?这个阵法失传太久了,任何的可能都会发生。可是我却不想有任何会失去你的可能!”方蕾又紧紧的搂住了我,温暖的身体因为紧张和担忧正在发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了一下方蕾,又嗅了一下她秀发上的独特清香。温暖的身体真好,活着也真好,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方蕾,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一起去做,比如结婚比如生孩子,我还想让你生一个象你我的孩子哪!强忍住眼泪,我看着方蕾的眼睛,泪光闪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不会的,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保证!”
松开了方蕾,我往后退了一步,方蕾没有再劝我,只冲我微笑了一下,说:“我等你回来。”
点了点头,我转身冲向了血池。
********
红sè,还是红sè,眼睛好象被染成了红sè一般,血水刺激在眼球的表面让我一阵一阵的生疼。不过虽然人在血水里,可我却发现自己竟然还可以呼吸。身体一直不断的往下沉,红sè血水的底部确是深不见底的黑sè,这个血池好象是一个深海一样,我已经足足下沉有五分钟了,可是周围除了人体的碎片以外什么也没有。皮肤表面感觉到冰冷和稠腻,还有腐蚀般的疼痛,好象有无数的钢针扎在身上一样,我已经渐渐有点眼冒金星的感觉。
越往下沉,寂静的周围反而开始有了细微的声音,好象是哭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就好象是一出极短的人生,所有的悲伤和喜悦都同时侵袭而来。感觉到心正被无数的情绪充斥着,思维开始有点混乱,无数的过往都象是幻灯片一样的回放。皮肤表面的针刺感越来越强烈,这针好象已经钻入了我的肌肉进入了血管里,全身的疼痛无以复加。
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就象是人从高空处跌落一般,眼前的景物快速的从身边溜走。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强,我听见了体内的五脏肺给积压的蠕动声。
突然一阵黑暗冲我眼前袭来,窒息的感觉让我脑门一晕。好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水域里,水清澈而寒冷,但是却不是红sè的血水了。再抬头仔细一看,我不禁一阵狂喜,这里是心湖!果然,生有死,死方能求生!
深吸了一口气,我挥动了一下手臂,浑身的疼痛已经没有了。迅速的游向岸边,我的双脚终于又再次踏上了土地。夜sè的心湖闪着银sè的月光,亮丽的就象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是的,恐怖的往往也是美丽的,老姐的话再次得到了验证。甩了一下发上的水珠,我往树林的深处走去。
“老大,这妞还真够劲!”一个龌鹾的声音从密林深处传过来,这其还夹杂着女人痛苦而又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我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一个猴腮、尖嘴、小眼睛的男人正提着裤子对前面一个长相很周正,浓眉大眼的男人yin笑着。而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此时一丛灌木里正伸出了一双女人修长裸露的腿,而一个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处的男人正在女人的身体上耸动着,一看就知道不是在干什么好事。可惜灌木把两人的上半身都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脸。
皱了皱眉,我没有想到这种地方竟然还有人干这种事情,而让我为难的是我不知道我应该是马上转身去找连接点哪还是要挺身而出做个英雄?如果我现在站出去的话那必然会耽搁我找连接点的时间,可如果我就此走掉的话又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可是方蕾说等我回去的话以及李海苦战的样子又让我打消了冲出去英雄救美的冲动,毕竟方蕾和李海要比眼前这个连面都没有看到的女人要重要很多。况且,谁知道这个女人是自愿的还是强迫的哪?现在的人男女关系一向很随便,搞不好自己冲出去反而坏了人家的好事?想到这里,我有点自欺欺人的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后准备往后退。
“爱军,你好了没有,再让我干一次!”尖嘴猴腮的男人冲着正在努力做事的男人喊着,而他叫出的名字却让我立刻象是了定身术一样的停住了退后的脚步。
“好了好了。”男人从女人的身上爬了起来,一边提起了裤子一边冲着那个浓眉大眼的男人道:“学长,可千万别告诉我女朋友招娣啊,要不然她非杀了我不可。”
尖嘴猴腮的男人立刻把男人推到了一边,解开裤子就要上。
“忠国啊,你还行不行啊?”浓眉大眼的男人没有理睬和他说话的男人,而是冲着尖嘴猴腮的男人暧昧的笑着。
爱军?忠国?招娣?这些熟悉的名字立刻让我一阵晕眩,这些人不都是死了吗?那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又是谁?难道现在不是我刚才的年代而是回到了过去?无数的疑问让我一个重心不稳的向后晃了一下,身体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一根树枝,啪的一声发出了声响。
“什么人?”于忠国jing惕的提上了裤子,冲我这边喊道。另外两个人也jing觉的朝我这边望来。
我知道现在不是逃的时候,这很可能就是生死门之间的连接点,想到这里,我反倒平静了下来,既然穿过这个血池让我重新回到了过去,这岂不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找出真相的机会?
一步跨了出去,我对峙着他们。毛爱军立刻红了脸,害怕的藏到了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身后,那个男人倒是不慌不忙,甚至很气定神闲的看着我,一点也不惊讶我的出现。反观于忠国,一脸的恐慌和不安,又想极力掩饰,使得本来就难看的脸更加扭曲变形。
我扫了一眼他们,又上前了一步,于忠国马上挡在我身前。死死的盯着他,我的眼光让他不由自主的挪了一下身子。而我也终于看清了躺在灌木丛里的女人,虽然心里早有了预料,可当真正确实的那一刹那我还是被深深的惊呆了。
-------------------【第五十六章 他是谁?】-------------------
洁白如凝脂般的身体上有一块块触目惊心的红紫sè淤血,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皮带束缚住而且应该有些时候了,被绑住的皮肤处都勒出了血痕。张开的双腿无力的耷拉在了那里,并没有因为被几个大男人窥视到最私密的地方而有所遮掩,那里的白浊sè液体表明了主人曾经遭受过的蹂虐。而那张苍白的挂满泪水的脸,还有空洞麻木的眼神,都让我的心抽紧了。这就是那个在舞台上风华绝代的林语嫣吗?这还是那个空灵哀怨的林语嫣吗?此时的她却象是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了那里,一股无比的悲哀和愤怒让我说不出一个字来,这些禽兽竟然可以如此对待一个美丽而又清雅的女人。
我又回望向了在我眼前的这几个人,紧紧的捏紧了我的拳头,我在考虑是要先在谁的脸上来上一拳?
“怎么样,这个女人张的不错吧哥们?”于忠国也许看我没有出声,以为我和他们一样的人,竟然向我搭讪着。
“要不要试试?”于忠国向我使了个眼sè,一脸yin荡的冲我笑,我看他就差没有流口水了!想把我也拉下水吗?我现在狠不得把他打成猪头,想到这里,我一拳打了过去。
“朋友!”那个浓眉大眼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我已经伸出的拳头,不知道是因为我刚从水里爬出来的缘故还是因为这里的空气真的很冷,他的手让我感觉到异常的寒冷,好象是一块冰块按在了我的手上,汗毛立刻竖了起来,竟从心底里冒出一种厌恶的感觉。
我狠狠的瞪着他,想挣脱我的手,可他力气竟然出气的大,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从他象钳子般的手里挣脱开来。
“你想干什么哪?”握住我手的男人得意洋洋的问我,我看到他的嘴角正勾起一个我熟悉的笑容。
我张了张嘴,可声音却没有。我恐惧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景象开始模糊,我听见他们放肆的大笑声。身体被拉到了林语嫣的面前,她裸露的身体又一次呈现在我的眼前。而这次不同的是,我竟然发现自己有了反映,从小腹处升腾起来的**从没有过的强烈,把我自己都吓住了。身体里的各条血脉都沸腾起来,好象要爆炸一样的汇向身体的下部位。我口干舌燥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睛里的林语嫣不再可怜而变的分外妖娆娇艳起来。原本的淤血和束缚现在都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她那空洞的眼神也变的格外妖媚yin荡,好象在勾引我一般,整个人都迷惑在她如妖魔般躯体和天使般容颜里。
当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整个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柔软的身体就在我的身下,而我的脑子里虽然很明白这样下去会和那些人无异,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压了下去。耳充斥着他们不堪入耳的话语,我的头头痛yu裂。
就在关键的时候,胸口的玉佩突然又发热起来,热力冲入了我的身体,把原本奔腾的**给打散了,我的脑子也立刻清醒了,眼前一亮。我没有马上爬起来,只是撑起了身子,透过空隙往后望去,因为是低着头,所以景物在我眼里都是颠倒的。而于忠国和毛爱军的脸都奇怪的呈现着一种惨绿sè,眼睛空洞无神,而嘴却因为大笑而裂开着,整个五官都透着诡异。我的手心立刻冒出了冷汗,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脸sè和表情,他们的身体更是僵直的挺立着。再望向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那人的脸早已经不是原先的样子,而是另外一张脸,一张让我熟悉又恐怖的脸。一切的回忆都回来了,那在古槐大街77号洋房的天台上自己被推下去的那一刹那所看到的脸还有在死亡大道所看到的脸,都在此时重叠在了一起,在我眼前狰狞的狂笑着,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出了得意。
浑身发抖,我的手里突然摸到了一块石头,不管能不能活着回去努力一下总是要的,虽然我很明白一块石头是根本没有办法伤到他的。那么,上帝、圣母以及菩萨保佑,让我能够过了这一关吧!
噌的一下跃起了身体,我把石头使劲的往后朝着那个男人砸去,然后一脚踢向了离我最近的于忠国,而这个时候我开始希望已经被我搁置了好几年的跆拳道可以发挥它的功效。
砰的一声,于忠国整个胸部竟然被我一脚踢穿。天哪!我的跆拳道好象还没有厉害到这种地步吧?而更尴尬的是,我的脚竟然被卡在了他的肋骨里拔都拔不出来了。可那个于忠国被踢穿了整个胸部竟然还象个没事人似的冲我裂嘴笑着,而这个笑容在我眼里却格外的让人心惊,因为他的双手已经一把抓住了我卡在他胸部里的右腿,然后又是一扭。
咯拉!我听到了自己右脚脚骨断裂的声音,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从脚部传了过来,剧痛象是电流一样传遍我的身体,冷汗立刻湿透了我的身体。惨叫一声,我已经跌到了地上。于忠国的胸口处一个很大的洞,正往外冒着粘稠的红sè液体,其还参杂了黄sè的脓液和块状的物体。可他却木然的用手抹了一下伤口,继续向我走来。另一边的毛爱军也神sè麻木的向我这里走来,只是他们的身体都很僵硬,走起路来遥遥晃晃的。这只让我想到了两个字:僵尸!
“哈哈,哈哈。。。”那个男人疯狂的大笑着,“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害的我还辛苦的步了这么多局!”
“你到底是谁?”我冲他叫道,这个人不是林君贤,那么他到底是谁?这个案子里还有谁是隐藏在幕后的真正黑手?刚才玉佩的刺激使我想起了很多,包括原先的那张浓眉大眼长相周正的脸,虽然岁月让这张脸变了很多,虽然我也只是在电视里见过,但我还是想起来是副市长朱振华的脸。可现在脸又变了,他究竟是谁?
“到现在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吗?真是失败啊!”男人狂妄的大笑着,鄙视的看着我,说:“你们国人就是笨!”
什么意思?难道他自己不是国人吗?我的脑子飞快的转着,可惜没有时间了,于忠国和毛爱军已经摇晃到了我身边,向我扑了过来。可是右脚的疼痛却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身体向我倒来,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去抵挡,惊慌我瞥到那个男人有点吃惊的表情,正愣愣的看着我的手。
怎么了?就在我还在奇怪他的表情的时候,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却突然金光大织,灼热的光芒让我都感到一阵刺眼,而惨叫声,于忠国和毛爱军的身体渐渐的被金光所熔化了。先是头部,然后接着是整个胸部,他们的身体就象是蜡烛一般溶解着,血水和脓液滴到了地上引起了一股股黑烟,焦臭不堪。
金光过后,我抬眼望去,那个男人正痛苦的抱着头部,也许是因为他离我比较远的缘故,金光并没有熔化他,但是从他捂住脸的双手指缝里流出的脓血却告诉我他也已经受伤了。
“不。。。不可能,这个戒指不应该会有这种威力的!”男人松开了捂住的双手,大叫着,他的脸上几乎已经熔化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就好象是一个蜡人在受热以后溶解一般,一个眼珠已经耷拉在了脸上,鼻子已经不见只剩下了两个鼻孔,嘴唇和下巴处完全消失,露出了粉红sè的白骨和白白的牙齿,下颚骨清晰可见。
应该?难道他以前见过这个戒指吗?我突然想到了那副无名的骨架,难道说骨架的主人就是他?那么他又为什么会死在下水道里?是他杀还是自杀?如果是他杀,又是谁杀了他?飞快的思索着,我想我的脑细胞一定光荣了无数,在思考了无数个可能以后我决定还是先考虑一下自身为妙,因为他正步履蹒跚的向我走了过来,他的双脚可能也被金光照shè到而开始溶解,一步一步的走在地上时都留下了一个个红sè的血脚印。
尝试着动弹了一下,我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右脚竟然又可以动了,难道是刚才的那道金光?没有时间再多考证了,我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飞快的向湖边跑去。
虽然明知道背后的男人肯定是追不上自己的,但我还是拼命的飞奔着,速度之快简直象有个恶狗在身后追着跑一样。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湖边,我想都没有多想就一头扎进了湖水里,从哪里来就从那里离开。
********
“扑~~~!”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已经再次浮到了血池的水面上。望向血池外,李海和方蕾正联手抵抗着绷带鬼,符纸和绸带交替着打在绷带鬼的身上,而绷带鬼所发出的红光也让李海和方蕾分别挂了彩!
急忙挣扎着爬出了血池,担忧的望池水里张望了几下,还好,那个男人没有跟过来,而血池的颜sè也正渐渐的变淡,不一会就成了粉红sè。
难道刚才所经历的一切就是连接点吗?我开心的望向那个绷带鬼,果然,他的威力正逐渐的减弱,红光已经不再刺眼,身形也变慢了。就在这个时候,方蕾的绸带哗的一下卷住了他的身体,把他牢牢的束缚住了。
“住手!”我忙喊住了想要结果绷带鬼的李海,他们看到我回来都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方蕾更是差点要扑过来,只是因为手里还拿着缚住绷带鬼的绸带而作罢。
“小子你总算回来了。”李海喘着粗气冲我露出了笑容,我看的出他很疲惫。
冲他点了点头,我转向了绷带鬼,希望能从他的嘴里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但是我没有直接问他,我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我需要先证实一下,于是我问:“你是杨意?”
绷带鬼一听我的话立刻仰天大笑了几声,破锣一样的嗓音再次响起:“不错,我就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笑了一下,我回答:“本来一直没有怀疑你是杨意,我们开始认为你应该是林君贤,可事情的种种又让我们有了怀疑。林君贤是直接被烧死的吧,那你为什么还会有这满身的绷带?还有,林君贤这么爱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一直成为鬼魂而不让他去投胎?林语嫣是他的亲侄女,他又为什么要用万魂锁灵阵来对付自己的亲人?而刚刚李洋打来电话,虽然我没有听完他所说的话,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想告诉我没有直接烧死的人一定是你,杨意吧!”
“不错,那场大火的确是烧死了我和林君贤。可是林君贤是直接烧死的,而我,却要在饱受全身百分之十被烧烂的痛苦以后才死!这不公平!”杨意悲愤的大叫着,虽然我不是外科医生,但是我知道身体百分之十的大面积烧伤对人来说的确是一种折磨。
“可这就是你要杀人的原因吗?”我问。
“我想,真正主张做**实验的人是你吧?”方蕾突然若有所思的插口,紧紧的盯着杨意,道:“而告诉我们那些林君贤和圣玛丽医院的故事并想让我们误以为这一切都是林君贤在幕后搞鬼的人并不是杨天行,也应该是你才对!”
啊?!我和李海同时把疑问的眼光投向了方蕾,关于这一点我们倒还没有想过哪!
-------------------【第五十七章 疑云重重】-------------------
“你怎么知道的?”杨意的惊讶不亚于我们,从他的口气来看应该是已经承认了吧。
“其实很简单。”方蕾微笑着,说:“年龄!圣玛丽医院的大火已经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杨天行的年纪怎么也就十多岁,他怎么会这么清楚?如果不是他瞎编就是他根本就不是杨天行!”
年龄!果然,我们怎么就单单忽略了最直接也最简单的一点哪,一开始我们就把有些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反而忘记了最暴露在我们眼前的事情。
“那你怎么猜到**实验是他主张的哪?”李海在旁边问。
“呵呵,”方蕾冲李海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我的确是猜的啊,可他承认了!”
“你!”杨意顿时被方蕾的话气的一阵挣扎,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个小丫头给套进了话。
“可我们明明看到了杨天行了啊!他是人啊!”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头,这杨天行是真有人在哪还是杨意的化身?
“他只不过是借用了杨天行的身体罢了,我想,杨天行也根本不是什么你的儿子,是吗?”方蕾咄咄逼人的问。
“哈哈…哈哈…!”杨意突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实验室里形成了连绵不绝的回声,听起来凄凉而又孤独。方蕾收紧了手的绸带,紫sè的光芒下绷带鬼的身影有逐渐消失的迹象。
“不错,都是我,都是我做的!”杨意的笑声听起来更象是哭声,“谁叫他不愿意继续做实验?谁叫他说要和我们的合伙人断绝关系?他甚至还要去揭发这一切!他明明说要研究出可以救他女儿的药方的,他怎么可以途反悔?”
听了这些,我和方蕾以及李海对望了一眼,看来林君贤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一定是因为不想再干**解剖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而被杨意杀人灭口了。可如果说林君贤做实验是为了自己的女儿,那么杨意为什么要做实验哪?既然是杨意放火烧死了林君贤,那么他自己怎么也会被火烧成重伤以后死亡哪?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放火烧人把自己也给烧进去的凶手啊!还有那个引我们到这里来的凶手,他又是谁雇佣的哪?是被杨意附身的杨天行吗?
“你为什么要做那些实验?”我试探xing的问。
“为什么?为什么?”杨意有点迷茫的看着我,他的独眼紧紧的盯着我,我感到很不舒服。人有发疯,可别告诉我说鬼也有发失心疯的啊!
“你为什么要做实验?你有什么目的?”我继续追问。
“实验?!为了要长生不老啊,对!要长生不老!哈哈…”杨意继续疯狂的大笑着,他的笑声在我们听来格外的悲哀和讽刺。长生不老吗?我叹息的看着眼前的杨意,如果说现在这个样子也可以说是长生不老的话他倒的确达到了目的,不过这样“活”着会有乐趣吗,还是只能算是一种煎熬?
“长生不老?这是谁告诉你的?”李海皱着眉问,虽然在国的古代也曾经有过许许多多为了寻找长生不老的仙药而引发的传说,其最有名的就是秦始皇派遣三千多名童男童女前往神话的昆仑岛。可自己却没有想到在现在科学这么昌明的时期,仍然有人会相信。但是杨意只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医生,他又是从哪里知道长生不老仙药的哪?还有最大的问题的,究竟是谁布的万魂锁灵阵?虽然报纸上查到是林君贤搞的慈善募捐植树活动,可他一定也是有什么人嘱咐的吧,或许,连林君贤自己都不知道他搞的这次活动其实是一次布阵?
“他告诉我的,他说只要进行**解剖就可以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他说他会帮我的!”杨意突然惊恐的望着四周,唯一的一只眼珠转动着。
“他,他是谁?他究竟是谁?是不是下水道里的那副骨架?”我连忙追问,因为杨意的身影已经越来越透明,眼看就要消失了。
“等一下!”方蕾放松了手里的绸带,可是太晚了,杨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消失了,空气只回荡着他消失前凄惨的笑声。
“可恶!”我捶了一下墙,这最好的一条线索就这么消失了,可我还有很多疑问没有搞明白哪!回头望了一眼血池,没想到原先血红sè的池水竟然变的异常的清澈,一时之间看的我有点发愣。难道说这血水消失了杨意也就消失了吗,还是说这血池里的冤魂都得到了超脱哪?
“林逍!”方蕾突然跑过来抱住了我,欣喜的脸绯红着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找到连接点了?”李海望着我问。
点了点头,我握住了方蕾的手,虽然不想打击他们开心的心情,但是我还是要把刚才的事情说一下。当我原原本本的把刚才在心湖所遇到的事情告诉他们以后,原本开心的脸立刻都又沉了下来,原先的好心情又被吹到了西伯利亚。
“怎么又冒出个家伙啊?”李海有点气馁的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是啊,本以为解决掉杨意以后就万事大捷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隐藏的这么好的幕后黑手的存在。这怎么不让我们感到心烦意乱?
“我想我们现在需要理一下思路。”方蕾安慰着我和李海沮丧的心情,道:“我想刚才林逍所遇到的事情并不是单纯的幻象。”
“你是说,前面那段是真实的过去吗?”李海马上打起了jing神,问。
“我想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林语嫣为什么会在演出以后的第二天失踪了,很有可能就是遭到了于忠国和毛爱军的强暴。”方蕾回答。
“等一下,我看到的不止他们两个人,还有朱振华!”我马上在一边补充。
“所以现在的一个大问题之一就是为什么后来于忠国和毛爱军都死了可是他没有,而且还好好的活到了现在。”方蕾慢慢的分析,“还有就是林语嫣为什么要在晚上去心湖,我可不认为她会选择在晚上去游览一个她以前也许根本就不知道的地方。所以我想她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人约到那里去的。”
我和李海听了都点了点头,方蕾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正在逐渐切入到问题的本源。
“那么约她的人会是谁?她又为什么会付约?我想林语嫣在这个城市肯定没有什么熟人的,那么约她的人肯定是她先前不认识的人,你们认为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女生这么晚了还去一个偏僻的地方付一个陌生人的约会哪?”我一下子提出了好多问题。
“看来这件案子的重点还是在林语嫣身上,还有她为什么又会突然现身?如果说那次民工的随意砍伐破坏了阵法使得她有机会出阵的话,那么她又为什么要杀那些女人?这是我到现在都想不通的事情!难道仅仅因为她们都有去过圣心医院?要知道去那医院的女人可大有人在啊,她为什猫扑中文
</p>